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百餘年,五胡亂華,政權頻繁更迭,讓中原大地備受摧殘。
直到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後,這個長達兩百多年的亂世才得以結束。
隨著社會逐漸安定,商業開始發達,隨著都城大興建成,穩定的社會吸引了許多胡人都來這裡經商。
隋朝對胡人不但不排斥,還給予許多支援,畢竟皇後獨孤伽羅本來就是胡人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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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在大興經商,主要就是經營珠寶和酒店。
西域珠寶無論是造型款式還是成色,都比中原珠寶出色,這一塊他們可以賺女人的錢,而男人卻是酒店最大的消費群體,年輕貌美的胡姬侍酒,自然會引得酒客們趨之若鶩。
因此,大興城中有名的大酒樓,大多都是胡人開的。
永樂坊地處城市中心地帶,是最熱鬨繁華的地方,坊內的一家「醉千裡」的酒樓剛開業冇多久,就憑美貌的舞姬,名動京城。
黃宣今日不但榮升禁軍郎將,更是成為獲封子爵,因此這頓酒,他必須請。
他是火長,手下十個兄弟全都叫上,加上譚參軍以及曾經幫過自己的校尉等人,準備一醉方休。
眾人來到酒樓,隻見幾個胡人舞姬正在台上舞動,一個個儘是粉頸嫣頰,袒露的肚皮脂滑肌凝,整個酒樓更是絲竹之樂靡靡入耳,恍若人間天上。
「這就是胡人女子?」
二狗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穿著如此暴露的女子,還有點拘謹。
這個時代冇有炒菜,一行人找了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叫了烤肉、拌菜,又讓店家篩了一甕美酒,一邊暢飲,一邊欣賞美女。
「老大,這碗酒我敬你,祝你步步高昇。」
二狗子和黃宣最親近,他率先端起一碗酒,要敬這位生死兄弟。
「這酒不夠味...」
自從穿越,黃宣還是第一次喝酒。
隻是這酒雖然篩過,可還是有點渾濁,度數也低,喝起來一點感覺都冇有。
譚參軍名叫譚勇,他笑道:「黃將軍,這已經是最好的酒了,還不夠味?」
「不夠烈。」
黃宣笑道:「我喝過一種酒,清澈如水,味道濃烈醇厚,回味無窮,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喝到。」
「世上還有這種酒?」
大家聽說竟然有清澈如水的酒,都不可置信。
「我倒是瞭解過這種酒的製作過程,可惜冇時間也冇地方去把這種酒搞出來。」
其實黃宣早就想搞蒸餾酒,這也是給楊廣準備的「新鮮玩意」中的一個。
而且蒸餾酒搞出來,肯定能風靡貴族階層,說不定還能成為皇家特供,到時候,錢不就嘩嘩的湧進來。
自己的「祖先」黃巢是販賣私鹽的,纔有起義的本錢,自己將來要有作為,錢是根本。
但他不想販賣私鹽,那是要殺頭的。
但要搞這種酒,就先要收購一家釀酒作坊。
「黃將軍...算了,以後我就叫你黃兄弟吧。」
譚勇對黃宣口中的那種酒也好奇,而且讀過幾年書的他,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商機。
他說道:「我家大伯的外甥剛好經營一家酒坊,你可以在他的酒坊中試試,如果成功了,說不定連皇帝都想嚐嚐。」
黃宣冇想到真有人認識搞酒坊的,便道:「這麼巧?在什麼地方?」
譚勇笑道:「就在城南山下,不算遠,不如明日我們一起去看看。」
「明日我有事,後天去。」
黃宣不隻是要看地方,還要看人。
如果酒坊掌櫃老實本分,就合作,要不然還可以將酒坊買下來,讓救下自己的黃老爹,還有二狗子他爹去經營。
不管怎麼說,還是自己人可靠一點。
男人之間喝酒,女人是永遠避免不了的話題,古代也一樣。
說了一會正事,眾人的話題果然果然轉到女人身上。
「中間那個胡人舞姬真美,那身段,那細腰,簡直能要人老命。」
「要是能和這樣女子共度一晚,死了也值。」
「你有錢嗎?」
「哈哈...」
大家隻是說笑,但黃宣早就注意到台上的領舞的那名胡女。
此女鼻子比中原女子略高,眼窩更深,玉頸更長,身材婀娜修長,且冰肌雪膚,充滿異域風情的舞蹈,更是將裊娜誘人的身體曲線展現的柔婉曼妙。
「此女和後世的兩位西域明星真有點像,甚至更美。」
黃宣飲了一口酒,想著去問她會不會胡旋舞,順便認識一下。
可就在這時,那位領頭的舞女,竟扭著水蛇一般的細腰來到黃宣身邊,先扭腰擺臀的繞著他舞了一圈,然後拉起他的手,似乎邀請其一起跳舞。
隋唐時代,民風開放,連皇帝開宴會的時候,都在現場又唱又跳,何況百姓。
「長得好果然受歡迎,老大的艷遇來了。」
黃宣一行人,大部分都是當兵的糙漢子,黃宣不敢說貌似潘安,但在十幾人之中,算是出眾的長相,鶴立雞群。
「來一段!」
「老大,上!」
「黃兄弟,別客氣!」
眾人看到黃宣被舞女邀請,羨慕之餘,全都開始起鬨。
「那就來一段!」
黃宣見這名胡女有股說不出的誘人之媚,入鄉隨俗的他站起身,虛撫女人的纖腰,學著對方的動作,朝台上舞去。
酒樓這一層人不少,黃宣被請上台,在場所有客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舞台。
「好!」
「跳的好!」
黃宣的舞蹈動作,有一部分動作是學舞女的,更大一部分帶著現代倫巴和探戈的影子,這種誰也冇見過這種舞蹈,當然新奇,立即就引起一片喝彩聲。
這位漂亮的胡女同樣一臉驚奇,眼神越發嫵媚,隨著羌鼓動人心魄的節拍,扭動的越發妖嬈。
在一片喝彩中,卻有一名客人,看著台上和舞女互動的黃宣,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貧道自幼修行,自認為已精通相術,可此人麵相奇特...」
這位客人家境貧寒,卻喜好道術,精於麵相,憑藉不凡的相術,在達官貴人中小有名氣,隻要經他雙眼看過,定然能說的八九不離十。
今日經人介紹,在這裡給一名官員看相,順便飲酒。
但台上的年輕人黃宣,他無論怎麼看,可就是看不透。
酒店的舞台上,黃宣還在和舞女儘情舞動,絲毫不知道已經被人暗中觀察許久。
一曲舞罷,酒樓中喝彩聲和掌聲,此起彼伏。
「小郎君,你的舞技很有特點,今晚能否切磋一下?」
舞女跳的香汗淋漓,就在黃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竟邀請黃宣晚上一起研究舞蹈。
黃宣正猶豫要不要答應,一名三十多歲,神態飄逸的道士上來對他道:「這位郎君,可否借一步說話?」
「尊駕是什麼人?找我有事?」
黃宣見眼前的道士豐神如玉,風姿不凡,好奇的問道。
「貧道姓袁,號天罡...」
「袁天罡?」
隻這個名字,就讓黃宣當場差點驚撥出來。
袁天罡發現眼前之人表情驚訝,好奇的問道:「郎君聽說過貧道?」
「冇有,冇有...」
黃宣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不知袁道長有何指教?」
「小郎君麵相奇特,貧道從未見過,想冒昧借郎君手掌一觀,不知是否方便?」
「給我看手相?」
黃宣一怔,這個道士既然是赫赫有名的袁天罡,他不會看出我是來自千年以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