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營救
赤血邪尊朗聲笑了起來,“喲,真打算認我做師傅啊?把我的招式都給學去了?”
“比起你那善良犧牲的樣子,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比較合我胃口。”
肥波腦瓜子轉的飛快,提議道,“晚晚,你先假意認他做師傅,看看他會不會心軟。”
這個大壞蛋發覺血池傷害不了小丫頭,指不定還會想彆的法子,還是先把人穩住才行。
威武在一旁附和著,“我看這樣行!還是你們貓的腦子好啊!”
什麼威武不能屈,那都是假的,少受罪纔是真的,這是它最近領悟的生存之道,新鮮出爐的。
晚晚經曆了一番心理掙紮,臉上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甜甜地說道,“師傅,我餓了,你能給我做點飯吃嗎?”
認壞蛋做師傅,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這段黑曆史一定不能讓旁人知道了。
赤血邪尊眼裡是一閃而過的驚訝,驚訝於小姑孃的狡黠,他自是不信的,“真心的?”
暗下決心以後,晚晚卸下了心裡負擔,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師傅,你不是非要練成神功的,以我們的聰明才智,有的是辦法一統天下。”
小不忍則亂大謀……等把人忽悠下來,她還要逃!
“那你說說有什麼辦法?”赤血邪尊掏出兩個肉包子放在火上烤,“要是有點好辦法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晚晚一時犯了難,畢竟她可從冇有過這種狼子野心,她把目光落在她的外援團身上,示意它們一起想想辦法。
肥波優雅地舔著尾巴,靈光一閃,“楚豐那個蠢蛋!他們被髮配到封地去,心裡定然是不平衡的,肯定會造反。”
晚晚想了想,覺得這裡也冇有他人,不會把這謠言傳出去,她斟酌了片刻,開口道,“我朝四皇子被髮配至封地,定然賊心不死,有他打著正統的旗號,有師傅的武力護航,還有我的聰明腦瓜子,一統天下絕不是什麼問題。”
赤血邪尊咧開嘴笑了,他漫不經心地給包子翻了個麵,“有點意思,但是你的腦瓜子,真的聰明嗎?”
“對比起來,我還是覺得我的神功更加重要,不然到時候我也未必打得過你爹啊,你說是不是?”
小姑娘心眼確實變多了,隻是不夠打動他喲~
沈昱辰大步走了進來,冷聲道,“知道打不過我,還敢對我的閨女動手?”
晚晚頓時開心了,“爹爹!你終於找到我了!”
趴在沈昱辰袖子裡邊的小蝴蝶飛到晚晚跟前,撲閃著翅膀邀功,“我帶路的喲!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呀!”
以後誰還能再說它笨?它簡直再聰明不過了!
晚晚十分順從地誇了一句,“我們小蝴蝶真厲害!”
赤血邪尊眼都紅了,他施展輕功往晚晚那裡去,試圖故技重施,以晚晚來要挾沈昱辰。
隻是一身白衣的白陌離更快一步,他同赤血邪尊纏鬥起來,臉上掛著玩味的笑,“你的對手,是我。”
兩人打的火熱,不分上下,隻是白陌離似乎未使儘全部功力,他一邊打,一邊挑釁,“我還以為是什麼絕頂高手,原來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
“怪不得隻能躲在深山老林練點邪門的功夫,這要是下山的話,那不是送死嗎?”
“隻會使點陰私的手段,還是用來威脅一個小姑娘,你的臉呢?”
半路殺出了個不速之客,赤血邪尊的招式越發狠厲起來,“狂妄小兒!那就讓你試試我的毒吧!”
血池裡的毒物像是聽到了什麼召喚一樣,開始接二連三地往外爬,青蛇雄赳赳氣昂昂地滑了過去,它輕吐蛇信子溜達,那些毒物很快便調頭逃竄回去,再不敢越出血池一步。
青蛇嘚瑟了,它盤坐在那裡,抬起頭來,“小丫頭,你幫我跟他帶句話,真玩毒的話,還得看我!”
它也百毒不侵,它的毒是劇毒,要說它輸在哪兒了,那就是它隻是一條蛇,冇有武功。
晚晚套著沈昱辰脫下的外衫,有了靠山,她直接叉著腰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大壞蛋!就這點能耐嗎?”
“還認你做師傅,一統天下,天下人有那麼對不起我嗎?”
要是這壞蛋當了皇帝的話,那指定是生靈塗炭,她纔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天下呢。
沈昱辰拿帕子溫柔擦著小姑娘臉上的血汙,心疼又自責,“是爹爹來晚了。”
白陌離又有實力又能裝,赤血邪尊氣紅了眼,他一刀劃在胳膊上,再次同白陌離纏鬥起來。
黑血四處飛揚,血池裡的毒物再次躁動起來,白陌離噁心壞了,邊打邊躲,“你這傢夥,知道打不過我,就想把我噁心死嗎?”
“姓沈的,還不快來幫忙!”
沈昱辰把帕子丟在一邊,他提劍而上,一劍接一劍地刺向赤血邪尊,劍過之處,皆留下了血痕,“你的毒血是很厲害,可是碰不到我們啊。”
兩人的身法極快,你來我往中把赤血邪尊玩弄在股掌之中,遊刃有餘。
赤血邪尊的一身紅衣儼然成了血衣,在兩人的攻勢下,他很快就落了下風,他目光緊盯著血池,那裡有他留下的暗門,是他唯一逃生的機會。
晚晚發覺後,當即大聲喊道,“爹爹,漂亮哥哥,他想從血池底下逃跑,攔住他。”
“喲!”白陌離玩味地說道,“不是用無辜的人威脅,就是狼狽逃竄,就這點本事,也學著彆人做反派?”
沈昱辰挑斷了赤血邪尊的手筋腳筋,“敢動你冇本事動的人,那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赤血邪尊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來,“輸給你們,我不冤,可是就憑你們二人,真的能護住她一輩子嗎?”
“天降祥瑞,各國紛爭,你們也遲早跟我一樣,不得好死。”
話音一落,赤血邪尊化成了一灘腥臭的血水,跟之前軍營裡被抓的那些黑衣人一模一樣,稀奇又恐怖。
這般話如同一柄刀懸在幾人心頭,晚晚抿了抿唇,“爹爹,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