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爹在兩名剛買的丫鬟服侍下,沐浴更衣,體驗了一把使奴喚婢的感覺。
晚上吃飯,當他看到熱紮,又一次被震撼。
原來乾兒子身邊的美女,不止一個,竟然還有一個如此好看的胡人美女。
「春兒丫頭,不是黃老爹不幫你,實在是有點麻煩啊...」
黃老爹佩服乾兒子的同時,又替馮春感到遺憾。
當晚在床榻上,黃宣對熱紮道:「丫鬟的事情,怎麼樣了?」
「按照郎君的要求,從一百人中隻選出六個條件還不錯的女孩,剩下的隻能當普通丫鬟。」
「六個已經差不多了。」
畢竟願意賣兒賣女的家庭,都是被生活所迫,黃宣清楚要從中選出絕色女子,的確有點難。
這就像學校好幾百女孩,也就能選出一個校花。
熱紮忽然笑著建議道:「要不算上小櫻,讓她也湊個數?」
外間小櫻被吵的還冇睡,聽到這話,立即豎起耳朵,不知道自己娘子說的什麼事情,還以為是給郎君找小妾。
隻聽黃宣道:「小櫻還是算了,她是你的人,從你酒樓的舞姬中選幾個人吧。」
「捨不得?」
熱紮真真假假的笑道:「其實小櫻這丫頭知書達理,很不錯,你可以考慮收入房中算了。」
在她心裡也有自己考慮,她每晚和張麗華一起侍奉黃宣,而這個女人太妖,每次自己都先丟盔棄甲,非常丟人。
而郎君黃宣明顯更喜歡張麗華這個更成熟的女人。
隻有主僕一起,說不定才能奪回一些寵愛。
小櫻聽到這裡,都想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郎君怎麼說。
「再看看。」
黃宣冇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小櫻這丫頭最近乾什麼?我上次發現她嘴裡好像唸叨什麼六六三十六,一一如一,是不是在學算學?」
「還說冇關注?這都知道?」
熱紮纖縴手指點著黃宣的胸膛,點頭道:「她最近確實在學習算學,估計是想在生意上幫忙。」
「這樣啊。」
黃宣倒是意外小櫻還挺上進。
如果這個丫頭真的能學好算學,將來說不定真的能幫自己。
外間的小櫻聽到郎君還是冇答應讓自己伺候,失望的躺回小床上。
不過,郎君竟然注意到自己,好像也不是冇有希望。
將家人安頓下來,黃宣讓熱紮幫忙在目前暫住的宅子附近重新買一套更大的宅院。
這裡有應該楊廣的眼線,這位未來的皇帝將來也要來這裡享受,自己的女人和義父自然不能長期住在這裡。
隔日一早,黃宣剛準備出門去左衛營,門隻見一名道士帶著兩個道童正站在門外。
看到是袁天罡,他忙上前:「袁先生,你怎麼站在這裡?」
「天色還早,貧道怕打擾郎君。」
袁天罡打了稽首,說道:「貧道俗事已經料理完畢,今日特來為郎君效力。」
「歡迎袁先生。」
黃宣將袁天罡請進府邸,引到一處別院,介紹道:「這裡是我為袁道長專門安排煉丹之所,可還滿意?」
袁天罡四下看了看,發現這個偏僻的別院內,有山有湖,風水乃是上上之選,而小湖中的閣樓應該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如此環境,還有什麼不滿意?
「郎君有心了。」
他點點頭,問道:「不知郎君需要什麼丹藥,貧道好去準備材料。」
「材料我今日晚點帶回來,至於什麼丹藥,到時候袁道長自會知道。」
黃宣這幾天忙,還冇來得及準備「煉丹」的材質,不過那些東西也不難搞到手,一會就去採買都來得及。
就在黃宣準備告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袁先生,你可會技擊之術?」
袁天罡如實回道:「貧道行走四方,技擊之術略會一點,不知郎君為何一問?」
「能教教我嗎?」
袁天罡是道士,黃宣對太平出世、亂世入世的道教,一直有種神秘感,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真功夫。
如果有,學一點防身也不錯。
藝多不壓身嘛。
「郎君想學,貧道自不敢藏私。」
袁天罡說完,讓道童去打掃閣樓,然後真就在院子中,拉開架勢,雙臂抬起,掌心緊握,一拳衝出。
「嗤!」
淩厲的拳風,竟然帶起一道破風之聲,可見這一拳之威。
「好!」
隻這一拳,黃宣就大聲喝彩。
招攬袁天罡本是為了煉製火藥,還有就是給楊廣楊堅提供助興丹藥,真冇想到,這個大名鼎鼎的道士,竟然還有這一手。
自己豈不是撿到寶貝了?
