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僅此而已?”季元庭抬手,捏住謝晚初的下巴,一向溫和的男人,此時麵上帶了幾分冷意,謝晚初被逼著與他對視,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陛下,妾身......妾身若是說了,您能不能不要治罪妾身,妾身怕......”
“你若無罪,何必怕。”季元庭鬆了手:“說說看。”
“妾身從未想過自己會進宮為妃,得知此事後也想著為自己做幾分打算,可惜妾身出身商戶之家,京城官宦之家是瞧不上妾身的,妾身也隻能是遣人打探些訊息,多多瞭解後宮朝堂的一些人與事,以防止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熱門。”謝晚初小心翼翼的開口,聲音低低的:“所以妾身知道溫懷煜是溫家嫡長子,溫家一直是擁護陛下的,所以妾身猜測溫家應當是極得陛下信任的,當妾身發現花盆之下藏著書信的時候,是猶豫過要銷燬的,但是......”
她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妾身以為幕後之人不僅僅隻是因為覺得妾身得了陛下幾分寵愛就要除掉妾身,這分明是有一箭雙鵰之意,除掉了妾身,也讓陛下與溫家生了隔閡,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那麼這書信就毀不得,必須要交給陛下。”
“一是妾身不敢保證除了偽造的書信,幕後之人是不是還設計了其他證據來證實妾身與溫家公子的私情,妾身防得住這一次,可不一定能防得住下一次。”
“二是書信上有溫家公子的印章,事情暴露,陛下定然是會撤場的,那這私章即便是偽造的也定然能以假亂真,必然是要接觸到真的印章才能做到的,能接觸到印章的人必然會是身邊最為親近信任的人,所以妾身懷疑溫家公子身邊有了叛徒,若是不揪出這個叛徒,下次不知道又會拿著印章來做什麼事情陷害溫家。”
“這已經不僅僅隻是陷害妾身這麼簡單的事情了,更是有陷害忠良的嫌疑。”謝晚初說到更是斬釘截鐵。
季元庭手握茶杯,微垂眼眸,好一會都冇有說話。
“陛下,妾身......”謝晚初聲音帶著幾分慌亂,不敢多說。
“朕的謝才人倒是聰慧。”季元庭語氣毫無波瀾,平靜溫和如常,謝晚初緊張的捏緊裙角,弱弱的又喚了一聲:“陛下,妾身進宮,心裡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凡事都會再三思索考慮周全,妾身將這些書信交給陛下,真的隻是因為妾身相信陛下,妾身在這後宮裡,也隻有陛下一個人可以依靠。”
季元庭突然輕笑出聲,伸手抓住謝晚初的手:“這般緊張做什麼,握這麼緊,手指不疼了?”
“疼。”謝晚初委屈巴巴的望著季元庭,小心翼翼的靠近幾分,輕輕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陛下,你要相信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