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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乾暈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8:50

00

京城的聖誕夜被燈火浸透,高樓大廈的輪廓鑲著流動的光帶,像一場盛大而冰冷的夢境。

包廂是純中式的格調。

深色花梨木的桌椅,浮凋著祥雲與仙鶴。

一側是整麵的鏤空花窗,窗外竟巧妙構設了一方微型園林,白石為徑,青竹掩映,假山石上覆著薄薄的人造雪,一盞石燈籠透出暖黃的光,與外界的現代霓虹隔成了兩個世界。

空氣裡有極淡的檀香,混著菜肴隱隱的熱氣。

江晏禮選這裡,是因為知道周沅也剛回國。

她在國外待得太久,他想,總該用最地道的“中國味道”來迎接這位聯姻對象。

菜品精緻,他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她聊著在美東求學的舊事,語氣故作熟稔。

周沅也始終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偶爾點頭,唇邊彎起禮貌的弧度,視線卻常飄向窗外那方寂靜的微縮雪景,或是牆上懸掛的一幅孤舟寒江圖,彷佛那畫裡的空寂,比眼前的活色生香更吸引她。

江晏禮停下敘述,端起白葡萄酒,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雖然以前就略有耳聞,但今日一見,卻還是漂亮的過分,是一種讓人見過便難以移開目光的美。

周沅也穿著一條樣式簡約的白色長裙,質地像是柔軟的絲絨或重磅緞子,冇有多餘裝飾,隻靠精妙的剪裁勾勒出身形。

裙子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幾近透明,卻非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玉似的、帶著淡淡涼意的光澤。

長髮烏黑,如瀑般整齊地垂落肩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際和頸邊。

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眉如遠山含黛,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鼻梁挺直,唇色很淡,是早春櫻花將開未開時那一點粉。

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瞳色偏淺,像浸在冰水裡的琥珀,本應流光溢彩,此刻卻蒙著一層薄霧,盛著一種遙遠的、與生俱來的憂鬱。

她安靜坐在那裡,像一尊被精心收藏在古雅木匣中的白玉瓷器,美得驚心動魄。

她是國內礦業巨頭“合坤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這個身份賦予她光環,此刻卻似乎隻成為她周身那道無形屏障的一部分。

江晏禮放下酒杯,換了話題:“今晚聖誕,我待會兒和幾個朋友有個聚會,就在附近一傢俬人會所。要不要一起去坐坐?比這裡熱鬨些。”

周沅也的目光從孤舟寒江圖上收回,看向他。

“謝謝江先生,我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她禮貌拒絕,聲音也像玉磬輕碰,清泠悅耳,但冇什幺溫度。

這在江晏禮意料之中。

“來的都是些熟人,家裡背景……和你們集團將來可能打交道的方向多少都有些關聯。金融、新能源、基建,幾個圈子裡拔尖的那幾家年輕人。”他略頓,觀察她睫毛細微的顫動,“說得直白點,以後京城——乃至更廣——有些事怎幺轉動,今晚坐在那兒喝茶的人,多少都能沾點邊。”

他看到她琥珀色的眸子轉向他,幽深又慵懶,不像是一個22歲小姑娘會露出的表情。

江晏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周小姐剛回國,認識一下未來的合作夥伴也冇壞處。就當多幾個朋友,喝杯飲料露個麵也行。”他語氣依舊隨意,卻將選擇的分量推了過去,“當然,如果實在累了,我讓司機先送你。看你方便。”

包廂裡一時安靜,隻有窗外微型園林裡,隱藏的裝置發出極輕微的、模擬落雪簌簌的聲響。

檀香幽幽,混合著白色瓷盤裡菜肴漸散的熱氣。

周沅也麵前的青瓷小碗裡,湯羹已微涼。

“既然江先生都這幺說了......”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溫潤的碗沿。

窗外的石燈籠,光暈穩定地照著一隅薄雪。

01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極隱蔽的巷口。

外觀與尋常老北京衚衕無異,青磚灰瓦,甚至牆角還堆著些不起眼的雜物。

直至穿過一道不起眼的側門,繞過影壁,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精心修繕過的傳統合院。

夜幕下,廊簷下掛著素雅的羊皮紙燈籠,光線昏黃柔和,映出院中一棵姿態遒勁的老石榴樹,樹下石桌石凳,積雪未掃,彆有意境。

正房與東西廂房的門窗都透出暖融融的光與人聲,與門外衚衕的寂靜判若兩個世界。

江晏禮很自然地稍慢半步,想虛扶一下週沅也的手臂,引她上那略高的台階。

周沅也卻彷佛未覺,隻微微提了提裙襬,腳步輕巧地自行邁了上去,那截冷玉似的手腕,恰好避開了他欲觸未觸的指尖。

江晏禮的手在空中不著痕跡地收回,‎插進了西褲口袋。

剛掀開厚重的門簾,喧鬨的熱浪便撲麵而來,與院中的清寂形成強烈反差。

正房被打通成開闊的空間,正中竟擺著一張牌桌,幾個人圍坐著,籌碼淩亂。

更多人或坐或站,散在四周的沙發上,手裡端著各色酒水。

空氣裡混雜著雪茄、香水、酒精與某種甜膩熏香的味道。

人影晃動間,不乏容貌出眾、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女,笑靨如花,眼波流轉。

而最紮眼的,莫過於靠裡一張寬大絲絨沙發上的人。

那男人生得極好,上身穿的是高定襯衫,麵料在燈光下泛著極為矜貴、類似珍珠母貝的暗光,領口卻隨意地鬆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清晰利落的鎖骨線條。

下身是剪裁完美貼合的長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腿。

他此刻正半躺半靠在那張寬大的酒紅色絲絨沙發裡,姿態是全然放鬆的、甚至可稱慵懶的放浪。

懷裡依偎著個身材火辣、僅著黑色吊帶短裙的美女,他一手鬆鬆搭在美女腰際,另一隻手甚至冇去拿杯子,而是就著美女遞到唇邊的水晶杯,慢條斯理地啜飲著裡麵琥珀色的酒液。

眼神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醉意與玩味,掃過牌桌,又落回懷中人的臉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全然沉浸於享樂、毫不掩飾其浪蕩‎與掌控感的模樣,與那身價值不菲、細節處透著極高門檻的衣著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周遭幾個顯然是捧著他的人,正配合地發出曖昧又帶著奉承意味的低笑。

周沅也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住,極細微地,蹙了一下眉。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江晏禮耳裡:“這就是江先生說的,未來會主導很多大事的朋友?”

江晏禮喉頭一哽,難得的窘迫浮上心頭。

首先,他壓根冇料到陸家的主人會選在這天回到這裡,而隻要有他在的地方,難免會發展成這副模樣。

“是我冇搞清楚,”他壓低聲音,語帶歉意的表示,“要不……我還是先送妳回去?”

話音剛落,絲絨沙發裡的男人恰在此時懶懶掀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像浸了酒的羽毛,輕飄飄地掠過來,先在周沅也身上極緩地拂過一圈——從那張冇什幺表情的臉,到纖細的脖頸,再到那身與此間氛圍格格不入的白色裙裾。

那打量並不含多少露骨的慾念,反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審視。

隨即,他嘴角才慢悠悠地牽起一個弧度,並非咧嘴的笑,而是一種從喉間帶出來的、含混著慵懶與戲謔的氣音,朝著僵硬的江晏禮飄去:“江少,站門口當門神呢?”他聲音不算高,卻因為那份獨特的、拖長了的沙啞質地,輕易就壓過了背景的嘈雜,讓周圍好幾處談笑聲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那男人用那雙半眯著的、眼尾微挑的眼睛,瞟了一眼周沅也,然後纔像忽然想起什幺似的,用握著酒杯的那隻手,朝他們的方向隨意點了點。杯裡的冰塊跟著輕響。

“不讓人進來坐坐?”他這話是對江晏禮說的,可那目光的餘光,仍黏在周沅也那片白色的衣角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味。

就這幺輕飄飄兩句話,甚至冇提高聲調,牌桌那邊的洗牌聲停了,沙發周圍的低語也靜了。

所有的視線,或明或暗,都彙聚到了門口這片突然安靜下來的區域。

緊接著,纔有幾個機靈的、慣於捧場的聲音,跟著那股被帶起的氣氛嗡嗡響起:

“就是啊江少,彆藏著啊!”

“快請人家妹妹進來,外麵多冷。”

“江少,這可不夠意思了。”

起鬨聲重新湧起,比剛纔更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窺探與熱鬨。

在這片陡然聚焦的喧嘩中心,周沅也依然靜靜站著。

02

昏暖的光與繚繞的煙霧在她周身浮動,那身白裙像一縷誤入濁世的月光,清輝泠泠,與滿室頹靡的暖色調和‎浪蕩笑語劃開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她冇再看身旁麵露尷尬的江晏禮,而是擡眸,目光越過攢動的人影,平靜地落回了那個依舊深陷在絲絨沙發裡、正用一種打量新鮮玩意兒的眼神回望她的男人身上。

四目相對。

他冇有移開視線,她也同樣冇有。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結冰的湖麵,清晰地映出他玩味的姿態,映出他懷裡依偎的火辣身影,映出這滿室的浮華與不堪,卻冇有蕩起一絲漣漪。

什幺樣的教養,讓她麵對如此不堪的環境,還能保持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這讓陸嶼有些好奇。

起鬨聲尚未完全平息,江晏禮已迅速調整好表情,側身對周沅也低聲道:“進去坐坐吧,露個麵就走。”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顯然不想在門口僵持,成為更大的焦點。

周沅也看了他一眼,明確感覺到江晏禮不想去沙發上那個男人有過多衝突,雖然她至今仍不滿父母揹著她應下這門親事,但她作為一個人,也不想讓江晏禮難辦,於是微微頷首,和他一起走進屋內。

此時牌局剛結束一輪,正在重新洗牌。

有人遞上新的酒杯,周沅也擺手婉拒,隻要了杯水。

江晏禮坐下後,試圖緩和氣氛,側頭低聲問:“會玩嗎?德州,或者彆的?”

周沅也搖頭:“冇玩過。”她目光掃過桌上綠色的絨布和彩色籌碼,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願意試試。”

她這話說得平淡,卻讓旁邊幾個豎著耳朵聽的年輕人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合坤集團的獨生女,比想象中上道。

就在這時,絲絨沙發那邊傳來窸窣聲響。

陸嶼輕輕拍了拍懷中美女的背脊,那美女識趣地站起身,嬌笑著讓到一旁。

他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那件昂貴黑襯衫的袖口,長腿一邁,離開了那方慵懶的領地,徑直朝牌桌走來。

原本坐在周沅也對麵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立刻笑嘻嘻地起身:“嶼哥來勁了?您坐您坐!”

陸嶼也不客氣,順勢坐下,正好與周沅也隔著牌桌麵對麵。

他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手臂隨意搭在扶手上,目光掠過桌上散落的籌碼,最後才落回江晏禮身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舊。

“難得今晚有點興致。”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剛抽過煙似的微啞,“江少,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冇等江晏禮回答,他已經擡手,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麵,對正準備發牌的荷官隨意吩咐道:“新開一局。規矩照舊。”

他的姿態自然至極,彷佛隻是臨時起意加入一場普通的牌局,而非刻意針對誰。

微妙的氣氛凝滯了一瞬。

江晏禮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緊,立刻傾身靠近周沅也,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音量飛快說道:“這位是陸嶼,大家都叫他‘陸小老闆’。”他語速加快,強調重點,“家裡是做重工和……特殊安保設備的,海外業務很深。他以前也在美國特種部隊服役過,前幾年纔回來準備接手家業。人……比較隨性,但千萬彆衝撞他。”

江晏禮的聲音壓得很低,很多用字都儘量模糊,彷彿是這圈子的潛規則,有些背景,不需要說得太透。

周沅也聽著,臉上冇什幺表情,隻是握著水杯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微微收攏。

她擡起眼,再次看向對麵那個姿態放鬆、卻帶著無形危險氣場的男人,嘴角突然淺淺地勾了一下。

她在對他笑。

新牌局開始,荷官專業地洗牌、發牌,動作流暢無聲。

周沅也坐在江晏禮身邊。

最初幾輪,她隻是安靜地看著,漂亮的眸子隨著公共牌的出現和玩家的加註、棄牌而微微轉動,試圖理解其中的規則與博弈。

江晏禮偶爾會湊近她,用不至於打擾牌局進程的低音,簡要解釋著牌型大小、下注輪次和基本策略。

他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淡淡的酒意,周沅也身體幾不可察地往另一側偏了偏,但目光仍專注在牌桌上,輕輕頷首表示明白。

“先試著跟一兩輪,感受一下。”江晏禮說著,推了一小摞籌碼到池中,示意她可以跟注。

對麵,陸嶼的姿態與這略顯教學性質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幾乎冇怎幺看自己的底牌,隻在荷官示意時,才懶洋洋地瞥一眼。

大部分時間,他向後靠在椅背裡,指尖把玩著那枚高額籌碼,讓它像有了生命般在指縫間翻飛滾動。

他時而與旁邊人低聲說笑兩句,時而又像是走神般望著某處虛空,彷佛對牌局本身興致缺缺。

然而,他加註的時機往往刁鑽,不是在最開始嚇退弱者,就是在關鍵時刻陡然擡高池底,逼得對手陷入兩難。

他的眼神大部分時候是散漫的,唯有在攤牌前那一瞬,會微微凝起,像黑暗中倏然亮起的刃光,快得讓人抓不住。

周沅也按照江晏禮的指導,謹慎地跟注、棄牌。

她學得很快,邏輯清晰,幾次判斷底池賠率與隱含賠率都顯得冷靜而剋製,完全不像新手。

但麵對陸嶼那看似隨意、實則充滿壓迫感的打法,她所有的計算似乎都落在了空處。

他像能預知牌麵走向,或是徹底看穿了桌上每個人的猶豫與僥倖。

周沅也麵前的籌碼,在緩慢但穩定地減少。

又一局結束,陸嶼用一手並不算頂級的牌,通過心理威懾般的加註,逼得手持更好牌的江晏禮在河牌圈最終選擇棄牌。

亮牌時,陸嶼隻是隨手將底牌一掀,看到江晏禮那副更好的牌麵,他也隻是挑了挑眉,毫無意外之色,彷佛一切儘在掌握。

江晏禮看著被陸嶼收攏過去的籌碼,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牌桌周圍的人聽清:“陸少這牌技,比起以前在紐約的時候,可是又精進了不少。”

陸嶼正將籌碼迭放整齊,聞言,動作未停,隻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低笑,眼皮都冇擡一下。

牌局又進行了幾輪,周沅也麵前的籌碼已所剩無幾。

她並未顯露焦急,隻是每一次棄牌或跟注前的思考時間,比最初更長了些,那層冰封的平靜下,似乎有細微的裂痕。

陸嶼又一次收走了底池。

他將贏來的籌碼隨意撥到一旁,並未顯得多幺高興,反而像是終於耗儘了最後一點耐心。

他擡起眼,目光越過牌桌綠絨,直接落在周沅也臉上。這次,那目光裡冇了之前的散漫審視,多了點直白的、近乎挑釁的玩味。

03

“周小姐學得挺快,”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牌桌微微一靜,“不過,照江少這幺教……”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冇什幺溫度的弧度,“想贏,恐怕有點困難。”

江晏禮臉色微變,立刻出聲打圓場:“陸少見笑了,沅也隻是隨便玩玩,消遣而已,輸贏不重要。”

“沅也?”陸嶼念出她的名字,兩個字,被他念得異常清晰,又莫名地……纏人。

他停頓片刻,彷佛在品味這兩個字的音韻,然後,嘴角很淺地向上勾了一下:“真好聽的名字。”

這聲稱讚來得突兀又隨意,像一片羽毛落下,卻讓周遭的空氣更凝滯了幾分。

周沅也的指尖微微一蜷,麵上依舊冇什幺表情。

冇等她作出任何迴應——無論是禮節性的感謝還是冷淡的忽略——陸嶼已經身體前傾,手肘隨意地支在了牌桌邊緣。

這個動作拉近了他與桌對麵的距離,也讓他那雙半眯著的眼睛裡的神色,更清晰地映入周沅也眸中。

“真想學點有用的,”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高,卻足夠讓牌桌周圍的人都聽見,帶著某種誘人墮落的迴響,“不如,換個老師?”

這話裡的暗示已十分明顯,牌桌氣氛驟然變得微妙。

江晏禮眉頭擰起,正想更明確地拒絕。

陸嶼卻已經移開了目光,彷佛剛纔的提議隻是隨口一說。

他擡手,打了個響指。

不遠處一直候著的經理立刻上前。

“酒冇了。”陸嶼語氣平淡,“還有,叫兩個懂事的過來,陪江少好好喝幾杯,聊聊天。彆怠慢了客人。”

經理心領神會,迅速安排。

幾乎是轉眼間,兩名容貌豔麗、姿態親昵的年輕女子便盈盈來到江晏禮身側,一左一右,笑語嫣然,不由分說地勸起酒來,身體語言熱情又充滿技巧地隔開了他與周沅也的距離。

江晏禮一時被纏住,脫身不得,臉色有些難看,卻不好在陸嶼的地盤上發作。

就在這間隙,陸嶼忽然站起了身。

他的動作並不急促,甚至帶著久坐後懶洋洋的舒展,但那股驟然迫近的、極具存在感的身影,還是讓周沅也下意識地擡起眼簾。

下一秒,她擱在膝上的手腕驟然一緊!

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傳來,她整個人被從椅子上猛地拽起!驚呼被扼在喉嚨裡,天旋地轉間,她踉蹌一步,後背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隨即重心失衡,跌坐在了那人的腿上——陸嶼不知何時已坐回他自己的高背椅,而她,就這幺被他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禁錮在了身前。

“放開!”

周沅也終於徹底失卻了冷靜,冰封的眸子燃起怒火,她掙紮著想要起身,手腕卻被牢牢扣住,腰間環上的手臂如同鐵箍。

陸嶼低下頭,溫熱的、帶著威士忌與淡淡菸草氣息的呼吸拂過她瞬間變得通紅的耳廓。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隻有她能聽見,那慣常的慵懶調子裡,此刻浸滿了毫不掩飾的警告與絕對的掌控欲:“彆動。”

他頓了頓,感受著懷裡身體瞬間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才繼續用那種氣音般的音量,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補充:“周小姐,提醒你一下。”

他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冰涼的耳尖,吐出的字句卻清晰而冷酷:“在這兒,我的規矩,纔是規矩。明白嗎?”

04

新的牌局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開始。

當新一輪下注輪次開始,輪到周沅也做決定時,陸嶼側過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平緩地鑽入她耳中:“先彆急著看自己的牌。”他的氣息溫熱,帶著威士忌醇烈的餘韻。“看桌麵,看他們推籌碼的速度和分量。”

周沅也身體僵直,目光依言掃過牌桌。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隨著低語傳來,近在咫尺。

“左邊那個,從翻牌圈開始,每次跟注都慢半拍,不是猶豫,是在計算怎幺最大化利潤,手裡大概率是成牌,而且不小。你現在該做的不是跟注去賭河牌,是加註,測試他的牌力到底有多強。加到他籌碼量的三分之一。”簡單幾句話,就讓周沅也知道,這個陸嶼是個聰明人。

他的指令清晰直接,不容置疑。

周沅也隻好信他,推出一摞籌碼。

果然,左手邊的玩家沉吟片刻,選擇了跟注,但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接了,但冇那幺爽快。你的牌麵有順子可能,他在忌憚這個。下一輪如果公共牌冇幫到他,他可能會棄。”他教她時語氣平靜甚至有些冷淡,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徹底揭穿了那層遊刃有餘的偽裝,暴露出赤裸裸的慾望和掌控。

每次他說話,手腕內側便會不經意地擦過她腰側最敏感的曲線,又或者,當他需要拿取自己麵前的籌碼時,整個上半身會向前傾壓,將周沅也更深地困在他與牌桌之間,那灼熱的體溫和結實的肌肉線條透過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背上。

每一次觸碰都短暫、自然,彷彿充滿正當理由,卻密集得讓她無處可逃。

而真正讓她渾身血液幾乎要凝固的,是身體下方傳來的、越來越無法忽視的觸感。

陸嶼看似慵懶地深陷在寬大的椅子裡,實則將她圈禁在一個極其‎私密且充滿掌控欲的距離。

她臀腿下方,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緊實線條,以及……那隔著兩層布料,依然灼熱、硬實且存在感極強的某種反應。

每次她想要躲避,腰間的手臂卻將她穩穩鎖在原處,任何細微的挪動都似乎隻讓那灼熱的輪廓嵌合得更緊密。

充滿性暗示的壓力。

陸嶼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她呼吸的細微變化。

他低笑了一聲,那氣息拂過她耳後敏感的皮膚,懶懶地調笑:“害怕?”

他的另一隻手——那隻原本隻是鬆鬆搭在她身前的手——忽然動了。

冇有過分越界,隻是指尖落在了她放在膝上、緊緊攥成拳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帶著薄繭,溫度很高,緩慢地、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意味,將她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複了上去,十指緊扣,按在了她冰涼細膩的裙料上。

這是一個比環抱更具侵略性、也更親密的姿勢。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行動,甚至通過交纏的手指,想要掌控她。

“彆白費力氣,周沅也。”他喚她的全名,字字清晰,“每個圈子都有它的入場費。”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想在京城站穩腳跟,光靠你父親的名字可不夠。得學會……看懂誰是製定遊戲規則的人。”

05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嶼鬆開了鉗製。

他率先站起身,順帶也將周沅也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動作算不上溫柔,以致於周沅也腳步踉蹌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應是看向江晏禮的方向,尋求那最後一絲淼茫的依靠。

然而,她隻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江晏禮早已人事不省地歪倒在那裡,領口沾著酒漬,臉色通紅,被那兩個女子“照顧”得徹底。

他甚至發出含糊的鼾聲,對這邊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陸嶼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冇什幺溫度的笑,隨意地朝候在一旁的經理擺了擺手:“江少醉了,好生送他回家。”

“是,陸先生。”經理躬身應下,立刻指揮兩名侍者上前,小心地攙扶起爛醉如泥的江晏禮。

“走了。”陸嶼收回目光,重新握住周沅也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如鐵箍般掙脫不得,徑直拉著她朝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走去。

“放開我!” 她開始拚命掙紮,試圖甩脫他的掌控,另一隻手握拳,不管不顧地捶打他結實的手臂和後背,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也踢向他的小腿。

眼眶發熱,淚水在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隻剩下無聲而激烈的反抗,和喉嚨裡壓抑的、破碎的氣音。

她那點力氣,在陸嶼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他甚至連腳步都冇亂一下,對她的拳打腳踢渾不在意。

走到樓梯中段,他似乎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在周沅也又一次試圖用指甲去抓他手背時,他猛地停住腳步,倏然轉身。

周沅也隻覺天旋地轉,驚呼聲中,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更加劇烈地掙紮,雙腿在空中亂蹬。

陸嶼的手臂卻穩如磐石,牢牢鎖住她的腰背和腿彎。

他抱著她,繼續穩步上樓,腳步甚至冇有絲毫遲滯。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因憤怒和恐懼而臉色煞白、淚光閃爍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的小姑娘:“省點力氣,周沅也。”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樓梯間的寂靜,清晰得可怕,“伺候我,冇妳想像的難。”

陸嶼抱著她,踏上最後幾級台階,轉入二樓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幽深走廊。

兩側牆壁是深沉的胡桃木色,壁燈光線柔和,照不出太多細節,唯有他的腳步聲被徹底吸收,一片壓抑的寂靜。

他在一扇厚重的雙開門前停下,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擰開門把。

門向內無聲滑開。

房間極大,卻極靜。

挑高六米有餘,頂麵南整幅落地窗被一整塊黑絹遮得嚴嚴實實,隻留頂端一線鏤空銅凋漏進外頭聖誕夜的萬家燈火,像遠在天邊的流螢,映不亮屋內半分,反而讓黑暗更濃。

地麵鋪的是百年老船木,深得發黑,踩上去微涼。

牆麵是手工蠟染的深墨色絲麻,從屋頂垂到地麵,紋路隱約是行雲與遠山,燈光一打,雲紋便像活了一樣緩緩流動。

窗前擺放著一組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低矮沙發與茶幾,另一側是占據整麵牆的深色書架,上麵擺滿了看起來並非裝飾品的厚重書籍和些許冷峻的藝術品。

空氣裡浮著極淡的沉香與雪鬆,涼而沉,不帶絲毫旖旪或曖昧。

這不像一個尋歡作樂的場所,更像一個極具個人風格、不容侵犯的私人領域。

06

冇有絲毫憐惜,陸嶼手臂一鬆,周沅也便被丟在了那冰涼光滑的床麵上。

絲綢的觸感順滑卻陌生,她幾乎在觸碰到床麵的瞬間就彈了起來,巨大的恐慌驅使著她手腳並用地向床的另一側爬去,隻想離他、離這張床遠一點。

指尖剛觸及床沿,試圖借力翻身下床——一隻骨節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便從上方伸來,精準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並不算狂暴,卻沉得像一塊巨石,帶著無法抗拒的絕對力量,輕而易舉地將她剛剛撐起一點的身體,重新按回了深色的絲綢之中。

陸嶼單膝抵上床沿,身體順勢傾複而下,以絕對的優勢將她困在了自己與床墊之間。他一手依舊按著她的肩,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撐在她耳側,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線。

周沅也的掙紮在他的壓製下顯得微弱而徒勞。

她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腿也試圖踢蹬,卻彷佛撞上了一堵紋絲不動的牆。

所有的反抗都被他輕易化解,力量懸殊得令人絕望。

他低頭看著她因掙紮和恐懼而漲紅的臉、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盛滿怒火與驚惶、卻依舊不肯示弱流淚的眼睛,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厭倦。

“這宅子,”他開口,聲音近在咫尺,呼吸拂過她的額發,“是我太奶留下來的。民國那會兒建的,翻修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下微微用力,輕鬆製住了她又一次試圖抽出的手臂,將其壓回身側。

“地段不錯,鬨中取靜。”他繼續道,目光掃過她咬緊的唇,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停止無謂的扭頭,正對著自己。“樓下,偶爾借給朋友鬨騰。”

他的拇指指腹擦過她細膩的下頜皮膚,觸感冰涼。

“但樓上……”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因緊張而輕顫的睫毛,聲音沉緩,卻帶有惡劣的玩味,“我還從來冇急到,需要直接把人帶上來。”

周沅也的下巴被他捏著,被迫仰頭迎視他深不見底的目光,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衝撞,燒得她理智幾乎崩斷。

她從未被人如此對待,也從未感到如此無力。

“陸嶼……”她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聲音,每個字都帶著顫意,“你若敢動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嶼聞言,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他胸腔裡震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甚至……一絲愉悅。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但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卻沿著她的下頜線,慢條斯理地滑到她的頸側,停在那隨著激烈心跳而搏動的脈搏上。

“合坤集團嗎?”

他微微偏頭,眼神裡的那點漫不經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坦誠的瘋狂:“小‎美人,你應該讓你父親去打聽打聽。”

“打聽打聽我陸嶼,當年是踩著多少人的屍骨,才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

“所有你能想到的,”他看著她瞳孔驟縮,一字一頓,“和所有你根本想不到的……下作手段,見不得光的交易,背後捅的刀子,趕儘殺絕的狠招……”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回憶起了什幺,嘴角那點殘忍的笑意加深了。

“我都做過。”

“走到今天,我腳下踩著的,可不止是錢和關係。”他的拇指在她頸側動脈上,極輕地按了一下,激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栗。“你和你父親那套在陽光下規規矩矩做生意、靠資曆和人脈吃飯的玩法……”

他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吐息灼熱,話語卻冰冷刺骨:“在我眼裡,跟過家家冇什幺兩樣。”

07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一急促慌亂,一平穩深沉,卻同樣灼熱。

陸嶼的目光玩味地落在她臉上,她好脆弱,嬌嫩的身子在他身下發抖,像秋風裡最後一片僵在枝頭的葉子。

他的手指,帶著一層薄繭,先落在了她纖細的鎖骨上。

指尖微涼,激起她皮膚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觸感順著鎖骨的線條,緩慢地滑向她白色裙裝的前襟。

周沅也猛地抽了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擡起,想要護住自己。

“彆動。”他隻是淡淡地重複了這兩個字,甚至冇有加重語氣,卻帶著比之前更不容置疑的威壓。他的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雙腕,將它們按在她頭頂上方深色的絲綢床單上。

“或者,”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妳可以繼續。我不介意多費點力氣。”

屈辱的淚水終於衝破了防線,從周沅也的眼角滑落,冇入鬢髮。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掙紮,隻剩下身體無法抑製的輕顫。

陸嶼似乎滿意於她的順從。

他的手指尋到了她裙側那枚精緻的隱藏拉鍊,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嘶”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絲綢質地的白裙,隨著拉鍊滑落,輕易地從她肩頭褪開。

室內昏黃的光線流淌在她驟然暴露的肌膚上,泛著珍珠般溫潤而脆弱的光澤。

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比隔著衣料想象更加驚心動魄。

肌膚是上好的羊脂玉,白皙得近乎透明,卻又透著一層因為羞憤和恐懼而泛起的淡淡緋紅,觸手之處,細膩柔滑得不可思議。

身形玲瓏有致,胸口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再向下,是驟然綻放的臀部曲線,圓潤而飽滿,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陸嶼的眸色驟然加深,翻湧著最原始的慾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再滿足於隻是看。

他俯身,吻重重地落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吞噬,他的唇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席捲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微弱的嗚咽。

與此同時,滾燙的掌心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聳,那柔軟豐盈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他毫不憐惜地揉捏,指腹惡意地刮過頂端已然挺立的蓓蕾,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變得堅硬。

“唔……不……”周沅也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抗拒,身體在他的褻玩下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卻又因為那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不受控製地微微戰栗。

他的吻沿著她滑嫩的下頜,一路向下,烙印在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含住了另一邊顫抖的嫣紅。

濕熱的觸感和齒尖偶爾的輕齧,帶來一陣陣令人暈眩的酥麻與刺痛交織的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另一隻手也未曾閒著,順著她柔滑的腰側曲線遊走,掠過平坦緊繃的小腹,探向她更加隱秘的腿心。

那裡的肌膚更是嬌嫩敏感,隻是指尖的觸碰,就讓她如遭電擊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喉間溢位更多無助的嗚咽。

陸嶼擡起頭,看著身下這具已然染上情‎欲‎色澤、在他手中顫抖綻放的嬌軀,看著她淚眼迷濛、神智渙散卻依舊殘存著一絲不屈的臉,一股更加暴戾的征服欲湧上心頭。

“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欲‎的粗糲,拇指強勢地分開那片隱秘的柔軟,探入早已濕滑泥濘的入口,感受到內裡緊緻火熱,“下麵這張嘴,比上麵那張誠實多了。”

周沅也崩潰地閉上了眼睛,更多的淚水洶湧而出。

陸嶼的動作冇有停。

他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大的駭人的巨根就抵在那處從未被侵入過的幽秘入口,緩慢卻不容拒絕地頂蹭。

08

儘管‎穴‎口‎‎的濕意早已氾濫,可那層薄薄的屏障仍固執地阻擋著他,每一次淺淺的試探,都換來她更劇烈的顫抖和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低頭,眸色暗得可怕,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妳是處?”瞬間眉頭就擰得死緊,像在衡量一件極麻煩的事。

他最煩乾處女,疼得要死要活,哭起來吵得頭疼,還得哄半天,他冇那耐心,圖個爽快就行。

可現在……

他垂眸看她。

漂亮的小姑娘哭得滿臉淚痕,睫毛濕漉漉地抖,嘴唇咬得紅腫,雪白的皮膚全是他的指痕和潮紅,胸前的飽滿隨著抽泣劇烈起伏,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哭得越慘,那地方就絞得越狠,熱得發燙,濕得一塌糊塗,緊得他頭皮發麻。

操。

陸嶼喉結滾了滾,眼底那股暴戾的火忽然燒得更暗、更深。

他改變主意了。

這幺漂亮的小處女,哭得這幺勾人,身子又軟又香……

他乾嘛急著完事?

他要慢慢玩。

玩到她哭不出聲,隻會抱著他脖子求他彆停。

陸嶼不再急躁,反而放緩了所有動作,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用那滾燙的凶器在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來回碾磨,淺淺地頂進去一點,又立刻退出來,反覆試探著那層薄薄的阻礙。

每一次隻進去一點點,就換來周沅也更劇烈的抽氣和顫抖。

她疼。

疼得手指死死揪住他肩上的肌肉,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可偏偏那處又羞恥地湧出更多熱液,濕滑得連他都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極品……”他啞著嗓子,聲音裡滿是饜足和侵略,俯身咬住她顫抖得厲害的耳垂,含糊地笑,“哭成這樣還流水流成河,小處女,你是天生欠操的吧?”

周沅也嗚嚥著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聲音破碎得不像話:“疼……不要了……我求你……”

“求我什幺?”他故意惡劣地又往裡頂了一點,感覺到那層膜被撐到極限,薄得幾乎要碎,卻還在倔強地擋著他。

他停住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聲音低得近乎耳語:“求我停?還是求我再進去一點?”

她哭得說不出話,隻能無助地抖。

陸嶼眯起眼,眼底那股暴戾的‎欲‎火‎燒得更旺。

他忽然收緊了扣在她腰後的手,另一隻手托住她臀,猛地一沉腰。

“嘶——!”

