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三天凍結期”顧夜寒計算著,“這三天是最危險的空窗期。”
馬車駛入更安靜的街道,離隱竹軒不遠了。
“先回去。”顧夜寒做出決定,“讓青鸞她們立刻開始準備,一旦有風吹草動,隨時準備從水路撤離。我馬上回巡防營,調一批絕對可靠的好手,換上便衣,在隱竹軒周圍佈防,明哨暗哨加倍。同時,我會讓手下在京城散佈一些流言,混淆視聽,比如......黑吃黑,或者仇殺,把南疆人的死引到別的方向。”
他握住葉安寧冰涼的手:“別怕。‘賜死’不能用,還有我,還有巡防營的兄弟,還有顧家的底蘊。南疆人再詭異,這裡也是京城!他們不敢明火執仗地大規模鬨事。我們隻要撐過這三天,等你能力恢復,主動權就還在我們手裡!”
葉安寧看著他堅定沉穩的眼神,心中稍安,點了點頭。是啊,她不是一個人。還有顧夜寒,還有同伴。
隻是......這三天,註定要提心吊膽,步步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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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竹軒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青鸞和柳葉、桃枝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緊要物品,衣服細軟都儘量精簡,銀票地契貼身藏好,一些不便攜帶又重要的東西則分批藏到後院的隱秘地窖和臨河小船的夾層裡。周娘子那邊也接到了緊急通知,錦繡閣暫時歇業,人員分散隱蔽。
墨影帶著幾個最精乾的護衛,如同幽靈般散入隱竹軒四周的黑暗中,替換和加強原有的崗哨。顧夜寒則匆匆寫了密信,用特殊渠道送出,調動他在巡防營中真正的心腹。
書房裡,葉安寧和顧夜寒對著那張簡陋的京城地圖,覆盤著已知的南疆人資訊。
“情報說五到七人。女巫和兩個手下死了,還剩至少兩個,最多四個。”顧夜寒用炭筆在城西客棧和城南貧民區另外兩個可能窩點畫了圈,“這些人現在肯定已經警覺,甚至可能已經發現屍體。他們會怎麼做?”
“要麼傾巢出,瘋狂報復找我。”葉安寧盯著地圖,“要麼......暫時潛伏,用更蔽的手段調查,甚至可能向老巢求援。”
“求援需要時間,而且京城不是南疆,大批人馬進來不容易。”顧夜寒分析,“最可能是前一種,但也不會蠢到直接明刀明槍。他們會用蠱、用毒、用傀儡,在暗下手。也可能......嘗試接他們在京城可能的‘應’。”
應。這個詞讓兩人心頭都是一沉。巫的訊號指向不明,但肯定存在。
“我們現在很被。”葉安寧著額角,“‘賜死’不能用,隻能被防。標記功能倒是還能用,但需要附近有人死......”忽然頓住,看向顧夜寒,“如果......我們故意賣個破綻,引他們來攻,然後在戰過程中,等他們有人被擊殺時,我立刻標記?”
顧夜寒眼睛一亮,隨即又搖頭:“太冒險。首先,我們不知道他們會來多人,用什麼手段。萬一來的傀儡或者蠱蟲太多,我們抵擋不住,標記冇撈到,自己先摺進去了。其次,戰地點如果在竹軒附近,容易暴我們的基。最好能把戰場引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