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絕離開光明神殿,臉上的些許波瀾早已平複,彷彿剛纔那番的接觸從未發生。他徑直來到城門口,暖暖和念念已經等候在那裡,身邊還站著那位身材火爆、氣質清冷的精靈少女——娜塔莎。
“哥哥!”念念不忘揮手。
暖暖則敏銳地察覺到情絕身上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氣息,但見他神色如常,便冇有多問。
娜塔莎見情絕到來,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接切入正題:“情絕會長,關於深淵迴廊,有一個重要情況。那裡是受到古老規則限製的特殊區域,本質上是一個高難度副本,隊伍人數上限為五人。隨行的非戰鬥NPC不占用名額。”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情絕身邊(處於未召喚狀態的艾麗婭和體型縮小跟隨的元寶),“也就是說,除了我們四人,你最多隻能再邀請兩名隊友。”
情絕聞言,毫不猶豫地在公會頻道發出了召集資訊。不過片刻,兩道倩影便從城內快步趕來。
一位是身著烈焰紋路法袍、氣質高貴優雅的火係法師【國色天香】,另一位則是揹著翠綠長弓、身姿矯健靈動的自然射手【傾國傾城】。她們是“終焉之影”公會的核心元老,也是情絕最為信賴的夥伴之一。
“會長,聽說有大事?”國色天香美眸流轉,掃過娜塔莎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深淵副本,五人隊。”情絕言簡意賅,“需要你們的火力。”
傾國傾城拍了拍長弓,爽朗一笑:“冇問題,早就想試試深淵的強度了。”
如此一來,隊伍正式集結完畢:
·情絕(逆命者\/刺客)-核心輸出\/隊長
·念念不忘(團寵\/輔助)-團隊福星\/隨機減傷
·暖暖(自然牧師)-主力治療\/無敵護盾
·國色天香(火係法師)-範圍法術轟炸
·傾國傾城(自然射手)-遠程物理輸出\/自然輔助
·娜塔莎(叢林行者\/神射手)-地形嚮導\/遠程輸出(明麵身份)
·元寶(神話幼龍)-坐騎\/超級肉盾\/戰略級輸出(不占名額)
·艾麗婭(光明祭司)-輔助(不占名額)
“人都齊了,出發。”情絕冇有多餘廢話,直接帶隊向著城外東北方向的深淵迴廊入口進發。
娜塔莎自然而然地走到隊伍前方引路,她對這片區域顯然極為熟悉。一行人穿過逐漸荒涼的原野,地勢開始走低,空氣中的魔法元素也變得紊亂而壓抑。遠遠地,一個如同大地傷痕般的巨大裂穀出現在地平線上,漆黑的入口彷彿吞噬一切光線的巨口,那裡就是——深淵迴廊的入口。
一行人抵達深淵迴廊那彷彿能吞噬光線的巨大裂穀入口前,陰冷的風從地底深處呼嘯而出,帶著令人不適的低語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混亂能量,預示著前方道路的艱險。
就在情絕準備下令進入時,衣袖卻被輕輕拉了一下。
他低頭,看到妹妹念念不忘正仰著小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小聲道:“哥哥,在遊戲裡玩了這麼久,現實裡身體也該補充能量了……我們下線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上來打好麼?”
剛纔還眼神銳利、審視著深淵入口的情絕,目光瞬間柔和了下來。對他而言,世間萬物都可以權衡利弊,唯有妹妹的請求是最高優先級。他清楚地知道,《終焉迴廊》雖然擬真度極高,但畢竟還未與現實融合,長時間沉浸其中,現實世界的身體確實需要照顧。
“好。”他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輕輕揉了揉念唸的頭髮,“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他轉向隊友們,下達了新的指令:“所有人,原地原地下線休整。現實時間一小時後,準時上線集合,再進入深淵。”
“明白!”
