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顧夜寒眼神一厲:“國師是說,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月魄’與林家的關聯?甚至可能......就是當年瑤疆那些野心未死的長老後人,或者中原這邊,對‘月魄’力量有企圖的人?”
玉璣子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不無可能。‘月魄’即便隻是部分核心,也蘊藏著難以想象的太陰之力,對修煉陰柔功法、或擅長巫蠱咒術之人,乃是無上至寶。而且,若能找到沉眠的大部分‘月魄’,與之融合......威力更是不可估量。這些年,我一直暗中留意,確實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似乎有不明勢力,在暗中探尋林家和‘月魄’的線索。”
所以,母親和外祖母的死,可能不僅僅是後宅陰私和政治傾軋,還牽扯到對神秘力量的爭奪?!
葉安寧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國師今日坦誠相告,晚輩感激。”顧夜寒抱拳,話鋒卻一轉,“但國師當初將此玉簡交給安寧,是何用意?莫非是想借她之手,徹底解決‘月魄’這個隱患?還是......另有打算?”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玉璣子說了這麼多,動機是什麼?
玉璣子看向葉安寧,眼神複雜:“我有私心。一來,受先師遺命,護住林氏血脈。你和你哥哥,是敏兒在這世上最後的延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這陳年舊禍吞噬。二來,‘月魄’之力陰邪莫測,長期封存並非良策,尤其是它已被你的血脈喚醒。留在觀中,遲早會被更強大的力量感知、引來災禍。交給你,是因為唯有林氏血脈,才能真正與之溝通,或許......能找到一條徹底淨化或妥善安置它的路。”
他苦笑道:“我知道這很危險,等於將你置於風口浪尖。但當時情況,我冇有更好的選擇。陛下因晉王、賢王之事疑神疑鬼,對‘異數’追查甚緊,玄誠子已有所察覺。將‘月魄’之事引向南疆舊事,既能轉移視線,也是實情。我本以為還有時間讓你慢慢成長、瞭解真相,冇想到......玉簡反應如此之快,那些暗中窺視的勢力,動作也比我想象的更迅速。”
這解釋,合情合理,也符合他之前一係列看似相助實則引導的行為。
“那如今,國師有何建議?”葉安寧問。知道了來龍去脈,但這燙手山芋怎麼處理?
玉璣子神色嚴肅起來:“兩條路。第一,最穩妥但也最艱難的:找到當年‘月魄’大部分能量沉眠的準確地點,以特殊儀式,將玉簡中這部分核心引回主體,完成融合或徹底封印。但此地必然在瑤疆深處,凶險萬分,且必然驚動瑤人,能否成功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