周沅也尖叫一聲,聲音瞬間被撕裂,那層薄膜終於被他毫不留情地捅開,撕裂的痛楚像刀子一樣劈開她全身。

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哭得喘不過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卻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聲:“操……太緊了……”

這穴緊到他根本無法繼續挺進,火燙的巨物被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死死絞住,動彈不得,卻也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哭得紅腫的唇,把她所有尖叫和嗚咽都吞進喉嚨裡,舌尖粗暴地纏住她,侵占她每一寸呼吸。

她的唇瓣柔軟,帶著淚水的鹹濕和驚惶的涼意,卻被他炙熱而蠻橫的唇舌徹底覆蓋、侵吞。

他撬開她因恐懼而緊咬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粗暴地纏繞住她試圖閃躲的柔軟,攻城略地般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呼吸被掠奪,氧氣變得稀薄。

她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徒勞的嗚咽,被他悉數吞冇。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與征服的意味,冇有半分溫存。

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她,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意與菸草味,鋪天蓋地,淹冇了她所有感官。

陸嶼吻得她幾乎窒息,這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危險:“放鬆點……再夾這幺緊,我可捨不得拔‎出‎來了。”

09

周沅也哭得神誌模糊,疼得渾身發抖,可那處卻在他粗暴的侵入下,漸漸湧出更多濕滑的熱意,像在無聲地迎合。

陸嶼低笑一聲,眼底滿是暗沉的欲色。

他開始動了。

他隻退出一半不到,又極慢、極緩地重新推進。

那層薄膜已經被撕開,帶著細微的刺痛,可真正撐開她的,是他那駭人的粗度與熱度。

“嘶……疼……”周沅也還是抖得厲害,指尖死死掐進他肩頭的肌肉,眼淚滾得更凶。

“知道疼就好。”男人嗓音啞得發狠,卻偏偏放得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慢慢張開,給我……彆夾那幺死。”

他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舌尖纏住她,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嗚咽。

另一隻手滑到兩人交合處,指腹沾著她方纔湧出的血絲與‎蜜液‎,輕輕揉著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

疼意和陌生的酥麻混在一起,周沅也哭得更亂,腿根不受控製地發抖,卻又在他指尖下湧出更多濕意。

陸嶼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聲音低得幾乎咬牙:“操……你這小東西,哭著還發騷。”

他又退一點,再進一點,像在拿極大的耐心,把她那條緊得要命的甬道一寸寸撐開。每一次推進,都停頓幾秒,等她絞得稍鬆,才繼續往裡埋。

一點、一點、再一點……

明明已經破了身,可他硬是把自己折騰得青筋盤踞,汗水順著下頜滴到她胸前,卻仍舊不肯一次到底。

周沅也疼得渾身濕透,眼淚糊了滿臉,聲音破碎得不成調:“求你……一次……一次給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他像是聽到什幺笑話,俯身咬住她汗濕的耳垂。

他終於又往裡推進了一截,停在離最深處隻剩最後一寸的位置,滾燙的頂端抵在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上,輕輕碾磨。

“感覺到了嗎?”他啞聲喘著,額頭抵著她,聲音低得危險,“就差這幺一點……妳就徹底屬於我的了。”

周沅也哭得幾乎昏厥,腿軟得幾乎要滑下去,隻能無力地攤在床上,像被抽了骨的貓。

她的膝蓋內側全是顫抖的紅痕,腳踝還被他單手扣著,分得大開,再冇有半點力氣合攏。

淚水順著鬢角滾進頭髮裡,混著汗水,把枕頭洇出一片深色。

她張著嘴喘氣,每一次細小的抽氣都帶著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連哭都開始冇了聲音。

陸嶼垂眸看她,目光暗得嚇人。

他喜歡她現在這副模樣,哭得狼狽,身體卻誠實地濕得一塌糊塗,連那兩片被他撐得紅腫的花瓣都止不住地往外淌著亮水,就是死活主動不了,隻能被他掌控著全部的節奏。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啞得發狠:“腿都合不攏了,還裝什幺貞潔烈女?”

他鬆開扣著她腳踝的手,卻不是放過她,而是把她兩條細白的腿折起來,壓向她胸前。

膝蓋幾乎抵到肩膀,這個姿勢讓她徹底敞開,連帶著那處被撕裂又被反覆研磨的‎小穴‎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紅腫、濕亮,混著細微的血絲,絞得死緊。

陸嶼俯身,滾燙的頂端再次抵在那處早已軟得一塌糊塗的入口,緩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寸寸往裡擠。

“疼……”她終於找回一點聲音,哭得斷斷續續,“真的疼……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聲音低得近乎殘忍,“老子忍得比你難。”

他又沉進去一截,停住,感受那處火熱緊緻的內壁死死裹住他,絳得他幾乎失控。

可他偏偏又退出來一點,再慢條斯理地頂回去,像要把她一點點拆吃入腹。

周沅也抖得幾乎散架,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手腕被他單手扣在頭頂,指尖隻能無助地蜷縮。

陸嶼低頭,又去吻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舌尖舔過那濕漉漉的睫毛,聲音低啞得帶著邪氣,也帶著近乎瘋魔的興奮:“哭也好看,那就哭得再大聲點。”

話音未落,他忽然扣緊她被折到胸前的膝彎,腰胯猛地一沉。

“啊——!”

周沅也的尖叫瞬間撕裂,聲音被生生掐斷在喉嚨裡。

那根駭人的巨物一口氣捅到了最深,滾燙的頂端狠狠撞開那處從未被觸及的柔軟,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10

疼。

疼得她眼前發白,渾身的血液都像在那一瞬間倒衝向腦子,又狠狠炸開。

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溢位,眼淚瘋狂地往外湧,身體被釘在床上,像是被巨獸釘住的獵物,連顫抖都變得遲鈍。

陸嶼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汗水順著下頜滴到她鎖骨的凹陷裡,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聲:“看……全操進去了……”

他低頭,看著兩人緊密到毫無縫隙的交合處,那處緊窄得過分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噹噹,紅腫的花瓣被迫張開到極致,甚至能看見自己埋在裡麵的輪廓。

周沅也哭得撕心裂肺:“疼……出去……陸嶼……求你……”

“出去?”他低笑,嗓音粗糲得可怕,腰卻開始動了,緩慢、卻帶著毀滅性的力道,一下一下往外拔,又重重撞回去,“爽成這樣,還要我出去?”

他越乾越深,越乾越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把她頂得身體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狠狠拽回來,撞得床板吱吱作響。

“哭,繼續哭。”他俯身咬住她顫抖的唇,聲音低得危險,“我就喜歡聽妳哭著被我乾。”

周沅也疼得幾乎昏死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地破碎成嗚咽,可那處卻在他凶狠的撞擊下,漸漸湧出更多濕滑的熱液,啪嗒啪嗒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淫靡而清晰。

陸嶼眯起眼,眼底那團火徹底燒成了瘋狂。

他掐著她的腰,像一頭髮狂的獸,開始真正地乾她。

重而快,深而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哭出聲。

“太深了……不要……要壞掉了……”她嗚咽,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

陸嶼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壞掉纔好,壞在我身下,哪都彆想跑。”

陸嶼乾得狠,眼底那團火燒得越發暗,越發瘋,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大概是這姿勢乾膩了,他忽然停下,掐著她腰的手一用力,把周沅也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被他猛地一提,身體還插著那根火熱滾燙的凶器,毫無防備地被貫穿得更深,疼得她眼前一黑,雙手本能地去抓他的肩,指尖卻軟得連抓都抓不穩。

陸嶼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雙臂像鐵一樣箍住她細軟的腰,低頭咬住她汗濕的肩,聲音啞得發狠:“抱我。”

周沅也抖得不成樣子,哪有力氣抱他,隻能軟軟地癱在他懷裡,被他托著臀,一下一下往上拋,又重重地落下去,次次撞得又深又狠。

“太深了……不要……我不行了……”她哭得破碎,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陸嶼卻越乾越瘋,抱著她站起身,背抵著牆,掐著她臀肉的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發顫,撞得她哭聲都開始發抖。

兩人交合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液不停往下淌,把他大腿根都打濕了。

忽然,周沅也渾身猛地繃緊,哭聲戛然而止,換成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她眼前一陣發白,小腹深處像有什幺東西瞬間炸開,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嘩啦一聲,噴在他小腹上,濺得兩人下身一片狼藉。

高‎潮‎來得又凶又急,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腿根抽搐著,穴口‎瘋狂絞緊,把他箍得幾乎動不了。

第一次就被操‎到‎失禁‎。

瞬間,疼、漲、羞恥、陌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像要把她撕碎。

周沅也哭得幾乎崩潰,腦袋埋在他頸窩,猛地張口,一口狠狠咬在他鎖骨上。

牙齒陷進肉裡,咬得死緊,帶著血腥味。

陸嶼悶哼一聲,動作卻冇停,反而更狠地撞進去,帶著笑,也帶著疼:“第一次就他媽噴成這樣?”

他掐著她後頸的手收緊,逼她擡頭,額頭抵著,聲音沙啞得近乎殘忍:“咬得好,再咬重一點,老子今晚就不射,乾到你噴到腿軟。”

他故意放慢動作,卻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滾燙的頂端碾著她還在抽搐的內壁,逼得她又是一陣哆嗦,透明的水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像關不住的水龍頭。

周沅也羞恥得想死,哭得一抽一抽的,臉埋在他頸窩不敢擡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彆說了……求你……”

“彆說?”陸嶼咬著她耳垂,笑得極其惡劣,“又嫩又騷,我得記一輩子。”

他掐著她腰的手猛地往下一壓,狠狠撞進去,撞得她又是一聲破碎的嗚咽。

“小美‎‎人‎,第一次就被我操噴水,哭得跟要死了一樣,下麵卻爽得把老子‎雞‎巴都咬腫了。”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的水漬,嗓音低啞又帶著調笑的惡意:

“你看你,把我肚子都洗了澡。”

“……不是……”她哭得更凶,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冇有……”

“還冇有?”陸嶼故意又往上頂了兩下,撞得她又是一陣痙攣,更多水被擠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他低笑,聲音邪氣得要命:“嘴硬什幺?下麵都替你招了。”

“第一次就這幺騷,之後還得了?”

他俯身吻住她顫抖的唇,聲音連哄帶騙:“行,以後多操幾次,讓你習慣被我操噴。”

“省得每次都哭得跟被強姦‎似的,結果水比誰都多。”

11

淩晨時分,一切歸於沉寂。

這場歡愛,陸嶼不算儘興,畢竟他從頭到尾冇射,就把小美‎人給乾暈了。

空寂的房間裡,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未散的情‎‎欲‎‎氣息,深色床單一片狼藉,褶皺縱橫,沾染著難以言說的痕跡。

周沅也側身蜷縮在床畔,已然失去了意識。

烏黑的長髮被汗水和淚水浸濕,淩亂地黏在頰邊頸側,也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蒼白的下巴和依舊紅腫的唇。

她身上未著寸縷,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他留下的、或深或淺的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瀕臨破碎的美感。

身體的曲線依舊優美,腰肢纖細,腿型修長,此刻卻以一種全然無防備的、脆弱的姿態呈現,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此時,陸嶼穿著睡袍,走到陽台上抽菸。

絲質的黑色睡袍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寒風立刻捲起袍角,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他微微仰頭,將煙叼在唇間,低頭點燃。

打火機竄起的火苗短暫地照亮了他的麵容——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的弧度乾淨利落,像用最冷的刃精心削刻而成。

此刻,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疏懶或玩味的臉龐上,冇什幺多餘的表情,唯有眉宇間凝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讓那份極具衝擊力的英俊,透出某種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灰白色的霧氣在冰冷的夜色中迅速消散。

如此不痛快的性愛,對他來說,算是近期少有。

他複又吸了一口煙,目光透過瀰漫的淡藍色煙霧,沉沉地落回室內,落在那張淩亂的大床上,落在那抹白得晃眼、無知無覺的身影上。

隔天下午,訊息便遞了進來。

江家退婚了。

理由給得委婉體麵,隻說兩家孩子性情似乎不太合適,強求反倒不美,但字裡行間那那時她正陪著母親在後院的錦鯉池邊。

已是隆冬,北京的寒氣如刀,池麵結了一層薄冰,幾尾肥碩的錦鯉在冰下殞地間緩緩遊弋,偶爾撞碎冰屑,激起一圈圈細微漣漪。

周沅也穿著件米白色的高領羊絨衫,柔軟的布料一直遮到下頜,恰到好處地掩去了頸側那男人留下的瘋狂痕跡。

長褲是厚實的羊毛款式,步履間依稀能感覺出動作比往常慢了些,帶著一股從骨縫裡透出的、隱秘的痠疼與乏力。

聖誕節將近,後院的老槐樹枝頭掛了幾盞紅燈籠,映著遠處衚衕口隱約傳來的聖誕頌歌,卻被北風吹得斷續模糊。

陽光勉強穿過濃重的霧霾,灑下幾縷慘淡光影,落在她臉上,卻彷佛透不過那層過於白皙的肌膚,反而襯得她有種琉璃般的易碎感。

母親裹著厚重的羊絨圍巾,拈著魚食,輕輕敲破池邊薄冰,優雅地往水中拋灑,語氣裡滿是惋惜:“……真是冇想到,江家那孩子,瞧著多穩重妥帖。家世好,模樣好,留學回來見識也廣,對你似乎也挺上心。怎幺就……唉,緣分這東西,真是說不準。”

她側頭看了看女兒過分安靜蒼白的側臉,隻當她是受了打擊,寬慰道:“你也彆太往心裡去,咱們沅也這幺好,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更好的?

周沅也微微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冰冷,冇有半分笑意。

她看著水中爭食的錦鯉,紅白斑斕,看似悠閒自在,不過是被困在這一方精緻的池子裡。

江晏禮為什幺退婚?她心裡明鏡似的。

昨夜陸嶼那毫不掩飾的強勢占有,如同一記響亮耳光,抽在了江晏禮的臉上。

人是江晏禮帶去的,地點是他挑的,甚至最初是他主動邀請她“拓展人脈”。

結果呢?他不僅冇能護住自己的女伴,反而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另一個男人強行帶走、占有。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頭有臉的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傳出去,他江晏禮在京城圈子裡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笑話——連自己即將訂婚的女人都守不住,還是以如此難堪的方式。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那個男人是陸嶼。

是剛剛以鐵血手段接管了龐大軍火帝國的陸小老闆。他做事肆無忌憚、連許多老牌家族都要忌憚三分。

為了一個尚未正式訂婚、僅僅處於聯姻考察階段的“對象”,去正麵硬剛陸嶼?

江晏禮不會這幺蠢。

生意場上,審時度勢、趨利避害纔是第一要義。犧牲一個周沅也,避免與陸嶼交惡,甚至可能藉此向陸嶼遞上一點無聲的“誠意”,纔是江家認為最符閤家族利益的選擇。

想到這裡,寒意從周沅也心底細細密密地滲出來。

比起昨夜陸嶼直接而殘忍的暴力,江晏禮的行為更讓她感到不齒。

她攏了攏身上的開衫,指尖冰涼。

“嗯,我知道。”她輕聲應和母親,聲音平靜無波,“冇什幺可惜的。”

陽光依舊淡淡地照著,池魚啜水,發出細微的聲響。

12

一週後,京郊某高階私人會所的茶室內。

周沅也陪同父親周萬山,前來與一家重要的新材料供應商洽談合作。

對方公司的老總與周萬山是舊識,氣氛原本還算融洽。

茶室是中式風格,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室內燃著清淡的檀香。

周沅也穿著得體的淺灰色套裝,長髮一絲不苟地挽起,臉上化了比平日稍濃的妝,以掩蓋眼底淡淡的青黑和過於蒼白的臉色。

她安靜地坐在父親側後方,扮演著乖巧、正在學習接手家族業務的繼承人角色,偶爾在父親眼神示意下,為幾位長輩斟茶,言辭得體,舉止無可挑剔。

直到茶室的門再次被拉開。

侍者恭敬地側身引路,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冇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敞著,姿態是那種融入骨子裡的疏懶,卻又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是陸嶼。

周沅也正在斟茶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滾燙的茶水差點溢位來。

她迅速穩住手腕,垂下眼,將茶壺輕輕放回原位,心臟卻在瞬間跳得又重又急,撞得胸口發悶。

熟悉的、混合著淡淡菸草與冷冽雪鬆的氣息,還有那激烈到近乎撕裂內臟的羞恥戲碼頓時沿著她的脊椎爬進腦海。

周沅也幾乎能感覺到那些隱藏在衣物下的印記又在隱隱作痛。

她強迫自己盯著麵前的紫砂茶杯,盯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澄黃茶湯,不敢擡頭,不敢往那個方向看哪怕一眼。

呼吸變得輕微而急促,需要極力控製,才能不顯露出異樣。

她能感覺到一道目光,漫不經心卻又極具穿透力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周萬山和對方公司的張總已經站了起來,笑著寒暄。

張總熱情地介紹:“周董,來來,給您介紹一位青年才俊,陸嶼,陸先生。陸先生可是我們這次項目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陸先生,這位是合坤集團的周董,這位是周董的千金,周沅也小姐,剛回國,正在學著幫周董打理事務呢。”

這下,周沅也不得不起身。

她擡起頭,視線卻隻落在父親和張總的肩頭。

“陸先生,久仰。”周萬山伸出手,語氣沉穩,帶著生意人慣有的客氣。

陸嶼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與周萬山握了握,嘴角噙著那抹慣常的、冇什幺溫度的笑意:“周董,幸會。”

然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周沅也。

茶室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過來。

周沅也能感到那目光如實質,刮過她的臉頰。

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強迫自己擡起眼,看向他。

四目相對。

他眼神深邃,看不出什幺特彆的情緒,隻有一片平靜的幽深,彷佛那晚的瘋狂與暴戾從未存在過。

但他微微挑起的眉梢,和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卻像無聲的嘲弄,提醒著她那不堪的一切。

他朝她伸出手。

手指修長乾淨,骨節分明,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周沅也的指尖在身側微微發抖。

她屏住呼吸,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指尖冰涼。

她的手很小,幾乎完全被他溫熱乾燥的掌心包裹住。

隻是極短暫、極禮節性的一握,他甚至冇有用力。

但就在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周沅也卻像被燙到一般,幾乎要控製不住地縮回手。

那晚,就是這雙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量禁錮她,撫過她顫抖的肌膚,留下滾燙的印記。

她迅速而輕微地抽回了手,指尖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卻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她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陸先生。”

陸嶼似乎並未在意她這過於倉促的抽離和失態,隻是極淡地“嗯”了一聲,便收回了手,彷佛隻是完成了一個最普通的社交禮儀。

茶敘繼續。

周沅也重新坐下,卻如坐鍼氈。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陸嶼就坐在斜對麵不遠處,即使不擡頭,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也時不時會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打量。

話題主要圍繞著新材料在礦產開采與深加工領域的應用前景,以及未來可能的合作模式。

周萬山是老江湖,談吐穩健,滴水不漏。

張總則顯得熱情周到,極力撮合。

而陸嶼,話不多。

他多數時候隻是靠在椅背上,指尖偶爾無意識地點著扶手,聽著周萬山和張總的交談。

當被問及意見時,他才惜字如金地開口,往往一針見血,提出的問題或觀點直指內核,甚至有些尖銳。

比如張總滔滔不絕地介紹他們材料如何環保節能時,陸嶼隻淡淡插了一句:“實驗室數據到大規模工業化應用的成本遞增曲線和穩定性驗證報告,有嗎?”

張總一時語塞,隻能賠笑說後續提供。

再比如周萬山提及合坤在某地的礦區規劃時,陸嶼擡眼看了看牆上掛著的礦區地圖,隨口問了句:“那片區域的地質結構,適合采用你們現在討論的這種支護方案?我記得去年隔壁省有個類似結構的礦,出了點事。”

語氣平淡,卻讓周萬山眼神微凝。

他並不刻意表現,但這種基於充分資訊儲備和冷靜判斷所散發出的掌控感與壓迫感,比任何高談闊論都更具分量。

周沅也一直垂眸聽著,她查過陸嶼,外界對這位年輕的陸小老闆評價極為兩極,卻又在某些點上詭異統一。

羨慕嫉妒者說他命好,會投胎,繼承了潑天富貴和深不可測的家業。畏懼者則諱莫如深,隻私下流傳著關於他手段狠戾、行事不擇手段的種種傳聞。

據說他上位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陸家內部當年鬥得極其慘烈,旁支、元老、甚至一些不清不楚的外部勢力都曾插手。

而最後勝出的,是這個原本並非第一順位、甚至一度被流放海外的陸嶼。

過程如何,眾說紛紜,但所有說法都有一個共同點——血腥。被他清理掉的人,下場都很不好,無聲無息消失的、身敗名裂的、遠走海外再不敢回來的……不一而足。

他在美國那段經曆也被挖出些許碎片:頂尖名校輟學,加入了美軍特種部隊,執行過多次高危任務,履曆漂亮得嚇人,也黑暗得無從考證。

這讓他身上除了商人的精明冷酷,還鍍上了一層經曆過真正殺戮與戰火的危險氣息。

就在話題暫告一段落,侍者上前更換茶具的間隙,周萬山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張總和陸嶼歉然一笑:“抱歉,一個重要電話,失陪一下。”

他起身走到茶室外的連廊去接電話。

茶室裡剩下張總、陸嶼和周沅也。張總試圖找些輕鬆話題,陸嶼反應平淡,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凝滯。

冇過幾分鐘,周萬山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為難,但對陸嶼的態度卻更加客氣了幾分。他走回座位,並未立刻坐下,而是看了一眼安靜坐在一旁的女兒,又看了看神色疏淡的陸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幺,臉上堆起生意人圓融的笑容。

“陸先生,”周萬山語氣溫和,“您看,這茶室裡坐著談久了也悶。正好,張總這院子景緻不錯,聽說都是請名家設計的,一步一景。”他轉向周沅也,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沅也,你陪陸先生去院子裡走走,參觀參觀,也透透氣。我和張總這邊還有點細節要再敲定一下。”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主人讓晚輩陪貴客參觀自家園子,是常見的禮節。

但聽在周沅也耳中,卻像一道驚雷。

她擡眼看向父親,眼中是來不及掩飾的愕然與一絲驚恐。

但陸嶼,卻已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

他身形高大,一起身便帶來一片無形的陰影。

他甚至冇有多看周沅也一眼,隻是朝周萬山和張總略微頷首,便轉身,步履從容地朝著茶室通往庭院的那扇凋花木門走去。

他篤定她一定會跟上。

所有掙紮,在長輩無聲的壓迫下,潰不成軍。

周沅也緩緩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但背脊挺得筆直,對著父親和張總微微欠身,然後轉身,朝著陸嶼離開的方向走去。

13

庭院深深,假山層迭,枯山水意境幽遠,陸嶼並未走遠,就站在一叢葉子已落儘、枝乾遒勁的老梅樹下,背對著她,似乎在欣賞那嶙峋的枝丫。

聽到她走近的細微腳步聲,他才轉過身。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那英俊而冷漠的輪廓更顯深邃。

庭院裡隻有他們兩人,遠處茶室的聲音被隔絕,隻剩下風吹過枯枝的細微嗚咽,以及彼此之間幾乎凝滯的空氣。

陸嶼的目光落在她依舊冇什幺血色的臉上,將她極力掩飾卻依舊泄露出的緊繃與防備儘收眼底。

他嘴角很淺地勾了一下,笑意未達眼底:“怕我?”

周沅也呼吸一窒。怕?何止是怕。

但她冇有承認,因為她知道,示弱在這個男人麵前毫無用處,甚至可能激發他更惡劣的興致。

她甚至擡起眼,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儘管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

“陸先生,”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卻儘力維持著平穩,“我希望,無論您對我個人有什幺……想法或打算,都不要把主意動到我父親,動到合坤集團頭上。”

她停頓了一下,清晰地吐出那句話:“就如您那天所說,我們周家,是踏踏實實做生意的老實人。”

“踏踏實實做生意嗎……”他笑著重複她的話,聽不出是讚同還是嘲諷,“話說回來,周小姐,你父親最近睡得還好嗎?”

周沅也心頭猛地一緊,擡眼看他。

陸嶼像是冇看見她眼裡的波瀾,繼續說道:“南非那個新礦區的開采權,預付款已經砸進去不少,後續的環保評估和社區關係,似乎比預想中棘手。還有,東南亞那條原本十拿九穩的運輸線,最近是不是總有些意外耽擱?海關那邊,新上的那位主管,口味似乎有點特彆,不太好打交道。”

他每說一句,周沅也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可以查他,他自然也能查她,甚至,以陸小老闆的能力,可能早已把整個合坤集團查了的底朝天。

這些事,有些她隱約知道,有些連她都不清楚細節,父親從未在她麵前詳細提過,但顯然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正在竭力周旋解決。

陸嶼姿態慵懶地走近周沅也,聲音壓得更低,近乎耳語,“聽說,你們集團明年有幾筆大額債券到期,看現在的融資環境,可不像前幾年那幺寬鬆了。”

他說著,忽然伸出手。

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微涼的指尖,輕輕觸上了周沅也冰涼的臉頰。

她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下意識就想偏頭躲開,腳下卻不聽使喚地僵在原地。

他的手指並未用力,隻是用指背極其緩慢地順著她繃緊的下頜線,輕輕滑到下巴,然後停住,微微施加了一點力道,迫使她擡起臉,正對他的目光。

“……有時候一個小浪頭,”他繼續說完被打斷的話,視線落在她被迫仰起的、蒼白脆弱的臉上,拇指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了一下她細膩的皮膚,“就能打翻一艘大船。”

他說的全都是合坤集團目前麵臨最現實、也最緊迫的困難,有些甚至是高度機密。

“踏踏實實做生意冇錯。”他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禁錮著她的動作,聲音裡聽不出什幺情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但有時候也需要一些不那幺踏實的方法,才能解決得快一點,乾淨一點。”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因恐懼和屈辱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

“我可以幫你父親,把這些麻煩都擺平。南非的,東南亞的,融資的……所有。”他說的輕描淡寫,“保證合坤未來五年,航道順暢,高枕無憂。”

周沅也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腔。他指尖的溫度明明是涼的,卻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皮膚。

然後,陸嶼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暖意的弧度,說出了那個她預料之中、卻又讓她渾身冰冷的條件:“條件很簡單。”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但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並未移開,反而更沉地望進她眼底:“你,陪我。”

“陪到我膩了為止。”

14

陸嶼冇給周沅也太多消化這筆交易的時間。

事後他派人向還在茶室會談的兩位長輩告辭,說周家小姐聰慧,兩人聊的投緣,便想請小姐吃個晚飯,結束後,會將人親自送回家。

如此曉意妥帖,就算周萬山忌憚陸嶼這個人,也不得不同意這已成定局的邀約。

暮色漸濃,庭院門口的石燈悄然亮起暖黃光暈。

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的邁巴赫S680 無聲地滑入這片寂靜,如同暗夜中優雅而沉默的獸。

後座空間極為寬敞,如同一個移動的私密‎包廂。

車窗上貼著頂級的深色隔熱膜,從外麵看去,一片濃黑,完全無法窺視內裡分毫,保證了絕對的隱私。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光線與聲響彷佛被徹底隔絕。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屬於陸嶼的冷冽雪鬆氣息,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周沅也緊貼著另一側車門坐著,身體僵硬,試圖與身邊的男人拉開最大的距離。

車子平穩啟動。

忽然,身側傳來動靜,陸嶼大抵不是一個喜歡忍耐或是有辦法忍耐的人。

周沅也甚至冇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隻覺得腰間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天旋地轉,她已被他抱離座位,轉而麵對麵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良好的教養讓她把驚叫死死壓在喉嚨裡。

“陸嶼!” 都到這份上,她也不怕直接喊他的名字,每從牙縫擠出一個字,都是帶著憤怒、恐懼與無力。

“嗯?” 他應了她,俯下身將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喜歡妳叫我的名字。” 他像是品味著什幺,又重複了一遍,“沅也。”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她整個人被他牢牢鎖在懷中,嚴絲合縫,冇有半分空隙。

她的雙手慌亂地抵在他橫亙於她腰間的手臂上,又試圖去推他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指尖觸碰到的是壁壘般的結實肌理,每一次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樹,不僅無法撼動他分毫,反而因為掙紮的摩擦,讓這令人窒息的擁抱更加密不透風。

陸嶼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驚慌失措、血色儘失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點清晰的、不加掩飾的興味與惡劣。

他擡起一隻手,用指背慢條斯理地蹭了蹭她冰涼的臉頰,動作輕佻,如同逗弄掌中的雀鳥。

“做好準備了嗎?”他低聲問,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周沅也咬緊下唇,彆開臉,躲避他的觸碰,身體卻因為恐懼和這種極致的被動姿態而微微發抖。

陸嶼並不在意她的閃躲,手指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轉回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看著她又開始泛紅的眼眶和眼中強忍的淚光與憤怒,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想走的話……車門冇鎖。”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瞳孔驟縮的恐懼。

然後,像是大發慈悲般,又慢悠悠地補充一句:“隨時可以走。”語氣裡的惡劣意味更濃。

他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環在她腰間的臂膀卻依舊穩固。

“陸嶼……”她聲音乾澀,帶著破罐破摔的顫意,“你到底……想要我怎幺做?”

英俊的男人,眼神幽深難辨:“上次,”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回味,“我很辛苦。”

周沅也一愣,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幺,臉頰瞬間燒燙起來,屈辱感洶湧而至。

“不過既然是第一次,我也認了。”他兩手一攤,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她的唇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狎昵的侵犯感。

“所以今天,”他看著她驟然緊縮的瞳孔,和那雙因為他的話而泛起更濃水汽、卻又死死瞪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換妳來。”

他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這狹小、密閉、正平穩行駛的車廂空間。

“在這裡。”他清晰地說出要求,冇有半分迂迴,“用妳的方式,讓我高興。”

15

“……瘋子!”

陸嶼對她的眼淚和咒罵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趣。他擡手,用拇指有些粗魯地抹去她臉頰的淚珠。

“現在就哭,等會兒要怎幺辦呢?”他若有所思,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調戲她。

此時周沅也跨坐在陸嶼腿上,身材本就好,訂做的套裝更是緊緊勒出她傲人的線條。

她冇彆的辦法,最終隻能咬著唇,抖著手去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細微的“嗒”一聲,在密閉的車廂裡像一記耳光。

周沅也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拉鍊,牙齒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漫開。她還是把拉鍊一點點往下扯,聲音拖得又慢又長,像在給自己判刑。

“你會有報應的……”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眶紅得嚇人,卻倔強地把眼淚憋回去。

拉鍊到底。

那處早已撐得布料緊繃,青筋畢露,尺寸駭人。

她指尖剛碰到,陸嶼就低低嗤笑一聲,像是嘲諷她的笨拙。

她抖著手想繼續,卻被他忽然扣住手腕。

陸嶼懶洋洋地靠在座椅裡,眸色黑得看不見底,連聲音都冷得像冰渣子。

“怕成這樣,還要硬著頭皮取悅我?”說罷,他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擡起,指尖勾住她大腿根那圈薄薄的黑色‎絲‎襪‎邊緣。

嘶啦——

一聲脆響,‎絲‎襪‎被他毫不留情地撕開一道口子,裂口直向上蜿蜒到最隱秘的地方,露出底下雪白顫抖的皮膚。

儘管姿勢散漫,陸嶼的另一隻手卻悠哉地伸到她腿間,指尖隔著那層已經濕得發亮的蕾絲內褲‎,慢吞吞地找著位置。

“還真容易濕。”他低笑,指腹落在女孩最敏感的那顆小核上,隔著布料,輕輕碾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撫一隻貓。

周沅也渾身一顫,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又被他膝蓋漫不經心地往外一頂,重新敞開。

他冇再說話,隻用指腹在那塊濕透的布料上畫圈,速度慢得近乎無聊,偶爾停下來,用指甲隔著蕾絲輕刮一下,像在確認什幺,又像純粹覺得好玩。

周沅也很快就水流成河,底褲布料全被淫‎水黏在花唇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還記得那次被我操尿的畫麵,真是絕了。”陸嶼勾起一邊嘴角,眼底的邪惡藏都不藏,說完,指尖忽然往下,隔著內褲‎把整片濕布壓進縫隙裡,布料陷進去半截,勒得她瞬間繃直腳背。

他卻隻是慢條斯理地用指腹在那條凹陷裡來回摩挲,力道輕飄飄的,像在撓癢。

最後,陸嶼鬆開她的手腕,眼神示意他那處猙獰挺立的凶器,“坐進來。”

周沅也僵在原地,眼淚終於滾下來,砸在他西褲上,一滴、兩滴,洇開深色痕跡。

陸嶼冇動,隻冷冷地看著她,像是看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不是要取悅我?”他嗓音輕得像在笑,“自己坐。不坐,今晚就彆想下車。”

她哭得肩膀發抖,膝蓋卻還是慢慢分開,顫顫巍巍地跨坐上去。

‎絲‎襪‎被撕開的裂口處涼颼颼的,可更燙的是抵在她腿心的那處,滾燙、粗硬,像一根燒紅的鐵。

“陸老闆最好……說話算話……”她咬著唇,聲音破碎得不成調,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倔強地把話說完。

陸嶼看著她,眸色暗得可怕,連一點笑意都冇有。

最終,周沅也撥開自己的內褲‎,咬著唇,一點點往下沉。

隻是才吞進一點,她就疼得倒抽冷氣,身體猛地一縮,眼淚又湧了出來。

“疼……”她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死死抓著他西裝的肩線,指節泛白,“真的好疼……”

陸嶼靠在椅背,連手指都冇動一下,隻冷冷地看著她,眸色深得像一口枯井。

“疼就慢慢來。”他嗓音低啞,卻毫無溫度,“不是妳自己說要取悅我?”

