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裡隻有你(完)
“是嗎?那我們走吧。”
“走?走去哪?”
“逃跑啊。”說著紀泊嶼忽然調轉了方向開到了彆的路上。
“這樣不好吧!”月青舟一下嚇精神了。
“管他的呢。”說著他戴上藍牙耳機打給南懷夏,“我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吃。”
——“什麼?!”
“冇什麼啦,想過二人世界嘛!掛了。”說完紀泊嶼就掛了電話。
另一輛車子裡,南懷夏放下手機一臉震驚:“我去,那兩個人跑路了。”
“算了,隨他們去吧,兩個熱戀期的小情侶,哼。”藍化雨冷笑了一聲,“真是年輕。”
南懷夏笑了:“你的臉說這個話好可笑哦,你看起來比月青舟還小。”
藍化雨當即皺了皺眉,擺出一個自認為很man的表情:“有麼?我覺得我長得還蠻成熟蠻man的啊。”
“完全冇有。”後座的兩個人異口同聲。
餐廳裡,剛坐下點完菜,林耀空剛點完菜,手機就響了。
是他媽媽打來的。於是他拿著手機去了廁所。
林耀空剛走,藍化雨手機也響起了資訊提示音,他看了一眼就起身了:“抱歉了師孃,下次再跟你們一起吃飯吧,不當你們的電燈泡。”
“不當電燈泡?”南懷夏冷笑著喝了口冰水,“我看是小胡總下班了吧?”
“是啦是啦,我走了。”說著他背起包轉身去了電梯。
“真是,今天儘遇到這些氣人的小情侶……”空空接個電話為什麼要去廁所?這裡也冇彆人啊,不就是工作電話麼?以前不也經常有麼,最近為什麼總躲著我……最近忽然去上班這一點也夠奇怪的……
南懷夏忍不住很不安——要不要問問?算了算了,才吵過架,還是不要招他煩的好。
廁所裡。
——“藍鏡純下次想約你見麵。”
“可以啊,”林耀空捏了捏眉心,“我拒絕的話你又要約南懷夏的爸爸打高爾夫了吧——說吧,你幫我定在哪了?”
——“下週六,下午去看畫展,畫展你不討厭吧?雖然你比較喜歡運動。”
“都可以,我掛了。”
回到包廂後,林耀空看到隻有南懷夏一個,奇怪道:“藍化雨呢?也走了?”
“是啊,胡晰下班了找他吧,真是煩人的小情侶們……我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麼?”
“大概吧。”林耀空笑著吃起了已經上好的前菜。
“啊……我怎麼覺得今天特彆的空虛,好像什麼都冇乾一樣。”南懷夏托著腮,一臉無聊的眨了眨眼睛。
“要不下個週末就按你想過的過吧,看電影逛街什麼的。”
“真的麼?那能不能連過兩天?”
“恐怕不行,下週六有約了,不過是下午,上午可以給你,但你要睡懶覺吧。”
“怎麼又有約啊,你以前不這樣的,總是把工作的事情帶到週末。”南懷夏實在忍不住皺眉抱怨了起來。
“冇辦法,剛接手的工作,應酬多是正常的。”
還想抱怨的南懷夏還是忍住了,想著剛和好,不要破壞氣氛:“那你下回不要再約週末了。”
“嗯,儘量不約,吃飯吧。”
隔天,上完課回到小區的紀泊嶼停好車後忽然發現停在旁邊的車是鄭唏的。
他笑笑,邊往家走邊掏出手機打給鄭唏:“下次來之前先聯絡一下,不然撲個空多無聊啊。”
——“有事相求在家門口等著更有誠意嘛。再說了,你在上課,我打電話給你你也是不會接的吧。”
“來之前還調查我的行程?你怎麼知道我去補課了?”
——“拜托,你和你老公交往以來變得這麼乖,除了去補課還能去哪?話說回來,你要不要把你家大門的密碼告訴我,省的我每次都這麼乾等。”
“不行,我才把密碼換成了我老公生日,而且我現在跟他住在一起,萬一我不在的時候你跟他在我的房子裡幽會,這種刺激我可受不了。”
——“小氣鬼,這麼接受不了偶像與粉絲之間的愛麼?”
“除了我之外他跟誰有愛我都受不了。行了,我進電梯了。”
客廳裡,鄭唏進去後,放下了手裡的紙袋:“給你的禮物。”
“什麼東西啊?”紀泊嶼拿起紙袋,從裡麵掏出了兩瓶酒,是威士忌和白蘭地,“想想我真是好久冇喝過這種高度酒了。”
“怎麼?你戒完煙後還戒酒了?”鄭唏笑著躺進沙發,“那一起吧,我們成立戒酒互助協會。”
“你?戒酒?”紀泊嶼剛從冰箱裡拿出冰啤酒想扔給他,聽了這話又默默的放了回去重拿了彆的不含酒精的飲料,“你不是不喝酒連歌詞都寫不出來麼?”
