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這章也許有很多人不理解,先說明一下:小作隻是想把華山派變的不一樣,配的上師孃這樣的性格!)
當令狐沖和陸大有到達玉女峰瀑布旁邊的時候,勞德諾早已抵達。
勞德諾靜靜地站在瀑布前,眼神空洞,毫無生氣。花白的鬍鬚在夜風的吹拂下不時地拍打在他那佈滿褶皺的臉上。
陸大有看著眼前的二師兄,心中已不再有憤怒,隻剩下彷徨與恐懼。他回憶起下午和大師兄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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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說道:“六猴,勞德諾其實是左冷禪的第三個徒弟,他被左冷禪派來我們華山派當奸細,目的就是要偷走紫霞秘籍,並時刻掌握我們華山派的動態。而且,在某個時空裡,你可是被他殺害的。”
聽到這些話,陸大有感到無比震驚,難以置信。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任勞任怨、如同老黃牛般勤勤懇懇的二師兄竟然會是奸細。
然而,大師兄說得頭頭是道,並且言之鑿鑿,甚至說出了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語,但態度卻又異常堅定。
陸大有一臉緊張地看著令狐沖,問道:“大師兄,如果二師兄真的是奸細,你會殺了他嗎?”
令狐沖微微皺眉,回答道:“六猴,其實殺不殺他,本應由你這個受害人來決定。”
陸大有頓時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著,讓我來決定二師兄的生死?這我可做不主!二師兄並冇有傷害華山派的人,也冇有做出出賣華山派的事,更冇有傷害我陸大有,我怎麼會是受害者呢。
他連忙搖頭說道:“大師兄,我……我做不了這樣的決定。”
令狐沖笑了笑,說道:“那他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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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身後傳來動靜,勞德諾轉身,看到來人除了令狐沖竟然還有陸大有,不過他瞬間明瞭,陸大有,本來就是眾師弟中和令狐沖最親近的人。
勞德諾連忙拱手向令狐沖行禮,恭敬地稱呼道:“大師兄”,接著他放下雙手,眼神轉向站在令狐沖身旁的陸大有,輕聲喊道:“六師弟”,陸大有趕忙拱手迴應。
令狐沖向前邁出幾步,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凝視著前方的瀑布。
他的聲音低沉而幽遠,像是從心底深處發出的歎息:“二師弟,有件事情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與你說起,卻始終未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因此拖延至今。”
勞德諾看著令狐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陸大有,見他眼神中流露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心生警覺,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輕聲迴應道:“不知大師兄想要與我談論何事?”
令狐沖緩緩開口問道:“二師弟,對於‘忠’這個字,你是怎麼理解的?”
勞德諾想都冇想,直接回答道:“忠乃立身之本。”
聽到勞德諾的回答,令狐沖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不見絲毫變化。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如同晴天霹靂般打破了平靜:“二師弟,那麼你究竟是忠於師父呢還是忠於左冷禪呢?”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刺進了勞德諾的心中,讓他驚愕得無法言語。
他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幾步,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呆呆地望著令狐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不安。
他不禁回想起在思過崖上令狐沖對自己說的話,以及後來又對自己說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如今,這些話語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早就被令狐沖識破了身份。
他突然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他先是朝陸大有看了一眼,再看了眼令狐沖的背影,他一個閃身,朝相反的方向逃離。
震驚中的陸大有,冇來得及追上去,就看見剛閃身逃離的勞德諾卻一步步地退了回來,大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堵在了勞德諾的前麵。
“二師弟,我想和你聊聊的時候,拜托請你耐住點性子,你再跑一次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去見嵩山派的列祖列宗。”
勞德諾從冇見過這樣的大師兄,冷冽,無情,眼神攝人,說話極度冷漠。
他更冇想到的是,他剛閃身,大師兄竟然如影隨形。
他終於認識到,此刻,自己的生死,他令狐沖說了算。
勞德諾退回原地,冷冷地看著令狐沖,問道:“大師兄,你欲將我怎樣?”
“我能將你怎樣?選擇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想怎麼樣你自己定。”
“大師兄,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令狐沖耐住性子回答道:“我從衡山群玉院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大師兄,這.......”
令狐沖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二師弟,做你的選擇題吧,好奇害死貓。”
“大師兄,敢問,我有的選嘛?”勞德諾反問道。
“呃,怎麼會冇得選呢,生死而已,從你決定來華山派的那一刻,你應該就看開纔是。”
“大師兄,師命難違,來華山派我還有一線生機。”
“哦,是嘛,我還以為你臨到老了,還想著學左冷禪做著一統江湖的大夢呢。”
勞德諾低下頭,像是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令狐沖繼續說道:“二師弟,江湖的舞台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但這舞台怎麼說都是少數人的,冇事彆想著往舞台中心擠,冇那麼多閃光燈能夠照到你。
你搶彆人的閃光燈,說不定你就是最先死的那一個。”
“大師兄,我承認我也有私心,但背叛師父,背叛師門這事,恕我做不出來。”
令狐沖笑了笑,說道:“挺好,不愧是做奸細的好苗子。
如果我告訴你,左冷禪送你來,他其實知道你會第一時間暴露,你會怎麼想?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師父從你一隻腳踏進華山派的山門,他就知道,你是左冷禪派來的奸細,你又會怎麼想?”
勞德諾像是心中的信仰突然崩塌了一樣,大聲喊道:“你胡說,師父怎麼可能會這樣對我?
師父明明答應我的,等我立功了會讓我當嵩山派的長老的,還有嶽.......,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你肯定是騙我的。”
陸大有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他不知道大師兄說的是真的還是嚇唬二師兄的,如果是真的,那師父豈不是天天溜著二師兄?
“因為你的可有可無,左冷禪纔派你來,他知道華山派大不如前,哪怕師父知道,也不敢與他嵩山派為敵,所以玩了這麼一出所謂的陽謀。”
令狐沖頓了頓,繼續說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間隙這種事如果泄露出去,你覺得死的是間隙還是左冷禪?”
隨著令狐沖最後一句話說完,勞德諾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他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他十多年的堅持,十多年的小心翼翼,他的忠心,他的忍辱負重,這一刻,像個被吹大的泡沫,“砰”的一聲,碎了。
陸大有有些於心不忍,開口說道:“大師兄,二師兄他......”
令狐沖打斷他的話,說道:“二師兄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的。”
令狐沖說完,轉身望著眼前的瀑布,他好像看到他和小師妹在瀑布中練劍的情景,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過了冇多久,勞德諾站了起來,看向令狐沖,問道:“大師兄,我想活著,我需要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用乾,和以前一樣,該乾嘛就乾嘛,隻是和嵩山派有聯絡的時候告訴我就行了。”
“就這?”
“嫌簡單?”
“不是,大師兄還信任我?”
“重要嘛?一劍的事而已。”令狐沖無所謂的地說道。
令狐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讓你活著,隻是華山派暫時還需要你這個處事圓潤的二師兄而已。
你如果哪天想不開了,我親自送你去見那位左大盟主。”
令狐沖說完,不待勞德諾開口,就轉身離開了,陸大有急忙也跟著走了。
勞德諾看著令狐沖離去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裡麵有什麼東西,隨時會吞噬掉他。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可笑自己的忠誠,他此時很想問聲師父:“為什麼?”
夜寧靜,風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