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揍楚豐
看著瞬間安分的朋友們,晚晚吐了吐舌頭,急忙揹著揹包往外走,還不忘跟本該回去的小麻雀打聲招呼,“麻雀姐姐,我們走呀!”
麻雀姐姐的朋友還在宮學裡麵呢!要是不去的話,她怕它們揍她!
麻雀一號驕傲地展翅飛了起來,還不忘來了個全院巡飛。
嘻嘻,它是與眾不同的,它在晚晚心裡的地位絕對不一樣!
肥波不為所動,除了主子和小丫頭,它纔是靜思院的老大,它不跟它們一番計較。
劍榕看了看蠢蠢欲動的幾小隻,最先威脅的就是試圖往外爬的青蛇,“要是讓我在宮學發現你,我就把你做成藥酒!”
青蛇哆嗦著身子,欲哭無淚,在地上滾了一圈。
嗚嗚嗚……它不是要跑,隻是身上癢。
想它一條絕世好蛇竟然要被這麼威脅,它不想活了!
劍榕走後,院子裡邊迅速恢複了鬨騰的樣子,隻是想起劍榕的威脅,冇有一個敢往外去。
它們遲早是要回來的,要是被抓到出去搗蛋的話,那就完蛋了!
另一邊,晚晚和楚歲禾一起到了學堂,她看到身邊依舊趴著睡覺的楊巔峰,這纔想起了和麻雀緣分的來源。
下了課,她暗戳戳地跑到了樹底下,“麻雀姐姐,你快跟我說下楊同學家裡的事吧。”
大英雄就是得幫彆人解決困難的呀~楊同學明明會卻要裝作不會的樣子,肯定是有什麼超級大的困難~
麻雀一號正準備說話,就被一個飛來的石子從樹上打了下來,它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晚晚急忙把麻雀一號捧在手心裡,順著石子飛來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了楚豐得意的臉龐。
楚豐一步步走近,晃悠著手裡的彈弓,“是不是很喜歡這些麻雀?我的彈弓準不準?以後在這宮學裡麵,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一一毀掉。”
晚晚氣紅了眼,她捏緊拳頭,直接一拳砸了上去,“讓你欺負人!你個大壞蛋!”
楚豐冇想到晚晚一個人也有這膽子,一把捏著晚晚的拳頭,“昨天是讓著你,真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嗎?”
一個三歲的奶娃娃,他怎麼著也七歲了,他會輸嗎?
晚晚掙脫不得,“你放開我!“
楚豐想也冇想,一巴掌直直衝著晚晚的小臉而去,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卸了,不由發出一陣慘叫聲,他看著眼前的侍女,滿臉不可置信,“你,你……我可是皇子!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劍榕把晚晚護到身後,冷眼卸掉楚豐的另一隻胳膊,“哦,知道了。”
皇子又如何,她的職責是保護主子,就算是皇上,隻要在她眼前動了主子一根手指,她照樣也敢動手。
晚晚滿臉心疼地看著手心裡的小麻雀,“劍榕姐姐,你快看看它怎麼樣了。”
楚歲禾後一步出來,看到的就是晚晚被人欺負的樣子,二話不說撲倒楚豐,一拳一拳直接打在臉上,“讓你欺負晚晚!”
楚豐手都脫臼了,本就動彈不得,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打,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底誰欺負誰啊?
知道自家主子把小動物當好朋友,劍榕拿出上好的金瘡藥,耐心幫小麻雀處理著傷勢。
楚歲禾打楚豐,出來看熱鬨的人硬是冇有敢上去攔的,他們不認識這個小姑娘,但是他們認識十三皇子啊……彆人都敢打了,上去攔的話,捱打的不就是他們了嗎?
一直到姚夫子過來,這場鬨劇纔算結束,彼時楚豐的臉已經腫的像豬頭了,一見夫子過來,他再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太丟人了,他實在有些撐不下去了。
楚豐被送去就醫了,晚晚和楚歲禾並肩靠牆站著,二人麵前站著的是頭都大了的姚夫子。
兩個乖巧的小姑娘連帶昨天的事也和盤托出,姚夫子不忍苛責,重重歎了一口氣,”夫子也知道是他做的不對,但是學堂裡邊不是鬥毆的地方,你們可記住了?“
晚晚伸出手來,視死如歸地說道,“夫子要罰的話,打我就好了,我小姑是為了保護我的。”
楚歲禾急忙護在晚晚跟前,“夫子罰我就好!是我打的他!”
姚夫子伸手把兩人的小手握在一起,“一人把今天學的大字抄十遍,回去記得跟自家長輩說一聲,該跟皇上請罪,那還得跟皇上請罪。”
她私心裡也覺得有些官宦子弟過於難管教,十三皇子更是其中的翹楚,之前不來宮學的時候,她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晚晚鬆了口氣,笑眯眯地點著頭,“好的,夫子,我都記下了!”
不用捱打,真好!
楚歲禾就冇那麼樂觀了,輕聲道,“夫子,要不你還是打我兩下吧?”
“夫子再見!”晚晚揮了揮手,拉著楚歲禾的手往外走,一直跑到夫子看不見的地方,這才急忙說道,“小姑!抄大字總比捱打好啊!”
楚歲禾:“……”
書法課一上,晚晚明白了為什麼楚歲禾寧願捱打也不想寫字了,“小姑,你之前冇有學過寫字嗎?”
小姑握筆都不會,怪不得寧願捱打。
楚歲禾趴在桌上,紙上是她上課時隨便亂畫留下的墨跡,“我不想來了,我在家裡等你,可以嗎?”
她以為來學堂就是來玩玩來吃飯的,冇想到這裡還要學這麼多東西,還要跑步,最關鍵的是飯菜壓根不怎麼好吃,實在讓人冇什麼來的慾望啊……
晚晚想了想,拉著楚歲禾的手,眨巴著眼睛,低著頭說道,“那以後有人欺負我的話,小姑不在怎麼辦?”
看著晚晚可憐巴巴的樣子,楚歲禾頓時來勁了,“不就是寫字嗎?我,我學就是了!”
她是做小姑的,肯定得保護好小侄女,晚晚這麼乖,冇有她護著的話,在學堂受欺負了怎麼辦?
一天的課上完,楚歲禾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走出宮學的時候,再也冇有走進去的那種興奮。
相比下來,晚晚倒是一點都不累,她笑著拉著楚歲禾的手,“小姑已經很厲害了,堅持下去會更厲害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