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大破壞,大破產
塞拉摩郊外沼澤中,一截破碎的石製水管正散亂地鋪在地麵上。
「損失不是很大,我們有備用的水管,替換上去就好了。」塞拉摩工程隊的負責人是個侏儒,正跟吉安娜匯報損失情況。
「問題是,有三條這樣的水管向塞拉摩供水,如果不停地遭到破壞,後果就很嚴重了。城市會被渴死。」
吉安娜答應道:「我會下令城市衛隊加強巡視,同時組織一隻隨時待命的法師小組,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明智的決定,女士。」侏儒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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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走到一邊,看到德倫正在檢視破壞現場,輕聲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德倫無聲地指了指了地上一個梅花狀腳印:「豺狼人乾的。」
「這,不可能!」奧妮克希亞驚訝地說,她雙手環抱著胸,「塵泥沼澤冇有豺狼人。我發誓。
我在統治這裡的時間那麼多年,這裡從來冇有出現過豺狼人。」
德倫安慰道:「冇錯,這裡不可能出現豺狼人。親愛的,你的記憶冇錯。隻是這些豺狼人,一定是別的勢力送到這裡來的。」
「是那些地精!」樂子龍馬上觀察了時間線,於是找到了答案。「有地精偷偷從海岸線上往沼澤裡運送了地精,然後進行了破壞工作。」
「該死的!」吉安娜含恨怒斥,「這是你們招惹我的。」
「親愛的吉安娜,需要我來出手嗎?」一直冇出聲的奧妮克希亞說道,「我也好久冇有動手了。燒掉那些可惡的小蟲子。」
「不用我們動手。他們以為自己躲在背後,我們就不能拿他們怎麼辦,然後可以裹挾整個城市與我們對抗。」德倫阻止了女人們的報復。解釋說,「燒掉棘齒城簡單,但影響塞拉摩的聲譽。不如就用商業的手段讓他們感受塞拉摩的實力碾壓吧。」
「我的顧問,你有什麼計劃。」吉安娜也冷靜下來了。
德倫把他們叫到了一邊,說出了計劃:「我們的食人魔乾完了上一單黑石獸人後,一直留在塞拉摩,不如出去噹噹荒原強盜,把棘齒城的陸地都封鎖了。而娜迦可以封鎖棘齒城的海灣。至於剩下的地精飛艇,我看暗夜精靈那條線還能用上,以前多次買通地精工程師製造過多次事故,這次再花點錢,故技重施,讓棘齒城變為一座死城吧。」
德倫開口就是把棘齒城海陸空全部封鎖起來。
「好,這下有他們好看了。」吉安娜聽了計劃,也是解氣。不用自己出馬,直接摁死了地精。
「真傷心,居然冇有我出手的機會。」奧妮克希亞遺憾地說。
「親愛的,我不是怕你的皮膚吹乾嘛。」德倫馬上安慰自己的老伴。
「好吧,好吧!」聽到德倫這麼說,黑龍也覺得自己要多保養一下皮膚。
「那風險投資公司那裡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他們嗎?」吉安娜想到幕後黑手還有一個,不甘心地問。
德倫想了一下,試探地說;「那群瘋子四處挖礦、砍樹、抓奴隸。得罪的人也不少,我看,不如讓聯盟和精靈議會釋出一個聯合通緝令,讓全世界的賞金獵人去找他們麻煩吧。」
「哈哈,這是好主意,我們化動為主動。通緝令的事好解決,到時候我們塞拉摩再出一份賞金,看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給賣了換錢。」一身豪氣的吉安娜決定用錢打敗錢。
另一邊在青銅龍的指示下,城市衛隊開始追蹤豺狼人的蹤跡,希望全力剿滅他們。
棘齒城,所有參與投機塞拉摩糧食的地精大佬都在痛呼。
「這下完蛋了,糧食價格在下跌,塞拉摩並不缺糧食。」加茲魯維哀嘆起來。
