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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想當姐姐的小狗 001

作者:童霄陵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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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隻想當姐姐的小狗

【作品編號:15205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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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女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纖細受 / 青梅竹馬

童霄陵是一個雙性人,小時候因為皮膚白皙,雞雞小被同班同學嘲笑,甚至被堵在校門口,幸虧遇上一位姐姐出手搭救。

後來,他才知道這位比自己大兩歲的姐姐不僅和他同校,倆人還是鄰居。

18歲那年,他考上了姐姐就讀的同一所大學。正當他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姐姐,卻偶然發現她下體長著一根粗長的雞巴,在家肏著她的男同學。

姐姐原來也是雙性人?!

於是,童霄陵鼓起勇氣向姐姐表白:“姐姐,我喜歡你。我隻想成為姐姐的小狗,讓姐姐一個人肏。”

病嬌禦姐(S)X乖巧小狗(M)

設定:1v1,女不潔男潔,涉及S/M,結局HE。

調教可愛小狗

1姐姐拯救被圍攻的小狗,發現姐姐的大屌

“童霄陵,你的雞雞好小哦,還冇有我的手指頭大!”

“雞雞下麵居然還有一個小洞,你尿尿的時候是不是像女孩那樣蹲著?哈哈哈……”

“那麼小的雞雞不蹲著會尿濕褲子的吧。”

被喚作童霄陵的小男孩今年才上小學三年級,因為長得比較瘦弱,皮膚白皙,說話聲音小,常常被同班同學嘲笑像個小女孩似的。

今天課間去上廁所的時候,又碰巧被同班的這幾個惡霸看到他尿尿。他的雞雞比同齡人要小一些,而且相較於普通男生,他的雞雞下麵還長著一條小縫,像女孩尿尿的那個地方。

童霄陵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這個秘密,鮮少和同學們一起上廁所,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黴碰到他們。

放學的鈴聲一響,童霄陵立刻背起書包頭也不回地想衝回家,冇想到還是被這三個惡童圍堵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巷口。

被他們幾個輪番羞辱,童霄陵忍無可忍,終於朝著嬉皮笑臉的三個男孩吼出來:“你踏馬都給老子閉嘴,雞雞小關你們屁事!”

“哎呦,居然還敢頂嘴,一起揍他!”

其中一個塊頭比較大的男孩雙手揪起童霄陵校服的衣領,另外兩個幫手對著童霄陵拳打腳踢。接連不斷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臉上捱了幾個巴掌,皮膚立刻火辣辣地灼燒起來。

毫無反抗之力的童霄陵隻好咬緊下唇,默默承受這一切,希望這幫惡童打累了能快些停下來。

他絕望了,冇有人來幫他,也冇有人理解他,幾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濡濕了被扇腫的臉頰。

“你們幾個小鬼,夠了哈!”一道清麗的嗓音從三個惡童身後響起。

淚眼婆娑的童霄陵抬起頭,迷濛之中,他看到一個紮著高馬尾,比他們高出兩個頭的女孩正怒氣沖沖地俯視動手的幾個惡童。

她拎起塊頭最大的那個男孩的衣領,像捏著小貓後頸那樣將他一把扯開,旁邊的幫手想趁機偷襲女孩,冇想到拳頭竟然落入女孩的手掌心。

女孩握住他的拳頭一拉一扭,將他的小臂反剪到身後,疼得他嗷嗷叫。

“啊啊啊!!!疼疼疼,輕點兒……”

“現在知道疼啦,你們打彆人就冇想過彆人也會疼的嗎?!”女孩厲聲訓斥被她掌控起來的兩個男孩,氣勢洶洶的眼神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另一個男孩。

男孩自知不是她的對手,扔下同伴即刻撒腿就跑。

“你倆,快點給人道歉!”

用儘全力也無法掙開女孩的禁錮,剩下的兩名惡童隻好低聲下氣地對著童霄陵道歉:“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們嗎?”

年紀尚小的童霄陵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主,看著倆人乖乖道歉,打算就此作罷,他點點頭,給那位幫助他的姐姐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可以鬆開他們了。

接收到他的眼神,女孩隨即鬆開手,語氣卻冇有半點緩和,像是給小弟們下命令似的:“你倆給我聽著,以後再也不許欺負彆人!要是我看到他以後再受傷,都算到你倆頭上,聽明白了嗎?”女孩抬手指了指童霄陵所在方向。

“是是是,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欺負彆人了,女俠饒命!”

看著倆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女孩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橙紅色的晚霞落在她的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圈光影,在童霄陵心中,此刻的她不像女俠,更像是踏著霞光而來,從天而降拯救他的神仙。

“對了,你也是綠藤小學的學生嗎?”女孩上下打量著渾身沾著鞋印,臉頰紅腫的可憐男孩。

盯著惡童們遠去的背影,背部緊緊挨著牆的童霄陵纔敢動彈,他對著女孩點點頭說道:“是的。謝謝你剛纔救了我。”

女孩伸出手揉了揉他被弄亂的髮梢,眉眼帶笑說道:“這麼巧,我也是綠藤小學的,五年級3班的程伊伊。”

女孩突然朝他伸出手,童霄陵怔了一下,最後鼓起勇氣握了上去:“三年級1班,童霄陵。”

“童霄陵小朋友,那麼姐姐先回家啦。以後要是他們還欺負你,你可以來找我。再見!”

突然被隻比自己大兩歲的人叫做小朋友,童霄陵的臉上閃過一瞬無奈,但還是禮貌和程伊伊道彆:“再見。”

程伊伊的父親是一位警察,她從小就非常崇拜父親,剛上小學就纏著父親教她格鬥。在程伊伊的死纏爛打之下,程父隻好教授她一些簡單的腿腳功夫。所以,這也是她剛纔能夠輕易製服那兩名惡童的原因。

回家後,她一定要把今天見義勇為的事情告訴父親,他肯定會表揚自己的。晚霞將她的影子拉長,倒映出她歡快而輕盈的步伐。

影子後多了一個小尾巴,程伊伊停下腳步轉身往後看,竟然是童霄陵跟在她的身後。

“你不回家跟著我做什麼?”程伊伊滿臉疑惑地問道。

童霄陵麵無表情地指了指紅綠燈對麵那條街:“我家在那邊。”

原來是同路的。程伊伊循著他手指的方向,一臉驚喜地問:“你也住在豐裕街?”

男孩點點頭,輕聲說道:“豐裕街56號。”

冇想到這個世界還真小。

程伊伊興奮地拍了拍掌,和童霄陵分享這個驚喜:“原來我們還是鄰居!我就住在豐裕街60號。”

從此,童霄陵便經常和程伊伊一起上學,放學後一起回到豐裕街。因為程伊伊那天的威懾,自此再也冇有人敢輕易嘲笑和欺負童霄陵,他也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校園時光。

即便後來倆人考上了不同的中學,但作為鄰居依然能時常碰麵。童年時在童霄陵心底種下的那顆小種子,隨著年齡的增長,開始生根發芽。

這段隱藏在心底許久的感情或許即將破土而出,但童霄陵毫無把握程伊伊會喜歡自己,因為自己雙性人的秘密,他連和程伊伊表白的勇氣也冇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護在程伊伊身邊,隻要看著她開心快樂就好。

但老天卻給了童霄陵一個契機,如果那天他冇有撞破程伊伊的密事,或許他永遠都不會告訴程伊伊自己內心的想法。既然是老天給予的機會,他當然要牢牢捉住。

18歲的夏天,已經結束高考的童霄陵在家焦急等待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到來。直到手裡拿著來自青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童霄陵激動得一蹦三尺高,他立即衝出家門跑向豐裕街60號。

他要第一時間和程伊伊分享這份喜悅,因為他成功考上了青州大學,和程伊伊同一所大學。

他興沖沖來到程伊伊家門口,發現大門居然冇鎖,他嘗試著朝屋裡喊道:“伊伊姐,程叔叔,阿姨?伊伊姐……”

屋內鴉雀無聲,他們都去哪了。難道都出去了嗎?為什麼門是開著的?

帶著滿腹疑問,童霄陵輕輕推開鐵門,老舊的鐵門隨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可是屋內依然無人迴應。

擔心屋裡狀況的童霄陵一把推開半掩著的木門,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台階,直奔向位於二樓的程伊伊的房間。

“啊昂……好舒服……伊伊好棒……好深……”

程伊伊的臥室裡傳出些奇怪的聲音,躡手躡腳行走在二樓走廊的童霄陵放慢腳步,豎起耳朵偷聽房間裡麵的動靜。

“啊啊啊!!!”男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戛然而止,被隨之而來的高亢騷叫所取代。

程伊伊的房間裡怎麼會出現陌生男人的浪叫聲,擔心她安危的童霄陵雙手握拳衝進她的臥室。

眼前的一幕,讓童霄陵當場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震驚之餘,心口傳來一陣陣劇痛。

原來他一直喜歡的活潑開朗的程伊伊,似乎和眼前的女孩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程伊伊下身長著一根深紅色的猙獰巨屌,尺寸甚至比同齡人中的男性還要粗大。肥碩的龜頭上濕漉漉的,掛著白色的精液,柱身上泛著晶瑩的水光,應該是剛射精。

她的身前伏趴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男子的臀部高高撅起,挺翹的臀瓣上交疊著幾個清晰的手掌印,後穴口泥濘一片,粘膩的精水羞答答掛在粉色穴口周圍,半勃起的陰莖在空氣中輕顫著,床單沾染了不少精液,在倆人身下濡濕一片。

聯想剛纔陌生男子高潮時發出的尖叫聲,可想而知,在他出現之前,倆人的性事有多激烈。

童霄陵從來冇想過,他一直想要守護的女孩竟然也是雙性人,更讓他不可置信的是她居然用她的大屌肏著彆的男人。

明明自己纔是一直陪在她身邊,一起長大的人,為什麼不告訴他!為什麼她的大屌肏的人不是他!

童霄陵想要一個解釋,他無法將眼前的一切當做無事發生。他迷茫的眼神看向床上赤裸的女孩:“伊伊姐……”

陌生男子起身抓過散落在床上的衣褲快速套在身上,渾身充盈被打擾好事後的怒意,他狠狠瞪了程伊伊一眼:“他是誰?!我回家啦,不做了,煩死了!”

“他是鄰居家的小孩,和我一起長大的弟弟。”程伊伊坐在床上木訥地回答。

穿好衣服的男子滿臉不悅地踏出房門,經過童霄陵身旁還故意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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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發誓隻當姐姐的小狗(乳夾,腳趾玩陰莖,幫姐姐口交)

反正已經被看個精光,程伊伊乾脆大大咧咧地轉過身,看向杵在房間門口的童霄陵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找我有事?”

童霄陵當然冇忘記自己來找她的原因,他揚了揚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眼神恢複原來的清澄高興地說道:“伊伊姐,我考上青州大學了。以後我們又是校友了,可以一起上學,放假後一起回家。”

程伊伊將尷尬拋諸腦後,換上一個淺淺的笑容誇讚:“阿陵真棒,果然是我的好弟弟……”

“可我並不想做你的弟弟!”事已至此,童霄陵衝破隱藏心意的牢籠,將自己的心思訴之於口。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如果他繼續沉默下去,伊伊姐可能永遠都不會屬於他,不如趁現在賭一把。

程伊伊驚愕地看著他,嘴巴微張說不出任何話,她一直想細心愛護的弟弟,什麼時候對她產生了這種心思。

驚愕的神情轉瞬即逝,程伊伊眼底浮上幾分陰鷙,試圖用狠厲的眼神嚇退眼前的大男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程伊伊心亂如麻,偏過頭不敢對上童霄陵失望的眼神,正因為不想傷害他,纔將他推開,以防他越陷越深。

一陣布料摩擦產生的窸窸窣窣的聲響迴盪在臥室裡,童霄陵緩步走到床前。

程伊伊一回頭,撞進眼底的便是童霄陵光裸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因剛纔的跑動掛著薄汗,看起來亮晶晶的,纖細的身材襯得他的四肢更加修長,瘦弱的腰身估計小臂就能完全摟住。

即便長大成人,童霄陵的雞雞也並冇有隨著發育長大許多,小巧的柱身隻有拇指般大小,看起來十分可愛。他握著精緻的柱身向上壓在小腹上,隱藏在陰莖下方的光滑嫩穴隨即暴露在空氣中。白花花的陰阜上一根毛也冇有,光滑得就像剝了皮的雞蛋。

這是童霄陵第一次給其他人展示這個隱秘的女穴。

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很快被他強製著壓下,他幾乎哀求說出:“伊伊姐,我也是雙性人。我喜歡你很多年了,你難道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嗎?”

這些年來,倆人從一起上學的小夥伴,變成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直到童霄陵高考前對她說,他一定要考上青州大學。她怎麼可能對這份感情毫無察覺。

程伊伊回憶起那天在小巷口裡救他的畫麵,悠悠說道:“其實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和我一樣是雙性人。”

“既然我們都是雙性人,冇人比我們更瞭解對方,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這句話還冇問出來,程伊伊已經開口將他的話打斷。

“我冇有辦法真正愛上一個人,隻能通過虐待M的方式來獲得快感。你明白嗎?阿陵,你根本不瞭解我!”

自暴自棄的程伊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拿出各種調教M的小道具,皮鞭、各種款式的乳夾、口球,還有塞進後穴的寵物尾巴。

“你看清楚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得接受我的調教,聽從我的所有命令。你能做到嗎?”

童霄陵乖巧地跪在床前,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蹭著程伊伊的膝蓋:“我可以的,姐姐。我隻想當姐姐的小狗,你以後可以隻肏我一個人嗎?我會乖乖聽話的。”

程伊伊捏著男孩瘦削的下巴抬起,迫使他仰視自己:“你真的可以?”

“我發誓,以後隻做姐姐一個人的小狗。”

“很好。”程伊伊滿意地笑了笑,鬆開他的下巴。

她從那堆小玩具裡挑出一個銀色的三頭乳夾,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童霄陵,勾起淡淡的笑意說道:“既然你要當我的小狗,那當然得聽主人的話,對吧?”

童霄陵帶著些茫然看向她手中的乳夾,心底泛起一絲恐懼,但想到這是姐姐的要求,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拒絕。

他斬釘截鐵地回答:“姐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啪”一下響亮的耳光驟然落在童霄陵的左半邊臉,臉頰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他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扇他耳光。

此時的程伊伊看向麵前委屈的人,並未露出任何憐惜或同情,如同訓誡不聽話的寵物一般厲聲罵道:“誰允許你喊我姐姐的?你隻能叫我主人!”

即使倆人已經相識十多年,原來自己從未真正發現程伊伊的另一麵,這個從未出現在人前的另一麵。他所認識的程伊伊是一個樂觀愛笑的女孩,和眼前滿臉陰鷙說話狠厲的人完全不一樣。

壓下滿腔不解與委屈,童霄陵像一個被老師責罰的學生一樣低下頭,誠懇道歉:“對不起,主人。”

這聲“主人”極大滿足了程伊伊的控製慾,她很享受讓其他男人臣服於她的那種快感,讓她可以儘情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程伊伊拿著其中一個銀色的乳夾,將它夾在童霄陵其中一顆乳頭上,另一邊也同樣夾上。隨著身體晃動的銀色鏈子打在男孩光潔的皮膚上,兩顆小巧的乳頭被夾得泛起粉紅色,情色又漂亮。

這還是程伊伊第一次發現,原本骨瘦如柴的男孩竟然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大成為一個美男子。

身體隻要稍微顫動,軟質矽膠乳夾便會磨蹭脆弱的乳頭,嬌羞的乳尖原本收縮在乳暈裡,在乳夾不斷拉扯中挺立起來,像兩顆嫣紅的果實等待采擷。

“啊!那裡……不要……”銀製鏈條冰涼的觸感滑落至腿間從未開啟的縫隙,童霄陵身體禁不住劇烈顫動想躲開。

“不要?膽子挺大,竟然敢拒絕主人!”程伊伊浮現出微怒,決定好好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小狗。

兩根手指野蠻地撥開緊閉的陰阜,毫不憐惜地探進綿軟的陰唇。乾澀的陰唇突然被生生拉扯開,童霄陵害怕得輕聲嗚咽。

聽到耳邊低低的哭聲,程伊伊難得表現出幾分溫柔,手指的野蠻行徑稍稍放緩,但是該給的懲罰可不能少。

考慮到童霄陵還是第一次嘗試這些玩具,她原本不打算使用第三個乳夾,冇想到小狗竟敢出聲拒絕她。為了給小狗一個警示,程伊伊捏開最後一個乳夾,將它夾在童霄陵的陰蒂上。

童霄陵的陰蒂長得也十分小巧,像一顆小豆子似的,一整顆都被乳夾穩穩夾起,肉眼可見這顆小豆子通體發紅腫了起來。

“啊--”身體的三個敏感部位都被乳夾叼起,童霄陵還得控製自己不能隨意抖動身體,不然隻要其中一個乳夾顫動,連接著的銀色鏈子隨之扯動另外兩個乳夾。

“這樣就受不住了嗎?剛纔還說無論我做什麼都可以。”程伊伊邪魅的眼神觀察著童霄陵臉上難耐的表情。

“我還可以……”敏感點被折磨,童霄陵眼角翻出幾滴晶瑩的珍珠,隨著仰頭的動作,悄悄跌落在白皙瘦削的肩頭。

程伊伊非常滿意他的初次表現,提著他尖細的下巴靠近自己的雙腿間,那根粗大的巨屌就這樣對著童霄陵的臉。

“含著它。”

童霄陵盯著那根比同齡人還粗不少的巨屌嚥了咽乾澀的喉嚨,這怎麼吞得下去!主人的命令不敢不從,他生怕再惹程伊伊生氣,說不定待會還有其他的懲罰。

他儘力張開雙唇,嘴巴大張含著肥碩的龜頭緩慢將巨屌吞入口中。

好漲……

嘴巴張開到最大,吞吐間臉頰泛起陣陣痠麻,這還是他第一次幫彆人口。童霄陵不得章法,隻好前後挪動頭部,讓嘴唇摩擦猙獰的柱身,給主人帶來快感。

可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程伊伊有些生氣地用腳趾頭挑了挑童霄陵拇指大小的陰莖,兩根腳趾頭輕易將陰莖夾起來把玩。

“唔……”陰莖就這樣成為主人腳下的玩物,童霄陵敏感的身體顫動更加厲害,乳夾也隨之帶來極致的拉扯和摩擦,種種刺激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碾碎。

他快瘋了!

眼眶蓄滿的淚水不自覺滑落,在透著緋紅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清晰水痕。

程伊伊輕輕拍打沾滿淚痕的小臉,終於拉回童霄陵的一絲理智,眼底微微泛紅昭示著她此時也陷於情慾之中。她耐心地教導這隻哭花臉的小狗:“用舌頭舔,縮著臉頰肉來吸,懂了嗎?”

童霄陵乖乖點頭,照著主人的話一邊吞吐著巨屌,一邊收縮著自己已經痠軟的臉頰肉,讓口腔與柱身更加貼合。濕軟的舌頭青澀地舔弄著滴水的龜頭,還有柱身上密佈的青筋。

主人的屌真的太大了!

巨屌在口中抽插了許久,整個柱身變得更加粗大,但就是不射精。整張小嘴發酸的童霄陵吞吐動作越來越慢,他幾乎冇力氣了。

程伊伊帶著些不悅催促道:“這麼快就累了麼?”腳趾頭直接將童霄陵的秀氣陰莖按壓在他的小腹上,腳下加了幾分力道揉搓。童霄陵整個身體一激靈,他快要射了。

身體哪經受得住長時間的多重摺磨,即便對上程伊伊慍怒的眼神,童霄陵也實在無力繼續幫她口,嘴巴隻能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含著她的巨屌。

“嗯啊……啊啊啊……”腳趾上一片濡濕,精緻的陰莖就這樣將濃稠的白濁噴灑在她的腳趾還有腳背上。

童霄陵射了。處於高潮後的小狗渾身發抖,眼含淚光無助地看向主人。

無奈之下,程伊伊隻好張開大腿,雙手按著童霄陵的後腦勺,腰身快速挺動起來,深紅色的巨屌像打樁機似的狠狠鑿進他的嘴裡。

連續挺動了幾十下後,腫脹的巨屌終於聳動著柱身在小狗的嘴裡射出幾泡稀薄的精液。

“咳咳咳……”滾燙的精水毫無預兆地噴灑進喉嚨深處,灼燒感引起童霄陵劇烈的咳嗽。

釋放出身體慾望的程伊伊眼神恢複為原來的清澄,看著咳得滿臉通紅的童霄陵心疼不已。

她彎下身解開童霄陵身上的三頭乳夾,乳尖乃至整個乳暈都紅了一大片,她扶著被折騰慘的男孩起身。

因為長時間跪地,童霄陵雙腿早已麻木,起身的那一瞬間像是有千萬隻螞蟻爬過他的下肢,膝蓋也紅了一大片。他一下子站不穩,本能地想尋找能支撐的東西,身子向前一傾,直接將程伊伊撲倒在床上。

糾纏的氣息縈繞在光裸相貼的倆人身上,童霄陵率先反應過來,驚恐地說道:“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著急忙慌地起身,誰知後腰一股強勁的力道再次將他的身體下壓。慌亂的眼神倒影在程伊伊溫柔的眼底。

“你現在已經知道真實的我是怎樣的。還喜歡我嗎?”

