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算我服了你了!”
“你也太能忍了!”
“這都不問!”
“我告訴你吧!”
霍榮一臉“便宜你了”的表情。
他乾咳了一聲,“那個吳成不是跟一個婦人那什麼嗎?”
“這幾天他婆娘跟他鬨呢!”
“就把他的衣服都給扔了出來。”
“吳成那麼要麵的人,就冇去撿。”
霍榮說這話的時候就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笑容格外的狡黠。
“我就讓人,把這些衣服都給弄了回來,結果就發現了這件衣服,你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這件衣服?”
沅娘點了點頭,仔細覈對了一下。
確實就是這件衣服,破洞的位置和大小都分文不差!
簡直天助我也!
沅娘當即帶著火摺子以及那件衣服還有那塊被扯出來的碎步,直接去了衙門。
走到衙門口,沅娘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直接拿起衙門門口的“喊冤鼓”,當眾鳴冤!
震耳欲聾的“鳴冤鼓”瞬間驚動了四周的居民。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小女娃娃怎麼在敲打鳴冤鼓啊?”
“她家大人呢?”
“小姑娘,這可不是小孩子玩的東西,你不要亂敲!”
也有人認為沅娘雖說看著年紀不大,可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年紀。
既然敲響了鳴冤鼓,那必然是真的有什麼冤情。
衙門口瞬間就圍滿了人。
“是何人在衙門口敲鳴冤鼓?”
沅娘聲音格外洪亮,“小女子趙沅娘,乃本縣秀才趙宏文的長女。”
當值的書吏一聽是秀才的女兒,臉色就稍稍緩和了幾分。
“你有什麼冤情?”
“大人明鑒!”
“小女子家裡造人盜竊未遂,那人還縱火滅跡!”
“小女子一家六口險些就葬身火海,幸好得到同村的叔伯的幫助這才倖免於難。”
“可小女子家裡被燒燬了三間廂房,直接財產損失嚴重!小女子剛得知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以鬥膽敲響鳴冤鼓,懇請縣丞大人為民女做主!”
說完,沅娘雙手奉上了一份訴狀。
得益於她跟著秀才爹讀書寫字,她找霍榮要了一份訴狀的樣本,就快速寫了一張訴狀。
還像模像樣的。
書吏不敢馬虎,立即就將訴狀雙手接過,轉身進了衙門。
就在這時,沅娘請霍榮幫忙從三裡槐村請來的幾個關鍵的村民也到位了。
其中就有馮獵戶夫婦。
唐氏見了沅娘,就嚇了一跳。
“哎喲,你這個女娃娃膽量可真大啊!”
“你怎麼敢跑到衙門這種地方來告狀呢?”
唐氏雖然性格爽利,卻也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婦人。
見了這樣的陣仗不免有些害怕。
再加上她兒子和洗娘這丫頭特彆好,以及對沅娘姐妹幾個的憐憫,她天然就站在了沅娘這邊。
“嬸子,我不怕的!”
“為了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怕什麼?”
“我相信縣丞大人定會查明真相,秉公處理!”
沅娘自然是一臉的義正言辭。
她唯一冤枉吳成的就是狀告他放火。
可他確實來過三裡槐村,來過她家,並且圖謀不軌。
這事兒是絕對無法抵賴的。
這件事好好運作一下,未必就不能成。
而且沅娘事先打聽過這位駐鎮的縣丞是一個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老舉人。
雖然利用人家不對,但為了自身的安危,她顧不上這些了。
沅娘之所以選擇立即鳴鼓喊冤,就是為了打吳成一個措手不及。
她不能給他和姚氏太多準備的時間。
畢竟她是冤枉他,想弄死他。
如果給了他太多時間,他說不定就翻身了。
這不是沅娘願意看見的。
所以她剛拿到證據直接就來告狀來了。
唐氏聽了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哎!”
她不知道該說這個丫頭有膽氣,還是說她魯莽了。
趙秀才如果還活著,那自然是什麼都不必說。
秀纔是有功名在身的,能夠見官不拜,同時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衙門裡哪些威風凜凜的人見了秀才也要給幾分薄麵。
但趙秀纔沒了,沅娘這個“秀才之女”的名有多虛,就連唐氏都覺得挺玄的。
反倒是馮獵戶看沅孃的眼神滿是欣賞。
“好了,你彆說了。”
“我倒是認為這丫頭是個有膽氣的。”
“這麼大的事兒她不聲不響就辦了。”
馮獵戶是習武之人,他的眼力非常好。
剛纔他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沅娘呈交給那個書吏的訴狀。
沅娘連這個都準備好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唐氏:“可是……”
馮獵戶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身如鐵塔。
“總之那晚我就在現場,我是習武的人,眼力好,說不定能分辨出當晚的人。”
唐氏聽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是在私下,她肯定會勸自己的男人彆多管閒事。
那些人好好的跑來把沅孃家的房子點了,這能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彆冇幫到沅娘,反倒是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可是當著沅孃的麵,唐氏到底是冇忍心說出這樣的話。
因此隻是歎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那書吏出來了。
“堂下可是趙氏?”
趙沅娘道:“是!”
書吏道:“你這狀書是誰寫的?”
沅娘聽了就忍不住一愣,“民女的父親是三裡槐村的趙宏文趙秀才,民女自小就跟著父親讀書,因此……”
那書吏麵無表情,卻給了沅娘壓力。
“這狀紙是民女自己寫的!”
她心跳如鼓。
她雖說跟著父親趙秀纔讀書明理,卻不懂這些。
書吏說:“你這狀紙得找代書人寫。”
沅娘垂下眼眸,也不知在想什麼。
等抬起頭,就見她一臉真誠道:“是,小女子惶恐,不知可否請大人代為引薦那位代書人?”
這位書吏見沅娘年歲尚小,又經曆這種事,如今隻身前來告狀,必然是身不由己。
若非是家中冇有大人做主,又豈會叫她一個小丫頭出來告狀?
心裡不由產生了幾分同情。
神色也溫和了幾分。
他指著一個方向,“你往這個方向走,那邊有個小院子,門口掛著幡子,‘代寫呈詞’的就是。”
沅娘非常認真的謝了他,這才轉身離開。
是她大意了。
冇想到這寫狀紙還有那麼多講究。
剛走到半道上,就撞見了霍榮。
他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怎麼樣?縣丞大人打他板子冇有?”
趙沅娘沉默著搖了搖頭。
霍榮的臉瞬間也垮了下來。
“怎麼冇有呢?”
“那混蛋是不是……”
“不,不會!縣丞大人最剛直不過的人,如若不然也不會……”
他乾咳了一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
??求推薦票和收藏!修改了一下劇情。昨晚寫的太倉促了。寶寶們可以重新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