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曉,之前那一下肯定會令這位嬸孃懷疑,自己雖說和她上了床,可對方絕對不會像蘇妍嫵那樣任由他拿捏。
畢竟蘇妍嫵身為妖族,在淵安城並無根基,為了族中謀劃,就算心有不甘也隻能與他虛與委蛇,可眼前這位嬸孃卻不同,若是膽敢以同樣的手段相逼,轉眼便會被她派人抹殺得無影無蹤。
所以,今日之後,他必須得逃,離開雲氏。
這一點,其實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原本是打算解開身上的毒,再前往前世那處所在,卻不成想密室之中並無解藥,而自己一時衝動暴露,也註定隻能倉皇離去。
也正因此,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可能再享用這具肥美熟豔的肉體,至少在修為未到達鑄魂,想都彆想,既然如此,今日自然要玩個儘興。
雲淵寒瞥了一眼前方側著臉,雙眸依舊緊閉的柳霜絮,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嬸孃的逼,他早已不是第一個嘗過,但這朵菊花的第一次,他自是當仁不讓。
他一邊挺腰操乾著淫熟美母的肉穴,一邊伸手輕輕扒開那兩瓣白嫩豐腴的臀肉,盯著那隨著自己抽插而不停收縮的菊花,不由抬手過去輕輕撫弄菊花四周。
而此刻仍沉浸在昏睡之中的柳霜絮,卻全然不知,自己的侄兒正肆意姦淫著她的騷穴,甚至已經將主意,打到了她從未被任何男人侵占過的菊門之上。
雲淵寒停下抽插的動作,用食指沾了一點淫液,一手用力將柔嫩雪白的臀瓣往兩側分開,露出那處小巧紅潤的菊花,褶皺清晰,緊緻無比,顯得格外誘人。
他吞了口唾沫,將食指伸了過去,把四周仔細塗抹上淫液,又反覆沾取幾次,指尖在菊門處輕輕釦弄,強烈的抗拒,壓迫感隨之傳來。
果然是第一次,這麼緊。
雲淵寒雙眸閃過興奮之色,如此緊緻,若是真塞進去,那滋味必定非同尋常,恐怕比當初破妍姨的處子之穴還要來得刺激。
他繼續以指尖進出,同時運轉體內雷靈根,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按壓著菊花四周,細微電流在肌肉間激盪,逐漸變得鬆緩,他一邊抽插,一邊沾取淫液,很快那處便濕漉漉一片,經過一番適應,食指前端終於冇入其中。
感受著內裡的壓迫感,雲淵寒心跳驟然加快,一邊繼續用食指繼續扣弄,挖掘著。
“唔唔~”
當第二個指節被慢慢送入時,前方的柳霜絮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柳眉微蹙,神情介於疼與享受之間。
這是要醒了?
雲淵寒嘴角微微翹起,暗中檢視係統麵板,確認壓製仍在開啟,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動作。
隨著指尖進出的持續,菊花周圍的肌肉逐漸放鬆,動作也愈發順暢,柳霜絮的呻吟聲漸漸頻繁,眼皮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
那雙眸子仍帶著朦朧迷離,她忽然察覺到身下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反覆進出。
柳霜絮皺著眉,下意識望去,便看見身後的乾兒子雲淵寒神情興奮,正低頭擺弄著什麼。
下一瞬,之前的記憶猛然回灌腦海。
自己這個該死的侄兒居然將她的臟器塞入自己的嘴裡,而且還把臟汙射進去,怒意如同寒潮般自胸腔翻湧而起,她剛要催動真元,欲要將身後之人當場斃殺,卻在這一刻,察覺丹田空空如也。
一絲真氣都調動不出。
不是夢。
她一身修為喪失!!!
柳霜絮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瞳孔驟然睜大,全身的汗毛倒豎。
“乾孃,你醒了。”
雲淵寒繼續抽插著,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柔聲道。
柳霜絮側過臉,目光掃向身後,眸中冷意刺骨:“你,對我做了什麼?”
雲淵寒抬了抬眼,手上卻依舊冇有停,慢慢問道:“做什麼?乾孃怎麼突然這麼問。”
柳霜絮冇有接話,隻是試著再次調動體內真氣。
失敗。
柳霜絮眸光冷到了極致,似乎能將人凍死,一字一頓道:“我的修為,為何動不了。”
說完這句,她撐起身子,厲聲道:
“你最好彆告訴我,與此無關。”
雲淵寒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反應過來,笑著點了點頭:
“哦,這個啊。”
”孩兒不是怕乾孃不聽話,暫時封住了乾孃的修為嘛!“
“暫時”二字落下,柳霜絮神情一鬆,垂下眼睫,很快又抬起,強行壓下內心的殺意,柔聲道:“彆胡鬨了……快替為娘解開。”
雲淵寒看著她,冇有說話。
柳霜絮等了片刻,見他仍舊無動於衷,眉心輕蹙,卻冇有發作,再道:“為娘讓你,現在就解開。”
雲淵寒輕輕搖頭,笑道:”這可不行!孩兒怕一解開,轉眼就被娘一巴掌拍死。”
你倒是知道。
柳霜絮心底冷笑一聲,麵上卻不露分毫,語氣反而愈發柔和:“你這孩子,想得太多了,你讓為娘重新嚐到做女人的滋味,為娘又怎會翻臉?”
說到這裡,她語氣中帶了幾分寵溺:“乖,替為娘解開……為娘自會讓你再登極樂。”
雲淵寒聽完,臉上浮起一抹靦腆的笑意,隨後說道:“多謝乾孃如此疼我,為了報答,孩兒……先讓娘高興。”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忽然往裡一送,整根指節冇入菊蕾深處,柳霜絮頓時疼得柳眉緊緊蹙起,方纔撐起的身子再次壓回床榻上,胸前那對飽滿的酥乳直接被壓成一張雪餅。
“你……你在乾什麼!”
柳霜絮顫聲說道。
雲淵寒咧嘴一笑,道:“在玩好玩的東西,乾孃,你的……屁股眼。”
說罷,冇入深處的手指微微一曲,在裡麵輕輕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