不管是情事裡狠厲霸道的程伊伊,亦或是生活中陽光可愛的程伊伊,在童霄陵眼裡都是一樣的。

因為眼前的女孩就是程伊伊。僅此而已。

童霄陵誠摯的眼神看著身下的程伊伊,鄭重地說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程伊伊,我隻喜歡你。”

程伊伊抱著童霄陵一個翻身,輕易將瘦弱的男孩反壓在身下,溫熱繾綣的親吻落在他的唇上、臉上、鎖骨、小腹還有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蓋了章,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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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夾著跳蛋上課,主人命令隻能用騷穴小便

兩個月的暑假轉瞬即逝,九月份開學的日期臨近,童霄陵和程伊伊便踏上去往大學所在城市的火車。

童霄陵就讀於青州大學的外語係,而程伊伊則是攻讀青州大學的王牌專業,土木工程。雖然所在專業不同,但幸好都在同一個校區,見麵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辦理入學手續的第一天,程伊伊非常貼心地領著童霄陵跑上跑下,帶他去超市買日用品,辦理飯卡和熱水卡,還幫他收拾清理宿舍。

連他的三位室友都羨慕不已。

“童霄陵你小子真是好福氣,入學第一天就勾搭上這麼漂亮的學姐,真有你的。”

“就是,快問問漂亮學姐還有冇有其他單身的女同學,幫我們搭個紅線唄。”

童霄陵將行李箱裡的衣物疊好平放進和書桌相連的櫃子裡,回頭和七嘴八舌的室友說話:“你們彆瞎想,那是我一起長大的鄰居姐姐。”

“哦--”室友們接連發出一長串意味深長的氣音,表情滿是耐人尋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不過童霄陵隻是笑笑懶得和他們繼續解釋,他和程伊伊的關係,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段關係,男女朋友、主人和小狗,亦或是炮友……

既然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童霄陵長籲出一口氣,繼續整理床上的被褥。

今天是上課的第一天,為了給老師留個好印象,幾乎從不遲到缺席的童霄陵在離上課還有半小時的時候,就已經早早來到食堂吃早餐。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嗡鳴,童霄陵拿出仍在震動的手機,程伊伊的名字在黑色螢幕上閃爍著。

他帶著清淺的笑容摁下接聽鍵:“伊伊姐,早啊。”

話筒裡傳來有些慵懶的嗓音,顯然對方也是剛睡醒不久:“你待會幾點上課?在哪棟教學樓?”

“9點開始第一節課,在6號教學樓。”

手機的另一頭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在6號教學樓門口等我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童霄陵快速扒拉完早餐,乖巧地來到6號教學樓大門外等候。他有些好奇程伊伊會帶什麼東西給他,實際上,他上學和生活的所需物品在這幾天全都置辦齊了,並不缺什麼。

他原本還想著不用程伊伊為他跑一趟,但轉念一想,能藉機見到程伊伊似乎也挺不錯的。扮演小狗這個角色越久,他似乎真的越來越離不開程伊伊這個主人。

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教學樓門前隻有幾個稀稀拉拉的學生往裡走,程伊伊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清瘦身影,正是童霄陵。

她突然閃現在童霄陵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童霄陵回頭的那一刻,一個溫暖的笑容即刻撞進眼底。

“早啊。”她輕聲說道。

“伊伊姐今天也有課嗎?”

眼前的程伊伊周身蒙上淡淡的朝陽,像是從日光中走來的仙子,童霄陵有些失神地盯著她。

程伊伊搖搖頭答道:“我今天上午冇課。這是送給你第一天上學的小禮物。”

童霄陵高興地接過她手中遞過來的藍色小手提袋,冇想到伊伊姐真的給他準備了禮物,他打開手提袋一看,精緻的眉眼不自覺皺了起來。

裡麵裝著的竟然是一個可監控的跳蛋。

不管童霄陵樂不樂意,程伊伊帶著些威脅的意味叮囑:“我可以從手機APP上實時監控和調節頻率,你要是不用的話,那麼下次就不要來找我了。”

程伊伊一直是童霄陵心裡愛慕的人,他怎麼能夠忍受見不到她,他立刻慌張地搖搖頭,開始向程伊伊保證:“我一定會用的。主人,求你千萬彆拋下我。”

得逞的程伊伊滿意地輕笑著,秀氣的長指撫摸童霄陵的臉頰:“這才乖嘛。”

還有十分鐘就上課了,童霄陵懊惱地提著這個跳蛋來到教學樓的廁所,看著手裡光滑的橡膠跳蛋不知如何是好。

離上課時間越來越近,掙紮了一會兒的童霄陵脫下褲子,一鼓作氣將雞蛋大小的橡膠跳蛋塞進女穴裡。

“唔……”從未被異物撐開那般大小的騷穴瞬間變得脹鼓鼓的,引得童霄陵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穩定下來。

這個跳蛋說大也不算太大,畢竟和程伊伊的肥碩龜頭比起來,跳蛋也隻有它的一半大小,但隨著邁步的動作,跳蛋雀躍地來回摩擦穴裡的嫩肉,讓童霄陵走向教室的步伐有些發虛。

程伊伊還未啟動跳蛋,以免待會老師發現自己的異樣,童霄陵特意選擇教室的後排落座。

時針指向9點,負責專業課的老師走進教室,和同學們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大致講解本學期的教學計劃後便正式開始這節課的內容。

也就在這時,騷穴裡的跳蛋突然開始自發震動起來,童霄陵渾身上下的汗毛幾乎立起,跳蛋的每一次彈動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已經無法聽清老師所說的內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腿間的跳蛋上,他拚命夾緊雙腿來緩解接踵而來的強烈刺激。

跳躍速度越來越快的跳蛋襲擊著敏感的騷穴,甬道和穴肉被摩擦得越來越熱,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心悄然滑落,緩慢沖刷著跳蛋光滑的表麵。

童霄陵幾乎不敢挪動雙腿半分,生怕不斷溢位穴口的淫液會打濕內褲,他今天穿的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閒短褲,褲襠要是沾染上水漬立刻清晰可見。

他可不想開學第一天就在同學和老師麵前出洋相。

“下麵這一段話,我想請一位同學起來幫我翻譯一下。”講台上的女老師不過三十多歲,薄薄的鏡片後藏著一雙銳利的眼睛,鷹眼來回掃視兩圈台下的學生,視線最終定格在最後一排。

“就請最後一排,穿著白色T恤衫的男同學來幫我翻譯一下吧。”

女老師嘹亮的嗓音剛落,童霄陵頓時如臨大敵,渾身輕顫著站起來,他的雙手緊緊扣住課桌的桌沿作為支撐,以免晃悠悠的身體東倒西歪引起老師的不滿。

實際上,女老師早就注意這位坐在最後一排的男同學,從上課開始,眼睛就四處亂瞟,幾乎冇有將注意力放在投影儀的教案上。為了給這位學生提個醒,她才故意點他起來回答問題。

迷糊之間,童霄陵還是大致記住了老師方纔解釋的內容,需要運用她所說的翻譯技巧來將這段話翻譯出來。不能逐字翻譯,而是應該通讀句子的意思,將主旨概括出來即可。

童霄陵瀏覽了一遍這段中文,提取句子中的關鍵詞,在腦海裡將他們重新組合成一段完整的英文語句。就當他準備開口說出翻譯的句子,騷穴裡的跳蛋猛地劇烈震動起來,很明顯比剛纔的檔位提升不少。

跳蛋由原來的前後顫動,刺激穴心,強化為朝著四麵八方抖動,完全被浸濕的跳蛋搜颳著騷穴裡的每一寸軟肉,甚至還廝磨那顆隱藏在頂端的陰蒂,精巧的陰蒂在劇烈摩擦中發硬腫脹。

童霄陵緊咬住後槽牙,生生壓下從騷穴裡不斷襲來的不適,淫水已經不受控製般洶湧著擠出穴口。

回答完這段翻譯,他已經緊張得渾身抖動起來,額頭還有兩鬢都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教室裡的空調也無法吹散體內愈發強烈的燥熱。

“這位同學翻譯得很好,請坐。其他同學也學會這個翻譯技巧了嗎?”

終於重新坐回座位上,童霄陵長撥出幾口氣,渾身汗如雨下,就連後背的衣衫也蒙上一大片汗漬。

終於熬到這節課結束,看著坐在前麵的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童霄陵纔敢離開座位,身形有些不穩地走出教室。

他剛走出教室門,就被一道強勁的力量往旁邊一扯,他緊張的眼神看向拉著自己往前跑的人,是程伊伊。

倆人一路小跑來到位於這層樓最左邊的廁所,童霄陵幾乎遵循本能地由程伊伊牽著他跑,要不是聽到廁所洗手檯傳來的女孩嬉笑聲,他還不知道程伊伊居然把他帶進了女廁所。

他差點驚撥出聲,幸好程伊伊快一步捂住他的嘴,貼著他的耳畔輕聲說:“下一節課快開始了,她們很快就會離開的,彆出聲。”

女洗手間的大門開開合合好幾回,教學樓裡一陣急促的上課鈴聲響起,過了一會兒,女廁所恢覆成鴉雀無聲的樣子。

隻剩下最後一間隔間裡傳來的微弱喘息聲。童霄陵鬆了一口氣。

從上課夾跳蛋,再到衝進女廁所,才半天時間,童霄陵感覺他已經經曆了一番跌宕人生,緊張又刺激。

“唔……嗯啊……”

為了避免分泌更多的淫液,而且程伊伊在手機裡勒令他中途不許取出跳蛋,所以童霄陵幾乎憋了半節課的尿意。

此時的膀胱早已不堪重負,程伊伊竟然還推著跳蛋往更深處刺激膀胱,他快尿了!

“不能再進去了,我好想尿……”童霄陵哀求道。

看著被汗液浸濕的上衣,程伊伊知道他快撐不住了。修長的手指探進騷穴裡,捏著那顆停止震動的跳蛋取出來。

騷穴被跳蛋撐起一個橢圓形,手指再次探進穴心,果然摸到了一堵嫩滑的軟肉,怪不得這個跳蛋塞不進去,應該是被這層處子膜擋住了。

指腹輕輕按壓那裡的軟肉,極富彈性的處子膜濕滑綿軟,包裹著她的指尖,隻要再向前推進一個指頭,她便可即刻戳破這道肉膜,但她並不想在廁所裡做。

手指放過了那層吹彈可破的肉膜,緩慢上移來到挺立起來的那顆陰蒂,揉捏了幾下後指腹繞了一圈來到陰蒂下方那個細小的出口。

意識到她在摸哪裡的童霄陵猛地夾緊大腿,不讓她繼續動作,水潤的雙眼仰視著程伊伊,嘴唇輕顫著求饒:“求求你,不要摸那裡。我快憋不住了……”

童霄陵本以為取出跳蛋後,程伊伊便會離開,他實在冇想到她的手指竟然探向從未使用過的尿道口。

“這裡是女廁所,當然隻能用小騷穴來尿尿!你難道還想違抗主人的命令?!”

程伊伊另一隻手抓著童霄陵脆弱的陰莖,拇指指腹惡劣地堵住已經滲出些黃色液體的頂端,埋在騷穴裡的手指繼續按壓撩撥尿道口。

“啊昂……主人……放手……我快尿了……”男性尿道口被生生堵住,即便童霄陵哭喊著求饒,程伊伊也絲毫冇有放手的意思。

手指從騷穴裡抽出,濕漉漉的手掌按在童霄陵的小腹上,用力擠壓鼓脹的膀胱。

“唔啊--”童霄陵再也無法壓製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尖叫起來。

膀胱忍受不住刺激,尿液經女性器官的尿道口排出,淅淅瀝瀝的淡黃色液體從騷穴裡排出,流進馬桶裡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這是童霄陵第一次用女穴排尿,也是他成年後第一次當著彆人的麵尿尿,尷尬和羞赧讓他整張白皙的小臉漲紅。

溫熱的尿液掛在白嫩的陰阜上,程伊伊貼心地拿出紙巾輕輕按壓幫他擦乾淨,隨後誇讚道:“這纔是姐姐的乖小狗。”

童霄陵垂眸看著被淫液沾濕一大片的純棉內褲不知所措,先不說現在穿上貼著私處有多不舒服,他更害怕這些水漬會沾上他淺色的短褲,這讓他怎麼在學校裡走動。

“這個給你,作為剛纔跳蛋任務的獎勵。”程伊伊不知何時從黑色揹包裡抽出一條淺藍色內褲遞過去。

幸好程伊伊早有預備,童霄陵擔憂的神色褪去,但是把內褲一打開,他的小臉立刻皺了起來。

這居然是一條三角褲。貼合私處的布料極窄,還冇有半個手掌寬,童霄陵已經想象出自己穿上這條三角褲之後,這片薄薄的布料將會直接卡進他的騷穴,在行走過程中不斷摩擦穴口,甚至裡麵的穴肉。

“穿還是不穿隨你。”程伊伊笑著打開隔間的門,很快便走出女廁所。

趁著現在上課時間,廁所裡冇有其他人,留給童霄陵猶豫的時間不多,他最後還是選擇換上那條羞恥的三角褲逃離女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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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宿舍熄燈後,戴項圈和姐姐視頻揉陰蒂玩騷穴

接下來的日子,程伊伊總是時不時會命令童霄陵夾著跳蛋去上課,或者幫她打飯拿快遞之類的,但事後也會抱抱親親被折騰慘的童霄陵。

得到主人一絲安慰的小狗頓時心滿意足,對於主人的差遣樂此不疲。

麵對如此聽話的小狗,程伊伊獎勵了童霄陵一個皮革的金屬項圈,並要求他在睡前的晚安視頻裡戴上。

深秋的夜晚帶著些微涼,但隻要宿舍關上門窗,房間裡還是很暖和的。童霄陵赤裸著身體,後背上搭著薄薄的空調被,纖長的脖頸套著程伊伊送給他的項圈和對方視頻。

程伊伊是校學生會裡的乾部,最近一直忙著招新的相關事宜,已經連續一個星期冇有好好“欺負”童霄陵,心裡癢癢的,看著視頻裡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小狗,想吃又吃不到可太難受了。

“阿陵,最近過得怎樣?和室友相處還好吧?”

童霄陵微微點頭:“他們都挺好相處的,社團的學長還帶我們一起去了學校後門的小吃街,好吃的東西可太多了。”

這麼一說,程伊伊才發現入學已兩個月的童霄陵確實比剛來的時候圓潤了一圈。平坦的胸肉竟然微微隆起,白花花的軟肉在螢幕前一晃一晃的,程伊伊乾嚥了幾下喉嚨調侃:“怪不得奶子都變大了。”

雙性人同時具備男女性彆的所有標誌器官。相較於男性平坦的胸部,童霄陵的胸部確實更加挺翹渾圓,隻不過他的身材一向比較瘦削,所以胸部平平,看起來和其他男性無異。

藍牙耳機裡傳來程伊伊的調笑聲,被人當麵調侃的羞恥感襲來,童霄陵抱緊自己的雙膝,將微微發燙的臉蛋埋在膝蓋後麵,悶悶說道:“伊伊姐,不要說出來嘛……”

視頻裡的畫麵突然暗了下來,童霄陵身後的畫麵一片漆黑,程伊伊疑惑問道:“你們宿舍熄燈啦?”

“明天一早有課,宿舍一般12點準時關燈。”生怕說話聲打擾到陸續就寢的舍友,童霄陵故意壓低嗓音回答視頻對麵的人,“伊伊姐也準備睡了嗎?”

程伊伊的宿舍燈光依然亮堂堂的,她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升起了逗弄小狗的興致,她故作委屈說道:“姐姐好久都冇抱過阿陵了,可不可以讓姐姐看看你的小騷穴?”

童霄陵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他一直都遵照程伊伊的命令,和她視頻的時候要全身赤裸戴著項圈,她應該可以將他的整個身子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他懵懂的眼神,程伊伊補充道:“把攝像頭對準騷穴,我想看得清楚些。”

童霄陵聽話地將手機往腿間挪,螢幕上的畫麵頓時呈現出他嫩白的陰阜,還有那條緊閉的縫隙。

“把陰唇撥開,我要看裡麵。”耳機裡傳來程伊伊興奮的聲音。

童霄陵兩根細長的手指輕輕探入縫隙裡,隨後往兩邊一撐,騷穴裡粉紅色的軟肉立刻躍動到畫麵上。在程伊伊的注視下,濕潤的穴肉竟然自發蠕動起來,像是在邀請什麼東西侵入。

程伊伊覺得眼角發燙,胯下的巨屌不知不覺間抬起頭,正在內褲裡叫囂著。她不打算委屈自己,隨即從內褲裡掏出那根許久未抒發的深紅色肉棒。

童霄陵張開雙腿,一手支著手機立在騷穴前,畫麵上突然出現程伊伊挺立的巨屌,而且對方已經握在手裡擼動起來。

好想要……所有視線都被程伊伊擼棒的動作所吸引,童霄陵的呼吸紊亂起來,互相擠壓蠕動的穴肉竟滲出些透明的淫水。

騷穴變得好癢,童霄陵扭動著身子,試圖引導穴肉更加貼合絞緊。他回想起程伊伊第一次玩弄他的女穴時的樣子,沾著淫水的手指一邊按壓濕滑的軟肉一邊向上攀緣,直到撫上那顆隱藏在上方的陰蒂。

兩根手指夾著陰蒂在指尖把玩,左右撩撥,指腹輕壓然後再次拉扯起來,精巧的陰蒂在指尖玩弄下脹成一顆滴水的小紅豆。

程伊伊非常滿意小狗自己玩弄陰蒂的動作,看來最近的調教成果確實很不錯。她動情地喚著男孩的名字:“阿陵,阿陵……”

程伊伊的喘息聲和動人的呼喊直接侵入童霄陵的大腦,他差點激動得驚撥出聲,但四周的黑暗提醒他舍友們都在睡覺,他隻好拿起一旁的三角內褲捲成一團塞進自己嘴裡。

三角內褲的布料很少,童霄陵也隻是堪堪咬住它,並不會真的將他的嘴巴堵上,細碎微弱的呻吟悄然從嘴角泄出。

程伊伊不斷加快擼動巨屌的動作,喘息越來越重:“阿陵,像小狗那樣低伏著,姐姐想看你用手指插進穴裡。”

童霄陵將手機平放在床上,按照姐姐的指示雙腿張開,膝蓋在手機兩旁叉開,後腰下陷,大張著的騷穴立刻投射到手機螢幕上,穴口還懸掛著幾滴晶瑩的淫水,差一點就要滴落在螢幕上。

童霄陵之前從來冇玩過自己的騷穴,他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屈起指尖在穴裡攪動一圈搜颳了不少淫液,粘膩的淫液從指尖滑落逐漸沾濕他整個手掌和其他手指。

程伊伊眼眶泛紅緊盯著螢幕裡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麵,高速擼動之下,巨屌的頂端滲出淅淅瀝瀝的精水,她忍不住催促:“阿陵,我快到了。用三根手指,快!”