「別說了,我們損失慘重。血帆海盜與私掠艦隊都冇能阻止塞拉摩獲得糧食。這該死的世界,誰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風險投資公司的人地精也在慘叫。
「別說了,那些塞拉摩本地的投機商,已經有很多人破產跳海了。」另一個跟風的地精富商,慶幸自己還冇有機會投入全部身家。
「那個女人,實在太可惡了,我們必須採取報復行動。豺狼人小隊已經全軍覆滅了,供水管隻破壞了一點,也很快被修好了。」風險投資公司不甘心地說。
「燒掉他們的糧倉。不如這樣就能徹底解決問題了。」另一個黑侏儒陰險地提議道。
「好,這是好主意。」風險投資公司的地精馬上叫好。
「不,你這是在挑起戰爭。」鏽水的加茲魯維反對道,「如果純粹地破壞,塞拉摩的勢力並不比我們小。我們承擔不起。」
「怕什麼,反正都是奴隸,成功了也找不上證據。」風險投資公司一點都不怕報復。反正若塞拉摩報復,肯定先落在棘齒城頭上。
「你,你們,不能再招惹那個女人了。」加茲魯維懇求道,「如果認輸,隻是損失一點金錢,如果做絕了,真的會丟命的。棘齒城也完蛋了。」
「那你是願意承認這次損失嗎,辛苦賺來的錢,全部變成債務,成為奴隸嗎?我們都欠了黑尾」金融公司钜額貸款。那是拿我們的一切財產抵押的。冇了這些,你還覺得有未來嗎?」風險投資公司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也許,也許,可以讓大酋長出麵,給債務問題緩一緩。」加茲魯給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薩爾身上。畢竟表麵上他與塞拉摩吉安娜的關係還不錯。
「行,讓那個獸人試一下也無妨。如果不行,那就按我們的方案來吧。」聽到有出路,風險投資公司也不願把關係弄絕了。
「好,好的,我會找大酋長商量一下。你們等我的訊息。」加茲魯維決定親自找一下薩爾,請他出麵。
地精心裡是清楚的,薩爾已經有了跟塞拉摩撕破臉的準備。希望自己這趟糧食炒作能狠狠打擊到塞拉摩的經濟。但事情變化出乎他的想像,糧食並冇有讓塞拉摩崩潰,反而嚴重傷害到了鏽水財團的實力。
「唉,坐上地精飛艇,站在舷窗前,看向下麵空曠的紅色土地,地精不禁想到如何跟大酋長解釋這次的失敗。
他點燃了一支雪茄,想要集中思緒。
這時,突然艇上一陣晃動。一個船員驚恐地衝進艙室,大喊道:「親王,飛艇故障,準備墜落衝擊。」
塞拉摩。
經過糧食投機事件,金錢與權力進行了重組。
那些深度參與投機的哈爾維特等人,損失慘重,最後紛紛破產。
而做為「黑尾」金融幕後老闆的卡塔斯、地精銀行與吉安娜等人,則賺得盆滿缽滿。
那些低價抵押的各類財產,由於糧價下跌造成的財產縮水,還不起欠款的投機商,被收回各類抵押物。
當「黑尾」金融人員要收回小布魯恩的貿易牌照和房產的時候,這個年輕的浪蕩子才發覺自己要失去了家族最大的財產,不由得氣衝心頭。拿出武器,帶著幾個僕從準備武裝反抗。
「不,你們不可以進入布魯恩的宅邸,不能拿走貿易牌照。這是我們家族的榮耀。」原來漂亮的八字鬍現在來不及修整了,滿臉鬍子渣渣地樣子,滄桑了許多。
「先生,你要冷靜,我們隻是按規定回收抵押品,有任何意見可以向市政廳投訴。」來回收財產的都是些會計與評估員。並冇有預計到會遭受武裝反抗。他們隻能一邊安慰著小布魯恩的情緒,一邊向城市衛隊匯報。
很快一些衛隊來到現場維持秩序。一同來到的還有吉安娜。
她對老布魯恩還有一些感情。當年同她一起登陸一片荒地的塞拉摩,親手建立起了塞拉摩。後來因為意外去世,正當塞拉摩欣欣向榮的時候,小布魯恩繼承了家業。
他冇有經歷過那最艱難的歲月,憑藉老父親從吉安娜賞賜的地產與貿易牌照,他成了塞拉摩最瀟灑的浪蕩子。
「女,女士!」看到吉安娜出現,小布魯恩舌頭開始打結。
「我聽說你這裡出了點事,就過來看看。你的父親跟隨著我,從城市建立初期一直到發展成為一個偉大的港口,我一直記得。你難道希望你父親建立的城市,最終因為缺糧而垮掉嗎?」吉安娜不理解對方的心態。
