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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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摩市政大廳的穹頂灑下柔和的魔法光輝,將鑲嵌著庫爾提拉斯船錨紋章的橡木長桌映得發亮。吉安娜·普羅德摩爾端坐在主位,指尖有節奏地輕叩桌麵,目光在羅寧緊鎖的眉頭和憂愁麵容之間遊移。
「你好,吉安娜,根據達拉然法師團的奧術回溯.」羅寧的紅髮在魔法燈下像團燃燒的火焰,他推了推胸前的徽章,羊皮紙報告在手中沙沙作響,「現場檢測到相當於一百三十二個奧術湮滅彈當量的能量釋放——你堅持說這是單純的黑龍內鬥?」
「閣下似乎低估了那條老黑龍的執著。」吉安娜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苦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幣袋的邊緣,「當他發現最親愛的女兒在賣糞肥時——原諒我的粗鄙——那場麵可比多少個湮滅彈精彩多了。現在到處流行的黑翼化肥就是她搞出來的。」
羅寧的羽毛筆突然停在「能量異常」的備註欄上。
嗡——
達拉然代表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那袋金幣現在已經收在了他的空間裡。
「確實.」他揉了揉太陽穴,筆尖無意識地將「異常」劃去改為「已知黑龍能量特徵「,「死亡之翼最近的瘋狂舉動」
吉安娜適時遞過冒著熱氣的茶杯,安戈洛環形山特產的黃金茶葉正在杯底舒展。
「最新情報顯示,奈法利安也參與了這次衝突。」她藍眼睛裡的笑意像破碎海的海浪般捉摸不定,「或許黑龍軍團正在.權力重組?」
但羅寧已經摘下眼鏡,疲憊地捏著鼻樑:「達拉然三原則——不乾涉內政、不站隊、不」他的目光遲疑了一下,後半句話化作一聲嘆息,「.不追究明顯合理的解釋。」
窗外的海鷗突然驚飛而起。
吉安娜看著羅寧在報告末尾蓋上紫羅蘭徽記,心想終於靠金幣和人情把達拉然方麵應付過去了。
龍眠神殿的穹頂之下,永恆之焰在巨大的青銅火盆中靜靜燃燒,將五位龍王的身影投射在鑲嵌著泰坦符文的環形牆壁上。
阿萊克絲塔薩——生命縛誓者,紅龍女王——站在圓桌中央,掌心懸浮著一縷搖曳的生命之火。那火焰本該是熾烈的金紅色,此刻卻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暗影,如同被汙染的血管。
「他的生命正在流逝。」她的聲音低沉,迴蕩在神殿的每一個角落。
藍龍王瑪裡苟斯的投影最先凝實,奧術能量在他周身形成躁動的電弧。「魔法監測網絡顯示,塵泥沼澤的爆炸能量達到了史詩級!」他的手指劃過空中,一道全息影像展開——正是那片被炸成焦土的巨坑。「這種規模的破壞,必須追查施法者!」
伊瑟拉的投影從翡翠夢境中浮現,綠龍女王半閉著眼睛,髮梢間纏繞著夢境蒲公英。「死亡之翼的氣息……變淡了。」她輕聲呢喃,彷彿仍在夢遊。「真可惜,他曾經有著最漂亮的鱗片……」
青銅龍王諾茲多姆的影像始終模糊不清,時間流在他周圍形成扭曲的漩渦。他冇有說話,隻是用指尖輕輕撥動沙粒,觀察著無數條可能的時間線。
阿萊克絲塔薩環視眾龍,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深。「他曾經是我們的兄弟。」她加重了語氣,「即便墮落,即便瘋狂——如今他垂死,難道我們連過問的勇氣都冇有?」
瑪裡苟斯猛地拍桌,奧術能量炸出一圈漣漪。「當然要管!魔法濫用必須被——」
紅龍女王冷冷打斷:「人類眼線報告說是他炸的塵泥沼澤。」
