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的話語如同驚雷,在薑雪寧耳邊炸開,震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隻剩下那句“替我將衣服解開”在反覆迴響。
她臉頰上的紅暈蔓延至脖頸,甚至鎖骨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子,羞得幾乎要冒出熱氣來。
她猛地想抽回手,可手腕依舊被他牢牢攥著,
指尖隔著微濕的帕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之下那顆心臟強而有力的搏動,
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她的掌心,也敲打著她的心扉。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又羞又急,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
就是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吸人魂魄的深邃眼眸,
“自己擦!”
“唉……”
燕臨見狀,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幽幽地歎了口氣,
俊美的臉上適時地浮現出痛苦與失落交織的神情,連帶著聲音都虛弱了幾分,帶著令人心碎的沙啞,
“我就知道……夫人嫌棄我是個累贅,
如今連這點小事,都不願為我做了……
這傷口,怕是也好不了了……”
他說著,還故意蹙緊眉頭,彷彿牽動了腿上的傷,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
明知他極有可能是在演戲,是在裝可憐,
可看著他蒼白的麵色,纏著厚厚繃帶的腿,以及他為護她渾身是血的模樣,
薑雪寧那顆本就因愧疚和擔憂而無比柔軟的心,再次被狠狠攥住。
她……她怎麼能對一個重傷之人如此“狠心”?
【宿主,演技精湛!
夫人愧疚值飆升,心理防線正在瓦解!】
係統小貓蜷在床腳,優哉遊哉地甩著尾巴,碧藍的貓眼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奮光芒。
薑雪寧內心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掙脫這個危險的傢夥,
可情感上,那份心疼與莫名的悸動卻讓她挪不動步子。
“我……我不是……”
她小聲囁嚅著,掙紮的力道不自覺地減弱了。
燕臨敏銳地捕捉到她的軟化,心中得意,
麵上卻依舊是那副虛弱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
握著她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指尖,輕輕碰觸到自己寢衣的繫帶,
語氣帶著誘哄般的低沉:
“那就……有勞夫人了。”
他的指尖溫熱,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薑雪寧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看著他眼中那混合著期待、虛弱和強勢,
最終,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顫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笨拙地、一點點地,解開了他寢衣的第一根繫帶。
當第一顆盤扣被解開,露出一小片緊實、線條優美的鎖骨和胸膛肌膚時,
薑雪寧的呼吸驟然一室,臉頰燙得驚人。
我在乾什麼?
她內心在尖叫。
可手上的動作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繼續向下,
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寢衣的解開,燕臨精壯的上半身漸漸顯露出來。
他的膚色是健康的蜜合色,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蘊含著不容小覷的爆發力。
隻是此刻,那完美的肌理上,除了舊日的疤痕,還添了幾道猙獰的新傷,
尤其是手臂和肩胛處纏繞的繃帶,刺目地提醒著薑雪寧那天發生的一切。
然而,拋開這些傷痕不談……
薑雪寧的目光不自覺地被他身體吸引。
寬闊的肩,窄瘦的腰腹,壁壘分明的腹肌……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喉嚨也有些發乾,下意識地,輕輕嚥了一下口水。
我怎麼了?又不是冇看過……
她試圖在心裡安慰自己,可心跳卻絲毫不聽使喚。
不得不承認,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宿主!宿主!
緊急播報!
夫人她在貪圖您的美色!
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吞嚥動作頻繁!
數據分析顯示,她對您的肉體產生了高度欣賞和……呃,渴望!】
係統小貓激動地用爪子拍打著床單,電子音都拔高了幾分。
燕臨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顫抖和那細微的吞嚥聲。
他的寧寧,終於開始用另一種眼光看待他了。
就在薑雪寧強自鎮定,拿起帕子,準備胡亂在他胸口擦拭幾下完成任務了事時,
燕臨卻突然有了新的動作!
他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猛地用力,向自己身前一拉!
“啊!”
薑雪寧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巨大的力道帶得向前撲去,
為了不壓到他的傷腿,她不得不慌忙用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床榻上。
如此一來,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至極近!
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能清晰地數清他濃密的長睫,
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唇瓣。
他身上獨特氣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滯。
薑雪寧撐在他身側的手臂微微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隻能怔怔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裡麵彷彿有漩渦,要將她徹底吸進去。
燕臨看著她因驚愕而微張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眸色瞬間暗沉如夜,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勢在必得。
冇有再給她任何反應或逃離的機會,他猛地仰頭,
“唔……!
這個吻,在最初的強勢侵入後,變得極其纏綿而深入。
他像是品嚐著世間最珍貴的蜜糖,耐心地、細緻地描繪著她的唇形,
撬開她的貝齒,與她唇舌交纏。
薑雪寧徹底呆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唇舌的火熱與技巧,能感受到他捧住她臉頰的手掌那灼人的溫度。
能感受到他胸腔裡與自己同樣失序的心跳。
一種陌生的、令人戰栗的酥麻感從相貼的唇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
反抗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冇有激起絲毫漣漪。
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吻。
甚至,在他纏綿的攻勢下,她那一直緊繃著、抗拒著的神經,竟奇異地鬆弛了下來。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睫如同蝶翼般輕輕顫抖,
原本撐在床榻上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滑落,抵在了他滾燙的胸膛上,卻不再是推拒,更像是一種無力的依附。
她任由他親吻著,生澀而被動地承受著他帶來的、足以令人沉淪的風暴。
這個認知讓燕臨心中狂喜,吻得更加動情而深入,就像要將她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
燕臨才意猶未儘地、緩緩退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而急促,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饜足與得逞後的愉悅光芒。
薑雪寧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欲灩,迷離一片,
雙頰緋紅如霞,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急促地喘息著。
對上他灼熱的視線,她像是才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冇。
“你……你這個登徒子!”
她羞惱地低斥,聲音卻軟糯得冇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燕臨的心尖。
她猛地偏過頭,不敢再看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掉落在床榻上的帕子,
胡亂在他敞開的胸膛上擦拭了幾下,動作快得幾乎帶起殘影。
“擦、擦完了!”
她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猛地從他身邊彈開,跳下床榻,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好,
幾乎是落荒而逃,踉踉蹌蹌地衝出了戶間,
砰!!
隻留下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燕臨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愉悅而暢快,牽動了傷口也毫不在意。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尚殘留著她氣息的唇瓣,眼神溫柔而勢在必得。
“你這隻容易害羞的小兔子………”
他喃喃自語,語氣充滿了寵溺與佔有慾,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宿主,進展神速啊!
夫人剛纔可是完全冇有反抗呢!
看來您的苦肉計和……美男計,效果卓著!】
係統小貓蹦達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燕臨慵懶地靠在床頭,感受著胸口被她擦拭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柔軟觸感,以及唇齒間那揮之不去的甜蜜。
“哼,”
他輕哼一聲,眼底閃爍著獵人般的精光,
“寧寧,你逃不掉的。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而逃回自己房間的薑雪寧,背靠著冰冷的門板,
緩緩滑坐在地,雙手捂住依舊滾燙的臉頰,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