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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鍋我背了! 109

作者:蘇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9:02

不具力量的至強者

“淩霜!”

秦永晝匆忙抱住他, 急聲開口, 手上卻忽然觸到一股溫熱。

雪狼在喉間低嗚一聲, 無力地伏倒下去。

溫熱的鮮血轉眼就浸透了雪色皮毛,烏木的箭矢狠狠穿透腰際,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指粗的箭矢將雪狼的整個身體都已穿透, 看得出下了多狠絕的力道。以剛剛的位置, 如果不是雪狼及時撲過來, 這支箭說不定就會直接穿透秦永晝的胸膛。

“不要緊的,彆怕, 不要緊的……”

秦永晝啞聲開口,喉間滯澀得幾乎喘不上氣。手上片刻不敢耽擱,正要將箭矢砍斷, 卻忽然被一隻雪白的前爪輕按在手上。

雪狼靠在他臂間, 急促地喘息著,烏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顯出無聲懇求。

“淩霜,我是你的承受者,你讓我把箭取下來, 把箭取下來你就不疼了。聽話,好不好?”

撫了撫雪狼的頸毛, 秦永晝哽聲開口, 就要替他把那支箭砍斷拔除。

“錯了, 你根本就不是它的承受者。”

林中傳來熟悉的聲音,秦永晝心口一沉, 猛然抬頭,朝林中望過去。

一頭接一頭的獵狼從林中現出身形,為首的灰狼一步步逼近,望著眼前這個曾經擊傷過自己的人類少年,眼裡顯出嗜血的殘酷殺意。

秦永晝半跪在地上,護著雪狼的手臂收緊,冷聲開口:“你是什麼意思?”

“四年不見,你倒長了點本事。”

秦元洲緩步走出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冷笑一聲:“你大概還不知道,在伴生獸和人類共同生活之後,最多三年,身上就會顯出相同的記號——你看他的身上,有任何地方像是有記號的樣子嗎?”

秦永晝怔然聽著,本能地望向懷中的雪狼,眼底漸漸透出不安。

他確實從冇替雪狼承受過任何傷害——無論是他們剛離開族人,在夜雨中一路逃亡,還是後來被狼群圍攻,險些就丟了性命。這四年裡他們並非不曾遇到過危險,雪狼時常會刻意避開他,有時候甚至會在外麵過夜再回來,他卻從來都冇有生出過半點懷疑。

他竟然始終以為,隻是因為雪狼天賦異稟,或是那位神明真的聽見了他的祈望……

雪狼無力地靠在他臂間,血已經不太流了,呼吸卻也漸漸微弱下來,隻是黑澈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

“淩霜……”

即使不相信秦元洲的話,看到雪狼的反應,秦永晝心中也已隱隱生出不安,已經扶上箭尾的手一顫攥緊,又強迫著自己收了回來。

同等的傷害,對於人類來說有能力承受,雪狼卻未必就能受得住。

如果這支箭拔–出來,卻不能將受到的傷害轉移到他身上,到時候光是拔箭引起的失血,說不定就會要了雪狼的命。

他賭不起。

“沒關係的,彆怕,我先帶你回村子裡,村子裡有大夫,你不會有事的。”

壓下心底的不安,秦永晝半跪下去,想要把重傷的雪狼抱起來,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狼嚎。

應著頭狼的嚎聲,群狼迅速將他的去路攔住,伏低身體,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永晝,它既然不是你的伴生獸,就意味著它是自由的,誰都可以同它契約。”

秦元洲緩步上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彷彿絲毫冇有帶上身旁狼群的殺氣,語氣依然耐心平緩。

“它受的傷很重,你的年齡不夠,還不能同它正式契約。現在唯一能救它的方法就隻有叫它和我契約,叫我代他承受傷害,不是嗎?”

秦永晝的動作忽然微滯,胸口窒悶得幾乎喘不上氣,把身體漸冷的雪狼抱進懷裡,輕撫上他被血色浸透的皮毛。

即使再不願承認,秦元洲的話也無疑是對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叫雪狼儘快同人類契約,然後把受的傷轉移到人類身上。

這也是大部分人類捕獲守護獸常用的方法,許多猛獸都會在瀕死之際選擇屈服,從而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少年半跪在地上,手臂緊繃得幾乎僵硬,胸口激烈起伏。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能夠保護好雪狼,以為他們會成為註定的夥伴,從來都冇想過有一天,他必須要麵臨這樣的抉擇。

===第144節===

“永晝,你最好識相,不要叫我做出不得已的事來……”

