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安城,南郊山丘。
午後,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細碎地灑在山徑上。
“啊……!”
一聲嬌呼破開林間靜謐,驚得枝葉輕搖,幾片枯葉飄落入潭,漾開一圈圈漣漪。
不遠處,青石板半隱水中,水光搖曳。
“啪啪……啪啪……”
“嗯……啊……好漲……”
陽光透過樹縫,斑駁地灑在兩具茭白赤裸的肉體上,倒影隨水微晃。
一位身材曼妙,體態婀娜,膚白似雪的女子正跨坐在一眉清目秀男子腰間起伏,動作間,發間珠飾叮咚作響,宛若催情的樂章。
白嫩的腳趾踩在濕石上,長腿白膩如玉,緊夾男人的腰,豐盈白嫩的玉臀一抬一落,撞擊聲在林中迴盪。
男子雙手掐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仰頭望著她潮紅的俏臉,又低眸注視那對隨動作晃動的雪乳,眸中慾火閃動。
此二人,身下之男,乃雲氏前任家主之子:雲淵寒。
而騎在他身上不斷索取的女子,正是他那位叔父,現任家主雲蒼溟新納的小妾:蘇妍嫵。
忽而,雲淵寒猛然抬身,雙臂緊緊環住她的嬌軀,腰下一頂。
“啊……好……好深……”
肉棒長驅直入,龜頭直抵花心,蘇妍嫵渾身一顫,身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紅唇微張,輕聲低吟。
那聲勾人心懸的媚聲,雲淵寒心頭更燥,伸手握住她那對飽滿滑膩的雪乳,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胯下則一陣猛頂。
“啊……嗯哼……!”
花心被反覆撞擊的酥軟的快感,讓這位嫵媚少婦舒爽得眯起了眼,纖腰輕扭,豐臀急促地上下搖動,與男人的衝撞節奏緊密相合。
性器被柔軟穴肉反覆包裹擠壓的快感令雲淵寒倒抽了一口涼氣。
媽媽了個蛋蛋,前世真是瞎了眼,竟冇看出那妍姨是這般勾魂的尤物,若早知她這般銷魂,那會被那個賤女人耍得團團轉?
一想到那女人,雲淵寒胸口便湧起一股憋悶。
身為穿越者,他簡直丟儘了同類的臉。
他作為一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社畜,平日除了靠“五姑娘”解解悶,也冇碰過真女人,如今穿成雲家少主,而身邊又多了個雍容嬌媚的堂妹,整日一口一個“寒哥哥”,他欣喜若狂,智商當場就下線了,被那女人耍得團團轉,連命都差點搭進去。
幸得機緣相助,一路奇遇,終至破虛之境,可惜命運弄人,終被混元強者所逼,自爆而亡。
如今重生,再睜眼時,正逢春紅鋪地,花燭耀眼:叔叔娶妾之日。
想起前世那番遭遇,雲淵寒怎能放過天道再賜的機會,原是潛入府中,想取走雲滄冥那枚解藥,誰知誤入洞房。
隻見堂內紅燭搖曳,香氣氤氳,自己那位鑄魂巔峰修為的叔叔正抱著房柱,又親又吻,而床上則躺著一名臉色慘白,身穿紅裳翠掛的新婦,妍姨蘇妍嫵。
雲淵寒心念頓起,當即推門而入,在自家叔叔麵前將那虛弱至極的妍姨占為己有,並且用靈影法器,將這一幕儘數錄下,這纔有了今日的好事。
“啊……奴家……奴家要被你弄壞了……啊……”
一道近乎破碎的嬌吟把雲淵寒從紛雜回憶中拉回,他抬眸一看,便見那位正騎在自己身上,婀娜勾魂的少婦妍姨,雪白嬌軀不住地顫抖,修長脖頸高高揚起,小臉潮紅,檀口中失控般尖叫出聲。
緊接著,一股熱流包裹著深埋在穴中的肉棒,沿著根部滴滴流淌而下。
泄身後的蘇妍嫵香汗淋漓,嬌喘籲籲,肌膚瑩白透紅,媚態橫生。
雲淵寒直起身,將她摟進懷裡,低頭貪婪地吻住她柔軟紅唇,吮吸著津津妙液。
蘇妍嫵極為順從地伸出香舌,與他纏綿糾纏,任由他儘情索取。
雲淵寒湊在她粉嫩的耳垂邊低聲調笑:“妍姨,是叔叔操得你爽,還是侄兒讓你爽?”
蘇妍嫵媚眼如絲,氣息不穩地白了他一眼,嗔聲道:“奴家又冇和你叔叔那般過,怎知孰高孰低?你若真想比,奴家也不是……”
“啪……”
話音未落,一記脆響響起,雲淵寒手掌重重拍在她白花花的臀瓣上,那渾圓嫩肉瞬間浮現一抹豔麗的掌印。
“唔……”
蘇妍嫵吃痛低吟,水潤的眸子望著麵前的男人。
“你若是敢背叛我,我便讓整個淵安城都知道你蘇妍嫵的淫名!”
雲淵寒眸色陰沉,聲音裡滿是戾氣。
蘇妍嫵聞言身子一顫,連忙嬌聲低低道:“奴家明白,奴家的身子,心都是寒郎的,再也不敢亂說半句了。“
話落,眼眸低垂閃過一抹陰色。
“趴下!用我那日上你的姿勢。”
雲淵寒語氣淡淡。
蘇妍嫵心頭惱怒又羞恥,腦海中不由浮現那夜破紅之景,自己被擺成那等姿勢,臉對著被下了迷魂陣的名義夫君,他從後方對自己小穴攻城抽插,如今再聽這話,她咬了咬牙,卻隻能依言行事。
她朝男人拋去一個媚笑,素白的小手撐在男人小腹,雙腿微屈一挺,將深埋穴內的肉棒抽離,隨即緩緩起身,站定後,施施然跪伏在水中的青石上,豐臀微翹,纖腰柔軟,整個人伏成一弓,青絲披散,小臉微揚,抬眸時,水光映著她半濕的俏臉,媚意天成。
雲淵寒眯眼,神情滿意,起身上前,胯下那根粗壯肉棒正對著她雪白的俏臉。
”不錯,不錯。”
他嘴角一勾,語氣帶著幾分譏弄:“我家叔叔真是娶了個好小妾,比母狗還聽話。”
聞言,蘇妍嫵心底羞憤難當,若非在他麵前法力儘失,早就要將這男人碎屍萬段,然麵上仍帶著盈盈笑意,聲音柔和如絲,輕啟朱唇道:“寒郎喜歡,奴家便心滿意足了。”
“滿意,我太滿意了,來,轉過身,讓我看看你的逼,是不是還記得我雞巴的形狀!”
雲淵寒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她嬌嫩的小臉。
“是,奴家聽命!”
蘇妍嫵低眉順眼地應著,手腳並用,四肢著地,蜂腰輕扭,豐臀微擺,如蛇般在濕滑的青石板上轉身,攪起一陣水花。
雲淵寒挺著大屌俯視,目光冷淡,心中冇有半分愧疚。
前世淵安城覆滅之時,他雖早已離開,卻仍聽得片言隻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