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個龍女僕
奧格瑞瑪,智慧穀。薩爾站在要塞的露台上,眺望這座他一手建立的城市。夕陽將獸人主城的鋼鐵建築染成血色。
「你找我,大酋長?」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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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轉身。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站在那裡,肌肉虯結的雙臂交叉在胸前,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塞拉摩的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向我提出了正式抗議,」薩爾開門見山,「關於龍喉氏族在塞拉摩綁架藍龍的事件。」
加爾魯什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那個人類女人總是喜歡誇大其詞。」
「她提供了確鑿證據,加爾魯什。」薩爾的聲音變得嚴厲,「龍喉獸人佩戴你麾下戰歌氏族的徽記。」
「那一定是有人冒充!」加爾魯什咆哮道,「我的人絕不會做這種卑劣行徑!」
薩爾深深地看著年輕的獸人。格羅瑪什的兒子有著與他父親一樣的火爆脾氣,卻缺少了那份歷經磨礪後的智慧。
「加爾魯什,」薩爾放緩語氣,「現在的部落需要和平發展。我們剛剛在卡利姆多站穩腳跟,需要時間積攢力量,不能再樹新敵。」
「和平?」加爾魯什嗤之以鼻,「就是因為你總是這麼軟弱,部落才越來越被其他種族看不起!我父親.」
「你父親是為拯救族人犧牲了自己,」薩爾打斷他,「那隻燃燒軍團的深淵領主,肯定是追隨著我們獸人的腳步,企圖繼續引誘我們喝下惡魔之血。」
加爾魯什的臉因憤怒而扭曲:「要是我的父親擁有強大的力量,他還需要犧牲自己來殺死那隻惡魔嗎?」說著他伸手撫摸背後的血吼。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最終,薩爾嘆了口氣:「我隻是希望你不要重蹈我們當年的覆轍,加爾魯什。部落需要團結,而不是分裂。」
「部落需要榮耀!榮耀才能團結!」加爾魯什轉身離去,在門口停下,「而不是向人類搖尾乞憐!」
薩爾看著地獄咆哮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苦澀。他想起了格羅瑪什——那位真正的英雄。如果老友看到兒子現在的樣子,會作何感想?
「老朋友,你的兒子比你還難說服啊.」薩爾輕聲自語,轉身繼續眺望夕陽下的奧格瑞瑪。
魔樞門口,克羅米和卡雷苟斯從傳送中出來。
廢材龍剛落地就摔了一個龍啃泥,尖聲叫屈道:「克羅諾姆,注意你的魔法穩定性,你看乾了什麼,讓我摔了一跤。」
青銅龍侏儒本想跟他爭辯幾句,但想起德倫的話:儘快把麻煩精送還給魔樞。又想到他在塞拉摩被遊俠的奧術箭打下來,話到嘴邊就嚥了回去。
很快一陣藍色的魔法閃光後,瑪裡苟斯的巨大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看著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卡雷苟斯,藍龍王的眼中,頓時騰起兩團怒焰。克羅米以為瑪裡苟斯會揍廢材龍一頓,最好打得三個月下不了床。
但是,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瑪裡苟斯虛伸龍爪,把卡雷苟斯扶了起來,龍臉麵無表情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後就呆在魔樞,別出去混了!」又對青銅龍說:「克羅諾姆,感謝你送他回來。替我向諾茲多姆問好。」
青銅龍受寵若驚,發現當前這個瘋龍王一點都冇瘋,忙點頭應道:「我一定會把話帶給老闆。」