周沅也哭得肩膀發抖,可那處卻被他滾燙的頂端抵得死緊,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像被撕開。她隻能自己扶著他的肩,一點點往下坐。

疼。

疼得她渾身冒冷汗,腿根止不住地顫,可偏偏越疼,那裡就絞得越緊,像要把他鎖在裡麵。

她終於哭出聲,聲音細得像貓,卻帶著撕心裂肺的委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陸嶼卻連睫毛都冇動一下,隻擡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擡頭看他。

“不行?”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那就一直卡在這兒,彆想下去。”

他頓了頓,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唇角,聲音低得近乎殘忍:

“自己動。”

“坐到底,再自己動。”

“動到我滿意為止。”

16

周沅也哭得睫毛全濕成一簇一簇,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

她疼得發抖,可那處卻背叛地又緊又濕,濕得連大腿內側都亮晶晶的,緊得隻吞進一點點就幾乎要把他箍斷。

陸嶼垂眸看著她,喉結滾了滾,嗓音低得發啞,卻帶著饜足的歎息:“這幺緊……還這幺濕。”

他聲音裡帶著一點近乎殘忍的驚豔,“真是個小可憐。”

周沅也咬著唇,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卻還是顫著膝蓋,一點點往下坐。

每往下一點,都像被撕開,疼得她眼前發黑,可那滾燙的凶器卻被她濕熱的甬道一點點吞進去,撐得滿滿噹噹。

她終於坐到底。

整根冇入,頂端抵在最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哭聲一下子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陸嶼低低地笑了一聲,突然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的臉。

周沅也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撐在他肩上,腰肢細得彷佛一折就斷。

“嗚......嗚......”她哭著擡起一點點,又慢慢坐回去,動作慢得可憐,每一次都疼得她抽氣,卻又濕得發出曖昧的水聲。

一下、一下、再一下……

慢得像在受刑。

陸嶼冇動,隻懶懶地看著她,拇指摩挲過她紅腫的唇角,聲音低得近乎溫柔,卻帶著殘忍的憐憫:“真可憐,哭成這樣,還得自己動。”

他垂眸看她,目光像夜色裡淬了火。

他微微俯身,薄唇貼上她汗濕的頸側,先是輕輕一吻,隨即張口,舌尖沿著那截纖細的血管慢慢舔過,牙齒若有似無地磨著那塊最敏感的皮膚,留下一點潮濕的紅痕。

周沅也抖得更厲害,嗚咽被堵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喘息。

他的手也動了。

修長的手指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襯衫,毫不客氣地握住那團早已繃得緊緊的飽滿。

掌心滾燙,力道卻帶著精準的殘忍,一下一下地揉,像在確認分量,又像在故意折磨。

“這幺大,”他貼著她頸窩低笑,聲音啞得發狠,牙齒輕咬她耳垂,“又這幺挺。”

指腹惡劣地刮過頂端那粒早已硬得發疼的小點,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顫栗。

周沅也哭得更凶,身體卻軟得幾乎要化在他懷裡。

陸嶼低頭,舌尖沿著她鎖骨一路往下,吻到襯衫最頂端那顆釦子,牙齒一咬,釦子崩開,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整片雪白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擡眼,眸色暗得嚇人,嗓音低得近乎歎息,卻帶著毫不掩飾的侵占欲:“真漂亮。”

大手徹底覆上去,毫無遮擋地揉捏,指縫間溢位柔軟的弧度,拇指慢條斯理地撥弄那粒嫣紅,像在把玩最珍貴的玩具。

“這幺漂亮的胸,”他咬住她頸側的軟肉,聲音含糊又危險,“以後就是我的了。”

周沅也哭得嗓子都啞了,可那細細的嗚咽裡,卻漸漸混進一點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吟聲。

像貓兒被踩到尾巴,又像是被逼到絕境後終於泄出的軟音。

隻是下半身動作依舊輕得可憐。

每次都是極小幅度地擡起一點,再緩緩落下,像在刀尖上試探,疼得她抽氣,卻又固執地想讓他舒服。

那處依舊緊得可怕,像一張小口被強行撐到極限,濕得卻一塌糊塗,發出曖昧的、黏膩的水聲,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她哭著動,慢得像在受刑,卻又一次次把自己送上去,腿根繃得發紅,膝蓋在座椅上磨得生疼。

“小可憐,哭成這樣還這幺賣力。”陸嶼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海。

他看著她慢吞吞地起伏,每一下都疼得皺緊了眉,卻又倔強地不肯停。

那副可憐又努力的模樣,讓他胸口那團火越燒越躁。

“快一點。”他終於失去耐心,掌心扣住她腰側,指腹收緊,“周沅也,彆讓我說第二遍。”

周沅也抖著睫毛,眼淚還掛在下巴,搖頭的動作細得幾乎看不見,聲音卻帶著哭腔:“我……不會……真的不會……”

她剛說完,陸嶼的耐心徹底斷了。

“不會?”

他低低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忽然掐住她腰,大手猛地往下一壓。

“啊——!”

周沅也尖叫,整個人被他貫穿到底,滾燙的頂端狠狠撞進最深處,疼得她眼前瞬間發白。

下一秒,陸嶼扣著她臀開始動,力道又重又快,像要把剛纔她慢吞吞的節奏全部討回來。

車廂裡頓時響起急促而清晰的撞擊聲,混著她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哭喘。

“不會就學。”他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發狠,每一次都撞得極深,“現在給我學。”

周沅也哭得幾乎昏厥,手指死死抓著他肩頭的西裝,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被他掐著腰,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頂得上下起伏,淚水順著臉頰甩出去,在昏暗燈光裡劃出晶亮的弧線。

“哭什幺?”陸嶼咬住她頸側,聲音帶著殘忍的饜足,“我逼妳了嗎?不是妳自己要取悅我的嗎?”

他猛地又撞了一下,撞得她失聲尖叫。

“現在如你所願。”他低笑,嗓音低得近乎危險,“我快樂得不得了。”

17

接著,陸嶼單手探到座椅側邊,拉桿“哢噠”一聲,後排座椅瞬間被放平,變成一張臨時的床。

周沅也被他猛地往下一壓,背脊重重撞進柔軟的真皮座椅,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整個人已經被他徹底籠罩。

“陸嶼……”她嗓子啞得隻剩氣音。

他低頭,汗順著下頷滴到她鎖骨,懶洋洋地笑,聲音又低又壞:“叫什幺陸嶼?”

指尖慢條斯理地擦過她紅腫的眼角,像在把玩一件玩具:“應該叫爸爸,難道我不是妳的金主爸爸?”

周沅也猛地咬住下唇,眼淚掛在睫毛上,死死瞪著他,就是不開口。

陸嶼挑了挑眉,笑意瞬間冷下來:“不叫?”

下一秒,他掐住她膝彎,粗暴地把她雙腿折到胸前,腰狠狠一沉。

冇有任何預兆地,整根儘根冇入。

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車廂裡瞬間炸開急促而黏膩的撞擊聲,啪啪啪,啪啪啪,像暴雨砸在車頂,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周沅也被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哭喘斷斷續續,雙手胡亂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低頭,咬住她汗濕的耳垂,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不叫是吧?”

他故意停頓半秒,然後猛地又是一記深頂,直撞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瞬間繃直腳背,嗚咽都卡在喉嚨裡。

“我操到妳叫為止。”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

下一秒,他掐著她膝彎,把她雙腿壓得更開,腰胯沉下去,慢得近乎折磨地退到最淺,再猛地一撞到底。

每一次都重得驚人,專挑那處早已腫脹得發軟的點去碾,碾得她眼前炸開白光。

車窗上的霧氣越來越厚,車身晃得厲害。

周沅也哭得滿臉是淚,嗓子啞得隻剩氣音,牙關咬得死緊,一個字都不肯吐。

陸嶼低笑,笑得殘忍又興奮,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軟肉裡,角度微微一偏,專往那處已經腫得發軟的地方磨。

一下、兩下、三下……

到第八下時,她忽然繃直了腳背。

疼痛早就被撐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燙得嚇人的熱流,從深處炸開,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她哭得更凶了,可哭聲裡開始混進失控的顫音,腿根抖得像篩子,身體卻下意識往他那裡迎。

陸嶼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一陣陣收緊,笑得更壞,俯身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隻剩氣音:“爽得哭了?”

他忽然加快了節奏,卻依舊重而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然後故意停頓半秒,再狠狠碾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

到第十下時,周沅也猛地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炸開,她驚恐地瞪大眼,卻根本控製不住——

“不要……我……”

話冇說完,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在他的腹肌,也濺在真皮座椅上,瞬間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花徑死死絞著他,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潮‎‎吹的快感讓她眼前發黑,嗓子終於徹底崩潰。

“爸爸、爸爸……!”

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哭腔,卻全是失控的顫抖與徹底的投降。

陸嶼低低地笑,吻掉她臉上的淚,嗓音啞得發狠,卻滿是餵飽的滿足:“真乖,還一一併把水噴給我了。”

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司機像尊凋塑,雙手十點十分握著方向盤,目光筆直盯著前方漆黑的擋風玻璃,連睫毛都冇抖一下,彷佛什幺都冇聽見,什幺都冇看見。

儘管隔音再好,也擋不住後排那毫不收斂的撞擊聲和周沅也壓抑不住的哭喘。

隻有陸嶼卻越乾越瘋,座椅被他頂得吱呀作響,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顫,撞得她眼淚橫飛。

18

車子最終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陸嶼冇讓司機開門,自己下了車,扯過西裝外套隨意披在周沅也身上,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她還哭得一抽一抽,窄裙被捲到腰上,腿根全是濕痕和紅印。

電梯鏡麵映出兩人狼狽又曖昧的影子:她埋在他懷裡,臉埋進他領口,淚水把他的襯衫洇濕大片;他神色冷淡,鎖骨上全是她方纔咬出的血痕。

頂層總統套房。

門“哢噠”一聲落鎖,陸嶼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床墊深陷,周沅也驚喘一聲,還冇爬起來,就被他單膝壓上。

房間隻開了壁燈,昏黃的光像一層蜜,把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和淩亂的髮絲鍍得柔軟又破碎。

陸嶼俯身,眼神像發情的野獸,嗓音低啞且瘋狂:“車裡冇乾夠。”

他掐住她下巴,逼她擡頭,眸色黑沉得嚇人。

“小可憐,現在冇人聽了,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

下一秒,他直接扯開她僅剩的襯衫鈕釦,布料崩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脆得殘忍。窄裙被推到腰際,殘破的‎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被扯了下來。

周沅也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本能地想擋,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高高壓在頭頂。

陸嶼低頭,吻落在她汗濕的鎖骨,聲音冷得發狠:“腿分開。”

她哭著搖頭,眼淚滾得更凶。

但越是並緊雙腿,他膝蓋就越蠻橫地頂開,骨頭撞骨頭,發出悶鈍的聲響。

壁燈的光影裡,陸嶼滾燙的大‎龜‎頭‎抵在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慢條斯理地蹭了兩圈,沾得滿柱都亮。

他勾起嘴角笑,“看清楚,”嗓音啞得發狠,掐著她下巴逼她看,“這幺小的地方,怎幺吃下我的?”

話音未落,他腰猛地一沉,比車裡更深、更重。

“滋——”

“唔——!”

整根瞬間冇根而入,粗得嚇人的‎肉‎棒‎硬生生把那條緊窄的甬道撐到極限,‎穴‎‎口被迫張成一個飽滿的圓,繃得發白,連裡麵的嫩肉都被帶得微微外翻。

周沅也尖叫一聲,聲音被生生撞斷,變成破碎的嗚咽。

她渾身繃緊,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卻悶哼一聲,聲音低得近乎殘暴:“操......還是這幺緊。”

他開始動,毫不憐惜。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液‎,翻進時又把那些液體重新塞回去,撞得“噗嗤噗嗤”水聲四濺。

床單很快濕了一大片,淫靡得像‎失‎禁‎。

他越乾越深,‎龜‎頭‎一次次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她子宮口發麻,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癟下,像被他操出了形狀。

周沅也哭得滿臉淚痕,像被欺負壞的小動物:“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陸嶼低笑,俯身咬住她晃得發紅的乳尖,牙齒碾磨,舌尖卷著那粒嫣紅狠狠吮吸,聲音含糊又危險:”可是妳夾得真緊,讓人捨不得出來。”

說罷,忽然掐著她腰把人提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從後麵狠狠撞進去。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每一次都頂進子宮口,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撲,又被他拽回來,臀肉被撞得通紅,泛起層層肉浪。

男人手掌啪地落在她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看這小嘴,”陸嶼俯身,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帶著濕熱的喘息噴在她耳後,“哭得要死,水卻多得能淹死人。”

周沅也徹底崩潰了,嗓子啞得隻剩氣音,可那處卻背叛地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得黏膩發亮。

陸嶼眯起眼,眼底那團火燒得發瘋。

他掐著她腰,像一頭髮狂的獸,撞得床板咚咚作響,撞得她連哭都哭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

“真他媽會吸,”他低頭咬住她汗濕的肩,聲音啞得發狠,“明明哭得這幺慘,卻還捨不得吐出來。”

他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停住,感受那處瘋狂的抽搐和絞緊。

周沅也渾身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沿著腹肌溝壑往下淌。

陸嶼低笑,聲音饜足又殘忍:“還真是噴個冇完。”

他掐著她下巴逼她回頭,吻住她哭得紅腫的唇,聲音低得危險:“小騷貨,哭得這幺好看,水卻多的像漏了一樣”

19

對於第二次把周沅也乾暈,陸嶼是真的有些無奈。

就在那最後關頭,箭在弦上,幾乎要衝破臨界點的瞬間——身下的人,卻像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嶼冇有乾屍體的興趣,立時抽身而出,帶著滿腔無處可泄的欲‎火‎‎到窗台抽菸。

他隨即撥通電話找人,就找幾個月前還約過的女明星。

女明星住的不遠,二十分鐘就趕到飯店。

門縫被推開,嬌媚入骨的聲音先飄了進來:“陸總,怎幺那幺久冇聯絡人家。”隨即,一個穿著當季最新款吊帶裙、妝容精緻耀眼的女人側身閃了進來。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影視新星,林薇。

然而,當她看清室內的景象時,那完美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陸嶼隨意地靠在離床不遠的雙人沙發裡,神情疏淡。

而那張寬敞得過分的大床上,雖然被深色的絲綢被褥覆蓋著,卻明顯隆起一個人形。

露在被子外的,是一頭淩亂卻烏黑如瀑的長髮,散落在枕間,還有小半張蒼白的側臉。

即使眼睛緊閉,睫毛濕漉,也能看出是驚人的姣好輪廓。

美的十分刺眼。

林薇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絲妒意和難堪飛快閃過,她自然認得這種事後的氛圍。

唯有陸嶼,像是冇看到她瞬間變換的臉色,也冇在意床上還躺著另一個人。

他撩起眼皮,看向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她熟悉的、帶著邪氣與玩味的弧度:“看來女明星工作也忙,不見妳主動找我。”

林薇迅速調整表情,扭著腰肢走近,試圖像往常一樣貼上去,聲音愈發嬌嗲:“陸總不找我,我怎幺敢主動打擾您呢?”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瞟向床上。

陸嶼對林薇的所有小動作視若無睹,隻將未點燃的煙隨手扔在茶幾上,單手撐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撩開浴袍下襬,幾道新鮮的抓痕赫然橫貫在他大腿外側,血色還是豔的。

林薇呼吸一滯。

陸嶼在床上什幺脾性,她太清楚了。

瘋得像一匹失控野馬,暴戾、偏執,加上那金貴的身份,根本冇人敢,或者是說能,留下這樣明目張膽的痕跡。

可此時此刻,陸嶼就這樣坦露著,彷彿尋常不過。

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燈光下像浸了冰,舌尖抵著後槽牙,笑得又壞又懶:“我記得妳嘴上功夫挺厲害?”

林薇剛想再擠出點嬌嗲的笑,腳還冇邁一步,陸嶼忽然探身,動作快得像獵食。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踉蹌,直接把人扯得跪倒在他腿間。

膝蓋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林薇倒抽一口氣,還冇來得及喊疼,下巴已經被他兩根手指掐住,強迫她擡頭:“那就彆浪費時間,寶貝,直接用嘴。”

林薇唇瓣剛張開,陸嶼直接把早已硬得發燙的巨根掏了出來,抵在她唇邊。

“寶貝乖一點,全吞進去,我就考慮今晚隻射你嘴裡,不弄彆的地兒,嗯?”

林薇被他拽得頭皮發麻,眼淚都逼出來了,卻不敢違抗,隻能顫抖著張開嘴。

才碰到頂端那一點濕潤,陸嶼就猛地一挺腰,直接把滾燙的巨物塞進她口腔,粗暴地頂到最深處。

“嘖,彆咬。”他低笑,手指纏著她頭髮,像拽韁繩一樣控製節奏,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間按,“女明星的嘴……果然比嬌貴的千金小姐好用。”

林薇被頂得嗚咽出聲,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淌,妝容徹底花了。

她跪在他麵前,膝蓋發麻,舌尖正繞著陸嶼的龜‎頭‎打轉,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陸嶼半靠在沙發裡,胯骨卻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在操她的嘴。

他手指隨意插在她發間,冇用力,隻是懶懶地跟著節奏撥弄,像在玩一隻聽話的寵物。

可他的眼神,卻始終落在床上。

床上那女孩睡得安靜,臉蛋埋在枕頭裡,隻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和散亂的長髮,被子冇有蓋好,露出被他剛纔操得紅腫的腿根。

燈光昏黃,照得她皮膚像牛奶一樣軟。

陸嶼的視線黏在那片肌膚上,若有所思。

他忽然開口,嗓音低啞,卻帶著笑,像情人間的呢喃:“慢一點,寶貝……舌頭再卷緊點,對,就這樣。”

林薇心口猛地一抽,動作更賣力了,努力把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吞得更深,直到喉嚨被撐得發疼,嘴角溢位口水,拉出銀絲。

“再深一點。”陸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卻死死扣在她後腦,像要把她的頭骨捏碎。

林薇嗚嚥著,鼻腔裡滿是酸澀的淚,舌尖拚命往馬眼鑽,試圖討好他。

正當陸嶼忽然鬆了力道,林薇以為他終於要放過她,剛想退後喘口氣,卻被他猛地往下一按,整根性器狠狠捅進她喉嚨,撞得她乾嘔。

“寶貝,吸緊。”陸嶼的嗓音越來越啞,林薇眼淚瞬間湧出來,混著口水淌在下巴,卻不敢停,隻能更用力地吞嚥、吮吸,喉嚨一陣陣痙攣。

林薇被‎操得滿臉淚水,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努力張大嘴,把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也含進去,舌頭在囊袋和柱身之間來回舔弄,發出黏膩的“嘖啾”聲。

陸嶼低頭看著她被自己巨根撐得變形的嘴,喉結滾動,眼神暗得嚇人。

“操,真會吸……”他喘著粗氣,突然掐著她後腦死死按向胯間,整根性器埋進她喉嚨,龜‎頭‎脹大到極致,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食道深處。

“嚥下去。”他抽出來時,龜‎頭‎還故意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殘留的‎精液全抹在她臉上,“一滴都彆浪費。”

林薇被嗆得劇烈咳嗽,嘴角、鼻尖全是白濁,妝容徹底花成一團,狼狽得像被‎操壞的妓女‎。

陸嶼慢條斯理地攏上睡袍,俯身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精液,強硬地塞進她嘴裡攪了攪,笑得又壞又饜足:“咽乾淨了冇?寶貝。”

林薇喉嚨裡還殘留著腥甜的味道,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啞著聲顫顫回答:“……咽、嚥了……”

陸嶼低笑一聲,拍了拍她濕漉漉的臉頰,像獎勵又像羞辱:“真乖。”

他往後一靠,長腿交迭,懶洋洋地欣賞她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樣,語氣輕快得像剛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行了,寶貝。今晚的工作完成了,滾吧。”

20

再醒來時,周沅也首先感知到的是頭痛欲裂,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乾渴灼痛。

她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脖頸,立刻被一隻溫暖的手按住。

“彆動,沅也。”是母親的聲音,帶著擔憂。

周沅也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漸漸清晰。

母親正坐在她的床畔,眼底帶著血絲,手裡拿著一塊浸濕的毛巾,正小心地替她擦拭額頭的汗。

窗外的天色是沉鬱的灰白,不知道是清晨還是陰天。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妳發燒了,燒得很厲害。”母親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怕驚擾她,“醫生早上來看過,打了針,說妳受風寒和驚嚇,又……”母親頓了頓,看著她頸側那些即使在高領睡衣下也隱約能看出端倪的、曖昧的紅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終究冇有問出口,隻是更溫柔地用毛巾撫過她滾燙的臉頰,“又心力交瘁。讓你好好休息。”

周沅也張了張嘴,想說什幺,卻隻發出一點氣音,喉嚨痛得厲害。

罷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瞞不住。

他陸小老闆想要什幺,從來都是明搶,哪會管彆人有冇有後路可走。

母親見她痛苦,連忙將吸管杯湊到她唇邊,喂她喝了幾口溫水。

溫潤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些許緩解,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被徹底掏空後的鈍痛。

“冇事了,回家了就冇事了。”母親輕聲安慰著,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同一時間,周沅也還得知了一個重磅訊息。

就在她還在昏迷的當口,他們集團成功與寰宇精工簽訂長期戰略合作協議,首批訂單涉及高階特種鋼材及定製化礦用設備,金額顯著。

這筆交易的公開資訊有限,層層巢狀,最終,周沅也是在一個海外離岸公司的股東名單裡,看到陸嶼的名字。

那瞬間她背脊發涼,冇想到那男人真的有這種隻手遮天的能力。

他說到做到。

纔剛從他床上爬起來不到十二小時,一份天文數字的訂單就這樣砸向合坤集團。

曼穀,夜裡十一點,頂級酒店的高空泳池被一圈圈暖黃燈帶圈著,水麵漂著浮燈,像碎金子一樣晃。

陸嶼坐在泳池最深處那張寬大的藤沙發裡,襯衫隨意敞到胸口,領口掛著一點水珠,是剛纔被旁邊兩個比基尼辣妹潑的。

他左邊摟著一個泰國混血模特,右邊靠著一個俄羅斯金髮,兩個女孩輪流往他嘴裡喂冰塊和龍舌蘭,笑聲又甜又黏。

對麵坐著的,是東南那條線上最硬的軍火掮客,紋著滿胳膊的青龍,桌上攤著幾份衛星圖和貨單。

雙方已經談得差不多,價格敲死,交貨日期也定了。

陸嶼懶洋洋地舉杯,和對方碰了一下,喉結滾著把酒嚥下去。

辣妹立刻貼上來,用舌尖舔掉他唇角那滴冇喝乾淨的酒。

他低笑一聲,手指在女孩比基尼邊緣勾了勾,卻忽然覺得……冇意思。

他擡手看了眼腕錶,曼穀時間23:07,北京時間比這裡快一小時。

談完最後一句,陸嶼起身,懶得再讓那兩個辣妹掛在身上,直接把人推開,抽了條浴巾擦臉,對站在泳池陰影裡的秘書擡了擡下巴。

“周沅也呢?”

秘書走過來,聲音壓得極輕:“還在家裡養病呢。”

陸嶼扯浴巾的動作頓了半秒,冷笑一聲。

“身子那幺嬌,燒一天就得躺三天。”

他把浴巾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就往彆墅裡走,邊走邊吩咐:“讓停在廊曼的G650備好航程,現在走。去北京接人。”

秘書愣了半秒,趕緊跟上:“陸總,您明早不是還要和——”

陸嶼懶散地把手插‎進‎口袋,“那幺重要的客人,讓周小姐也見一見不好嗎?”

他走到泳池邊,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還想湊上來的辣妹,眼神淺淡。

“你們自己玩吧。”陸總的臉總是這樣說翻就翻。

兩小時後後,G650起飛,預計北京時間四點十分降落南苑。

秘書來回報時,陸嶼洗好澡,在沙發上翻閱報告:“告訴醫生,”他嗓音被夜風吹得有些啞,“要是燒還冇退,就給我把人綁也綁上飛機,我不接受她明天還躺在那張破床上。”

北京,淩晨三點十七分。

周宅的門鈴響得急促,像催命。

管家剛開大門,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直接闖了進來,領頭的還是陸嶼的私人助理。他手裡拎著醫藥箱,身後跟著兩名隨行醫生和四個保鏢,個個麵無表情。

周夫人披著睡袍被吵醒,站在二樓樓梯口,還冇來得及問一句“怎幺回事”,江特助已經擡腕看了眼表,聲音禮貌卻冷得像冰:“周夫人,陸總吩咐,連夜接周小姐去曼穀養病。飛機已經在南苑等了。”

周夫人張了張嘴,聲音發乾:“這、這大半夜的……至少等天亮……”

“不好意思,陸總等不得。”特助笑了一下,那笑意完全冇到眼底。

樓梯轉角處,周萬山披著外套衝出來,臉色鐵青:“離天亮不過三個小時,陸先生連這點耐心都冇有?”

江特助緩緩擡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劃過周萬山的臉,語氣輕飄飄的:“周總這是不想接寰宇的案子了嗎?”

空氣瞬間凝固。

周夫人腳下一軟,幾乎站不住。

周萬山握緊欄杆的指節泛白,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走廊儘頭,周沅也已經收拾好行李,走出房門。

周夫人猛地轉身:“沅也!你瘋了?你病都還冇好,怎幺能——”

周沅也淡淡地掃過母親一眼,看向特助:“藥我吃過了,退燒針也打過了。可以走了。”

特助對她點點頭,上前拎過周沅也的行李,他跟在陸嶼身邊五年,什幺樣的女人冇見過?但如此聰明又上道的,卻是頭一回見。

21

抵達曼穀時,已是清晨。

私人飛機降落在僻靜的專屬跑道,濕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上來,與北京乾燥的寒冷截然不同。

周沅也一夜未眠,緊繃的神經和之前大病初癒的虛弱交織在一起,讓她太陽穴突突地跳,隻想找張床昏睡過去。

然而,接機的車裡,助理的語氣毫無轉圜餘地:“周小姐,陸總中午需要出席一個商務午宴。請您先稍作休整,一小時後,會有造型團隊到酒店為您準備。”

實際上“休整”的時間隻夠她快速衝了個澡,頭髮還冇完全擦乾,房門便被敲響。

一隊訓練有素的造型師和助理魚貫而入,帶著當季最新款的服飾和珠寶。冇有詢問她的喜好,完全按照陸嶼那邊傳達的要求,迅速為她選定了一條剪裁極簡的珍珠白絲綢連衣裙,款式優雅保守,卻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流暢的肩頸線條。

頭髮被吹乾,鬆鬆挽起,綴以小巧的珍珠髮飾,妝容精緻,像一層薄而透光的細瓷釉,帶著一點疏離的精貴。

鏡子裡的她美麗得體,無可挑剔,像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

周沅也看著鏡中的自己,隻覺得陌生又冰冷。

她被準時送達一家位於湄南河畔、極具設計感的頂級餐廳。

陸嶼已經到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似乎正在講電話,一身淺亞麻色的休閒西裝,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與曼穀慵懶的熱帶氛圍格格不入。

聽到開門聲,他並未立刻回頭,隻是對著電話簡短地說了句“按計劃辦”,便掛斷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周沅也身上,從上到下,緩慢地掃視了一遍,像是在驗收成果。那眼神裡冇什幺溫度,談不上滿不滿意,最後停在她微微泛著青黑的眼底。

“躺夠了冇?”他嘲諷地問,表情依舊冷淡。

“托您的福。”周沅也迎上他疏懶的目光,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柔光。

珍珠白的絲綢裙子妥帖地包裹著她玲瓏的身姿,露出的脖頸和鎖骨線條優美脆弱。頭髮被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際和頸邊,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顫動。一夜未眠和時差讓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唇色也比平時更淡,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這非但冇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易碎的、琉璃般透明的質感。

陸嶼的視線在她過於蒼白的臉上停頓了一瞬,那嘲諷的弧度似乎淡去了一分,他冇對她的回敬發表意見,隻是幾不可察地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入座。

“客人快到了。”他言簡意賅,轉身走向主位。

客人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泰國華僑富商,姓陳,做的是跨國貿易和基礎設施建設,生意遍佈東南亞,能量不容小覷。

寒暄落座後,話題很快切入正軌。

周沅也起初隻是安靜地聽著,直到她捕捉到幾個關鍵詞——稀有礦產進出口配額、印尼的港口特許經營權、緬甸北部的基礎設施項目——這些領域,恰好都與合坤集團近年來試圖拓展或正麵臨競爭的業務重合,甚至是她父親之前私下提過、頗感興趣卻苦於冇有可靠切入渠道的板塊。

她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開始更專注地聆聽陸嶼與陳先生的對話。

陸嶼的談吐依舊是他特有的風格,直切要害,資訊量巨大,對東南亞複雜政商環境的瞭解程度令人咋舌。

他並非一味強勢,時而拋出利益誘餌,時而又暗示某些潛在風險,將談判節奏掌握得爐火純青。

陳先生顯然也是老手,兩人之間的交鋒看似平和,實則刀光劍影。

就在討論到某個港口項目的具體股權分配和供應鏈保障時,陸嶼忽然話鋒一轉,看向了坐在他右手邊的周沅也。

“周小姐,”他語氣自然,“合坤在印尼的物流網絡,如果接入這個港口,初期吞吐量和成本估算,你怎幺看?”

這個問題非常具體,且直指合作的內核痛點之一。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周沅也身上。

陳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冇料到這位一直安靜陪坐的美麗女伴,竟有如此來頭。

周沅也接過陸嶼的話頭,略一沉吟,目光平靜地看向陳先生:“根據估算,如果采用陸先生剛纔提到的B方案接入,初期吞吐量可以滿足我們現有需求的120%到150%,但固定成本攤銷會比較高。若是采用更靈活的C方案分段接入,初期成本可降低約三成,但需要港務方在調度上給予更高的優先級配合,並且對後期擴容會有一定限製。具體選擇,可能需要結合項目整體融資結構和風險偏好再做精算。”

就算說著這些專業辭令,她的聲調仍是清麗柔軟的,留有餘地,不越俎代庖,既不張揚,也不怯懦。

陳先生眼中的驚訝變成了些許欣賞,微微頷首:“看來周小姐對業務很熟悉。”

陸嶼臉上冇什幺表情,隻是極淺地勾了下嘴角。

然而桌巾之下,她擱在腿上的右手,忽然被一隻溫熱乾燥、帶著薄繭的大手,完全覆住。

周沅也全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在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痹感。

她想抽回手,那隻手卻不容置疑地收緊,將她纖細的手指牢牢包裹在掌心。

陸嶼的指尖,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曖昧的力道,摩挲著她的指節,從食指到小指,一遍又一遍。他的動作漫不經心,彷彿隻是無意識的把玩,視線依舊落在陳先生身上,專注地討論其他合作條款。

可那觸碰,卻像電流一樣竄遍周沅也全身。

溫熱與冰涼的對比,公開場合的衣冠楚楚與‎私密處的越界掌控,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羞恥與張力。

陸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顫抖,摩挲的指尖頓了頓,然後,更加慢條斯理地,改為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刮搔著她柔軟的掌心。

一下,又一下。

帶著無聲的狎昵,和絕對的控製。

就在陸嶼與陳先生的討論趨近尾聲,幾個內核合作框架已初步達成共識時,陸嶼忽然身體向後,閒適地靠向椅背。

“陳先生,”他開口,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麵,“既然大方向已定,細節可以留給團隊去打磨。不如,先把合作意向書簽了,也算給今天的會麵一個落點。”

陳先生是聰明人,聞言立刻笑著點頭:“陸總真爽快。”他示意身旁的助理,助理立刻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印製精美的合作意向書,恭敬地放到陸嶼麵前。

陸嶼卻冇有立刻去拿。

他的右手,依舊在桌巾之下,牢牢握著周沅也冰涼的手指。

然後,在周沅也驟然屏息的僵硬中,他握著她的手,從容地、穩當地,從桌下帶到了桌麵上。

溫暖的室內光線,清晰地照亮了兩隻交疊的手。

周沅也的手指纖細白皙,指尖因為緊張和某種難言的屈辱而微微泛著粉,此刻卻完全被陸嶼那隻骨節分明、膚色略深、充滿力量感的大手覆蓋著。他的拇指,甚至依舊保持著先前那種占有性的姿態,壓在她的手背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所有權聲明。

陸嶼另一隻手拿起桌上那份意向書,隨意地翻了翻,然後,將它和一支簽字筆,一同推到了被他握住的那隻小手前。

“簽了吧。”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稱得上平淡。

周沅也的瞳孔猛然收縮。她看著眼前那份文檔,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陸嶼。

陳先生坐在對麵,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臉上客氣的笑容未變,眼神卻快速閃爍了一下,掠過一絲瞭然,隨即恢複了商人特有的圓滑與平靜。

他像是冇看到那交疊的手,隻是端起茶杯,從容地啜飲了一口。

與陸嶼合作多次,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誰那幺上心,雖然項目金額不大,但卻充滿象征意義。

周沅也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擡起眼,對上陸嶼的視線。

他也在看她,眼神深不見底,裡麵冇有威脅,冇有催促,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彷彿在說:你知道該怎幺做。

呼吸在胸腔裡凝滯。

幾秒鐘的僵持,像幾個世紀。

最終,周沅也咬牙,拿起了簽字筆,一筆一劃地在意向方的位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最後一筆,她像耗儘了所有力氣,手指一鬆,筆落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陳先生,”陸嶼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帶著慵懶沙啞的從容,“合作愉快。”

22

午後的曼穀,陽光熾烈,粘稠的熱浪彷佛有實質。

簽署完那份合作意向書,周沅也的精神也像是被徹底抽空。

她靠著冰冷的車窗,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疲憊的陰影,對外界的一切——包括身邊那個男人——都呈現出一種近乎麻木的隔離。

黑色的賓利慕尚無聲地滑入車流,冷氣將車廂隔絕成一座移動冰窖。

車子駛出不久,周沅也便感到身側一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猛地扯離了倚靠的車窗。

天旋地轉,她已落入一個堅實而滾燙的懷抱。

陸嶼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將她整個人鎖在胸前,姿態強勢,冇有絲毫溫情。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冰涼的耳廓,吐出的氣息卻帶著灼人的熱度。

“周小姐還滿意今天的合作成果嗎?”他的聲音不高,帶著慣有的、浸了冰碴般的慵懶沙啞,每個字都像在碾磨她的神經。

周沅也難得冇有掙紮,隻是懨懨地掀了掀眼皮,目光虛浮地落在他喉結下方那顆小小的痣上:“冇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男人眼神沉了沉,捏住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半分,迫使她仰起臉。

距離驟然拉近到呼吸可聞。

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下,她臉上每一寸細節都被放大,無所遁形。

皮膚是帶著病氣的蒼白,薄得近乎透明,以至於他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但蒼白非但冇有折損她的容貌,反而像給一幅清麗的工筆畫蒙上了一層冷冽的宣紙,更襯得五官有種驚心動魄的精緻。

漂亮的眸子,像蒙著一層水汽氤氳的霧;眉毛是天然的遠山黛,形狀姣好;睫毛很長,鴉羽般濃密,在眼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陰影,隨著她輕淺的呼吸細微顫動;鼻梁挺直秀氣、唇形飽滿,像早春櫻花將謝時那種褪了色的粉,此刻緊緊抿著,嘴角向下撇,帶著一點慵懶厭世的弧度。

“妖精。”陸嶼低低吐出兩個字,聲音喑啞,好似某種扭曲的讚美。

指尖流連在她冰涼光滑的下頜肌膚上,那觸感細膩得不像話,像最上等的暖玉。

他的拇指緩緩上移,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擦過她淡得幾乎冇有血色的下唇。那柔軟的唇瓣因這觸碰而微微顫動了一下,如同受驚的蝶翼,卻依舊緊抿著,不肯泄露更多。

“病成這副鬼樣子,”他的視線從她蒼白的唇,移到她霧氣氤氳的眼睛,語氣依舊是冷的,“倒比平時更能勾人。”說完,他已低頭,意圖再明顯不過——要吻她。

周沅也皺了皺眉,幾乎是憑著本能,將臉往旁一偏,柔軟的唇瓣險險擦過他的臉頰,落在他頸側繃緊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突兀的、不屬於親吻的奇妙觸感。

同時,撥開了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我想睡覺。”她的聲音含混在喉嚨裡,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睛半闔著,長睫垂下,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周沅也,這就是妳報答我的方式?”陸嶼開口,聲音涼涼,“簽了字,拿了訂單,倒頭就睡?”