耳機裡夾雜著情慾的低啞嘶吼衝擊著童霄陵的耳膜,他戰戰兢兢地往甬道裡加入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齊頭並進,將整個騷穴擴張到之前從未有過的寬度。

“啊昂……嗯啊……”騷穴裡瘋狂蠕動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手指,令童霄陵顫栗著身子發出輕吟。三角褲無法完全阻擋他的呻吟,他乾脆將頭埋進枕頭裡,難耐的嬌喘即刻化成悶聲。

童霄陵的手指隻插入一半的長度,程伊伊表示出些許的不滿:“整根手指全部捅進去。”

“不能……再深入……進不去了……”帶著哭腔的童霄陵悶悶地回答。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存心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他將甬道撐開一個拳頭大小,讓程伊伊將穴內的情況看得更清楚。

童霄陵的手指不斷戳著一片厚實的軟肉,似乎已經達到騷穴的最深處,看來他還是對自己雙性的構造不太瞭解。程伊伊倒是瞭然於心,那片死死守護住穴心的肉牆正是處子膜。

程伊伊恨不得現在就將它肏破,手中的巨屌更加激動聳立起來,盤桓的青筋完全充血凸起,整個柱身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散發的猛烈氣息似乎真的能把騷穴肏爛。

“嗯啊--”巨屌的頂端噴射出幾股濃稠的白液,程伊伊想象著這股濃精射進童霄陵騷穴的場景,龜頭竟然興奮得再次高潮噴出稀薄的精水。

視頻另一頭的童霄陵剛經曆過潮吹,從深穴裡湧出的淫水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落到手機螢幕上。從程伊伊的視頻裡看過去,眼前一片迷夢,朦朧之中隱約能看到高潮後劇烈收縮的穴口。

童霄陵微弱的啜泣聲和喘息混合在一起,緩緩傳入程伊伊的耳朵裡,擾得人心癢癢。她暗自下定決心,等到忙完這一陣,她一定得找個機會將這隻誘人的可愛小狗拆食入腹。

“阿陵今晚真乖,好好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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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姐姐吃醋用巨屌打腫騷穴,在圖書館肏哭小狗

忙完學生會那邊的事情,程伊伊終於有時間好好疼愛小狗一番。倆人黏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還約著一起去圖書館學習。

今天是週五的下午,倆人正好都冇課,就商量著去圖書館做作業,這樣週末就能留出更多空閒時間。

童霄陵甚至已經在腦海規劃週末要和程伊伊去哪裡約會。

思緒越飄越遠,童霄陵捏著手中的鉛筆,遲遲未在英語試捲上落筆,直到大腿上被什麼東西捏了一下,他嚇得一激靈,手中的鉛筆直直戳到試捲上,差點兒就在上麵開一個洞。

程伊伊低低的笑聲恰巧從身旁傳來,他微微垂眸便看到程伊伊在自己大腿上作亂的手掌,纖長的手指越發肆無忌憚,甚至往大腿內側的軟肉摸去。

他生怕其他人會察覺到倆人的曖昧動作,他立刻用手覆蓋在程伊伊的手背上,阻止她繼續亂摸,壓低嗓音說道:“伊伊姐,這裡是圖書館。”

程伊伊聞言,勾起嘴角一笑:“圖書館怎麼啦?上次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童霄陵回憶起當時上公共課的場景,臉上即刻飄起幾朵紅暈。

那天正好程伊伊有空,她竟然突發奇想要和他一起上課。結果上課是假,想玩弄他是真,程伊伊將長款羽絨服蓋在倆人的腿上。

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伸向童霄陵的腿間,就像現在這樣,不過當時更加惡劣,她甚至探進童霄陵的內褲,玩弄他的陰蒂,直到他求饒才肯放過。

“那時候……不是這樣的……”童霄陵蹙起眉頭,第一次如此堅決地拒絕程伊伊。

那時候公共課的人很多,倆人還故意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隻是僥倖冇讓人發現而已。可是現在圖書館的自習室,前後左右都坐滿人,一舉一動難免都落入彆人眼中。

這麼多年的相處,程伊伊也算瞭解童霄陵的脾性,真的碰上他不樂意做的事,他還是會毅然拒絕。

程伊伊收斂挑逗的笑容,但是覆蓋在童霄陵大腿的手掌卻冇有撤回:“好啦,逗你玩的。我的手有些冷,要不然阿陵幫我暖暖?”

這個請求倒是合情合理。童霄陵左手牽起她的手掌握在手心,溫暖的掌心摩挲著有些冰涼的手背,他偏過頭問程伊伊:“這樣可以嗎?”

程伊伊如冬日陽光般溫暖的笑容在臉上綻放,清麗的臉龐突然靠近童霄陵,一字一句認真回答:“阿陵對我真好,最喜歡阿陵了。”隨即,交握的手掌改為十指相扣。

第一次這樣直麵程伊伊表露的愛意,說不開心是假的,但一想到倆人身在圖書館,童霄陵立刻強壓下想抱緊程伊伊的衝動。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用隻有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也最喜歡伊伊姐……”

為了掩蓋內心的激動和洶湧愛意,童霄陵終於收回繁雜的思緒,將注意力轉移到麵前的模擬試捲上,右手的鉛筆終於在紙上寫下第一個選擇題答案。

程伊伊也開始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周圍頓時隻剩下翻閱書籍時發出的刷啦刷啦的聲響。

期間,程伊伊去了趟廁所。

就在這時,坐在童霄陵對麵的男生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麵,輕聲喚道:“同學,我可以借一下你的電子詞典嗎?”

正在埋頭做試卷的童霄陵抬起頭,正巧撞上對麵殷切的眼神,自己的右上方放著剛纔使用過的電子詞典。

為了方便查詢單詞和複習詞彙,童霄陵幾乎每天都會把電子詞典帶在身上,反正現在暫時用不著,他隨手將電子詞典往對麵的方向一推。

電子詞典就這樣滑至對麵男生的麵前,他拿起這個銀白色的詞典朝著童霄陵揚起一個感謝的笑容。

冇過多久,電子詞典被還回來了。

童霄陵拿起它想查一下剛纔題目上遇到的陌生單詞,詞典一打開,裡麵隻有半個手掌大的鍵盤上麵竟躺著一張紙。

整齊的筆鋒下隻有短短一句話: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童霄陵一臉疑惑地看向對麵的男生,雖說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男生要微信,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倒是第一次。

他正思索要怎麼開口拒絕這個男生,突然程伊伊回來了,同時也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儘收眼底。

程伊伊的眼神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看向對麵的男生,隨後冷著語氣和童霄陵說:“今天不想吃食堂了,我們去外麵吃。走吧。”

不給倆人搭話的機會,童霄陵剛把學習用品塞進書包裡,就被程伊伊扯著胳膊往外走。

現在才下午4點多,即使要去外麵吃晚飯,時間也是早了點。

出了自習室門口,程伊伊冇有走出圖書館的打算,而是拽著童霄陵往圖書館頂層走去。

“伊伊姐,我們去哪?不是說要去外麵吃飯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程伊伊渾身寒氣逼人,童霄陵不敢再出聲,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去到最頂層隻有幾米長的走廊。

走廊的儘頭是一個上了鎖的鐵門,為了安全,圖書館頂層的露台是不允許學生出入的。從樓梯一直往上走,最終來到這條人跡罕至的走廊。

童霄陵還冇搞清楚發生什麼,就被程伊伊用力一推,精瘦的後背直接撞上身後的白牆,突然的撞擊讓他悶哼一聲。

他默默忍下背後的疼痛,不明所以地看向程伊伊:“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程伊伊滿臉陰鷙走近他,咬牙切齒說道:“你還有臉問我?!剛纔不是和那個男生眉來眼去,挺高興的嗎?”

童霄陵猜想,程伊伊回到自習室的時候,應該是看到了那張紙條的內容。

他立刻反駁:“不是的!那個男生想加我微信,我冇理他,我都冇和他說過一句話。”

這些話落在程伊伊的耳朵裡,倒成了狡辯的藉口。她扯起一半笑容,眼底一片晦暗,輕笑了兩聲無視他的辯解:“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要不是我剛好回來,你應該跟他勾搭上了吧。”

程伊伊竟然這樣臆想自己,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就這樣壓在他身上。童霄陵委屈得差點哭出來:“我真的冇有!我對那個男生冇興趣,我隻喜歡你!”

童霄陵的嘶吼不僅冇有成功平息程伊伊的怒火,反而徹底將她激怒。

“哦?隻喜歡我?那就證明給我看!”

程伊伊雙手解開他的金屬皮帶,修身的牛仔褲連著平角內褲被她粗魯地扯下來。反應過來的童霄陵開始反抗,試圖推開程伊伊的雙手,被人冤枉的委屈轉化為怒氣,他朝著對方吼道:“程伊伊你要做什麼?這裡是圖書館!你瘋了麼!”

這還是程伊伊第一次見到盛怒之下的童霄陵,他以前從來都是一副順從乖巧,溫潤如玉的樣子。今天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男人,對著她怒吼!

“對,我就是瘋了!”

她不顧童霄陵的反抗,左手抓著他兩個瘦削的手腕交疊壓在胸前,右手一把扯開他下身所有的遮蔽物。筆直纖細的雙腿就這樣在凜冽的空氣中顫抖,冷得童霄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聽話的小狗,就得好好調教才行!

程伊伊拉下褲鏈,從內褲裡掏出那根粗大的巨屌。肉屌還冇勃起,但是尺寸已經相當駭人。她單手扶著那根蟄伏中的巨屌,隨著身體挺動,將柱身狠狠打在童霄陵嫩白的陰阜上。

“啊--”巨屌毫不憐惜地抽打兩片陰阜的軟肉,白皙的陰阜很快染上粉紅色,身體顫栗中使得那條緊密的縫隙微微開口,巨屌直直打到縫隙上,疼得童霄陵尖叫出聲。

“不要……快停下……求你了……”騷穴從未受過這種羞辱,身心受到巨創的童霄陵隻能低頭求饒。

“隻是這樣就受不住了嗎?讓你不聽話!”

程伊伊的下半身直接卡進童霄陵的腿間,膝蓋朝著對方的膝窩往外一頂,童霄陵的雙腿瞬間軟了下來,上半身不由自主靠在程伊伊身上才能穩住身形。

雙腿被頂開,狹小的縫隙大張,粉紅色的騷穴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展示在程伊伊眼底,連那顆脆弱的陰蒂也在寒氣中瑟瑟發抖。

“啊昂--”啪的一聲,已經勃起的巨屌柱身打在陰唇上,而碩大的龜頭從上往下狠狠抽在陰蒂上,強烈的痛感從嫩穴裡直衝往上,童霄陵幾乎哭喊出來。

“好疼……不要啦……求求你……主人……”騷穴裡傳來刺激全身的疼痛感,被抽打過後的陰蒂已經腫起來,為了讓程伊伊停下,他隻能再次喊出這個羞恥的稱呼。

因為暴虐中的程伊伊需要絕對的掌控權,這聲刻意討好的“主人”或許能喚起她一絲憐憫。

程伊伊輕蔑地笑了起來:“嗬--現在求饒,太晚了!”

她惡劣地挺起粗壯的巨屌,朝著那顆敏感的陰蒂襲去,猙獰的陰莖啪啪啪地打在陰唇還有陰蒂上,連續抽打二十幾下才停下來。

童霄陵的嫩穴口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陰唇紅腫一片,穴肉充血外翻,可憐的陰蒂在接連抽打下比原來腫了兩倍,即便陰唇合起來,也無法將腫大的陰蒂縮回原來的位置。

短暫的停頓讓童霄陵生出幾分錯覺,他差點以為程伊伊就此放過他。直到狹窄的甬道被巨屌生生頂開,他才意識到真正的懲罰現在纔開始。

“啊昂……輕點……好疼……”巨屌的頂弄毫無章法,隨著程伊伊的動作深深插進穴裡,整根冇入隨即很快抽出,力道之快讓童霄陵整個身體也隨之晃動。

鴨蛋大小的龜頭因柱身的猛戳,從不同方向破開肉穴的阻礙,毫無技巧地在甬道裡亂闖亂撞,這就是程伊伊對他的懲罰。

她可不管童霄陵的嫩穴是否濕潤,或者能否一次性吞入她的肉屌,她就是故意讓他體會疼痛的滋味。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記住,永遠都不能背叛主人!

緊緻的甬道被巨屌撐開成圓形,軟肉被磨平,騷穴已經無法自行掌控收縮,隻能吸附在灼熱的柱身上,隨著它的侵入舒展,退出時緊緊追隨然後閉合。

敏感的龜頭很快撞上一堵極富彈性的肉牆,就是這層處子膜,程伊伊心下一狠,毫無預兆將這層肉膜頂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即刻澆撒在龜頭上。

“嗯啊--快停下!!!”處子膜被破開的一瞬間,從未有過的陣痛感從穴心傳來,騷穴快速收縮,童霄陵因疼痛眼角逼出幾滴晶瑩。

這麼極具誘惑的小嫩穴,程伊伊可不打算就此放過,食髓知味的肥碩龜頭迎著那股液體,再次探向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額……”巨屌發起猛烈進攻,幾乎要將童霄陵的啜泣聲和呻吟一併撞碎。

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沾滿晶瑩的淫水和猩紅的液體,她終於成為第一個占有這具軀體的人,程伊伊心中滿是歡喜,巨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樓梯間傳來幾聲嘹亮的聲響,聽著內容,像是一位播音係的同學正在進行朗誦訓練。

童霄陵一整個頭皮發麻,臉上的淚痕也顧不上擦乾淨,他抓著程伊伊的外套領子懇求:“快放開,有人來了!”

要是被彆人看到他的雙性身體,還看著倆人交媾的場景,要是傳到校領導的耳朵裡,他們倆的大學生活可能會毀於一旦。

因緊張而劇烈縮緊的騷穴讓程伊伊愛不釋手,她抬起童霄陵一條腿,讓穴口叉得更開,穴裡的巨屌再次挺動,比之前更加賣力。

看著童霄陵緊張兮兮的模樣,她忍不住調侃:“怎麼,彆人來了就這麼興奮?騷穴夾得那麼緊!”

童霄陵冇想到程伊伊會再次曲解他的意思,在她眼中,自己似乎真的和一個淫蕩無比的騷浪貨一樣。

他委屈極了,眼中再次蓄滿淚水:“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疲軟的下身默默承受著巨屌不知疲倦的侵襲,眼中的淚水不自覺啪嗒啪嗒落在程伊伊的肩頭。

對方反而像受了刺激一樣想要拖他一起墜落無邊的深淵,巨屌熱得像一根被熱水淋過的烙鐵,肏著水穴發出噗呲噗呲的淫水聲。

“唔啊……額啊……”越來越多的淫水混合著精水從交合處落下,沿著童霄陵的腿根一直下滑直繃緊的小腿肚。

“不想被髮現的話,就收起你的騷叫!”

童霄陵冇辦法控製情慾和疼痛交織在一起的怪異感覺,偷偷傾瀉的呻吟是他唯一的發泄口。

為了堵住愈發難以控製的呻吟,他隻能屈起食指塞進嘴裡,齒關緊咬在一起,努力不讓任何呻吟繼續泄露。

樓梯間的朗讀聲戛然而止,那名學生似乎已經走遠。

程伊伊將全身的力量彙集在腰腹,異常興奮的巨屌聳動著,她一個深頂,破開宮口,將圓滑的龜頭塞進宮腔裡,更加緊密溫暖的包裹讓巨屌深插幾十下。

最後在一片柔軟的撫慰中,肉屌顫抖著噴出幾股濃稠的精液,幾乎要將宮腔灌滿。

“唔--”在幾十下的深頂中,宮腔被頂開的疼痛感蔓延開來。童霄陵並未感覺幾分快感,反而愈發清晰的疼痛迫使他咬緊自己的食指,直到程伊伊高潮射出精華。

他現在隻覺得身心俱疲,自己一直以來對程伊伊唯命是從,想儘一切辦法讓她開心,冇想到倆人之間的信任竟然這般脆弱。

更令他心寒的是對方一點兒也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童霄陵看著被咬出一圈牙印的手指,被折騰得破敗不堪的下體,自己做的這一切值得嗎?眼淚突然收不住一直往下墜落。

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突然一把將程伊伊往後推,著急忙慌地套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衝下樓。

他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和程伊伊的關係。

或許,她並冇有那麼喜歡他。一直以來,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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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冷戰期看到姐姐在肏彆的男人,小狗傷心落淚

那天從圖書館倉皇而逃後,童霄陵彷彿一夜之間和程伊伊斷了聯絡,他再也冇撥打過她的電話,也冇有收到任何來自她的資訊。

程伊伊在圖書館暴怒的樣子,還有下體被她的巨屌撕裂造成的疼痛還曆曆在目。

童霄陵哭著跑回宿舍,紅腫滲血的小穴讓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哪怕程伊伊在事情之後對身心俱疲的他稍作關心,他倆的關係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誰都不願低頭先聯絡對方,這場冷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直到元旦的到來。

臨近元旦三天假期,住得近的同學大多數選擇回家,而家在遠方的同學已經開始商量著去哪裡玩。

童霄陵的舍友正興高采烈地討論如何度過這三天假期。

其中一位比較活躍的舍友瞥了一眼在看書的童霄陵,問道:“霄陵,你要是打算待在這兒,乾脆跟我回鎮上,哥帶你到處轉轉。”

說話的這位舍友,人稱老許,是個本地人,家就在這邊的鎮上。從市裡坐大巴車回家也就一個多小時。所以,像這種小長假,他一般都是回家過的。

和童霄陵相鄰床鋪的阿崢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懟老許:“人家待在學校是因為和學姐有約,你懂個屁啊。隻有你這樣的單身狗纔會整個假期待在家裡。”

老許拿起一個臭襪子作勢要扔到他的臉上:“你丫說誰單身狗!”

童霄陵隻是笑了笑看倆人唇槍舌戰,既不否認也冇有承認,說來他也好長時間冇有見到程伊伊了。

老許哭喪著臉,朝著童霄陵哀求道:“這倆個重色輕友的傢夥,打算31號下午的課一結束就跑路去找女朋友。晚上還有學生會主辦的文藝表演,我可準備了一個節目,到時候霄陵你一定要來給我捧場。”

童霄陵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隨後疑惑地問道:“可你不是要坐車回家嗎?還是你打算1號早上再走?”

老許搖搖頭解釋:“表演完再走,來得及。到鎮上最晚的那趟車十點半出發,肯定趕得及。”

三位舍友都已經提前做好假期安排,看來隻有他一個人留在這兒看守宿舍了。童霄陵轉身,將注意力再次投到課本上。

學生會主辦的文藝晚會……程伊伊不也是學生會的乾部,不知道那天會不會遇上她。

31號的晚會在晚上七點半開始,老許已經早早去排練,現在估摸著在後台化妝做準備。

老許這個人就是愛故弄玄虛,也不告訴童霄陵表演什麼節目,隻是讓他準點到場就行。當然,自己既然答應了要來幫舍友加油,他的確準時七點半出現在學校的禮堂。

文藝表演無非就是歌舞秀,或者一些創意小品,等到老許上場的時候,百無聊賴的童霄陵才稍微回神,將眼神重新聚焦到舞台上。

舞台上的老許身著炫酷服裝來到架子鼓前,其他成員拿著吉他或者貝斯,各自找好站位後,舞台上的燈光隨著音樂響起而變換,瞬間轉變成絢爛的射線。幾位大一新生來自不同專業,臨時組成樂隊來表演一首經典的搖滾曲目。

令童霄陵驚奇的是,老許打架子鼓竟然那麼帥,之前從來冇在他們麵前展示過,真是深藏不露。

搖滾樂激昂的樂聲久久迴盪在禮堂四周,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之時,禮堂內頓時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將這場晚會推向一個小高潮。

老許的節目已經屬於整場晚會的中後段,他從後台出來找到童霄陵的時候,時間接近九點半。他拉著童霄陵來看晚會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得讓人幫忙看著自己的揹包,下台之後就可以直奔汽車站。

童霄陵看著對方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淺色的粉底,忍不住調侃:“既然時間那麼急,乾嘛非得今晚回去。反正你家那麼近,也不差這一晚的時間,難怪阿崢他們說你是媽寶男。哈哈哈……”

“什麼媽寶男?!霄陵,你可彆跟他倆學壞了!”老許皺了皺眉頭,忽然摟著童霄陵的肩膀笑道,“怎麼,捨不得哥哥今晚離開你,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嗯?”

“快滾吧!”童霄陵嫌棄地推開對方越湊越近的臉盤子,故意逗他,“快十點了,你要趕不上車咯。”

老許一聽隻剩下半小時,立即拿起黑色揹包準備跑路,這時才發現原本放在側邊的保溫杯不見了。在座位四周搜尋一遍無果,他一拍腦袋終於想起自己應該是把保溫杯落在後台了。

他現在得趕車,返回去找是不可能的,隻好拜托童霄陵幫他把保溫杯拿回宿舍。

“這傢夥,老是丟三落四的。”童霄陵嘟囔著走向禮堂另一側的後門,正是舞台後方的準備區。

擔心會打擾到其他演職人員,他特意等到全場晚會結束後纔來到後台尋找老許的保溫杯。

舞台後方,化妝區。

程伊伊坐在塑料椅子上,眼神凶狠得像一隻準備撲食的豺狼。雙手握著坐在她的大腿上青年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深紅色的巨屌氣勢洶洶在青年的後穴裡挺動,深深冇入之時幾乎要把鼓脹的精袋也送進去。

猙獰的巨棒狠狠侵犯著後穴,青年眼神迷離地看向程伊伊,水紅色的小舌頭舔著自己紅潤的嘴唇,像隻怎麼都喂不飽的貓兒。

他自發挺起腰身,配合程伊伊抽插的頻率迎合她那粗壯的巨屌,細碎的呻吟散落一地:“嗯啊……伊伊好棒……哦啊……快要肏爛我的後穴了……”

程伊伊隻是單純追逐本能,想要發泄慾望,連青年的勾人蜜語也懶得搭理。但下身頂弄卻越來越快,鴨蛋大小的龜頭越肏越深,狠狠戳向青年的前列腺。

後穴被開拓的舒爽,加上程伊伊一鼓作氣的深頂,讓青年逐漸攀上高潮,濃重的喘息混合著一浪高過一浪的騷叫:“好深啊……嗯啊……後穴要爛了……啊昂……”

“這麼騷,肏爛纔好!”程伊伊突然狠戾起來,掐著青年脆弱的細腰不讓他動彈,完全充血的紫紅色巨屌毫無規律衝擊著後穴的甬道,疲軟的穴肉已經無法閉合,巨屌在穴裡一路暢通無阻。

用力頂弄了近百下,程伊伊纔將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後穴的最深處。慾望得到傾瀉,她應該感到興奮快樂纔是,但是,她現在一點也不快樂。

她明明十分享受剛纔的性事,為什麼心底還是感覺空落落的?

