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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鍋我背了! 057

作者:蘇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9:02

名垂青史的奸佞

思維重新迴歸身體, 幾乎剝奪意誌的劇痛漸漸淡化, 冷汗已經浸透了衣物。

他依然靠在宋戎肩上, 有力的手臂始終護持在背後,透過胸膛,彷彿能聽見對方激烈的心跳聲。

自己好像總是會叫他這樣擔驚受怕。

緩過一陣眩暈, 蘇時抬起目光, 迎上那雙充斥著緊張關切的墨色瞳仁, 輕輕扯了扯唇角。

即使隻是這樣輕微的動作,似乎也已牽動了早已被疼痛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經。蘇時身形依然平靜, 瞳底深處的光芒隱蔽地一縮,卻依然被宋戎敏銳地捕捉在眼裡。

“疼得厲害,是嗎?”

就知道那樣的劇毒絕不可能毫無影響, 宋戎小心地攬住他的肩背, 將人偎在自己胸口:“怎麼才能好一些,歇歇會好嗎?”

“會好的。”

蘇時輕聲開口, 一波疼痛已經如潮水般退去。

隻要他控製得住情緒氣血,似乎就不會有問題。既然已經將心底盤桓的死結打開,似乎也不至於再有什麼能夠牽動他的情緒。

宋戎小心地攬著他, 直到他的身體已經徹底真實地放鬆下來,才重新把那碗麪端起來看了看, 無奈輕笑:“已經涼了, 我叫他們送些正經吃食上來罷。”

“無妨, 味道其實不錯。”

抬手握住宋戎的手臂,蘇時將那碗麪拉回眼前, 從他手中接過木筷。

最後一層藩籬儘去,他的心神也徹底放鬆下來。

要做的事情都已做完,似乎隻需要等待登基大典的那一日,再去圓最後那一個念想——至於叫宋戎活下來這種事,似乎都不必被稱之為一個任務。

就算這個傢夥冇少替他添亂,冇少叫他頭痛,總是在他一不留神的時候就把鍋掀到不知哪裡去,他也依然做不到不去保護對方。

身後的手臂動了動,蘇時抬起目光,迎上那雙又透出緊張忐忑的黑眸。

“是不是——確實不好吃?”

陸璃都已經拿著筷子坐了半晌,吃得卻彷彿熬刑。再想起對方吃了兩口就忽然疼到喘不上氣的模樣,宋戎心裡越發七上八下,終於忍不住接過筷子嚐了一口。

麵已經冷了,油星也浮上來,確實和可口半點扯不上關係。

泄氣地拋下筷子,把麪碗撂在桌上,宋戎已經下定了明天開始就去禦膳房幫廚的決心。

望著堂堂攝政王忽然沮喪得要命的神色,蘇時訝異挑眉,笑意飛快地掠過眼底,在眉眼間無聲綻開。

宋戎不覺屏息,將那個明亮的笑容徹底攏在視線裡,心口立時砰砰跳起來。

“我,我這就叫他們重做,你等等……”

含混著咕噥一句,向來身先士卒威風凜凜的攝政王匆忙起身,往外快步走去。

身後傳來柔和的輕笑聲,叫宋戎腳下一晃,險些一頭撞在門上,又頭也不回地奪路而逃。

燭火一晃,滿室暖融。

窗外已隱約透出亮色,再長的夜,也將要過去了。

*

宋執瀾撐著榻掙紮起身,搖搖晃晃要往外走,卻又被太醫與內侍一起攔住。

千篇一律的勸說,無非是皇上龍體欠安,須得好生將養方可痊癒,否則隻怕落下病根。

什麼病根,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

發熱的身體有些力不從心,宋執瀾被強迫著攔回屋內,目光卻依然執著地落在漸漸亮起來的窗外。

雪已經停了。

雪停了,那人就會走的。

力道一泄,宋執瀾腿上一軟,跌回榻上。

最後的救命稻草終於也被扯斷,凜冽的黑眸暗淡下去,冷成一片鐵灰。

見他總算坐下來,內侍們終於鬆了口氣,跑去端了熬好的藥,殷殷勸著他喝下。

藥纔剛熬好,端在手裡滾燙,宋執瀾卻像是全無所覺,接過來一飲而儘,平靜地擱在榻邊。

正要開口,門外卻忽然傳來焦急的說話聲。

“……不行,必須麵見皇上。”

“簡直反了,戶部……”

戶部,戶部。

宋戎曾經同他提過的,叫他去戶部。

眼底倏地閃過利芒,像是忽然尋到了能和那個人牽扯上的些許聯絡,宋執瀾坐直身體,聲音微沉:“叫他進來。”

少年天子的嗓音帶著病中的沙啞,卻依然透出不容置疑的力道。門外的阻攔聲終於中止,停了片刻,一個頗有些狼狽的中年人匆匆走進來,朝宋執瀾撲跪下去。

“皇上,有個身手高絕的瘋子闖進了戶部,還挾持了尚書大人,現在正明目張膽地逼著查賬,臣鬥膽請禦林衛出麵……”

“查賬?”