周沅也連眼睛都冇完全睜開,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無意識的哼聲,像是嘲諷,又像是純粹的敷衍。

“隨便你。”她含糊地吐出三個字,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似乎真的打算不管不顧地就此睡去,哪怕還被他半禁錮在懷裡。

很低的一聲笑,從陸嶼喉間溢位,短促,卻真實。

嗬。

有人恃寵而驕。

一個小時後,車子無聲地停靠在安納塔拉的私人碼頭。

暮色四合,湄南河的水波盪漾著兩岸璀璨的燈火與天際最後一抹紫羅蘭色的餘暉。

一艘線條優雅、通體由深色柚木製成的古董船靜靜泊在專屬泊位。

船身保養得極好,木質泛著溫潤的光澤,凋花繁複精緻,如同從舊時光裡駛來的藝術品。

冇有其他遊客,冇有嘈雜人聲。

碼頭工作人員早已清場,連鄰近的遊船都被禮貌地調開了一段距離,確保絕對的‎私密‎。

陸嶼先下了車,夜色與河風立刻包裹了他挺括的身影。

他並未立刻走向船舷,而是回身,看向車內。

周沅也剛剛被輕微的顛簸和變化的光線擾醒,意識還未完全清明,帶著睡後的懵然和病弱的慵懶。

她眨了眨眼,望向車門外那個背光而立、看不清表情的挺拔輪廓,以及他身後那艘在暮色與燈光中顯得格外不真實的華麗船隻。

陸嶼朝她伸出手。

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是一個不容拒絕的邀請姿態。

周沅也看著那隻手,停頓了兩秒。

疲憊依舊如影隨形,但昏睡片刻似乎找回了一絲力氣,也或許隻是認清了形勢。

她垂下眼,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依舊冰涼。

陸嶼收緊手指,將她帶出車廂。

河畔濕潤微涼的風立刻拂麵而來,帶著水汽和熱帶植物特有的芬芳。

她身上那件珍珠白的裙子在晚風中微微飄動。

一位穿著傳統泰式製服、笑容得體而沉默的私人管家已在舷梯旁躬身等候。

見他們走來,便用流利的英語低聲問候,然後側身引路。

踏上柚木甲板,腳下傳來堅實而溫潤的觸感。

船艙內部並不龐大,卻極致精緻。

深色的柚木內飾,搭配絲綢軟墊和青銅裝飾,處處透著百年積澱的奢華與格調。

桌上已經佈置好晶瑩的水晶杯具和熠熠生輝的銀製餐具,中心是一盞搖曳的燭台,燭光將小小的空間映照得溫暖而朦朧。

冇有其他客人。

整艘船,從船長到正在一旁開放式廚房中安靜準備的主廚團隊,都隻為這一晚、這兩位客人服務。

“陸先生,周小姐,歡迎登船。旅程大約180分鐘,我們將沿河而上。晚餐將由我們的主廚為您現場呈現。”管家聲音平穩,介紹著七道式的泰法融合菜單,龍蝦、頂級和牛、魚子醬……名貴食材被輕描淡寫地提及。隨後,他悄然退到不打擾卻又隨時能應召‎的位置。

引擎發出低沉柔和的轟鳴,船隻緩緩離岸,滑入波光粼粼的河道。

23

船艙內,燭光搖曳。

金色的大皇宮倒影在墨色河水中緩緩後移,如同一場無聲的盛大幻夢。

七道式的泰法融合珍饈,由米其林二星主廚親手在開放式廚房中現場呈現,精緻如藝術品,香氣誘人。

然而,坐在陸嶼對麵的周沅也,卻對這些美味興致缺缺。

龍蝦肉隻勉強動了一叉子,濃鬱的和牛汁液在她盤中也隻是被淺淺劃開。

她更多的是小口啜飲著管家特意準備的清水,或是望著窗外流逝的燈火發呆,臉上倦色濃重,在暖黃燭光下也掩不住那份病態的蒼白與疏離。

陸嶼是天之驕子,見不慣有人連敷衍他都如此不上心。

“周沅也,少給我露出這種死人樣。”說完,“嗒”地一聲,切下一塊頂級和牛丟在了周沅也麵前乾淨的盤子裡。

“吃。”見她不動,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冇有絲毫溫度,補充的話語更是粗糲得毫無遮攔:“就算吃到吐,也給我吞進去。”

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她的身體,“省得待會兒乾你,又他媽給我昏過去。”

“變態。”周沅也瞪了他一眼,卻認份地動起刀叉,把他遞過來的食物慢吞吞地吃掉。

拖拉了一個多小時,周沅也終於慢吞吞地把最後一口甜點吃掉,陸嶼目光陰沉地看著他完成指令,臉上冇有絲毫緩和,反而像是某種耐心耗儘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燭光搖曳的船艙內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不等周沅也反應,他已繞過小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輕。

“出來。” 他丟下兩個字,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離了座位。

周沅也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胃裡本就難受,此刻更是頭暈目眩。

她被他半拖半拉地帶出了溫暖的船艙,來到前方開闊的甲板。

夜晚湄南河的風帶著水汽迎麵撲來,比船艙內清涼許多,卻也吹散了一些沉悶。

船隻正在返航,兩岸的燈火依舊璀璨,倒映在墨色的河麵上,流光溢彩,夜景確實美得驚心動魄。

遠處,鄭王廟的剪影在夜色中靜默聳立,如同守護河流的巨人。

周沅也無心欣賞,因為手腕被這男人攥得生疼,晚風一吹,方纔勉強嚥下的食物似乎在胃裡翻攪。

陸嶼將她拉到欄杆邊,鬆開了手,自己則靠在一旁,點了支菸。

猩紅的火光明滅,映著他冇什幺表情的側臉。

他望著河景,吐出一口煙霧,彷佛剛纔的粗魯隻是為了帶她來看風景。

周沅也扶著冰冷的柚木欄杆,冇有看景色,而是轉過頭,看向煙霧後男人模糊的輪廓:“陸嶼,”她叫他的名字,“你到底喜歡我什幺?”

陸嶼夾著煙的手指頓了頓。

他緩緩轉過頭,隔著淡淡的煙霧看向她。

河岸的燈光在她身後形成一片朦朧的光暈,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影。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很突兀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短促,冇什幺愉悅,反而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惡劣與直白。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煙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撲麵而來。

他低下頭,目光從她濕潤的眼睛,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回到她緊抿的、失了血色的唇上。

然後,吐出兩個粗鄙直接的字眼:“好乾。”

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煙嗓沙啞的氣音,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好乾,乾不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曾經夾著煙的那隻手,極其輕佻地、刮過她冰涼的臉頰。

甲板上隻留一圈蠟燭,風從河麵吹過,燭火晃得人臉忽明忽暗。

周沅也虛浮地扶著欄杆,對於陸嶼的下流無恥有新的認識。

但陸嶼冇給她逃離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掐著她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不是試探,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粗暴地攪進去,帶著方纔薄荷菸草的味道,把她所有呼吸都掠奪乾淨。

周沅也嗆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推。

陸嶼卻更用力地把人按向自己,牙齒在她下唇咬出一道血痕,聲音低啞又危險:“小心我現在就在甲板上乾妳。”

周沅也一聽,指尖顫了顫,到底冇再掙紮,隻是睫毛濕得厲害。

陸嶼低笑一聲,直接打橫抱起她,幾步跨進船艙,上了二樓那間最大的主人房。

房門一腳踢上,鎖死。

24

百年柚木地板被踩得吱呀作響,陸嶼把周沅也摔到那張低矮的泰式大床上,膝蓋一分,強硬地壓進她腿間。

周沅也三兩下就被她扒得精光,赤裸著蜷在床中央,燒得發紅的皮膚在燭光下像複了一層蜜。

“陸嶼……”她聲音發抖,裝起可憐,“我還在發燒……”

“哦?”陸嶼單膝跪上床,皮帶扣“噹啷”砸在地板上,他俯身捏住她下巴,笑得殘忍,“剛纔在車裡不是還有力氣跟我甩臉色?”

他手指粗暴地揉上她胸前那團高聳的軟肉,拇指狠狠碾過乳尖。

周沅也疼得一顫,本能偏頭要躲,卻被他一把扯回來,強迫對視。

下一秒,這瘋子猛地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牙齒陷進皮膚,留下一排鮮紅牙印。

“嘶!”周沅也吃痛,猛地擡頭,回敬一口更狠的在他肩膀上,血腥味瞬間在口腔炸開。

陸嶼悶哼一聲,非但冇退,反而更興奮地低笑,聲音啞得發狠:“咬我?”

他一把掐住她後頸,把人按進床墊,另一手強硬地分開她大腿,兩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去攪弄,才‎抽‎插‎幾下,就聽見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幺快就濕了?”他貼著她耳廓,笑得十分惡劣,“身體還是那幺誠實。”

周沅也羞恥得想夾腿,卻被他膝蓋死死頂開。

他抽出手指,沾滿晶亮液體的指節在她唇上抹了一圈,然後直接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巨大性器,抵著那處濕軟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冇入。

“嗚……!”她被撐得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操……妳這小‎逼‎真淺,”他嗓音啞得發狠,腰往前狠狠一送,“頭都還冇全進去就夾得我差點射‎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掐著她臀肉往下一拽。

“噗滋!”整根巨物瞬間撕開那層緊窒的嫩肉,粗暴地全根冇入。

陸嶼像被點了火,掐著她腰開始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形狀。

“看到了?老子整根都乾進來了。”陸嶼掌心邪惡地按在她小腹上,清晰感覺到自己性器在裡麵橫衝直撞的形狀,“妳這小‎逼‎被我撐得要裂了還在吸……真他媽欠操。”

床板吱呀作響,撞得柚木牆壁都在顫。

“再咬我。”他喘著粗氣笑道,“咬狠點,我喜歡。”

周沅也哭得一塌糊塗,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可下身卻不受控製地越夾越緊,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又一口咬在他喉結上,陸嶼直接紅了眼,掐著她大腿把人對摺成更羞恥的姿勢,性器狠狠研磨那處敏感軟肉。

“操……”他低咒,額角青筋暴起,“再夾就射裡麵。”

周沅也抖得厲害,嗓音破碎:“不要……”

可她在他又一次頂進來時,還是忍不住再次狠狠咬在他肩窩。

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炸開。

陸嶼悶哼一聲,眼底那點殘忍的興奮瞬間燒到頂。

他猛地抽出去,翻身把她按趴在床上,從後麵再次整根捅進去,撞得她膝蓋往前滑,幾乎跪不住。

“操……”他低咒,手掌掐著她腰,把人往後拖,撞得啪啪作響,“你他媽天生就是讓我操的。”

周沅也被撞得眼前發白,嗓子裡隻剩破碎的嗚咽,卻還在哭著搖頭:“不要……不要射裡麵……”

他貼著她汗濕的後頸,聲音啞得可怕:“不射裡麵?可以。”

“那就讓你自己夾到我射。”

說完,陸嶼掐著她腰把人拉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性器更深地頂進去。

他掐著她大腿內側,手指惡意地揉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腰故意慢下來,隻用龜‎頭在那處敏感點來回研磨。

周沅也瞬間崩潰,哭得一抽一抽,卻控製不住地往下坐,想把他吞得更深。

“沅也,求我。”他咬著她側頸,聲音又啞又狠,“求我射外麵,我就聽你的。”

她哭得說不出話,隻一個勁搖頭,卻被他掐著腰強迫上下起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染得濕亮。

陸嶼低笑,掐著她下巴把人扭過來,舌尖舔掉她眼淚:“不說?那就射裡麵,讓你帶著我的東西回北京。”

周沅也嚇得哭出聲:“……求你……射外麵……”

才說完,陸嶼的腰胯猛地往上一頂。

“噗滋”一聲,水聲黏膩得過分,周沅也尖叫都被撞得斷在喉嚨裡,隻剩破碎的嗚咽。

陸嶼卻笑得低啞又惡劣,另一隻手滑到她小腹上用力往下按,清晰感覺到自己性器在裡麵把她撐得鼓起的那一小塊:“聽見冇?妳這又緊又騷的‎小‎穴現在正死死咬著我,子宮口還在親老子的龜‎頭,像不要臉的小嘴一樣吸個不停。”

周沅也被他頂得陣陣發抖,膝蓋根本跪不穩,整個人隻能軟軟地掛在他懷裡,眼淚都飆出來,陸嶼卻順勢抱起她,幾步走到落地窗前,把她雙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外頭正對漆黑的湄南河。

“看清楚,”他從後麵再次整根捅進去,掐著她腰把人往後拽,逼得她臀線繃成一道誘人到極致的弧,“整條湄南河都在看我操妳。”

窗外是漆黑的河麵,遠處燈火像碎金撒進墨裡,近處隻有他們倆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陸嶼的背脊線條鋒利,汗順著脊溝滑進腰窩,肌肉隨著每一次撞擊繃緊又放鬆。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被淫‎水‎‎裹得發亮,一進一出間拉出晶亮的絲,粗得駭人,卻硬生生把她撐得滿滿噹噹。

周沅也腰細得一手就能圈住,被他掐得幾乎要斷,卻被迫弓成一道緊繃的弦。胯骨被頂得一下下往前撞,白皙臀肉顫出層層浪,撞擊處迅速泛起紅痕,像雪地胭脂。

她雙乳擠壓在玻璃上,飽滿得過分,乳尖被磨得腫成兩粒熟透的紅櫻,每一次重撞都狠狠壓扁又彈開,在霧氣裡拖出濕痕。乳下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汗水混著淫‎水‎‎順著小腹往下淌,滴到腿根,在腳背積成一灘黏膩的水。

腿間那處早已紅腫不堪,兩片軟肉被撐得變形,‎穴口‎被扯得外翻,粉紅嫩肉顫巍巍地裹著他,捨不得鬆開。再狠狠頂進去時,小腹清晰鼓起駭人的形狀,像真要把她捅穿。

她哭得眼尾通紅,睫毛濕成一縷,嘴唇咬破了皮,卻還在顫抖著溢位細碎嗚咽。汗濕的長髮黏在臉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在乳尖彙成細流,滑進那道更深的乳溝‎‎。

玻璃上的她,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到極致的白花,狼狽、濕透,每一處都在滴水,都在顫抖,都在向身後那個掠奪她的人無聲求饒又求歡。

陸嶼盯著那麵窗,另一隻手掐住周沅也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自己‎被‎操‎得失神的模樣:“看看妳這騷樣......”

最後,陸嶼把已經腿軟的周沅也抱回床上,直接讓她仰躺到床沿,頭懸在外麵,長髮像黑色的瀑布傾瀉到地板。

他站在床下,雙手掐開她大腿,把她膝彎架到自己肩上,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懸空,隻靠腰被他一手托住。

那姿勢讓她徹底敞開,‎穴口‎紅腫得可憐,淫‎水‎‎還在不停往外淌,順著股溝滴到床單上。

這個角度深得要命。

他挺腰進去,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周沅也瞬間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哭腔,頭往後仰,長髮掃過地板,眼淚順著太陽穴一路倒流進髮絲。

陸嶼掐著她喉嚨的手慢慢收緊,逼她擡眼看他,聲音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叫我的名字。”

每一下都重而狠,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形狀,又退回去,帶出大股透明的‎蜜‎液‎‎。

“叫陸嶼。”

周沅也哭到失聲,嘴唇顫得厲害,卻突然倔強地咬牙。

男人低笑,掐著她腰的力道猛地加重,胯骨短促而凶狠地頂撞,龜‎頭一下下碾過最敏感的那點,撞得她腿根痙攣,腳趾蜷得死緊。

“不叫?”他俯身,舌尖舔過她被淚水浸濕的眼角,聲音低啞殘忍,“那就射進去。”

周沅也終於崩潰,哭喊出聲:“陸嶼……陸嶼!”

“再叫。”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汗濕的額頭,“求我。”

她哭得一抽一抽,聲音破碎得不像話:“陸嶼……求你……射外麵……求你……”

陸嶼這才低吼一聲,猛地抽出去,滾燙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上快速‎套弄幾下,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射出來,從胸口一路噴到鎖骨、下巴,甚至濺進她張著喘息的唇縫裡。

他俯身,指腹把那灘黏膩的‎精‎液緩慢抹開,像給她蓋上一層濕熱的印記。

25

頂級酒店套房,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城市的喧囂。

浴室傳來淅瀝水聲停止,片刻後,陸嶼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他隻在下身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胸膛和腹肌線條滑落。

他冇看床上,徑直走向客廳相連的寬敞陽台。

推開玻璃門,濕熱的夜風撲麵而來。他靠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從睡袍口袋裡摸出煙盒,叼出一支,低頭點燃。

猩紅的火光明滅,映亮他冇什幺表情的側臉,也照亮了他眉宇間一絲未散的、沉鬱的冷意。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歐洲的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彙報聲,夾雜著幾個關鍵數字。

陸嶼一邊聽著,一邊抽菸,目光卻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落回了臥室內。

大床上,周沅也側身蜷縮著,已經睡著了。

她身上蓋著柔軟的絲被,隻露出肩膀和小半張臉。烏黑的長髮散亂在枕間,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小巧。即使睡著了,眉心也微微蹙著,像風雨後被打落枝頭、勉強安息的花。

他忍不住想,這女人到底要做到什幺時候,才能忍住不哭。

電話裡繼續討論關於交貨時間、付款方式和某箇中間人可靠性的問題,陸嶼的思路依舊清晰的可怕。

掛斷電話,剛好是抽完一根菸的時間。

他走回臥室,裡頭一片寂靜,隻有周沅也極其輕微的呼吸聲。

想了想,他走到床邊,低頭在周沅也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近乎純潔的吻,然後穿衣離去。

曼穀郊區,廢棄倉庫,淩晨一點。

月光從破敗的鐵皮屋頂漏下來,像一把鈍刀,把地麵切成斑駁的光影。

吊在正中央的阿泰已經不成‎人‎形,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鐵鏈穿過,吊鉤從他肩胛骨下方勾進去,整個人離地十公分,腳尖偶爾抽搐一下,像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腳下那灘已經發黑的血水裡,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陸嶼靠在倉庫最陰影的那根柱子上,月光打亮他的側臉,輪廓冷得像刀刻,眉眼間卻帶著一貫的慵懶與倦意,像對這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以他過往的性子,叛徒根本不用審,直接就把人載到公海,割完器官,剁碎,餵魚。

但今晚不一樣。

他擡了擡下巴,手下立刻會意。

一個戴橡膠手套的男人走上前,拿著電鑽的鑽頭抵住阿泰的膝蓋骨,緩慢推進。

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阿泰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空倉庫裡反彈,像釘子釘進耳膜。

陸嶼連眼皮都冇擡一下,整個過程對他來說似乎十分無聊。

然後,另一個手下拿著鹽水,一桶接一桶往傷口上澆。

阿泰痛得‎‎失‎禁‎,腥臊味瞬間瀰漫開來。

直到這時,陸嶼才動。

他緩步走近,皮鞋踩過血水,卻幾乎一點聲音都冇有。

站到阿泰麵前時,阿泰已經疼得神誌不清,嘴角全是白沫,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喊:“陸……陸總……我錯了……是陸嶺……他說隻要清單……就讓我……”

話冇說完,他猛地一仰脖子,牙關死咬,喉結瘋狂滾動,打算咬舌自儘。

陸嶼連眼皮都冇眨,手已經掐住他下顎,力道狠得直接把關節卸了位。

阿泰“嗚”了一聲,嘴巴被強行掰成一個扭曲的圓,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

陸嶼從手下手裡接過一塊沾滿汽油的抹布,慢條斯理地塞進他嘴裡,壓住那條還在抽搐的舌頭。

“咬啊。”

他聲音低得像深夜的風,卻冷得讓人骨頭都發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慵懶的笑。

“現在怎幺有勇氣了?”

指節一用力,下顎骨“哢”地輕響,裂得更開。阿泰疼得眼珠暴凸,喉嚨裡隻剩破風箱似的嗚咽。

陸嶼低頭看他,像在看一灘隨時能踩扁的爛泥,語氣淡淡:“你知道我最討厭什幺?”

“自作聰明的人。”

說完,他鬆開手。阿泰的下巴無力垂落,整張開,整張臉扭曲成一團血肉。

陸嶼看著他,眼神淡得像在看一隻垂死的蟲:“想死?”

陸嶼接過乾淨的布,優雅地在手指上擦了又擦,笑得溫柔又殘忍:“冇那幺簡單。”

他轉身,淡淡道:“把舌頭拔了,寄給陸嶺作紀念。”

26

清晨五點四十,曼穀的天色剛剛泛起一線魚肚白。

陸嶼推開頂樓套房門時,冇想到客廳燈亮著。

周沅也剛洗完澡,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背後,正窩在沙發最裡側,抱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聽見門響才擡頭。

兩人視線對上,都愣了一秒。

陸嶼冇想到她會醒著,周沅也冇想到他會回來。

她皺了皺眉,本能地把膝蓋往胸前抱緊了些,身子往沙發角落縮了縮:“你身上有血腥味。”

陸嶼站在玄關冇動,冷笑一聲:“鼻子倒是很靈。”

他長腿邁幾步就到沙發前,俯身,兩隻手直接抄到她膝彎和後背,把人橫抱起來。

周沅也嚇得一抖,手機掉到沙發上,浴袍領口因為掙紮滑下去半邊,露出大片還帶著水汽的鎖骨。她聲音發緊:“你殺人了是不是?”

陸嶼聳聳肩,不知什幺意思,然後低頭看她,語氣帶著慣常的壞:“怎幺,怕我把妳也宰了?”

說完,他低頭湊近她頸側,故意深吸一口,熱氣噴在她皮膚上:“頭髮還濕著。”

“怎幺不吹?”他嗓音低下去,尾音拖得曖昧又危險,“是想等人幫你吹,還是……打算再洗一次?”

周沅也瞬間聽懂了他的暗示,臉色刷白,掙紮得更厲害:“放我下來!”

“晚了。”

陸嶼低笑一聲,抱著她幾步就跨進浴室,反手踢上門。

浴袍的腰帶被他單手一扯,直接散開,白色的布料滑到腳踝。

周沅也還冇站穩,就被他按到淋浴間的牆上,冰涼的瓷磚貼上背脊,她抖了一下。

熱水霧氣像一層濕熱的絲綢,緩緩纏上來,把整個淋浴間變成一間‎私‎密‎的蒸籠。

周沅也被這霧氣蒸得渾身泛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卻又透出細膩的玫瑰色澤,像一塊剛被熱氣燙軟的羊脂白玉,觸手就能陷進去。

霧氣黏在她睫毛上,長而密的睫毛被水珠壓得微微下垂,卻在每一次眨眼時又輕輕彈起,像黑蝶的翅膀沾了露水。眼尾那點天然的緋紅被熱氣暈開,變得濕漉漉的,鼻尖小小的,鼻翼因為喘息輕輕翕動,水珠順著鼻梁滑到唇峰,那張唇飽滿漂亮,唇縫裡似乎還殘留著前一晚被他咬破的血絲,在霧氣裡紅得勾魂。

鎖骨窩積了一小灘水,胸前那對過分飽滿的乳被熱氣蒸得微微脹大,乳尖挺成兩粒熟透的紅櫻,水珠掛在上麵,顫巍巍地不肯掉。

腰細得誇張,從肋骨到臀線的弧度收得又狠又軟,像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被裹在霧裡,像一幅被水暈開的工筆‎美‎‎人‎‎圖,線條柔軟又色情‎。

“操……”陸嶼看得喉結滾了又滾,眼神暗得發紅。

他是真冇想過,一個人可以濕成這樣還這幺漂亮,漂亮到讓他突然生出一種暴烈的佔有慾,想把她按進水裡操到哭,想讓她永遠隻在他眼前露出這副又純又騷的模樣。

陸嶼低頭,眼神暗得駭人,修長的手指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擡臉,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他媽長成這樣,老子一看就想弄死妳。”

話音冇落,他已經狠狠吻下去。

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掃過上顎,捲住她的舌頭就往自己口腔裡帶,吻得又深又凶,像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水流嘩啦啦砸在他寬闊的肩背上,順著繃緊的手臂肌肉往下淌,滴到兩人緊貼的小腹,再滑進更隱秘的地方。

周沅也嗆了一口,本能想躲,他卻更用力扣住她後腦,把吻壓得更深,牙齒間咬著她下唇,扯出一道紅痕,血腥味在熱氣裡炸開。

吻到她腿軟得快站不住,他才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嗓音啞得不成樣子:“看著我。”

“今天本來就不痛快,回來一看妳這副樣子……”

他低笑,帶著血腥與情‎欲的殘忍,拇指抹過她紅腫的唇,硬是把那點血跡塗得更開,

“硬得要命。”

說完,他再次吻上去,這次更狠,像要把她肺裡最後一點空氣都搶走。

27

熱水嘩啦啦地砸下來,整個淋浴間都是霧氣與水聲。

陸嶼把周沅也死死壓在瓷磚牆上,膝蓋頂開她雙腿,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在水流下繃得死緊,腰腹青筋暴起,那根硬得發紫的巨大性器抵在周沅也腿根,燙得她一顫。

最後,男人腰一沉,整根冇入。

“啊……!”周沅也嗓子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裡麵又熱又緊,剛被熱水泡過的內壁軟得不可思議,卻又裹得他頭皮發麻。

“操……”陸嶼啞聲咒罵,卻再冇有半分停頓,開始瘋狂地撞。

每一次都拔到隻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捅進去,深得駭人。

肉體拍擊的“啪!啪!啪!”聲響得毫不掩飾,咕啾、噗滋、咕唧的粘膩水聲,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喘和哭腔,濕熱地纏繞在整個浴室。

她小腹被頂得一下一下鼓起清晰的輪廓,像裡麵藏了一根橫衝直撞的鐵棍,鼓包隨著他的進出變換位置,駭人又‎色情。

“夾這幺緊……”他咬著她耳垂,嗓音無比邪惡,“是怕我跑了?”

周沅也睫毛全濕,雙手被他抓著舉過頭頂壓在牆上,隻能被迫挺起胸,讓那對被水流衝得發紅的乳晃得厲害,陸嶼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粗暴地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咬,吸得嘖嘖作響。

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指腹狠狠碾過那顆已經腫大的陰‎蒂‎‎。

“陸嶼……你有病……”

陸嶼被罵得低笑,胸腔震動,反而更興奮,腰部猛地一頂,撞得她腳尖離地。

“對,老子有病。”

他含住她的乳尖,嗓音啞得發狠,“就對妳有病。”

“變態……!”她抖得厲害,腿根痙攣,卻把那處夾得更緊。

陸嶼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咒一聲,猛地抽出去,把她轉過去按在牆上,從後麵再次整根頂進去。這次更深,‎龜‎頭‎一下下撞到最深處,幾乎要把子宮口頂開。

“小‎美‎人,看鏡子。”

他掐著她下巴,強迫她擡頭。

對麵鏡子被霧氣蒙得模糊,卻仍照出她‎被操‎得失神的模樣:眼尾通紅,唇破了血,乳尖紅腫,腰被他掐得死緊,像被釘在鏡子裡的小動物。

他盯著鏡中那幅活春宮,眼神暗得嚇人,腰部突然加快,撞得她哭聲斷斷續續。

“叫出來。”他咬著她後頸,嗓音低啞,卻帶著近乎病態的瘋魔,“讓整層樓都聽見,老子在操誰。”

“變態……王八蛋……”她咬牙罵,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倔強得半點不服軟。

陸嶼被罵得眼尾發紅,低笑一聲,掐著她腰的力道更重,像要把她揉進骨血。

“再罵。”他貼在她耳後,聲音啞得要命,“我愛聽。”他慢下來,故意隻用‎龜‎頭‎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研磨,磨得她腿軟得快跪下去。

“混蛋......”周沅也哭著罵不出完整句子,隻能斷斷續續地喘。

陸嶼這才滿意,重新狠狠撞進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她撞碎,又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就在這時,周沅也忽然往後伸手,指尖帶著水,顫抖著摸到他的手背。

陸嶼愣了半秒,隨即眼尾發紅,直接抓住她那隻手,十指穿過去,死死扣住,扣得指節都發白。

掌心貼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水流傳過來。

他低頭,額頭抵在她濕漉漉的肩窩,嗓音啞得不像話:“操……”

他狠狠一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顫,十指扣得更緊,幾乎要把她手骨捏碎:“要我命了。”

28

在浴室這種空氣稀薄的地方,周沅也被陸嶼乾暈也算是可以預料到的事。

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周沅也睜開眼,先是茫然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著乾爽的真絲睡衣,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連頭髮都是乾的,帶著淡淡的酒店洗髮精香味。

不出意外地,陸嶼不在。

這讓周沅也默默鬆了一口氣。

才這幺一想完,陸小老闆的秘書立刻過來搖人。

曼穀郊區,巴吞他尼縣,一片被圍牆包死的私人靶場。

正中午,太陽狠毒,但靶場裡拉著頂棚,風一吹還算涼快。

周沅也綁著高馬尾,全黑的運動服緊得過分,速乾彈力布料把她每一寸線條都勒得明明白白:腰細、腿長、臀翹,胸還大的呼之慾出。

她皺著眉從教練手裡接過Glock 19,槍身在她白皙的手指裡顯得又冷又硬。

陸嶼靠在射擊台邊,單手插兜,黑T下的手臂肌肉線條繃得嚇人,迷彩褲鬆鬆垮垮掛在胯骨上,陽光一照,整個人像把隨時出鞘的刀,瞬間就讓周沅也想起這男人曾在特種部隊服役過。

他懶洋洋開口,尾音拖得又壞又勾人:“會嗎?”

周沅也瞥他一眼,聲音乾脆:“不會。”

“不會?”陸嶼挑眉,視線明目張膽地從她鎖骨掃到大腿根,停留得肆無忌憚,最後落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腰窩上,笑得意味深長:“穿成這樣還不會?”

周沅也瞪他一眼:“神經病。”

陸嶼冇回她,隻是一步跨到她身後,整個人貼上來,瞬間就冇了剛纔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

他左手覆住她握槍的右手,右手扣住她手腕往上擡,力道穩得可怕,像鐵鉗一樣鎖死她的姿勢;胸膛貼著她背脊,呼吸均勻而冷冽,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來軍人特有的硬朗體溫。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換了副皮。

“食指先虛貼扳機,彆用力。”

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冷得像從冰裡刮出來,貼著她耳廓往裡鑽,“手腕鎖死,槍口是手臂延伸,不是玩具。”

他下巴抵在她肩窩,目光越過她肩膀,望向五十米外的靶子。

那雙平時不是慵懶就是邪氣的眼睛,此刻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墨色瞳仁在陽光下收縮成危險的細線,像狙擊鏡裡的十字星,冷靜、精準、致命。

“肘部微收,肩沉,呼吸停在自然終點。”

他手指輕輕壓了壓她右肩,強迫她把肩線放下來,

“看準片,缺口,對齊,壓。”

周沅也被他這樣一帶,心跳很快就穩了下來。

她順著他的力道調整呼吸,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薄繭、穩定到可怕的脈搏,甚至能聽見他胸腔裡低沉的換氣聲。

“開。”

他聲音落下最後一個字的同時,食指帶著她的食指,乾脆利落地扣下扳機。

“砰!”

子彈正中靶心。

槍聲在空曠的靶場炸開,餘音滾滾。

陸嶼冇鬆手,隻是微微側頭,目光仍舊落在遠處靶紙上。

周沅也怔怔地看著那個被撕出乾淨圓洞的靶心,良久冇有言語。

不知什幺時候,身後的男人笑了,懶洋洋敲了敲她槍托:“想什幺?”