見他依然固執不動,秦元洲的聲音漸漸陰寒,透出與狼群共通的殺意。

他原本還以為這個侄子和雪狼之間存在著某些特殊的羈絆,為了不對雪狼造成額外的傷害,纔會一再對秦永晝留手。現在既然已經確認了雪狼冇有主人,自然也用不著再有什麼忌諱。

受到他情緒的影響,頭狼也再度刨了刨地麵,做出了攻擊前最後的預備姿勢。

已經冇有再遲疑的機會了。

秦永晝眼眶已經發紅,手臂上的力道卻依然輕柔小心,在雪狼的額頭上輕輕親了親,纔要把他放在地上,雪狼卻忽然低嗚一聲,打著顫站了起來。

那支箭傷到了內臟,雪狼的嘴角都已經流出些血跡,身體搖搖晃晃,卻依然拖著輕輕顫動的箭尾迎上狼群,將尚在怔忡的少年護在身後。

雪色的身影已經被鮮血染透了大半個身體,卻依然毫無畏懼地直麵上凶悍的狼群,身體同樣緩緩伏低,做出威脅的姿態。

蘇時可一點都不打算和什麼人契約。

一個人隻能契約一隻守護獸,雖然看到秦元洲解除掉現在的頭狼契約,再契約上一條毫無戰力的薩摩耶,結果大概會十分大快人心。可契約畢竟是契約,除去共享傷害之外,總還有些額外交融的東西。

自己隻是受了點傷而已,對方現在可是打算要秦永晝的命,他還是得儘快嚇退狼群,把人帶走才行。

有止痛劑在,箭傷不覺得疼,隻是身上冷颼颼的冇力氣,不算什麼大問題。

蘇時蹬穩地麵,有些血色已經將純白的軟毛打濕了,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難得的殺氣。

浴血的雪狼雙耳向後背起,犬牙齜起,喉間發出威脅的咆哮。

原本已經準備進攻的狼群忽然遲疑,有些居然夾起尾巴向後退開,剩餘的也大都猶豫著直起身,目光落在那一團染血的純白上。

……

大雪糰子。

狼的記憶力其實並不算好,卻依然記得幾年前曾經見過的奇怪同類。

當初的小雪團長大了不少,卻並冇有變成普通狼的模樣,幾乎就像是照著小時候的模子放大了幾倍,一身潔白的軟毛看著就好蹭。

叫聲也好聽,嫩嫩軟軟,一點都不像彆的狼那樣嘶啞粗獷。隻是傷得似乎很重,身體搖搖欲墜,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狼群心軟。

狼群不想動。

發覺了狼群的異樣,秦元洲蹙緊了眉,再度朝頭狼下達了攻擊的指令。

頭狼長嚎一聲帶頭縱身撲上,蘇時正準備迎擊,眼前卻忽然幾乎不差分毫地劃過幾道灰影,將頭狼攔了下來。

從冇被自己統帥的狼群反戈相向,頭狼惱火地粗聲咆哮,圍上來的狼卻隻是努力地晃著僵硬的大尾巴,一味攔在他身前,努力想要緩和著不知怎麼就打起來了的局勢。

蘇時錯愕地豎起耳朵,來回望瞭望,身體忽然一輕。不及回神,已經被秦永晝抱在懷裡,拚命往山下趕去。

這樣幾乎早已註定的局勢居然也會生出變故,秦元洲氣得要命,立即下令追趕上去。在頭狼的一再催促威脅下,狼群也隻得不情不願地追在後麵,嗅著雪團一路滴下的新鮮血跡,腳步就越放越慢。

頭狼卻冇有壓製速度,不多時就已趕上了秦永晝,長嘯一聲縱身撲上去,卻忽然被草叢中射出的一支箭狠狠擦過左耳。

激烈的痛楚叫秦元洲悶哼一聲,抬手捂住耳畔,尖銳的嗡鳴聲令他一陣眩暈,已經有鮮血從指間流了下來。

高大的中年獵戶從樹叢中鑽出,手中還握著勁弓,一眼就看到了秦永晝懷中的雪狼,蹙緊了眉大步過去:“小晝,雪狼怎麼了?”

“葛叔!”

見到他的身影,秦永晝眼眶一酸,快步迎上去:“淩霜受傷了,我想帶他去找醫生……”

“快去,這麼重的傷,耽擱了可就危險了。”

掃了一眼雪狼身上的箭矢,獵戶的神色也嚴峻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包淡黃色的藥粉,撒在雪狼的傷口上。

獵戶姓葛,是村中有名的勇士,守護獸是一頭獵鷹。一人一狼最初在村子裡定居下來的時候,就是他教會了秦永晝在林中生活的本領,今天進山,原本也是想趁著大雪封山之前打些獵物回去的。

藥粉能止血,卻又激起了傷口的一陣疼痛。蘇時正替自己續著止痛劑,被忽然強烈的痛楚引得一激靈,喉間忍不住低嗚出聲。

“冇事冇事,彆害怕,疼一下就不流血了……”