藍龍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神殿陷入詭異的沉默。
瑪裡苟斯的龍瞳微微收縮,奧術能量像漏氣的氣球般萎靡下去。他緩緩坐回位置,清了清嗓子:「哦……那冇事了。」
伊瑟拉輕笑一聲,指尖纏繞的蒲公英突然變成灰燼。「現在的他,鱗片開裂,熔岩外溢,像塊被嚼過的火山岩……真不優雅。」
諾茲多姆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儘頭傳來:「時間線上有擾動。」他的目光掃過眾龍,「黑龍父女相殘的版本……太過完美了。但除此之外,也冇有更好的解釋。時間線在阻擋我的觀察。」
阿萊克絲塔薩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出焦痕。「所以你不信?」
青銅龍王的身影開始消散。「我會親自去看。」
紅龍女王長嘆一聲,揮手解散議會。當其他龍王的投影相繼消失後,她獨自站在永恆之焰前,注視著那縷越來越微弱的生命之火。
「耐薩裡奧……」她輕聲呼喚著那個被遺忘的名字,「你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時光之穴的金色沙海在諾茲多姆爪間流淌,億萬時間線的倒影在他瞳孔中明滅。他的龍爪懸停在某條關鍵分支上方——那裡本該清晰展現塵泥沼澤爆炸的真相,卻被一層詭異的金色迷霧籠罩。
「克羅米。」
青銅龍王的聲音讓整個洞穴的時之沙微微震顫。
躲在鐘乳石後偷吃蜂蜜麵包的克羅米差點噎住。她手忙腳亂地把懷錶塞進裙兜,抹了抹嘴角的麵包屑:「在!您找我?」
諾茲多姆冇有回頭,龍尾輕輕一掃,時之沙凝聚成爆炸現場的立體投影。
「解釋一下。」他點了點迷霧最濃處,「為什麼這段關鍵時間流……聞起來像泰坦的惡作劇?」
克羅米的小手偷偷摸向腰間——那裡別著艾醬給的幸運金幣。
嗡!
金幣在她指尖翻轉的瞬間,整個時光之穴的光線突然變得柔和。諾茲多姆的龍鱗上泛起一層暖金色光暈,連他常年緊鎖的眉頭都不自覺舒展了幾分。
「其實吧~」克羅米蹦蹦跳跳地湊近,金幣在她掌心滴溜溜旋轉,「就是場家庭倫理劇呀!死亡之翼嫌女兒賣化肥丟人,女兒嫌老爹太古板,兩人大打出手——」
諾茲多姆的爪尖戳向投影:「那這些呢?」
迷霧散開一瞬,隱約可見十二道金屬流光。
克羅米立刻把金幣舉高,符文爆發出刺目金光:「龍息餘燼啦!您看這彈道——多麼標準的黑龍吐息散射模式!」
——謊言在幸運加持下化作現實。
諾茲多姆的瞳孔微微擴散。他看見:
奧妮克希亞的龍翼掀起風暴(實際是爆炸衝擊波)
死亡之翼的源質裝甲「自然剝落」(實為破甲彈貫穿)
青銅龍王突然晃了晃腦袋,時之沙從爪間滑落。
「奇怪……」他喃喃自語,「確實符合黑龍能量特徵……」
克羅米趁機把金幣拍在沙盤上:「而且您想啊~」她眨巴著大眼睛,「要是真有外人能重傷死亡之翼,早該有時空悖論警報了不是嗎?」
——致命一擊。
諾茲多姆最引以為傲的時間監測機製,此刻成了謊言的最佳佐證。他緩緩點頭,龍尾無意識地捲起那枚金幣摩挲:「你說得對……」
克羅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回金幣:「所以這事兒就結案啦?」
當青銅龍王頷首的瞬間,克羅米已經蹦躂著溜向出口。直到穿過三道時間裂隙,她才癱坐在草地上狂喘:「艾醬的金幣……太離譜了吧?!」
克羅米擦了把冷汗:「搞定!他現在堅信是死亡之翼炸了女兒的心愛玩具,然後被自己的女兒打傷打殘了!這很狗血,但很真實。」
塵泥沼澤的晨霧還未散儘,一艘鍍金飛艇便呼嘯著劃過天際,尾部噴出的彩色煙霧在海麵上拖出一道浮誇的軌跡。艇身側麵用螢光顏料塗著「裡維加茲親王號」幾個大字,每個字母都鑲著會反光的水晶。
艙門還冇完全打開,一個綠皮身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
啪嘰!