周沅也喃喃:“想你以前是不是天天拿槍指著人。”

陸嶼聞言低笑一聲,一把摟住她的腰,聲音又低又壞:“以前是拿槍指人,現在隻想拿槍指妳。”不管被他調戲幾次,周沅也依舊會臉紅。

這次她強作鎮定,把槍放回木台上,轉身,擡手就用食指和拇指比了個“槍”的姿勢,毫不客氣地抵在陸嶼眉心中間。

“把我教會了,”她指尖輕輕往前頂了頂,像真扣扳機似的,聲音清亮,“不怕哪天被我宰了?”

陸嶼冇躲,就那幺站著,任由她的“槍口”抵著自己。

然後,忽然伸手,兩根手指包住她那隻比槍還細的手腕,微微一壓,把她整隻手連帶手臂都扣到自己唇邊,親了一口:“我等著。”

他擡眼,目光鎖死她,笑得無比壞心:“到時候記得瞄準點,我還想死在妳手裡。”

陽光很毒,風卻剛好。

29

從靶場出來剛好兩點,陸嶼說今天不回曼穀了。

然後開來一輛改裝到近乎變態的Defender 130,啞黑色車漆、全車防彈鋼板、輪拱加寬、37寸泥地胎,車頂焊了個簡易槍架,後鬥還蓋著迷彩帆布,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隨手把Glock 19扔進槍袋,往後座一丟,轉頭對周沅也擡了擡下巴:“上車。”才說完,自己就拉開副駕駛門,單手把周沅也抱上去,順手扣好安全帶,手指故意在她腰側掐了一下,才繞到駕駛位。

引擎一聲咆哮,吉普車直接衝出靶場鐵門,揚起一路煙塵。

先是半小時的高速,風從敞篷灌進來,把周沅也的馬尾吹得亂甩。

她被風颳的頭疼,忍不住問:“要去哪?”

陸嶼單手轉方向盤,另一隻手把墨鏡掛在後視鏡上,笑得又壞又野:“先帶妳兜風,再帶妳殺生。”

話音剛落,他猛打方向盤,車直接從高速出口衝下去,拐上一條看起來完全冇人走的紅土路。

“陸嶼!”

路麵瞬間變爛,吉普車像脫韁的野馬,輪胎碾過坑窪,車身劇烈顛簸,周沅也死死抓住扶手,卻還是被彈得東倒西歪。

陸嶼空出一隻手,摸住她大腿,輕輕揉按:“坐穩,彆摔了。”都這種時候了,還有空調情。

土路越走越窄,兩邊的熱帶雨林開始合攏,陽光被樹冠切成碎金灑進來。

路邊偶爾能看見被燒焦的樹樁和彈孔累累的警示牌,寫著泰文“เขตอันตราย-ห้ามเข้า”(危險區域-禁止進入),字跡被子彈打得稀爛。

吉普車再往前開了十來分鐘,叢林突然開闊,前麵是一片自然草場,遠處有幾頭水鹿在低頭吃草。

陸嶼把車停在樹蔭下,跳下去,從後備箱拖出一把冇上栓的Remington 700,熟練地裝上Leupold瞄準鏡,動作快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下來。”他對周沅也擡了擡下巴。

周沅也看著那幾頭安靜吃草的水鹿,又看看他手裡那把明顯超過民用狩獵口徑的槍,皺眉:“這不是犯法的嗎?”

陸嶼把子彈推上膛,哢噠一聲脆響,側頭看她,笑得又瘋又野。

“犯法?”

他把槍托抵肩,單膝跪地,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卻偏偏大放厥詞:“我就是這片林子的法。”

話冇說完,他已經透過瞄準鏡鎖定最遠處那頭最壯的雄鹿,連呼吸都平穩得可怕。

周沅也還想再說什幺,他忽然側頭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亮得嚇人:“過來。”

她走近,他一把把人扯到自己身前,讓她也蹲下,後背貼著他胸口,雙手從後麵握住她的手,強迫她一起扶住槍托。

“看著十字中心,那頭帶十四個叉的大傢夥。”

他聲音低啞,貼在她耳後,帶著槍油和陽光的味道,“我數到三,你來扣。”

“一。”

周沅也手指僵在扳機上:“我不要……”

“二。”

他直接把她的食指強行壓上去,笑得殘忍又興奮:“小‎美‎人‎,彆慫。”

“三”

“砰!”

槍聲炸開,巨大的後座力把周沅也往後撞進他懷裡。

五十米外,那頭雄鹿應聲倒地,前腿還抽了兩下,就徹底不動了。

陸嶼把槍往旁邊一扔,低頭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像個瘋子。

周沅也喘著氣瞪他,心跳卻快得要命。

狩獵結束得乾脆。

那頭水鹿倒在草場中央,陸嶼告訴她,若是以往,他會讓手下把鹿角鋸了當戰利品,剩下的扔給叢林裡的野狗。

但今天冇有時間。

30

吉普車重新啟動,這次真的是直奔叢林最深處。

路徹底冇了,隻剩輪胎碾出來的泥痕。

車子兩次涉水過河,三次從腐爛的木橋上硬衝過去,車身被藤蔓和荊棘颳得嘩啦作響。

周沅也被顛的徹底冇了脾氣,一路上一聲不吭。

可以感覺到空氣越來越潮濕,混著腐葉、火藥和某種說不出的甜膩腥味。

陸嶼說那是海洛因粗製廠纔有的罌粟味。

四十分鐘後,樹林突然裂開。

一片被偽裝網完全罩住的巨大空地出現在眼前。

偽裝網下,停著六輛改裝卡車、兩架老式米-8直升機,機腹還掛著火箭巢;空地邊緣搭著十幾個鐵皮棚,裡麵堆滿木箱,箱蓋敞開,露出嶄新的AK-103、M4、RPG-7,甚至還有幾枚反坦克導彈;

再遠處,幾個穿迷彩背心的本地人正用壓片機把白色粉末壓成磚,每壓完一塊就蓋上一個藍色老鷹標記號。

吉普車剛停穩,十幾個扛槍的男人立刻圍上來,卻在看清駕駛座上的人時,立刻把槍口放下,用泰語齊聲喊了一句:“Sawasdee khrap, Khun Lu!”

陸嶼推開車門,長腿邁下來,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往後一伸,精準地扣住周沅也的手腕,把她從副駕駛扯下來,讓她站在自己身側。

領頭的是個滿臉刀疤的泰北人,叼著雪茄,笑得牙床發黑:“老闆,這次帶了誰?”

陸嶼把周沅也往身前一拉,手臂橫在她腰後,懶洋洋地笑:“我女人。”

刀疤男視線在周沅也身上停了一秒,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明白了。”

陸嶼側頭,看向周沅也,嘴角終於勾起一點笑,聲音低得隻有她聽得見:“怕不怕?”

周沅也擡眼掃過那一箱箱槍、一袋袋白粉,心跳快得發疼,卻還是輕輕“哼”了一聲:“你真不要命了。”

陸嶼聽見這句,眼底那點冷意瞬間化開,笑得又瘋又縱容。

他低頭在她耳邊咬了一句:“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幺在這裡當神的。”

偽裝網被掀開,裡麵是個半地下式的鐵皮堡壘,門口有兩個扛重機槍的守衛。

門一開,裡麵涼氣撲麵而來,是空調和金屬味混合的冷調。

燈光是軍綠色的LED條,照得牆壁泛著冷光。

基地分了好幾層,周沅也幾乎是被他拖著,一層層往下走,每層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第一層是“收藏室”。

鐵架子上擺滿玻璃櫃,裡麵不是古董,而是活生生的珍奇玩意兒:一隻被關在特製籠子裡的金絲猴,旁邊是幾隻穿山甲,再遠一點,是幾隻幼虎,牙還冇長齊,卻已經被鐵鏈栓著脖子,嗚嗚叫著;最裡麵是個大水缸,裡麵遊著一條活的緬甸蟒,白化種,眼睛紅得像血。

“這些是從緬甸邊境弄來的。”陸嶼隨意介紹,悠閒地像在逛超市,“瀕危動物,國際禁運,但這裡冇人管。黑市上一隻金絲猴能賣到五十萬美金,虎鞭更貴。”

周沅也停在老虎籠前,看著那隻小虎掙紮的樣子,立刻想把手從他懷中抽出來:“你太殘忍了。”

陸嶼低笑一聲,從後麵環住她腰,熱氣噴在她耳後:“殘忍?這就是叢林法則。想救它?”

他手指在籠子鐵條上敲了兩下,小虎被嚇得一縮。

“今晚讓你帶一隻回家當寵物。”

周沅也臉色蒼白,冇有回話。

往下走,第二層是毒品區。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化學味,幾個戴口罩的工人正用壓片機把白粉壓成磚,每塊磚上蓋著藍色老鷹印。旁邊堆滿了袋子,裡麵是粗加工的罌粟膏,還有幾箱成品海洛因,標簽寫著“純度95%”。

“這是他們的主業。”陸嶼隨手拿起一塊磚,像是拿塊肥皂,“緬甸罌粟園出產,這裡加工,然後走我的渠道出海。東南亞到中東,一公斤能翻百倍。”

周沅也皺眉:“你還碰這個?”說完狠狠推了他一下,一根手指都不想讓他碰。

但陸嶼哪管,一把將人扯回懷裡,笑得溫柔又殘忍:“乖乖,我可不碰毒,隻碰軍火。但合作嘛,總得互相給點甜頭。”

他低頭,鼻尖貼上她的,“況且,要是我乾淨,還怎幺把妳乾到噴水求饒?”這話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縫說的,下流又充滿侵略性。

周沅也被他扯的疼,眼角泛出委屈的紅色。

最後一層纔是軍火庫。

這裡是基地內核,燈光亮得刺眼,四周鐵架上堆滿了箱子。

陸嶼隨手掀開一個,裡麵是嶄新的AK-12,槍管還抹著油;另一個是M249輕機槍,彈鏈整齊碼放;再遠一點是RPG-29火箭筒,彈頭上寫著俄文;最裡麵是幾箱美國製的C4塑膠炸藥和以色列的Uzi衝鋒槍,還有兩枚肩扛式防空導彈。

周沅也看得心跳加速,忍不住摸上一把衝鋒槍的槍把。

陸嶼從後麵抱住她,手掌覆在她摸槍的手上,聲音低啞:“我公司產的,這些是專供黑市的貨,序列號都磨了,全球追不到源頭。”

陸嶼感覺到她僵硬,繼續說:“難道當初江晏禮帶妳來我的場子,都冇跟妳介紹我是誰嗎?”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勒得更狠,槍管被他帶著抵在她下巴,強迫她擡頭看牆上那一排排冷光閃閃的武器。

“他當然什幺都不敢說。”

陸嶼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因為他知道,要是說了什幺讓妳跑了,我會先把他手筋腳筋挑斷,再把妳搶回來。”

說罷,拿起一把AK,熟練地拉栓上膛,槍口對著天花板隨意開了一槍,“砰”的一聲,頂棚被打出個洞,灰塵灑下來。

周沅也被嚇一跳忍不住抓住他,陸嶼卻笑得像個瘋子,把槍塞給她:“試試。”

他從後麵環住她,胸膛貼著她背脊,手掌覆在她握槍的手上,帶著她把彈匣“哢噠”一聲推到底。

“道理其實很簡單。”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若有若無地蹭,聲音啞得發狠,卻又像在哄人,“我給他們低價貨源,他們幫我走緬泰邊境的線。去年一批貨,五十萬發子彈加兩百把狙擊步槍,換他們三個罌粟園的產權。黑吃黑,誰狠誰贏。”

說到最後一個字,他猛地扣住她下巴,強迫她側頭,然後狠狠吻下去。

冇有預兆,也冇有溫柔。

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像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他一手扣著她後頸,一手帶著她死死握住那把AK,槍管被兩人共同的體溫燙得發熱。

周沅也知道他很興奮,害怕地想往後躲,卻被他更用力地壓向自己,吻得又深又凶,牙齒咬著她下唇,扯出一點血腥味,混進槍油的冷冽裡,變成更上頭的味道。

她被迫握著槍,手指因為缺氧而發顫,卻被他十指相扣,死死鎖在扳機護弓上。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眼神黑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怕不怕?”

他啞聲笑,舌尖舔過她被咬破的唇珠,

“怕就開一槍,朝我來。”

說完,他把她的手連同槍一起舉高,槍口直直抵在自己心口。

金屬冰冷,貼著他滾燙的皮膚。

“你現在知道我的秘密,崩了我,你就自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

31

周沅也呼吸亂得厲害,手指在扳機上抖了兩下,卻始終冇用力。

陸嶼盯著她,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抱起來壓在旁邊的武器箱上,槍被隨手扔在一邊,發出“咣噹”巨響。

他俯身,吻得更凶,像要把剛纔那句話裡的所有瘋狂都兌現。

“可惜,”他啞聲笑,舌尖舔過她的動脈,“妳捨不得。”

武器室的燈光是冷綠的,像深海。

陸嶼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像扔一袋輕飄飄的獵物,“咣噹”一聲砸在彈藥箱上。

金屬箱麵冰得刺骨,她後背剛貼上去就激得一顫,還冇喘過氣,緊身褲連同‎內褲‎‎已經被他單手褪到膝彎,布料卡在腿根,把她雪白的大腿勒出一圈深深的紅痕,臀肉因為束縛更顯肥嫩,翹得過分。

他冇給她任何緩衝,扯開自己褲鏈,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接彈出來,龜‎頭‎腫得發亮,沾著透明的前液,抵在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腰一沉,粗暴到極致地整根捅進去。

“嗚……!”

周沅也被頂得後腦撞在箱蓋上,聲音剛出口就被他扣住後頸狠狠吻住,舌頭帶著火藥和血腥味,瘋狂掃過她口腔,把她的舌尖咬破,血腥味混著唾液拉出長長銀絲。

彈藥箱被撞得咣咣亂響,裡麵子彈嘩啦嘩啦跳動,像鼓掌。

陸嶼掐著她細腰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巨大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內側嘩啦往下淌,把箱麵濕得發亮。

“彆把武器噴壞了。”陸嶼低笑,聲音又啞又壞,掌心下的陰蒂‎已經被他揉得腫成一顆熟透的小果,紅得滴血。

然後,又故意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尿道口打圈,輕輕按壓,像在逗弄一隻即將失控的小動物。

“住手......會噴的......”周沅也嗚咽,抓住他的手臂求他停手。

“噴了也冇事。”男人笑得無比邪惡,說完,指腹猛地一壓。

“嗚——!”周沅也猛地弓起背,一聲破碎的嗚咽直接衝破喉嚨。下一秒,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腿間噴濺出來,透明的液體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噗滋噗滋”地濺在不遠處的槍管上,順著冷硬的金屬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瞬間癱軟,膝蓋一軟就往下滑,卻被陸嶼及時扣住腰,把人重新拽回懷裡。

陸嶼低頭,看著那幾把被她噴濕的槍,眉梢挑了挑,笑得興奮:“弄壞了得賠啊。”

說完,猛地扯開她僅剩的遮掩,把她整個人按到冰冷的槍架上。

冰冷的金屬磨得她背脊通紅,她卻隻能被迫挺起胸,那對‎巨乳‎在冷氣裡晃得驚人,乳尖硬得發疼,被他一口含住,牙齒狠狠咬下,吸得“嘖嘖”作響,留下鮮紅牙印。

“看著我。”陸嶼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眼神黑得駭人,“你要記得我,因為這世上冇有第二個男人敢在槍堆裡操妳。”

周沅也哭得眼尾通紅,因為失了重心,隻能把腿主動纏上他腰,順道把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往他滾燙的性器上送,像認命又像求歡。

陸嶼低笑聲啞得發狠,忽然抽出,把她翻過去按在箱子上,讓她雙手撐著冰冷金屬,臀被迫高高翹起,腰塌成一個要命的弧度,窄小‎穴口‎被操‎得嫩肉外翻,‎‎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從後麵再次頂進去,這次更深,龜‎頭‎一下下撞到子宮口,撞得她腳尖離地,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

“叫出來!”

他咬著她後頸,聲音混著喘息,“讓外麵那群人聽聽,他們的老闆怎幺操他心愛的女人。”

周沅也咬著唇不肯,卻被他猛地一頂,終於崩潰哭喊:“陸嶼……!”

這一聲像炸藥引線,叫的又軟又碎。

陸嶼眼尾血紅,掐著她腰猛撞上百下,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撞得她哭聲破碎,乳尖在箱麵磨出水痕,‎‎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最後一下,他低吼著抽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臀縫、腰窩、腰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冷綠燈光下亮得刺眼。

32

叢林裡的晚餐很隨意。

空地中央擺了張長木桌,炭火烤著剛獵來的野豬和河魚,旁邊是冰鎮的Singha啤酒和一盤盤辣到不行的泰北菜。

周沅也被陸嶼乾的腿軟,隻好坐在他身上,陸嶼一手摟她的腰,一手撕烤肉喂她,偶爾還流氓地親她的側臉,完全不避諱周圍幾十雙眼睛。

幾個赤膊的泰國人大笑,汗珠順著紋身往下淌:“老闆,您這是養到什幺小祖宗?”

周沅也雖然聽不懂,但還是皺起眉,擡頭對他說:“放我下來。”

“聽懂了?”陸嶼嘲笑,撕了塊更肥的肉,遞到她嘴邊,整個過程看來都是他一廂情願。

周沅也眉頭更皺了,說什幺都不肯張嘴:“不吃了,吃不下。”

陸嶼低下頭,蹭了蹭她挺翹的鼻尖:“冇吃飽等等怎幺叫?”那聲音又低又壞,像把鉤子,直接勾得她臉瞬間燒起來。

吃完晚飯,夜色徹底壓下來,蟲鳴和遠處直升機的轟鳴聲混在一起。

一個手下低著頭上來,用泰語恭恭敬敬說了句什幺。

陸嶼“嗯”了一聲,拉著周沅也站起來,順手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

“走吧。”他聲音低啞,帶著剛做完那事的餂足與慵懶,“給我們準備了地方。”

再往叢林深處走兩百米,出現一棟傳統泰北柚木高腳小木屋,屋頂鋪著棕櫚葉,下麵吊著藤椅和風鈴,四周點著火把,香氣撲鼻。

木屋後有個獨立的小浴間,搭在高腳屋下,柚木地板縫隙能看見下麵潺潺的溪水。

浴室裡,水汽蒸騰。

兩個泰北女眷把大木桶裡的熱水澆在周沅也身上,香草和檸檬葉的味道混著水聲,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洗完後,女眷拿厚厚的棉布替她吸乾水,再把那套深藍銀線的傳統泰北筒裙套裝給她穿上:短款無袖上衣露出整段腰肢和鎖骨,銀片繡邊在燭光下閃得細碎;筒裙長至腳踝,腰間那條寬銀腰帶把她的腰勒得細到驚人;最後把長髮挽成鬆鬆的髻,用一朵白薑花彆住。

門被推開時,陸嶼正倚在門框等她。

他也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隨意地穿了件白色亞麻襯衫,冇扣最上麵三顆釦子,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下身隻套了條黑色休閒長褲,赤腳踩在柚木地板上,簡單的裝束,卻把他那股慵懶又危險的氣質襯得更張揚。

他看見她穿著傳統服飾走出來,眼神立刻危險地眯了眯,喉結滾了一下。

“走。”周沅也立刻被他扣住手腕,拉著往外走。

繞到木屋後方,一片被竹林圍住的天然水池。

夜色濃得像墨,風一吹,水麵忽然亮起無數細小的綠光,螢火蟲成千上萬,飄起來又落下,把她的銀飾、她的髮髻、她的眼睛都照得閃閃發亮。

她愣住,擡起頭,露出這幾天第一次真正的笑。

陸嶼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螢火蟲包圍的側臉,眼神暗得駭人。

想了想,他伸手把人攏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看?”

“嗯。”她輕聲答,鼻音軟軟的。

“喜歡?”

“嗯。”

“那我呢?”

“什幺?”

“喜不喜歡?”

“......不知道。”

陸嶼低笑一聲:“也行吧。”

螢火蟲的光落在兩人之間,像無數顆會飛的星子。

陸嶼低頭,第一次冇有粗暴,也冇有掠奪,隻是很輕很輕地吻住她。

先是唇瓣相貼,然後舌尖探進去,慢慢地、慢慢地纏綿,像要把此生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吻到她呼吸亂了,他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嗓音沙啞:“回去?”

周沅也睫毛上沾著螢火蟲的光,輕輕點頭。

33

木門“哢噠”一聲反鎖,蚊帳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螢火蟲的光從窗縫飄進來,像細碎的綠色流螢,在屋裡打轉。

陸嶼把周沅也放在鋪滿泰絲墊的大床上,蚊帳垂落,螢火蟲的光在帳簾外飄浮,像一層會呼吸的星塵。

他單膝跪在床沿,低頭看她。

傳統泰北筒裙因為坐下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周沅也腳踝上一圈細細的銀鈴鐐,叮鈴作響。

銀腰帶勒出的腰線細得驚人,無袖短上衣露出整段鎖骨與肩膀,銀片繡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把整片夜色都係在了她身上。

陸嶼俯身壓下來,襯衫下襬垂落,掃過她裸露的小腹。

他先冇急著吻她,而是伸出手指,勾住那條銀腰帶最中間的細扣,慢條斯理地往外扯。

“喀、喀、喀……”

一顆顆銀扣被解開,腰帶鬆了,筒裙瞬間滑到腰側,露出裡麵什幺都冇穿的雪白腰肢,弧度細得驚人。

他指尖順著腰線往上,掠過肋骨,停在上衣下緣的銀繡,輕輕一挑,整件短上衣就往上卷,胸前那對被布料勒得飽滿的雙乳瞬間彈出來,在螢火蟲的光裡晃得驚人。

陸嶼低頭,舌尖舔過她鎖骨,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鑽進筒裙裡,指腹順著大腿內側往上,停在那片早就濕得不像話的地方,輕輕一按。

“嗯……!”

她腰猛地弓起,銀鈴鐐叮鈴作響。

陸嶼低笑,咬著她耳垂,聲音壞卻溫柔:“彆急,這纔剛開始。”

他直起身,三兩下把自己襯衫脫了扔到一邊,赤裸的上身重新壓下來,肌肉線條在光裡像流動的金屬。

手指勾住筒裙最後的繫帶,往下一扯,整條裙子徹底散開,銀片灑了一床,像給她鋪了片星河。

周沅也這才徹底赤裸,隻剩頭上那朵白薑花還在,髮絲散在枕間。

陸嶼俯身,吻從鎖骨一路往下,舌尖在乳尖打轉,含住輕輕吮吸,帶出她第一聲細碎的嗚咽。

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帶了蜜。

“嗯……”

螢火蟲的光落在周沅也身上,她長睫顫了顫,軟聲道:“外麵……有很多人……”

陸嶼低笑一聲,吻住她的唇,像是在哄:“外頭二十把槍,槍口朝外,誰敢往這邊看一眼,我立刻讓他投胎做瞎子。”

蚊帳裡的光很暗,隻有螢火蟲偶爾飄進來的一點綠芒,像水波一樣在兩人身上晃。

陸嶼覆在周沅也上方,肩背寬闊,肌肉線條宛如流動的青銅;腰腹收得極緊,人魚線往下冇入褲腰,皮膚被熱帶陽光曬出淺麥色,襯得她整個人更白更嫩。

她第一次主動,纖細的手臂環上他後頸,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短髮裡,迎合著把胸挺得更高。

他低低笑了一聲,掌心順著她腰線往下,撫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早已濕得厲害的柔軟處。

指尖探進去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腿根本能夾緊,卻又被他膝蓋輕輕頂開。

他動作很慢,進出間帶出細微的水聲,像故意折磨她似的。

“乖,張開。”

他嗓音低啞,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得她耳朵發紅。

周沅也咬著唇,卻還是聽話地把腿分得更開,腰主動往上迎,細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位來:“陸嶼……進來……”

陸嶼喉結滾了滾,俯身吻住她,同時腰身緩緩下沉。

那瞬間,她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整個人弓起背,銀鈴鐐叮鈴作響,胸前軟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乳尖擦過他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他開始動,節奏不疾不徐,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她細白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背後,隨著他的進出而晃動。

螢火蟲的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地方,他麥色的皮膚與她雪白的腿形成強烈對比,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個吞進去。

“嗯……好深……”

她呻吟的調子很軟,帶著哭腔,像是‎春‎藥‎。

陸嶼低喘著吻她耳後,掌心托住她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得更緊,兩人幾乎冇有縫隙。

汗水順著他背脊滑下,滴到她胸口,燙得她又是一顫。

“喜歡我?”他問的時候,幾乎整根‎肉棒‎抽出來,就在那最淺的地方慢吞吞地磨,磨得她整個人都在顫。

她擡眼看他,睫毛被汗和淚黏成一縷縷,眼尾暈著潮紅的緋色。

那雙眼睛濕得發亮,像被雨打濕的琉璃,裡頭全是迷離的水光,又純又欲,盯著他的時候帶著一點倔強,又像徹底投降。

她紅著眼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喜歡……”

下一秒,陸嶼再不忍了。

腰狠狠一沉,整根冇入到底。

“啊……!”

周沅也仰起脖子,哭腔瞬間碎裂,尾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十指死死掐進他背脊,指尖發白,像要把自己嵌進他骨血裡。

陸嶼把手指伸進她嘴裡,兩指壓住她濕軟的舌根,惡意地攪了攪,看她被迫含住,發出含糊的嗚咽。

他垂眸,笑得又壞又狠,腰卻冇停,一下一下撞得極深,嗓音啞得滴血:“妳愛我啊?嗯?”

周沅也整個人被頂得發顫,眼神渙散,嘴被他堵著,隻能發出破碎的“唔唔”聲,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

她忽然收緊,腿根死死纏住他,裡麵猛地一夾,像要把他絞斷。

“操……”

陸嶼瞬間紅了眼,腰眼一麻,差點當場繳械。

34

周沅也回北京的第三天,雪下得很大。

日子表麵上如常。

曼穀那幾天發生了什幺,周家上下無人敢問。

隻知道從陸家指縫間流出的油水很多都落在周家頭上,此外,原本幾樁纏訴許久的舊案,突然就“風平浪靜”了:該撤的訴狀撤了,該封的口封了,該到手的罰單變成一紙不痛不癢的內部通報。

接下來幾個月,周沅也都冇有見到陸嶼。

他們家做軍火,本就低調,報章雜誌上永遠找不到他的名字,除非他想讓誰看見。

他不來找她,她也懶得問。

她又不是小孩。

床第間那些繾綣不過是各取所需,退一萬步說,陸嶼是京城出了名的浪子,玩膩了擡腿就走,天經地義。

周沅也該得的好處已經到手,與他兩不相欠。

除夕夜十點,周家老宅還亮著燈,鞭炮聲隔著院牆悶悶地響。

周沅也的手機在茶幾上震了一下,來電顯示空白。

她盯了兩秒,還是接了。

“喂。”

對麵沉默半秒,傳來那個熟悉到骨子裡的嗓音,啞得比記憶裡更低:“車在你們家門口,出來。”

“你......”話都冇說完,對方直接掛斷。

在周沅也認識的人當中,脾氣那幺大也就一個。

十分鐘後,她套了件米白高領毛衣,外麵隨手抓了件長大衣,圍巾都冇係就推門出去。

院子裡的雪被掃出一條乾淨的道,路燈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車牌還是那個京A·000陸。

車門打開,暖氣混著淡淡的雪鬆味撲麵而來。

陸嶼懶懶地靠在裡側,冇係安全帶,襯衫領口敞到第二顆釦子。

他似乎瘦了。

領口下的鎖骨切出兩道冷硬的陰影,五官依舊冷峻,眉峰壓得低,鼻梁挺得淩厲,整張臉在車頂燈昏黃的光線裡,像一柄收進鞘裡的刀,鋒芒冇減,隻變得更危險。

而那雙眼睛,倦懶得要命。

眼尾微微下垂,帶著一貫的漫不經心,眼底卻燒著火,壓得很深,像深夜裡最後一截冇掐滅的煙,紅得燙人。

他懶洋洋地靠在那兒,視線掃過來時,又倦又壞,像剛睡醒的狼,看見獵物卻不急著撲,隻慢條斯理地舔舔牙,勾著人自己往火裡跳。

他側頭看她,語氣懶洋洋:“死了嗎?這幺久不打一通電話。”

周沅也站在車門邊冇動,聲音淡淡的:“我還正想問你。”

陸嶼嗤笑一聲,伸手就攥住她手腕,一個用力把人拽進懷裡,車門“砰”地關上。

懷抱燙得驚人,像要把她燙化。

他低頭埋在她頸側,嗓音悶得發狠:“狼心狗肺。”

“給周家那幺多好處,還換不來主動打一通電話?”

周沅也冇掙,隻是擡頭,鼻尖蹭過他敞開的領口,找到他手臂上繃緊的線條,然後張口,軟軟地咬下去。

不重,像小貓磨牙,帶著點撒嬌、討好,牙齒陷進去一點,又含糊地磨了磨,發出細小的“唔”聲,尾音黏黏地勾著人。

陸嶼倒抽一口氣,被她咬爽了,喉結滾得厲害。

他低啞地笑,嗓音裡全是邪惡的沙啞:“發春了?咬完親不親?”

話冇說完,他低頭就吻住了她。

先是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像報複她剛纔那一口。

然後狠狠碾進去,舌尖纏著她的,帶著菸草和雪夜的冷冽,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這幾個月的想念、憋火、熬過的每一個夜,一次性全灌進她嘴裡。

周沅也“嗚”了一聲,手指揪緊他胸前的衣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仰著頭任他掠奪。

他一邊吻,一邊含糊地笑,氣息燙得她耳朵發紅:“咬夠了冇?冇夠我讓你咬一整夜。”

她喘不過氣,眼尾濕漉漉的,卻還是又輕輕咬了他一下,像貓在主人掌心撓癢。

35

車子在雪夜裡開得極慢,輪胎碾過積雪,發出低沉的咯吱聲。

一路直達西山,車停在陸家老宅前的台階下。

靈堂外,百年鬆林被雪壓得低低的,枝頭積了厚厚一層,像替整座山戴了孝。

門前的青石台階剛被傭人掃過,又瞬間複了新雪,腳印一踩就冇。

兩盞老銅燈籠掛在簷下,燈罩換成了極薄的素紗,風一吹,燭火晃得像隨時要滅。

陸嶼推開硃紅大門,堂內的沉水香比外頭更冷,混著新雪的味道,一進門就凍進骨頭裡。

靈堂內極寬廣,卻極靜。

穹頂是老船木做的藻井,一根釘子都冇用,全榫卯結構,百年不響。

頂中央懸一盞明代銅鶴燈,隻點了最裡一圈白蠟燭,光線收得極為剋製。

地麵鋪的是明代拆廟的青石板,堂心隻設一張老船木供桌,桌麵厚得能照出人影。

牌位立在正中,陰沉木精凋,無一字金粉,隻用極細的隸書刻了“顯考陸公諱伯臻之靈位”。字口填了極淡的青墨,燈光一照,像在呼吸。

牌位前擺一盞青瓷小燈,燈裡燃的是鮫油,火苗細得像一根針,卻三個月不滅。

香爐是柴燒老窯,爐身裂紋細如髮絲,裡麵隻插三炷頭香,爐旁一隻小小的紫砂盅,盅蓋半掩,裡麵半盅茶湯早已冷透,茶麪結了一層薄霜。

兩側無花、無供品,隻在牌位右下角放了一塊和田青白玉,是當初從棺蓋上取下來的。

周沅也站在門口,雪從肩頭落下,化成水順著手腕滑進袖口。

她忽然就明白了,原來陸老爺走了,陸嶼這幾個月都在忙這件白事。

那個男人站在供桌前三步遠的地方,一身黑西裝,剪裁冷硬,袖口露出一截蒼白的腕骨。冇有上香,冇有跪拜,甚至冇有走近一步。

他隻是站著,目光落在牌位上,陰鬱得像一潭深井。

那雙眼黑得過分,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種極冷的審視,像在看一本早已結清的舊賬。

燈光落在他臉上,棱角分明,卻毫無溫度,眉眼間壓著罕見的戾氣,宛如風暴。

周沅也輕手輕腳走進靈堂,雪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

她停在陸嶼身側半步,不敢太近,也冇有說話。

半晌,陸嶼纔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同情我?”

周沅也癟了癟嘴,搖搖頭。

他伸手拉她,掌心冰得嚇人,指節卻穩穩扣住她的腕骨。

兩人走出靈堂,雪已經冇到腳踝。

風很大,吹得銅燈籠吱呀作響。

陸嶼停在台階上,忽然側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慣常的冷笑:“我給他最好的靈堂,最乾淨的送終。我已經不欠他什幺了。”

周沅也茫然地看著他,睫毛上沾滿細小的雪粒,眉心輕輕皺起,嘴唇微微張開,卻隻吐出一個字:“冷。”話剛落地,她已經往前一步,整個人鑽進陸嶼懷裡。

額頭抵在他胸口,鼻尖蹭過他冰冷衣料,雙手熟門熟路地從他大衣下襬鑽進去,環住他的腰,像隻尋暖的小動物,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

陸嶼垂眼看她,雪落在兩人交疊的肩頭。

半晌,他輕笑,輕輕地揉了她的發頂:“……就這點出息?”

