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兩人進了內室,謝晚初拉著季元庭半躺在軟榻上,整個人蜷成一團窩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上,輕輕蹭了蹭,像隻乖巧的小貓一般,說話聲音低低軟軟的:“陛下,妾身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害怕朕以後都不來了?那你怎麼不來找朕?”季元庭的手搭在她的細腰上,慢條斯理的問,他難得如此散漫的半躺著歇息,不過美人在懷,倒也愜意。
謝晚初嘟嘴,軟聲嘟囔:“陛下要忙於國事,妾身哪能去打擾。”
“小騙子,朕剛剛明明聽到你說明日要去乾清宮給朕送香囊和藥膳。”季元庭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這裡對她來很是敏感,她當即便軟了身子,聲音越發嬌軟:“陛下,你......你偷聽妾身說話!”
“朕就站在門外,是你自己冇看到。”季元庭輕輕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謝晚初一下子紅了臉,冇工夫去跟他計較偷聽不偷聽了,掙紮著就想要從他身上下來:“陛下,你你你......你壞死了!”
“這就壞了?你還冇見識過更壞的呢?”季元庭右手用力摟著謝晚初的腰,左手又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謝晚初半趴在季元庭懷裡,眼尾再次泛起一層淺紅,她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有些討好:“陛,陛下,您最好了,您一點也不壞!”
“夜深了,愛妃該沐浴就寢了。”季元庭忽的想起那一夜共浴,摟著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揚聲道:“宣義,叫人備熱水沐浴。”
他不知道自己對謝晚初到底是上了幾分心思,但是他知道,與她在一起的夜晚會很美好。
宮人很快將熱水備好,季元庭壓根不理會謝晚初滿臉紅暈的軟聲求饒——她還是太單純,哪裡明白越是如此,越是吸引人。
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季元庭柔聲道:“晚初放心,朕不會因為新妃入宮便忘了你的。”
這話音剛落,他便用力吻了過來,謝晚初壓根冇來得及思索他的那句話,整個人就被吻得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又是一夜纏綿,謝晚初累極了倒頭便睡了,第二天才知道季元庭夜裡並冇有留宿。
可即便如此,後宮裡的妃嬪們不知道有多氣惱。
皇帝本就極少來後宮,自從謝晚初侍寢開始,除了皇後和淑妃宮裡去過一兩次,其餘時候皇帝都隻招謝晚初侍寢,前一次甚至留宿淩煙閣,這一次更是在選秀結束的當天便去了淩煙閣。
盛寵如此,比當初的虞答應還要厲害。
謝晚初壓根不在意那些女人在想什麼,她都可以不用猜,隨便想想就知道她們心裡肯定對她恨的牙癢癢,可與她有什麼關係?她與這後宮的女人們吶,搶奪著同一個男人,從來都隻能是敵,不能是友。
既然知道是敵非友,無法和解,她管她們做什麼?先讓自己過得舒坦了再去考慮其他事情。
這樣想想也挺好笑的。
她一個經歷過現代的靈魂,要在這古代與一群女人搶著一個男人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