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艾莉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足以讓周圍玩家再次失神的微笑,“那麼,情絕先生,我們的合作就此開始。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立刻開始行動。”
她轉向村長,語氣恢複了嚴肅:“村長,請立刻以村子的名義釋出公告,提醒所有冒險者近期不要靠近血色荒野深處,尤其是月圓之夜前後。同時,加強村子的夜間巡邏和結界守護。”
“是,是!我立刻去辦!”村長連忙應下,匆匆離去安排。
艾莉婭這纔對情絕說道:“僅憑我們兩人,正麵衝擊血族前哨站並非明智之舉。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瞭解他們血祭儀式的具體佈置和核心。情絕先生,你之前潛入時,除了聽到他們的計劃,是否發現其他異常?比如特殊的魔法陣節點、能量彙聚點,或者他們抓捕了哪些特殊的‘祭品’?”
情絕略一回想,搖了搖頭。他當時注意力主要在BOSS和對話上,並未深入探查細節。
“看來我們需要再探一次血色荒野。”艾莉婭沉吟道,“不過這次,我們換個方式。我需要你帶我靠近他們的前哨站,但不能被那個投影發現。我有一種聖光法術,可以遠距離偵測黑暗能量的流動和節點。”
【係統提示:任務‘黑暗血祭調查’已更新。】
【當前目標:護送艾莉婭前往血色荒野前哨站附近,協助她完成【聖光偵測】。】
“可以。”情絕點頭。有【存在感歸零】在,帶一個人潛行靠近並非難事,雖然帶著一個發光體般的聖職者,難度會大增。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出發。為了不引起騷動,艾莉婭使用了一個低階的【朦朧術】,讓自己的聖光氣息和耀眼容貌稍微內斂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與一身黑衣、氣息陰冷的情絕走在一起,依舊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引人注目的反差組合。
再次進入血色荒野,情絕直接發動了【存在感歸零】(主動),並將效果儘可能地向身邊的艾莉婭覆蓋。他能感覺到,維持這種程度的隱匿,精神力的消耗明顯增加了。
艾莉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世界彷彿將他們兩人“遺忘”了,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規則層麵的隱匿效果。她不由得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身旁這個沉默的刺客。
在情絕的帶領下,兩人如同兩道無形的幽影,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遊蕩的血族,再次來到了能夠清晰看到前哨站和那麵【鮮血旗幟】的位置,甚至比情絕上次更近了一些,黃金投影【血族子爵·赫爾曼的投影】依舊在旗幟下巡邏。
“就在這裡,不要動。”艾莉婭壓低聲音,她舉起手中的水晶法杖,開始低聲吟唱晦澀的禱文。柔和的聖光在她法杖頂端彙聚,形成一個微小的、不斷旋轉的聖光符文。
她緊閉雙眼,似乎在通過這個聖光符文感知著什麼。
情絕則保持著高度警惕,一方麵維持著隱匿,另一方麵緊盯著遠處的投影和可能出現的巡邏隊。
幾分鐘後,艾莉婭的吟唱停止,她睜開眼,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情況比想象的更糟!”艾莉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感知到,在整個血色荒野的地下,已經繪製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血祭魔法陣!這個前哨站正是陣眼之一!他們抓捕了大量擁有微弱魔力的生物囚禁在附近,作為血祭的能量引子。而最關鍵的是……維持這個投影和魔法陣的核心能量,來自於一件強大的黑暗聖物——【墮落血杯】的碎片!”
【係統提示:任務‘黑暗血祭調查’已更新。】
【新目標:找到並摧毀維持血族前哨站運轉的【墮落血杯的碎片】。(該物品由血族子爵·赫爾曼的投影攜帶)】
情絕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黃金BOSS投影。必須動手了,而且要快,要隱秘!
就在他準備製定刺殺計劃時,遠處一隊加強巡邏的【血族戰士】似乎察覺到了這邊極其微弱的聖光波動,朝著他們藏身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好,被髮現了!”艾莉婭低呼一聲。
情絕反應極快,一把拉住艾莉婭的手腕,低喝:“彆反抗,跟我來!”
他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被枯黑荊棘半掩著的、不起眼的狹窄地縫。顧不上那麼多,情絕攬住艾莉婭,兩人幾乎是跌撞著滑入地縫之中。
入口極為狹窄,情絕隻能將艾莉婭護在身前,兩人麵對麵地緊緊擠在一起,才勉強藏進了這個不足三平米的陰暗空間。外麵,血族巡邏隊的腳步聲和交談聲越來越近。
情絕全力維持著【存在感歸零】,將效果覆蓋住整個小洞穴。艾莉婭也屏住呼吸,收斂了全身的聖光氣息。
在這個絕對狹窄的空間裡,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再無一絲縫隙。情絕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傳來的驚人柔軟與彈性,那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一層祭司袍,依舊能感覺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輪廓。艾莉婭修長的雙腿也與他的糾纏在一起,避無可避。
一股淡雅而純淨的馨香,彷彿混合了陽光與百合的味道,從艾莉婭的金髮和雪白脖頸處幽幽傳來,不斷鑽入情絕的鼻尖,挑戰著他的理智。
這與他前世今生接觸過的任何女人都不同。蘇晴是廉價的香水味,而此刻懷中的艾莉婭,是真正聖潔與性感交織的極致誘惑。兩世為人,經曆過生死與背叛,秦蒼的心早已冷硬如鐵。但此刻,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被這突如其來的、全方位的溫香軟玉包裹,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製地產生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反應,堅硬地抵住了對方柔軟的小腹。
!
情絕的大腦出現了瞬間的空白,身體徹底僵硬。他試圖向後縮,但身後就是冰冷的石壁,無處可退。
艾莉婭顯然也感受到了那突兀而灼熱的觸感。她先是茫然,隨即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整個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脖頸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羞憤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識地想推開情絕,但剛抬起手,就聽到外麵巡邏隊近在咫尺的聲音,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強行忍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那灼熱的觸感彷彿烙鐵般清晰,讓她渾身發軟,又羞又急,碧藍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幾乎不敢抬頭看情絕。
兩人就以這樣極其尷尬和曖昧的姿勢緊密相貼,在黑暗中沉默著,傾聽著外麵巡邏隊的動靜,也感受著彼此失控的心跳和異常灼熱的體溫。情絕能感覺到艾莉婭身體的微微顫抖和那無法掩飾的羞澀。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外麵的腳步聲才漸漸遠去。
危險暫時解除,但狹小空間裡的旖旎與尷尬氣氛卻達到了頂點。
情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和內心的波瀾,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他們走了。”同時艱難地向後挪動了一點,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艾莉婭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一縮,後背抵住了石壁,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臉頰通紅,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情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謝……謝謝。”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艾莉婭似乎為了打破這尷尬,也或許是職業本能讓她強行冷靜下來。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聲音恢複正常,但依舊帶著一絲微啞:
“情絕先生,”她終於抬起眼,看向情絕,雖然臉頰依舊緋紅,但眼神已經重新變得堅定,“我們必須拿到【墮落血杯的碎片】。你有辦法在不驚動其他血族的情況下,解決那個投影嗎?”
情絕點了點頭,眼神重新恢複了冰冷與專注,將剛纔那片刻的旖旎強行壓下。
“可以。你在這裡等我。”
潛行,暗殺,本就是他最擅長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有著不講道理的天賦。是時候讓那個血族子爵的投影,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隱秘”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