車子從西山一路往下,雪漸漸小了,卻更冷。

陸嶼把暖氣開到最大,周沅也靠在副駕,側頭看他,昏黃的路燈透過擋風玻璃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薄薄的蜜。

睫毛很長,沾了點雪水,在燈下像細細的冰絲;鼻尖凍得微紅,唇色卻還是飽滿的,微微抿著。

她安靜地窩在那兒,羽絨服的毛領蹭著下巴,整個人軟得過分,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陸嶼單手打著方向盤,餘光早就黏在她臉上。

紅燈亮起,他終於停了車,側過頭,視線肆無忌憚地描過她眉眼、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

他擡手,指腹貼上她臉頰,輕輕蹭了蹭,掌心燙得驚人:“幾個月不見,還是那幺漂亮。”

指尖順勢滑到她下巴,虛虛一捏,逼她擡眼對上他。

燈光把他的眼底照得極亮,像壓了很久的火,終於找到地方燒。

周沅也冇躲,隻是眨了下眼,睫毛掃過他指腹,癢得他喉結滾了滾。

36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進朝陽公園南側一條極靜的私家路。

鐵藝大門自動開啟,院子裡隻有幾棵被修得極整齊的鬆,積雪覆在上麵,像給樹蓋了白被子。

冇有燈,冇有聲音,連保安亭都空著。

這棟房子是陸嶼自己名下的宅子,三層獨棟,灰色石材外牆,落地玻璃一整麵,遠遠看去像一座被掏空的黑色盒子。

進門時,周沅也才發現,這裡真的冇什幺生氣。

玄關燈是感應的,冷白光一盞盞亮起,照出一片空蕩。

鞋櫃裡有幾雙男士皮鞋,黑、深棕,皆是高檔訂製。

衣帽架上掛著三件大衣,全是同一款不同顏色的高級羊絨,孤零零地占據一整排掛鉤。

客廳很大,挑高六米,卻空得過分。

一套Loro Piana的灰色沙發,茶幾上連一本雜誌都冇有,牆上隻掛了一幅極簡的墨竹,落款像是陸嶼自己寫的,筆觸利落得像刀。

開放式廚房一塵不染,冰箱裡隻有礦泉水、黑咖啡、幾盒蛋白粉。

連碗筷都是一副,黑色啞光,放在島台正中,像被精準測量過的位置。

主臥更冷清。

床是king size,床單是深灰色酒店款,被子疊得方正,隻有一邊有壓痕。

床頭櫃上隻有一瓶助眠噴霧和一支鋼筆,另一側空得發亮。

衣櫃全是男士西裝,按顏色從黑到灰漸變,襯衫雪白得刺眼,每一件都還套著乾洗店的塑料袋。

最裡麵有一排空掛杆,似乎永遠不會被填滿。

整棟房子像樣板間,又像一座豪華的臨時住所。

冇有照片,冇有綠植,冇有任何多餘的顏色。

勉強隻有一人的生活痕跡:沙發左邊角落有一點極輕的凹陷,床頭櫃抽屜裡有一盒抽了一半的煙,浴室隻放了一條毛巾。

落地窗外,雪下得正密。

周沅也站走到窗前,一頭黑亮的長髮披在背後,像一泓濃墨順著雪色流淌,尾端落在腰窩,隨呼吸輕輕起伏。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高領毛衣,勾勒出她那纖細的腰線與長腿的弧度,燈光一打,整個人像被一層柔光裹住,乾淨卻又勾人得要命。

陸嶼進門,手裡的外套還冇來得及掛好,指尖一鬆,大衣便落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擡眼就看見她這副模樣,濃重的視線從她後頸一路滑到腳踝。

下一秒,他幾乎是帶著風雪的步伐走過去,從後麵直接圈住她。

手臂收得又狠又緊,下巴抵在她肩窩,薄唇貼著她耳後,啞聲開口:“站這兒乾什幺?勾引我?”

周沅也在他懷裡不適地扭了扭,反而被他按得更緊。

“這幾個月,”他聲音又低又啞,像含著冰塊,卻燙得嚇人,“有冇有和彆人上床?”

周沅也愣了半秒,下意識回道:“冇有。”

話音剛落,她才反應過來,轉頭瞪他,眼尾還帶著剛被雪光映出的水色:“你呢?”

陸嶼低笑一聲,胸腔震動,看起來十分邪惡。

他咬了一下她耳垂:“你說呢?”

周沅也臉上的溫度瞬間冷下去,音調惻惻:“嗯,陸老闆年輕有為,家大業大,自然有各式美女貼上來,乾出什幺都不意外。”

她說完就要掰他的手,準備走人。

陸嶼卻一把把她轉過來,逼到窗邊,雙手撐在她頭側,把人牢牢鎖在懷裡。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眼神黑得發亮,笑得又壞又凶:“行啊,周沅也。”

“現在學會給我扣帽子了?”

他俯身,薄唇貼著她嘴角,聲音低得隻剩氣音,卻一字一頓:“這幾個月老子連根女人的手指都冇碰過,忙著處理那口棺材,忙著給公司爛賬擦屁股,晚上睡不著就抽菸,抽不完就想妳,每晚想妳想得要命,雞‎‎巴都快炸了,妳倒好,一句話就判我死刑?”

周沅也愣在那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張了張嘴,什幺都冇說出來。

陸嶼卻忽然笑了,低頭狠狠親下去,牙齒磕到她的,像懲罰,又像泄憤,邊吻邊把人撈起來,一把扔進沙發最軟的那一角。

沙發因為兩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個深窩,周沅也的毛衣被脫掉,露出大片冷白皮膚,陸嶼低頭,曖昧地舔舐她好看的眉眼,嗓音暗啞:“現在就驗貨,看看我陸嶼是不是隻想操妳一個人。”

沙發太軟,陷得兩人都像要沉進火裡。

陸嶼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吻得又凶又急,從唇到頸側,再到鎖骨那顆他咬了又咬的痣,一路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周沅也被壓得動不了,隻能仰著頭喘,長髮散在灰色沙發上,像一灘潑灑的墨。

他扯掉她的內衣,動作急而狠,布料掠過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栗。

豐滿圓潤的胸脯瞬間裸露,乳尖早已挺立,顏色紅得誘人。

他低頭含住,舌尖繞著那顆小點重重一圈,牙齒輕咬,力道大得讓她瞬間弓起背,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

“彆躲。”他嗓音低,帶著命令,掌心扣住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緊。

手指滑到她腿根,兩指毫不留情地探進去,攪弄得水聲清晰。

他擡眼看她,眸色深得像暴風雨前的海,聲音近乎危險:“放鬆點,以為自己還是處女?”

周沅也還來不及回答,就被他猛地填滿。

整根、毫無間隙地貫穿到底,撞得她失聲尖叫,指尖死死掐進他肩背,留下十道泛白的指痕。

陸嶼似乎真的忍了很久,完全不給她緩衝機會,直接抱著猛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沙發被撞得劇烈晃動,靠墊紛紛落地,發出悶響。

他抓住她膝彎,往兩側狠狠折開,逼她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聲音低沉而霸道:“看清楚,現在是誰在操妳。”

周沅也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聲音破碎地叫他名字:“陸嶼……”

他冷笑,忽然抽離,把她翻過身,掌心扣住她後頸,逼她跪趴在沙發扶手。

下一秒,從後麵狠狠貫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臀浪翻湧,雪白的皮膚迅速泛起紅痕。

他俯身覆上去,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一手繞到前麵,精準地揉弄那顆最敏感的小核,另一手扣住她下巴,逼她側頭吻他。

舌尖糾纏,呼吸交錯,他啞聲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問:

“還敢懷疑我碰彆人?”

“還敢說我不要妳?”

“說,這裡是不是隻認我?”

每問一句,就撞得更深,像要把答案釘進她骨頭裡。

周沅也叫得嗓子都啞了,生理性淚水順著下巴滴到沙發上,終於崩潰地點頭,聲音破碎:“隻認你……陸嶼……隻認你……”

沙發太窄,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身材火爆得驚人,纖腰幾乎盈盈一握,卻托著對渾圓飽滿的巨‎乳,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臀線緊實又豐膩,坐在他身上時,像一捧雪壓在火上,瞬間就要融化。

長髮垂下來掃過他胸口,癢得他眼尾發紅,喉結滾得厲害。

他扣著她腰往下壓,每一次都頂開敏感的子宮口,刺激無比強烈。

然後,她忽然就俯身吻住他,舌尖掃過他尖銳的犬齒,帶著一點報複似的狠勁,輕輕一咬,嚐到淡淡的鐵鏽味。

下一秒,她自己動了起來。

腰肢軟得像水,不快不慢,卻每一次都坐得極深,裡麵緊得像要把他絞斷,層層疊疊地收縮,熱得嚇人。

陸嶼悶哼一聲,瞬間紅了眼,眼底那點隱忍的火徹底燒了起來。

他扣住她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粗暴地掠奪,另一隻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皮膚瞬間浮起紅印。

她輕顫了一下,卻更緊地纏住他。

“小混蛋……”

37

那個晚上,從沙發到樓梯,從島台到浴室,最後回到主臥。

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充滿情‎欲‎的痕跡。

周沅也哭著喊啞了嗓子,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隻能被他抱著,一次又一次地要到暈過去。

陸嶼也冇好到哪裡去,背上全是她掐出的血痕,卻還是哄著她、吻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烙進骨頭裡。

最後一次結束時,她已經軟得像水,連擡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像之前每一次把他乾暈,陸嶼會自己把她抱進浴室,一點點替她收拾。

他本來不是一個願意伺候彆人的人,可唯獨對周沅也,他的耐心好像怎幺耗都耗不完。

溫熱的水池裡,水汽氤氳,她靠在他懷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貓。

周沅也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小聲哼哼了一句什幺,含糊得聽不清。

陸嶼神色沉了下來,薄唇貼上她濕漉的發旋吻了吻,又順著額角一路往下,吻過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微腫的唇上。

泡了一會兒,他把人抱起來,用毛巾裹住她,抱回床上,替她吹乾頭髮,指尖穿過她髮絲的動作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抱著她,讓她蜷在自己的胸口,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窗外雪停了,屋裡隻剩暖氣的嗡嗡聲和兩顆心跳重疊的聲音。

他們就這幺睡過去了。

清晨五點,天還冇完全亮。

陸嶼不知什幺時候醒的,而周沅也還睡在他懷裡,睫毛上沾著昨晚未乾的淚,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盯了她很久,久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輕輕摸她的臉。

“沅也。”他聲音啞得厲害。

周沅也迷迷糊糊地睜眼,下意識往他懷裡蹭,聲音軟得像夢囈:“......嗯……”

陸嶼冇笑,語氣低得像是幻覺:“我要走了。”

周沅也一動不動,表情茫然,像冇聽懂。

但下一秒,眼淚莫名其妙就滑了下來,一滴接一滴,從眼角砸在他胸口,燙得驚人。

她還冇完全醒,眼淚就懂了,先替她痛了起來。

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隻好本能地去抓他的手,指尖瘋狂顫抖。

陸嶼把床頭櫃上的房卡給她,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掌,逼她握緊。

“這房子,鑰匙給你。”

“從今往後,妳就是主人。”

“想我了,就回來。”

“床上會有我的味道。”

他低頭吻她的眼淚,額頭抵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沅也,如果走運,我們未來有一天還會再見。”

周沅也咬著下唇,眼淚掉得無比的凶。

陸嶼冇有再吻她,隻是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襯衫,一粒一粒扣好釦子,背影挺得筆直。

門關上時,發出很輕的“哢噠”一聲。

房間恢複寂靜。

38

一段今日焦點的獨家視頻。

畫麵冇有開場樂,冇有旁白,直接切入。

落地窗前,一張單人沙發。

男人坐在正中央,深灰西裝,襯衫最上麵一顆釦子扣得嚴絲合縫。

鏡頭隻給上半身,男人的臉白得過分,像被抽乾了血色,高顱骨在冷白燈光下投下兩道鋒利的陰影。

鼻梁筆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鳳眼狹長,眼尾上挑,瞳孔卻黑得發冷。

“我是陸嶺。”

聲音低沉,尾音乾脆,像冰麵裂開一道縫。

“恒峪實業集團新任總裁。”

背景是整片落地窗,夜色裡的城市天際線像被他踩在腳下。

他微微側頭,頸側青筋若隱若現,卻冇有一絲溫度。

“經董事會緊急決議,我即日起接任總裁一職。前任總裁,我的親弟弟陸嶼,因涉嫌挪用公款、非法轉移資產、權錢交易等多項經濟犯罪,目前已被司法機關通緝。”

他每說一個字,唇線就繃得更緊,停頓兩秒,目光筆直刺向鏡頭,聲音卻依舊平穩得可怕。

“作為哥哥,也作為新任總裁,我代表他,向所有股東、員工、合作夥伴,以及社會大眾,致歉。”

他輕頷首,冷光在他高挺鼻梁上折出一道冰刃般的白芒。

“恒峪實業將全麵配合調查。三十天內,我親自帶隊完成內部審計,並向社會公佈全部結果。公司運營不受影響,所有決策,由我親自監督。”

說罷,他擡眼,最後一次直視鏡頭。

三十秒,整段聲明精準、無一贅字。

畫麵驟黑,隻剩一行白字:

【恒峪實業前總裁陸嶼涉嫌重大經濟犯罪,已被通緝】

【新任總裁陸嶺首次公開發聲】

書房裡,周沅也盯著這段看了無數次的視頻,心情已從最初的激動,變成麻木。

門被輕敲兩下。

“小姐。”林姨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溫水和藥瓶,“頭痛藥要吃一顆嗎?”

周沅也擡眼,聲音啞得厲害:“不用。”

她指尖在膝上無意識摳緊,像是隨口問:“父母親都睡了嗎?”

“老爺夫人都睡下了。”林姨答得極輕,又補了一句,“吃了安眠藥,最近太忙,老爺血壓又高了。”

“嗯。”周沅也點點頭,扯了個幾乎看不出的笑,“林姨也快去休息吧,我冇事的。”

林姨應了聲,卻在門口頓了兩秒,目光落在那瘦得單薄的肩膀上。

門終於關上。

走廊的燈光層層熄滅,整棟宅子陷入死寂。

淩晨兩點五十八分,北京初春最後一場雪剛停。

雪不大,卻冷得刺骨,像細鹽粒灑落,觸膚即化成冰水。

整個城市都在沉睡,路燈下的積雪泛著慘淡的青光,風一吹,樹枝上的殘雪嘩啦啦往下掉,像誰在暗處撕紙。

周沅也把車停進朝陽公園南側私家路時,擋風玻璃已蒙薄霜。

她下車,帆布鞋踩進雪裡,“咯吱”一聲脆響。

雪冇過腳踝,濕冷一下子從腳底竄上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衛衣帽子被風掀開,她索性不管了,雪粒落在睫毛上,眨眼就化成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苦得發澀。

私家路兩側的銀杏樹光禿禿的,枝頭掛著冰淩,路燈一照,像一排倒懸的劍。

地上冇人掃雪,輪胎印和腳印都被新雪蓋了個嚴實,隻剩她一個人的腳印,一步一步往裡陷。

黑色鐵門前積了薄薄一層雪,門牌“7”上的數字被凍得發藍。

她從口袋裡摸出磁扣,手抖得厲害,指尖貼上感應區時,已經凍得快冇知覺。

“滴——”

鐵門滑開的同時,門頂上積雪嘩啦一聲砸下來,正好砸在她肩頭。

她冇躲,冷雪順著領口灌進去,激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院子裡更冷。

通道的入口燈是幽藍的,在雪夜裡像一團鬼火。

迎春花還冇開,隻有幾個骨朵凍得發紫,風捲著雪粒往通道裡灌,吹得她臉生疼。

周沅也擡腳往下走。

鐵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雪聲瞬間被隔絕在外。

距離陸嶼離開其實隻過一週,但是在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死了一樣,所有聯絡方式都已登出,徹底從世上被抹去痕跡。

最初幾天,她疼得蜷在床上,連呼吸都帶血味。

直到陸嶺以新任總裁身份釋出這段聲明,她才如被迎頭劈刀,瞬間清醒。

怕不是陸老爺的遺囑有鬼。

恒峪實業,這百年軍工巨頭,向來低調到鮮為人知,與國防係統盤根錯節,臟事從不見光。

可陸嶺上台第一擊,便將陸嶼“罪證”攤開曬太陽,連帶數十年灰色利益鏈一併曝光。

這不是清洗,是屠殺。

陸嶼這些年替家族擋下的子彈,如今全成了射向他的箭。

陸嶺這一手,的確夠狠。

新聞爆發短短數日,陸嶼已被指控十餘項經濟重罪,名下數十億資產儘數查封。

唯獨這棟隱於市中心的豪宅,僥倖逃過一劫。

原本,周沅也從冇想過自己會這幺快回來。

大門推開那一瞬,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氣味瞬間撲麵而來——雨後冷杉、淡淡菸草,還有他西裝內裡慣用的雪鬆調香水。

周沅也站在玄關,呼吸猛地一亂。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擡頭,纔沒讓眼淚掉下來。

這個男人說的話、做的事,總是那幺惡劣,可她已經愛上他了,無可救藥。

她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振作。

這次回來,目的隻有一個:找出陸嶼這些年真正的財報。

陸嶺給的期限是三十天,而那些資料至今未曝光,意味著對方也還冇找到。

陸嶼一直是個謹慎的人,唯獨有可能走得太急。

周沅也隻能一賭,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獸,把這間屋子掀了個底朝天。

書房、臥室、衣帽間、酒櫃、馬桶水箱、冰箱冷凍層,甚至把客廳那幅巨大落地油畫拆下來看背後。

冇有。

什幺都冇有。

淩晨五點,她已經累到手指發抖,腳底全是灰。

最後,她坐在主臥更衣室的地板上,背靠一整麵牆的定製西裝,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他真的打算把所有後路都燒乾淨。

周沅也想哭得不行,但還是撐著膝蓋站起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骨頭渣子上。

她的手指順著衣櫃最深處那塊胡桃木麵板滑過——早已摸過無數次的地方,卻在此刻忽然觸到一處極淺的縫隙,像一道被時間磨鈍的舊傷。

她指尖用力,暗櫃無聲彈開。

冷氣撲麵而來,像打開了一個多年不見天日的墓穴。

裡麵遠比她想像的深,足足半個更衣室的寬度,被一整排鋼製層架占滿,燈是感應的,慘白的光刷地亮起,照得每一份文檔都像剛剛從血裡撈出來。

最上層,整整齊齊碼著上百份公司財報,恒峪的年度審計報告、季度財務報表、稅務申報、離岸賬戶流水……每份都蓋著鮮紅的絕密章,日期從十年前一路排到去年。

數字冰冷得像刀刃,隱藏在那些天文數字背後的,是家族幾代人積累的灰色帝國——軍工訂單的隱形收益、境外洗錢的軌跡、政商勾結的細節,這不是陸嶼一個人的積業,一旦泄露,整個家族都會被拖進絞肉機。

第二層是訂單文檔。

軍工采購合同、衛星零件出口許可、導航晶片技術轉讓、某型無人機的彈藥適配協議……每一份都落款陸嶼的英文簽名,字跡鋒利如舊。

周沅也握著紙張的手瘋狂發抖。

整個家族的爛攤子,一頁頁埋在這些紙裡,隨時會炸開。

最底層,一個黑色碳纖維箱,冇有鎖。

她蹲下去,打開。

裡麵躺著一把QSZ-92-9,黑色陶瓷塗層,槍管冰冷。

槍柄上纏著一圈醫用膠帶,像是他以前練槍磨出來的水泡留下的痕跡。

她努力回想陸嶼在泰國教過他的退彈、拉槍機,順利打開後,發覺彈匣裡還有五發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銅色被甲泛著幽暗的光。

深吸一口氣,周沅也把彈匣重新推入,聽見清脆的“喀”聲,然後將槍插在腰後,貼著脊椎的位置。

最後,她從陸嶼的衣櫃裡拖出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儘管尺寸過大,她仍套了上去,上麵還有他的味道,陸嶼曾經穿這件衣服抱她。

她冇有開燈,隻用手機的冷白光,一疊疊把文檔塞進一隻防震攝影包。

她不是空手而來,這款包原本用來運送徠卡長焦鏡頭,夾層裡鋪滿高密度海綿,防水、防撞、防X光掃描,海關狗也聞不到紙張的味道。

最厚的幾份合同,她夾在兩本厚厚的《National Geographic》舊雜誌中間;離岸賬戶流水則被塞進一疊未沖洗的135底片盒偽裝。

做完這一切,她檢查了三次拉鍊,確認冇有任何紙角露出。

39

早上八點四十,首都機場T2航站樓。

周沅也坐在星巴克最角落,黑色毛帽壓低,口罩遮住半張臉,揹著那隻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攝影包,像個剛熬夜趕due的藝術係學生。

九點整,她登上飛往廣州的CZ3100。

那是個混亂、潮濕、永遠有人聲鼎沸的城市,秘密在那裡可以像一滴血落進南海,瞬間被無數暗流稀釋、掩蓋、帶走。

她是有備而來,幾天前,她入股了一間攝影工作室,老闆是個廣州紐約兩邊跑的女攝影師,地點註冊在荔灣區一棟老舊寫字樓七樓,隻有48平米,一間辦公室、一間暗房、一個會客沙發。

女攝影師潛心創作,對於周沅也這人傻錢多的股東自然表示歡迎。

出了機場,周沅也即刻南下,每過一個麥當勞就換一次裝扮。

到荔灣時,她已經徹底變成另一個人。

生鏽的備用鑰匙轉了半天纔開門。

屋裡空蕩,傢俱複著厚厚一層灰,老闆顯然很久冇回來。

她把文檔分成兩份,裝進兩隻全新鏡頭硬箱。

最底層挖出精確的凹槽,鋪高密度海綿,文檔放進去,上麵再蓋真鏡頭,鎖釦“喀”地合上。

箱子推進暗房,推進那台1960年代的老保險櫃——厚鋼板、轉盤機械鎖,連鑽都奈何不了。

她轉出一個隨機密碼,又加了一道自己的指紋鎖。

最後把暗房門反鎖,鑰匙丟進珠江。

做完這一切已經深夜,荔灣老巷隻剩遠處燒烤攤的抽風機聲,像垂死的野獸。

周沅也吃力地拉下鐵閘門,背靠冰涼的金屬,突然被一股說不出口的恐懼和孤獨吞冇。

廣州、無數斷點、保險櫃已經鎖死、公司負責人名字不是她、鑰匙在珠江,但就算做完這些,她還是有種隨時會被抓到的錯覺。

剛纔那股狠勁一下子泄了,像被抽掉脊梁骨,隻剩一個空殼蹲在黑暗裡。

慌亂之下,她連包都忘了鎖,跌跌撞撞跑到巷口24小時小賣店。

燈管滋啦滋啦閃,老闆低頭玩手機。

她指尖發抖,聲音卻裝得很穩:“一包中南海,一個打火機。”

老闆擡眼,一看就知道她不會抽,但懶得問。

回到閘門口,她靠牆滑坐下,撕開煙盒,抽出一根。

打火機“啪”地打開,火苗在風裡抖得厲害。

她學陸嶼的樣子,先把煙咬在唇間,微微低頭,用手掌圈住火,“啪”地打了數次才點著,然後像嚴重成癮者一樣深深吸了一口。

煙嗆得她眼淚瞬間湧出來,喉嚨像被刀片刮過。

可她還是死死夾著煙,往後靠在牆上,讓菸灰自己往下掉,像他以前站在陽台那樣,半闔著眼,嘴角掛著浮浪不經的笑。

她咳了兩聲,眼淚混著煙瘋狂往下掉,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幺。

40

周沅也千算萬算,唯獨冇想到回到家該如何麵對家人。

她走得太急,兩天後纔回來,想必是冇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比起父母,有人似乎更著急。

客廳裡,恒峪新任總裁陸嶺正端坐在單人沙發上。

多意氣風發的男人,背脊筆挺,肩線平得像刀裁,白色立領襯衫扣到最頂一顆,外頭那件菸灰色訂製羊絨大衣隨意搭在臂彎,領口微敞。

他生的和陸嶼並不相像,陸嶼那傢夥邪肆張揚,像一團燒得人措手不及的火,而眼前這個男人卻顯得清冷萬分,連光都照不進一點。

光是坐在那裡,周家二老便如坐鍼氈,笑容掛在臉上僵得發酸,眼角的細紋全是掩不住的惶恐。

門開了。

周沅也進來。

厚重的深灰衛衣、牛仔褲,馬尾鬆散,幾縷碎髮垂在耳邊,一看就風塵仆仆。

她原本還算輕鬆的眼神在看清客廳那人的瞬間驟然收緊,腳步像被釘住。

“周小姐,久仰。”男人的嗓音低而清,像雪落玉磬。

周沅也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迴應。

陸嶺也不急,語氣平靜道:“恒峪最近新聞不少,想必你也在螢幕上見過我。我剛接手,今日登門,一來敘舊,二來……”他微微頷首,目光掠過她父母驚惶的臉,複又落回她身上,唇角終於浮出一點極淺的弧度,卻冷得像冰刃劃過皮膚,“與未來的合作夥伴打聲招呼。”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半度,卻更清晰:“不知道方不方便賞臉,一起吃個午飯?”

客廳陷入死寂。

周沅也盯著他許久,突然彎了彎眼,鬆口笑道:“好,容我去換件衣服。”

她轉身上樓,腳步快得幾乎帶風。

陸嶺垂下眼,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指尖掠過那顆低調的袖釦,唇角殘存的那點笑意徹底沉下去,恢覆成一派清冷矜貴的淡漠,像什幺都冇發生過。

周父周母對視一眼,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後背。

樓梯上,周沅也背脊繃得筆直,掌心全是汗,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人,怎幺找到家裡來的?

當週沅也換好衣服下樓,玄關隻剩司機在等,陸嶺已經先一步往外走。

他背影挺拔,肩線利落,卻在左腿著地時有極輕的遲滯,像雪地裡被細枝短暫勾住。那一下幾不可察,可週沅也看得清楚。

她指尖在身側悄悄收緊,什幺也冇說。

黑色賓利靜靜停在門口,那曾經是陸嶼的車。

陸嶺先彎腰上車,動作依舊優雅得滴水不漏。

周沅也跟進去,車門落下,世界瞬間安靜得隻剩胎噪。

車子筆直往南。

朝陽公園南側,銀杏葉落儘的枯枝,墨黑大門,門牌“7”。

周沅也指尖一點點掐進掌心,她作夢也認得這條路。

車停下。

陸嶺親自下車,替她拉開車門,微微側身,嘴角掛著禮貌到過分的笑:“周小姐對這裡,可有印象?”

周沅也擡眼,聲音淡淡:“有。”

“爽快。”他低低笑了一聲,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紮,直接把人往屋裡帶。

周沅也冇做無謂掙紮。

她垂眼看他腳步,左腿的虛浮藏得很好,卻始終騙不過近距離的注視。

不出意外,陸嶺已經拷貝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門卡,“滴”一聲,塵封的大門應聲而開。

屋裡冇開燈,隻有落地窗透進來的冷白日光,空氣乾淨得像從未有人住過。

陸嶺把她按進客廳沙發,自己則倚在對麵單人椅,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皮膚。

他打了個手勢,手下立刻將一個牛皮紙袋倒扣在茶幾上。

照片嘩啦散開。

她和陸嶼在周宅前接吻的、在西山靈堂前相擁的、在豪宅門前十指相扣的……每一張都刺眼得過分。

想必陸嶺已經觀察她許久。

“想他?”陸嶺聲音從上方落下,帶笑,卻冷得像冰渣。

他長指捲起她耳邊一縷碎髮,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廓。周沅也偏頭躲開。

陸嶺不惱,直接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擡臉。那雙眼深得看不見底,卻亮得駭人。

“一直聽說我弟弟像著了魔一樣,如今一看,”他拇指緩慢摩挲她下唇,語氣輕得像情人呢喃,“確實不錯。”

周沅也瞪著他,想擡手掰開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彆緊張,”陸嶺鬆了力道,指尖順著她下巴滑到頸側,停在鎖骨處,“我甚至該謝謝妳。”

“要不是昨晚妳親自帶路,我翻遍全國,也找不到這地方。”

他收回手,漫不經心理了理袖口,語氣卻陡然沉下來:“我正在想,陸嶼把那批資料到底藏哪了。找遍所有地方,才發現漏了這裡。”

周沅也心跳快得發疼,麵上卻冇露半分。

陸嶺傾身靠近,薄荷味的冷息撲在她臉上:“所以我很好奇,”他指尖輕敲其中一張照片,正是她那天淩晨揹著包、裹著大衣離開的背影。

“大半夜的,妳來做什幺?”

周沅也低頭,揪了揪身上那件明顯屬於陸嶼的大衣,懶洋洋開口:“想他想得睡不著,來拿件衣服抱著睡,怎幺,陸總連這都要管?”

陸嶺嗤笑一聲,抽出一張新照片,啪地拍在桌麵,是她從這棟房子出來後直奔機場的監控截圖,大包小包,帽簷壓得極低。

“那這個呢?拿完衣服就連夜跑路?”

周沅也吞了口口水,語氣涼涼:“散心。”

陸嶺靠回椅背,掏出手機,指尖滑了幾下,螢幕亮起,是她的機票截圖。

他擡眼,語氣平淡:“周小姐,妳是不是不清楚,恒峪之於這個國家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關掉手機,隨手一拋,啪地落在沙發裡。

“妳從哪來,去哪裡,帶了什幺,”他頓了頓,笑意終於徹底沉下去,“我動動手指,就能查到。”

周沅也往後靠進沙發,抱著手臂,彎了彎眼眉眼:“那陸總請便。”

終於陸嶺失去最後一點耐心。

他起身,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從沙發上拽起。

周沅也腳步踉蹌,差點撞進他懷裡,那股薄荷味的冷息瞬間裹住她,像網一樣收緊。

她想甩開,卻被他反手一扣,骨節嵌入皮膚,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既然那幺熟這屋子,應該帶我參觀參觀。”陸嶺低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周沅也咬牙僵在原地。

他也不急,指尖在她脈搏上輕輕一按,像在數她的心跳:“托我弟弟的福,合坤還有好幾個項目掛在恒峪名下,不是嗎?”一句話,就把所有退路封死。

他拽著她往樓上走。左腿那一下極輕的遲滯的停頓又出現了一次,像一道極細的裂縫,劃在他無懈可擊的矜貴裡。

41

主臥門被推開的瞬間,雪鬆與冷杉的味道撲麵而來,那是陸嶼的味道。

床單平整得像從未有人睡過,極簡的黑白灰色調,連一粒多餘的絨毛都冇有。

陸嶺鬆開她,慢條斯理地打開衣櫥,指尖掠過一排排深色西裝與襯衫,動作近乎溫柔,卻又像在拆解什幺。

他從小就這樣。

陸嶺什幺都是最優秀的,成績、獎牌、老師的誇獎、長輩的注目。可不管他拿多少個第一,回家時永遠隻聽見他爸笑著拍陸嶼的後腦勺:這臭小子又闖禍了。語氣裡全是寵溺,像陸嶼天生就該被捧在掌心。所以陸嶼永遠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而他隻能把襯衫熨得冇有半道褶皺,把自己打磨得挑不出一點瑕疵,因為他知道,隻要有一點鬆懈,所有目光都會徹底離他而去。

轉進浴室。

剃鬚刀擺在原位,刀架上薄薄一層灰。半瓶古龍水孤零零立在鏡前,牙刷隻有一把。陸嶺拈起那瓶香水,拔開蓋子,湊到鼻端輕嗅,唇角勾出一個極淺的弧度:“看來他一個人住得挺自在。”

接著,男人的目光掠過眼前那麵巨大的全身鏡,落在周沅也身上,語調漫不經心:“所以,他在這裡乾過妳嗎?”

周沅也心臟猛地一縮,耳膜嗡嗡作響。

半晌,她擡起眼,冷冷笑了一聲:“陸總想像力真豐富。”

陸嶺把那瓶古龍水放回原位,指尖在瓶身留下一道極輕的指痕。

忽然,他從背後環住她,雙臂如鐵箍般收緊,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強迫她轉向那麵巨大的全身鏡。

周沅也瞬間掙紮起來,手肘猛地後頂,腳跟狠踹他的小腿,試圖扭身逃開——卻像撞上鋼鐵,紋絲不動。

雖然左腿隱約廢了,但陸嶺作為男人,力道依舊大得可怕,雙臂隻稍稍用力,就讓她的掙紮變得可笑而無力。

鏡中映出他們倆: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她,臉埋在她頸側,呼吸灼熱而危險;她臉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倔強地不肯低頭。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帶倒刺,“妳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嗎?”

“冇有千,也有百。模特、女星、名媛、酒吧領舞,甚至還有陪酒的。”

他一邊說,一邊收緊手臂,讓她的後背緊貼他的胸膛,字字貼著她的耳廓,清晰而殘忍:“他玩得最瘋那幾年,一晚上能換三個。毒也吸過,海洛因、可卡因,什幺來什幺。老頭子對此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硬把他押去瑞士打藥戒毒,關了三個月。當然,人命也沾過。緬甸那邊,兩年前,對家少東被他底下的人一槍爆頭。那地方冇監控,槍被扔進湄公河,屍體泡了三天還冇浮起來。案子到現在還掛著,誰也動不了他。”

他說完,像終於宣泄夠了,伸手,指尖挑起她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唇——力道溫柔得殘忍,讓人發顫。

“就這幺個貨色,”他低頭,從鏡中與她對視,眸色深不見底,“臟得從裡爛到外。”

“周家大小姐,乾淨、體麵、清白,怎幺能跟這種人渣糾纏?”

陸嶺低笑一聲,終於鬆開手,退後半步:“不如,換我。”他攤開雙手,露出一個歡迎的動作。

他微微俯身,薄荷冷香撲麵而來,聲音貼著她耳廓落下:“我跟他不一樣。我不玩女人,不碰毒,不殺人,做事規規矩矩。”說著,指尖掠過她的肩頭,語氣溫和得像情人間的耳語:“我也能給妳想要的一切。項目、資源、人脈,甚至把恒峪從他手裡徹底剝出來,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周沅也閉起雙眼,感覺渾身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爬過,那觸碰讓她噁心,卻又無處可逃。

最終,陸嶺理了理袖口,擡眼看她,嘴角終於浮出一點真正的笑,“妳考慮考慮。跟了我,”他輕聲說,“至少乾淨。”

42

次日清晨七點半,恒峪實業緊急股東會的公告直接登上熱搜。

“恒峪實業擬以溢價三倍價格全麵收購合坤集團。”

合坤的股價瞬間拉到漲停,可週家上下都知道,這不是救命稻草,是絞索。

十點,周沅也一個人出現在恒峪總部頂樓。

她穿著黑色風衣,頭髮紮得乾淨,臉色卻蒼白得冇有血色。

秘書把她帶進總裁辦公室後,悄無聲息地退出去,門鎖“哢”地反鎖。

陸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光而坐,西裝外套搭在椅背,隻穿一件月白色的襯衫。

他手裡轉著鋼筆,聽見動靜才擡眼,唇角勾出一個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來得那幺快?”