“正好我也餓了。”
國色天香和傾國傾城立刻表示同意,她們也確實感到有些疲憊了。
暖暖也點頭讚同:“好的,大家現實裡也記得活動一下身體。”
娜塔莎雖然對突然中斷行動有些意外,但也理解這是必要的生理需求。她清冷地迴應:“可以。一小時後見。”作為精靈,她雖然在遊戲裡不需要進食,但玩家的身體需要。
很快,幾道白光閃過,情絕、念念、暖暖、國色天香和傾國傾城的身影相繼消失在原地,下線休息去了。
娜塔莎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她也選擇了暫時休整,一方麵是為了維持“NPC”的身份不引起懷疑,另一方麵,她也需要一點時間,獨自思考下一步該如何更好地完成母親交代的“深度綁定”任務。
裂穀入口前,隻剩下情絕的寵物元寶(係統判定為特殊存在,可短暫滯留或隨主人一同下線時回到寵物空間)有些無聊地趴伏在地上,打著哈欠,等待著主人們的歸來。這短暫的離線,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眼前的白光散去,不再是深淵入口那壓抑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充滿科技感的簡潔臥室。秦蒼從昂貴的遊戲艙中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幾乎在同一時間,旁邊兩台略小一號的遊戲艙也緩緩開啟,秦念和林暖暖也坐了起來。
“呼……還是有點累的。”秦念揉了揉眼睛,雖然遊戲艙能最大限度緩解身體疲勞,但長時間的精神集中依然會帶來倦意。
“嗯,畢竟玩了很久。”林暖暖溫柔地笑了笑,看向秦蒼。
這裡並非普通的住所,而是國家某秘密基地內,專門為他們這些擁有特殊天賦的“種子”玩家提供的保護區。整個房間牆壁由特殊合金構成,隨處可見監控探頭和應急按鈕,安全性極高。
房門無聲滑開,一位身著乾練製服、代號“青鸞”的女性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外,她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三位,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謝謝青鸞姐姐!”秦念跳下遊戲艙,活潑地跟了上去。秦蒼和林暖暖也緊隨其後。
穿過幾條有著士兵站崗的明亮走廊,三人來到了基地的餐廳。這裡雖然不像外麵餐廳那樣裝飾華麗,但乾淨整潔,食物均由專業的營養師調配,確保他們這些“國寶”在長時間遊戲後能迅速補充所需能量。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份營養均衡的套餐。
一邊吃著飯,秦念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遊戲裡的內容:“哥哥,那個娜塔莎姐姐真的好漂亮啊,身材也太好了!不過感覺有點冷冰冰的。還有那個深淵入口,看著就嚇人……”
林暖暖小口吃著蔬菜,輕聲接話:“嗯,她出現得太巧合了,而且實力很強,不像普通NPC。秦蒼,你覺得她……”
秦蒼切割著盤中的牛排,動作沉穩,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有用,就行。目前來看,她對任務有幫助。”他的思維方式一如既往地直接而高效,在確定對方冇有明顯惡意且能帶來收益時,他不介意利用這份力量。
“至於深淵,”他頓了頓,看向妹妹,語氣放緩,“跟緊我,念念你的天賦很重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啦,哥哥!”秦念用力點頭。
青鸞在一旁安靜地侍立,聽著他們的討論,並未插話,但所有的對話內容都會被詳細記錄並進行分析。國家投入巨大資源保護和支援他們,不僅僅是為了他們在《終焉迴廊》中獲取優勢,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擔憂著某種未知的、可能到來的劇變。這些擁有超凡遊戲天賦的年輕人,或許是未來的關鍵。
快速而安靜地用完餐,在青鸞的提醒下,三人在休息區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緩解長時間躺臥帶來的不適。
“時間差不多了,”秦蒼看了一眼腕錶,“該上線了,彆讓他們等太久。”
新的挑戰還在遊戲中等待著他們,而現實世界的這處避風港,則是他們能夠心無旁騖征戰虛擬世界的堅實後盾。三人再次走向那排遊戲艙,準備連接那個風雲漸起的《終焉迴廊》世界。
畫麵一轉,與秘密基地那井然有序、充滿科技感的氛圍截然不同。
在一間佈置得粉嫩而略顯俗氣的臥室裡,充斥著各種廉價網紅燈和毛絨玩具。穿著性感短裙、臉上化著精緻妝容的蘇晴,正對著電腦攝像頭賣力地跳著時下流行的熱舞。她的動作帶著刻意的挑逗,臉上堆著甜得發膩的笑容。
電腦螢幕上,直播軟件的介麵裡,彈幕不停地滾動:
“主播跳得不錯哦!”
“這腰這腿,愛了愛了!”
“再來一個!刷個飛機支援一下!”
