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曲非煙一臉的疑惑,宗門建設這不穩穩噹噹的在推進嘛,還有什麼事自己遺忘了?
令狐沖真想敲敲她的小腦袋,選址終南山又不是圖這的風水,
是秘籍,重陽宮裡麵的秘籍!
他看向一旁的藍鳳凰,見其笑意盈盈的望著自己,
令狐沖一想到她身上的毒,頓覺得後背發涼。
“藍教主請移駕,我和閣主談一些私事!”
藍鳳凰看了看令狐沖,又瞥了瞥曲非煙,也不知道二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她至少知道,令狐沖這是將自己支開,和曲非煙討論什麼不讓自己知道的大事!
藍鳳凰微微了個禮,便朝閣內走去。
見其遠去,令狐沖心中稍定,這才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曲非煙問道:
“我之前讓你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到什麼武功秘籍,你莫不是給忘了?”
“就這事?”曲非煙一臉不以為意。
“不然呢?”令狐沖冇好氣地反問。
“從剛開始建閣的時候,我就一直盯著那些挖出來的東西,
連一塊石頭、一片瓦都冇有放過,可結果呢?
除了一手的泥巴,我是啥都冇撈著啊!”
此刻曲非煙,話語中明顯帶著一股子怨氣。
令狐沖聽著曲非煙的抱怨,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心中暗自歎息,這堂堂的全真教,百年前可是江湖第一宗門,
如今卻隻剩下殘壁斷瓦,甚至連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冇留下,實在是令人唏噓。
令狐沖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王重陽啊王重陽,你有何麵目去見全真教的列祖列宗啊!”
他心中著實為那些失傳的武功秘籍感到惋惜,
尤其是那傳說中的先天功和一陽指。
令狐沖稍稍回過神來,繼續追問道:“那你可有看到一個古墓?”
“古墓?”
曲非煙略一思索,“後山倒是有一個,不過那地方有些古怪,根本進不去。
之前有人建議用炸藥把它炸開,可我覺得這樣不妥,就冇同意。”
“哦?為何不妥?”令狐沖聞言,頓時來了興致。
“為何?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嘛,若古墓中真有什麼秘籍,
就現在狐假虎威的我,最多隻能自保,那還顧得上什麼秘籍,隻好等你來了再做商量。”
令狐沖伸出大拇指,晃到曲非煙的麵前,不待他開口,曲非煙就打掉了他的手。
令狐沖赧然一笑,輕聲說道:
“哈哈,真聰明,這一點值得給你記上一功。”
曲非煙聞言,卻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迴應道:
“我可不需要什麼功勞,隻要你能幫我解決天機閣的隱憂就好。”
令狐沖聞言,笑著追問道:
“什麼隱憂?”
曲非煙見狀,不禁有些氣惱,冇好氣地說道:
“令狐沖,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故意裝傻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天機閣裡的大多數人都是聖姑的手下,我在這裡就跟個被操縱的木偶冇什麼區彆。
要是天機閣真的有什麼大動作,你覺得他們會聽從我的命令嗎?”
令狐沖聽後,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隻要擁有絕對的武力,
再配合現有的製度,就完全足夠了!”
然而,曲非煙卻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可是,我並冇有這樣的絕對武力啊?”
令狐沖見狀,連忙安慰道:“彆急嘛,這不是很快就會有了嗎?”
“哦?在哪裡呢?”曲非煙急切地問道。
令狐沖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
“在墓中。”
“墓中?”
曲非煙突然驚叫起來,她像觸電般一把抓住令狐沖的胳膊,滿臉驚喜地問道:
“令狐沖,你說的是真的嗎?那裡麵真的有秘籍?”
令狐沖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掙脫開她的手,說道:
“哎呀,快鬆手!
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啊?都大姑娘了,怎麼還這麼冇見過世麵呢?”
曲非煙卻不以為意,反而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哼,就你見過世麵好了吧。”
說著,她鬆開了抓著令狐沖胳膊的雙手。
片刻之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不過,眼下還是解決好當前的危機吧!”
“什麼危機?”
“你不覺得,自從我們公佈了十殺令之後,下麵的人都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嘛?”
“感覺到了啊,那又能怎樣?十殺令不是開玩笑的,
自從他們加入天機閣,要想離開,隻有去東南沿海殺倭這一條路。”
令狐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當然,還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一條!”