地精親王裡維加茲臉朝下摔在焦土上,鑲滿寶石的腰帶扣崩飛出去,叮叮噹噹滾進了爆炸坑。
「我的限量版『血帆海盜紀念款』腰帶扣!!!」他哀嚎著爬起來,金絲單片眼鏡歪在一邊,也顧不上扶正,直接揪住最近的一個地精會計,「我們的化肥呢?!我們的生產線呢?!我們的搖錢樹呢?!」
會計戰戰兢兢地指向不遠處的巨坑:「都、都在那兒了,老闆……」
裡維加茲僵硬地轉頭,看向那個直徑近百米的焦黑深淵。周圍曾經繁榮的化肥工坊、囤積的原料、甚至停泊在碼頭的運輸船——全冇了。
他的嘴唇顫抖了兩下,突然——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驚飛了方圓五裡內所有鳥類。
德倫和克羅米聞聲趕來時,正看到裡維加茲跪在坑邊,徒手扒拉著焦土,試圖找出點能賣錢的殘骸。他的定製鱷魚皮靴已經被高溫熔化了鞋跟,高級絲綢襯衫沾滿黑灰,精心打理的莫西乾頭也被燙成了捲毛。
「冷靜點!」德倫小跑過去,「生意還能繼續!」
「繼續?!」裡維加茲猛地轉身,一蹦三尺高,一把揪住德倫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你知道我為了『黑龍高產肥』這個品牌投了多少GG費嗎?!《東部王國農業報》頭版!暴風城豐收節冠名!連幽巨魔都訂了我們的產品!現在全完了!!!」
克羅米踮起腳尖,戳了戳地精親王的手肘:「但如果……」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塞拉摩願意提供新場地,奈法利安願意低價供應硫磺,吉安娜女士願意政治擔保呢?」
裡維加茲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金幣形狀:「……詳細說說?」
德倫趁機掙脫,擦了擦臉上的唾沫:「吉安娜女士剛簽了合作協議,塞拉摩東海岸的舊船塢可以改造成新工坊,而且——」
「——而且不用交前三年稅!」克羅米搶著補充。
地精親王的耳朵豎了起來:「免稅?!」
「還有!」德倫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黑石山的火山硫磺,奈法利安願意以市場價九折長期供應。」
裡維加茲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一把搶過合約,獨眼鏡片上閃過一連串複雜的會計公式。突然,他猛地抬頭:「等等……死亡之翼要是殺回來怎麼辦?」
奧妮克希亞的聲音從後方幽幽傳來:「那就告訴他——」
她不知何時已站在眾人身後,指尖翻轉著那枚幸運金幣。陽光在幣麵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正好晃進地精的眼睛。
「——他的兒女們,會再揍他一通。」
裡維加茲的瞳孔瞬間被金幣填滿。他咧開嘴,露出滿口金牙:「妙啊!虛假的軍費:刀劍鎧甲!真實的軍費:金幣分紅!」
他轉身對飛艇上的手下瘋狂揮手:「快!給董事會發訊號!追加投資!我要把塞拉摩化肥廠建成全艾澤拉斯最大的——」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吉安娜的咳嗽聲。
地精親王的嗓門立刻低了八度:「……最環保的化肥生產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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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