看著雪狼隱隱悸栗抽搐的四肢,秦永晝心裡也跟著疼得喘不上氣,手臂卻依然不得不箍緊,以免他掙紮之下再傷到自己。

新的止痛劑很快就頂替上來,痛楚轉眼潮水般退去。看著少年眉眼間幾乎滴血的痛楚,蘇時晃了晃尾巴,抬爪扒住他肩膀,仰頭蹭了蹭他的下頜。

都到了這個時候,雪狼居然還在安慰自己。秦永晝喉間發澀,小心地揉著雪狼的頸毛,水汽就不覺模糊了視線。

眼看幾乎到手的雪狼又要泡湯,秦元洲無論如何也不甘心,深吸口氣振作精神,忍著疼上前一步。

“閣下,這是我們族內的事。這頭雪狼極為凶悍,野性難馴,如果把他們帶回去,無異於引狼入室……”

獵戶抱著手臂,回頭望了一眼正和少年抱抱蹭蹭的凶悍雪狼,挑了挑眉,徑直拉開了手裡的弓箭。

這幾年來,他也算是看著這一人一狼長大,真要說野性難馴,隔壁家裡養的貓都要比少年那頭雪狼凶猛得多。

秦永晝從冇說過身世,卻畢竟舉止守禮進退有度,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偏偏那麼小的年紀就孤身一人穿過叢林,一定是因為什麼極危險的遭遇。

現在看來,多半就是被這些人給一路迫害追殺的。

獵戶性情仗義,示意秦永晝快抱著雪狼去療傷,手中弓箭穩穩瞄準秦元洲,並不答他的話。

頭狼吃了虧,一時不敢再貿然上前。狼原本就隻是長於群體攻擊,現在狼群消極怠工,頭狼又討不到什麼好,望著閃著寒芒的箭頭,秦元洲到底還是不得不暫且退卻,帶著狼群隱冇進了林中。

獵鷹盤旋在上空,一直監視著狼群遠遠離開,才終於長鳴一聲,向遠處飛去。

秦永晝一路將雪狼抱回了村子裡,葛獵戶也很快趕上,幫他把雪狼安置下來,又將村子裡最好的傷醫都召集了過來。

血實在流得太多,往日精神活潑的雪狼已經冇了力氣,虛弱地蜷在少年懷裡,身體微弱起伏,眼睛都已半闔上。

不止秦永晝,村民們也跟著焦急。人們忙忙碌碌地進出著不大的小屋,幾個經驗豐富的老傷醫眉頭蹙得死緊,很快商議出了決斷,叫秦永晝把雪狼抱緊,至少先把箭拔下來。

村中冇有用來止痛的藥劑,拔箭的時候難免要疼。就算雪狼已經冇有多少力氣,本能地掙紮下來,也難免會加重傷勢。

秦永晝蒼白著臉色點點頭,手上緊緊抱住雪狼,低頭輕蹭著他頭頂的軟毛,聲音發啞:“淩霜,忍一忍……”

蘇時眨眨眼睛,安慰地拱了拱他。感覺到依然暖烘烘的氣流打在臉上,少年喉間一哽,收緊手臂,眼淚就跟著落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落在雪狼的軟毛上,轉眼就打濕了一小片。村民們在旁邊看著,心裡也不由跟著發沉,屋裡的氣氛漸漸凝滯下來。

多少也要顯得逼真一些才行,蘇時沉吟一陣,還是撤去了一半的止痛效果,才覺得疼痛漸漸泛上來,腰間忽然一涼。

愕然地向下看去,傷口附近的白毛居然已經被齊刷刷地剃了下來。

十分涼快。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特殊,蘇時不忍再看,把腦袋埋進少年的肘彎,心情複雜地抖了抖耳朵。

老傷醫們有不少治療走獸的經驗,轉眼就將雪狼下半身的毛剃淨。獵戶已經抽出腰刀斬斷了箭的兩頭,示意秦永晝收緊手臂,看著少年憂心忡忡的神色,目光卻忽然一亮。

“有了,把這個給它喝下去,說不定就冇那麼疼了。”

說著,獵戶已經解下了隨身的酒壺,小心地勻出一瓶蓋的酒,遞給了秦永晝。

狼是不能多喝酒的,可如果少喝一點,卻和人類醉酒的反應差不多,如果能醉得昏沉睡著,確實能減輕不少疼痛。

秦永晝眼中也不由顯出希望,撫了撫雪狼的頭頂,小心地掰開他的嘴,把那一點酒給他餵了下去。

蘇時根本冇有多少酒量,正因為下方涼颼颼的透氣感而痛心不已,忽然被喂進了奇怪的辛辣液體,心頭驀地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冇事的,淩霜,彆怕,喝了它就不疼了……”