偶爾有幾個價值幾十上百塊的虛擬禮物特效在螢幕上炸開,引得蘇晴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燦爛,嗲聲嗲氣地感謝:“謝謝‘晴晴是我女神’哥哥送的跑車!愛你喲,比心~”
她跳得微微氣喘,額角見汗,卻不敢有絲毫鬆懈。自從因為瘋狂追星,甚至挪用兩人積蓄去支援所謂的“哥哥”,和秦蒼分手後,她的人生就急轉直下。蘇晴之前揮霍的不少都是他的錢。分手時,秦蒼冷漠地列出了清單,要求她歸還屬於他的那部分。
麵對那份她根本無力償還的數額,以及秦蒼那份不留絲毫情麵的決絕,她被迫走上了這條來錢相對快一點的直播道路。靠著還算不錯的姿色和放得開的風格,倒也吸引了一些粉絲,勉強維持著光鮮亮麗的外表,但其中的辛酸和壓力,隻有她自己知道。
看著直播間裡那些油膩的調笑和並不算特彆豐厚的禮物收入,想起陸明哥哥的樣子彷彿是又有了力氣。
“感謝‘守護最好的晴寶’送的火箭!哇,太感謝了!晴晴給你唱首歌好不好?”蘇晴強壓下心中的一絲苦澀,更加賣力地投入到直播中,用虛擬的歡呼和禮物,填補內心的空洞。
此刻蘇晴正對著攝像頭巧笑倩兮。她頭上戴著昂貴的遊戲耳機,身上卻穿著凸顯身材的性感短款隊服,巧妙地遊走在擦邊邊緣。她的電腦螢幕上,正是《終焉迴廊》的遊戲介麵,她操控著一個衣著華麗、但裝備和技術都略顯普通的女法師角色,正在一個低等級區域做著日常任務。
“謝謝‘守護晴寶’哥哥送的飛機~mua!愛你們哦!”她對著麥克風甜甜地說道,同時手指在鍵盤上操作著角色釋放了一個並不熟練的技能組合,“大家看,我這個連招帥不帥?就是藍耗有點高啦,得省著點用。”
彈幕不停地滾動:
“主播玩的什麼職業啊?看起來好菜(狗頭)”
“晴晴彆打遊戲了,跳舞吧!”
“這操作我上我也行,但顏值被主播秒殺。”
“主播玩個遊戲都這麼好看,舔屏!”
偶爾有幾個小禮物特效閃過,蘇晴都會用格外甜膩的聲音點名感謝。她很清楚,來看她直播的觀眾,大部分並不是為了看她的遊戲技術,而是衝著她的臉和身材,以及那種“美女玩家”的噱頭。直播《終焉迴廊》隻是當下熱門的選擇,能吸引更多流量。
她一邊機械地操作著角色,一邊分心和觀眾互動,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個月的禮物收入距離還清欠款還有多遠。
靠著還算不錯的姿色和懂得迎合粉絲的風格,勉強維持著表麵光鮮。
她偶爾也會在遊戲裡聽到關於“情絕”這個名字的傳說,那個如同流星般崛起、創建了強大公會、據說實力深不可測的刺客。她從未將這個名字與那個曾經被她認為“除了能力強點、一點都不浪漫”的前男友秦蒼聯絡起來。在她看來,秦蒼那種性格,怎麼可能在遊戲裡混得風生水起?
“好啦,日常任務做完啦~接下來是大家期待的點歌環節哦!”蘇晴熟練地切換了螢幕內容,開始播放背景音樂,準備唱一些熱門歌曲來留住觀眾。對她而言,遊戲隻是吸引眼球的工具,如何賺到更多的錢,儘快擺脫債務,纔是現實。
她並不知道,那個她曾經拋棄、如今讓她負債累累的前男友,此刻正身處國家級的秘密基地,與真正的精英和潛在的異世界盟友並肩,在同一個遊戲裡,進行著足以影響未來格局的冒險。兩者的世界,早已是天壤之彆,甚至連在遊戲中的層次,都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在秦蒼三人在秘密基地安心用餐休整的同時,位於城市另一端,他們曾經居住的那套普通公寓樓外,幾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陰影處。
樓道內,幾名身著深色作戰服、動作矯健的身影,利用專業工具悄無聲息地撬開了秦蒼家老舊的門鎖。他們迅速潛入屋內,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專業人員。
然而,屋內的情況讓他們愣住了。
客廳和房間都收拾得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但那種整潔帶著一種冰冷的、毫無生活氣息的感覺。所有屬於秦蒼和秦唸的個人物品——衣服、照片、書籍、甚至是冰箱裡的食物——全都消失不見,彷彿這裡從未有人居住過。
“八嘎!”一個明顯是領頭者的矮壯男子壓低聲音怒罵了一句,他戴著耳麥,正向另一端彙報,“報告,目標住所……是空的!重複,目標住所空無一人,所有個人物品均已轉移,清理得非常徹底!”
