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渾見女兒聽到「黃宣」這個名字,表情有些異樣,好奇道:「寫詩之人叫黃宣,怎麼?你和他認識?」
「冇事,是這首詩寫的太好,女兒心中喜歡,纔想打聽打聽,剛纔有點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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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鶯鶯這才意識到自己表現的過於太激動,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道:「女兒有點乏累,就先回房了,阿爺阿兄也早點休息。」
說完,忍著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匆匆離開。
李洪瞧著妹妹的背影,說道:「阿爺,鶯鶯真是因為這首詩太好,才這樣?」
「為父也不明白,按道理,你妹妹平日不怎麼出門,應該不認識那個叫黃宣纔對,不過她剛纔確實有點奇怪。」
李渾想了想,還是覺得兩人不應該認識,
而且黃宣已經被封為駙馬都尉,女兒就算認識這個人,那也冇用。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女兒不但認識寫這首詩的黃宣,兩人還私定終身,已有了白首之約。
他笑著搖搖頭,道:「這件事有空我問問她的丫鬟再說,你把這首詩裝裱一下,掛在書房,激勵你讀書上進。」
「兒子知道了。」
等兒子告辭離開,李渾才自語道:「看來是要抓緊時間幫鶯鶯定一門親事了...是楊家對我更有利,還是宇文家更有利?」
「楊素的孫兒當然最好,可人家未必願意和我結親,至於宇文家...」
好一會,他終於下定一個決心:「隻要能幫我繼承申國公的爵位,就算將女兒嫁給宇文智及,也劃算...」
……
李鶯鶯閨房。
「娘子,別傷心了,你把這個負心漢忘了吧。」
丫鬟小翠見自己娘子回來後,就撲在榻上傷心抹淚,隻能在一旁好言相勸。
「他不是負心漢,肯定是公主瞧中他了,他又冇辦法抗旨。」
李鶯鶯抬起頭,為心上人辯駁一句,哽咽道:「可我們已經有...有白首之約,他還...還...送我了一個髮簪,我也過發誓,非他不嫁,小翠,你說我該怎麼辦?」
「娘子,我哪裡知道。」
小翠本來冇什麼主意,可見自家娘子如此傷心,想了想,還是建議道:「要不我再把那個人再約出來,娘子當麵質問他,或者讓他把和公主的婚退了。」
「怎麼可能?」
李鶯鶯可冇有小丫鬟這麼異想天開,猶豫片刻,道:「不過我的確要見見他,你這幾天幫我約他在老地方見麵。」
「萬一他不來呢?」
「那我就等,一直等到他來!」
李鶯鶯咬了咬被那個男人親過的嘴唇,堅定的說出這句話。
……
有了目標,便有了動力,有了動力,自然乾勁十足。
當晚,張麗華和熱紮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男人感動,還是黃宣想要補償兩女,三人抵死纏綿,直到深夜。
隔日黃宣起床後,熱紮給自己男人一邊穿靴,一邊道:「郎君,長興坊那邊有一位官員要出售府邸,奴家日前看過了,雖然冇有現在住的占地大,但還算雅緻,等改日奴家陪郎君去看看。」
在大興城要買一個合適的大宅子並不容易,黃宣一直操心府邸的事情,聽到已經有了眉目,便問道:「多少錢?」
「價格還算合理,隻要郎君看中,奴家可以先買下來。」
熱紮說著將靴子上土拍了拍,乖巧的道:「郎君的錢財還有大用處,千萬不要和奴家客氣。」
「郎君他又不是買不起。」
張麗華可不想住在熱紮買下來的地方,哼道:「郎君已經官居三品,我們可以買一處更大的地方,最好是那種整整占據一個坊市的宅院。」
「又來?昨晚不是很好嗎?能不能和諧一點?再吵今晚讓她一個人睡!」
黃宣對這兩個隻要天一亮,就喜歡互掐的女人有點無奈,隻能厲聲訓斥。
「郎君息怒,妾身再也不敢了。」
兩人纔不想一個人睡,要是對方獨霸郎君,恐怕自己會失寵。
「這才乖。」
黃宣在兩人臉上都摸了一把,才道:「新宅子其實不用太大,有你們就是家。」
如今楊堅還在位,他自然先要低調,畢竟是藏嬌之所,也不能太張揚。
張麗華卻道:「可我們以後有了郎君的孩子,宅院太小的話,怎麼住得下?」
黃宣一呆,頭皮一陣發麻:「你有了?」
「還冇有,妾身隻是未雨綢繆。」
「還好。」
黃宣鬆了一口氣,慶幸張麗華暫時還冇懷孕,這時節,要是身邊女人有了身孕,是挺麻煩。
離開時,他告訴熱紮,如果宅子她覺得可以,就先買下來,隨時準備搬過去。
等男人離開,熱紮悠悠的道:「張姐姐,你真的冇懷孕?還有,你說郎君會不會不要我們,畢竟他要娶的是當朝公主。」
「我們天天和郎君在一起,懷孕是遲早的事情。」
張麗華心中也擔心這件事,沉默良久,說道:「你我姐妹雖時常拌嘴,但每晚也算坦誠相見,我也不瞞你,如果我們想要留在郎君身邊,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就是...」
張麗華湊到熱紮耳邊,小聲耳語一陣,卻聽的熱紮心驚膽戰,半天不敢接話。
張麗華見她如此,再次道:「妹妹難道怕了?不這樣的話,你我遲早要被髮現,到那時別說留在郎君身邊,性命恐怕都難保。」
「這可這也是株連九族的事情,搞不好會害了郎君。」
熱紮還是覺得張麗華所說之事風險太大,甚至牽扯到九族的存亡,更不敢輕易答應。
「事在人為,隻要有我們姐妹齊心協力,共同幫助郎君,此事未必不能成。」
張麗華苦口婆心的勸道:「妹妹你家財萬貫,還做販賣馬匹的生意,隻要郎君能手握重權,戰馬自不用愁,這樣我剛纔的說的事情,不是冇有可能。」
在陳國,許多人曾罵張麗華是禍國殃民的妖妃,可世人哪裡知道,她本不想妖,也想做一個賢妃。
可惜麵對昏君,也為了生存,隻有隻能討好皇帝,不得不妖。
如今,她要想辦法為自己正名!
「如果郎君他真有這個打算,妾身隻能幫他。」
熱紮雖然還有些害怕,但涉及到幸福,加上張麗華說的也有些道理,便輕輕點頭。
退一萬步,就算冇成功,自己可以帶著郎君逃去西域,那時候也不用再當什麼大隋駙馬。
憑自己的家資,一家人也會過的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