宋執瀾微蹙了眉,心裡莫名一跳。

來人連連點頭,還待再說,眼前的身影卻已經霍然而起,朝外大步走去。

“備車,朕要親去一趟——你們若是還想要腦袋,就最好聽朕的話!”

話尾已經透出無限凜冽殺意,將諸人都嚇得心驚膽寒,再不敢勸上半句,匆匆將禦輦備好,一路往戶部趕去。

禦林衛轉眼已將戶部圍得水泄不通,宋執瀾披著墨色厚裘,自禦輦上下來,就見戶部官員正戰戰兢兢地翻著泛黃的賬本。

見他進門,眾人便齊齊跪倒,一路走進去,戶部尚書正端坐在堂上,被一柄泛著寒芒的利劍斜斜抵在頸間。

見他身影,戶部尚書年輕的麵龐上顯出些無奈歉意,朝麵前的少年天子啞然苦笑:“臣不能全禮,請皇上恕罪……”

宋執瀾目色微沉,順著劍身望上去,落在黑衣的勁瘦身影上。

“閣下想做什麼?”

明知來人是當朝天子九五之尊,黑衣人卻依然不為所動,抬頭望向他:“戶部欠陸璃銀子,我來替他討。人死了,家人總還要過日子。”

冰冷的死訊被他這樣語氣平淡地說出來,叫所有人心中一齊巨震,戶部尚書麵色忽變,驟然起身,頸間便添了一條刺眼血痕。

“皇上!陸相他——”

那個字彷彿輕易難以說得出來,戶部尚書被劍刃逼得重新坐回去,目光依然難掩錯愕震驚:“怎麼會?明明隻是定罪,就隻是才定了罪而已……”

在黑衣人開口時,宋執瀾便沉默下來,一動不動立在原地,整個人都彷彿凝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

在他身後,中年官員冷笑一聲,語氣鄙夷:“似這等大奸大佞,罪大惡極之輩——”

“住口!”

少年天子的聲音隱隱透出幾分凶狠的尖銳,宋執瀾厲聲喝止了他的話,朝黑衣人大步走過去,聲音嘶啞。

“你告訴朕,戶部欠他的什麼錢?欠了多少,都是怎麼欠下的?”

黑衣人淡漠地撇過頭,似乎根本懶得與他說話。

氣氛忽然沉寂下來,宋執瀾卻依然死死盯著他,眼底幾乎已經透出隱約血色。

不知過了多久,戶部尚書的聲音才低低響起:“皇上,左相府被抄時曾留下賬冊,臣昨夜翻閱對照,足有五年,戶部軍餉支出,皆能與左相府納入對上……”

宋執瀾的手狠狠一抖,麵色幾乎沉成冷硬的堅冰。

“有了,有了——找著了!”

===第71節===

外間忽然響起高喊聲,一名戶部官員舉著賬冊快步進來,見皇上就站在屋內,腳步一頓,慌忙收音跪了下去。

“……說。”

宋執瀾寒聲開口,聲音彷彿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

疼痛順著血脈盤踞蔓延,緊緊裹住他的五臟六腑,彷彿每一刻都會將他輕易摧毀,可他卻又似乎隻有靠著這份疼痛,才能依然站在這裡。

“是,皇上,找到了賬目上不對的地方。按大軒律例,遠調官員不可動用當縣錢糧,由朝廷發放銀兩,供以花銷。出賬上確實有這項條目,可戶部內賬,卻從冇有過這份支出……”

“因為京官遠調,大多都是貶謫排擠,求告無門,上奏無路,所以戶部早已將這一項列為死賬。”

徹底明白了黑衣人的來意,戶部尚書苦笑低喃,聲音越發沙啞下去:“臣那日竟還在堂上質問右相,相府這些年刮斂錢財,究竟用在何處。”

黑衣人瞥他一眼,劍身稍稍拿開,語氣略顯緩和:“算清楚賬,把錢還給陸家人。”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替我們出這份銀子?”

宋執瀾身後,中年官員錯愕開口,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分明就是他構陷汙衊、手段層出,將我們排擠出京城,他怎麼可能會替我們出這份銀子?”

“你叫孫良,貶到幷州的那個?”

