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容易做起來難(3)
“你這麼殷勤?有事求我?”藍化雨歪頭看著她。
“上車再說嘛!”林皓霜推著他就往後座推。
藍化雨絲毫不動:“車鑰匙給我。”
“啊?”林皓霜一臉為難,“胡總知道會生氣的。”
“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而且你不是獻殷勤嗎?”藍化雨一把奪過車鑰匙,快速坐進駕駛座,“快點上車,不然我開著車自己走了。”
“行行行!”林皓霜認輸的坐上副駕駛,“你小心點哈!不然我不好跟胡總交代!”
“你們不要妖魔化我行不行?我雖然開的飄,但我技術一頂一!就這市內小高速能出什麼事!這是最好的路況了!你們真是冇見識!”唸叨著藍化雨一腳油門就上了路。
這個“發射”就讓林皓霜有點受不了:“謔!第一次知道我的這輛車還能開出推背感……”
“是吧,十個坐過我開的車的人,九個都說過一樣的話。是不是感覺還不錯。”
“嗯、嗯,”林皓霜握著安全帶勉強的點著頭,“呃對了,你媽媽我阿姨怎麼樣啊,肚子裡的寶寶有冇有茁壯成長啊?”
“都挺好的,除了說國外的中國菜太難吃之外,都挺好的。行了,說吧,無事獻殷勤,什麼事求我?”
“我想讓你教我一個朋友開車。”
“哦他要考駕照嗎?”
“是啊是啊,他以前從來冇有碰過車,理論能記下來,實際操作不太行,得要個技術無敵好的人教他,能保證一次過,你幫幫這個忙唄!”
“行啊可以。”
“這麼快就答應了?!”林皓霜震驚了,“我還以為你是很怕麻煩那種人呢。”
“彆的事情可能是,但這個事情可以天天開車,我很樂意。”
“哎呀,”林皓霜忽然想到了什麼,“胡總會不會不答應?”
“關他個什麼事啊?!”藍化雨忽然暴躁,“我教書育人也不行啊!”
“你彆這麼暴躁嘛,胡總也是關心你。”
“我能出什麼事啊,我又不是記不住痛,開刀又不是不痛!”
“冷靜冷靜,你還要教書育人呢……對了去哪啊?直接回家放行李啊?”
“不啊,去餐廳,約了胡晰吃飯,你跟他也熟,不介意吧?”
“啊真的嗎?!”林皓霜高興死了,“樂意至極!我好久冇看你們這對cp互動了!”
餐廳裡。
胡晰看著藍化雨和林皓霜一起過來,站起來有些疑惑道:“小霜怎麼也在?”
“她在機場堵我,就一起過來吃飯了。”說著藍化雨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賭他?”胡晰有些好笑的看著林皓霜,“賭他乾嘛?你又想來我們家玩兒?直接來不就好了?”
“不是,”藍化雨看林皓霜一臉為難不敢講,搶過話頭,“她拜托我教她一個朋友開車,那人技術太差,需要我這樣的強者來指導一下。”
“你答應了?”胡晰皺眉看著他。
“是啊,”藍化雨抬頭也看著他,“把一個菜鳥帶成強者,不是很有成就感嗎?”
“你確定你可以?”胡晰喝了口水,“以你的脾氣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嗎?”
“你看看你,你也妖魔化我,我基本的理智是有的好不好,我讀師範的哎!”
林皓霜聽了也想起來了他讀師範這事:“對哦!你這都算專業對口了!”
“好吧,反正你都答應了,隻要不嚇到那個孩子就行了。”胡晰點點頭開始翻菜單。
“你怎麼不說我以後會讓那孩子愛上開車呢!萬一他孺子可教,我激發了他的潛能,我還能連組裝改造都一起教了!”
聽到這裡胡晰捏了一把汗,轉頭問林皓霜:“你那朋友性格怎麼樣?受得了他這樣的老師嗎?”
“啊……脾氣很好,但是我打個預防針啊,”林皓霜拍拍桌子,“他的技術真的非常非常差,本來是他男朋友教的,後來他男朋友都放棄了,說會影響夫妻感情。”
胡晰聽到這裡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祝他好運。”
“啊呀你們不懂,”藍化雨無所謂的擺擺手,“越冇基礎的越好教,教到一半換給我教,反而不好教了,好了快點菜,我要餓死了!”
晚上,紀泊嶼家。
客廳的沙發上,月青舟和林皓霜盤腿坐著聊著天。
“船船,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答應教你開車了。”
“真的嗎?!哦,我一直都冇有問,你這個朋友我認識嗎?”
“也算認識啊,就是我常提的藍化雨!”
“哦!”月青舟眼睛都冒星星了,“就是那位長得特彆漂亮的!好羨慕他,要是長那樣,我就不用化妝了!”
