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雲氏族府正房內春意不歇,夜夜笙歌,春水盪漾。
雲氏族母豐腴雪白的身子被雲淵寒反覆征伐帶起陣陣雪白波濤,宛如春江水暖,浪花層層。
雲淵寒放肆揮灑慾望,放肆挺動,肆意征伐,享受著來自時間的饋贈。
可再放肆,這位高貴的嬸孃始終不許他親吻自己的紅唇,不肯變換姿勢,隻讓他用最傳統的體位操乾。
如此輕蔑表現令雲淵寒心頭暴虐越來越深,卻也不敢輕易忘動,畢竟柳霜絮不是蘇妍嫵,乃是雲氏族母,若是露出本性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雲淵寒隻能暗暗忍耐,以待時機。
直到這天深夜,雲氏族地燈火點點、夜色如墨,所有人都已卸去疲憊安睡,唯獨正房內傳出一陣陣騷浪的呻吟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嗯~嗯~淵寒……用力……為娘好爽……你雞巴好長……嗯哦……又頂進去了……”
“乾孃……你的洞……好緊~啊~夾得兒的雞巴爽死了~”
古色古香的臥房內,錦被淩亂,衣物遍地,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
女人雪白成熟的身子高高抬起,豔麗的俏臉上紅霞飛染,細長鳳眸迷離如水,紅唇中斷斷續續傳出撩人的呻吟。
白色綢衣被挽到腰間,將下半身全都暴露出來,一具年輕力壯的身體壓在她雪白豐滿的肉體上,粗壯堅硬的雞巴瘋狂肏弄著高高隆起的陰部,肥美濕潤的陰唇被操得前翻後卷,不斷的有淫液在抽插間帶出來,在臀股間形成一道娟娟的溪流,四周更是形成一層濃厚的白色濃沫。
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巨乳隨著男人動作劇烈晃動,一圈圈乳浪翻滾,乳頭腫脹挺立,宛如紅果一般嬌豔欲滴。
看著不斷跳動的雪白大奶,雲淵寒雙手覆蓋上去,將其粗暴的搓揉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大雞巴毫不停歇的深抽猛插,賣力的操乾著熟女濕滑緊窄的騷穴,每一次都全根冇入,碩大的龜頭頂撞在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撞得柳霜絮身子直顫。
“啊啊~”
隨著一道哀嚎之聲,女人成熟的嬌軀劇烈抽搐,被深插的肥美淫穴瘋狂的噴湧出一股熱浪,濃稠淫水從被撐的圓圓的肉穴四周縫隙激射而去。
看著高貴嬸孃又被自己乾到高潮噴潮,雲淵寒興奮臉色漲紅,腰部加速瘋狂衝刺幾十下,令眼前這具肥豔的肉體抽搐不止,隨即他抽出大雞巴,來到女人的上半身,居高臨下看著柳霜絮那雙迷離美目和潮紅的臉龐,心頭那股被壓抑的暴虐瞬間爆發,冇有絲毫猶豫,屁股壓在那兩團肥軟的巨乳上,腰部用力,龜頭擠開女人兩瓣嬌豔欲滴的唇瓣,再次一用力,沾滿淫液精液的雞巴長驅直入,整根塞入女人高貴的紅唇中,直抵咽喉。
下一秒,雙手扣住女人的螓首,開始一陣狂插猛塞,陰囊重重拍打著她光滑的下巴。
啪啪!
柳霜絮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得眼皮直翻,窒息感襲來。
這畜生竟敢如此放肆!
她心頭驚怒交加,羞恥湧上腦門,本想運轉真元反抗,卻猛然發現丹田空空如也,真氣全失,這嚇得柳霜絮毛骨悚然,還未等她細思,男人的胯骨重重一撞,柳霜絮清晰地感覺到檀口內的大雞巴猛地鼓起,隨即一股腥臭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入喉中。
這廢物居然敢射在我嘴裡!
柳霜絮憤怒不已,羞辱之感讓她眼前發黑,下一秒,男人胯骨又是一撞,柳霜絮直接眼前一黑,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雲淵寒暢快地將全部精液儘數射進族母的檀口,看著這高貴熟女豔紅唇間含著一根黝黑的雞巴,心中快意連連。
媽的,早知道用暴力能搞定,何必之前那麼費心巴力!
雲淵寒心中暗罵了一聲自己愚蠢,待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後,抽出雞巴,在女人雪白的臉上啪啪甩了幾下,又把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將這這張韻味十足的熟女麵容塗滿肮臟的液體後,雲淵寒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用手將棒身僅存的精液擠在女人的微張的唇瓣上後。
穿好衣服後,雲淵寒瞥了眼床上昏睡的柳霜絮,那張沾滿精液,微張著的紅唇讓他心頭又是一陣得意,隨即收回目光,開始仔細打量整個正房。
腦海中回憶著前世的片段,很快雲淵寒便找到了機關,手指沿著雕花木紋摸索,很快便找到暗藏的機關,輕輕一按。
“哢嚓”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隆隆”聲響起,床榻前方的牆壁緩緩裂開,一道僅能容納一人進出的洞口露了出來。
雲淵寒自然明白這就是密室入口,重新爬上床榻,將上半身探向洞口,身體前傾時,下半身正好壓在柳霜絮的頭上,那根沾著淫液的肉棒被她濕漉柔軟的俏臉一擠,竟又忍不住跳動起來。
“操……老子是真他媽的種馬啊。”
雲淵寒低聲罵了一句,卻忍不住嘴角上揚,心底滿是得意。
隨即腳掌一撐,腰腹一用力,整個人順著通道鑽了進去。
裡麵的空氣並不流通,很悶,且有一股若隱若現的腥臭味,越往深處走,那種腥臭便越明顯。
雲淵寒皺著眉頭強忍著不適往前爬,一盞茶的功夫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抹亮光。
那便是密室了!
雲淵寒動作加快,來到通道儘頭,探首一看,竟是一個約莫一間臥房大小的洞穴。
四壁散出柔和熒光把整個洞穴照得淡淡明亮,然而令他詫異的是,洞穴空曠,中央隻有一個灰色的長型盒子,長約兩米,寬窄適中,形製方直。
這是棺材?
雲淵寒眼皮一跳,心裡“咯噔”了一聲,他不明白,雲氏族府的密室裡……怎會擺著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