溫笑從推開門,房間很暗,深色窗簾擋住了外麵的光,聞柚柚進來,關上門。
“躺下,打開腿。”
聞柚柚站著冇動,手指攥住衣角,她身上隻有一件寬大的短袖,布料下麵空蕩蕩的,腿上有乾涸的痕跡,發白的汙濁粘在皮膚上,延伸到了大腿內側。
“我想回去。”她說。
溫笑從走到她麵前,平靜看著她。
“等下去洗個澡,吃完飯再回去。”
聞柚柚嘴唇動了動,看到他那雙漆黑冷冽的眼睛後,話又嚥了回去,她低下頭,認命的躺在床上打開雙腿讓他看。
溫笑從白皙薄涼的指尖摸上紅腫的穴口,聞柚柚受到刺激輕微的顫栗,不敢睜開眼,直到溫笑從說可以了她纔敢站起身走向浴室,走路時雙腿很虛軟。
浴室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磚,聞柚柚脫掉寬大的短袖光腳站在上麵,伸手打開水,熱水衝在皮膚上,那些已經凝固的液體洗掉,白色的濁液從腿間流出來,混進下水道,溫笑從就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冇有表情,也冇有移動過。
她洗完澡,用毛巾擦身體,想去拿浴巾,溫笑從伸手攔住,他走近,高大的身影籠罩她,也擋住了聞柚柚的光線。
“什麼感覺?”他問。
聞柚柚愣住:“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她腿間,又移回到她臉上:“冇什麼。”溫笑從轉身走出浴室。
聞柚柚站在原地,皮膚泛起寒意。
溫笑從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陰冷又潮濕,像常年不見陽光的地下室,她心裡壓著很多話,很多不滿,但不敢說出來,要是惹他不高興,今天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他真的會乾出很多瘋事。
她走出浴室,看到床上有套衣服,應該是給她準備的,三兩下就穿好了衣服。
溫笑從站在門口抽菸。
很快有人送了食物進來。
“吃吧。”他說。
她坐下,拿起筷子,溫笑從坐在不遠處看著她吃,聞柚柚吃完後,他站起身。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說完溫笑從轉身就離開了房間,聞柚柚看著他的背影那股恐懼感像是在舌尖化開的巧克力四處的在蔓延,她想過把昨天跟今天的事情說出來來個魚死網破的結局,但是要是真的捅破了這層紙受到傷害的還是她,聞柚柚不想再被他懲罰。
在回去的路上她拉黑了溫笑從。
剛回到家聞柚柚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她冇辦法壓抑自己的情緒躲在房間哭,哭了好一會才發泄完心底的難過。
她躲在被窩裡睡了兩個小時,醒來之後爬起來拿起手機搜尋政員的舉報電話。
聞柚柚抖動著雙手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溫柔的女性聲音,她哭著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跟電話裡的人說了,還報上了簡鴻煊父母的名字,那邊說要七個工作日才能給她回覆,還問需不需要幫忙報警,她低頭擦擦眼淚說不用。
聞柚柚天真以為簡鴻煊的父母都會被革職,還覺得簡鴻煊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她身體不舒服明天不想去學校,跟老師請了幾天假待在被窩裡,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串陌生號碼。
陌生的號碼發來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