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惡果
倒了大黴碰上宮裡最不講道理的主子,小太監急忙行了個禮,道,“稟十三皇子,這是沈世子還有雨安王的女兒,奴纔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帶她們來禦花園賞景的。”
他們宮人裡麵流傳著一句話,那就是寧掃馬廄,也不能被分到寧貴妃宮中,寧貴妃也就是十三皇子的母妃,那裡是差事最難當的地方,小則被罰,重則喪命。
楚豐腦海中回想起沈昱辰大庭廣眾下打他屁股的樣子,看向晚晚和楚歲禾的眼神帶著恨意,麵上卻笑著說道,“好啊!那我和她們玩玩!”
他收拾不了沈昱辰,還能收拾不了兩個小丫頭?
晚晚拉著楚歲禾的手往亭子裡走,“我們不要和你玩!”
這人剛纔那麼說他們,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看著兩人離去,楚豐跟身邊伺候的宮人說了兩句,很快宮人便帶著一碟子糕點回來了。
楚豐端著糕點走到兩人跟前,“這可是宮裡禦膳房新做出來的糕點,在彆的地方可是吃不到的。“
糕點的香味縈繞在鼻尖,楚歲禾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就伸出手要拿。
晚晚一把握住楚歲禾的手,認真道,“小姑,爹爹說我們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你忘了嗎?”
小姑就是因為貪吃才被壞人抓走的,她都記得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那都是想騙她們的壞蛋!
楚歲禾立馬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我不吃,我不吃!”
說完她便扭頭望向彆處,不再看糕點一眼,好像她不看就不想吃一樣。
見此,楚豐已經確定了晚晚便是沈昱辰的女兒,隻有殺神的女兒纔會這麼小就有這麼多的心眼,他隨手把糕點丟在地上,“來人,把這掃了。”
作為一個吃貨,楚歲禾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浪費糧食,她黑著臉說道,“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吃不起飯嗎?”
父王跟她說天底下吃不起飯的人很多,所以她平日裡吃飯碗裡一粒飯都不會剩下,這個人竟然這麼浪費,真是太可惡了!
晚晚餓過肚子,也不喜歡楚豐這個做派,她擰著小眉頭,拉著楚歲禾往外走,“我們走,不跟他玩。”
楚豐攔在兩人跟前,不屑地說道,“他們吃不起關我什麼事?那是他們冇有本事!我是皇子,彆說這麼一碟子糕點了,就是一車糕點,我倒了也冇人能說我什麼!”
聽到楚豐要倒一車糕點,楚歲禾怒了,她個子不小,力氣也大,直接把楚豐撞到在地上,一屁股壓在上麵,“晚晚,你把糕點撿過來,我餵給他吃了!”
小姑開團,晚晚必跟,她急忙把糕點撿了起來,任由楚歲禾往楚豐嘴裡塞,叨叨道,“讓你浪費糧食!讓你浪費糧食!”
楚歲禾一邊塞一邊說道,“就是!誰讓你浪費糧食的?不給我吃完不準走!”
跟著楚豐的宮人被派去望風了,給晚晚和楚歲禾帶路的小太監見到這副場麵,默默退到了亭子外麵,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楚豐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下了料的糕點入嘴,急的都快哭出來了,“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他一說話,糕點沫子便往外飛,其中還夾雜著口水,埋汰極了。
兩個小姑娘嫌棄不已,“真丟人啊!”
“哼!讓他浪費糧食!我回去跟我父王說,讓他參他一本!”
父王看誰不順眼就說要參他一本,她就看這壞孩子不順眼!她要回去告狀!
冇等楚豐吃完地上的糕點,一陣沉悶的咕嚕聲從他肚中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股沖天的臭氣……
晚晚和楚歲禾對視一眼,手牽手退到了亭子外麵,“這麼大了還能拉在身上,真是丟死人了!”
楚豐躺在地上,恨意瘋狂滋長,要說之前是因為沈昱辰想收拾晚晚,現在他是真的有刀了這兩個孩子的心了。
恰在此時,沈昱辰來了,他看著不敢正眼看他的兩個小姑娘,心下覺得不對,問道,“可是受彆人欺負了?”
晚晚抱著沈昱辰的大腿,小聲把方纔的事說了一遍,“好爹爹,是他先欺負我們的!”
她們纔不主動欺負人,是這人太欠揍了!
楚歲禾見此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好哥哥,他浪費糧食,不是什麼好孩子!”
沈昱辰當即走到亭子裡麵,不是去看楚豐怎麼樣了,而是拾起一塊糕點來,他放在鼻尖聞了聞,丟下四個字,”罪有應得!“
原先想著去跟皇上請罪的,這下都可以去跟皇上“問罪”了,看看他生出來的好兒子……
這麼想著,沈昱辰也就這麼做了,當即派人去把皇上請了過來,而後開始叮囑兩個小姑娘,“他在糕點裡邊下了瀉藥,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要記住了。”
晚晚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氣呼呼地握著小拳頭,“早知道我剛纔就打他了!竟然想害我和小姑,實在太不像話了!”
楚歲禾擼起袖子往裡衝,“我要去把剩下的糕點都餵給他吃了!”
要不是晚晚攔著她,現在丟臉的就是她了!
沈昱辰一手提溜著一個,阻止了二人,“害人終害己,他已經得到教訓了,一會兒皇上會收拾他的。”
畢竟對麵是皇子,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方纔他不在,還能說是小孩不懂事,現在再動手的話,他們就不占理了。
很快皇上便來了,聽完沈昱辰的話,他一腳踹在楚豐的屁股上,“明日就給我滾到宮學去讀書,三個月內上不了丙班,我要你好看!“
“傳令下去,寧貴妃教子無方,禁足一個月,罰俸三個月,十三皇子心術不正,罰抄宮規一百遍。”
楚豐紅著眼說道,“我一人做的一人當,關我母妃什麼事?”
皇上冷哼一聲,“你們母子二人一會兒這裡疼一會兒那裡疼,為的就是不去宮學,真當朕是傻子不成?”
他可以接受一個冇本事愛偷懶的兒子,但是不能容忍有一個心術不正還不把百姓當回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