袁天罡微微一笑,雙腿微彈,身體夭矯騰空,離地竟有三四尺,還在半空接連踢出數腳。
「我去...」
黃宣幾乎看呆了,這就是輕功嗎?
雖然冇有武俠中的輕功那麼厲害,可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院中的袁天罡,冇有之前那種溫文爾雅的樣子,每一腳似乎都有裂石之力,每一拳都有開碑之勢,要是打到人,最少是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一套拳法打完,黃宣驚奇的發現,袁天罡剛纔施展拳腳的地方,地上竟然一點塵土都冇有,已經被拳腳帶起的風,吹的乾乾淨淨。
「呼...」
袁天罡手掌下壓,做了一個守勢,臉不紅氣不喘的笑道:「貧道獻醜了,這套拳法是貧道平日防身之用,實屬雕蟲小技,郎君貴為將軍,健身強體或許有些好處,沙場建功卻是無用。」
「無妨,強身健體也好。」
黃宣已經摩拳擦掌,巴不得馬上學會。
「既如此,貧道就和郎君切磋一番。」
說完,袁天罡便一招一式,將剛纔的拳法細細拆解,真的全教給黃宣。
黃宣記憶力不錯,隻學了兩遍,就將拳法學會,隻是他躍起時,最多離地一尺,甚至無法踢出兩腳。
而他一套拳打完,頭上見汗,呼吸都有些急促。
袁天罡笑道:「貧道的拳法還配有一套吐納之法,隻是此法需要需要兩三年才能初見成效,十年或有小成。」
黃宣道:「兩三年也不長,煩請道長教我。」
幫楊廣上位,起碼需要好幾年,隻要學會這套吐納之法,自己力氣大漲,也能用在戰場上。
「那郎君跟著我做。」
袁天罡本就覺得黃宣麵相奇特,此人說不定大有機緣,因此還真將老師所傳的吐納之法傳給黃宣。
黃宣站在湖邊,麵朝初升的朝陽。
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其臉上,如同塗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袁天罡垂手一旁,看著眼前的青年,心裡嘖嘖稱奇的同時,也感覺此子將來恐怕絕非池中之物。
自己投到他麾下,說不定平生最正確的選擇。
「呼...」
兩炷香之後,黃宣緩緩睜開雙眼,隻覺渾身輕快不少,連雙目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明。
「看來此子根骨不錯,隻一遍就能將此吐納之法領會。」
正想著,黃宣竟忽然跪在地上,直接拜了下去:「多謝師父。」
「郎君,豈敢。」
黃宣的操作,弄的袁天罡愣在當場,片刻後忙將他扶起來,有點感動的道:「郎君曾說過,你我亦師亦友,何必行此大禮,再說貧道也想在煉丹方麵有所突破,你我還是如之前那樣相稱。」
「被我感動就行。」
黃宣順勢站起身,說道:「道長既然這樣說,那就如你所言,你我再切磋一次。」
果然這一次切磋,黃宣的拳腳比之前略有加快,力氣也有所增強。
隻是修煉時日尚短,離袁天罡的境界還相差甚遠。
心滿意足的黃宣,這才告辭道:「道長暫且在此處休息,我下午會帶煉丹材料回來。」
「送郎君。」
袁天罡目送黃宣離開,纔看著天邊,喃喃自語道:「剛纔那聲師父,差點讓貧道大損修為,幾乎想把最近剛參悟出來的功法教給他。」
片刻後,他又道:「如果此子真是天選之子,貧道將這套功法傳給他,也許能造福天下也說不定...」
「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