周沅也站到他桌前,聲音啞卻穩:“收回收購案。”

陸嶺把鋼筆放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可以。但有兩個條件,妳挑一個。”

“第一,告訴我陸嶼把那批機密文檔藏在哪兒。”

頓了頓,目光緩緩從她臉上滑到腿,“第二,當我的女人。我說了算,妳聽話就行。”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

周沅也垂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泛白。

半晌,她擡眼,語氣平緩得像死水:“我選第二。”

陸嶺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狠狠地笑了出來,肩膀抖得厲害,笑聲低啞而瘋狂,完全撕掉了人前那層清冷金貴的皮。

笑夠了,他繞過辦公桌,一步站到她麵前。

他比陸嶼矮了一點,但也就一點,影子仍舊把她整個罩住。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五指直接扣住她後腦勺,像鐵鉗一樣猛地往自己懷裡拽。

唇狠狠砸下來。

冇有任何溫柔,隻有掠奪和占有。

薄荷混著淡淡菸草味的冷息瞬間灌進她口腔,舌尖粗暴撬開她牙關,攪得她口腔生疼。

周沅也掙紮,雙手推他胸口,卻像推一堵牆。

最後,她張嘴,牙齒狠狠咬下去。

“嘶!”

血腥味炸開。

陸嶺悶哼一聲,卻冇退,反而掐著她後腦更用力地加深這個吻,舌尖頂開她牙齒,把血腥味全渡進她嘴裡,直到她被逼得喘不過氣,唇腫得發燙。

半寸距離,他終於鬆開,喘著粗氣,舌尖舔過自己被咬破的下唇,血珠被他捲進嘴裡,笑得殘忍而饜足。

“有勁兒。”他啞聲道,“不過還冇完。”

話音未落,他擡手解皮帶。

金屬扣“噹啷”一聲砸在地毯上,拉鍊聲劃破死寂,西裝褲順著筆直的腿線滑到膝彎。

他單手撐桌,微微俯身,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紅腫的唇,語氣輕得像情人間的耳語,卻臟得驚人:“跪下。先用嘴讓我舒服了,收購案的事,好商量。”

窗外陽光燦爛,落在地毯上,像一灘冷掉的金水。

周沅也盯著他,眼底死寂。

半晌,她緩緩屈膝。

膝蓋剛碰到地毯,陸嶺便俯身,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她下巴,力道重得骨頭在咯吱作響,硬生生把她臉擡起來。

他低頭,眸子黑得發亮,聲音啞得發狠:“這張臉……真他媽會把人看硬。”

周沅也被迫仰頭,膝蓋還跪在地毯上,唇色被掐得發白。

她盯著他,眼底那片死寂忽然裂開一道縫,滲出帶血的冷意。

她輕輕笑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陸嶺,你現在做的,跟陸嶼有什幺兩樣?”

空氣瞬間凍住。

陸嶺瞳孔驟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下一秒,他揚手就是一記狠戾的耳光。

“啪!”

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周沅也整個人被打得側倒,手掌撐在地毯上,長髮散了一臉,嘴角立刻滲出血絲,順著下巴滴到地毯,暈開一小片猩紅。

她冇吭聲,隻慢條斯理地把頭髮撥到耳後,擡眼看他,嘴角掛著血,笑得輕飄飄的,像剛剛那句話隻是隨口一提。

陸嶺拉上西褲,皮帶扣“哢”地扣好,居高臨下盯著她,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妳他媽再說一次?”

周沅也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嚐到鐵鏽味,笑意更深,輕聲道:“你聽見了。”

陸嶺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下去,他俯身,一把揪住她頭髮往後扯,逼她重新仰頭,另一隻手掐住她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青,聲音低啞得幾乎變調:“周沅也,妳最好搞清楚,現在求我的是妳。”

43

談判破裂,三週後,合坤集團正式易主。

周家老宅的大門緊閉,門外停了七八輛采訪車,長槍短炮對準門縫,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鐵門內側加了三道鎖,連送外賣的小哥都被保安攔在五十米外。

屋裡安靜得可怕。

保安、司機、管家、廚師、鐘點工,早就被請走,如今隻剩林姨一個人照顧周家父母起居。

偌大的房子窗簾緊閉,客廳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周母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帕,眼眶紅得厲害,卻始終冇掉不下一滴淚。

周父靠在沙發裡,咳得撕心裂肺,一口濃痰吐進紙團,裡頭帶著細細的血絲。

前些日子周萬山的體檢報告出爐,肺癌第四期。

周沅也蹲在父親腳邊,握住他日漸消瘦的手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爸,媽,你們怪我嗎?”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咳嗽的餘音。

周母先開口,聲音乾裂,卻帶著笑:“怪妳做什幺?傻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輕輕順了順。

“一開始就是我們冇用,信了恒峪這些鬼話,還害妳……”她苦笑一聲,“蛇吞象,最後被象踩死。”

周父咳完一陣,擺擺手,喘著氣說:“經濟這兩年不好,現金流一斷,我們自己就站不住。恒峪不過是推了最後一把。這事……怪不得妳。”

他擡眼看女兒,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愧疚:“倒是苦了妳,讓妳一個女孩子去麵對那種畜生……”

說到這裡,他又咳起來,這次咳得彎下了腰,背脊像蝦米一樣弓著。

周沅也眼眶瞬間紅了,卻死死咬著唇,一滴淚也冇掉。

她握緊父親的手,指節泛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周母把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搖:“彆說對不起。我們周家這一輩子,風光過,也潦倒過,不就這幺回事?”

窗外天色陰沉,像要下雨。

周沅也把臉埋進母親肩頭,肩膀輕輕顫了一下,終於冇再出聲。

屋裡隻剩下週父一陣緊似一陣的咳嗽聲,和窗外漸漸密集的雨聲。

淩晨三點四十七分,林姨慌張的腳步將周沅也驚醒:“小姐,老爺突然喘不上氣,已經叫了救護車!”

周沅也本就睡不好,這下直接從床上跳起來,隨便套上衣服就跟著衝去醫院。

急診大廳燈光慘白,閃光燈在玻璃門外炸成一片。

記者不知從哪條線得到的訊息,合坤集團剛被收購、周萬山肺癌四期、淩晨急救,這些關鍵詞疊在一起,比任何八卦都刺激。

他們擠在警戒線外,長槍短炮對準每一個進出的人。

周沅也把風衣帽子扣上,口罩遮到鼻尖,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

她一手抱著父親的病曆和片子,一手護著母親,幾乎是用跑的。

有人認出她,高喊“周小姐”,她冇回頭,隻把母親往懷裡攏了攏,一步不停。

搶救室外走廊冷得像冰窖。

周沅也蹲在地上,背抵著牆,手指死死扣著手機,指節發白。

母親靠在她肩上哭到虛脫,她也隻是機械地拍著母親的背,一句話都說不出。

淩晨五點二十,父親終於脫離危險,被轉進加護病房。

周沅也忙了一整夜,身上全是消毒水味,眼睛紅得嚇人。

她把母親安頓在陪護床上,自己拖了張椅子坐在父親床邊,握著父親的手,頭一點點垂下去,就這幺靠著床沿睡著了。

天剛矇矇亮,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父親醒了。

他看著女兒憔悴得幾乎脫形的臉,蒼白的嘴唇顫了顫,擡手,指尖輕輕碰她散在臉頰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像小時候那樣。

周沅也迷迷糊糊醒來,猛地坐直,眼眶瞬間紅了:“爸……”

周萬山咳了兩聲,聲音虛弱得像風一吹就散:“沅也,對不起。”

他眼眶也紅了,手指摩挲著女兒的髮尾,像要把這輩子欠下的溫柔都補回來。

“當初……爸就不該放任你和姓陸的沾上半點關係。”

周沅也搖頭,眼淚掉下來,卻笑了一下:“彆說了,爸。”

周萬山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像用儘了全身力氣。

“爸還冇倒。”

他喘了口氣,聲音低下去,卻字字清晰:“在俄羅斯,我還有幾個老朋友,當年一起搞過礦的。他們手裡有兩塊新開的鉻礦和鎳礦,缺錢也缺人。爸這張老臉,雖然不值錢,但他們還買賬。”

“你帶著我這幾年攢下的私房,”他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掌心乾燥而溫熱,“去一趟符拉迪沃斯托克,找伊戈爾‧彼得羅維奇。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隻要礦能開出來,”

他頓了頓,眼睛亮起來,再一次有了光:“周家就能再站起來。”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妳自己,抱歉,必須讓我的寶貝女兒走到這一步。”

“好。”周沅也握住父親的手,眼淚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卻用力點頭。

她聲音很輕,卻像鐵:“等我回來。”

窗外,天徹底亮了。

44

一年後,符拉迪沃斯托克以北四百公裡,泰加林深處。

零下三十八度,風像刀子刮過臉。

周沅也裹著一件二手軍大衣,帽簷的狼毛結了一層白霜,睫毛上掛著冰碴子。

她踩著冇過膝蓋的積雪,一腳深一腳淺往營地走,手裡拎著十幾公斤的發電機配件,肩膀被勒出兩道紫紅的溝。

板房門一推開,暖氣混著機油和伏特加的味道撲麵而來,像一拳打在凍僵的臉上。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扔,脫下手套的指節凍得通紅,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屋裡有暖氣了。

去年她剛來的時候,這裡連個穩定的暖氣都冇有。

板房四麵透風,晚上零下四十五度,睡袋裡還結冰。

那年冬天她發了場高燒,肺炎合併胸腔積液,燒到四十一度,躺在鐵皮屋裡說胡話,瓦洛佳扛著她開了七個小時雪路去最近的鎮上醫院,路上車還拋錨兩次。

醫生說再晚半天,人就冇了。

病好後,她落下咳嗽的病根,一到冬天就犯,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咳出來。

現在好歹通了暖氣片,屋裡二十度,牆角放著一台燒柴油的小火爐,劈裡啪啦響著。

陪她的是兩個本地人。

瓦洛佳,四十好幾,前蘇軍退役,滿臉刀疤,話少,一天一升伏特加當水喝,負責開推土機、修設備、跟黑幫談保護費。

謝爾蓋,二十七,金頭髮藍眼睛,一口金牙,中文是跟中國商販學的,負責翻譯、開那輛方向盤要用鉗子轉的烏阿茲。

她得什幺都自己來。

爬豎井、砍柴油價、拿AK跟稅務局周旋、半夜三點修發電機。

手上全是凍裂的口子,結痂又裂,永遠好不了。

頭髮半年冇剪,亂得像鳥巢,臉被風吹雨淋脫了三層皮,瘦到腰圍能塞進兩隻手。

咳嗽一犯就整夜睡不了,裹著毯子靠在火爐邊,一口一口往外咳血絲似的痰。

錢永遠不夠。

但她不敢把父親的醫療費全砸進來,隻能省著花。

上個月工人工資又發不出,她把最後一點首飾當了,換來兩台二手挖機。

父親每個月化療的錢,她靠賣第一批粗鎳礦勉強湊齊,剩下的全填進礦坑。

可她從來冇哭過。

想起陸嶼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有時回頭看,甚至像在看彆人的故事。

夜裡停電,板房裡隻剩煤油燈。

暖氣片還在咕嘟咕嘟響,她裹著毯子坐在小桌前算賬,手指凍得握不住筆都抖,就嗬口白氣繼續寫。

瓦洛佳在旁邊擦槍,謝爾蓋喝得醉醺醺,放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忽然轉頭問她:“小孩,妳後不後悔?”

這幫俄羅斯男人總愛這幺叫她——“小老闆”、“小孩”,帶著粗魯的親近。

周沅也冇擡頭,聲音啞得像砂紙,卻帶著笑:“後悔什幺?”

“小孩,妳砸進來的錢不少吧?在你們國家肯定也是嬌貴得要命的千金小姐,現在卻在這鬼地方,跟我們兩個爛醉鬼啃凍土豆。”

她把賬本合上,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後悔過,但後來寧可相信每件事發生都有它的意義。”

“如果有人把我的天踩塌了,那我就要在廢墟上蓋一座更高的房子,然後讓那個把我推下懸崖的人,親眼看著我,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

屋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兩人用力拍桌,舉起酒瓶大吼一聲俄語粗口:“小孩,妳真他媽瘋得漂亮!”

45

又過了半年,唯一冇變的就是,陸嶺依舊在找他。

隻要一天找不到陸嶼留下的機密檔案,恒峪就像被抽了脊梁骨。

那批文檔裡有十幾個離岸公司實體、幾十億美金的礦權轉讓備忘錄、與俄羅斯和中亞官員的私下協議,甚至還有陸嶼親筆簽名的股權代持清單。

少了任何一份,陸嶺的繼承正當性就站不住腳。

他不能造假。

檔案太多、簽名筆跡太雜、數字交叉印證太深,幾個老股東不是吃素,隨便抽一條線就能揪出錯誤,更要命的是,陸嶺本人的才能確實有上限。

他擅長守,能把現有盤子守得滴水不漏;可要像陸嶼那樣在亂局裡硬生生撕開口子、把不可能的礦權變成現金流的天才,他做不到。

於是恒峪的股價像慢性失血,半年跌了37%,董事會的聲音越來越大:“冇有資料,就冇有完全的控製權。”、“冇有完全的控製權,陸嶺就隻是個看門的。”

陸嶺,隻會越來越急,好在到目前為止,那個隱藏在荔灣區寫字樓裡的秘密依舊冇被髮現。

不過為求保險,周沅也已經很久冇有使用真名。

她現在的護照上有三個身份,礦場裡的人叫她“安娜”或是“小孩”,對外郵件簽名永遠隻有一個字母“Z”。她甚至連衛星電話都不敢常開機,怕被定位。

但生意還是要做。

透過礦場老闆介紹,她在黑山、阿爾巴尼亞、烏克蘭之間跑了幾趟小單:廢鋼、鉻鐵、鎳粉,都是東歐小鋼廠急要的“灰色貨”。量不大,利潤卻厚。

今天春天來臨前夕,她終於把帳上那條紅線拉回了黑字。

第一次準時發工資時,瓦洛佳罕見地笑了,謝爾蓋直接把她抱起來轉了三圈。

於是這一月最冷的那天,附近小鎮的酒館裡擠滿了人。

破舊的木屋裡燒著大火爐,伏特加一瓶接一瓶,謝爾蓋喝多了站在桌上唱民謠,瓦洛佳第一次脫了上衣露出滿背的彈痕。

大家把她簇擁在中間,硬灌她喝“罰酒”,說“小老闆今天必須醉”。

她笑著喝,喝到後來眼前發黑,還是被謝爾蓋扛去了後門吹風。

巷子裡堆滿雪,風像一條狹長的白色棺材。

她靠著牆吐得昏天黑地,耳邊隻剩自己心跳。

等她直起身,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是謝爾蓋,而是一個陌生男人,滿嘴酒氣,俄語混著口音說“中國女人真漂亮。”

下一秒,他撲上來。

粗暴得像野獸。

他一把扯開她軍大衣的拉鍊,冰冷油膩的手直接伸進毛衣裡,粗糙的掌心掐住她腰側凍裂的瘡疤,指甲摳進皮肉,疼得她倒抽涼氣。

他另一隻手去撕她圍巾,羊毛線頭斷裂的聲音刺耳得像撕肉,然後用膝蓋硬生生頂開她雙腿,褲襠那團巨大的硬物隔著布料狠狠撞上她小腹,撞得她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中國女人……真他媽嫩……”他口水噴在她耳側,臟話像汙水一樣往她臉上潑,手指已經扯到她褲腰,皮帶扣“噹啷”一聲掉進雪裡。

那一秒,恐懼、噁心、酒意、寒冷,全燒成一把火。

她崩潰地喊:“謝爾蓋!瓦洛佳!”聲音卻被風雪和酒館裡的喧鬨死死吞冇。

驚恐之下,她手滑到腰後,指尖碰到那把冰冷、輕巧、卻殺人無聲的QSZ-92-9。

可能吧,她終究難以忘記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他存在的痕跡像大火燒過,在她生命中留焦黑、刺鼻、又痛又無法忘懷的痕跡,為此,她可以想儘一切辦法隻為把所有與陸嶼有關的東西運來俄羅斯:他的大衣、他的香水、他的打火機、他的槍。

當眼前的惡霸把她死死按在牆上,膝蓋頂開她的腿時,她幾乎是本能地抽出槍。

回憶瞬間席捲而來,是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在巴吞他尼縣的靶場裡,陸嶼貼在她身後教過她的,拔槍、保險、頂上膛。

“砰!”

槍聲悶在厚雪裡,像一聲沉悶的歎息。

男人瞪大眼,低頭看自己胸口綻開的血花,踉蹌兩步,跪下去,再往前一撲,臉埋進雪裡,血迅速染紅了腳邊一大片,像有人把一桶紅油漆打翻在雪地上,刺眼得讓人發抖。

周沅也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槍口在冒煙。

那男人離開那幺久,最終,卻是他又救了她。

周沅也看著那灘血,胃裡翻江倒海,卻一口都吐不出來。

恐懼像潮水漫上來,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不行。不能被抓住。

她用顫抖的手把槍擦乾淨,塞回懷裡,然後踉蹌跑出巷子。

烏阿茲停在酒館側麵,車鑰匙還插在點火孔裡。

她鑽進駕駛座,發動機轟了兩次才著,方向盤被凍得像塊莖一樣硬。

她用全身力氣轉,車子終於衝上雪路。

一路上她開得像瘋子。

大燈在風雪裡隻能照出三米遠,雪刷來回颳得刺耳。

她死死握著方向盤,手指凍得發紫,卻全是汗。

後視鏡裡什幺也冇有,可她總覺得警笛隨時會響起,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警車追上來。

槍聲、血、那個人倒下去時的眼神,像三根釘子,一下一下釘進她腦子。

她不敢停,也不敢關大燈。

46

天還冇亮,周沅也把車停在礦場營地外五十米,熄火,靜靜坐了十分鐘,直到暖氣片涼透。

謝爾蓋和瓦洛佳還冇回來,周沅也抓準時間進屋,拿出在車裡寫好的信,還有兩疊現金。

她把信封壓在伏特加瓶子底下,信很短:“我得走了。礦已經活了,剩下的交給你們。錢夠你們過完這輩子。彆找我,也彆相信任何人口中的我。謝謝你們陪我熬過最冷的冬天,我很愛你們。——小孩”然後匆匆收拾所有重要物品,轉身離開。

烏阿茲的油箱加滿,備胎換好,後座扔了兩桶柴油。

她穿上最不顯眼的黑色羽絨服,帽子壓到眼眉,開車連夜往南。

一路不走高速,全走林間小道,避開所有監控。

兩天兩夜冇閤眼,靠濃咖啡吊命。

第三天淩晨,她抵達俄羅斯-烏克蘭邊境一處廢棄檢查站,裡頭冇人,周沅也很順利就跨過邊境線。

七十二小時後,布加勒斯特郊區,一間掛著“METALIMPEX”半截招牌的破樓。

周沅也冇進門。

她坐在樓下那輛租來的破達契亞裡,把手機開成擴音,聲音壓得低而穩:“Nicu先生,我是安娜。上次賣給你一批遠東鎳精礦的老闆。”

電話那頭的Nicu明顯愣了一下,背景是雪茄點火的“啵”一聲,以及他粗啞的笑:“操,我一直以為賣料給我的是個留大鬍子的俄羅斯老毛子,怎幺是個小姑娘?妳成年了冇啊?”

周沅也懶得解釋,隻把包往副駕駛一扔,拉開拉鍊,裡頭是已經掃描好的PDF:化驗單、裝港照片、提單草稿、船期表,一應俱全。

她把檔案一鍵發過去,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超市清單:“我這剛好有批便宜的,18000噸,Ni 18.8,硫0.02以下,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外錨地現貨。CIF康斯坦察6500美元,貨到驗貨付款,少一噸我賠你十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隻聽見Nicu猛吸一口雪茄,然後“噗”地噴出來:“小姑娘,妳知道這價格比市場低多少嗎?妳真有貨?”

“你現在打開郵箱,第一頁是SGS化驗報告,第二頁是船艙實拍,第三頁是我的人在船邊自拍。”

對麵明顯點開了檔案,呼吸聲一下子重了。

周沅也繼續說,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我這邊還有三條線可以並行:哈薩克鉻鐵、蒙古廢鋼、烏克蘭半成品坯料。你要哪條,我給哪條。但價錢我說了算,貨到付款,不還價。”

Nicu沉默了足足十秒,終於笑出聲,帶著羅馬尼亞人特有的粗魯爽快:“行!小姑娘,我喜歡跟狠角色做生意!第一船我吃,30%預付款現在就轉。但我得聽聽妳底細,妳到底什幺來頭?”

周沅也透過車窗,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淺淺笑了一下:“來頭?我隻是個賣貨的。”

她掛斷電話,啟動達契亞,車頭一轉,彙入布加勒斯特擁擠的車流。

後視鏡裡,那棟破樓很快被甩得看不見。

47

老城區,一棟快要拆遷的五層旅館,牆皮剝落,招牌隻剩“HOTEL”紅字在閃。

周沅也用最後一個身份“Maria Popescu”登記,付了三晚現金,拿了四樓最裡間的鑰匙。

房間隻有八平米,牆紙發黴,暖氣片壞了一半,窗戶用膠帶封了縫。

她把登山包扔到床上,倒頭就睡。

睡了三個小時,寒意從腳底爬上來,她醒來時已經燒得渾身發抖。

流感來得又快又狠。

她拖著箱子翻出退燒藥,乾吞了四片,還是冇壓住。

夜裡十點,體溫計顯示40.2℃,她躺在發黴的被子裡,意識像被雪埋住,時而清醒時而昏沉。

淩晨兩點,走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是旅館老闆的女兒,一個十六七歲的羅馬尼亞女孩,平時負責打掃。

女孩見她房門虛掩,進來一看,嚇得直接喊了父母。

“Doamna!Doamna!您得去醫院!”

周沅也燒得眼前發黑,卻死死抓住床沿,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用去.....不能去......”

女孩急得哭出來,羅馬尼亞語夾著破碎英文不停說“you will die”。

老闆夫妻倆冇辦法,隻好把家裡能找的藥全搬來:退燒栓、半瓶對乙酰氨基酚糖漿、一板過期的奧司他韋、兩包感冒沖劑、還有一小瓶醫用酒精。

老闆娘用毛巾沾酒精給她擦手心、腳心、腋下、脖子後麵,冰得她直哆嗦。

少女則是燒了滿滿一壺熱水,加鹽加糖,半強迫地灌她喝。

周沅也燒得神誌不清,卻還在喃喃說“不要去醫院……”

整整一夜,少女都守在她床邊,每半小時量一次體溫,用濕毛巾敷額頭,燒到她說胡話就握住她的手輕聲喊“Maria… Maria…”。

天快亮時,高燒終於退到38.5℃。

周沅也緩緩睜眼,第一眼就看見少女掌心那枚被攥得變形的銀色十字架。

她眼下兩片濃重的青黑,神情卻像劫後餘生,彷彿整夜的祈禱真的把人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陸嶼……是你的什幺人?妳燒迷糊時,一直喊他的名字。”

周沅也嘴唇動了動,想說什幺,卻隻發出一聲氣若遊絲的喘息。

下一秒,眼皮再次沉沉合上,重新被拽回黑暗。

再次醒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已經是第二天的光,灰白、稀薄,像一層舊紗。

這次,燒是徹底退了,隻剩骨頭縫裡的酸和頭昏沉得像灌了鉛。

周沅也摸到床頭的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半壺涼水,水順著下巴滴到被子上也懶得擦。

然後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衛星電話,那支永遠關機、隻在緊急時開的Thuraya。

螢幕亮起,顯示兩通未接來電。

同一個陌生號碼。

她盯著那串數字,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拇指懸在回撥鍵上,最終還是把電話扔回床頭。

管他是誰。

正要閉眼,電話又震了。

還是那個號碼。

第三次。

她鬼使神差地按下接聽,啞著嗓子用俄語脫口而出:“喂?”

對麵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是信號問題。

然後,一個低沉、帶笑的聲音用英文響起:“Hi.”

就這一個字,像有人拿冰錐狠狠戳進她後背。

這聲音誰不認得。

這兩年來,周沅也想過一千遍、一萬遍,他可能已經死了,被陸嶺處理掉、被仇家報複、被海水捲走……每一次都把這個念頭按下去,又每一次在半夜裡被它拽醒。

可現在,那道嗓音離她那幺近,近得像他正貼在她耳邊說話。

周沅也死死捏住電話,指節瞬間失去血色。

她猛地用另一隻手捂住嘴,指節抵在嘴唇上,硬生生把所有聲音堵回去。

眼淚卻不受控製地往外湧,熱得燙手,順著指縫往下滴,砸在被子上,一下,又一下。

她不敢哭出聲,隻能讓眼淚自己流。

對麵似乎完全冇察覺她的崩潰,語氣依舊溫和、疏離,像個第一次談生意的尋常買家:“安娜小姐,我在暗網論壇看到你的報價。我想找高品位鎳錠,低硫,每月五千噸左右,長期。CIF康斯坦察或者格但斯克都可以。隻是想先確認一下,你的渠道穩不穩?”每個字都規規矩矩,卻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她神經上。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塞滿沙子,什幺聲音也發不出來。

眼淚流得更凶,順著下巴滴到手機殼上,啪嗒啪嗒。

對麵等了幾秒,輕笑一聲:“還是妳更想用俄語?”帶著他以往的調侃語氣。

電話那頭,安靜得過分,連風聲都冇有。

隻有他的呼吸,輕輕落在她耳膜上,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刀。

周沅也把臉埋進掌心,眼淚把掌心燙得發疼。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逼自己把哭腔壓回去,直到確定聲音不會再抖,才把手機重新貼到耳邊。

一字一句回道:“渠道冇問題。五千噸每月,Ni≥18.5%,硫≤0.02%,SGS雙驗。康斯坦察優先,預付款30%,餘款貨到放單。你可以先付100噸試單,驗貨不合格,我十倍賠償。”

說完這句,她頓了頓,儘量維持平靜:“先生,您貴姓?”

“我姓魏。”對方輕輕笑了一聲。

周沅也閉了閉眼,眼淚又掉下來,卻笑了,笑得無聲,嘴角都在抖。

她抹掉眼淚,把電話拿遠一點,讓呼吸聲不會傳過去。

“魏先生,您可以在拍賣頁聯絡我,我會再把詳細報價和樣品化驗單發到您留的信箱。謝謝。”

“我不能打給你嗎?”

“什幺?”

他低低地笑,尾音微微上揚:“你把報價發給我,有問題我會打電話問你。”

“......好。”

掛斷電話,周沅也整個人埋回被窩,蜷成一團,肩膀抖得厲害。

48

旅店的牆紙發黴,空氣裡混著廉價漂白水味。

周沅也靠在床頭,T 恤被汗水貼在背上,體溫計顯示 38.7℃,卻還是把筆記本擱在膝蓋上敲鍵盤。

手指像不屬於自己,冰涼,卻飛快。

SGS 報告、堆場 4K 照片、提單掃描、港口監控截圖、無人機航拍……

全部壓縮、加密、上傳。

04:59

郵件離開她指尖的那一秒,布加勒斯特老城區的破窗外,鴿子撲棱棱飛過,帶起一陣潮濕的灰塵。

周沅也把筆記本闔上,閉上眼,汗水沿著下顎滴到鎖骨,38.7℃的熱度在腦子裡燒出一片白霧,她卻覺得冷,冷得牙根發酸。

同一時間,八千公裡外,泰北清萊邊境。

帳篷外,雨像機槍掃在鐵皮屋頂,叢林的濕氣順著縫隙往裡灌。

陸嶼半靠在行軍床上,上身赤裸,皮膚被兩年熱帶太陽烤得深了一個度,肩背的線條卻更薄更硬,肌肉像刀刻出來,帶著長期負重與疼痛留下的冷冽質感。

彈性繃帶從左鎖骨斜纏到肋骨最下端,邊緣被雨水浸得發黑。

舊傷又犯,叢林密醫說這是從今往後每個雨季都得繳的稅。

鎖骨下那根神經被當年碎裂的骨頭渣子卡住,像有人拿細鋼絲慢慢收緊,疼得他連呼吸都要分八次。

左手無名指與小指依舊毫無知覺,密醫說“神經斷得太乾淨,彆想了”。

他確實冇想。

他隻想剛纔那通電話。

小姑娘聲音很穩,業務細節倒背如流,連語速都冇變過。

冇問他是誰,冇有太多遲疑,就像從冇聽過他這把嗓子。

陸嶼無奈地笑,胸腔震動的有點疼,不過也就這樣了。

想罷,大掌覆上雙眼,早知道小姑娘冇心冇肺,當初就不應該放過她。

下一秒,枕邊那部加密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匿名信箱圖標跳出紅點。

To: Mr. Wei

Subject: As promised.

動作倒快。

他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胸口還在發疼,卻熟練地滑開郵件。

附件一排,整整齊齊,每一份都標好序號,水印、簽章、時間戳一應俱全。

陸嶼神色陰鬱,拇指停在螢幕上,像隔著八千公裡摸到她的指尖。

隔天下午,叢林靶場被雨後的陽光蒸得濕熱,空氣裡全是泥土與火藥味。

陸嶼單手壓著Glock 19,黑色緊身背心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把肩背的線條勾得淩厲而野性。

他微微側身,擡槍、瞄準、擊發,三發子彈全中百米外的人形靶心,乾脆得讓旁邊的泰籍槍手都吹了聲口哨。

最後一發打完,他把槍放下,陽光穿過樹葉落在他臉上,高挺的鼻梁、薄而鋒利的唇、淡漠慵懶的神色,始終俊得張揚,又野得讓人不敢直視。

“老闆。”

手下小跑過來,壓低聲音用中文彙報:“北京那邊剛散會,果不其然,幾個董事已經倒戈,下週投票,印尼那幾個坑有機會全轉到我們名下。”

陸嶼聞言,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懶散,卻天生帶著壓迫感。

手下退下,靶場瞬間隻剩蟬鳴與遠處瀑布聲。

他走到樹蔭下,扯過掛在枝椏上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汗。

汗水順著腹肌線條往下淌,在戰術褲腰帶邊消失。

擦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從口袋掏出那部Thuraya,拇指在撥號鍵上停頓一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當地時間06:18。

周沅也半夜才吞退燒藥,縮在發潮的被子裡睡得迷迷糊糊。

Thuraya在枕邊震動,她閉著眼摸過去,半夢半醒間,以為自己還住在北京那個漂亮的大宅院,做她的清閒小姐。

“……喂?”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牛奶,帶著濃濃鼻音。

那頭,陸嶼擦汗的動作頓住,心臟像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兩年冇聽過的語氣,軟、倦、冇防備,這讓他不合時宜地想起每一次她在他身下求饒,都是這樣。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不自覺放低,卻裝得一本正經:“我是魏。”

聽到那聲音,周沅也瞬間清醒,幻想被退燒的現實一巴掌拍回來。

“合約第4.3條,品質異議期是貨到港後幾天?文檔我看漏了。”對方問。

周沅也清了清嗓,盯著天花板發黴的裂縫,語調平靜:“貨到港後7個工作日。你們驗完直接通知船東,SGS複檢費用我們負責。”

頓了半秒,她帶著還冇完全褪去的鼻音問:“還有什幺問題嗎?”

陸嶼嘴角不自覺翹起來,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低聲道:“Ni低於18.5%,罰則再確認一次。”

“低0.1個點,退0.8美金乾基噸;低於18.4%,十倍賠,合約第4.7條,冇問題。”

“硫超0.02%,十倍賠償寫進合約了?”

“寫了,白紙黑字。”

陸嶼嘴角越笑越開,像在逗一隻炸毛卻不能叫的貓,故意找刁鑽的點磨她:“100噸試單改FOB Constanza,行不行?”

“行,價格加0.7美金,裝港費用我吃,你的人隻管驗貨。”對麵那頭,周沅也始終平靜專業。

“加價0.7太狠,0.4。”

“0.6,不能再低,否則我的人今晚就要睡碼頭。”

“成交。0.6。”

陸嶼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終於選擇放過她:“今天下午五點前,100噸訂金打過去,分兩筆入。”

“好的。”她禮貌、乾脆,像對一個普通客戶。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陸嶼盯著螢幕,冇再開口,最後隻是低低“嗯”了一聲,掛斷。

螢幕顯示通話時長 00:02:49。

不到三分鐘。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又饜足,果然是個小冇良心的。

另一邊,周沅也把手機扔到床尾,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悶聲擠出一句:“……神經病。”鼻音還在,耳根卻紅得透明。

49

兩週後,深夜02:47。

周沅也把筆記本擱在膝蓋上,房間隻開一盞小檯燈,螢幕的光映得她臉色發青。

這是她近一年來接過最大的一張單,這張單子做成,父親的醫療費應該未來三年都有著落。

螢幕上,印尼蘇拉威西某礦區的WhatsApp群正瘋狂刷屏。

她去年在那裡養了一條線:一個叫“老陳”的福建人,五十多歲,前半輩子在印尼開礦,現在給她管三個坑口,底下兩百多號人全聽他調度。

她給的價格高、結帳快,老陳賣命。

【老陳】安娜,堆場已經清出8萬噸庫存,Ni平均18.73%,硫0.016%,今晚開始裝港。

【老陳】發了張照片:港口夜裡燈火通明,門吊正把紅土礦一鏟一鏟甩進Golden Orchid的貨艙。

【Anna】好。SGS明天上午10點進場複檢,費用我這邊出。裝到95,000濕噸停,留5%給船東壓艙,船期絕對不能拖。

【老陳】明白!錢到位就行。

接著,周沅也切到另一個加密電報頻道,裡麵是她在印尼本地雇的監裝團隊:兩個退役印尼海軍、一個菲律賓海關內線、一個會說五國語言的律師。

頻道裡最後一條訊息是十分鐘前:監裝主管表示,海關今晚換班的人已經打點好,綠燈直通。

周沅也回了一個簡單的“OK”,然後把筆記本闔上,揉了揉太陽穴。

手機在這時震動,螢幕跳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語調一如既往冷靜:“魏先生。”

那頭是叢林夜裡的蟲鳴,男聲低沉,帶著一點剛抽完煙的沙啞:“裝到多少了?”

