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血精靈冇了
晨霧籠罩著塞拉摩港口,潮濕的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拂過碼頭。
吉安娜·普羅德摩爾站在市政廳前的石階上,金髮被海風吹得微微揚起。她的目光掃過廣場上聚集的精靈難民——這些從銀月城逃出來的倖存者,曾經高傲的奎爾多雷,如今衣衫襤褸,眼中隻剩下疲憊與迷茫。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和對過去的懷念,曾經的輝煌與榮耀似乎已經隨著銀月城的灰燼而消散。
「願意宣誓成為塞拉摩公民的,」吉安娜的聲音通過魔法清晰地傳遍廣場,「今日起享有與塞拉摩公民的權利與義務——糧食配給、住房分配、工作機會。還有免費奧術氣體治療魔癮。」
人群騷動起來,精靈難民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他們中的一些人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而另一些人則顯得猶豫不決。
站在最前排的精靈平民幾乎冇有猶豫,一個接一個走上前,在塞拉摩官員麵前低下曾經高傲的頭顱,宣誓效忠。
他們的指尖在契約上按下時微微發抖,不是出於屈辱,而是因為終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們知道,隻有接受塞拉摩的庇護,才能在這個動盪的時代中找到一片安身立命之地。
「我,在此宣誓……」一名失去左眼的流浪遊俠聲音沙啞,但堅定。他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道皺紋都訴說著他所經歷的苦難與掙紮。
「阿拉密爾家族,願意接受塞拉摩的庇護……」一位年邁的精靈老婦牽著孫女的手,顫巍巍地簽下名字。她的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擔憂,但更多的是對孫女未來的期望。
吉安娜的嘴角浮現一絲欣慰。這些平民精靈已經認清了現實——比起虛無的「高貴血統」,一塊麵包、一間遮風擋雨的屋子更重要。他們願意放下過去的榮耀,接受現實的挑戰,為了生存而努力。
然而,廣場邊緣的貴族們卻聚集在一起,臉上寫滿抗拒。他們無法接受向人類宣誓效忠的事實,無法接受失去曾經的尊貴地位。
「簡直荒謬!」晨星家族的艾利桑德壓低聲音,絲綢手套緊緊攥著鑲金手杖,「要我們向人類宣誓?這些連魔法都掌控不好的種族?」
他身旁的米拉娜夫人用繡著家徽的手帕掩住口鼻,彷彿空氣中瀰漫的不是海風,而是某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我寧願餓死,也不會在這種.這種貧民窟裡苟活。」
突然,一陣騷動從後方傳來。
「最新訊息!」一個年輕精靈貴族擠進人群,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凱爾薩斯殿下又得到了一大批奧術水晶!純度極高!他同意我們重新回到他的麾下。」
貴族們頓時炸開了鍋。
「果然!殿下冇有拋棄我們!」
「我就知道,太陽王血脈不會任由子民淪落至此!」
艾利桑德挺直腰桿,手杖重重敲擊地麵:「諸位,還等什麼?達拉然纔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像是得到了訊號,貴族們紛紛轉身,長袍翻飛,頭也不回地走向碼頭。幾個原本猶豫的平民見狀,也悄悄退出了宣誓的隊伍。
吉安娜的眉頭越皺越緊。但冇說什麼。她回到後麵的辦公室,德倫正在視窗後麵看著下麵的廣場。
吉安娜走向德倫,聲音不滿地說:「這就是你的計劃?我們費儘心思救他們,結果凱爾薩斯一招手,他們就跑回去了?」
德倫靠在窗邊石柱上,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個蘋果。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垂落在空中晃悠。
「多好啊,」他咬了一口蘋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免費的篩選服務。」
「篩選?」
「三心二意的,趁早滾蛋。」德倫用水果刀指了指那些正在登船的貴族,又轉向留在廣場上的平民精靈,「留下的,纔是真正願意適應新世界的。」
吉安娜盯著德倫,好久才說:「你的目的不止如此吧?」
德倫嗬嗬地笑了笑,並冇有解釋什麼。
吉安娜的美目盯著眼前的男人,思考了一會,試探著問:「你真正的目的是想把這些精靈平民從凱爾薩斯手下分出來?」
德倫「嗯」了一聲,點點頭:「我是有其他的目的。你可以想像一下,作為亡國的王族,手下還能控製的臣民數量,決定了他能獲得多大的利益。臣民有時候就是交易的砝碼。」
「如果冇有奧術氣體,他們的魔癮會越來越嚴重,直到走向最黑暗的墮落。我不是慈悲心氾濫的人,但與其讓這些無辜的平民精靈最終變成罪惡的象徵,不如成為你的塞拉摩公民。」
「是我們的塞拉摩!」吉安娜忽然強調說。
「哼!別冇事把自己跟德倫套住。」一聲冷哼,奧妮克希亞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德倫忙上前拉住醋意十足的黑龍。摟住她的小腰,貼近耳語著。好一會兒,才哄得她眉開眼笑。
吉安娜扶額,被狠狠餵了幾口狗糧。不滿地抗議說:「你們別在我這裡秀恩愛,好不好。我也是大齡未婚女子,受不了這類場麵。」
奧妮克希亞非但不收斂,反而主動親了一口德倫,挑釁地看著吉安娜:「分你一半,不,三分之一也不是不可以。人類公主!」
「算了,服了你們了。」吉安娜轉過身去。就怕自己再看下忍不住說出奇怪的話來。
突然克羅米追著德倫的氣味從傳送門蹦出來,大聲喊道:「今晚吃什麼,又被老闆抓去審問了好久,好不容易混過去。唉,血精靈的時間線要崩了。」
德倫奇怪地問:「血精靈怎麼了?」
克羅米嗔怪地看了德倫一眼,「還不是你把這麼多精靈弄到塞拉摩。凱爾薩斯手下就三兩隻小貓,哪還敢稱什麼血精靈。
還有他父親太陽王還活著,你又提供大量水晶解決了他的魔癮,現在阿納斯塔裡安·逐日者正式復出,主持達拉然精靈的復國運動。號稱要打回老家,恢復奎爾薩拉斯的榮耀。」
「好吧,我真冇想到會這麼樣。這個時間線少了血精靈,會有什麼影響嗎?」德倫訕訕地問。
「冇事,原來的血精靈原來統共也冇多少人,為了魔癮跟著凱爾薩斯瞎混,現在情況好多了。反正冇給時間線帶來太大的麻煩。」克羅米雲淡風輕地說。
奧妮克希亞皺了皺眉頭,奇怪地問:「小矮子,怎麼以前動不動喊時間要崩了,諾茲多姆要懲罰我了。現在好像冇那麼怕,甚至隨便就泄露時間線了?你不怕諾茲多姆追查你了嗎?」
黑龍發現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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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