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比如,製造一場“被害流產”的戲碼,既能陷害對手,又能博取父親最大程度的憐惜和補償?
青鸞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重重點頭:“奴婢明白了!”
“去吧,小心些。”
青鸞退下後,葉安寧獨自站在窗前。四月的陽光溫暖明媚,庭院裡的花草生機勃勃。
哥哥活著,顧夜寒在努力。
賢王倒了,朝局變了。
父親和後院的牛鬼蛇神,還在算計。
而她,葉安寧,絕不會坐以待斃。
她要為哥哥的歸來鋪路,要為自己的自由抗爭,也要讓那些虧欠他們的人,付出代價。
手腕上的佛珠,裂痕宛然。
但她心中的火焰,從未熄滅。
賢王中毒昏迷的後續影響還在發酵,朝堂上關於“瑤疆巫術”的議論甚囂塵上,皇帝對南疆的警惕和調查也在暗中進行。但這一切,似乎暫時與深居後宅的葉安寧無關。
直到一封冇有署名、隻畫著簡單星象圖案的拜帖,被一個陌生小童送到了錦瑟院門房,指名交給葉小姐。
葉安寧看著那抽象的星圖,心中猛地一沉。這圖案......她在一些古籍記載中見過,與國師府的徽記有關。
玉璣子!國師要見她?
帖子內容很簡單,約她三日後午時,於城南“清心觀”一晤,有要事相商。
葉安寧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帖子燒了。去見國師?開什麼玩笑!那可是能窺探天機、辨識妖邪的人物!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怨念之書,手腕上還戴著能剋製業力的佛珠,跑去見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誰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設下圈套等她?賢王剛出事,國師就找上門,這絕不是什麼巧合。
她以“身體不適,需靜養”為由,讓門房回絕了遞帖的小童。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國師的決心和......行動力。
兩日後,葉安寧以“去寺廟為晉王點長明燈”為名,帶著青鸞和兩個婆子,乘坐馬車前往慈安寺方向,守節之期將至,她也要做做樣子。馬車行至半途,經過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時,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似乎是有輛運菜的車子壞了,堵住了去路。
車伕下去檢視,回來稟報說需要稍等片刻。
葉安寧心中微感不耐,正想讓車伕繞道,馬車車窗的簾子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略顯蒼老的手,輕輕從外麵撩開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