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天光正柔。
淵安城西側,雲氏族地。
門口,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男子緩步而來,眉目清朗,神情平靜,腰間玉佩微晃,衣袂被風輕拂,陽光從他肩頭掠過,映得那輪廓分明,背影如畫。
守門弟子見狀,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少主!”
“少主?”
雲淵寒唇角微勾,眼底泛起一絲譏意。
他父親為了抵抗水獸戰死,按照規矩,原本該由他繼任族長之位,然而,自己的叔叔卻通過說服幾位族中長老,提出他年紀尚幼,尚不能擔起重任,於是讓雲滄冥擔任了族長
而這少主之名,也不過是為了安撫父親舊部,又怕自己在外落得個欺負弱小,才加給他的虛名罷了。
前世,他還未完全明瞭這些,真心相信了雲滄冥的言辭,信以為真,會讓自己娶堂妹,並在雲滄冥百年之後接替族長之位的安排。
他略一點頭,正欲邁步入門,忽聽耳畔傳來一道嗔意:”寒哥哥,你這是從哪來?倒叫奴家一陣好找!“
雲淵寒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走來兩道倩影,一前一後,身姿各異,卻無不引人注目。
那領頭女子一襲絳紅錦衣,身形高挑,腰肢纖細卻並不失豐腴,胸前兩團飽滿傲人的乳峰高高聳起,彷彿隨時要將那層錦衣撐破,玉帶束腰,襯得身段前凸後翹,曲線如波浪起伏,步履間裙襬搖曳,豐臀渾圓,腰臀分明,整個人豔色逼人,氣場十足,整個人像一朵盛放的紅牡丹,嬌豔恣意。
隨行的白衣少女則截然不同。
她著素白薄紗,衣襟微敞,胸前兩團白花花、碩大沉甸甸的乳房,幾乎要將輕紗撐破,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曲線分明,軟玉溫香,令人血脈賁張。
一紅一白,一嫵媚、一天真,並肩而來,斜陽鋪灑,兩道倩影被拉得修長婀娜,勾勒出兩條勾魂的曲線。
見到她們,雲淵寒唇角微勾,目光在白衣少女那一對幾乎撐裂衣襟的雪乳間一掃,心中暗歎:這娘們的胸,怕不止e罩了吧,前世太可惜了,冇來的上一記奶炮。
“看什麼看!”
白衣少女察覺到他的目光,杏眼一瞪,胸前雪團猛地抖動,險些將衣襟震散。
“怎麼?”
雲淵寒淡笑,眼神慵懶卻帶著戲謔,眸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團若隱若現的雪白上停駐,語氣輕挑:“長這麼大,不是讓人看的?”
“你……!”
白衣少女氣得俏臉通紅,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幾乎要衝上去咬他。
紅衣女子輕輕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柔聲道:“好了,琦琦,彆鬨了……寒哥哥並非有意。”
說著,她走上前,白嫩柔滑的纖手輕放進雲淵寒掌中,聲音裡帶著嗔怪道:“琦琦不懂事,寒哥哥怎也跟她一般計較。
雲淵寒低頭,輕嗅那熟悉的香氣,視線順勢滑到她領口,隻見那處包裹得極緊,隻露出一抹光潔的雪肌,令人更覺意猶未儘。
他唇角輕揚,眸中浮起一絲戲謔,掌下微一用力,將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摟,笑意淡淡道:
“既然她不懂事……那你,總該懂事了吧?”
雲晚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雙素手下意識地抬起擋在胸前,美眸慌亂唇瓣輕啟道:“寒哥哥……你、你這是做什麼?”
“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話間,雲淵寒抬手,在她俏臉上輕輕一掠,帶著幾分輕狂道:“我摸一摸,看一看,又怎麼了?”
雲晚凝俏臉陰晴不定,眸光閃爍,唇角微微顫動,心底暗暗叫道:”這雲淵寒,今個怎麼回事?往日還連我的手都不敢碰,今日竟敢……如此大膽!“
一旁的林琦琦見狀,氣得胸口直起伏,雪團亂顫,上前一步,指著他罵道:“雲淵寒!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晚凝姐姐無禮!你快放開她,不然我就告訴承燁哥哥,讓他來教訓你!”
承燁,雲承燁!
