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
(申鶴偉力無法戰勝,隻能這樣了。)
鋼鐵洪流和防禦塔,相互糾纏在一起,不分勝負。
但是,戰場周圍的四處分戰場,還處於無主的狀態,這就成了她們爭奪的第二目標。
蕭清雪手上還有一件戰略資源,那就是她的第二根可以用於占領據點的雪糕。她抱起江夜的一隻手臂。然後把江夜的手臂給附魔了。
這樣,蕭清雪就穩穩地占住了一根手臂。
需要占領的據點還剩下三處。
“你……等著!”這次是沈洛瑩失算了,她居然冇有攜帶這種重要的戰略資源,這就使得她在爭奪江夜四肢的時候陷入了劣勢。
更何況,她防禦塔都用來抵禦鋼鐵洪流了,冇有辦法參與到四肢的爭奪之中。
能用的,隻有兩架空中戰鬥機可以使用了。隻不過,戰鬥機能做到事情實在太少太少。
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搶不過還剩下一隻戰鬥機和兩座防禦塔的蕭清雪(蕭清雪的一隻手臂用來操控鋼鐵洪流了。)
四肢冇有辦法爭奪,那就隻好……
“親愛的……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反正……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沈洛瑩下定了決心,手掌半張開,做成了螳螂拳的起手姿勢。
隻不過,這隻手所要扮演的並非螳螂,而是老鷹。
雖然蕭清雪還剩下三肢可以使用,但是,兩隻防禦塔所能做到事情,並不一定比一隻戰鬥機能做到的事情多。
這就是沈洛瑩的優勢。
沈洛瑩決定奇襲核心資源點,來一手俯衝轟炸。
隻不過,蕭清雪很快反應了過來。她用剩下的一隻手,握住了沈洛瑩的手腕,然後,兩隻剛剛卸下雪糕附魔的腳向著核心資源區探去。
“休想!”沈洛瑩的一隻戰鬥機繞過蕭清雪的兩處防禦塔,把它們緊緊鎖在了一起。
就這樣,沈洛瑩成功用兩隻戰鬥機,限製住了蕭清雪的兩隻防禦塔。
“主人,是我贏了哦。”
後背的戰場,以及對於核心區的爭奪上,她們不分勝負,但是,對於四肢的爭奪中,蕭清雪依靠自己的戰略資源雪糕略勝一籌。
“你高興地太早了。”沈洛瑩在江夜背部的防禦塔驟然轉移目標,向著核心區進發。
她完完全全放棄了對於背麵戰場的掌控,轉而奇襲核心區。這就是她的計劃。
蕭清雪雙眼瞪大,馬上也放棄了對於鋼鐵洪流的控製,阻止沈洛瑩占領核心區域。
隻是,沈洛瑩冇有像蕭清雪那樣,兩隻腳一起向前衝。
而是先探出了一隻腳,蕭清雪用自己的戰鬥機抓住了沈洛瑩的這一隻防禦塔。
但是,沈洛瑩的另一隻防禦塔在這個時候也探了出來。
“是我贏了。”沈洛瑩的眼睛死死盯著核心區。蕭清雪已經冇有餘力可以阻止她了。
馬上,馬上就可以占領……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嚴肅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
“啊……”沈洛瑩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防禦塔應激性地啟動了自主防衛模式,命中了核心區。
江夜冇有任何意識,隻是出於本能地咬緊牙關,皺起了眉頭。
“唔……”蕭清雪也反應了過來,直直地看向來人。
“校……校長……”沈洛瑩和蕭清雪同時驚撥出聲。
“校長……我們這是在……”
“在玩遊戲呢。”沈洛瑩和蕭清雪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結一樣,糾纏在一起,很難解開。
足足過了三分鐘,沈洛瑩和蕭清雪才手腳分離,站了起來。
蕭清雪規規矩矩地把雙手放在身前,低著小腦袋,臉上是揮之不去的紅暈。
沈洛瑩雖然臉上也很紅,不過,她撅著個嘴巴,就好像錯的並不是她,而是校長。
要不是校長突然出現,沈洛瑩就可以慢慢的,用更溫柔的方式占領核心區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依舊冇有意識的江夜,剛剛那一下可不輕,應該……冇有壞掉吧……
“你們可能需要給我一個解釋,沈洛瑩同學,蕭清雪同學。”校長的地中海髮型中央像一麵鏡子一樣,反射著太陽的光芒。
他所戴著的方框眼鏡也在反著光。
“對……對不起,校長先生……”蕭清雪趕忙道歉,“我們隻是在玩遊戲,對,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對,我們就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是大冒險上麵的內容讓我們這麼做的。”沈洛瑩附和道。
“是嗎。”
“那你們要不要跟我解釋解釋,這位男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指著一絲不掛的江夜。
“以及,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居然在學校裡麵,和他玩這種遊戲。”校長的聲音嚴肅了起來,“雖然你們身份特殊,但是這不意味著,你們可以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唔……”蕭清雪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選擇了沉默不語。
“你們和這個男孩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女朋友。”沈洛瑩撇過頭去,理直氣壯地說。
“這麼說,你們剛纔,是在玩男女朋友之間的遊戲?”
“對。”
“這麼說,你承認剛纔在學校裡麵,對這個男孩做出了那種事情嗎?”
"對,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是江夜的女朋友,反正遲早是要對江夜做出這種事情的。”
“不對,我纔是江夜的……江夜的女朋友。”蕭清雪反駁道,“江夜這副樣子,都是我對他做的。”
“不,是我對他做的,和你冇有關係。”
“明明就是我。”
“咳咳。”校長髮出了奇怪的聲音,就好像在笑。
“你……你笑什麼。”
“我冇有笑。”校長再次嚴肅起來。
“剛剛的內容我已經錄音了,我會讓你們家族裡麵的人對你們進行處置。”
“現在,跟我來吧。”校長退下自己的大褂,披在了江夜的身上,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扛起了江夜,給二人一個眼神。
沈洛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跟了上去。蕭清雪捏著裙角,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牙,同樣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