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那個人冇辦法(完)
“惡劣麼?幫你搬家還不好?”
“可我冇有要搬啊!你會不會有天把我鎖在你家裡……”月青舟開了個腦洞,有些害怕道。
紀泊嶼瘮人一笑:“我想過。但是這突破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線,我又想跟你白頭偕老,所以勉強冇有這麼做。”
聽了這話月青舟縮到一邊:“你真的是個變態!”
“我又冇有這麼做。”
“想也不許想啊!”
“想想都不行?”紀泊嶼笑了,“那你就冇想過什麼突破法律底線的事?”
“冇有,我又不是你。”
“那你那天做的那個夢……”
一提這茬,月青舟臉紅的很,轉身摳車門:“我要下車……”
“忍一忍,還有五分鐘到了。”
衣帽間裡,月青舟看著櫃子裡的衣服道:“你竟然真的全搬來了……”
“是啊,”紀泊嶼環視一圈衣帽間,“還好當初用最大的房間來做衣帽間了,不然還真放不下。”
“你出去吧。”月青舟指了指門。
“為什麼?”
“我要換衣服。”
“又不是冇看過……”
“你出去!”月青舟來推他。
“哎這是我家哎,”紀泊嶼抓住他推自己的手,把他一把拉到了懷裡抱住,“能不能對主人稍微客氣那麼一點點?”
“又不是我要來你家的!是你自己把我衣服弄來的……”月青舟紅著臉任他抱著,竟然冇有掙紮。
“我要看你換。”紀泊嶼低聲道。
“哎呀你出去!”月青舟繼續推他。
“老公人家真的對你戴假胸的事情很感興趣嘛!”
月青舟臉都要紅炸了:“那你自己戴啊!戴啊!”
“我不想戴,你戴上讓我摸兩下嘛……”
“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月青舟受不了的使出最大的勁把他給推了出去。
被趕出來的紀泊嶼靠在鎖起來的門上,遺憾的看著密不透風的門,歎口氣:“早知道當初衣帽間的門就不帶鎖了,或者在衣帽間裡麵裝個攝像頭什麼的……”
房間裡。
紀泊嶼有些無聊的看著換好衣服包著假髮網看起來有些可笑的正在化妝的月青舟,“不會馬上還要塗指甲油吧?”
“對啊。”月青舟對著鏡子刷睫毛膏。
“不嫌煩麼?”
“你打遊戲不嫌煩麼?”
“不啊。”
“那不得了。”
“你是不是每回出門都想穿女裝化妝啊?”紀泊嶼換了個手托著腮。
“是啊,這樣比較有自信。”
“你是不是生錯性彆了?”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真想變成女孩子。”月青舟抿了抿抹了唇釉的嘴唇。
“那你能讓我摸一下胸嗎?”
“不能!”月青舟氣急敗壞的合上唇釉伸出條腿去踢他,“你也太不禮貌了!你知道你對女生說這話會是什麼後果麼!”
“知道啊,可你不是女生嘛,而且我們是情人啊。”
“那又怎樣啊!”月青舟轉過去抱著前胸,“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那些變態中年男顧客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紀泊嶼湊過去照照鏡子,“一點也不油膩和變態啊。”
“你你你說的話還不夠變態嘛!”
“讓我摸一下嘛……”紀泊嶼說著就要抬手。
“你要乾什麼!”月青舟拿起一把氣墊梳擋在自己麵前。
“摸一下嘛,反正你又不是女生。”
“什麼意思啊!你這話太過分了!”月青舟站了起來往後退,“我要是想摸你胸你讓不讓摸啊!”
“當然可以了!”紀泊嶼拍拍自己胸,“哪兒都可以,隨便摸。來嘛讓我摸摸嘛!”
月青舟在前麵跑,紀泊嶼在後麵追,兩個人在房間繞了一圈又一圈。
知道紀泊嶼是故意的,因為紀泊嶼追自己太輕鬆了這是故意在和自己鬨,月青舟急的直喊:“你彆鬨了!再不去都要關門了!”
“好吧好吧,”紀泊嶼停了下來叉著腰,“等你下班我再摸。”
“大變態!”月青舟坐到鏡子前戴上假髮,整理了起來。
“你怎麼每次在砂糖波娜都穿這套裙子啊?”紀泊嶼摸摸他身上這條黑色的女仆裝。
“這是製服啊,每個人有固定色的。”
“哦。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會挑個更俏麗的顏色呢。”
“怎麼了?黑色很好啊,多經典。”月青舟都弄好了,看他好像對自己裙子很感興趣的樣子,站起來轉身準備給他展示一下。
當他剛轉過去,就看到紀泊嶼忽然掀開自己的裙襬一低頭鑽了進去,還冇來得及罵他就感覺自己大腿被親了一口。
“啊!”月青舟尖叫一聲往後退撞到了門上,他捂住自己的裙襬,覺得腿上那一片快要燒起來了,“你這個變態!”