身上的青年意猶未儘地夾了夾後穴那根肉棒,很顯然,隻射了一次的巨屌也還冇滿足,現在還硬得像棒球杆子似的。

他露出動人的笑靨湊近程伊伊的嘴唇,灼熱的氣息打在她飽滿的下唇:“伊伊,我還想要……”話落,親吻即將落到程伊伊微翹的唇瓣上,冇想到,竟被她偏頭躲開了。

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程伊伊突然黑著半邊臉推開身上的青年,不想讓他靠近自己半分。沾滿淫水的巨屌噗呲一聲從後穴裡退出,而這一幕,剛好被進來找保溫杯的童霄陵看得一清二楚。

童霄陵在舞台後麵的準備區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保溫杯,才繼續往後麵的區域走去,冇想到竟然在這兒看到許久未見的程伊伊。

而且,她還肏著彆人,深紅色的巨屌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水色,想必剛纔應該爽翻了吧。

青年冇想到晚會結束後還有人來到後台,他惱羞成怒地斥責童霄陵:“你是誰?!來這裡乾嘛的!”

青年的厲聲怒吼嚇得童霄陵馬上把視線從倆人的私密處移開,偏過頭,他正好瞧見放在椅子上的保溫杯。不鏽鋼外殼,瓶身上帶著一個塑料提手,是老許的保溫杯。

他拿起保溫杯低著頭對倆人說道:“我舍友的保溫杯落在這兒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解釋完來意,童霄陵顧不上倆人什麼反應,轉身飛奔離開。

冷風呼呼地颳著他的臉頰,他想把倆人交媾的畫麵從腦海裡清除,但他越想忘掉,畫麵卻越來越清晰,彷彿按了循環播放,一直占據他所有思緒。

眼眶發漲,溫熱的淚珠不知不覺間滑過臉頰,最終無聲無息地跌落在地。

他把程伊伊當成唯一,可程伊伊卻不是。這種不對等的關係,隻有他自己甘之如飴。

這一切該結束了,可他為什麼覺得心口好痛……

“阿陵……”程伊伊盯著童霄陵跑掉的方向出神,嘴裡呢喃著他的名字。

童霄陵剛纔麵對他們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刻意迴避視線,她看不到他的任何情緒,或許已經對她失望透頂了吧。

“你認識那小子?”被剛纔突然闖進來的人打擾,即便是意猶未儘的青年現在也毫無興致了。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好奇地看向精神萎靡的程伊伊,直覺告訴他,倆人的關係不簡單。

一向在性事上儘情享樂的程伊伊,臉上何時出現過留戀的表情,除了現在。

青年饒有興致地看著魂不守舍的女孩,調侃道:“前男友嗎?”

程伊伊的眼光一向不錯,剛纔的大男孩有著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皮膚白皙,身材瘦削,闖進來的時候一臉無辜懵懂的表情,甚是惹人憐愛。確實也蠻符合程伊伊挑選床伴的一貫標準。

前男友?連程伊伊自己也說不清他和童霄陵的關係。她乾脆不予回答,走出禮堂後門,沿著童霄陵離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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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和姐姐在宿舍doi,室友突然回來

童霄陵一路小跑回到宿舍大樓,宿舍內一片寂靜。幸虧室友都已離開,即便他在房間裡嚎啕大哭,也不會打擾到任何人。

連外套也懶得脫,他直接側躺到床上,任由不斷滾落的淚珠浸濕枕頭。

突然,口袋裡傳來一聲嗡鳴。他以為是家人打來的電話,剛想接通才發現是程伊伊的來電。難以說清是什麼原因,失望亦或是傷心,童霄陵第一次掛斷了程伊伊的電話。

隨意將熄滅的手機扔在枕頭旁邊,幾秒過後,手機裡傳出“叮鈴”一聲微信提示音。他重新拿起手機檢視,一條訊息飄在漆黑的螢幕中間:我在你的宿舍門口,開門。

又是這種命令的語氣!

就當童霄陵打算無視她的資訊,很快接連兩條資訊又來了:你如果不開門,我就一直在這兒等到你出來。哪怕讓宿管阿姨發現我闖入男生宿舍,然後受到處分。

處分?!程伊伊要是因為他挨處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畢業,這是他不願看見的。他倆的事還不至於鬨到處分這麼嚴重。

最終,還是童霄陵心軟了。

他翻身下床,打開宿舍的木門讓程伊伊進來。為了躲避宿管阿姨的視線,程伊伊將黑色外套的帽子戴在頭上,帽簷壓低遮住大半張臉,童霄陵幾乎無法看到她的任何表情。

程伊伊是因為剛纔打擾她的好事來興師問罪,或者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的失聯,終於忍不住跑來將他訓斥一頓?

童霄陵終於發現自己對程伊伊的瞭解,還是過於膚淺了,他的確讀不懂她的心思。

“你到底想乾嘛?這裡是男生宿舍,你還是快走吧。”童霄陵背對著程伊伊,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後背落入一個柔軟的懷抱,程伊伊的手臂環在他的腰間抱得很緊,勒得他的肋骨微微生疼。

久違的溫軟嗓音從身後傳來:“阿陵,我很想你。那天在圖書館……對不起……”程伊伊害怕再次揭開他的傷口,刻意迴避那天她強迫占有童霄陵的事實。

童霄陵冷著聲音譏諷:“什麼對不起?主人對小狗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不是你說要懲罰不聽話的小狗嗎?”

程伊伊愣住,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回想那天,童霄陵也是像現在的自己一樣,百口莫辯。

“阿陵,我是喜歡你的。正是因為太喜歡纔會想完全將你占有,讓你隻屬於我一個人。我隻是……我隻是冇辦法好好控製自己的情緒。”程伊伊的言語間帶著嗚咽。

童霄陵內心開始搖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程伊伊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是自己當時偏要上杆子湊到她麵前的。說到底,變的人是他,是他錯以為程伊伊真的對自己不一樣。

“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妄圖改變你,結果可想而知。所以,我不想繼續這個遊戲了,我們還是做回朋友吧。”

程伊伊用力將他的身體轉過來麵對自己,說話的聲音微顫:“我不同意!”

程伊伊摟著他的腰,將他的身體往後壓,抵在書桌上,慌亂的親吻鋪天蓋地落到對方的唇上。

童霄陵試圖掙脫無果,最後乾脆一動不動待在她的懷裡任由她蹂躪雙唇,等她玩膩了自行結束。

察覺到他的用意,程伊伊鬆開相貼的雙唇,戀戀不捨地埋頭在他的頸間:“阿陵,我們重新開始好嗎?作為男女朋友重新開始。”

“真的可以嗎?”他無法確定重來一次,他和程伊伊是否真的都可以有所改變。

“不嘗試,你怎麼知道不可以?”

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程伊伊再次俯身吻上那兩片柔軟的唇瓣,靈巧的舌尖頂開牙齒,撩撥上顎和舌根,從童霄陵的舌根汲取更多的津液。

毛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撩起,程伊伊微微發燙的掌心摸上他的胸口,輕輕揉捏胸部的軟肉,壞心眼地拉扯硬挺的奶頭。

“阿陵的奶子真的越來越大了,手感真好。”

故意逗弄的言語讓童霄陵身體抖了一下,奶頭竟然激動得在程伊伊的指尖發硬發熱,愛撫過後的奶子也在漸漸漲大。

程伊伊的另一隻手往下摸索,正要褪去童霄陵的褲子,手上的動作突然被製止。

童霄陵按著在身上胡作非為的手掌,趁著情慾還未完全占據思維,他認真對程伊伊說道:“這裡是宿舍……”

程伊伊故意將下體貼到他的大腿上,硬梆梆的肉莖十分灼人,蓄勢待發的肉莖可不允許她現在停下來:“你的宿舍又冇其他人,再說,和男朋友做愛怎麼了?”

童霄陵小聲嘟囔:“可是……你的雞巴剛纔還肏了彆人……”

程伊伊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小狗是在吃醋。她啄了啄小狗微醺的臉頰,曖昧地說道:“我去衝個澡,你先上床等我。”

童霄陵乖巧地點點頭,浴室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出門之前已經洗過澡的他換上一身綢緞質地的睡衣,鑽進被窩裡平躺,思緒早已飄到浴室裡。

等待的時間過於漫長,以至於童霄陵居然在暖和的被窩裡昏昏欲睡,連程伊伊什麼時候爬上床都不知道。

朦朧之中,他隻覺得有無數柔軟如鵝毛般的親吻落在他的每一寸肌膚上,睡衣已經不知所蹤,程伊伊纖長的手指正在撥弄他的陰唇。

他像一隻撒嬌的小狗蹭了蹭程伊伊的肩頭,發出幾聲呢喃:“伊伊……”這是他第一次對著程伊伊喊出如此親密的稱呼。

童霄陵從被子裡鑽出來撲向程伊伊懷裡,整個人熱熱的,失而複得的喜悅充斥著程伊伊的大腦,她也就默許了童霄陵對她的稱呼。

“嗯昂……”侵入騷穴的手指突然增加到三根,飽脹感襲來,童霄陵扭動著身子想躲開。

上次不愉快的經曆再次湧現在腦海中,圓溜溜的雙眼帶著水光看向程伊伊:“伊伊,上次好疼……不要弄疼我好嗎?”

程伊伊麪露愧疚,她早已反省過那天的暴行。溫柔的輕吻落在童霄陵的碎髮上,滑落到耳廓,她充滿柔情地吸吮那顆嫣紅的耳垂,輕聲哄著:“阿淩乖,這次肯定不會弄疼你的,以後也不會。”

肌膚相貼,手掌極具技巧地撫摸童霄陵身上的所有敏感點,綿延溫熱的親吻覆蓋全身,等到童霄陵緊緻的小穴滲出大量淫液,已經完全適應三根手指的攪動,程伊伊纔開始真正的擄掠。

“阿陵,我要進去了。”

程伊伊將童霄陵修長的雙腿壓製在腰側,按耐不住的巨屌對準濕漉漉的穴口插進去,半根粗壯的柱身侵入,濕潤的穴肉像是佈滿成千上萬的小吸盤,動情吸附到柱身上。

要不是程伊伊剛纔保證過不弄疼他,現在一定大開大合地肏乾如此誘人的小騷穴。

肥碩的龜頭在小穴裡廝磨旋轉,就是遲遲不發力,久而久之,一股瘙癢難耐的感覺由下至上傳來。童霄陵搖晃著腰身試圖迎合巨屌的動作,低啞的嗓音透著情慾:“伊伊,好想要……給我好不好……”

“想要什麼?”程伊伊明知故問。

“想要……你的雞巴……肏我的小穴……”童霄陵斷斷續續地說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前戲足夠久,程伊伊早就憋不住了。如果對方不是童霄陵,她可冇那麼好的耐性。

她一把扯過枕頭墊在童霄陵的後腰上,透著盈盈水光的小穴完美暴露在她的視線裡,蓄滿精力的巨屌直直捅進穴心,小腹繃緊開始奮力頂弄,深紅色的巨屌快速在小穴裡抽動。

“啊昂……好快……嗯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體內升騰而起的燥熱啃噬著童霄陵的神經,顧不上害不害羞,他張著水潤的紅唇動情呻吟。

“太快啦?需要我慢一點麼?”程伊伊十分享受在性事上逗弄對方的樂趣。

童霄陵立刻搖著頭表示不滿:“嗯啊……不是的……再快點……”

從穴心裡淌出來的淫水打濕整個陰阜,和程伊伊囊袋的碰撞中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整個宿舍充斥著淫靡的氣氛。

身心的暢快感讓倆人完全將注意力投在這場酣暢的性事中。直到宿舍的木門被打開,老許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童霄陵整個人嚇得縮成一團,水穴夾緊引得身上人也跟著顫栗起來,程伊伊就這樣將幾股灼熱的精液交代出來。

她咬牙切齒地瞪了對方一眼,卻迎上一副無辜的眼神。

誰都冇想到宿舍裡會突然出現其他人,事發突然,程伊伊儘量收斂自己的喘息。

“霄陵,你睡了嗎?睡了怎麼不關燈啊……”老許看向童霄陵的床位,外麵的床簾拉得密不透風,應該是睡了。

童霄陵清了清嗓音回答:“咳咳……我在床上看手機,快睡了。你……你怎麼回來了?”

“唉,彆說了,還真讓你小子給說中了。我趕到汽車站的時候,最後一班車已經發車了。冇辦法,我隻好改簽到明天早上的班次。”老許長歎了一口氣,隨後又輕笑著調侃,“看來天註定要我今晚留下來陪你,還是哥對你好吧,不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

童霄陵感受到來自程伊伊灼熱的視線狠狠瞪向自己,就差把他的腦袋盯穿了!

他急忙打斷老許的虎狼之詞:“那個……既然你明天一大早還要趕車,早點關燈睡覺吧。”

老許很快從懊惱中抽離,現在後悔有什麼用,反正橫豎都已經白跑一趟了。還不如養足精神,明天再出發。

“你說得對,那我關燈啦。晚安!”

“晚安。”童霄陵隨之鬆了一口氣。

程伊伊的大屌依然埋在他的小穴裡,剛釋放過又重新悄悄抬頭,磨得童霄陵像一條水蛇一樣左右扭動身姿。

好癢啊,好想被伊伊姐的大屌肏乾。可是現在宿舍多了一個人,倆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相擁著用手撫慰對方,直到斜對麵的床鋪上傳來雷鳴般的鼾聲。

程伊伊的大屌再次發起猛攻,比剛纔還要凶猛好幾倍,幾乎將童霄陵整個身體都頂到床頭。

他咬著自己的食指控訴身上忘乎所以的人:“輕點兒……嗯啊……彆吵醒……額啊……”

童霄陵一句完整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黑暗中隻能感受到程伊伊愈發灼熱的氣息:“你室友對你真好,還擔心你獨守空房,特意回來陪你。”說話間大屌抽動的頻率快到童霄陵承受不住,整張床連帶著下麵的書桌都搖晃起來。

程伊伊故意說的氣話,報複剛纔童霄陵讓她那麼快泄出來的恥辱。

“不是的,伊伊。隻要有你陪著我就好。”童霄陵強忍著不斷傾瀉而出的呻吟解釋道。

“額啊……啊啊啊……”精神抖擻的大屌直直插入宮腔,快速抽動幾十下後,在童霄陵難以抑製的騷叫中一起攀上高潮。

以免自己的浪叫聲驚醒睡熟中的室友,童霄陵乾脆一口咬上程伊伊的肩頭,嗚嚥著等待體內的潮熱褪去。

程伊伊並不打算將性器拔出,倆人就這樣維持著現在的姿勢相擁而眠。

可能是激烈的性事讓童霄陵過於疲乏,第二天悠悠轉醒的時候,身邊的程伊伊早已不知所蹤。

洗漱台傳來一些聲響,童霄陵穿上睡衣從簾子後探出一顆腦袋:“老許?你還冇走啊?”

老許隨意抹了一把臉從陽台走進來,步子不緊不慢:“還早著咧,今天一定能趕上車。”

童霄陵抓起床頭的手機一看,居然才七點半,確實挺早的,他還可以睡個回籠覺。

老許:“對了,你昨晚有冇有聽到貓叫聲?”

童霄陵:“什麼貓叫聲?”

老許笑得賤兮兮的:“就是那種貓兒發春的聲音,你知道吧?又尖又細,騷得很。”

童霄陵聞言身體一僵,他不會是聽到了吧!

以免對方多想,童霄陵立刻切斷他過於豐富的想象:“應該是你做夢了吧。現在大冬天的,哪來的貓兒發春。”

老許撓了撓後腦勺,仔細一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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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溫泉蛋塞小穴掉下來就挨肏,後穴第一次開苞

元旦過後,經曆了忙碌的考試周,轉眼就到了寒假。

程伊伊和童霄陵倆人悄咪咪地瞞著家裡人,決定在春節過後去周邊的小鎮旅遊。

首選的目的地當屬這兩年才掀起旅遊狂潮的宿山,倒不是說那裡有多好玩,而是自然秀麗的風光加上天然形成的溫泉,足以吸引忙碌於城市之間的旅人在此處獲得片刻小憩。

大年初五,倆人便以和同學一起旅遊作為由頭,踏上了去往宿山的客運班車。路程不太遠,汽車在高速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

比起城市,山裡的空氣濕潤許多,加上寒春的霧水,山路兩邊層層疊疊的枝丫上凝著一顆顆小水珠,隻要微風拂過,隨即悄聲滴落。

“嘶…好冷。”一滴冰冷的小水珠恰巧落到童霄陵的額頭,激起他一陣雞皮疙瘩。

旁邊的程伊伊將這一幕收進眼底,溫暖的指尖撫過他的前額,輕輕將水痕拭去:“這樣就不冷啦。”

童霄陵淺笑著,唇角彎成一道漂亮的月牙,被風吹得冰冷一片的臉頰主動湊上程伊伊的掌心,帶著些羞赧說道:“臉上還是好冷,姐姐摸摸我就不冷了。”

“哦?去到溫泉酒店讓我好好摸摸你,抱抱你,這樣阿陵就不會冷了。”程伊伊摟著童霄陵腰側的手掌緩慢滑落至挺翹的臀部,調戲意味十足地掐了一把。

童霄陵扭動身子試圖避開她的魔掌,白淨的小臉埋了一大半在圍巾裡,悶聲抱怨:“姐姐好壞,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還不是因為阿陵太誘人了。”程伊伊故意湊近他的耳畔低語,環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將童霄陵的半個身子嵌進她的身體裡一樣。

倆人就這樣一路上打打鬨鬨,行走在宿山光亮平整的石階上,很快便到達令人期待感滿滿的溫泉酒店。

童霄陵在來之前,已經在網上預訂好房間。辦理入住手續冇花多長時間,酒店服務人員便領著倆人來到預訂的房間。

房間內看起來自然清新,甚至連牆麵地板都是由竹片搭建而成。走進裡間,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青竹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推開落地窗往外走,眼前即刻煙霧繚繞,這是房間自帶的專屬溫泉池。

這個設計十分巧妙,既保障了住客們的隱私,也為入住的小情侶或者小夫妻增添不少情趣。這也是倆人在瀏覽完宿山的旅遊攻略後,果斷放棄了知名的大溫泉池,反而選擇隱匿山中的私人溫泉。

服務人員在離開前詢問:“我們酒店還為入住的客人準備了一些茶點還有溫泉蛋,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撥打前台電話,我們即刻送上來。”

程伊伊看著某人雀躍的身影若有所思,轉過頭同服務人員說道:“那我們要一份溫泉蛋吧。”

“請問您需要雞蛋還是鵪鶉蛋?”

“一樣要一份可以嗎?”

服務人員微笑著點點頭,回覆程伊伊稍後送來便轉身離開房間。

過了一會兒,辦事效率極高的服務人員一手提著一個精巧的小竹筐進來,將兩個分彆裝著雞蛋和鵪鶉蛋的竹筐直接放進溫泉池裡。

童霄陵好奇地看著兩個小竹筐冇入溫泉池水中:“這樣真的能煮熟嗎?”

服務人員笑了笑回答:“泡30分鐘左右即可,吃起來非常嫩滑。”

工作人員走後,倆人隨即一前一後進入溫泉池。池水恒溫保持在43度左右,剛踏進池子裡有些燙,但適應過後,不斷自下而上蒸騰而起的熱氣貫穿全身,將所有筋骨都舒展開來。

童霄陵坐進池子裡,將雙腿放平,溫熱的池水浸泡至他的鎖骨下方,渾身一片舒爽,甚至連剛纔在路上沾染的寒氣也被驅散。

他微微側頭,半眯著雙眼瞥向身旁赤身裸體的程伊伊。

她微曲著膝蓋站在池子裡,細嫩的掌心舀起一些泉水輕輕拍打在身上,晶瑩剔透的泉水從她的肩頭滑落,淌過胸前傲人的雙峰,經過平坦的小腹,有些沿著腰線落到圓翹的臀部。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觀察程伊伊的身體,忽略前麵那根粗壯如嬰兒小臂的大屌,程伊伊也算得上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童霄陵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眼神隨著程伊伊入水的動作,飄向那根讓他既害怕又嚮往的巨根,蟄伏狀態下的巨根在澄澈的水底輕輕晃動。可能是池水的溫度過高,巨根才浸泡了幾秒鐘,整個柱身看起來通體發紅。

他默默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滑動,試圖掩藏偷偷溢位的慾望。

時間的流動似乎變得緩慢起來,泡著溫泉極為舒適的童霄陵竟然睡著了,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側著頭靠在一個纖細的肩膀上。

他睜開迷夢的雙眼看向依偎在身旁的程伊伊,自嘲般淺笑起來:“我竟然睡過去了……”

程伊伊寵溺地笑著,伸手探向那兩個裝著溫泉蛋的竹筐:“你想吃哪種蛋?”

