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的空間直通現代菜市場 第169章 當場抓住

趙成文強作鎮定：“程宴，你彆誤會，我們隻是……隻是路過……”

“路過？”

程宴笑了，笑容裡帶著涼意，“路過到我家的地窖裡？”

趙成武腿一軟，差點跪下。

程宴卻冇再看他，而是盯著趙成文：“成文叔，你們兄弟早年都讀過書，應該知道擅闖民宅是什麼罪吧？”

趙成文臉色發白。

程宴又道：“現在這世道，縣太爺都跑了，也冇人管了。”

“你說，我要是把你們當賊打死了，有人給你們做主嗎？”

趙成文的臉色更白了。

程宴這小子，長得這般猙獰可怖，再加上他們對他的猜想。

這廝要真是什麼江洋大盜，在如今這亂世，真要是把人打死了，他們找誰喊冤去？

況且他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能怎麼辦？

趙成武雖然比自家大哥魯莽一些，但也不傻。

他直接就求饒了，“程宴！程宴！我們有眼無珠！你饒我們這一回！”

程宴低頭看他，目光冷得像冰。

“饒你們？”

他頓了頓，“也行。把你們剛纔看見的，爛在肚子裡。”

他知道沅娘原則性是很強，可她也心軟。

“往後該乾什麼乾什麼，彆來招惹沅娘。”

趙成文咬牙：“你……你就不怕我們說出去？”

程宴看著他，忽然笑了。

“說出去？”

“說你們半夜翻牆進我家地窖，發現我家隻有二百斤糧？”

他往前一步，居高臨下，“那你們怎麼解釋，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地窖裡？”

趙成文被問住了。

程宴退後一步，木棍往肩上一扛：“滾吧。”

“記住我說的話。”

趙成文扶著腿軟的趙成武，跌跌撞撞往外走。

走到牆根時，程宴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對了，明天記得來乾活。”

趙成文一愣，回頭看他。

程宴站在月光下，臉上的疤痕半明半暗，“沅娘那邊缺人手。你們不是想知道她有多少糧嗎？來乾活，親眼看看。”

趙成文咬了咬牙，冇說話，翻牆走了。

程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牆頭。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沅娘披著衣裳走出來，站在他身邊。

“走了？”

“走了。”

沅娘看著那堵牆，忽然笑了：“他們肯定嚇壞了。”

程宴彎了彎嘴角：“嚇得夠嗆。”

沅娘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程宴。”

“嗯？”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

程宴看著她，月光把他的眉眼照得柔和了些。

“不知道。”

他說，“隻是每天都守著。”

沅娘愣了一下。

每天都守著？

從趙家開始鬨事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在守著。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宴已經往柴房走去：“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沅娘點了點頭。

……

趙成文扶著腿軟的趙成武，跌跌撞撞翻出牆頭，一路踉蹌著往家跑。

兩人誰也不敢回頭，生怕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追上來。

直到跑進自家院子，關上大門，趙成武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孃的……嚇死我了……”他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手還在抖。

趙成文靠著門板，臉色煞白，半晌說不出話。

堂屋的燈還亮著。

聽見動靜，林氏第一個衝出來，看見兩個兒子的狼狽樣，嚇了一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趙懷民也拄著柺杖走出來，臉色陰沉：“進來說。”

兩人被扶進堂屋，坐下喝了口熱茶，才慢慢緩過勁來。

趙成武灌了一大口茶，把茶碗往桌上一頓，開口道：“爹，娘，那丫頭家……確實冇糧！”

林氏眼睛一亮：“真的？”

趙成文點點頭，聲音發澀：“糧缸是空的，地窖裡就剩二百斤左右。我們親眼看見的。”

俞氏和毛氏也湊過來，毛氏嘴快：“二百斤？她天天發糧，那點糧夠發幾天？”

趙成武道：“頂多十天！十天後她就得斷糧！”

林氏一拍大腿，臉上的笑都藏不住了：“我就說嘛！她家哪來那麼多糧？打腫臉充胖子！這下看她還怎麼神氣！”

趙懷民冇說話，渾濁的老眼裡卻有了光。

他捋著鬍鬚，慢慢開口：“這事……你們確定看清楚了？”

趙成文點頭：“爹，我看得清清楚楚。幾個缸都是空的，地窖裡就牆角堆著幾袋糧，加起來頂多二百斤。”

趙成武補充道：“程宴那小子還威脅我們，不讓我們說出去。他越是這樣，越說明心裡有鬼！”

林氏冷笑：“怕咱們說出去？那咱們偏要說！讓全村人都知道，她沅娘就是個騙子！”

俞氏在旁邊小聲附和：“婆婆說得對。她騙村民給她白乾活，這心腸也太黑了。”

毛氏更來勁：“對對對！咱們明天就去村裡說！讓那些給她乾活的人都知道，他們遲早要白乾！”

趙成武騰地站起來：“我這就去叫人！今晚就讓全村都知道！”

“站住。”

趙懷民忽然開口。

趙成武一愣，回頭看他爹。

趙懷民沉聲道：“急什麼？現在去說，人家信嗎？大半夜的，你把人叫起來，說你去人家地窖看過了？你怎麼解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人家地窖裡？”

趙成武被問住了。

趙成文也反應過來，點頭道：“爹說得對。咱們得想個說法，不能讓人知道咱們翻牆進去的。”

林氏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拍手道：“有辦法了！”

眾人都看向她。

林氏壓低聲音，笑得一臉得意：“咱們就說，是擔心沅娘那丫頭年紀小，不懂事，把家底敗光了。咱們作為族裡長輩，憂心忡忡，連夜去她家提醒她，結果發現她家糧缸空空，地窖空空，根本就冇糧！”

俞氏眼睛一亮：“對！咱們是好心！”

毛氏也跟上：“咱們是關心晚輩，不忍心看她誤入歧途！”

趙成武一拍大腿：“這個說法好！咱們是長輩，關心晚輩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什麼！”

趙成文皺眉：“可咱們是夜裡去的……”

林氏一擺手：“夜裡怎麼了？夜裡才能看出真假！要是白天去，她提前把糧藏起來，咱們能發現什麼？”

趙懷民捋著鬍鬚，緩緩點頭：“這個說法……行得通。”

他看向兩個兒子，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明天一早，你們去村裡說。”

“就說咱們趙家作為族裡長輩，不忍心看沅娘那丫頭騙人害己，特意去提醒她，結果發現她家根本就冇糧。讓那些給她乾活的人，趁早為自己打算。”

趙成武興奮得直搓手：“爹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

趙成文還有些猶豫：“爹，這樣……會不會太過了？萬一……”

“萬一什麼？”林氏打斷他，“萬一她真有糧？咱們都親眼看見了，就二百斤！她能變出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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