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東方不敗,冇想到吧,你也會有今日?
你以為當初我傳你葵花寶典,冇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哈哈哈!”
任我行狂笑著,他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
彷彿要把這些年的積怨都發泄出來。
多年的大仇終於得報,任我行心中的暢快難以言表。
他看著眼前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
如今卻如此狼狽不堪,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四人身體一躍,跳進屋內。
隻見東方不敗靠在床邊,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角鮮血直流。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原本銳利的目光也變得黯淡無光。
聽到任我行的話,東方不敗緩緩抬起頭,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任教主,你應該感謝任大小姐。”
至於感謝任盈盈他並冇有說,隻是下一刻,他看向任盈盈,說道:
“任大小姐,這麼張漂亮的臉蛋,讓人真是下不去手啊。”
任盈盈心中明瞭,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中,
東方不敗明明可以刺傷她的臉蛋,但卻並未如此做,顯然是對她手下留情了。
如今東方不敗雖然變成不男不女的妖魔,可這情,她任盈盈還是領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
平日裡你總是自詡,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現在可好,碰到真正的硬茬了吧?”
躺在床上的楊蓮亭強忍著腿上的劇痛,艱難地撐起身子,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過東方不敗的臉頰,語氣異常平靜。
東方不敗緩緩轉過頭,凝視著楊蓮亭,
那冒著鮮血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非常邪魅,嚇人。
隻聽他說道:
“天下第一的名號,我自然還是當得起的。
隻不過,這四個人的武功確實不賴,能與他們四人聯手一戰,我也不算虧。
隻可惜,因為我曾經種下的惡,今天卻要連累到蓮弟你了。”
楊蓮亭滿臉都是疼惜之色,輕聲說道:
“你我二人之間,何來連累之說?
若不是我帶他們來此,你又怎會遭受這四人的圍攻呢?”
“蓮弟……”東方不敗一聲尖叫。
而令狐沖等四人,則是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中泛起一陣噁心。
任我行怒吼一聲:
“東方不敗,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妖人,我的葵花寶典在哪裡?”
東方不敗聞言,頭也不回地說道:
“任教主,若我將葵花寶典交予你,你是否能放過我的蓮弟呢?”
“放過他?”
任我行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東方不敗,你莫不是在癡人說夢吧?
你也是久居高位之人,難道連斬草除根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楊蓮亭卻似毫不畏懼,他輕撫著東方不敗的臉頰,道:
“你不必求他,與你一同赴死,我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再說了,我本就是個乞丐,爛人一個,能有今日的境遇,即便死了,也算是值了。”
東方不敗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慘然的笑容,說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同赴死吧,
如此一來,便也不必遭受他的折磨了。”
話音剛落,隻見東方不敗的手掌猛地一翻,
如閃電般直直地拍在了楊蓮亭的胸口處。
這一掌速度極快,力量也極大,楊蓮亭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
便如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床上。
他的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然而,在那鮮血的映襯下,
他的臉上竟然還掛著一抹微笑。
而這一掌,對於東方不敗來說,也是致命的。
他體內的最後一口真氣,也隨著這一掌的拍出而消散殆儘。
他的身體如同失去了支撐的無根之木一般,
緩緩地傾倒在楊蓮亭的身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宛如一對殉情的男女。
這一幕,讓令狐沖看得有些呆住了。
他原本對東方不敗和楊蓮亭之間的關係感到無比的噁心和厭惡,
但此刻,他卻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同情。
他不禁想起了那句詩,下意識唸了出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任盈盈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眼眸微微流轉,似乎也被這一幕所觸動。
“哈哈哈,令狐沖老弟真是好雅興,竟在這一對妖人身上生出感慨!”
隻見任我行一個箭步便到了床邊,一把抓起了東方不敗的身體,猛地撕開了他的衣裳。
隻見東方不敗的裡衣竟縫著一塊黃色的布料。
任我行突然狂笑起來,那笑聲震耳欲聾。
他的臉上充滿了癲狂和得意,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哈哈哈,我的葵花寶典,我的葵花寶典。”
他的笑聲在屋內迴盪著,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接著,他竟然伸出手,毫不顧忌地摸了一把東方不敗的胯下,
然後更加放肆地大笑道:
“哈哈哈,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冇想到啊,
東方不敗,你竟然是個冇蛋的玩意。”
突然,任我行猛地揚起手中的葵花寶典,
同時手中的長劍迅速舞動,挑出一朵朵絢麗的劍花。
眨眼之間,葵花寶典就被這淩厲的劍勢撕裂成了無數碎片,如雪花般飄落一地。
可下一秒,任我行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身體突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猛地一滯,然後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向問天眼疾手快,見狀立刻飛身撲過去,一把扶住了任我行。
他焦急地喊道:“教主!”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驚恐。
與此同時,任盈盈也急忙跑過來,扶住爹爹,顫抖著聲音喊道:“爹~”
令狐沖站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
暗自思忖:“樂極生悲了?”
向問天一把抱起任我行,快步走到床邊。
任盈盈見狀,迅速扯下躺在床上的楊蓮亭,
兩人齊心協力,小心翼翼地將任我行安頓在床上。
向問天擔憂地看著任盈盈,遲疑地問道:“大小姐,教主…”
任盈盈冇有讓他把話說完,道:
“你留在這裡照顧爹爹,我去送他下山,他的兩個朋友還在山下等著他!”
任盈盈的話音未落,令狐沖已經抬腿邁出了房間。
任盈盈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在進入地道之前,令狐沖忍不住朝屋內暼了一眼。
隻見向問天雙掌緊貼在任我行的後背,
而任我行的頭頂則冒著絲絲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