“哎哎哎!”林皓霜擺手終止月青舟腦子裡的幻想,“私下說漂亮就行了,你可彆當麵誇他漂亮,他性格挺直男的,討厭彆人說他外貌好看,誇他帥或者酷,明白了嗎?而且他的脾氣跟他溫柔的外貌截然相反,挺火爆的。”
“哦哦……那他教人凶不凶啊?”
“應該……以你的這個開車學習程度,不凶很難吧?不過你放心啦,我冇跟他說你具體的性彆,你就打扮了再去,他對女生還是很紳士的。”
“哦,那什麼時候開始啊?”
“明天下午吧,他正好有空。”
“哦那太好了!”月青舟向後仰躺在沙發背上,“終於可以離開書房了,我自從開始複習,除了廁所臥室,就冇有離開過書房,我的人生為什麼要經曆兩次高考複習?”
“誰讓你第一次冇考上的。”林皓霜補刀。
隔天晚上。
藍化雨一回到家,就扔了包倒在了臥室床上,並且對旁邊開放式書房裡的胡晰破音的抱怨道:“我——好——後——悔——啊!”
胡晰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麼了?發出這種聲音。”
“我以前聽彆人說女生是馬路殺手,是妥妥的偏見,但今天我教的這位,上了路是真的可以殺人。”
“昨天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還能教會他改裝車嗎?”
“我真是大言不慚了,”藍化雨坐起來看著胡晰,“我從冇見過對車這麼不敏感的人,你要說她笨,她就是個正常人,一上了車,就像傻了一樣。”
“那怎麼辦?你今天才上了一節課,就打退堂鼓了?”
“不不不,我藍化雨的字典裡冇有輕言放棄,”藍化雨摸了摸頭,“我再換個思路教。”
“那我祝你成功。”胡晰笑嘻嘻的低頭繼續工作了。
幾天後。
紀泊嶼家的書房,兩個人坐在一張書桌前,認真學習。
“累死了。”紀泊嶼把筆扔到一邊,捏了捏眉心,“減肥期間學習怎麼這麼難,我覺得我什麼都記不住。”
“大概是因為碳水斷了吧,你稍微吃一點。”月青舟筆冇有停,眼睛也看著書。
“對了老公,今年的高考,你要不要也一起試試?”紀泊嶼忽然道。
“啊?”月青舟慌張的扔下筆,“不行,冇幾個月了哎,我才複習冇多久!考不上的吧!”
“就當摸底測驗啊,反正你本來就打算明年考,再說了,萬一考上了,你就少了很多痛苦地複習時間。”
“哦……那我試試?”月青舟點頭。
兩個人正聊著,紀泊嶼的手機響了。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竟是很久冇聯絡過的南懷夏。
“我去接個電話,你繼續加油。”紀泊嶼摸了摸月青舟的頭,拿著手機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喂?真是好久沒有聯絡了,既然你用了這個號碼,證明你和家裡的關係緩和了?”
——“差不多吧。我自從走了之後,我姑姑就病了,後來因為太想我了,就把我叫回國了,也談開了。”
“天呢,”紀泊嶼搖頭,難以置信,“你這人上輩子到底積什麼德了?還真是一輩子順遂,冇有坎兒啊你!”
——“去!我冇坎兒不好嗎?”
“也對,你要有坎兒倒黴的是我,又要到我這裡哭。對了,你老公和他家裡呢?”
——“徹底鬨掰了啊!”
“你怎麼不把運氣分一點給他呢,好了不閒聊了,你打電話來就為了跟我閒聊?應該有事兒吧。”
——“當然有正事了!我們終於要結婚了!請柬已經發到你郵箱了,打電話是因為想讓你當我的伴郎!”
紀泊嶼賊想掛掉電話,無語道:“我當伴郎菲爾德同意嗎?他應該想找自己的朋友吧?”
——“誰說給他當,給我當!”
“我明白了,我不要當伴娘!”
——“什麼娘!我也是新郎好不好?”
“哦~你確定你不用丟捧花?”
——“少廢話!來不來啊,不來我就找安修了!”
“安修結過婚了不能當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正好學習有點累,可以逃避一下,我什麼時候過去啊?”
——“前一天來就行,不是中式婚禮,要擋酒之類的,前一天還有party。”
“還有單身party?你上次逃婚還冇逃夠啊,還要單身party?”
——“不是單身party!就是玩而已!我警告你啊這輩子都彆在我麵前提逃婚倆字兒!要不是當時一時糊塗,早八百年前就辦婚禮了!”說完南懷夏就掛了電話。
紀泊嶼起身走到書房,“老公,想不想出去玩兒?”
作者閒話: 勞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