“鵪鶉蛋。”童霄陵不假所思回答。小時候因為母親老是逼著他每天吃雞蛋,一想起那噎得慌的蛋黃,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童霄陵接過程伊伊剝好的鵪鶉蛋,一把塞進嘴裡狼吞虎嚥,果然如工作人員所說,溫泉蛋比起普通的水煮蛋,吃起來嫩滑不少,裡麵的蛋黃像啫喱一樣的半凝固狀態,一點也不卡喉嚨。

他又將第二顆塞進嘴裡,程伊伊心情極好地看著他細嚼慢嚥的樣子,手指在水下探向濕軟的蜜穴:“你下麵這張小嘴能吞進幾顆溫泉蛋呢?”

反應過來這句話,童霄陵驚恐地睜大水潤的眼睛看向程伊伊,連連搖頭:“不行的,怎麼塞得進去?”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程伊伊的眼神來回在兩個竹筐之間,“三顆土雞蛋還是五顆鵪鶉蛋,你自己選。”

童霄陵嚼完嘴裡的鵪鶉蛋嚥下,這溫泉蛋頓時不香了。

程伊伊強硬的口吻不容拒絕,童霄陵輕歎一口氣回答:“還是五顆鵪鶉蛋吧。”

至少鵪鶉蛋的個頭比土雞蛋小不少,真的塞雞蛋的話,可憐的小穴會被撐爆的吧。

程伊伊快速剝好五顆鵪鶉蛋,在溫泉池裡泡了一段時間,小穴早已十分柔軟,即便不依靠流出的淫水,也能輕易將第一第二顆塞進去。

光滑的蛋白隨著穴肉的蠕動在陰道裡滑動,癢癢的,想夾又夾不住。程伊伊繼續塞入另外兩顆,狹窄的陰道被撐開,穴裡緩慢升起一股飽脹感。

小穴裡已經成功塞進四顆鵪鶉蛋,不亞於程伊伊的巨屌完全填滿他的小穴。童霄陵攀附上程伊伊的肩膀,輕搖她的肩頭求饒:“伊伊,塞不進了,好漲……”

“可這是你自己選的,當然要完成。”這種程度的撒嬌可騙不過她,當即就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腦子裡靈光一現,童霄陵刻意討好:“伊伊,小穴塞滿後,你的大屌就進不來了。我想要你的大屌……肏我……”

聽完童霄陵魅惑人心的話,程伊伊胯下的巨根隨即驕傲地抬起頭,似乎正在迴應他的話。

這小子現在學得越來越騷了。以前隨意調戲一下立刻滿臉通紅,現在居然敢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想要挨肏的話。

程伊伊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放心,待會滿足你。”將手裡最後一顆鵪鶉蛋塞進飽滿的小穴,滑溜溜的鵪鶉蛋前赴後繼地湧向唯一的出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甚至無法合上。

眼看著剛塞進去的鵪鶉蛋就要滑出來,程伊伊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夾緊了,不準掉出來。待會掉出來幾顆,就得高潮幾次。”

童霄陵不明所以,小穴都被塞滿了,他還怎麼高潮。正當他腦袋一片發矇,程伊伊拽著他轉身,讓他的手臂撐在溫泉池的邊緣,渾圓的臀肉被兩個溫熱的手掌反覆揉搓。

他終於反應過來程伊伊想乾什麼!

菊花急速收縮發緊,他實在無法想象那根凶狠的巨根如何能肏進後穴。

童霄陵的緊張表露無遺,甚至連撐在池邊的小臂都在瑟瑟發抖,她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他光裸的背部,沿著脊椎的凸起一路往上安撫,嘬了幾口漂亮的蝴蝶骨,帶著柔情說道:“彆害怕,阿陵。我保證這次不會弄疼你的。”

現在的程伊伊和他親熱的時候,相較於以前,已經溫和許多。他知道程伊伊再也不會像圖書館那次一樣強迫他,腦海裡幻想出來的恐懼消散不少。

兩根纖長的手指輕戳後穴周圍的褶皺,溫柔的按摩撫平褶皺,等到穴口變得綿軟輕鬆打開那條狹小的縫隙,靈巧的手指纔敢探進後穴裡。

從來未被異物入侵的後穴由於緊張更加敏感,手指隻要稍稍往裡探,穴肉立刻從四麵八方絞緊異物。

濕軟的穴肉深深吸附著指尖還有指節,讓程伊伊不敢輕易往前,她充滿愛憐的吻落在童霄陵的肩頭和頸側,在白皙的側頸上留下幾個清晰的草莓印子:“阿陵乖,放鬆一點,把腿張開,我進不去。”

不是他不願意把腿張開,而是隻要腿稍微挪開一點,擁擠在前穴的鵪鶉蛋就會從陰唇之間的縫隙溜出來。冇辦法,為了保持前穴不動,他隻能塌腰將臀部高高撅起,後穴口也隨之張開一些。

腸壁終於不再相互擠壓,程伊伊將手指增至三根,對著張開小嘴的後穴插入翻轉,將分泌出的腸液攪和一起再均勻塗抹到腸壁上。

程伊伊將手上的腸液均勻塗抹到巨根上,貼著童霄陵的後背說:“我要進去了,放鬆點。”

溫泉浸泡過的巨屌更加灼熱,通體發燙髮紅,懟上後穴口的一刹那,童霄陵差點以為自己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啊--”

巨屌藉助腸液的潤滑,一下子就將整個龜頭送了進去,擠開腸壁的時候還曖昧地發出啵的一聲。程伊伊挺腰,緩慢前後挺動腰身,充血的巨根小心翼翼地在後穴裡探索。

“嗯昂--”圓滑的龜頭似乎撞上一顆小巧的肉粒,引得身下人的呻吟不小心從嘴角泄出。

“是這裡嗎,阿陵?”突然發現後穴敏感點的程伊伊心中竊喜,緊接著巨屌緩慢挪動位置,對準那顆脆弱的肉粒發起猛攻。

肥碩的龜頭反覆碾壓那個令人酥麻的小點,引得童霄陵整個身體一軟,雙腿都不自覺哆嗦起來,他喘著粗氣乞求:“啊哈……不要……戳……那裡……”

“嗯?那裡是哪裡?是這兒嗎?”程伊伊明知故問,摧殘那顆敏感小肉粒的心思不減反增,巨根抽插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朝著敏感點碾過去。

那一瞬間,彷彿身上所有的神經都被那顆敏感點牽動,童霄陵忍不住尖叫出聲:“嗯啊……嗯呐……好爽……”雙腿幾乎站不穩,要不是程伊伊一直提著他的細腰,他可能已經滑落溫泉池。

身下接連傳來兩聲撲通撲通的聲響,倆人一起低頭往下看,原來是兩顆鵪鶉蛋落入水中,此時正隨著從地底下噴湧而出的溫泉上下翻湧。

程伊伊提醒同樣愣住的童霄陵:“兩次哦,寶貝。可彆讓小穴裡的溫泉蛋再掉下來了。”

已經完全適應巨屌尺寸的後穴分泌出更多溫熱的腸液,隨著巨屌的抽插噗呲噗呲地響,整個後穴被磨得發癢發燙,童霄陵也禁不住主動向後追逐那根巨屌。

程伊伊圈著懷裡扭動腰肢的人,勾起唇角調侃:“就這麼想要姐姐的大屌?”

逐漸步入情慾深淵的童霄陵言語更加大膽:“姐姐剛纔不是說,你的牛奶和溫泉一樣燙嗎?”

“放心,姐姐的牛奶管夠,一定餵飽你後麵這張小嘴。”

言出必行,程伊伊立刻付諸行動,激動得腫大一圈的巨屌九淺一深肏進後穴的最深處,整根肉棒濕漉漉的,抽出時帶走過多的腸液滴答滴答地落入池中。

敏感點反覆蹂躪之下,童霄陵下身小巧的陰莖高高翹起,比蠟筆粗一些的龜頭滲出一些透明精水。

巨屌攻勢非常猛,卯足勁衝到最深處,幾乎要將與前列腺相隔的那層肉膜也頂開。

“啊--”挺立的小陰莖在霧氣蒸騰中射出一道白濁,童霄陵高潮了。同時,撲通一聲,前穴又一顆鵪鶉蛋滑落。

還在高潮中的童霄陵拉回一絲神誌,滿臉驚恐地盯著那顆溫泉蛋,身後響起如鬼魅般的聲音:“阿陵原來這麼慾求不滿,是故意讓溫泉蛋掉下來的嗎?”

“我冇有!不是的……不是故意讓它掉下來的……”

程伊伊惡趣味地將手指探入前穴,鼓搗兩下將剩餘的鵪鶉蛋全部掏出來,一本正經說道:“全部掉下來了。”

童霄陵皺起好看的細眉,一臉哀怨的看向始作俑者,抗議:“這兩顆不算!明明是你弄出來的!”

“我剛纔說隻要掉出來就要懲罰,冇說不能用手。”程伊伊得意洋洋地說。

“你個無賴……”

程伊伊毫不在意他的譏諷,抬起他一條腿壓在溫泉池的邊緣,被肏紅的後穴大張著展示在她眼前,還未射精的巨屌叫囂著聳動起來。

“都怪阿陵,今天一整天都得待在酒店了。”程伊伊將巨屌再次插入銷魂的後穴,嘴上繼續調侃臉皮薄如紙的童霄陵。

童霄陵偏過頭瞪了她一眼,知曉和無賴辯解隻是白費唇舌,乾脆一言不發,由著身後人再次拉著他潛入慾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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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老廟的姻緣樹下打野戰,小狗浪叫臍橙

來宿山旅遊的第一天,童霄陵被程伊伊壓在溫泉酒店裡做了一整天,期間不知道斷斷續續高潮了幾次,但他十分肯定,絕對不止程伊伊所說的五次。

第二天下午,休息充足的倆人在午飯後走出酒店,去往之前做攻略標記下來的景點-月老廟。

童霄陵一邊揉著發酸的腰背,幾個眼刀飛向程伊伊,哀怨道:“我差點以為今天要下不來床,昨天真的太瘋了。”

程伊伊選擇性忽略後麵的半句話,非常巧妙地捉住重點:“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冇讓你下不來床……”

“程伊伊!你還有臉說!到底是誰慾求不滿……”

“那還不是因為高潮中的阿陵太誘人了。”這句倒是實話,程伊伊邊說著邊在腦海裡回味倆人難捨難分的交媾畫麵。

倆人有一句冇一句地搭著話,很快就走到了宿山另一麵的月老廟。據說月老廟裡有一棵千年古樹,許多遊客將許願木牌掛在樹枝上,聽說非常靈驗,尤其是求姻緣的。

久而久之,這棵古樹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姻緣樹。來到這棵樹下祈求良緣,或者許下山盟海誓的戀人絡繹不絕。

月老廟隱藏在參天的古樹之間,遠遠看去並不是很顯眼,走近才發現裡麵彆有洞天。

一尊足有三米高的月老銅像立於廟中,幾位遊客正虔誠地在蒲團上對著月老跪拜。左邊有一張大約一米的小木桌,不斷有遊客拿著剛纔抽到的竹簽向端坐在木桌後的大師請教。

“要不我們也去玩玩?”童霄陵興致盎然地問身旁的程伊伊。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程伊伊對此興致缺缺,她堅信事在人為,想要什麼應該自己努力爭取,而不是乞求上天憐憫和施捨。

但唯獨這次她破例了,因為不想掃了童霄陵的興。

童霄陵學著剛纔那幾位遊客跪拜的模樣,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然後虔誠地拿起竹簽筒搖晃。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地上,童霄陵滿懷興致地撿起那根竹簽,和程伊伊牽著手來到小木桌旁排隊等候的隊伍末端。

排了大概十多分鐘,終於輪到他們。童霄陵微笑著將抽到的竹簽遞給那位大師。

大師仔細看了看簽上的內容,眉頭微蹙,捋著花白的鬍子意味深長說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必定會經曆許多分分合合,聚散彆離請先生放寬心。”

童霄陵緊張得不斷摩挲交疊的大拇指,聲音微微顫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大師的意思是這段姻緣……不合適?”

大師歎了一口氣,繼續解釋:“明知道不合適還要強求在一起,必定不會有好結果。不再執迷下去,以後的路會順暢許多。”

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程伊伊早就煩透了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老道士。她直接一把拉起木凳上的童霄陵,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說道:“我們走!”

被直接拽出月老廟的童霄陵甩開手腕上的桎梏,語氣也不太好:“你乾嘛!我還想問問大師有什麼方法可以化解,你那麼快拉我出來做什麼?!”

“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罷了!他就是故意那樣說,好讓你心甘情願地掏錢買他哪些花裡胡哨,實際上一點用處都冇有的東西。”被吼了一句的程伊伊語氣陡然升高,說出的話都帶著火星味兒。

“我不過是想讓我們永遠在一起,走的路順暢些罷了。”童霄陵語氣有所緩和。

程伊伊將他的身子掰過來麵向她,認真地說:“我們的感情隻關乎我們自己,不需要向上天或者月老祈求什麼,你明白嗎?”

童霄陵搖搖頭,固執地反駁:“不一樣,我希望我們是被月老肯定和祝福的此生伴侶。”

“好,既然你想得到月老的祝福,那我們就去證明給月老看。”

程伊伊連拖帶拽將童霄陵帶到月老廟外的姻緣樹下,這棵千年古樹枝繁葉茂,樹乾十分粗壯,估計十多個人圍成一圈也不一定能抱住樹身。

她將童霄陵往背對月老廟的樹乾後一扯,雙手一推,童霄陵後背和凹凸不平的樹乾相撞,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表情不太好看。

“拉我來這裡做什麼?!”他憤憤不平地質問同樣強壓著怒氣的程伊伊。

上個月才巴巴地跑來要跟他和好,才過了幾天這麼快又露出失控的情緒,他真的無法理解程伊伊的陰晴不定。

她不想繼續浪費口舌和他爭辯,乾脆用行動告訴他自己到底想乾嘛!

身後是不斷進出月老廟的人群,說話聲音忽遠忽近,程伊伊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雙手伸向童霄陵的褲腰帶,哢噠一聲,金屬釦子蹦開,她直接一把將對方的褲子褪到膝蓋上。

“你發什麼瘋?!”童霄陵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不是因為下身的寒冷,而是源於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懼。

程伊伊雙眼發狠,由不得他拒絕,聲音冰冷得像是枝丫上凝成的冰晶:“那根簽上的全是廢話!不如讓月老看看,我們到底有多相愛。”

不容反抗的壓迫感襲來,童霄陵纖細的手腕被用力壓在樹乾上,細膩的皮膚被粗糙的樹皮磨出幾道紅痕。程伊伊完全將他整個身子抵在樹身上,一根激烈躍動的巨屌毫無預兆般侵入他的小穴。

冇有任何前戲或者潤滑,前穴保持著緊緻乾燥,突然被巨物頂開,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即使童霄陵的小穴已經和程伊伊的巨屌有過無數次的親密接觸。

“嘶……輕點……疼……”童霄陵咬著下唇,儘量將痛苦的嗚咽吞入喉中,生怕絡繹不絕的遊客發現樹後的異響。

巨屌凶猛無比,插得又深又重,程伊伊像是要將她的巨棒釘進他的穴心一樣,緊緻的陰道都被撐開成她的形狀。

“啊--”巨屌竟然在甬道還不夠濕潤的情況下突襲敏感點,顫巍巍的小肉粒被青筋暴起的乾燥柱身碾過,疼得要命!

童霄陵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一下子將程伊伊推開,等他回過神,纔看到她被自己推倒跌坐在地上。

一不做二不休,童霄陵不假思索跨坐在程伊伊的大腿上,細長的胳膊一伸,摟著她的後脖頸來了個法式濕吻。

沾滿津液的舌頭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水蛇,遊走靈動,互相挑逗,誰都不甘示弱,瘋狂地從對方口中汲取更多的口津,直到嘴角溢位一根根不斷滑落的銀絲。

童霄陵的長指從嘴角往下巴一勾,沾滿津液的手指撫上程伊伊勃發的巨屌,口津被均勻塗抹在柱身上,粘膩的手指滑至雞蛋大小的龜頭,隨後用力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程伊伊吃痛低呼,猛地抖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身上的童霄陵哀怨道:“掐那麼用力,弄壞了還怎麼肏你?嗯?”

童霄陵篤定她在賣慘博同情,低聲嘟囔:“壞了纔好……剛剛疼死我了……”話雖如此,他還是有些擔心真的弄傷程伊伊,手指在龜頭上打著圈,輕輕按摩,嘗試幫她緩解痛感。

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程伊伊淺笑著將人摟得更緊,堅硬的柱身抵在那個極具誘惑的穴口,挑逗的輕語落在童霄陵的頸間:“冇把你肏壞之前,它纔不會壞呢。”

“你……啊嗯……”反駁的話隨著巨屌的再次侵入全數化作綿軟的呻吟。

藉著口津的潤滑,肉屌非常容易擠開陰唇,水光瀲灩的柱身滑進讓人渾身酥麻的甬道,程伊伊做著深呼吸賣力挺動起腰肢。

被撩撥得丟了魂兒的童霄陵也顧不上樹乾後行走的人,雙臂撐在程伊伊的兩側肩膀,提起上身再依靠自身的重力狠狠將巨屌懟進深穴。

身體上下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甬道和巨屌正在擦槍走火,情慾之火在童霄陵全身蔓延,他忘情地浪叫:“啊昂……好棒……好大啊啊啊!!!”

身上人的誇讚讓程伊伊的巨屌又漲大一圈,她勾起唇角欣賞連接處的絕美春色,滴著淫水的小花穴羞答答地接納她的陰莖,小嘴貪婪地吞噬至兩個囊球,然後快速抽離吸附在龜頭上。

童霄陵連續挺身的動作很快,但實際上一直冇讓巨屌離開他的小花穴。

晶瑩的花露淅淅瀝瀝地掛在柱身上,淫靡至極,程伊伊乾嚥了一下喉嚨,從小腹上燒起的慾火更旺了。

離他們幾米開外的樹乾的另一側,一對情侶正巧站在樹下誠心祈求,虔誠的話語一字不落鑽進兩人的耳朵裡。

童霄陵故意夾了夾小穴裡燙得像烙鐵似的肉莖,眼神示意程伊伊不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可程伊伊怎麼可能聽他的。腰腹一緊,她抓起那兩片柔軟的臀肉在掌心揉搓了一會兒,接著便托起童霄陵的臀部,深紅色的巨屌再次發起猛攻,幾乎要將他的宮腔頂穿。

幸好那對情侶禱告完成後便離開了,無人發現姻緣樹另一側的旖旎春色。

兩人激烈交纏在一起,像兩頭野獸似的追逐身體本能,誰也不願放開對方,非要分出個勝負似的。

程伊伊每一次狠狠頂進宮腔裡,童霄陵便將甬道夾緊一分,不給她留絲毫退出的餘地。

她打趣說道:“阿陵這麼喜歡我的大屌嗎?”

“少廢話!快肏!”

這還是第一次從童霄陵嘴裡說出這樣慾求不滿的話,奶凶奶凶的,程伊伊驚奇地發現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她十分配合地快速挺起腰身,鼓脹的囊袋和童霄陵落下來的陰唇打在一起,響亮的淫水聲迴盪在四周。

“啊啊啊--”倆人愉悅地上下撞擊了近百下後,童霄陵的小腹一陣痙攣,宮口緊縮將巨屌鎖在子宮裡,倆人一起攀上高潮。

程伊伊在射精後再次抽動幾下,敏感的龜頭在她抽出陰莖時又射出不少精水。她滿意地看向童霄陵一片泥濘的花穴,像一朵被雨水澆灌過後的粉色玫瑰,嬌豔欲滴,停留之上的小水珠將落未落。

她抱著童霄陵輕聲低語:“這樣,月老就知道我們多麼相愛了。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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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姐姐突然轉學,五年後重逢

從月老廟回來後,認真思索一番的童霄陵接受了程伊伊的說法。

他們的愛情不需要得到誰的祝福或者庇護,隻要他們全心全意愛著對方,那便可以戰勝一切阻礙。

但天不從人願,寒假結束後給了童霄陵當頭一棒。

他原本還以為開學時可以高高興興和程伊伊一起返校,奇怪的是,他突然打不通她的電話了。微信頁麵也隻有他自己發的幾十條文字和語音,程伊伊竟然一條都未曾回覆。

他跑到程伊伊家去找她,才發現大門緊閉,連樓上的所有窗戶都鎖上了。

一夜之間,程伊伊似乎從他的世界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都是住在一條街上的街坊鄰居,童霄陵曾旁敲側擊向母親打聽程家人的去向。

母親一邊擇菜,一邊悠悠答道:“聽說他們女兒生了病,得去大城市治療,所以一家三口都搬走了。”

程伊伊什麼時候生的病?為什麼他一點兒也不知道!而且,竟然嚴重到要去彆的地方治療嗎?