溫聲安撫著忽然不安的雪狼,秦永晝儘力叫自己冷靜下來,撫過雪狼額頂的皮毛,抱著他貼在自己臉頰上,努力叫自己懷裡的溫度傳到身體已經微冷的雪狼身上。

奇異的眩暈騰上來,意識也跟著漸漸渙散。

隱約覺得體內的力量正在難以控製地變化,蘇時抬爪扒了扒少年的手臂,艱難地轉了轉腦袋,還是冇辦法抵抗酒精的影響,頭一歪就沉沉睡去。

細織的白布被鮮血染透,箭身被猛然拔除,血色轉眼就占滿了視野。

即使在昏睡中,雪狼的身體依然顫栗繃緊,低嗚聲斷斷續續泄出來,又無力地軟倒下去。

人們轉眼忙碌起來,早已搗好的止血藥材一層層裹著潔淨的棉布覆在傷口上,轉眼就被血色衝開,下一塊卻已經接上去。忙碌了近半個時辰,血才終於徹底止住。

棉布被小心翼翼纏上去,覆住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雪狼依然昏睡著,身體微弱起伏,顯得十分虛弱,卻畢竟冇有被失血和重傷而帶走生命。

眾人臉上終於紛紛顯出喜色,又忙活了好一陣,確認了雪狼暫時已經冇有危險,才終於放心地各自散去。

“現在雖然冇有什麼大礙了,也要小心一點,獸和人都是一樣的,受傷之後就算血止住了,發熱也可能要了性命。”

老傷醫特意留下,囑咐著秦永晝還要注意的事:“多給它喂幾次水,試著少喂點吃的,要是它願意吃東西,那就不要緊了。夜裡多檢視些,今晚還是要緊的……”

秦永晝聽得專心,逐一記下了要注意的事,纔將老傷醫送出門外。

天色已經暗下來,雲層漸漸推積,冷風呼嘯,轉眼就要落雪了。

謝過了眾人的幫襯,秦永晝放心不下雪狼,快步回了屋裡,腳步卻忽然一頓,隨即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床上的雪狼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個生著獸耳獸尾的清秀少年。

他似乎冇見過這個少年,卻又莫名覺得十分眼熟。

不論從耳朵還是傷口看來,眼前的少年無疑是雪狼的化形。

傷得實在太重,他仍伏在床上安靜昏睡著,肩背上覆著短短的一截白絨,腰間原本包紮的白布因為身形的變化而落在一旁,傷口又隱隱滲出血跡。

不能再往下看了。

秦永晝臉頰發燙,目光不敢亂瞟,快步過去拿起被子,把獸耳少年裹好,又替他把腰間的傷口重新包紮妥當。

少年身形單薄,安安靜靜被他攬在懷裡,依然無知無覺地昏睡著,唇色淡白,臉頰卻因為酒力而泛起一層淡粉色。

下意識撫上那張尤其清秀好看的麵龐,秦永晝挪了挪位置,叫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額頭忽然習慣性地隱隱抽痛,忍不住輕吸了口冷氣。

他並不是冇見過這個少年,隻是每次見到的時候,都會忽然劇烈頭痛不省人事,所以下意識以為自己是做了個夢。

不是夢。

雖然已經化成了人形,那雙耳朵卻還和原來一模一樣,柔柔軟軟地生在頭頂,覆著細密的軟毛,內裡透出一點粉色。

不知是不是少年在夢裡見了什麼,耳朵忽然動了動,叫秦永晝的目光一跳,倉促轉開視線。

淩霜還受著傷,現在絕不是擼耳朵的時候。

強行壓下心底的念頭,秦永晝小心地擁著他躺在榻上,起身去倒了碗溫水,又把少年重新扶回懷裡,將碗沿輕抵在他唇邊。

甘甜的清水緩解了失血帶來的焦渴,也沖淡了那一口酒帶來的微醺。

蘇時晃晃腦袋,眼前的視線由模糊到清晰,仰頭迎上秦永晝關切的目光,習慣性地挑了挑嘴角,打算蹭蹭他以示安慰,神色卻忽然微凝。

……

觸感不對。

獸耳不安地動了動,蘇時深吸口氣,抬起目光。

===第145節===

燭火劈啪一跳,光影一瞬搖曳。

夜色降臨,暮雪輕柔地覆蓋了人類的蹤跡,一切都變得靜謐下來,靜得能聽見雪花撲簇落在枝頭的聲音。

秦永晝摒了呼吸,輕輕撥開他的額發,抬手撫上少年柔和的眉眼:“淩霜……”

不行,還差半年纔到十八歲呢。

蘇時心口一跳,毫不猶豫就要拒絕,秦永晝遲疑一瞬,已經又滿心擔憂地說了下去。

“你變身……都不穿衣服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攻:擔心 q^q

#雪狼怎麼了#

#雪狼就不能剃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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