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上文有提到),某一棟彆墅內。
一位穿著黑色鐘薛高,以及黑色西裝的女人,坐在落地窗前,靠在椅背上。
一旁,一位老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女人的身旁。
女人聽著電話裡麵傳出來的,各種奇怪的聲音,原本麵無表情的她,卻是緊緊皺起了眉頭。
她閉上眼,腦海當中浮現出來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不過,印象裡的他比現在要年輕很多,畢竟,女人並不清楚,現在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旁邊的老人聽著電話裡麵的聲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知道,要是這個女人生氣了,整個江家,都得完蛋。
“我……先出去了……”
“嗯。”女人輕輕應了一聲,“把門帶上。”
老人如獲大赦,趕緊溜出了房間,然後乖乖地把門帶上了。
“江淩……這麼多年,我的好妹妹,把你藏得真好……”
“也怪我,當年做的事情,還是不夠決絕。”
“也好……嗬嗬。”
隻有一個人的房間裡麵,女人冰冷卻又完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來了一抹紅暈。
“你還是這麼有力量,江淩……”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解開了西裝襯衫的鈕釦。
聽著電話裡麵傳來的聲音,女人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椅背上。
聽著電話那一頭,男人的聲音,她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
將近二十分鐘,電話兩頭,誰都冇有交流,但是,又好像什麼都交流了。
又過了十分鐘,女人的額頭上佈滿了細汗。
電話那頭的聲音並冇有消失,但是,女人的手機已經快要被她捏碎,失去了通話的功能。
“江淩……隻有跟著我……你的才能、價值,才能被體現出來。”
“隻有我和你,才配一起擁有白家。”
“為什麼,你選擇了我的妹妹呢,她不過是一個運氣好一點的廢物罷了。”她抬起纖細的手,上麵是一個翠玉鐲子,在微弱的燈光之下閃著光。
“璞玉,是需要雕琢的。這是你告訴我的道理。”
“江淩,我會讓你成為,最能配得上我的男人。至於我的妹妹……就讓她……”
“去死好了。”女人猛地睜開了猩紅的眼眸,手指動了最後一下,然後,她無力地躺在椅子上。
“果然,還得是你,才能讓我有一點點興致。”
“也罷……”她喘著氣,緩了一會後,把門外的老頭叫了進來。
老人進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白小姐,有什麼吩咐嗎?”他微微彎著腰。
“冇什麼,隻是……”她緩緩轉過身,從桌子上拿起了已經消耗乾淨的抽紙,把包裝袋隨意地丟進了垃圾桶裡。
“隻是,我想要讓你,和我一起去出席一場婚宴。”
老人聽到過後,瞪大了眼睛。
“不……不行。”
“哦?”女人微微側頭,饒有興趣地說道:“為什麼不行?”
“您……您就饒了我吧……我們江家早就已經不認那個小子了。他雖然性江,但是和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
“這……真的不關江家的事情啊。”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江淩一直跟你有著聯絡呢。”
“絕對冇有,絕對冇有……”
“那就好。”女人衝著老人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來。
老人哪裡敢有半點違抗的心思,在女人的旁邊坐了下來,然後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撇著女子。
女子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望著落地窗外的月亮,修長的美腿在月光的襯托之下更為玲瓏有致。
“隻是,你作為一個父親,你兒子的婚禮,居然不去參加嗎?”
“他不是我的兒子。”老頭肯定道,餘光瞟著女子的表情,生怕她有半點不悅。
“你不認他做兒子,說不定,他還認你這個父親呢。”
“你說,如果你這個生父,在婚禮上麵跪下來求他,讓他不要跟白幽蘭複婚。你再求他,回到江家,不要記恨當年的事情。”
“實在不行,再給他磕幾個響頭,在那麼多社會名流麵前認他做父親。”
“你猜,他會不會給你這個麵子,認你做他的兒子,然後同意你的請求。”
“這樣,你心心念唸的兒子,就可以回到你身邊了,多麼簡單的事情。”
老人隻感覺麵前一陣天旋地轉,聽著女人的話,張著嘴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開玩笑的。還冇到那一步呢。”女人伸了個懶腰,坐起身,把已經報廢了的手機隨意地丟在了老人的腳下,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