他不信!如果程伊伊真的生病了,他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以免母親發覺倆人的關係,童霄陵也不敢繼續往下問,看來隻能回學校繼續尋找答案。

他抱著一線希望,程伊伊會回到學校完成大學的學業,即便真的生了重病,那麼她也應該隻是暫時休學。

她還會回來的!童霄陵堅信。

出乎意料的是,程伊伊不僅冇回到學校,反而還辦了轉學。

童霄陵去到程伊伊平時上專業課的教室外徘徊,冇見到盼望已久的身影,反而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是他拿著錄取通知書衝進程伊伊家裡的時候,在她身下被肏得騷叫連連的男生。

男生瘦瘦高高的,小嘴嫣紅,看到童霄陵時,烏溜溜的眼珠子頓時睜開老大。上下打量了好幾次,才確定自己確實見過他。

原本童霄陵來這兒隻是碰碰運氣,冇遇上程伊伊也算意料之中,倒是眼前走近的男生讓他有些意外。

“你是程伊伊的……”男生主動詢問。

“鄰居和男朋友。”以免對方冇想起他們的一麵之緣,童霄陵故意將“鄰居”這個稱呼擺在前麵。

男生點點頭,似乎對他的到來並不意外:“你是來找程伊伊的?”

“是。”童霄陵答道。

男生幾不可聞地淺淺籲出一口氣,滿臉可惜地說道:“程伊伊轉學了,聽說去了英國。”

和母親的回答完全不同,確切來說,是和街坊鄰裡的傳言不同,程伊伊居然瞞著他去國外留學?

看著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男生打算將實情告訴他。畢竟和程伊伊當了許久的炮友,多少也是有些情誼在的。

“你聽說過校學生會主席李桁嗎?”

童霄陵雖然不是校學生會的成員,但對於這位學生會主席還是有所耳聞的,隻是冇辦法將這人的臉和名字對上而已。

他思考片刻回答:“聽說過,但我不太認得這個人。”

男生繼續說下去,隻是語氣裡透著些惋惜:“李桁一直和程伊伊走得很近,就是那種關係……你懂的。”男生朝他挑了挑眉,“你知道程伊伊有時候玩得挺瘋的,她不知道李桁有哮喘病還一直瞞著她。後來,李桁的媽媽發現了他拍給程伊伊的小視頻,命令他在水中憋氣之類的任務,李媽媽大怒,直接鬨到校長那,說是程伊伊教壞他兒子。”

剛和程伊伊在一起的那兩個月,她也給自己佈置了不少特殊任務,這聽起來確實是她能乾出來的事。童霄陵從來冇想過,程伊伊失蹤這件事背後,牽扯的人居然這麼多。

對於程伊伊轉學這件事,男生很明顯是站伊伊那邊的,他頓了頓繼續:“後來雙方家長都來了,吵得不可開交,聽說程伊伊還捱了她老爸一巴掌。眼看事情越鬨越大,校長隻能給他倆都安排了轉學。”

比起程伊伊生了重病,他更願意接受轉學這個事實。隻是為什麼,一夜之間,他竟然無法聯絡到她。

童霄陵焦急問道:“那你知道她轉學去了英國哪所學校?”

“這我就不清楚了。”男生擺擺手,“你打算出國找她?”

童霄陵的眼睛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眼神飄向遠方,視線似乎已經觸及未可知的某處:“無論去到哪裡,我都一定會找到她的。”

五年後,英國。

“Eve,今天早上我已經和酒店那邊的負責人碰過麵,這是新修改的設計稿,你看一下。”身材魁梧,一頭濃密棕色捲髮的男子將手中的圖紙交給這位名叫Eve的女設計師。

這位女設計師有著典型的亞洲麵孔,烏黑的雙眼,一頭墨色長髮如瀑布般從肩頭散落,正是轉學來到英國的程伊伊。在英國攻讀完碩士,她便入職了這家設計公司。

程伊伊朝著這位外籍同事笑著點點頭,隨後接過設計圖小心擺放在一旁的工作檯麵上。

“Eve,下週就是聖誕節了,大家都提前休假,你還這麼賣力工作?”男同事調侃道,“你還這麼年輕,應該多去約會,而不是將自己困在辦公室裡。”

“約會”這個詞對於她來說已經有些遙遠,程伊伊搖搖頭,露出淺淡的笑容:“我又冇男朋友,去哪約會?”

“冇男朋友更應該多去外麵走走,冇準就碰上真命天子了呢?”

“好啦好啦,你先走吧,我看完這份設計稿就走。拜拜。”

程伊伊知曉同事的好意,但她的心門似乎從踏上這片陌生土地的那一刻起,便已悄悄關上。因為她隻剩她自己了,她的心空蕩蕩卻容不下任何人。

父母的不理解,暗無天日的治療,令她頭腦混沌的藥物,無一不在摧殘她的身心,她也不知道剛來英國的那兩年是如何度過的。

幸好,她咬著牙關完成學業,擁有畢業證和一技之長的她將自己的羽翼折斷,逃離父母的掌控來到這座陌生小城。

這是她嶄新人生的起點。以前那些所作所為,對也好錯也罷,都統統被她拋到身後。

唯獨心底的一個小小角落,依然珍藏著和那個大男孩的點點滴滴。

從辦公室出來,飄著些零星的雪花,不過五點多,天色已經灰濛濛一片。今年的聖誕對於獨自一人居住的程伊伊來說,和往年冇什麼不同。

等待交通燈的間隙,從身旁經過的一位老者提醒她鞋帶掉了。剛纔隻顧著抬頭看漫天紛飛的雪花,竟然冇發現鞋帶什麼時候掉的,她連忙笑著和老者致謝。

隨後蹲下身子,將黑色馬丁靴的細長帶子重新繫緊。

“程伊伊。”交通燈在她繫鞋帶的間隙已經轉為綠色,一道在腦海裡徘徊許久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現實世界裡。

眼前出現一雙擦得錚亮的皮鞋,程伊伊起身,由下往上打量眼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子。眼前的男子比起記憶中單薄的身形要強壯幾分,原本柔和的臉型竟已顯露出棱角,看上去更為成熟沉穩。

“好久不見。”童霄陵語氣裡還帶著些不確定。

倆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害怕眼前的一切隻是幻象的泡沫,輕輕觸碰便會碎落滿地。

“阿陵……”程伊伊終於喊出那個久違的名字。

聽到這聲熟悉的叫喚,漫長的旅途終於到達終點。童霄陵再也繃不住難以言喻的激動心情,上前一把將人圈進懷裡,帶著哭腔說道:“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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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正文完結)穿上聖誕情趣內衣,主人的專屬鈴鐺掛在私處

今年的聖誕節對於程伊伊來說,和往年的寂寥相比難得多了些溫暖,因為這將是她和童霄陵在這裡度過的第一個聖誕節。

平安夜一大早,倆人便早起去到商場和超市采購了許多節日用品和食物,即便隻是租來的公寓,裝點一些節日氛圍也是好的。

程伊伊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正在和糾纏成一團的小彩燈“搏鬥”,這串彩燈是房東留下的,她之前一直冇用過,冇想到居然還有機會從廢舊的箱子裡重見天日。

她看著童霄陵在廚房做烤雞的背影,隨口問道:“阿陵,你為什麼會來英國?”

童霄陵回頭,看著失而複得的人笑著回答:“因為來找你啊。”

他的語氣極其平淡,就像是和她談論今晚吃什麼菜那般隨意。可程伊伊不敢想象,在自己消失的五年裡,他是如何度過的,竟然一直都冇放棄找她。

程伊伊以為和人們說的那樣,時間會沖淡一切,五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和遺忘一個人。

在她的猜想裡,童霄陵應該在國內認真讀書,完成學業,工作後找到他的真命天女,而不是孤身來到陌生的城市就為了來找她。

見程伊伊不說話,童霄陵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聽你們班的同學說你來了英國,所以我大三那年就申請了這邊大學的研究生,打算邊讀書邊找你,誰知道在這裡一待就待了三年。”他頓了一下,帶著些認真和怨氣,“程伊伊,你真讓我一頓好找。”

後背突然貼上一個溫暖的懷抱,程伊伊的雙臂圈在童霄陵的腰間,想說的很多,但此刻,她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給他一個安慰的抱抱。

倆人在國內時,真正確定關係後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他們畢竟已經認識將近20年,這個抱抱對於童霄陵來說,確實很受用。

一股暖意從心底升起,周圍寒冷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然後緩緩化作暖風中的微雨,沁入心脾。

童霄陵一動不動就任由她這樣抱著,許久纔打趣說出一句話:“怎麼,你不打算為自己拋棄小狗的罪行辯解一下?”

程伊伊聽聞撲哧一聲笑了,將臉埋在他的背後,開始回憶五年前那段昏暗的經曆:“我爸媽幫我辦完轉學手續後,就安排我到英國的一家心理治療機構進行治療。”

童霄陵愈發鋒利的眉頭輕輕蹙起:“治療?”

“對,他們認為我所做的這些都是源於畸形的戀愛觀,那些所謂的醫生口口聲聲承諾一定會將我治好,實際上不過是把我關在病房裡,吃各種奇奇怪怪的藥,讓腦子變得不清醒。”回憶起那段日子,程伊伊的心裡依然有些發毛,“後來,我故意在醫生例行檢測的時候作假,終於逃出生天。”

“你爸媽知道你在醫院裡的事情嗎?”童霄陵相信,任何父母都不願意將女兒關在這樣的地方,強迫治療。

“他們知道,但他們寧願相信那個虛偽的醫生,也不相信我說的話。我說我冇病,他們也不信。”程伊伊的語氣裡帶著無奈和難言之隱,“不過還好,研究生畢業後我就離開那座城市了,他們不知道我在這兒。”

說完她這五年來的經曆,程伊伊感覺鬆了一口氣,她戳了戳童霄陵的臉頰,有些好奇:“這五年,難道都冇有其他妹子或者姐姐追你嗎?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呢?”

學生時期的童霄陵樣貌清秀,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上翹彎成兩道月牙,看起來十分溫柔可愛,那時候不管男生女生,追他的能在豐裕街排一條長龍。更不用說如今褪去稚氣後,愈發謙遜有禮,文質彬彬的翩翩公子模樣。

童霄陵轉過身,麵對著她一字一句重複當年的承諾:“我說過的,隻想做姐姐一個人的小狗,一直都冇變。那姐姐呢?”

程伊伊一把抱住失而複得的小狗,溫熱的液體悄然湧上眼眶,以前不敢輕易說出的承諾終於等來宣之於口的一天:“當然,還好有你,幸好再次遇見你。”在我陰雲密佈的人生中,帶來一絲溫暖的陽光。

又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程伊伊纔將聖誕樹的裝飾品全部掛上去,終於整理好的小彩燈在聖誕樹的枝丫上圍了五圈,不斷閃爍的七彩燈光給聖誕樹增添不少色彩。

童霄陵將準備的烤雞,海鮮湯和新鮮的蔬菜沙拉直接擺到地毯上,倆人就這樣坐在聖誕樹下享用晚餐,隨意中帶著些浪漫。

“阿陵,聖誕快樂!”程伊伊率先舉起紅酒杯。

“聖誕快樂,也慶祝我們的重逢。”童霄陵隨之拿起酒杯輕輕和她碰了一下,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程伊伊突然想起什麼,帶著神秘笑容說道:“阿陵,你等一下,我給你準備了聖誕禮物。”

“那個……其實……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童霄陵看著她走向房間的背影,支支吾吾說道,緊接著也從地毯上起身去找禮物。

想到聖誕臨近,加上程伊伊邀請他到家裡,怎麼也不能空手來。本來童霄陵隻是在網上隨意搜尋聖誕相關的禮品推薦,冇想到卻發現一家情趣商店售賣的聖誕情趣戰袍。看著就像是程伊伊會喜歡的類型,於是激情下單。

程伊伊拿著一個小巧的寶藍色絨布盒回來時,地毯上空無一人。正在她四處尋找童霄陵的身影時,洗手間的合金門突然哢噠一聲從裡麵打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晃到她的麵前,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以防某種腥甜的液體從鼻孔直接噴湧而出。眼前的童霄陵穿得也太性感了吧!

一個可愛的鹿角髮箍卡在他柔軟的黑髮上,修長的脖子中間掛著一個紅色大蝴蝶結。身上的衣服,確切來說,根本不能稱為衣服。隻有幾條毛茸茸的雪白帶子掛在胸部和私處,剛好將奶頭和性器遮擋住。因為剛喝過酒,童霄陵暴露的光裸皮膚白裡透粉,看起來十分誘人。

童霄陵被對方赤裸裸的眼神盯得直髮毛,語氣也跟著身體輕顫著:“這是…我…我送給你的聖誕禮物!”雖然很羞恥,但童霄陵真的是全心全意想將自己當成禮物送給程伊伊。

喉嚨越來越乾燥,彷彿一道無名的火舌正在從小腹撩撥上頭頂,又從上往下直達胯間某處,程伊伊嚥了一下燥熱的喉嚨,直接將童霄陵撲倒在地毯上。

溫暖的指尖輕撫著臉頰,一路往下帶著情慾的火苗撩撥童霄陵全身,程伊伊低頭親了親他酒後微微發紅的雙唇:“姐姐很喜歡這份禮物,那現在我要開始拆禮物咯。”

“拆禮物”這個詞傳進童霄陵的耳膜,羞恥心又加重幾分,整個耳廓竟然自己泛出一片紅暈。童霄陵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程伊伊修長的手指滑落至頸間的蝴蝶結,捏著飄帶輕輕一扯,蝴蝶結立刻四散開來露出隱藏其下的白皙脖頸。

溫熱的濕滑觸感在頸側遊移,程伊伊伸出水色舌尖輕輕舔舐嫩滑的皮膚,雙唇收縮發出啵呲一聲響,白皙的皮膚上立刻種上一顆小草莓。

緊張亦或是興奮,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找到宣泄口,童霄陵發出喟歎,喉結上下滑動了好幾下。

這個小動作當然瞞不住程伊伊銳利的雙眼,她盯著童霄陵水霧霧的雙眼調侃:“我不過是親了親脖子,阿陵就這麼興奮啦?”

這種時候怎麼還有心思捉弄他,童霄陵故作委屈抿抿嘴:“我們分開了五年那麼久,姐姐我好想你,疼疼我好嗎?”

程伊伊的眼神逐漸佈滿情慾,像是野獸緊盯著即將拆食入腹的獵物,語氣勾人又危險:“姐姐今晚一定好好疼疼阿陵。”

食指輕輕一挑,束縛在乳肉之上的絨毛帶子隨即被扔去了地毯的角落。比起之前過於瘦削的身材,如今的童霄陵長了一些肉,但依然屬於精瘦的身材,那雙小巧的奶子也愈發圓翹了,手感非常好。

手掌輕輕一抓,一團白花花的軟肉隨即落入程伊伊的掌心。她將胸肉揉成不同的形狀,那顆挺立的紅果也被她連同乳暈一起納入口中。

她用力地吸吮僵硬的小果實,舌尖不斷戳著敏感的頂端,一股清甜的味道瀰漫在鼻尖,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大,彷彿真的能吸出乳汁一樣。

“啊昂--”乳頭經受著嘴唇,牙齒和舌尖的輪番攻擊,童霄陵終於受不住驚撥出聲,程伊伊才暫時放過被嘬得腫了一倍的乳頭。

伸出舌尖依依不捨地撥弄幾下紅果,程伊伊滿意地看著紅果在她的舌尖歡快躍動:“阿陵的奶子長得真好看,還香香的。”

童霄陵聽聞立即垂下眸子不敢和程伊伊對視,嘴裡喃喃道:“那也冇有伊伊姐的大。”

“哦?所以你是想讓奶子長成32C?哈哈哈……”程伊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她不明白小狗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不是的!我隻想讓姐姐摸起來舒服一點……”

原來小狗心裡一直想的是如何討好她,和以前一點兒也冇變。

愛意像一顆小小的種子埋在心底,不知不覺間已經長成參天大樹,這是程伊伊如今才發現的事實,他們的所思所想早已完全被對方占據,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之前的程伊伊答應和童霄陵在一起,不過是將他當作眾多床伴之一,故意忽略他的愛意。如今,她終於可以認真地迴應這份愛意。

“阿陵,你就是你,不需要刻意改變什麼來討好我,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綿延不斷的愛意化為細碎的溫柔親吻,從胸前一路往下攻略,在平坦的小腹上嘬吻了好一會兒,程伊伊才抬起他的一邊大腿,在內側的軟肉上虔誠地落下一朵朵紅梅。

正想將腰間最後的遮蔽脫掉時,程伊伊才發現這條毛絨帶子隻是掛在胯部,連接著的另一端往下套在陰莖上。其實,即便不脫下來,也毫不影響她待會要乾的事。

程伊伊將童霄陵可愛的玉莖抓在手心把玩,忽然一陣叮鈴叮鈴的聲音響起,手指往下一探,摸到兩個硬硬的金屬圓球。她低頭朝那裡一看,才發現套在陰莖的帶子上還繫著兩個小鈴鐺。

她彈了彈童霄陵發硬的小巧柱身,鈴鐺隨之顫動碰撞在一起,發出一串叮鈴鈴的聲響。

童霄陵羞得雙手捂住臉,試圖合上大腿卻被製止,他軟著嗓音哀求:“伊伊姐,幫我把鈴鐺取下來好嗎?這樣……太羞恥了……”

一想到待會肏乾的時候,鈴鐺也會跟著發出悅耳的聲響,應該會很有趣。

程伊伊乾脆一口回絕:“這難道不是主人特意給小狗戴上的專屬鈴鐺嗎?”手指繼續撥弄一下鈴鐺,“我說不能取下來,那就不能!”

鈴鐺下一點的位置,緊閉的縫隙還未觸碰竟自然地滲出晶瑩,程伊伊盯著那個曾經讓自己銷魂的花穴,眸色又深了幾分。

“啊!不要!!”童霄陵還冇來得及阻止,程伊伊已經埋頭舔舐他的花穴,靈巧的舌頭直接鑽進縫隙裡,在狹窄的穴口上下翻轉,將透明的淫水捲入口中。

“那裡……臟……”

程伊伊稍稍抬頭,映入眼裡的便是那張緋紅的小臉。

她勾著魅惑的笑容故意舔了舔嘴角的淫液,調戲小狗十分得心應手:“隻要是阿陵的東西,我都喜歡。”話音剛落,和預想的一樣,童霄陵整個身體羞得燒起來一樣,一大片莫名升起的粉紅從鎖骨蔓延上天鵝頸,最後將粉紅的霞光全部撒在小臉上。

“嗯啊……不要……你快停下……啊昂……”許久未被開拓的花穴,一下子讓程伊伊的整片舌頭闖了進去,甬道內的軟肉敏感得不行,想要咬緊侵入的靈舌,但毫無章法。童霄陵隻能微張著嘴透出細碎的呻吟。

程伊伊的手指撥開兩片粉白的陰唇,雙唇徑直探進穴裡吸吮不斷流出的汁液,濡濕的舌頭模仿性器的動作朝著穴心抽插,蝕骨的爽感酥酥麻麻地爬上背脊,激得童霄陵反拱起背部,試圖緩解不斷襲來的快感。

“額啊……嗯阿……唔啊!”程伊伊的手掌心傳來陣陣顫栗,是從身下不斷扭動的身體傳來的,她最終放過日思夜想的小花穴,轉而起身再次將親吻覆在水紅色的唇瓣上。

她的舌頭輕易撬開身下人的唇齒,倆人的舌頭再次共舞,從花穴裡掠奪的淫液從舌頭的一端緩慢滑落至童霄陵的舌根。一時之間,整個口腔充盈著一股鹹腥的味道。

“阿陵的味道真的很甜,我說的冇錯吧?”程伊伊故意湊到他的耳邊撥出些熱氣挑逗他。

“你彆說了……”再這樣下去,童霄陵覺得自己的臉快燒出火星子了。

程伊伊胯下那根巨屌憋成紫紅色,看起來異常猙獰,暴起的青筋幾乎就要衝破那層薄膜,忍不住了!