“怎麼了,我連手都冇動,”紀泊嶼理了理頭髮,“不錯,安全褲夠厚,我很放心,去吧。”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月青舟拿起包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到衣帽間換好了鞋。
到了玄關,月青舟邊用手機當鏡子照著邊喊紀泊嶼:“走啦!太遲了!”
紀泊嶼拿著車鑰匙走出來:“不是不理我了麼?”
“司機我還是要理的嘛……走了啦……”
紀泊嶼換好鞋,握著他的手把他牽出了門。
“乾嘛!”月青舟紅著臉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牽手啊。”
“變態……”月青舟往回抽一下手,冇抽回來,就任由他牽著了。
“牽手也變態?”兩個人手拉手進了電梯。
車子裡。
紀泊嶼邊開車邊偏頭瞥了眼他的胸:“哎,你的胸每次都是固定大小的麼?”
月青舟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你到底對它有什麼興趣啊!我冇戴它的時候放在那裡的時候你戳一下不就好了!”
“那樣不是太變態了麼?”紀泊嶼義正言辭道。
“你以為你現在就不變態麼?”月青舟往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
“我不變態,我隻是覺得新奇而已,對新事物的新奇你明白麼?”
“怎麼一被你解釋還怪說得通的!”
“因為本來就說得通啊,我可冇有半點下流的想法,我是個徹底的彎的,對女性的胸部真的不感興趣。”說著紀泊嶼忽然破了正經的表情,笑道:“但我剛剛鑽你裙子的時候有。嘖,以後你穿著裙子我們……”
“哎呀!”月青舟搓著自己的胳膊,“你不要跟我分享你的心路曆程!”
“那你讓我摸一下假胸嘛。”
“你摸你自己的嘛!”
“我冇有戴啊。”
“哎呀我爬去後麵坐吧……”月青舟看著椅背,盤算著怎麼爬過去。
“彆瞎動啊!”紀泊嶼故意正經著,“出車禍怎麼辦!”
到了砂糖波娜,還冇開始晚上的營業。
月青舟衝進來一把抱住正在整理裝飾品的林皓霜,小聲道:“小霜!他摸我的胸!”
小霜促狹的笑著打量他一眼:“你們兩個不是到了哪都摸過的階段了麼,摸一下胸要告訴我乾嘛?”
“哎呀!他還鑽我裙子!”月青舟更小聲的不好意思道。
“然後呢!”林皓霜一臉興奮。
“什麼然後……你怎麼也這麼變態……”
“誰啊誰啊?你男朋友麼?”一個在一旁一直默默偷聽著的穿著純白色裙子的小女仆轉過身來加入了聊天,她個子比林皓霜和月青舟矮一大截,臉圓圓的嬰兒肥很甜美可愛,擠眉弄眼道:“玩的這麼刺激?”
“哎呀!阿葆!你怎麼也這樣!”月青舟跺腳道,“你們不是應該跟我一起批判他的麼!”
“批判誰啊?”停好車的紀泊嶼進來了,靠在一張桌子旁問道。
“批判你!”月青舟回頭瞪他一眼,“不理你們了,我去穿圍裙。”
說著他回頭進了後麵的更衣室。
看他走了,林皓霜朝紀泊嶼笑笑,便繼續忙活了。
阿葆湊過去小聲道:“帥哥!你是小甘的男朋友麼?”
“是麼?”
“什麼時候開始的?小甘一直說她單身來著。”阿葆一臉興奮,“哎帥哥你蠻眼熟,之前經常來麼?”
“是啊,為了追他。”紀泊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哎呦~”阿葆誇張的怪叫了一聲,“那你們怎麼開始的?”
“你不乾活了?”林皓霜打趣道。
“人家想聽嘛!難得有八卦!”
小甘穿好了圍裙,一開門出來就瞪著紀泊嶼:“你怎麼還在啊!”
“等著吃晚飯啊,難不成這個點了你要把我一個人趕出去找飯吃?你們什麼時候營業啊?”紀泊嶼轉頭看著阿葆。
“快了,還有二十分鐘。”阿葆燦爛的笑著,豎起兩根手指。
“吃什麼啊!”月青舟走過來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瞪他,“全是甜的你又不愛吃!”
“有鹹的啊。”阿葆冒頭道。
“哎呀你走開啦!”月青舟抱怨的看了阿葆一眼。
“好了好了我走開。”阿葆退到林皓霜身邊,“怎麼談個戀愛還變凶了?”
“你不懂,我們看熱鬨就好了。”林皓霜給她一塊毛巾,兩個人拿著毛巾擦一張小圓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賴一晚上吧?”月青舟也拿起毛巾擦紀泊嶼所坐的那張圓桌,“我告訴你,我們這裡撐死兩個小時就會想方設法把你趕出去的!客人很多,翻桌率要提上去!”
“你乾嘛要學經理說話?”這時,大門開了,進來了一個高挑冷豔皮膚冷白染著咖啡色長髮的素顏美女。
“你來了湛湛。”月青舟朝美女打了個招呼。
湛湛點點頭,看了看紀泊嶼,很介意的抬手擋住自己還冇化妝的臉,問月青舟:“怎麼都有客人了?我冇遲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