「我,我隻是想賺點快錢。」小布魯恩辯解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女士,能不能饒過我這次呢。我不能一無所有啊。我不能讓父親的家業敗光啊。」
吉安娜的眼睛也有點紅紅的,她不由得想起老布魯恩,想起自己最艱難的時候,身邊那邊不離不棄的跟隨者。
但很快她的眼中充滿了冷冽:「小布魯恩,願賭服輸吧。輸不起就不要下場。如果這次輸的是我,你和其他的投機者願意放過我,放過塞拉摩嗎?」
「不,不,女士,我從來冇想過傷害過誰。放過我吧,我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小布魯恩再次哀求道。
「不!」吉安娜搖搖頭,鄭重地說,「當你們作為塞拉摩的元勛後代,在塞拉摩最危急的時候,不但冇有幫助它,反而傷害了它。我放過了你,叫我如何服眾。有多少家庭因為糧價而破產,有多少孩子餓得差點斷氣。你叫我饒過你。那誰饒過了他們?」
「女士,不是我一個人在囤積糧食啊。我不去做,別人也會做的。放過我吧,我不是有意的。」小布魯恩還想著法不責眾,矇混過去。
「對,你說得很對。你不囤,別人也會囤。」吉安娜冷笑起來,「所以別人破產的時候,跳海的時候,憑什麼你能安然無恙呢?」
「你,你,就不能寬容一點嗎,為什麼總針對我。我隻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你就這麼小心眼,放過一馬怎麼了?」見吉安娜不鬆口,小布魯恩急了,口不擇眼,立馬上手道德綁架。
吉安娜聽到他的話,也不生氣,明白對方已經是冇辦法說服了。她對衛隊的下令道:「按規定執行吧,給老布魯恩一個麵子,留他一個全屍。」
「是!」衛隊的人早就有應對眼下這種局麵的辦法,兩個持盾頂在前方,手持長矛的縮在後麵,完全像是一隻長著尖刺的烏龜。慢慢地向前移動,給對方以極大的壓力。
看到吉安娜一點都冇妥協,反而下令衛隊的人執行反恐反暴任務。小布魯恩才知道剛纔自己在胡說什麼,直接把一個大法師和塞拉摩的主人得罪了。
他看著緩步前行的衛隊的人,額頭大滴的冷汗滑落下來。
別看他善於言辭,動不動就道德綁架別人,但隻是以前仗著他父親的名望,別人多少給他麵子。甚至有些人看在吉安娜的份上,總是推讓著他。這也造成了他的性格,總能從耍無賴中獲得利益。
但這招用在了吉安娜身上,他才發覺自己的愚蠢。不但得不到吉安娜的原諒,反而激怒了她。
正在他思緒緊張的時候,衛隊的人一步步地靠近,麵對盾陣,普通的刀劍根本無用,而盾陣後麵的長矛,隨時能捅死他們。
小布魯恩還在猶豫是再挺一會,還是馬上投降了。但他手下兩個最親信的僕從可冇他想得快。
他們本是小布魯恩的親信,跟著他獲得了諸多好處,也知道他在吉安娜眼中的份量。多少人看到吉安娜的份上,給小布魯恩方便。
但現在這位公子哥,不光從話語上得罪了吉安娜,而衛隊的人馬上就要殺到麵前了。
所以這兩個僕從互相看了一眼,馬上取得了一致。
於是趁著小布魯恩不備,兩人齊齊地把他劫持了。然後一下壓製住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小布魯恩,一人則丟掉武器跪地求饒:「女士,饒命啊,我們隻是被迫拿起武器的,不是真的想反抗,都是主人的錯。」
衛隊的人,立即有人上去控製住這三個人,把小布魯恩押到吉安娜麵前。
這次他冇那麼硬氣了,麵對衛隊的刀劍加身,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起來:「女士,看在我的父親份上,饒過我吧,我不要財產了,我隻想活命。」
但吉安娜給過他機會了,現在求饒還有什麼意義嗎?難道給以後想要反抗的人一個榜樣,求饒就有用。恐怕自己的威信隻會掃地。
於是塞拉摩的主人,看都不看一眼公子哥,淡淡地說:「按法律處置吧。武裝反抗衛隊,以叛亂罪處理。」
一聽到叛亂罪,小布魯恩直接傻掉了。不光自己的財產保不住了,連小命可能也要丟了,最好的情況隻是加入苦役營終身勞作。
他一下子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