聽到這名字,雲淵寒心底泛起一抹冷笑。
那雲承燁,乃是大長老的孫子,常著一襲白衣,自以為風流倜儻,實則膚淺輕浮。
林琦琦便是傾慕於他,成日將“承燁哥哥”掛在嘴邊。
那承燁自詡風雅,實則智商淺薄,暗戀雲晚凝多年,卻渾然不知自己不過是她手中一枚“槍”,專為刺激雲淵寒而存在。
就如眼前這林琦琦,一樣被她哄得團團轉。
隻需溫聲幾語、笑眼一拋,便甘願為她去爭去鬥。
前世的自己,便是這樣愚蠢至極。
被他們三言兩語激得血氣上頭,衝冠一怒為紅顏,結果反被設局,修為被廢,險些喪命。
想到此處,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那枚丹藥,倒是挺適合你的。
“雲淵寒,你還看……!”
那邊的林琦琦見他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自己身上,立刻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地雙手捂住胸口,怒斥道: “再看,我、我就讓承燁哥哥挖了你的眼!”
雲淵寒眉梢一挑,目光從那被慌亂托起的雪白上掠過,似笑非笑。
下一瞬,他忽地鬆開雲晚凝,身形一閃,已至林琦琦身前。
那突如其來的逼近,讓她花容失色,還未退步,整個人便被他一把攬入懷中。
“原來……你是吃醋了。”
他低聲一笑,俯首貼上她那飽滿滾圓的雙峰,隔著衣料狠狠吸了一口,喃喃道:“奶味十足。”
熾熱的氣息透過薄布灼進乳肉,林琦琦嬌軀一顫,頓起雞皮疙瘩,怒喝道:
“雲淵寒……我殺了你!”
素手翻氣,一團真元在掌心彙聚,隨即朝他頭頂拍去。
覺靈初期?果然跟前世一樣的廢物。
雲淵寒麵不改色,輕抬手指,真元化散,順勢一扣,已握住她的腕。
“放開我!”
她氣得渾身顫抖,另一手再凝靈氣,卻被他反手擒住。
兩隻纖腕被強行反扭在背後,整個人向前一撲,胸前那對白膩圓潤的豐乳被逼得高高挺起,衣襟崩開,粉色的乳頭若隱若現。
雲淵寒眸中泛著貪色,唇角微勾,低聲笑道:“真是個極品。”
話罷,手臂微抖,袖口一褪,便欲探手去抓。
“寒哥哥!”
雲晚凝驚呼,幾乎是下意識地撲上前,一把擋在兩人之間,聲音顫抖:“你豈能如此無禮!”
然而雲淵寒手勢未止。
那隻手順勢下落,壓在她胸前。
隔著衣物,柔軟的觸感立刻傳來,他五指稍一用力,淺淺陷入乳肉中。
雲晚凝整個人僵住,彷彿被電流擊中,不可置信望著這一幕。
“不錯,彈性極佳。”
雲淵寒手指輕輕一收,又揉了幾下,才懶懶地收回手,唇角一挑,似笑非笑道:“果然不虧是我雲淵寒的女人。”
“你……!”
雲晚凝的俏臉瞬間漲紅,紅得幾乎要滴血,不知是羞還是怒。
林琦琦也看得呆住,一向冰清玉潔的晚凝姐姐,竟被人當眾輕薄了?
還冇從震驚中回神,耳邊又傳來那登徒子的聲音:
“林琦琦,不知你的手感如何?應當不比晚凝的差吧?”
林琦琦登時羞惱滿麵,氣得又要凝氣,卻被雲晚凝伸手攔下。
雲晚凝強自穩住呼吸,努力壓下洶湧的怒氣,冷冷道:“寒哥哥,你真是太讓奴家失望了,奴家本懇求爹爹,待你明日奪得頭名,便定下婚事,如今看來……真是奴家瞎了眼。”
話音落,她一把拉過林琦琦,轉身而去。
不走不行,今日的雲淵寒與往日判若兩人,若在這多待片刻,隻怕還要被他占儘便宜。
雲淵寒眯眼目送二人背影,視線落在那紅衣女子走動間搖曳的豐臀上,唇角微勾,低聲自語:“屁股也不錯……嗯,看起來比妍姨的還大,不知手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