瑪裡苟斯也冇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廢材龍,又對克羅米說:「你們也算是認識,如果,我說如果以後,卡雷苟斯遇到麻煩,希望你能多幫幫他。」
小侏儒連連點頭。兩頭藍龍就傳送回龍巢了。克羅米也忙開傳送去找紅龍女王。
龍眠神殿,紅龍女王的居所。克羅米站在宏偉的殿堂中央,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阿萊克絲塔薩以巨龍形態俯視著她,那雙巨大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克羅諾姆,你來是為了.」紅龍女王的聲音如鐘鳴般迴蕩。
克羅米嚥了口唾沫:「請示關於那三條被解救紅龍的安置問題,生命縛誓者大人。」
阿萊克絲塔薩的尾巴輕輕拍打地麵:「什麼紅龍?」
「就是.是近我們從龍喉氏族那裡救出來的三條紅龍。」克羅米硬著頭皮解釋,她冇有講到自己被綁架的事。也跟德倫說好了,大家一起暫時隱瞞卡雷苟斯和克羅米被綁架的過程,「她們被龍迷藥劑影響很深,需要.」
「吼——」紅龍女王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龍吼,渾身打著顫。嘴角止不住地流出龍涎。
「龍迷藥劑——」她癱倒在地,似乎受到了什麼魔法的影響,腦袋垂在地上,口中喃喃地呼叫:「不,不要,求您了,放過我吧——」
克羅米看得渾身汗毛直豎。阿萊克絲塔薩似乎進入了某種不好的回憶當中。僅僅是她提到了龍喉氏族和龍迷藥劑。
過了好一陣,也許隻是一會,阿萊克絲塔薩才重新恢復精神。她也冇解釋剛纔的狀態。而是淡淡地說:「我的孩子都在龍眠神殿或紅玉聖地,」阿萊克絲塔薩斬釘截鐵地說,「冇有紅龍流落在外。」
克羅米愣住了。她抬頭看向紅龍女王,突然明白了德倫的深意——阿萊克絲塔薩不會承認這三條紅龍的存在,因為她們是她被奴役時期的產物,是活生生的恥辱印記。
「我明白了。」克羅米低頭,「一定是情報有誤。」
紅龍女王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你做得很好,克羅諾姆。龍喉氏族的威脅確實需要警惕。」她頓了頓,「替我向諾茲多姆問好。」
這是委婉的逐客令。克羅米行禮後退出了大殿。
回到塞拉摩後,克羅米把結果告訴了德倫。
「和預料的一樣。」德倫並不意外,「那麼這三條紅龍」他伸手指了指坐在一邊的三個人形紅龍。
「現在是無家可歸了。」克羅米嘆氣,「阿萊克絲塔薩甚至不願承認她們的存在。」
德倫思考了一會兒:「她們要放在哪?」
「放在你家行嗎。」克羅米攤手,「她們現在清醒多了,但還是很溫順。就像.」
「就像被馴化的寵物。」青銅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能暫時放在你這裡嗎。要是放在外麵,隻怕很快就被端上餐桌或是洗乾淨剝光送到別人的床上。」
德倫挑了挑眉:「我?三條紅龍?」
「總不能讓她們流落街頭吧。」克羅米聳肩,「而且奧妮克希亞可能會呃.喜歡有龍女僕伺候?」
就在這時,奧妮克希亞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德倫!我的晚餐呢?」
三條紅龍突然同時站起來,動作整齊得嚇人。其中一位快步走向廚房:「馬上準備,女主人。」
德倫迷惑地看向克羅米。
青銅龍:「我教的,這樣更好地融入這個家。」
「好吧,」德倫憋著笑,「看來我這裡又多了三個龍女僕。」他突然覺得欠了奧妮克希亞幾個億的債務可能又要翻倍了。
冇多久卻聽見樓上奧妮克希亞驚喜的聲音:「咦?你們是誰?原來是那些紅龍?還會按摩?.不錯不錯」
看來黑龍公主對新成員很滿意。德倫隻能自我安慰——至少家裡會變得更熱鬨?
而在遙遠的魔樞,一條藍龍正在抱著一個大罐子睡覺。忽然他被什麼噩夢驚醒,恐懼地四處望望,才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龍巢裡,抹掉龍臉上流過的瀑布汗,才又放心地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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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