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的午夜,第五大道的霓虹彷彿都醉了幾分。
\"頂點\"夜店那扇厚重的黑檀木大門今夜隻為王者敞開。
當騎士眾將推開大門的刹那,積蓄了整個賽季的狂野如火山般噴發。
秦宇包下的不隻是場地,而是整座慾望宮殿。
門口,兩排身著銀色亮片短裙的兔女郎微笑著遞上水晶杯,杯中盛著琥珀色的液體,在迷幻的燈光下盪漾著危險的光芒。
阿泰斯特第一個踏進這片奢靡之地,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空氣中瀰漫的香檳與香水味都吸進肺裡。
\"老闆,你這不像慶祝,\"他扭頭對秦宇咧嘴大笑,金鍊子在脖子上跳動,\"這他媽是要讓我們墮落啊。\"
吧檯後,五十名調酒師嚴陣以待。
當雷·阿倫優雅地打個響指,酒保首領立即親自上前——一杯完美調製的舊時尚,橙皮裝飾得恰到好處。
\"孩子們,看好。\"雷對著圍過來的年輕人們舉杯,冰塊在杯中清脆碰撞,\"今晚的第一課:如何像冠軍一樣沉醉。\"
話音未落,錢德勒已經抓起一瓶黑桃A,用力搖晃後對準天花板。\"去他媽的優雅!\"
他大吼一聲,香檳軟木塞砰地炸開,金黃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澆透了下麵歡呼的人群。
幾個穿著吊帶裙的姑娘尖叫著躲閃,卻故意放慢腳步,讓酒液浸透她們單薄的衣衫。
米利西奇有樣學樣,卻把瓶子對準了托尼·阿倫。
一場突如其來的香檳大戰爆發,金黃色的液體在空中交織成網。
斯科拉被淋得渾身濕透,白襯衫變得透明,卻大笑著又開了一瓶,直接對著身邊一個紅髮女郎的領口倒去,引得她嬌笑著躲閃。
音響係統炸響了50 cent的《In da club》,加索爾第一個衝進舞池。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213公分的西班牙大個子竟是舞池高手。一個拉丁裔的辣妹立即貼了上來,隨著節奏在他身前扭動腰肢,裙襬開出一朵危險的花。
\"該死,保羅居然會這個?\"威廉姆斯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被一個路過的高挑金髮女郎故意碰灑,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襠流下。
阿泰斯特一把摟過他和埃利斯:\"菜鳥們,第二課:忘記自己是運動員。今晚,你們隻是野獸!\"
很快,舞池變成了慾望的溫床。
錢德勒和米利西奇在跳著滑稽的機械舞,兩個大個子動作笨拙卻充滿喜感,身邊圍著一群笑著拍手的女孩;
科沃爾意外地在dJ台前大顯身手,打碟技術嫻熟得讓人驚訝,一個穿著漁網襪的姑娘正趴在他背上,隨著節奏扭動;
拉加·貝爾則教阿裡紮如何摟著女伴的腰跳貼麵舞。
在VIp區最深的卡座裡,詹姆斯終於卸下王冠。
他冇有加入瘋狂的舞池,而是陷在豹紋沙發裡,微笑著看隊友們發瘋。
麵前桌上擺著的不是酒,而是一杯蘇打水,但很快就有兩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一左一右坐了下來,其中一個大膽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上。
\"真的不喝一杯?\"迪奧遞過來一杯紅酒,身邊已經圍了三個法國模特,\"或者來點更刺激的?\"
詹姆斯舉了舉蘇打水杯:\"正在享受最烈的酒——勝利的滋味。\"
但他冇有拒絕姑娘遞到唇邊的草莓,輕輕咬住時引起一陣嬌笑。
這時,秦宇登上了dJ台。
音樂漸弱,所有目光聚焦在這位幕後王者身上。
\"兄弟們!\"他的聲音透過頂級音響傳遍每個角落,\"看看你們身邊。\"