耳麥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更加激烈的、帶著濃厚櫻花國口音的怒斥,即使隔著通訊設備,也能感受到那邊的暴怒:
“廢物!一群廢物!這麼重要的目標,竟然在你們眼皮底下消失了?!什麼時候轉移的?轉移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點風聲都冇有收到!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終焉迴廊’的關鍵種子,尤其是那個‘情絕’,上麵下了死命令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中!現在人呢?!”
領頭者被罵得狗血淋頭,額頭滲出冷汗,卻不敢有絲毫反駁,隻能連連低頭哈腰:“嗨!嗨!是我們的嚴重失職!我們一定全力追查……”
他惱怒地環顧著這間空蕩蕩的屋子,一拳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們動用內部線索,好不容易鎖定了這個在《終焉迴廊》中ID為“情絕”,展現出驚人潛力的玩家在現實中的大概位置,冇想到卻撲了個空,而且對方顯然早有準備,撤離得如此乾淨利落。
“搜!給我仔細地搜!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查監控,查這棟樓所有的進出記錄!我一定要知道,他們到底被誰接走了,現在在哪裡!”領頭者對著手下低吼道,臉色鐵青。
他們原本的計劃——無論是控製、拉攏還是采取更極端的手段——在找到這個空巢的那一刻,徹底落空了。秦蒼和秦念,就如同他們在遊戲裡神出鬼冇的行事風格一樣,在現實中也彷彿人間蒸發,被一個未知的強大力量保護了起來。
就在那名櫻花國領頭者因撲空而暴怒,下令手下仔細搜查蛛絲馬跡時,異變陡生!
“噗噗噗——”
幾聲極其輕微、彷彿氣流噴湧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和房間內驟然響起!那是加裝了高效消音器的特種槍械特有的射擊聲。
“呃啊!”
站在門口警戒的一名櫻花國武裝人員應聲倒地,額頭上多了一個精準的血洞。
“敵襲!”領頭者反應極快,一個翻滾躲到了客廳的承重牆後,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他的手下們也訓練有素,立刻尋找掩體,舉槍還擊。
然而,襲擊者的火力、精準度和戰術配合遠超他們的想象。子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從窗外、從樓道通風口等意想不到的角度射入,每一槍都極其致命,瞬間又放倒了兩名躲閃不及的武裝人員。
對方顯然對他們的位置和人數瞭如指掌!
“是‘龍牙’!一定是華夏的龍牙小隊!”領頭者躲在牆後,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子彈和手下接連倒下的悶哼,心中一片冰涼。龍牙,華夏最頂尖的特種作戰力量之一,專門處理最棘手、最敏感的特殊事務。他們的出現,意味著華夏官方早已察覺了他們的行動,並且將秦蒼兄妹的保護級彆提到了極高的程度!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對抗!
“撤退!強行突圍!”領頭者對著耳麥嘶吼,他知道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剩下的三四名武裝人員一邊瘋狂地向疑似子彈射來的方向傾瀉火力,一邊試圖向視窗和門口移動。然而,龍牙小隊顯然佈下了天羅地網。
“砰!”一聲巨響,公寓的大門被從外麵暴力踹開,兩名全身黑色特戰服、戴著黑色麵罩、眼神銳利如鷹的龍牙隊員如同鬼魅般突入,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吐出短促而精準的點射。
“噗通!噗通!”試圖從正門突圍的櫻花國武裝人員瞬間被擊斃。
幾乎在同一時間,視窗也出現了龍牙隊員的身影,徹底封死了他們最後的退路。
戰鬥在短短一分鐘內就結束了。除了那名躲在承重牆後,被打傷手臂繳械俘虜的領頭者外,其餘潛入的櫻花國武裝人員全部被當場擊斃。
一名龍牙小隊隊長模樣的男子走到那名麵如死灰的領頭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冷的聲音透過麵罩傳出:“早就知道你們會來,目標清理乾淨。把這個活口帶回去,好好‘招待’。”
他環視了一下這間空無一物的公寓,對著通訊器簡潔地彙報:“鷹巢鷹巢,這裡是龍牙一號。‘老家’闖入幾隻老鼠,已清理。貨物安全。”
遠在秘密基地的秦蒼和秦念,對這場發生在他們舊居、因他們而起的短暫而激烈的交鋒一無所知。但無形中,他們已經躲過了一場現實世界的巨大危機。而這場交鋒也預示著,圍繞《終焉迴廊》及其核心玩家的暗戰,已經從虛擬世界,蔓延到了現實之中,並且日趨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