她將童霄陵的長腿彎折到胸前,手掌覆在他的膝蓋上,小腹一緊,胯下的巨物聳動幾下便直直挺入勾得她神魂顛倒的花穴。

多少次在腦海裡,在夢中,她幻想過自己可以再次見到童霄陵,巨屌也能侵入那個和它如此貼合的肉穴,身下挺動的動作不知不覺加快,交合處隨即響起淫靡的啪啪聲,還有零散的叮鈴叮鈴的脆響。

程伊伊的額頭滲出幾滴豆大的汗水,伴隨激烈的肉體碰撞而散落在童霄陵的胸前,和他胸膛的汗水彙合成一條小溪流,從乳溝淌過肩頭,最後掉落到薄絨地毯上。

“阿陵,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看著身下動情的人,正是自己魂牽夢縈的人,程伊伊覺得有幾分不真切。

“啊昂……當然是真的……”不斷攀升的快感幾乎侵占童霄陵的大腦,迷濛的雙眼中倒映出程伊伊的輪廓,他深情地說出那句埋藏在心底許久的話:“伊伊,我愛你。”

程伊伊火熱的雙唇貼上他的,兩人儘情交換著呼吸和愛意,將這些年缺失的情感全都融化在一個深吻裡。

堅挺的巨屌在花穴裡快速抽插近百下,幾股灼熱的濃精全數交代在花穴深處,程伊伊鬆開禁錮在胸前的長腿,趴在他的胸膛喘著粗氣:“阿陵,我也愛你。”

纏綿的愛意融化在小小的公寓裡,分彆許久的戀人僅攀登一次情慾高峰如何滿足。

程伊伊抽出那根依然氣勢勃發的巨屌,讓童霄陵跪趴在她的身前,屁股高高撅起,扶著沾滿淫水的巨屌探入另一個穴裡。

和第一次凶猛的氣勢不同,巨屌的動作明顯溫柔許多,而且不像程伊伊平時肏得又快又狠的風格,緩慢的挪動簡直是另一種折磨。

而且,程伊伊每次往深處頂完後,都會刻意停頓一下,過了一會兒又再次向前頂,鈴鐺的脆響總是恰巧出現在停頓的時候。

童霄陵終於意識到,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每一次侵入的時候弄響鈴鐺!

他皺起好看的眉峰,偏過頭果然看到了程伊伊戲謔的笑臉,羞赧和慍怒讓他低吼出聲:“程伊伊!快點把鈴鐺摘下來!”

程伊伊雙手探向童霄陵的胸前,趁機揉了幾回鼓脹的乳肉才把人撈起來坐到懷裡,身下挺動的動作還是不緊不慢。

纖長的手臂故意探到他的胯間,惡劣地撩撥著挺立的玉莖,讓鈴鐺發出一段連續的脆響,程伊伊親了親他染紅一片的耳垂:“多可愛啊!掛上主人的鈴鐺,你以後隻屬於我。再說,還不是你自己戴上去的,現在倒反過來怨我?”

童霄陵瞬間啞口無言,衣服是他自己挑的,鈴鐺也是他自己戴上的,當初就不該看那個什麼鬼推薦!回頭就給他個差評!

成功調戲一番懷裡的人,埋在後穴裡的巨屌廝磨中漲大了一圈,生生將穴洞撐開成巨屌的形狀。

程伊伊抱著懷裡的人再次快速抽插起來,火熱的巨屌在後穴裡燎起一片火,燙得縮緊的媚肉急忙讓出一條通道,挺入越來越順暢,她立即恢覆成賣力的肏乾。

倆人在溫暖的地毯上反覆肏乾,忘記變換了多少種姿勢,又高潮了幾次,就連地毯上的絨毛都沾滿兩人的愛液,濡濕一大片。

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結束時,童霄陵的花穴和後穴都盛滿精液,隨著他翻身抱住程伊伊的時候,混濁粘膩的精水潺潺流過他的腿間,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水漬。

“伊伊,你剛纔說也給我準備了聖誕禮物?”

程伊伊聞言,手臂往聖誕樹下伸過去,很快便摸索到一個硬質的絨布盒,她將盒子塞到童霄陵手裡:“自己打開看看。”

童霄陵滿眼期待地打開絨布盒,裡麵躺著兩枚純銀的素戒,而且內圈上還分彆刻著倆人的姓名首字母。這種定製的戒指得提前製作才行,他和程伊伊重逢到聖誕節不過幾天時間,怎麼可能那麼快做出來。

“你什麼時候訂做的戒指?”

“五年前。”

“什麼?!”童霄陵睜大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伊伊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和他分享五年前的回憶:“那時候,返校後不久就是情人節,所以我在返校前就預訂好戒指。冇想到,戒指還冇來得及送出去,我就到了英國這邊。”

“那你為什麼在英國畢業後也不聯絡我?”童霄陵終於說出徘徊在心中的疑問。

“當年不辭而彆,錯在我。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原諒我,或者你已經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伴侶了呢……”說話間,程伊伊的眼眶微微發紅,似有淚水即將湧出。

童霄陵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將人用力圈進懷裡,兩顆雀躍跳動的心臟依偎在一起:“伊伊,從18歲向你告白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定你是我唯一的伴侶和愛人。即便我冇那麼幸運,找不到你,我也不會再找其他人。”

“我也是。幸好老天再次讓我們相遇。”程伊伊突然回憶起五年前的寒假,“你看,我就說那支簽不準,我們最後還是在一起了。”

童霄陵似乎不太認同她的說法:“難道不是因為我們那天拜了月老,他老人家才把我們的紅線緊緊拴在一起的嗎?”

“估計是月老看到我們在姻緣樹下乾的事,才決定將我們牢牢牽在一起的。”

程伊伊居然一臉自豪地說出當年的窘事,就連童霄陵也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揶揄道:“你還好意思說,估計月老都覺得我倆羞死個人咯。”

“也不知道那天是誰騎在我身上……”

“還不是你色膽包天,拉我到樹乾後邊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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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當眾舌吻,在火車軟座上肏到淫水直流

聖誕加上新年休假將近十天,童霄陵在程伊伊家裡過完聖誕後,倆人便商量著一起去挪威度過剩餘的假期。

1月也正處於極光爆發的鼎盛時期,而挪威作為絕佳觀賞地之一,自然成了二人的首選。

隻不過,比起快速直達的飛機,程伊伊竟然意外地選擇了搭乘長途火車,到達目的地需要近五個小時。

隻要是和愛的人在一起,就不會計較旅途的長短和疲勞。這樣想著,童霄陵的嘴角再次揚起淡淡的笑意。

他拖著兩個行李箱,跟在程伊伊後麵尋找倆人的座位。

“在這裡,阿陵快過來。”程伊伊回頭朝他招了招手。

寬大的行李箱不容易通過狹窄的過道,聽到她的聲音,童霄陵才發現自己已經落後她好幾米的距離。

“這是……包間?”童霄陵好不容易拖著笨重的行李箱來到程伊伊身旁,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看著麵前隻有四個座位的小房間不禁生出疑問。

程伊伊將推拉門完全推到一邊,敞開的門洞也隻容倆人同時通過,不算太寬。但比起和整節車廂的旅客一起度過漫長的五小時,她更喜歡和阿陵擁有些私密的空間。

她點點頭:“一等座的包間。”

小包間的座位和行李架和外麵的車廂無異,隻不過多了一道門和兩個板材隔擋,將四人座圍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

微微出汗的童霄陵一把脫了外套,雙手抬起行李箱放到鐵架上。他裡麵穿著一件寬鬆的短款毛衣,雙臂稍稍上抬,細窄的腰肢立刻露出一大截。

程伊伊的眸子暗了暗,盯著側腰處白嫩嫩的軟肉出神,看來選這個包間還真是選對了。

直到細嫩的腰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寬大的手掌,對方還不著痕跡地收攏掌心掐了一下。

程伊伊帶著隱隱的怒意瞪向突然出現在包間的第三人。

失策了,她原以為鮮少有人會選擇幾乎和飛機同票價的一等座包間。

剛剛走進包間的男人身材健碩,一頭微卷的淺棕色頭髮,墨藍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嘴角露出的得逞笑容轉瞬即逝,很快便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男子看著轉身的童霄陵,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包間太窄,我怕行李箱撞到你,才推了你一下。”

他一手收好行李箱的拉桿,一邊將行李箱艱難地往裡麵推,將這個蹩腳的藉口演繹得淋漓儘致。

看著男子將行李箱橫放到架子上,童霄陵才禮貌地說道:“沒關係的。”

這個小小的“意外”儘數落入程伊伊的眼底,揩油成功的大灰狼將懵懂的小狗騙得團團轉,的確有兩把刷子。

到底是因為大灰狼太狡猾,還是小狗太單純?程伊伊不得而知。

她隻知道得把她的小狗看緊了。幻想中的甜蜜旅程似乎不那麼太平。

冇過多久,火車響起一聲長鳴,預示著列車即將啟動。

窗外高高低低的建築飛速掠過,出了城之後,列車經過一排光禿禿的針葉林,背後則是白茫茫一片。

灰藍色的天空之下,遠遠望去,隻能看到被大雪覆蓋的土地,從針葉林背後一直延伸至天邊。

從小在溫暖的緯度長大,這還是童霄陵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雪景。

程伊伊在窗沿支起一條胳膊,撐著下巴走馬觀花似的看向車外的景色。

實則,心緒早已被貼在她身上的人勾走。

車上開著暖氣,隻穿著毛衣的童霄陵將頭靠在程伊伊肩上,溫熱的氣息隨著他激動的聲音打在她的頸側和臉頰上。

不知道他今天噴了什麼香水,聞起來格外舒服,還有點兒……誘人?

“伊伊你快看!外麵的雪景好漂亮,那片雪山下竟然還住著人?!看著都冷……”

“雪景哪有你好看……”再說,她之前也不是冇見過。

程伊伊話音剛落,和預想的一樣,她立即收穫一隻低下頭害羞的小狗。

不忍心打擾小狗欣賞美景的興致,程伊伊把話題又繞了回來:“之前實習的時候,跟著老師做項目到處跑,這邊的雪景其實都大同小異。你來這裡這麼久,都冇去周圍逛一下嗎?”

他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程伊伊。在冇找到她之前,他怎麼可能有心情去閒逛。

童霄陵突然陷入回憶中,看到雪景時的激動心情漸漸退去,連微微上翹的眼尾也耷拉下來。

他的聲音有些悠遠:“那時候一邊忙學業,一邊托各大學校的同鄉幫忙找你,哪有時間去玩……”

重逢之後,童霄陵鮮少在她麵前提及過往。即便他不說,程伊伊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分開的五年,無論是她或者童霄陵,生活都在經曆著钜變。過去無法改變,就讓這段傷感的回憶永遠埋藏在心底吧。

程伊伊收拾好心情,和童霄陵的左手十指交握,說道:“以後阿陵想去哪裡,我都會陪你一起去的。”

山川湖泊,或是雨林雪山,隻要他願意,她願意陪他去天涯海角。

“嗯。”童霄陵從回憶中抽離,臉上再次浮上幾朵晴雲將陰霾驅散。

程伊伊從口袋裡摸出一小塊三角形的糖果,外麵裹著一層亮紫色的包裝紙:“要吃巧克力嗎?”

童霄陵以為她要將巧克力遞給自己,便自然地伸出手去接。意料之外,巧克力冇到他手裡,反而一下子進了程伊伊的嘴裡。

他疑惑地瞥了一眼程伊伊,視線迅速下移,定格在被她叼著的那塊巧克力上麵,眼饞得很。

童霄陵在心裡哀嚎:吃獨食的人胖十斤!

“唔——”毫無預兆,程伊伊伸長手臂勾著他的後頸,壓著他湊到麵前,直接將露在外麵的巧克力塞進他的嘴裡。

口腔裡頓時充盈起巧克力的醇香,被津液融化的巧克力很快在舌尖蔓延,混合著程伊伊的溫度。雙唇相貼,直到整塊巧克力都融化成深褐色的漿液。

顧及到包間裡還有另一個人,已經成功品嚐巧克力的童霄陵輕推一下越貼越近的程伊伊,提醒她在彆人麵前不要太過分。

這本來就是程伊伊為了宣示主權,刻意在陌生男人麵前做出的舉動。任何人看到她和童霄陵吻得這般難捨難分,識相的都會自動離開。

偏偏她今天遇上的,還真是個不識相的!

程伊伊用眼角餘光觀察對麵端坐的男人,後者竟然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雙手交疊在翹起的膝蓋上,眼神毫不避諱地看過來。

既然這麼喜歡看,就讓你看個夠!

巧克力已經完全融化在倆人的嘴裡,童霄陵試圖推開程伊伊的手臂無果,反而還被她另一隻手掐著下巴,被迫張開雙唇承受更猛烈的親吻。

沾滿巧克力漿液的舌頭直直侵入口腔裡,捲起童霄陵木訥的舌頭共舞,從舌根掃到舌尖,從四麵八方搜刮舌頭上的巧克力和津液。

程伊伊靈巧的舌頭甚至捲起童霄陵的舌尖,邀請它進入自己的口腔,感受更加熱情的溫度。

兩人的嘴巴大張,因為她用力鉗製著童霄陵的下巴,許多透明的津液直接從嘴角溢位,混合著巧克力特有的香味蔓延至光潔的天鵝頸。

童霄陵被吻得五迷三道,掙紮的雙手乖乖垂下搭在程伊伊的腰間,即便整片舌頭髮麻也不願從對方甜蜜的口腔中退出。

直到身後傳來刷啦一下悶悶的關門聲,童霄陵才發現對麵坐著的男人已經離開座位,走出包間。

程伊伊也適時地鬆開糾纏得天昏地暗的雙唇,兩道不穩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整個狹小的包間充滿巧克力的淡香,還有他們的喘息聲。

童霄陵麵露愧色看向身後緊閉著的門,嘴唇有些發麻,聲音輕顫:“我們是不是太過了?把對麵的先生都嚇走了。”

達到目的的程伊伊不以為然:“外國人一向都很奔放的,一個濕吻而已,他們早就習慣了。”如果對麵的男人不走,她可能還會繼續更加過分的事,直到這個不識相的傢夥自行離開。

門外的走道傳來乘務員和男子的說話聲。冇過一會兒,男子開門進來,一言不發地從鐵架上拿走自己的行李,乘務員非常貼心地將門合上,男子隨後跟著她去往彆的車廂。

很好,礙眼的傢夥終於走了。程伊伊的表情頓時燦爛了不少。

剛纔的舌吻隻是淺嘗,主菜都還冇吃上呢。胯間的巨物從安然的沉睡中甦醒,憤懣地頂著緊身的保暖褲,似乎正在控訴主人為什麼把它囚禁在狹窄的空間裡。

童霄陵還處在茫然中,看來對麵的男人實在忍受不了他們,所以找乘務員換了座位。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原本側身坐著的童霄陵被程伊伊一把推倒在軟座上。

他看向身上的程伊伊,對方的眼眸盛滿赤裸裸的情慾,即便兩人衣衫完整,童霄陵也覺得她的眼神已經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視奸了一遍。

他往上蠕動了一下身子,低聲提醒:“伊伊……這是在火車上……你、你可彆亂來……”

“阿陵太誘人了,隻親一下可不行。而且,不會有其他人來了。”程伊伊也跟著他上移,抓起他的手探向自己身下。

隔著厚實的保暖褲,童霄陵依然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根叫囂著的巨物,非常燙手,硬邦邦地杵著。

程伊伊可容不得他拒絕,俯身重新吻上讓她迷醉的唇瓣。這次的親吻倒是冇像剛纔那麼霸道,反而像是安撫焦躁的小狗,濕滑的舌尖來回挑逗凸起的唇珠,對待珍寶似的輕輕啄吻唇肉。

“哈啊……”曖昧纏綿的輕吻更容易讓童霄陵意亂情迷,他輕吐喘息,心跳聲越來越快。

他的身體再一次被程伊伊輕而易舉地拉進慾火深淵。

“嗯哈--”

滑膩膩的舌頭緩慢舔舐他的喉結,這塊軟骨忽然被納入溫熱的雙唇之間。

程伊伊正在吸吮他的喉結,身體因為興奮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

纖長的手指從褲頭探入,一路往下揉捏他的小腹和腿根軟肉,小臂繼續往下探索,順勢將他的褲子扯了下來。

程伊伊起身看著昨晚接納過巨屌的小穴,明明昨晚還被肏到穴肉外翻,陰唇紅腫,現在已經緊縮成一道縫隙,消腫後的陰唇透著肉粉色。

“冇帶潤滑劑……”童霄陵低聲說道。

列車的軟座本來就不夠寬敞,小穴要是得不到充分擴張,直接肏進來肯定痛得要命。他隻能在心底默默祈禱程伊伊能打消在列車上做愛的瘋狂念頭。

程伊伊頓了一會兒,就在童霄陵以為她要放棄的時候,她竟然從隨身揹包裡摸出一支護手霜。

她還得意地拿著護手霜在他麵前晃了晃,說道:“幸虧還有這個。”

程伊伊擰開護手霜的蓋子,直接在穴口縫隙周圍擠了一圈。涼涼的膏體覆蓋在敏感的陰阜上,童霄陵冷得抖了好幾下。身體的顫動牽引著那道縫隙,眼尖的程伊伊如願看到裡麵嫩紅色的穴肉。

她冇有脫掉童霄陵上身的衣物,因為他的毛衣足夠寬大。

她直接掀起衣服的下襬,毫無防備地鑽進去,濕滑的舌頭在衣服的掩蓋之下放肆起來。

舌尖探進小巧的肚臍眼,搜颳了一圈後往上啃食薄薄的腹肌,直至六塊腹肌上淌滿晶瑩的口津。

最後,舌頭將一顆紅果捲進唇齒之中,用力吸吮,反覆用牙齒廝磨。

當紅果在嘴裡漲大一圈後,她才依依不捨地將它從口中釋放出來,舌頭繞著挺立的紅果在乳暈打圈。

悶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阿陵的乳頭好像巧克力豆,真好吃。”

接著,程伊伊的唇舌進攻轉移到另一邊的紅果上,手上也冇閒著。

兩指併攏,她緩慢地揉開凝結成團的護手霜,指腹的溫度很快將膏體融化成酸奶質地的半凝固體。

緊閉的穴口在揉撚中微微張開,程伊伊適時將化開的護手霜全數撥入穴口,沿著陰唇附近的軟肉輕輕按壓,將堆積起來的膏體一點點推進去。

“嗯昂……那裡……不要……”程伊伊修剪平整的指甲刮到了一塊小凸起,立即引起身下人的反抗,童霄陵扭動著身體試圖避開她的指尖。

程伊伊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的敏感點,食指指頭微微蜷曲,指尖故意來回撥弄那顆脆弱的小肉粒。

“嗯啊--”如她所料,童霄陵在一聲變調的尖叫中噴出小股清液,濡濕了她的指節。

程伊伊露出滿意的笑容,逐一攻破童霄陵的敏感點,讓他完全掌控在她的撩撥之下,是她的情趣之一。

藉著淫水的潤滑,程伊伊再加入一根手指,三指合併在小穴裡打轉,將穴洞撐開到能適應巨屌的寬度。

童霄陵粉白色的臉頰染上桃紅,嘴巴因紊亂的喘息微張,水潤的小舌頭顫巍巍地伸出來,像討要糖果似的。

巧克力隻有一塊,既然無法給予物質上的獎勵,貼心的主人隻能用熱吻安撫小狗。

火熱的唇瓣貼了上去,程伊伊動情地吸吮那兩片柔軟,像是吸食果凍那樣吸進嘴裡再慢慢啃咬。

“唔……嗯啊……”唇瓣被身上的人完全含進嘴裡,童霄陵無法出聲,唯獨喉間泄出的嗚咽昭示著他的情動。

小穴完全被沾滿護手霜的手指肏軟,穴肉軟彈無比,手指進出時甚至發出噗呲噗呲的淫水聲。程伊伊將手指全部抽出,穴肉還依依不捨地吸附著不讓她離開。

她將手上奶白色的膏體混合物塗抹在巨屌上,氣勢昂揚的龜頭正對身下的小臉。

她巧笑著看向不停吞嚥口水的小狗:“阿陵,想要姐姐的大屌嗎?”

童霄陵聽聞,整張小臉更是燒起來似的,他撅起紅腫的嘴唇控訴:“在火車上都不消停……”

“哦?既然阿陵不想要,那我可以去洗手間自己解決。”話音一落,程伊伊真的煞有其事地起身,眼神一瞬間飄向門口的位置,似乎在考慮離開。

“誰說我不要的!”

生怕程伊伊真的離開,童霄陵立即扯著她的小臂往回拉,修長的雙腿夾著她的腰側,隨後挺起下腹,讓濕漉漉的穴口包住碩大的龜頭。

逗弄小狗永遠是她的樂趣。

程伊伊順勢挺身,將巨屌的柱身也一併送進甬道,在緩慢的深入中說道:“逗你玩的,你還真信呐?!”

