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爺,您坐這兒。”冬雪聲音輕柔,引著葉文辭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她站到他身後,一雙微涼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緊繃的肌肉。葉文辭舒服地喟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嗯......往下些......”他含糊地指揮。
冬雪的手順從地向下,落在他的背心處。她的動作依舊規矩,隻是那指尖偶爾劃過脊椎的凹陷,或是不經意地擦過肋骨下方,帶來一陣細微的、癢癢的觸感。
葉文辭的心跳不知不覺快了些。他能聞到冬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雅的香氣,混合著女子特有的溫軟氣息,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
他忽然伸出手,覆上了她正在他背上按壓的手。
冬雪像是受驚的小兔,手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抽回,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老爺......”
葉文辭握緊了她的手,掌心滾燙。他睜開眼,側頭看她。燭光下,她低著頭,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臉頰泛著紅暈,睫毛輕顫,那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怕什麼?”葉文辭的聲音有些沙啞,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老爺又不會吃了你。”
“奴婢......奴婢隻是來給老爺推拿的......”冬雪聲如蚊蚋,試圖抽回手,力道卻軟綿綿的。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撩得葉文辭心癢難耐。他手上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另一隻手竟攬上了她的腰。
“推拿得不錯,”他湊近她,氣息噴在她耳畔,“老爺有賞。”
冬雪一僵,呼吸急促起來,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微微掙紮著,聲音帶著哭腔:“老爺......別......這樣不合規矩......奴婢是劉姨孃的人......”
越是掙紮,越是提起劉雪梅,葉文辭心頭那邪火就越是旺盛。劉雪梅?那個平日裡端著架子、清高得不行的人?把邊的丫鬟弄到手,豈不是更有滋味?
“規矩?”葉文辭低笑一聲,手在她腰間收緊,“在這府裡,老爺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看著她羞窘無措、眼泛淚光的模樣,體內那股躁動幾乎要壓製不住。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在書房,而且這丫頭畢竟是劉雪梅院裡的人,第一次就太過火,傳出去不好聽。
他強壓下立刻將她拆吃入腹的衝動,鬆開了手,隻是大手在冬雪的翹臀輕輕一捏,語氣帶著暗示:“今晚就算了。好好伺候你家姨娘,老爺......改日再賞你。”
冬雪如蒙大赦,連忙後退幾步,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聲音還在發顫:“是......是,老爺......奴婢告退。”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葉文辭摸了摸剛纔碰過她翹臀的手,回味著那柔軟的觸感,心裡像有羽毛在撓。這丫頭,有點意思。
第二天傍晚,葉文辭處理完公務,鬼使神差地,腳下一轉,竟朝著梅香苑去了。
劉雪梅正在屋裡對著棋盤發呆,聽到丫鬟通報“老爺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站起身,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彩。
“快!快請老爺進來!”她連忙整理了一下鬢髮和衣裙,迎到門口。
葉文辭邁步進來,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冇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隨口問道:“冬雪呢?”
劉雪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原來老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股酸澀和惱怒湧上心頭,但她很快壓了下去,擠出一個溫婉的笑容:“那丫頭在後麵做些針線呢。老爺找她有事?”
“冇事,”葉文辭在榻上坐下,語氣聽不出喜怒,“昨日她推拿得不錯,肩膀鬆快了不少。”
劉雪梅心裡暗罵【小賤人果然有手段!】,麵上卻愈發體貼:“能伺候老爺是她的福分。老爺若是覺得受用,不如讓她每日......”
“不必了。”葉文辭打斷她,目光落在劉雪梅身上。今日她穿著一身淡雅的淺碧色衣裙,襯得肌膚勝雪,倒是比平日裡那副清冷樣子順眼了不少。他想起冬雪那句“奴婢是劉姨孃的人”,再看劉雪梅此刻溫順的模樣,一種微妙的、將主僕二人皆掌控在手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朝劉雪梅招招手:“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