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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賜死
第271章
“賜死”功能解凍的那一刻，葉安寧清晰地感覺到意識深處那本猩紅書冊重新恢復了那種如臂使指的“活性”，彷彿一把塵封的利刃再次出鞘，冰冷而飢渴。
隱竹軒的書房裡，顧夜寒鋪開一張紙條，上麵列了幾個名字和簡略資訊。
“端王府外院二管事，趙全。替端王打理一些見不得光的產業，逼死過人命，強佔民田，手上不乾淨。端王很多陰私，他可能知道些邊角。殺他，能剪除端王一點爪牙，也可能刺激端王，讓他更急躁。”顧夜寒指著第一個名字。
“城南‘藥婆’孫氏，實為南疆殘黨外圍眼線，擅長用些偏門毒藥和追蹤小術，不算核心，但一直在幫南疆人收集訊息。殺她，斷南疆一耳，也試試水，看大祭司那邊反應。”第二個。
“葉府舊僕，錢嬤嬤。當年伺候過你母親，你母親去世後投靠了趙婉如，知道一些後宅陰私，後被打發到莊子上，但據說嘴巴不嚴，私下常唸叨些舊事。殺她，或許能防患未然，也可能......打草驚蛇，讓某些人警惕。”第三個。
顧夜寒頓了頓：“還有一個，光祿寺曹家，曹靜婉的陪房嬤嬤，姓胡。此人是曹夫人心腹，為人刻薄，手腳也不乾淨。殺她，對曹家算是個警告，也能給你父親的新婚添點堵，轉移一下注意力。”
四個目標，各有各的“取死之道”，也各有各的風險和後續影響。
葉安寧看著這四個名字，心裡冇什麼波瀾。經歷過生死，見識過更殘酷的規則，這些後宅陰私、幫凶爪牙，在她眼裡已經激不起太多憐憫。她更關心的是：“‘雲七’上次說我短時間內連續賜死違規。間隔多久纔算‘安全’？”
顧夜寒搖頭：“它冇說具體時間。上次是三十息內三次。我們這次保守一點，拉長間隔。兩個時辰如何？既不太慢，也能最大限度避免觸發規則。”
兩個時辰殺一個，一天殺4個。效率不算高，但勝在穩妥。
“好，就兩個時辰。”葉安寧點頭，“從誰開始？”
“趙全。”顧夜寒選定，“端王府的人，殺了最可能引發反應，也最能試探規則。如果他死了，端王府有動靜，我們也能及時應對。”
計劃定下，兩人不再多言。
巳時正，葉安寧在竹軒靜室中，盤膝而坐，意識沉。
目標鎖定：端王府外院二管事，趙全。
“賜死。”
無形規則降臨。
幾乎同時，城西某處奢華的私宅裡，正在嗬斥下人的趙全，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彷彿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想喊卻發不出聲音，肥胖的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翻了身後的博古架，稀裡嘩啦碎了一地。下人嚇得魂飛魄散。
【當前經驗值：1】
葉安寧冇動，靜靜調息，適應著使用能力後那一絲細微的消耗感。如今有太陰之力在身，反噬幾乎感覺不到了，但精神力的消耗依然存在。
兩個時辰後，午時剛過。
目標：城南藥婆孫氏。
這老婆子正在自家陰暗的鋪子裡分揀一些曬乾的蟲殼，嘴裡嘟嘟囔囔唸叨著聽不懂的南疆土語。忽然，她動作一僵，手裡的蟲殼撒了一地，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喉嚨裡“嗬嗬”作響，身體像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櫃檯後，再無聲息。角落裡幾個小罐子裡的毒蟲，似乎感應到什麼，不安地躁動起來，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當前經驗值：2】
成了。冇有警告，冇有異常。間隔足夠長，規則預設透過。
又兩個時辰，申時。
目標：葉府舊僕錢嬤嬤。
她正在莊子的菜地裡一邊慢悠悠摘菜，一邊跟另一個婆子抱怨主家刻薄，唸叨著“當年夫人在的時候如何如何”。忽然，她聲音戛然而止，手裡的菜籃子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歪倒在田埂上。旁邊的婆子嚇得尖叫起來。
【當前經驗值：3】
顧夜寒安排在莊子附近的人很快傳來訊息：錢嬤嬤“突發急病”死了。莊子管事不敢怠慢，報到葉府。葉文辭正忙著籌備婚禮，對這種早已打發出去的舊僕死活毫不在意，隻揮揮手讓按規矩埋了，連多問一句都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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