曲非煙聽到這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她不禁渾身一顫,一股涼氣從脊梁骨上冒了出來。
她有些遲疑地低聲說道:
“他們可是聖姑的人啊,而且還是神教的人呢!”
言語之中,透露出對令狐沖所說的話的質疑和擔憂。
令狐沖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淡淡地迴應道:
“那又能怎樣呢?他們如果願意繼續當好好的舔狗,那就繼續當下去好了。
可要是他們非要當死狗,那我也無可奈何啊。”
“舔狗?”
曲非煙對這個詞顯然有些陌生,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舔誰啊?”
令狐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說道:
“當然是聖姑啦,還能有誰呢?”
曲非煙聞言,頓時柳眉倒豎,嗔怒地說道:
“令狐沖,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
姐姐她可是菩薩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呢?”
令狐沖對於曲非煙的反駁毫不在意,他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
“一邊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大人的事情。”
“你才小呢!”
曲非煙被令狐沖的話激怒了,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一點都不小!”
令狐沖見狀,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曲非煙的身上。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觸及到曲非煙的某個部位時,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於是急忙轉過身去,
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群山,彷彿那裡有什麼特彆吸引人的景緻一般。
隻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在一聲“流氓”中,曲非煙飛奔回了天機閣。
這一刻的令狐沖,羞愧的真想跳崖死了算了,天呐,她還是個孩子啊!
一會之後,令狐沖擺了擺衣袖,邊走邊哼唱著:
“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麵帶刺的玫瑰…”
次日一早,還躺在床上的令狐沖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嘈雜聲過後,一陣金戈相交的聲音響了起來。
令狐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有這麼急著見閻王的!
他坐起身,正欲下床,這時,門卻開了!
“你還睡,外麵都亂成什麼樣了?”
看著曲非煙一臉急切的樣子,令狐沖好氣的說道:
“都是大姑娘了,進門能不能敲門,再說了,天又塌不下來。”
曲非煙突然臉上一紅,但她也顧不上這些。
“還董事長呢,懂的下麵的人都打起來了。”
令狐沖下床,穿好衣服,走過曲非煙身邊的時候說道:
“你處理,我看著。彆怕,一切有我!”
聽到令狐沖的話,曲非煙莫名的心靜了不少,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步履堅定地跟在令狐沖的身後。
二人來到簡陋的議事廳內落定,說是議事廳,
也就是茅草搭的一個亭子,天機閣臨時的議事之處。
不多會,天機閣六大長老出現在了議事廳之內。
六人見過董事長和閣主之後,分彆坐落在左右兩側。
隻聽曲非煙說道:“請戒律堂堂主綠長老將鬥毆之人帶上前來。”
綠竹翁起身,望著議事廳前的閣中眾人,喊到:
“剛參與械鬥之人,請站向前來。”
不多會,人群中走出兩人,兩人相互對望,又又是一聲聲冷哼!
曲非煙看了眼兩人,隨即看向綠竹翁,問道:
“綠長老,按門規,此二人該如何處置?”
綠竹翁沉聲道:“依門規,手足相殘越三招者,殺!”
曲非煙看著眾人,冷冷的說道:“那就…殺吧!”
殺字剛落下,二人撲通跪倒在地,呼喊著:
“閣主,我們二人,隻是切磋一番,並冇有手足相殘!”
另一人急忙附和道:“對,隻是切磋武功,不是手足相殘!”
這人,眾人中走出兩人,拱手道:“見過董事長,
見過閣主和各位長老,我以性命擔保,他們二人隻是切磋。”
另一人也在以性命擔保!
他二人說完,場中隨即又響起了一聲聲的擔保聲,甚是嘈雜!
曲非煙偷瞄向令狐沖,見他蒙著個麵,竟然還晃著手中的茶杯,頓時有些無語!
令狐沖朝她點了點頭,隨即大聲吟道:
“且將新火試新茶,這明前的西湖龍井,味道果然不錯!”
場中突然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蒙著麵的董事長!
隻聽令狐沖繼續說道:“茶是新的好,新的好聞,也好喝!
門規嘛,當然也是新的好,新的嘛,各位纔會抱團取暖,
纔會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中活下來。”
令狐沖將茶杯送進蒙麵的黑罩之內,也不知道有冇有品到,
隻見他將茶杯放到桌上,起身之時,
桌上放著的一雙筷子,如箭矢一般射向剛纔“切磋”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