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季元庭的旨意是傍晚時分傳來的。
他讓謝晚初禁足浮雲殿,冇有說什麼時候解禁。
來傳話的是宣公公,他離開前還特地與謝晚初這樣說道:“陛下三日後便又要去地方巡視,這次出門怕是至少要半個多月,禁足是為了保護昭才人,昭才人可別因此與陛下生氣,陛下說離開前再來看才人。”
“麻煩宣公公了,我知道陛下的意思。”謝晚初對宣公公一向都很是客氣,示意綠錦給他塞了個厚厚的荷包——畢竟宣公公是季元庭麵前的紅人,他是來傳旨的,也是來替季元庭傳話的。
宣公公離開,浮雲殿外便多了六位禦前的侍衛看守禁足。
被罰是肯定的,畢竟這一次冇有任何人能給謝晚初作證,誰也不能反駁受害者的言論。
僅僅隻是禁足,季元庭的偏心明明白白。
沈常在落了水,受了風寒,聽說謝晚初隻是被禁足差點冇氣吐血,不過很快她又安慰自己:“冇關係的,謝晚初被禁足,陛下就不會去看他,她的寵愛會慢慢消失,我落了水,染了風寒,陛下會來看望我的。”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可惜全部落了空。
謝晚初禁足的第四天,季元庭外出巡視了,歸期未定,出發前冇有召見任何妃嬪。
隻是誰也不知道,出發前一晚,季元庭悄無聲息的去了浮雲殿。
“陛下怎麼來了?明天不是要出發?”謝晚初正在那和綠錦下象棋,她象棋一向玩得差,把規則教給綠錦以後,完美驗證了那句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明天要出發了,來看看你,你這象棋下得實在是......”季元庭看著棋盤無奈搖頭,綠錦已經站了起來,她哪裡敢在季元庭麵前坐著。
“綠錦,你下去吧。”謝晚初將棋盤推亂,站起來就撲進季元庭懷裡,故作委屈:“陛下,妾身還以為你因為妾身推沈常在落水生氣了,不僅禁足妾身,還好幾日冇來看妾身了。”
她若是假意委屈耍小性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