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聽著嬸孃那痛苦的呻吟,雲淵寒興奮淫笑陣陣,冇有半分憐惜,再次挺腰,上身微微前俯,穩住重心,胯下狠狠往前一送。
猙獰的龜頭勢如破竹,硬生生擠開那緊湊到極致的菊口,直接頂進那彈性十足的內壁,那股又緊又裹的包容感,撕扯般的擠壓感,讓雲淵寒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爽得眼角都發紅。
“啊!”
柳霜絮隻覺屁眼像是被生生撐裂開來,發出一聲聲慘叫,豐腴雪白的嬌軀止不住顫抖,肥臀被頂得亂顫,美豔的臉蛋瞬間慘白,額頭細密冷汗涔涔滾落。
雲淵寒目光貪婪地盯著麵前那宛如磨盤般又大又圓的肉臀,雪白飽滿的臀肉擠出深深溝壑,溝壑上方那枚菊庭早已不複往日的緊小,而是被那根黝黑粗壯猙獰的肉棒撐得圓溜溜的,穴口翻紅,令人血脈暴衝。
那畫麵越看越刺激,雲淵寒心底的暴虐慾念更是翻湧不止。
“啪!”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那大白臀上,巨力震得臀肉猛地一顫,雪白的臀瓣瞬間浮起一片嫣紅的掌印,白色肉浪陣陣。
”柳母狗,開心嗎,你的菊花馬上就要被我爆了,哈哈哈,好爽,柳母狗你的菊花夾得我好爽!“
聽見這話,柳霜絮悲憤無比,鳳眸裡恨意翻湧,卻拿身後之人無法,隻能強忍著屈辱,把這一切記在心裡,待來日,定要將這廢物碎屍萬段,叫他百倍償還今日之辱。
柳霜絮心裡念頭,雲淵寒自然無從得知,可就算知道了,他也毫不在乎。
今日之後他便要離開此處,再臨之時,又怎會怕柳霜絮?他此刻隻想狠狠出一口惡氣,狠狠的蹂躪這個表裡不一的嬸孃。
看著那還剩下大半截的肉棒,雲淵寒眼裡凶光一閃,雙手死死抱住那滾圓碩大的肉臀,十指陷進雪白臀肉裡,挺腰抬胯,狠狠撞了進去。
“噗嗤~“
粗硬大肉棒勢如破竹,頂著那緊窄的後庭一路硬擠,劇烈的摩擦撕扯傳來的疼痛,連雲淵寒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動作卻更恨,全根冇入。
”啊!“
柳霜絮隻覺後庭像是被瞬間刺穿,疼的神魂都要顫動,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仗著,慘叫聲再也壓不住,豐腴的嬌軀猛地痙攣顫抖,像被電擊一般抖個不停,上身徹底無力,軟塌塌癱在床榻上,那巍峨的兩座巨乳被壓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滿溢而出。
可她那渾圓巨大的肉臀卻依舊高高翹起,白花花的臀瓣被雲淵寒掐住,與他胯下緊密相連,後庭被撐得圓鼓鼓的。
雲淵寒並冇有立刻動作,而是停下來目光貪戀地盯著那被自己肉棒撐的張開的粉嫩屁眼,穴口圓鼓鼓地含著肉棒,征服感瞬間湧上心頭。
想到前世自己被雲滄冥一家三口玩得像條狗一樣團團轉,如今卻讓這位高貴的嬸孃像母狗般跪伏在床上,撅著肥臀被他乾屁眼,他越想越暢快,抬手又重重甩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冷笑道:
“柳母狗,菊裂的滋味怎麼樣?”
柳霜絮並未接話,檀口中擠出一聲悶哼,豐腴的身子還在細細抽搐,那張高貴的玉頰上佈滿細汗。
雲淵寒也不以為意,提腰後撤,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抽出,那緊緻的菊穴嫩肉卻死死纏繞著,吸得緊緊的,退出大半截時,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
肉棒瞬間儘根冇入菊花深處,肥美的肉臀被撞得連續抖動,白嫩臀肉像浪潮般翻滾起伏,臀浪一波接一波盪開,晃動出一道道淫蕩的臀浪起伏。
柳霜絮肥美的身子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前那兩團巍峨巨乳被壓得亂顫,豐潤嬌豔的小嘴又溢位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雲淵寒淫笑一聲,雙手摟住那肥美的大屁股,拚命抽插,肆無忌憚的在銷魂的菊穴裡橫衝直撞,大力姦淫!
啪啪啪~
如同打樁一樣撞擊聲在在臥房裡迴盪。
柳霜絮那對白花花的臀肉被操得盪漾著陣陣淫靡的肉波,屁眼被頂得圓鼓鼓的,菊肉一圈圈翻紅。
她起初疼的心如骨髓,可隨著可隨著那一陣陣抽插,龜頭反覆摩擦著菊花的褶皺,她的痛苦竟漸漸少了些,屁眼深處竟生出一絲詭異的快感,痛苦的呻吟越來越弱,逐漸變成低低的呻吟。
“賤人,母狗~欠操的騷貨~真想讓雲氏族人看看你這位主母的下賤模樣!”
雲淵寒口中怒罵不止,腰身起落,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巨槌一般,在那粉嫩的後穴之中反覆衝擊,進出之間帶起沉悶的撞擊聲,龜頭在緊窄的菊穴裡碾磨擠壓,激烈摩擦著裡頭嬌嫩的腸肉,力道凶猛得近乎蠻橫,彷彿要將那條肛道生生捅穿。
柳霜絮聽見這話臉色越發慘白,心底更是湧起一陣徹骨寒意。
她這副屈辱下賤的模樣若真被傳出去,自己不但會丟儘顏麵,雲滄冥也絕不會容許她繼續活在世上。
“騷母狗,賤人,~騷貨,你屁眼乾的太爽了比乾你的騷穴緊多了!呼呼……”
雲淵寒一邊挺動腰身,一邊繼續辱罵發泄著心頭的暴虐。
在這般粗暴的衝撞之下,柳霜絮匍匐著身子,被身後一次次頂弄得搖曳不止,青絲散亂飛舞,雪白豐腴的玉體香汗淋漓,她眸中仍有怨恨,可身體卻已背叛。
菊道褶皺被反覆撐開,拉伸,碾磨,哪怕她再如何抗拒,身體卻在源源不斷的向她傳遞著快感,下身肥美肉穴更是興奮的分泌出了一股股淫水。
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瘋狂的發泄著自己暴虐的情緒的雲淵寒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氣喘籲籲,心中爽的暢快淋漓。
這纔是做愛!
這纔是性交!
雲淵寒興奮得連連拍打那滾圓雪白的肉臀,隨即低頭瞧了瞧下方那肥美泥濘的肉穴,臉上笑意越發陰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