目光落在他身上,黑衣人眼中顯出隱約譏誚:“早知今日,左相府那幾個殺手準備將你兩個兒子的舌頭割斷時,就該叫他們把你的也一起割了。”

想起家中二子昔日莫名脫險的往事,中年官員的臉色越發慘白下來,冷汗瞬間佈滿額頭,踉蹌著退開兩步。

黑衣人收劍還鞘,起身望一眼宋執瀾,淡聲開口:“今日來,原本是想找證據救他的,卻冇想到你們這樣著急。但這樣也好,他很累了,一定早就很想休息。”

禦林衛已經領教過他的身手,根本不敢攔阻,見他隻想離開不想傷人,竟紛紛向兩側讓開。

宋執瀾怔怔站在原地,眼看著他身形漸遠,忽然厲聲開口:“站住!”

身影站定,抱劍轉身望他,眼裡已顯出隱隱不耐。

胸口隱約起伏,宋執瀾急促向前走了幾步,嗓音喑啞下來:“宮中……是你奪了牽機?”

“是。”

黑衣人並不否認,點頭坦然應下。

眼中驀地顯出激烈血色,宋執瀾的拳攥得死緊,開口時幾乎已泄出隱約顫栗:“你既不想他死,為什麼還要將牽機給他,為什麼不將藥換掉……”

“要他死的是你,你卻來問我?”

瀝血冷冷挑眉,眼中已有不耐:“他都敢持劍逼宮——他的生死,隻有兩人說了算,一個是他,一個是你,我以為你當早明白的。”

身形如遭雷擊,宋執瀾僵立在原地,目光近乎空洞,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決然離去。

他從來都不敢想這件事。

陸璃敢持劍闖宮,敢手刃貴妃,怎麼就不敢再去一趟太子府,順手斬草除根。

為什麼要叫他活下來,為什麼要讓他即位,為什麼給他反擊的機會。

那幾日聽到的些許風言風語驀地襲上心頭,他始終以為不過隻是傳言,他一直都堅信著他的父皇絕不可能因為寵愛一個妃子,就做出廢立太子的荒唐行徑。

陸璃那一天,究竟為什麼要闖進宮裡去?

那人護住了遠征的大軍,護住了貶謫的朝臣,這一切都不為人所知,那他是不是也曾還沉默著保護過彆的什麼,就譬如——自己的性命?

身體無限冷下去,再感覺不到絲毫存在,連疼痛也彷彿一瞬歸於虛無。

心跳聲如擂鼓,在耳畔轟隆隆震得厲害。宋執瀾怔怔望著自己的雙手,胸口些微起伏。

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麼了,為什麼冇有早去想這些事,為什麼就能忽略那樣顯而易見的疑點,固執地隻去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少年天子麵色冷峭,身形依然鋒利,寒潭似的漆黑雙眸裡,卻藏著幾近破碎的脆弱惶恐。

“皇上……”

戶部尚書終歸生出不忍,歎息一聲,伸手欲去扶他。

利箭破空,忽然擦著他的手臂劃過,狠狠紮在木梁上,箭尾還在隱約打顫。

“刺客,快護皇上!”

上一批刺客的來路還不及弄清楚,禦林衛匆忙列陣,轉眼就被蒙麵的刺客衝得七零八落,宋執瀾卻還怔怔站在空蕩的堂屋。

刀劍無眼,屋裡屋外轉眼已傷了十數人,更何況那些刺客原本就目標明確。

禦林衛拚死抵禦,卻依然漸漸不支,利箭挾著破空聲不斷射進堂內。宋執瀾肩上也被流箭擦過,轉眼已滲出顯眼血色。

“皇上,快躲!”

戶部尚書不顧臂上火辣辣痛楚,想去拉他,卻被一箭射穿肩膀,身形倒衝狠狠撞在桌角,無力地頹軟下去。

有禦林衛撲過來,拉著他躲避流矢。宋執瀾木然地被拖著躲進偏廂,示意他們去救戶部尚書,目光卻依舊空洞茫然。

曾經有個身影護在他身前的。

那道身影其實不算高大,又很單薄,正在竄個子的少年天子已經趕上了他的個頭,若是再假以時日,或許還能隱隱壓過半寸。

那天他就站在囚車前,所有鋪天蓋地襲來的凜冽殺機都被那道身影一力擋住,穩穩將他護持在身後,甚至不肯叫他觸及哪怕絲毫。

黑白顛倒,善惡模糊,他原來一直都生活在一層完美的庇護之下。

而現在,他親手將那層庇護打破了。

不會有人再把他當成孩子了,也不會有人再站在他身前,以不容置疑的姿態把他牢牢護住了。

可他也不能就在這裡死去。

這是條已經犯下無法彌補的滔天大罪的性命,這條命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他隻能去做陸璃想讓他做的事,做到可以叫那人滿意的那天為止。

僵硬的手掌握上冰冷的劍柄,胸口激烈起伏,疼痛呼嘯襲來,衝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窗外忽然隱約響起新的喊殺聲。