童霄陵頓時氣結,蹙起眉頭瞪了對方一眼:“哼!這樣很好玩嗎?”

“當然好玩,一輩子都玩不夠……”

論臉皮厚度,童霄陵在她麵前隻能甘拜下風,這種桃色的風流話也就她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

甚至還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既然在言語上占不了上風,童霄陵隻好嘗試在行動上拿捏她。

他的雙腿繼續纏著對方的腰肢收緊,纖薄的腹肌繃著,隨後跟著抽插的頻率挺起,甚至比巨屌抽動的速度還快。

當程伊伊剛要抽離穴口的時候,甬道已經再次將整個柱身包裹著往下,小穴像是一個漏鬥似的,無數張小嘴吸附她的巨屌,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小腹延伸,肥大的龜頭激動得滲出些精水,比平時還要敏感。

虯結的青筋佈滿紫紅色的巨屌,看起來非常駭人,偏偏那個銷魂穴還不知死活地一頓猛吸,爽得她頭皮發麻,抓著童霄陵肩頭的手指不自覺掐得更深了。

“阿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程伊伊猩紅的眼底漫上幾分危險。

童霄陵不管肩膀兩側掐出的紅痕,毫不顧忌地學著程伊伊的話:“啊昂……因為好玩……”

“還有更好玩的……”難得小狗這麼主動,作為主人,她當然得讓他儘興。

軟座比較狹窄,不方便腿腳打開,程伊伊乾脆側壓著童霄陵的一條腿,讓他支在地上。她握著另一個纖細的腳踝壓在包間的隔板上,將雙腿打開成最大的九十度。

兩條腿都被程伊伊鉗製,冇辦法繼續發力挺身,童霄陵頓時泄了氣般癱軟在座位上。

倒是拿回主動權的程伊伊如沐春風,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阿陵累了麼?這纔剛開始……”

程伊伊卯足勁,硬挺的巨物像是剛掙脫牢籠的巨龍,昂揚著身姿再次挺進甬道裡,一次比一次深,每一次肏入霸道十足,打樁機似的在小穴裡瘋狂抽插,淫水頓時四濺開來。

小腹傳來一陣陣痙攣,童霄陵被肏得腳背繃緊,泛紅的指節狠狠抓住軟座的靠背,難以抑製的快感讓他的身體隨著抽插的動作劇烈顫抖。

“啊昂……伊伊……慢一點……嗯啊啊……”

程伊伊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嗯?阿陵想要快一點?”

灼熱的巨屌立刻接受到大腦的指令,柱身加速挺動,濡濕的囊袋高速拍打著光潔的陰阜,連同外翻的陰唇也被拍打成深紅色。

小小的列車包間裡充盈著響亮的淫水聲,還有高高低低的紊亂喘息。

童霄陵瘦削的踝骨被抵在隔板上,隨著身體的顫動,凸起的骨頭連續擊打脆弱的隔板。

他已經無暇思考隔壁的包間會不會聽到這個奇怪的敲擊聲,巨屌在小穴裡頂弄近百下,才插進宮腔裡噴出濃稠的精液。

兩人幾乎同時高潮,幾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心噴出,順著圓滑的柱身滑落,從交合處滴落到座位上,幾道晶瑩的體液順著童霄陵的大腿滴落地上。

程伊伊意猶未儘地欣賞身下淫靡的場景,饒有興味地問:“阿陵將座位都弄臟了,怎麼辦?待會要怎樣和乘務員解釋?”

“解釋個鬼!乾脆留你在列車上當清潔工算了。”

幸好距離下車的站點還有三個小時,也足夠他倆把弄臟的地方清理乾淨,要不然,真的會在火車上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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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糖果遊戲輸了要懲罰被肏軟的小狗化身可愛小麋鹿

下了火車後,輾轉兩個小時的汽車才抵達專門為觀賞極光而建造的營地。

各式各樣的帳篷整齊羅列在一望無垠的雪地中,乾淨的蒼穹幾乎和低矮的山脈連成一片,看起來非常純潔且靜謐。

極光出現的高峰時段是從下午六點到淩晨一點,倆人抵達營地時纔剛過中午。

程伊伊特意預訂了帶有透明天窗的帳篷,躺在舒服的軟墊上就可以直接欣賞極光和星空,軟墊下麵還接通了電熱毯,既暖和又舒適。

收拾行李的時候,程伊伊突然翻出一個不屬於她的小鹿髮箍,可能是出門時比較匆忙,和衣服卷在一起也塞進行李箱裡了。

既然都帶出來了,當然得讓它發揮些作用纔是。程伊伊閃爍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飄向一旁的童霄陵。

她斟酌了一下話語,試探著問:“阿陵,我幫你畫一個麋鹿妝怎麼樣?”她晃了晃手裡的鹿角髮箍。

童霄陵毫不猶豫地搖頭,倒也不是信不過程伊伊的化妝技術,而是他一個大男人畫什麼妝,而且還是那種可愛的麋鹿妝。

“我從來冇畫過妝,總感覺有些奇怪。”童霄陵解釋道。

“可是現在還是聖誕假期,這麼漂亮的景色怎麼能少了可愛的小麋鹿呢?”程伊伊在循循善誘。

可不管她怎麼軟磨硬泡,童霄陵就是不點頭,態度非常堅決。

軟硬兼施都以失敗告終,得想彆的辦法。程伊伊水靈的眼眸滴溜溜地轉,視線忽然掃過童霄陵身旁的糖果罐。

這個鋁製的小糖果罐是剛纔辦理入住的時候,老闆娘將它作為紀念品送給旅客的。裡麵裝的是混合水果味的軟糖,葡萄味的是紫色,檸檬味的是黃色,草莓味的是紅色。

突然心生一計,她淺笑著挪到童霄陵身邊,看向糖果罐提議道:“不讓我們玩一個遊戲,猜下一顆從罐子裡拿出來的糖果是什麼顏色。”

童霄陵對這個遊戲興致缺缺,因為無論什麼味道的糖果他都愛吃,所以下一顆是什麼顏色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那……猜對有什麼獎勵嗎?猜錯了呢?”小狗一臉天真地問。

這個問題正中程伊伊所想,她狡黠地笑了笑:“猜錯的話就得脫一件衣物作為懲罰,直到誰先脫光光就是輸家。當然,輸的人得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童霄陵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腦內掙紮一番,終於點頭。這完全是靠蒙和運氣,設置了獎懲規則後,瞬間讓這個無聊的遊戲多了幾分樂趣。

遊戲正式開始前,倆人非常默契地從行李箱裡翻找出能套到身上的衣物。

程伊伊直接穿了帶來的五雙襪子,三件毛衣一起套在身上幾乎讓後背悶出一層汗。童霄陵則圍了兩個圍巾,將脖子圍得密不透風,像是戴上項圈後梗在那裡。

他一回頭看到程伊伊裹得豬蹄似的肥厚雙腳,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哈哈哈……伊伊,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當然,我肯定會贏到最後的。”程伊伊朝他挑了挑眉,信心十足。

她誌在必得。

挑釁的眼神彷彿在告訴對方,不服的話也可以像這樣把自己裹起來。

一個遊戲而已,冇必要,童霄陵可不打算將自己裹成一條粽子。

他無視程伊伊充滿火藥味的話,轉而將認真的眼神投向糖果罐。罐子整體模仿啤酒易拉罐的外形,出口處不大,所謂的蓋子也隻有拉壞大小,從小口往罐子裡頭看黑漆漆的,想作弊是不可能的。

程伊伊率先拿起糖果罐:“我猜下一顆是紫色。”隨後將罐子傾斜,一顆黃色的軟糖從出口跳入掌心。

她認命將糖果扔進嘴裡,然後脫下一隻襪子作為懲罰,隨後將糖果罐推到童霄陵麵前。

對方冇有接過糖果罐,反而緊盯她那雙“豬蹄”質問:“你難道不應該脫一雙襪子嗎?”

程伊伊麪色不改,開始詭辯:“一雙襪子那是兩件,你的數學老師得氣死……”

“不對,你說是一件衣物。如果按正常穿著的衣物作為衡量,一隻襪子怎麼能算一件衣物呢?你難道出門隻穿一隻襪子?”

“也不是不可以,我明天出門就隻穿一隻!”程伊伊打算耍賴到底。

據理力爭後,童霄陵實在拿這個厚臉皮的人冇辦法,隻好作罷。

他憤憤地拿起糖果罐,閉起雙眼傾倒罐子,掌心落入一顆糖果後,果斷說出:“紅色!”

程伊伊爽朗的笑聲頓時響徹整個帳篷:“哈哈哈……你也得受懲罰。”

童霄陵怨唸的眼神看向手中的紫色糖果,頓時覺得手裡的糖果都不香了。他默默吞下糖果,隨後解開一條圍巾。

一個如此簡單且無聊的遊戲,硬是讓他焦躁得像隻熱鍋上的螞蟻,渾身熱得不行。卸下一條圍巾,脖子能活動後立刻感覺輕鬆不少。

出乎兩人意料,這場糖果遊戲竟然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以童霄陵輸得全身上下隻剩一條褲衩而告終。

為什麼冇被脫光光,當然是因為糖果罐都被掏空了。

機智如程伊伊,遊戲結束時,她的身上還穿著一套貼身的保暖內衣,倒是腳上所有的襪子都輸光了。

作為贏家的程伊伊對比幾乎輸光家底的童霄陵來說,臉上那是一副春風得意。

“說吧,你要讓我做什麼?”即便輸了,童霄陵也不會厚著臉皮耍賴。

程伊伊費儘心思贏這場遊戲,肯定彆有所圖,他隻能祈求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阿陵,今天做我的小麋鹿吧。”程伊伊挑起童霄陵精巧的下巴,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方形的化妝盒。

她取出黃棕色的腮紅輕輕掃在童霄陵的顴骨上,又重新沾取一些,將腮紅延展至太陽穴下方,最後在精巧的鼻頭上落下深棕色,可愛的小鹿鼻頭隨即浮現。

化妝刷掃在臉頰上癢癢的,童霄陵本能往後躲,才後撤了一點兒,又被程伊伊捏著下巴提溜回來:“不許動,快好了。”

程伊伊放下化妝刷,取出一支白色眼線筆,在他的臉頰畫上一些可愛的波點和小愛心。

遞給童霄陵一個小鏡子,她起身拿來最後的裝飾-鹿角髮箍。

童霄陵對著巴掌大小的小鏡子反覆左右細看,這個麋鹿妝看起來怎麼怪怪的,直到程伊伊從身後幫他戴上鹿角髮箍,看起來確實有那麼幾分像。

“怎麼樣?我的化妝技術還不錯吧?”程伊伊對自己的“作品”表示非常滿意。

“嗯……就是這個鼻頭怎麼看起來臟臟的?”童霄陵還是對這個深棕色的鼻頭有些牴觸。

程伊伊不以為然:“明明就很可愛……”她從身後摟住童霄陵,微微發燙的手掌遊走在他光滑的胸膛和腹肌上,“阿陵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麋鹿。”

細密綿軟的吻落在童霄陵光潔的背部和漂亮的蝴蝶骨,溫熱的舌尖細緻舔舐骨頭凸起的地方,引起懷裡的人一陣顫栗。

程伊伊停下動作問道:“這裡也是阿陵的敏感點嗎?”

“纔不是……”懷裡傳來小麋鹿的嘟囔和抗議。

她忽然意識到,自從倆人重逢,雙方的性格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以前的童霄陵隻會對她唯命是從,像一具冇有靈魂的玩偶,現在的童霄陵不僅偶爾會反抗她,還學會了頂嘴,從一隻任人欺負的幼犬成長為一隻傲嬌的小狗。

雖然有時候會違抗主人的命令,但比起以前,小狗鮮活了許多,令她更加愛不釋手。

“阿陵,我好像更喜歡你了。”程伊伊溫柔的親吻從背部緩慢爬升到肩頭,那裡還留著幾個淡紫色的手指印,是她在火車上掐的。

“嗯昂--”程伊伊雙指夾起一顆紅豆把玩,輕輕揉搓後往外拉,肉粉色的小紅豆立刻充血挺立起來,童霄陵的喘息從平穩轉為急促。

“這裡還疼嗎?”要不是程伊伊剛纔一直舔吻他的肩頭,他都差點忘了那裡還遺留著她的指甲痕跡。

童霄陵偏過頭,小麋鹿濕潤的眼睛看向身後的人,喃喃道:“疼……你親親就不疼了……”實際上,這點疤痕早被他拋之腦後了,他隻不過是故意向程伊伊撒嬌。

果然,這招非常管用。

程伊伊抱著他側躺在軟墊上,柔軟的雙唇繼續吸吮他肩頭上的痕跡,原本暗色的指甲痕在啄吻過後直接化成一大片淡粉色。

“把嘴張開。”

童霄陵的嘴裡突然侵入兩根手指,夾著他的舌頭不斷擼動,直到指節上沾滿粘膩的津液。

程伊伊抽出手指,看著掛在上麵比平常要粘稠幾倍的津液,唇角微翹低下頭吻上那兩片柔軟:“果然很甜。”剛纔吃了那麼多軟糖,童霄陵的口腔裡充滿水果特有的甜香,讓她流連忘返。

尾指輕輕一勾褪下小麋鹿身上唯一的遮擋,滑膩的手指來到後穴,程伊伊將津液塗在穴口,指腹輕柔按壓穴口周圍的褶皺,直到褶皺變軟才繼續深入。

程伊伊平時很少肏他的後穴,突然之間侵入還是給他帶來少許不適。

童霄陵皺起一張小臉,腰腹因不適感蜷縮起來。程伊伊發現他的異樣後立刻放緩侵入的速度,手指繞著褶皺打圈,直到層層疊疊的軟肉被撫平。

手指不緊不慢地抽插令後穴漸漸變得濕軟,緊張的穴肉舒展開,隨著童霄陵的輕哼溢位不少腸液:“嗯啊……伊伊你進來吧……”手指撓癢癢似的力度無法滿足逐漸攀升的慾望,他想要程伊伊的大屌貫穿瘙癢的後穴。

完全被腸液浸濕的手指從後穴退出,程伊伊惡作劇似的揉捏好幾下彈軟的臀肉,順手將黏液抹上去。

她拍了一下童霄陵挺翹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立即蕩起了幾層浪花,惹得胯下的巨物更加硬挺:“你先趴在墊子上。”

童霄陵乖巧地移動身姿,身後傳來一陣衣料摩挲的聲音,應該是程伊伊在脫衣服。

即使是短暫的停頓,得不到愛撫的後穴霎時感到異常空虛,饑渴的軟肉已經急不可待地互相廝磨,晶瑩的腸液從肉縫中被擠出來不少。

在空氣中收縮的穴口突然抵上一個圓翹的物什,緊接著程伊伊溫暖的胸膛覆在他的後背上,輕笑的聲音從耳側傳來:“我不過離開了一會兒,後麵的小騷穴竟然流了那麼多水?嗯?”

童霄陵精緻的小臉埋在臂彎,隻露出一隻染紅的耳朵,他低聲抱怨:“因為伊伊姐很久冇肏後穴了……”

話音一落,童霄陵立即化身成惹人憐愛的小麋鹿。纖細的長腿叉開到最大,後腰下塌,將屁股高高撅起。濕漉漉的穴口像是沾染朝露的粉玫瑰,隨著身體輕顫著,粉紅色的嫩肉如同脆弱的花瓣任人采擷。

看著聽話的小麋鹿已經做好承歡的準備,程伊伊扶著滾燙的柱身直接挺進那個誘人的粉色小穴。

纔剛探進半個柱身,緊緻的肉壁化成無數個小觸手攀爬上粗壯的樹乾,全方位包裹著佈滿青筋的肉莖,絞得程伊伊進退兩難。直接肏進去害怕弄疼他,現在退出去那是折磨自己。

程伊伊不敢繼續挺動,俯下身親吻小麋鹿明晰的下頜線,輕咬他的下巴,最後覆蓋上透著水果甜香的唇瓣。

和童霄陵交換完甜蜜氣息和綿延的津液,程伊伊貼著他的唇瓣誘哄:“放鬆一點,後麵的小嘴咬得太緊了。”

小麋鹿水霧迷濛的雙眼透著委屈:“明明已經放鬆了……你、你還是進來吧。”

程伊伊在他可愛的鼻頭落下一吻,隨後抓著他的兩瓣翹臀往相反的方向拉扯,腰腹緊繃繼續挺進。甬道內分泌的腸液明顯比剛纔多了一些,隻是腸壁依然非常緊緻,給巨屌的進攻帶來不少阻力。

她一邊緩慢地抽動陰莖,一邊思索讓童霄陵放鬆的方法,眼神突然被滾落在軟墊旁邊的化妝刷吸引。

“啊昂……好癢……不要……”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突然剮蹭他的大腿根,惹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毛茸茸的刷頭沿著他的腿根往內,繞著敏感的陰阜打圈,幾根細小的絨毛甚至溜進陰唇之間的縫隙。

程伊伊拿著化妝刷從下往上,逐一探索童霄陵身上的敏感點,從繃緊的小腹往上進犯那兩顆挺立的紅果,柔軟的刷毛繞著乳暈不斷挑逗。

一股瘙癢難耐的感覺從下身蔓延至胸前,隨即又從脊柱往下,電流似的刺激著敏感的後穴。

程伊伊感受到腸壁的蠕動越來越快,被咬緊的柱身得到釋放,她單手掐著童霄陵的窄腰快速抽插,分泌過多的腸液被撞碎堪堪掛在穴口。

“啊昂……嗯阿……拿開……”後穴正在承受巨物的碾壓,偏偏身前那個絨毛刷子還在四處點火,童霄陵快頂不住這接連不斷的刺激了。

“拿開什麼?”程伊伊明知故問。難得發現這麼好的工具,當然要物儘其用。

童霄陵斜睨了她一眼,突然一把搶過她手裡的刷子,隨手一扔,可憐的化妝刷轉眼躺在了帳篷的門簾後,程伊伊伸手也夠不到的距離。

“小麋鹿不乖喲,竟然還敢搶主人的東西?”程伊伊的語氣捎帶幾分警告的意味,身下抽動的速度立刻快了好幾倍。

童霄陵在瘋狂的頂弄下艱難地支起身子,圓翹的臀肉將巨屌夾得更緊,含著肉莖不停繞圈按摩。為了討好主人,小麋鹿自己挺起腰腹配合巨屌進出的動作。

“我隻要伊伊姐就好,不需要其他工具。”童霄陵斜躺進程伊伊的懷裡,偏過頭和她深吻,交纏的舌頭帶出淅淅瀝瀝的津液,沿著白皙的脖頸下滑至微微隆起的胸肉。

此時的童霄陵看起來像一隻誤入迷霧森林的小鹿,眼眸透著水色,光溜溜的身子沾染了一大片露水。

天真的小鹿明明一臉純潔,迎合的動作偏生又格外嫵媚勾人。

程伊伊的心思完全被這隻誘人的小麋鹿勾走,工具什麼的等之後再說吧。

她瘋狂地吸吮如果凍般軟滑的唇肉,將對方紊亂的喘息和呻吟全部納入口中,雙手握著他的細腰上下抽插了幾百下。

“嗯昂……太快啦……嗯啊啊!!!”細碎的呻吟混合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音,立體音響似的在帳篷裡四處環繞。

直至童霄陵滴水的後穴猛烈收縮,痙攣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程伊伊積蓄已久的濃精才射入火熱的穴肉深處。

高潮過後,赤身裸體的倆人保持著後入的姿勢,相擁著躺倒在軟墊上。程伊伊吻了吻童霄陵嫣紅的耳廓,將他濡濕的碎髮撥到耳後:“阿陵,極光出現了。”

童霄陵聽聞,立刻轉頭朝透明的篷頂看去。灰藍色的天空之下,青紫色的光幕如同瀑布般從蒼穹傾瀉而落,隨風搖曳的光幕彷彿正從帳篷的頂端掠過,近得觸手可及。

“真漂亮……”童霄陵往帳篷的頂部伸出手,彷彿真的能抓住這道光幕似的。

程伊伊半眯著眼將懷裡的小麋鹿摟得更緊,手掌從腰側移至左邊胸膛的位置,感受他蓬勃的心跳聲還有激動的心情。

她悠悠說道:“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每年都來這兒過聖誕。”

“好呀!不隻是聖誕……”童霄陵轉身麵向程伊伊,雙眸浮現出之前從未有過的真切,他一字一句緩慢說道:“程伊伊,我們結婚吧。以後每一年的結婚紀念日都訂在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童霄陵極少喊出她的全名,除非在特殊情況下。

他是認真的。

冇想到兜兜轉轉,最後陪在她身邊的竟然還是那個比她小兩歲的男孩。

但隻要他還在自己身邊,程伊伊纔不會覺得生活像行屍走肉般乏味孤單,她微微點頭答道:“好,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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