工作人員推著衣架出來,上麵掛滿了量身定製的頂級高檔西裝,繡著每個球員的名字和\"back-to-back\"金字。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隨後進來的兩列模特,她們穿著透明的薄紗上衣,手捧著更多香檳。
\"後天我們要穿著這些見總統。但今晚——\"秦宇抓起一瓶香檳猛烈搖晃,\"隻要放縱!\"
軟木塞炸開的瞬間,整個夜店下起了香檳雨。
模特們笑著躲閃,卻故意讓酒液浸透她們單薄的衣衫,曲線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隨著夜色加深,理智的外殼被徹底打碎。
大衛·韋斯特在角落彈起鋼琴,爵士樂奇蹟般地融入了嘻哈節奏,一個隻穿著胸衣的姑娘坐在鋼琴上,隨著音樂擺動長髮;
迪奧用法國人特有的方式在與一群模特聊天,手已經不規矩地放在其中一人的臀上;
埃利斯和威廉姆斯這兩個菜鳥終於放開,在舞池中央與一對雙胞胎姐妹花鬥舞,引來陣陣喝彩。
阿泰斯特跳上吧檯,開始即興rap。
歌詞粗俗卻押韻,把每個隊友都調侃了一遍。
當唱到詹姆斯時,全場爆發出最大笑聲:\"mVp在喝蘇打水\/但今晚我們都是野獸!\"
說著,他一把拉過一個路過的女郎,當眾來了個深吻。
就連一向矜持的雷·阿倫也解開了襯衫釦子,在舞池裡跳起了複古迪斯科。
他的舞伴是個亞裔模特,兩人的身體貼得幾乎冇有縫隙。
私密包廂的狂歡在二樓的私密包廂裡,場景更加香豔。
加索爾正在教一個姑娘跳探戈,但他的手明顯放錯了位置;
錢德勒和米利西奇在玩脫衣撲克,已經輸得隻剩內褲;
斯科拉被一群拉丁女郎圍在中間,每個人都在他臉上留下唇印。
托尼·阿倫相對保守,但還是允許一個紅髮女郎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
拉加·貝爾則在角落裡與一個黑髮姑娘深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底。
當鐘聲敲響淩晨三點,狂歡達到了高潮。
香檳瓶散落一地,綵帶和氣球飄得到處都是,舞池裡的人們依舊不知疲倦地扭動。
在某個瞬間,詹姆斯終於放下蘇打水,接過一個黑髮姑娘遞來的龍舌蘭。
他冇有喝,而是含住一片檸檬,任由姑娘將鹽粒抹在他的脖頸上,然後俯身用舌尖舔去。
這個香豔的動作引發一陣口哨聲。
音樂恰好在此時切換到了《we Are the champions》。
冇有預演,冇有指揮,但所有人都開始合唱。
走音的,破音的,忘詞的,但每個人都用儘全力在吼唱。
手臂搭著身邊人的肩膀,搖晃著,嘶吼著,彷彿要把靈魂都吼出來。
當第一縷曙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時,狂歡仍在繼續。有人癱在沙發上傻笑,有人還在舞池慢搖,有人已經趴在地上打盹。
角落裡,幾對男女正在熱吻,衣衫不整。
秦宇站在二樓欄杆處,看著這片狼藉而幸福的景象。
香檳浸透了地毯,西裝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徹底的釋放。
詹姆斯走上樓梯,站在他身邊。兩人無言地看著下麵依舊在狂歡的人群。
\"最棒的派對。\"詹姆斯輕聲說。
\"壓力總是要得到釋放,好了,勒布朗去洗洗吧,我可不想被你家的兩個女士堵著門口罵我。\"秦宇促狹的指著詹姆斯脖子上的口紅印。
當保安終於打開大門,放清晨的陽光照進來時,騎士眾將互相攙扶著走向等候的車隊。
他們身上還帶著香檳味和香水味,襯衫上沾著口紅印,但嘴角都掛著同樣滿足的微笑。
街上有晨跑的人駐足觀看,但他們不在乎。
這一刻,他們不是球星,不是冠軍,隻是一群終於徹底放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