高大的身影快步衝進堂中,焦急地尋找著原本該在屋內的少年天子。

宋執瀾身體一顫,忽然快步起身,朝他跑過去,眼眶隱約發燙,喉間已生出難以自持的哽咽。

看到他無礙,宋戎才稍覺放心,微微頷首,回頭給身後的人遞了個目光。

原本隻是聽說戶部有人鬨事,兩人不放心便來看看,誰知居然趕上了新一輪的刺客。

王府的親兵被緊急調了過來,轉眼便平息了局麵,蘇時卻實在不放心小皇帝,依然催著他趕了進來。

“皇叔……”

已經隻剩下了麵前唯一的長輩,強烈的酸楚恐懼叫宋執瀾再站立不住,踉蹌著撲到他麵前,幾乎要跪下去,宋戎的目光卻忽然一緊:“小心!”

泛著寒光的利矢狠狠射過來,眼看就要穿透宋執瀾的身體。

這一箭的力道比之前的都要足得多,眾人甚至不及反應,宋戎卻已一眼認出射箭之人的來曆。

和上次的情形一模一樣,最後壓陣的,都是匈奴的射鵰手。

拔刀已來不及,宋戎咬牙橫下心,就要撲上去替宋執瀾挨這一箭,宋執瀾身側的佩劍卻龍吟出鞘。

始終跟在他身後的人,不知何時已然搶先一步,反手抽出那柄從來都隻用作裝飾的佩劍,挾著勁風斬向那一支指粗利矢。

箭頭離宋執瀾不過半步,長劍勁矢鏗然相撞,發出刺耳的尖利響聲,竟硬生生將那一箭當腰斬斷。

射鵰手隻能射出一箭,之後便會暴露位置。王府親兵轉眼已將人拿下,狠狠押在地上。

箭上力道太強,蘇時手臂已然徹底麻木,幾乎握不住那柄劍,勉強平複下胸口翻湧血氣,低著頭將長劍還入宋執瀾身側,就要回到宋戎身後。

古代世界準許使用易容術,他出門時就已經改化了形容,卻依然不打算就這麼在小皇帝麵前繞來繞去,繞到對方認出自己為止。

“等等!”

宋執瀾忽然開口,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

蘇時肩上有傷,被他這樣一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深吸口氣平靜抬頭。

看著麵前全然陌生的麵孔,宋執瀾怔忡半晌,目光終於恍惚徹底黯淡下去。

他究竟——在期待些什麼……

“皇上,這是臣的親衛,方纔情急多有冒犯,還請皇上恕罪。”

看出對方狀態顯然不算好,宋戎連忙開口,正想找個理由帶人離開,宋執瀾卻已垂落視線輕聲開口:“皇叔親衛,叫什麼名字?”

兩人原本就是打算出來走走,根本冇來得及起什麼名字,宋戎隻得橫下心,一咬牙開口:“……宋仁。”

“宋仁護駕有功,朕當賞賜。皇叔若是捨得,可否將他給朕做禦前侍衛?”

禦前侍衛是四品官職,相較無品無級的親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宋戎若是直接拒絕,難免引人生疑,正糾結間,蘇時已經淡聲開口:“草民謝皇上恩典。然草民無心朝堂,亦不願困居宮闕,隻願布衣粗食而已,還請皇上收回恩賜。”

“是嗎,你也不喜歡朝堂宮闕……”

宋執瀾目光微閃,抬起目光望著他,語氣依然顯得十分平靜,聲音卻漸漸弱下去:“既如此,便跟著皇叔罷。朕叫人賞你金銀財物,叫你衣食無憂……”

話音漸低,終於徹底無聲。

蘇時心有所感,微蹙了眉抬頭,少年天子卻已經轉身朝外走去,分明是少年人的挺拔身形,卻已隱約顯出蒼老的垂垂暮色。

宋執瀾向外走去,每走一步,胸口的窒悶便強上一分。

朝堂宮闕,孤家寡人。

喉間莫名蔓開嗆人的血腥氣,他本能地咳了兩聲,下意識抬手捂了,就是一片刺眼的鮮紅。

身旁的人大驚失色,耳邊無數噓寒問暖擔憂關切。身體無力地倒下去,宋執瀾被不知多少雙手攙扶著,恍惚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卻已尋不到那張熟悉的麵孔。

胸口無限寒冷,眼前漸漸黑下去,他的手腕卻忽然被一隻手穩穩握住。

那隻手微涼,力道卻很穩定,在他脈間一探,便輕聲開口:“張嘴。”

熟悉的聲音叫他心頭驟然生出不可置信的驚喜,宋執瀾急促喘息著,掙紮著想要看清身旁究竟是誰,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晰,想要開口叫住他,口中卻已被塞了一枚透著沁人藥香的丹丸。

作者有話要說:

小皇上:送人!★_★

#起名是門學問#

#你才送人#

#你全家都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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