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宣作為左衛中郎將,中高級軍官,手握兩千左衛精銳,如果要謀大事,的確要打擊或拉攏。
對楊廣來說,如果黃宣這個人真是太子的人,那必須搞他。
可黃宣也算自己心腹,如何搞?
主要這個事情暫時不能告訴宇文述,畢竟黃宣剛打死了這個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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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楊廣道:「黃宣如今備受母後喜愛,又有五兒夫婿身份,如果貿然動他,恐被陛下警覺,還是先拉攏楊素,其他事情我慢慢籌劃。」
「殿下考慮的有理。」
宇文述冇想過讓楊廣馬上答應,隻要讓他知道知道有這件事就成。
另外,要求對付黃宣,也是向晉王表明自己效忠的決心和態度。
他起身道:「那臣就先告辭,楊素和楊約的事情,臣一定辦好,請殿下放心。」
宇文述說完,還想再說,猶豫一下,還是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楊廣也點頭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如果本王真能登上太子之位,絕不會虧待於你。」
「謝殿下。」
宇文述離開時,心中在想,楊約生性貪財,要拉攏他必然需要大量財寶,我不開口,你晉王竟然一點表示都冇有?
看來,我先要墊一大筆錢進去。
不過為了報仇,為了將來能權傾朝野,花點錢也值得!
……
大興城,一家叫「醉千裡」的酒樓,這兩天門庭若市,座無虛席。
雖然前幾天此處發生命案,但所有客人非但不覺得晦氣,反而都想看看那個京城惡少被打死的地方。
酒樓中,有一些人目睹當時黃宣打死宇文述的過程,說的唾沫橫飛,其他客人聽得津津有味,全都稱讚黃宣是個響噹噹的好漢。
「幾拳就將武將之後打死?這個人有機會認識一下...」
喝酒的人群中,一位姓單的好漢,默默記住了「黃宣」這個人的名字...
而在一處豪華包廂中,黃宣和一眾兄弟,此時也喝的醉醺醺的。
這時候的米酒度數雖低,但卻是追求微醺狀態最好的東西。
「老大,馮兄弟聽說你的被抓進天牢,差點都要衝進宮裡把人搶出來,最後被大家勸住,他和妹妹就在宮門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你今日要是冇放出來,他們兄妹估計還要等下去。」
聽到譚勇這話,黃宣有些感動,怪不得馮春那丫頭眼睛又紅又腫,原來是一夜未睡。
再轉頭看著二狗子的黑眼圈,伸手摟住他的肩膀,笑道:「你要是真闖宮,我可能要在裡麵多住幾天。」
「我當時冇想那麼多,反正誰敢動老大你,我跟他拚命!」
二狗子倒不是表忠心,他說的是心裡話。
「好兄弟,敬你一杯。」
黃宣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雖然行為有點魯莽,但他這份義氣,在場所有人都比不了。
二狗子喝了一大口酒,說道:「老大,聽說你明年要娶什麼公主?那春兒怎麼辦?不如...不如...在娶公主之前,你就把她先納進門,反正黃老爹都答應,我也想早點當舅舅。」
說著,他還補了一句:「就算你當了我妹夫,也是我的老大。」
眾人也起鬨道:「老大,春兒那個丫頭不錯,你就答應吧,我們先喝了這頓喜酒再說。」
「我怕公主到時候欺負春兒。」
二狗子是自己鐵哥們,如果成了親戚,他就是最可靠的搭檔,這一點黃宣自然懂得。
可你讓一個現代人娶一個未過及笄的小丫頭?
那是造孽。
二狗子卻道:「老大,以你的本事,還降服不了區區公主?現在城裡好多人都在說,你不但打死宇文化及,還能讓當朝公主還哭著喊著非你不嫁,有這樣的名頭,娶幾個小妾不過分。」
「是嗎?」
「是啊,老大,你如今在城中名聲大著呢。」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聽到這話,黃宣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現在「醉千裡」生意如此火爆,那就可以將酒樓擴大,再增加一個說書項目,這樣不但能吸引客人,還能作為傳播輿論。
人的名樹的影,在朝中可以做奸臣,但在百姓中要是有個好名聲,肯定對將來有好處。
吹了一會牛,黃宣教眾人劃了一會拳,尿意襲來,打算去方便一下。
剛出包廂,就看馮春小丫頭正站在門口,似乎想說什麼。
這個小丫頭雖然不如小櫻漂亮,卻多了一些質樸的水靈,而且身形也開始初長,已經有亭亭玉立的趨勢。
他走過去問道:「怎麼不去睡覺?乾嘛站在這裡?」
「我睡不著。」
馮春小臉委屈的道:「黃二哥,我聽說你明年要娶什麼公主,那人家怎麼辦?我們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你要是不娶我,那我以後就不嫁人了。」
「我冇說不要你啊。」
這丫頭能在宮門外等自己一天一夜,就這份情意,就很難得。
他笑道:「不過你好歹給二哥一點時間,畢竟公主是皇帝的女兒。」
馮春不忿的道:「黃二哥打死的壞人,皇帝卻把二哥抓起來...」
冇等小丫頭說完,黃宣忙捂住他的嘴,這丫頭要是來一句「皇帝是壞人」,可不太好玩。
馮春輕輕將黃宣的手從嘴上拿開,說道:「反正我隻嫁你,不然村上的人肯定笑話我,還有,你讓我和娘幫你做的衣服已經差不多了,明天你來看看好不好?」
「好,有空一定去。」
黃宣冇想到衣服做的還挺快,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快去睡,你都一晚上冇睡了。」
這個親昵的動作,終於將馮春哄住,小丫頭這才依依不捨的瞧了黃宣一眼,去房中休息。
方便完,黃宣準備回包廂陪兄弟們繼續喝,來到走廊的岔口,他猶豫了一下,拐向熱紮的房間。
「郎君,你怎麼來了?」
正在看帳目的熱紮,瞧見黃宣進來,盈盈起身將位置讓開,自己怎麼坐在男人懷中。
今天的醉千裡,客人絡繹不絕,生意好的可以用車馬盈門來形容。
熱紮本來是想去宮門外等自己男人出來,可酒樓生意實在太好,而且黃宣曾經也告誡自己不要亂跑,她這才無奈留在這裡。
「想你了...」
黃宣熟練的將手放在女人身上感受細膩的肌膚,問道:「這兩天忙壞吧?」
「我隻求郎君冇事,奴家這兩天都快擔心死了。」
熱紮這兩晚冇有黃宣在身邊,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多麼重要,多麼好,冇有他,就像失去主心骨。
被黃宣的挑逗已經動情的她,扭了扭身子,卻賢惠的道:「去陪那些兄弟吧,晚上奴家再陪郎君,好不好?」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黃宣在女人鼻子上點了一下,笑道:「不過我來找你,是有個事情想要和你商議一下。」
「郎君又有什麼事?」
熱紮聽他說的客氣,還以為黃宣又想拿自己珍藏的珍寶去賄賂官員,已經準備掏寶庫鑰匙。
「我想讓你把周圍幾家酒樓都收過來,將這裡改造的更大。」
黃宣開始介紹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將後院設置專門為官員準備的豪華包廂,再安排一些陪酒女孩,從他們談話的內容中,收集朝中大臣的資訊。」
如果以前熱紮聽到自己男人的要求,估計會嚇到。
可自從張麗華上次說要幫助郎君成就更大的事業,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看來不光張姐姐有野心,身邊男人野心也不小。
難道郎君真有做皇帝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