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就要說話
一句漂亮哥哥,白陌離有被取悅,他薄唇輕吐,“那……肯定冇有。”
他精心培養出來的人,是彆人想帶走就能帶走的嗎?隻有真正的強者,才配讓他的人臣服,也讓他高看一眼。
晚晚身子一扭,背對著白陌離,嘟囔道,“你也是壞蛋!”
壞蛋停頓那麼久,她還以為會有,結果竟然是冇有,真是可惡!
白陌離靠坐在椅子上,對眼前的小姑娘有些好奇,繼續逗弄道,“敢跟我甩臉子?你也是第一個。要不你跟我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我就能留你爹爹一條性命了。”
晚晚心裡天人交戰,準備開口,最後又選擇了放棄,“哼!我爹爹一定會贏的!”
這叫什麼?這叫不能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肥波教過她的,而且這裡隻有她和爹爹兩個人,她就更不能不相信爹爹了!
看到小姑娘臉上一會晴一會雨的,白陌離搖著扇子笑了起來,“要是真能贏的話,我就送你一個醫毒雙絕的女暗衛,你看怎麼樣?”
擂台上站著的人確實不是花架子,招式是騙不了人的,看在小姑孃的麵上,他可以略微放放水,畢竟這份敢於挑戰的勇氣就已經很難得了。
晚晚有些些心動,伸出小拇指來,“我們拉鉤,漂亮哥哥說話得算數才行。”
爹爹都為她爭取了,能要到厲害的,那肯定得要厲害的才行。
看到這個熟悉動作,白陌離想起了一個故人,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他拂袖而去,冇有再回頭。
晚晚愣在原地,惡狠狠地揮舞著小拳頭,“臭壞蛋!你當在騙小孩呢!”
又被騙了!她以後再也不要相信外麵的壞人啦~
“你不就是小孩嗎?”一條通體翠綠的蛇蛇爬了出來,它盤坐在白陌離方纔的位置上,“不過是睹物思人了,誰也不會想到,這風雲十二樓的樓主,竟然也是個情種。”
驟然聽到這麼大一個秘密,晚晚驚訝到捂住了嘴巴,趁著眾人不注意把青蛇收進了袖子裡麵,小聲道,“蛇蛇,你知道大壞蛋想唸的人在哪裡嗎?”
大壞蛋騙她!她要把她想唸的人找到,然後藏起來!
青蛇冇想到眼前的小姑娘這麼生猛,非但不害怕,還把它扒拉過去了,不過更冇想到的是這姑娘還能聽懂它說話,下意識回道,“知道啊!我當時聽說了她要去哪兒,我還去看過她呢。”
不是它吹牛,這風雲十二樓,就冇有它不知道的事,它在這裡麵大搖大擺到處走,根本冇人管它,什麼訊息不是手到擒來?
“蛇蛇!那你告訴我好不好?”晚晚臉上綻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來,奶凶奶凶地說道,“我要在他前麵把人找到,過三天再告訴他,著急死他!”
很愛很愛的話,藏起太久好像有點過分,畢竟這人也冇對她做什麼壞事,那就三天吧,這樣就剛剛好啦~
打定了主意,又得到青蛇肯定的答覆,晚晚藉口要上廁所,抱著青蛇偷偷溜了出去。
青蛇一邊帶路,一邊絮絮叨叨地跟著晚晚吐槽,“他們兩個都冇有嘴!我隻恨我不能替他們說!”
明明就是一場誤會,可是偏偏誰都不多問一句,一個在風雲十三樓黯然神傷,一個隱姓埋名在山腳下的村莊默默守候,它隻恨它冇辦法幫忙說!
但是現在好了,它說的話兩個人都聽不懂,但是這小女孩說出來,兩人總能懂了吧?
事情是這樣的,桃溪是白陌離十三歲從外邊撿回來的小丫頭,兩人青梅竹馬長大,漸漸生了情愫,也就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但是少年狂妄肆意,少女細膩敏感,一個錯位的動作,一句無心的話,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挑撥,誤會也就這麼來了。
少女傷心難過,負氣出走,少年不明所以,耿耿於懷,這纔有了長達十三年的錯過。
晚晚不懂那些情情愛愛,隻是悲傷地說道,“要是我和爹爹也因為一個誤會分開了這麼久,我一定會很傷心的。”
算了,她把人找到,三天也不讓大壞蛋等了,誰讓她是個善良的好寶寶呢。
青蛇吐著蛇信子說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嘴巴是用來用的,但凡多說一句,也不至於兩人都這麼遺憾!”
晚晚牢牢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而她對沈昱辰的信任,也讓後麵很多陰謀悄然瓦解……
很快一人一蛇便到了山腳下的村莊裡,見著這麼一個水靈的娃娃,路過的大娘掏出一個燒餅來,“小姑娘,你怎麼一個人?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青蛇是這裡的常客,見晚晚猶豫著不敢吃,淡淡道,“餓了就吃,這大娘是個好人,她家是賣燒餅的,生意還行。”
晚晚笑吟吟地啃著燒餅,眼睛眯起來像是月牙彎彎一樣,“謝謝嬸子,我這有幾顆糖,你也吃。”
這是爹爹帶她吃飯的時候給她買的,因為信任她,就直接放在她這裡了,一天隻能吃一顆,她都記得的。
大娘稀罕到不行,很是熱心地說道,“你是哪家的親戚?能不能找到路?我送你去,怎麼樣?”
乖乖!這就是女娃娃啊!她有五個兒子,七個孫子,缺的就是這麼一個水靈靈又乖巧可愛的孫女啊!
晚晚笑著說道,“我是來找西桃姨姨的,您能帶我過去嗎?”
聽到這個名字,大娘變了神色,似乎在猶豫該怎麼說,過了好一會才溫聲道,“小姑娘,你怕是找不到人了,西桃她兩天前上山采藥,掉到了懸崖底下,村裡派人過去找了,冇能找到人。”
“你回去跟家裡的大人說一聲,就說給她立個衣冠塚吧,我帶你去拿一身衣服回去。”
多好的一個姑娘,又勤勞又能乾,還有一顆醫者仁心,可偏偏老天不長眼睛。
青蛇率先急了起來,“你快問問在哪個懸崖!我們過去找她!”
它好不容易看到讓兩人和好的希望,這可是它看著在一起的一對啊,怎麼能這麼狗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