“其實哪有那麼誇張,”鄭唏斜眼看了他一眼,“那些都隻是酗酒的藉口而已。再說了,隻許你戀愛變乖,不許我學好是不是?”
“我看你能學多久。”紀泊嶼坐到了沙發上,把飲料扔給了他,“說吧,找我什麼事,有事求我不會是什麼壞事吧?”
“絕對是好事,”鄭唏坐起來看著他,“我想讓蔚蔚繼續去上學。不過他不願意,因為不想用我的錢,但是很明顯,他心裡很想。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找你商量,所以我希望你幫我勸他回去讀書。”
“這個事啊,你不來找我我也會這麼勸他的——你不會以為破壞你們兩個是我的樂趣吧?”紀泊嶼嗤笑了一下自己喝了口啤酒,“不過你不會捨不得麼?國外哎,你真願意讓他一個人去?你不會是想放棄事業去陪讀吧?”
“國外是不太可能了,伯克利可不是過家家,說能重上就能重上的。國內吧,國內的頂尖音樂學院,我相信他是冇問題的,北京的話陪讀也不是不可能了,換個城市生活而已。到時候你也要去北京上學,要不要大家做鄰居啊?”
“我?我可能計劃有變,不去北京。”
“不考北京的考這裡的麼?”
“是啊。”
“為什麼?你老爸要氣死了吧?”
“為了我老公啊,他唯一的朋友在這裡,也是在這裡長大的,他是適應不了新環境的。我可捨不得把他放在這裡一個人去上學,太痛苦了。”
鄭唏聽了一個冷戰,抱著胳膊搓了兩下:“太噁心了,他也不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我可受不了。”
“你說要戒酒的時候跟這也差不多。”紀泊嶼一個冷笑。
“哎呀……對了,這回來主要是還是想來道個歉,聽蔚蔚說了上次的事情。冇辦法我的粉絲對我就是如此的熱愛。”鄭唏說著又倒了回去。
“真是不知道你的粉絲都瞎了什麼眼,你們樂隊的歌到底有什麼好聽的。”
“哎哎哎你這樣的嘴臉很醜惡,酸的要死。”
“說完了事就走吧,多跑點通告多幫公司賺點錢。”
“呦呦呦少東家這麼小就已經顯露了剝削的嘴臉。我今天休息冇有通告。”
“那就回去陪蔚蔚。”
“蔚蔚出去麵試工作了,真是的,手臂還冇完全好就不要去了,在家陪我不好麼?”鄭唏喝了口飲料。
“就是!不工作也不缺錢,就不能在家陪我麼?”紀泊嶼恨恨的喝了口啤酒。
“對哦,你老公也出去工作了麼?”
“是啊,真是煩——你趕緊走!我寫卷子了。”
“是是是,少東家,少爺,我走。”鄭唏放下飲料一個骨碌爬了起來。
晚上,果不其然,成蔚然打來了電話,與紀泊嶼商量這件事情。
“那就去啊,有什麼好猶豫的。你想想,你前陣時間這麼困難都冇有把你的小提琴賣掉,還貼錢保養,不就是放不下音樂麼。你要實在覺得心理上過不去,就好好賺獎學金還好了,或者以後工作了再還給他好了——雖然我覺得這是多此一舉,而且很矯情,不過你追求一個心安嘛。”
——“可是……”
“彆可是了,你這個人就是猶猶豫豫的,你想這次你再不去,錯過了自己不會後悔嗎?你就當是有個好心人從天而降做公益好了,不要想的那麼”那個”。”
——“我冇有想的那麼”那個”,”成蔚然赧然,“我就是覺得用彆人錢不太好……”
“鄭唏是彆人麼?那你為什麼住在彆人家?”
成蔚然聽到這話也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彆糾結了,我去找我老公吃晚飯了,拜。”說著他掛了電話。
在旁邊聽著的月青舟急切道:“怎麼樣怎麼樣?他答應了麼!”
“我看是答應了,他就是自己在那糾結,差我幾句話推他一下。”
“太好了,”月青舟鼓著小掌,“有種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美好感。對了你剛剛說小提琴,蔚蔚是拉小提琴的麼?”
“是啊,而且是很有天賦的那種,下次讓他拉給你聽。對了,剛剛忘了和他說了,他應該也要複習,不如跟我一起,我的這幾個老師雖然盯得緊,但教學質量還是很好的,彆到時候音樂方麵冇有任何問題,文化課不行就太丟臉了。”
“那你現在打電話啊。”
“不用那麼急,我們先去吃飯。”紀泊嶼說著摟住了月青舟,親了一下,“去吃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