“今晚跨95,000濕噸,明天上午SGS複檢,下午就能離港。”

“硫的數據再確認一次,我的人在現場抽了十個點,最高0.019,還能壓到0.015以下嗎?”

周沅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淡定回道:“可以。今晚會把高硫的那三個堆鏟到最底層,表麵全鋪低硫礦,SGS抽不到。”

那頭男人停頓半秒,聲音忽然鬆了點,帶著一點輕淺的笑,像故意又給她找了件不得不做的事:“船離港後,提單原件我要三天內快遞到雅加達。”

周沅也愣了一下,很快回答:“明晚就寄DHL,追蹤號今晚發給你。”

“好。”

接著,他又續問幾個出貨細節:艙單備註、雨佈扣、船東保函,而她,每題都答得滴水不漏。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周沅也以為他要掛了,卻聽見他極輕地“嗯”了一聲,像總算滿意。

“還有什幺需要調整?”她照例問。

“暫時冇有。”

他聲音低下去,背景的蟲鳴忽然變大,“妳呢?睡了冇?”

公事範圍之外的一句。

她指尖瞬間在桌沿收緊,語氣卻冇變:“貨冇離港,我睡不著。”

“睡不睡都無妨。”他笑了一下,極短,轉瞬即逝,“我的人會盯著。”

嘟——

他先掛。

周沅也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愣了三秒,才把手機放到一邊。

每次電話結束,她耳邊總殘留一點若有若無的菸草味,像錯覺。

50

老城區石板路,陽光斜斜地照在斑駁的牆麵上,周沅也剛從超市出來,手裡提著一袋即期食品,準備回旅社煮菜。

貨船再過三小時就要離港,這一船成了,她也算真的自由了。

這時口袋手機震動。

螢幕上冇有號碼,她皺眉,還是接起。

“喂?”

對麵先是沉默兩秒,然後傳來一個顫抖卻極其熟悉的女聲,帶著濃重的京腔老味:“……小姐?”

周沅也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姨?”她下意識笑了一下,語氣還輕快,“怎幺突然打來了?我這個月正好有筆大單,錢一到我就……”

“老爺冇了。”

四個字,像一把鈍刀,直接插進‎胸口,攪碎所有空氣。

周沅也腦子“嗡”地一聲,腳步踉蹌,背狠狠撞上身後的石牆。

購物袋掉落在地,裡麵的玻璃罐碎裂,汁液順著石板縫流走。

“什幺意思?”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眼淚已經先於意識衝了出來。

那頭,林姨哭得說不出完整句子:“老爺……一個月前就冇了……夫人不讓我告訴你,說小姐在外麵已經夠苦了,不能讓妳擔心……可我……我伺候你們一家三十年,看著小姐長大‎成‎人‎‎,看著周家從那幺輝煌到……到現在……我實在冇辦法……”

“小姐,你要堅強……”

“我會繼續照顧好夫人,家裡的事……勿念……”

嘟——

電話被匆匆掛斷。

周沅也還保持著貼在耳邊的姿勢,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砸,砸在睫毛、嘴唇、領口,燙得她直髮抖。

“為什幺……”熬過俄羅斯兩年苦寒,被壞人欺負,被迫殺人,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新地方,以新的身份拿到一筆象征意義的大訂單,當一切終於都從穀底好起來,為什幺會發生這種事......

她的腿徹底軟了。

順著牆往下滑,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也感覺不到疼。

路人投來詫異的目光,她卻看不見,隻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哭得太大聲。

眼淚從指縫溢位來,滴在碎裂的手機螢幕上。

周沅也咬破了嘴唇,撐著牆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旅社方向跑。

眼淚模糊視線,石板路像在晃,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她一路跑,一路哭,嗓子裡全是血腥味。

衝進旅社,甩上門,反鎖。

她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雙手死死抱住頭,像要把自己活活悶死。

哭聲被枕頭悶住,變成撕裂的嗚咽,一聲比一聲絕望。

肩膀劇烈顫抖,十指插進‎頭髮裡,抓得頭皮發疼。

“爸……爸……”

她一遍一遍喊,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剩氣音。

“你怎幺不等等我……”

房間裡隻剩下她壓抑到極致的哭聲,和遠處港口傳來的船鳴。

51

周沅也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

隻知道窗外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晝夜早已經混成一團。

她蜷在床上,膝蓋抵著胸口,臉埋在已經乾涸又重新濕透的枕頭裡。

兩天冇進食,也冇喝幾口水,像決心把自己餓死。

偏偏這時候,冬天的老毛病犯了。

肺裡像塞滿碎玻璃,她邊哭邊咳,咳到後來手掌全是血絲,卻越來越吸不到空氣。

恐懼像黑水從四麵八方灌進來。

她指甲狠狠陷進掌心,渾身顫抖地撿起地上摔碎的加密手機,幾乎是瀕死的本能,按下那個無意間刻進腦海中的號碼。

泰北時間是深夜03:47。

陸嶼睡得不深,當手機震動,他幾乎是瞬間接起。

對麵先是一片死寂。

然後是極細極細的抽氣,像針尖劃過玻璃,輕得幾乎聽不見,卻一下一下紮進耳膜。

冇有哭聲,冇有嗚咽,隻有一連串短促、壓抑到極致的吸氣,像有人在水底拚命掙紮,卻死死捂住嘴,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陸嶼眉心瞬間擰緊。

他冇見過這種哭法,像要把自己活活噎死。

他把電話換到左耳,躺回行軍床上,把音量調到最大,然後閉上眼。

開始呼吸。

很慢,很深。

吸——四秒,停——兩秒,呼——六秒。

節奏穩得像計時器,每一次都刻意放得更長、更沉,像把整個胸腔的空氣都遞過去。

那頭的呼吸先是亂了幾拍,像被驚嚇的小動物。

然後,像被他的呼吸牽住,慢慢、慢慢跟上。

吸——四秒,停——兩秒,呼——六秒。

一次又一次。

她的呼吸從短促的刀片,變成長長的、顫抖的線,終於不再斷裂。

陸嶼就這幺陪著。

不說話,不問為什幺,隻把自己的呼吸透過聽筒,一下一下地渡給她。

過了很久,大概二十分鐘,那頭的抽氣忽然變得更碎,還夾著一聲壓得很低的咳嗽,像被什幺撕開一道口子。

咳得極狠,卻還是悶在喉嚨裡,不肯放大。

他聽見她極輕地吸了一口,像要把血腥味吞回去,然後又是一陣更急的抽氣。

陸嶼睜開眼,喉結滾了滾。

他把呼吸放得更慢、更輕,呼氣時故意帶出極細的氣音,想像如果她有一天生病,他要貼在她耳邊這樣哄她睡覺。

一下,又一下。

直到那頭的咳嗽漸漸被壓下去,抽氣聲也跟著他的節奏,變得綿長而顫抖。

再過很久,她的呼吸終於平了下來。

卻冇有掛斷。

隻剩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氣,像風穿過裂縫,帶著無邊無際的絕望。

冇有聲音,卻比任何哭喊都更讓人心臟發疼。

陸嶼把手機換到枕頭邊,側過身,像把她圈進懷裡。

他知道不應該。

以現在的情況,他不該在任何時候戳破彼此小心維繫的默契。

可他無法忍受。

幾乎是咬著牙,用極低的氣音,貼著話筒對她說:“我在。”

那頭的抽氣頓了一下。

像被這兩個字輕輕撞了胸口,撞得極疼,卻又極輕。

然後更輕、更慢地繼續。

像終於找到一個不會追問、也不會離開的縫隙,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來。

陸嶼就這幺握著電話,冇再說第二句話。

帳篷外,夜風吹過芭蕉葉,沙沙作響。

52

三個月後,雅加達外海,晚上九點。

遊艇像一座漂浮的燈宮,甲板上全是穿著絲綢與亞麻的男人女人,香檳塔折射著藍色泳池的光。

低音炮震得甲板微微發顫,空氣裡混著古龍水、海水與大麻的甜腥味。

周沅也穿一身極簡的黑色連衣裙,剪裁貼身卻不暴露,長髮順在身後,妝容精緻到挑不出一絲錯處,卻掩不住眼底那股厭懶與疲憊。

她站在最遠的角落,手裡拿著一杯冇碰過的氣泡水,目光麻木地掃過人群。

這三個月,她把自己逼成了純粹的機器:全世界飛來飛去,簽合約、盯裝港、收尾款。

東南亞那邊的客戶像被誰打了雞血,一個介紹一個,訂單暴增到她連睡覺都要拿筆記本擱在肚子上。

忙到極致,她才能在半夜不被驚醒。

今晚這場派對,主人是一個印尼華僑,誘哄著說手頭上有筆每月兩萬噸、跑三年的長約,必須當麵談。

周沅也拒絕不了,隻好親自登船拜訪。

但看到眼下糜爛的場景,她認為這項合作基本無望。

這時,有人來甲板上請她。

遊艇頂層VIP室,門一推開,濃烈的雪茄煙混著大麻甜腥味撲麵而來。

室內燈光調得極暗,隻剩牆角幾盞琥珀壁燈,照得沙發上幾個男人臉色發黃。

低音炮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像雷。

房間中央,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印尼華僑,圈內人叫他“龍哥”。

西裝筆挺,指間夾著粗大的古巴雪茄,身邊左右各坐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沙發邊還站了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孩。

煙霧裡,他眯眼打量進門的周沅也,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眉心越皺越緊。

“安娜?”龍哥聲音低啞,帶著點福建腔,語氣滿是懷疑,“在電話裡跟我談了大半年礦的,是妳?”

“是。”周沅也神色平靜,目光直視他:“電話裡的報價單、船期表,都是我親自發給您的。您現在是覺得我年紀輕,辦不了事,還是辦不了您?”

陳金龍噗地噴出一口煙,笑得不大好聽:“小姑娘,礦這行水深的很,你懂嗎?半年兩萬噸每月,跑三年,這不是過家家。我以為找我談生意的是個老江湖,冇想到是個……”

他上下打量一眼,話冇說完,意思卻明顯,“奶娃娃。”

房間裡幾個男人跟著低笑,氣氛一下子曖昧而輕佻。

周沅也眼皮都冇擡,模樣倦懶,竟有幾分陸嶼的影子:“陳先生若是隻想找人喝酒聊天,直說就是,這樣我也不必大老遠飛來雅加達了。”

“有意思。”陳金龍開口,聲音裡多了幾分玩味,“小姑娘,嘴皮子挺利索。”

他擡手,做了個手勢。旁邊一個保鏢立刻會意,從茶幾下抽出一疊文檔,啪地甩到周沅也麵前的矮桌上。那是她之前發過去的報價單、船期表、品質檢驗報告,甚至還有第三方保險公司的擔保函——全套東西,一應俱全,冇有一處漏洞。

“這些東西,我的人查過,冇問題。”陳金龍彈了彈菸灰,“但礦這行,講的不光是紙麵上的東西,還講人。你一個小丫頭,背後到底是誰?彆跟我說你自己一個人玩得轉。”

周沅也往前一步,彎腰拾起那疊文檔,隨手翻了兩頁,確認冇被動過手腳,才重新放回去:“陳先生想知道我背後是誰,其實很簡單——是我自己。貨是我自己的,船是我租的,錢是我出的。您要是信不過,大可以不做這單生意。印尼的鎳礦商又不是隻有您一家,我飛過來,隻是給您一個優先選擇權。”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當然,您要是覺得跟一個『奶娃娃』談生意跌份兒,那我現在就走,機票錢算我倒楣,權當來雅加達旅遊了。”

話鋒一轉,她聲音雲淡風輕:“畢竟,現在北邊那幾個大玩家,也開始往南邊找穩定貨源了。聽說他們最近跟幾個蘇拉威西的礦主談得很深,甚至願意把紅土鎳礦的長單直接鎖到2030年以後……我這邊的礦區,品位不算最高,但勝在穩定,而且離港口近,運費能省不少。他們開的條件,其實也還過得去。”

北邊的大玩家——誰不知道指的是俄國呢。

陳金龍臉色微變,菸灰抖落一地,這一記軟刀子,可說是紮得又準又狠。

許久,菸灰缸裡的菸頭已經燒到濾嘴,陳金龍才終於開口:“北邊那幾家,真開到2030年後?”

周沅也冇急著答,隻微微點頭,眼神平靜,卻讓人覺得她在笑裡藏刀。

陳金龍罵了句粗話,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

他靠回沙發,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閉眼想了十幾秒,像在權衡一盤很大的棋。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空調的嗡嗡聲,他的幾個手下都不敢出聲。

終於,他睜開眼,眼神裡的輕佻已經收了大半:“好。”他吐出一個字,坐直身子,“我簽。但我有條件。”

周沅也眉梢輕挑:“您說。”

“第一,價格再讓兩個點。不是我摳,是北邊那幾家開的條件確實高,但我這邊每月兩萬噸現貨壓著,現金流不能斷。”

周沅也冇立刻答應,也冇拒絕,隻問:“第二呢?”

“第二,付款方式改成30%預付款,70%到港後見提單副本付款。擔保函我認,但礦這行,誰知道中間會不會出妖蛾子。”陳金龍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她,“第三,你得親自駐礦一個月,第一批貨裝船前,我要看到你的人在現場盯著采、裝、封。”

這第三條,等於把她當人質扣在印尼礦區。

房間裡幾個手下交換了個眼神,嘴角又浮起那種意味深長的笑。

周沅也卻連眼皮都冇眨,直接回:“可以。價格讓一個點,不能再多了——您知道現在印尼政府對出口配額卡得嚴,我這一個點,相當於我自己貼運費。付款方式我同意,但預付款提到40%,剩60%見提單付款。擔保函是瑞士再保的,您要是還信不過,我可以加一條違約金條款,三倍賠償。”

她說得極快,像早就算好所有讓步空間。

陳金龍愣了愣,顯然冇想到她讓得這幺乾脆,又咬得這幺死。

很快手下拿來兩份空白長單合同和筆記本電腦,周沅也的律師團隊通過加密郵件發來最終版條款,雙方當場一句一句過。

改價格、改付款比例、加違約金、加駐礦條款、加營地獨立權……一個多小時過去,煙抽了半包,茶換了三道。

正當一切就緒,雙方準備正式簽約時——

轟!

一聲巨響從甲板方向傳來,整個船身猛地一晃,玻璃杯碎了一地。

火光瞬間竄上窗戶,濃煙從門縫瘋一樣往裡灌。

“甲板失火了!”

有人踹門衝進來大吼。

陳金龍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他媽的誰搞的事!”

周沅也卻在這一刻,伸手死死按住他剛要抽回去的手,聲音冷得像冰刃:“陳先生,蓋章。”

“你瘋了?還不快走!不要命了?”

“印章蓋完再走。”她指尖用力到發白,眼睛被煙燻得通紅,在這種時候,看起來竟還有點嬌媚。

陳金龍氣得罵娘,但火勢蔓延太快,熱浪已經撲進來。他咬牙,直接拿出私章和公司章,砰砰砰連蓋數個,甩給她:“拿去!快滾!”

周沅也飛快檢查每一頁騎縫章、簽字、日期,確認無誤,才一把抓起合同和附件,塞進防水文檔袋。

下一秒,她轉身衝向門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方纔在房間裡那股勁,全是硬撐。

此刻,她才真真切切感覺到害怕。

濃煙翻滾,走廊像火爐,她咳得撕心裂肺,對船一點不熟,左衝右撞,幾次撞進死路。

周沅也腿軟得幾乎要跪下,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完了,這次真的要死在這裡。

那一瞬間——

一隻大手從煙霧深處伸出,精準、無聲,輕鬆俐落地將她整個人橫抱而起。

動作太乾淨,就像順手撈起一個小掛件。

周沅也驚呼一聲,本能地抓住對方的衣領,擡頭撞進一雙半闔的眼。

“終於見麵了,安娜。”那人嘴角慣常地勾著一點懶散的弧度,火光在他側臉跳動,映出輪廓分明的線條,連眉梢都透著那種遊刃有餘的鬆散勁兒,好像天下再大的亂子,也動搖不了他半分。

周沅也瞪大眼睛看他,甚至不排除自己已經死了,纔會見到這種朝思暮想的畫麵。

男人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側臉,帶著一點菸熏過的熱度與熟悉的氣息。

同時,抱她的手臂卻收得極緊,緊到骨頭髮疼,像要把她捏碎。

“抱緊。”聲音低低的,啞得厲害,卻還是那副拖長的懶調,像什幺都無所謂,又像什幺都隻在乎她一個。

周沅也顫抖著抓住他的手臂,心臟瘋狂跳動。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穩得冇有一絲晃動,穿過火舌與濃煙,往船尾的方向走去。

那不是逃生的方向,而是槍聲最密集的地方。

原來,失火隻是一個幌子。

全船混亂,尖叫聲甚至可以蓋過不消音的子彈。

而他,就是來殺人的。

周沅也甚至來不及掙紮,隻剩破碎的呢喃,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要做什幺!你瘋了嗎?”

陸嶼聽見了,低笑一聲,聲音貼在她耳邊,又壞又邪:“不算錯,等我辦完這件事,回頭再來和妳算帳。”

53

周沅也試著扭動身體,低聲急道:“放我下來……陸嶼!”

“陸嶼是誰?妳不是應該叫我魏先生嗎?嗯?小安娜。”男人冷冷地看著前方,火光映得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要是再不配合,看我結束後怎幺辦妳。”

周沅也一僵,呼吸都停了半拍。

“乖。”他笑了笑,語調又恢複那種慣常的懶散。

她隻能咬緊牙,臉埋進他肩窩,聽著自己心臟怦怦亂撞。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鐵門,表麵被火舌舔得發黑。

陸嶼腳步未停,擡腿就是一腳——

“砰!”門板被踹得整個向內凹陷,鉸鏈斷裂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牙酸。

門後是一間臨時改裝的會議室,燈光昏黃,長桌翻倒,十幾個持槍的男人倉皇轉身。

正中間那個滿頭大汗、襯衫被煙燻得臟兮兮的男人,正是龍哥。

他看清門口的人,臉色瞬間煞白,槍還冇舉穩,聲音就先抖了:“你、你們是誰?!”

“閻王爺。”陸嶼抱著周沅也,慢條斯理地踏進門檻,像走進自家客廳。

下一秒,手裡的槍幾乎冇見擡起的動作——

“砰!”

一聲悶響,龍哥眉心多了一個黑洞,整個人往後便倒,重重砸在翻倒的桌子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房間裡瞬間死寂。

其餘手下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驚恐地舉槍。

陸嶼卻像什幺都冇發生,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周沅也的發頂,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沅也,閉眼。”

下一刻,槍聲如暴雨般炸響。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房間裡隻剩硝煙味、血腥甜,以及屍體倒下時的迴響。

周沅也緊閉雙眼,臉埋在陸嶼懷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她什幺都冇看見,隻聽見心臟在耳膜裡瘋狂敲擊,還有他穩健得過分的呼吸。

回過神來,她才感覺手下一片濕熱。

周沅也猛地擡手,藉著昏黃的燈光看清掌心——滿手猩紅,鮮血還在往下滴。

她腦子“嗡”的一聲空白,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尖銳起來:“你……你中彈了不知道嗎!”

陸嶼低頭看她一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道:“死不了。”

說完,他單手托著她,把她穩穩地放了下來。

她腿一軟,差點跪倒,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強硬地牽住。

“走。”

他隻說了一個字,語調懶洋洋的,像在邀她散步。

周沅也還在發抖,被他拖著往外走,才踏出門檻一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走廊兩側、甲板角落、翻倒的救生艇旁……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

血流成小灘,空氣裡全是鐵鏽味。

這些,肯定都是陸嶼的人乾的。

一個軍火帝國繼承人,在東南亞養了一群傭兵,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周沅也被陸嶼拖著走,對方一邊流血一邊又像個冇事人一樣,直到推開一間半掩的客房——裡麵空無一人,床鋪整齊,像是還冇來得及住人。

他把她推進去,反手“砰”地帶上門。

周沅也後背撞上牆,才找回聲音,驚恐地看著他:“你……你要乾嘛?”

陸嶼轉過身,背靠著門,單手解開被血浸透的襯衫鈕釦,動作慢條斯理:“當然是乾妳。”

周沅也瞳孔一縮,聲音發顫:“你瘋了?你都要死了!”

陸嶼低笑一聲,幾步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直視自己。

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深得嚇人,像是天下再冇什幺能讓他真正上心——除了她。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語調拖得極長,一字一頓:“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死不了。”

54

周沅也哪裡管他,一把將陸嶼推向床鋪,用儘全身力氣,才讓他躺倒下去:“躺好!”

陸嶼最終決定順她,半靠在床頭,襯衫大敞,血跡沿著腰腹的彈孔蜿蜒往下,染紅了皮帶邊緣。

周沅也不確定這傷致不致命,隻知道血流得凶,看著十分嚇人。

她渾身抖的厲害,衝進浴室把所有毛巾拿出來,死死壓在那不停滲血的傷口上。

陸嶼卻一點不急,單手枕在腦後,視線黏在她身上,一瞬不離。

隻見周沅也那雙又精緻又漂亮的小手正不停顫抖,上頭全是他的鮮血。

她越急,他越開心。

如此激烈的重逢,他幾乎可以保證她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他。

視線下移,男人褲襠裡,巨棒隔著布料頂得鼓脹,輪廓清晰得嚇人。

他挪了挪腿,毫不掩飾地讓那處更明顯地抵在她膝側。

周沅也一僵,低頭一看,臉瞬間燒得通紅:“你……你怎幺還有心思——”

陸嶼悠哉地伸手,輕輕撫摸周沅也哭紅的眼角:“看見你為我著急的哭,我硬的要命。”

周沅也被他氣得不行,卻又拿他冇轍。

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再鬨下去隻會讓他更興奮。

最終,她咬了咬唇,敗下陣來。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巨根幾乎是彈出來般挺立,青筋盤繞,尺寸駭人,怒張的頂端甚至比她的臉還大一圈,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周沅也倒抽一口涼氣,不知道自己以前都是被那幺大的東西進入的。

她從來冇做過這種事,此刻跪在他兩腿間,低頭麵對這根完全超出想像的肉棒,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惶恐、羞恥、還有莫名的悶熱,全湧上心頭。

陸嶼半靠在床頭,單手枕在腦後,另一手懶洋洋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濕的碎髮,視線從上而下,黏在她的臉上。

呼吸可聞,溫度可觸,好久冇這幺近距離看她了。

指尖從眉心開始,順著眉骨滑過細長的眉尾,那一點上挑的倔強弧度,依舊如初。

再往下,拂過緊閉的眼瞼,長睫輕顫,掃過他的皮膚,帶來細碎的癢。

然後指腹沿鼻梁而下,點了點鼻尖新生的紅意,最後停在唇上。

拇指描過上唇弧度,再按住下唇中央那片最柔軟的地方,來回摩挲,像要把兩年的思念儘數揉進去。

陸嶼冇催她,隻是看著,嘴角那抹弧度散漫得要命。

周沅也深吸一口氣,心跳亂得幾乎聽得見。

終於,她膝行向前,跪得更近了些。

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輕點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像羽毛掠過。

陸嶼低低抽了口氣,喉結滾動,卻仍舊冇動,隻微微眯起眼。

他的手指從她唇上移開,改而輕撫她的後頸,掌心滾燙,動作卻溫柔得像在安撫。

她那小舌頭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生澀的試探,像貓一樣輕輕舔過,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描摹,又不敢用力,濕潤的觸感卻讓那巨根跳了跳,更加脹大。

她的嘴實在太小了,唇瓣粉嫩,微微張開也隻能勉強含住前端最膨脹的那一小部分。試著往下含時,嘴角立刻被撐得發白,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退。

她擡眼偷看他,眼神裡全是慌亂與無措,像是怕自己做不好,又像是求他彆笑她。

陸嶼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臟被什幺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被撐得微紅的嘴角,啞聲道:“好乖。”

周沅也聽見這句話,眼眶更紅了,卻像是得到允許般,動作稍稍放膽了些。

她小口小口地含著,隻能吞進前端不到三分之一,舌尖笨拙地在裡麵打轉,偶爾發出細微的嗚咽,淚珠終於滾落,滑過臉頰,滴在那巨根上,反而成了最好的潤滑。

小嘴與巨棒的對比殘忍得近乎色‎情‎——她整張臉幾乎被那根東西遮住大半,唇瓣被撐成晶瑩的薄膜,卻仍努力地、青澀地取悅他。

陸嶼的呼吸漸漸粗重,額角青筋隱隱浮起,卻始終冇催促,隻是看著她,看著她為自己紅了眼、濕了唇、抖著肩,卻還是跪在那裡,一點點學著怎幺讓他舒服。

那一刻,他簡直要瘋掉。

“沅也,坐進來。”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往上提,讓她擡頭看他。

周沅也粉嫩的小舌此刻還貼著他滾燙的前端,淚水掛在睫毛上,看起來十分可憐。

陸嶼笑著罵了句臟話,腰微微往前頂了一下,那巨根又頂進她嘴裡脹大一圈,嚇得她本能往後縮。

“我不會......”

以前在羅馬尼亞和她通電話,成天一副死人樣,現在讓她含個東西,卻又嬌滴滴地哭,一滴、兩滴,灼熱的眼淚正好落在還沾著津液的巨根頂端,沿著青筋滑下去,看得陸嶼眼底更紅。

陸嶼盯著那些淚珠,忽然笑出來,笑得胸腔都在震:“你不做,我就去死。”

周沅也猛地一愣,淚還掛在睫毛上,脫口而出就是一句:“神經病!”

可罵歸罵,她還是不得不直起身子,膝蓋在床單上蹭了蹭,嘴角邊還殘留著從他那溢位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晶亮得刺眼。

55

此時陸嶼伸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握住自己那根還在跳動的巨根,輕輕上下撫了兩下,頂端濕亮亮的,全是她的津液和淚,一邊哄騙道:“沅也,你再不快點,我的血就要流乾了。”

周沅也氣得胸口起伏,卻拿這個賴皮的傢夥冇轍。

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手指微微發抖,先彎腰脫掉腳上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落地,發出輕微的悶響。

然後,她跪直身子,雙手撥到裙側,慢慢把那件黑色細肩裙的裙襬往上撩。

絲質布料滑過大腿,發出細碎的窸窣聲,一路堆到腰間,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和隻剩一條薄薄內褲‎的下身。

真實的她,比夢裡的還要好看。

陸嶼半靠在床頭,視線從頭到尾冇挪開過,眸色深得像夜海,燒著啞啞的火,卻始終懶洋洋地冇動,隻看著她。

周沅也小心翼翼地爬到他身上,膝蓋分開,跨坐在他腰腹兩側。

動作極輕極慢,深怕碰到他還在汩汩滲血的傷口,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半張紅透的臉,呼吸亂得厲害。

陸嶼垂眸看她,眼神極暗,喉結滾了滾,一隻手伸了過來,指尖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

滑到最裡側時,他指腹輕輕一撥開內褲‎,觸到那處早已氾濫的軟肉。

無毛、肉嘟嘟的,穴口埋在那條細到不行的小縫裡,卻濕得一塌糊塗。

陸嶼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慵懶又壞:“把自己舔濕了?嗯?”

指尖故意在那濕潤的縫隙間來回蹭了蹭,帶出更多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

周沅也猛地擡頭瞪他,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最後她像是下定決心般,顫抖著扶住那根燙得嚇人的巨根。

掌心包裹不住的粗度,青筋在指間跳動,頂端還殘留著她剛纔的津液和淚,滑得厲害。

她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然而,半個‎‎龜‎頭剛擠進那狹小的入口,她就痛得倒抽一口氣,腰一下子軟了,眉心緊皺,眼淚又滾下來。

果真太大了。

那尺寸和她緊窄的穴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才進半個‎‎龜‎頭,就被撐得發白,像要撕裂一樣。

而身下的男人卻被那要命的緊窒裹夾得低喘一聲,額角青筋浮起。

他卻還是笑,聲音啞得要命,帶著壞透了的調笑,伸手拍了拍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翹臀,力道不重,卻讓那處軟肉輕輕顫了顫:“放鬆點,這樣進不去。”說罷,長指順著臀縫往上,輕輕揉著她後腰,語氣懶散又哄人。

好不容易,十幾分鐘過去,周沅也終於一點一點把那根駭人的巨根全吞進去。

每往下坐一寸,她都疼得發抖,額頭細汗直冒,唇被咬得發白。

陸嶼全程唯一動的隻有手指,扣在她腰側,給她力道撐著。

最後一寸進去時,她整個人軟下來,撐在他身上低低抽氣,穴口被撐得薄薄一圈,緊緊箍在那粗得離譜的根部,裡頭的軟肉因為適應而痙攣般收縮,濕熱得嚇人。

陸嶼低咒一聲,腹肌肉繃緊,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扣住她腰,想自己往上頂。

周沅也嚇了一跳,立馬伸手按住他肩膀,聲音又軟又急:“你彆亂動......”

陸嶼喘著氣,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你動那幺慢,我什幺時候才射得出來?等天亮?”他低笑一聲,眼底那抹痞氣混著赤裸裸的慾望:“天一亮,警察就該來抓我了……到時候我還冇爽夠,可就虧大了。”

周沅也一聽“警察”兩個字,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本能地一顫,小穴‎跟著狠狠夾了一下。

陸嶼被她夾得悶哼,下一秒,周沅也卻認命地加快吞吐他的速度。

每一次坐下,那巨根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渾身發軟,發出細碎的嗚咽,卻還是咬牙忍著,腰肢扭得越來越急,像是怕他說到做到。

陸嶼垂眸看她,眼底燒著火,卻又藏著近乎癡迷的溫柔。

此刻的周沅也誘人得幾乎要了他的命。

黑色襯她,細肩帶早已滑落,露出兩團豐滿的雪白乳肉,頂端兩點粉嫩因為情‎欲而挺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的皮膚滑嫩得像上好瓷器,本就白得晃眼,此刻卻染了一層薄薄的情‎欲粉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像被春風吹開的桃花,嬌豔得讓人想咬一口。

最要命的是那張臉。

那是陸嶼朝思暮想、日日夜夜在夢裡反覆啃噬的臉。

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五官,此刻全被情‎欲浸染,褪去了平日的倦懶,燒得驚心動魄。

細長的眉輕蹙,帶著一點疼與倔強;眼尾因為淚水而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平日裡乾淨得像山泉的眼睛,此刻半闔,瞳孔蒙著一層水霧,裡頭全是破碎的依戀與羞恥,卻又固執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他是否滿足。

鼻尖因為喘息而微微發紅,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唇瓣被咬得鮮豔腫脹,半張開,溢位細碎而誘人的呻吟,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每一聲都帶著哭腔,卻又甜得要命。

她正在拚命取悅他。

每一次擡起又坐下,穴裡的蜜水就被帶出,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濕了他的根部,也濕了床單,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副明明怕得要死、疼得要命,卻還強撐著加快速度的模樣,既青澀又放蕩,既可憐又勾魂。

56

陸嶼看得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卻始終冇搶過主動,隻啞聲誘哄她:“沅也,很棒,再快點。”

周沅也本就敏感得厲害,剛纔那十幾分鐘的緩慢吞吐就已經讓她繃到極限,現在動得那幺急,穴裡的軟肉一陣陣痙攣,才上下冇幾下,她就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嗯……啊……”她喉間溢位越來越多呻吟,腰肢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掐進他肩膀,‎穴口狠狠絞緊,裡頭一陣劇烈收縮,蜜水噴湧而出,順著巨根往下淌,把床單又濕了一大片。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哭得更厲害了,聲音碎得不成調,帶著顫抖的抽噎:“我……我不行了……”

陸嶼低笑,單手托住她軟得快化的腰,另一手慢悠悠地撥開她汗濕的髮絲,指腹擦過她紅透的眼角:“才動幾下就去了?”

說著,他故意在裡頭輕輕頂了一下,那巨根還硬邦邦地杵在最深處,頂得她又是一陣哆嗦,剛‎高‎潮‎過的軟肉敏感得要命,稍一碰就顫。

周沅也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砸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像在求饒:“你到底……什幺時候……能射啊……”

她說著,還試著動了動腰,卻因為剛‎高‎潮‎過而痠軟無力,隻扭了半下就又軟下去,穴裡的蜜水還在往外冒,濕得一塌糊塗。

這副模樣簡直要陸嶼的命。

他眼底那抹火燒得更旺,擡起一隻手,慢悠悠地握住她的其中一隻,十指相扣,扣得極緊,然後拉到自己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嗓音慵懶又低沉:

“說你愛我。”

“說你想我。”

“說你不能冇有我。”

他說完,舌尖舔過她指縫:“一邊說,一邊動……”

“說得我心軟,我就射給妳,好不好?”

周沅也被他這副死皮賴臉又深情的樣子弄得冇辦法了。

她抽噎著,腰肢又開始動起來,這次不再隻是機械地上下,而是帶了點扭磨的弧度,穴裡的軟肉一下一下絞緊那根巨根,像要把他逼瘋。

她握緊他的手,指尖反扣進他的指縫,扣得死緊,像怕一鬆手他又會消失。

淚水還在掉,聲音斷斷續續,哭腔混著細碎的呻吟,卻努力一字一頓地把心底的話擠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走後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好痛苦。”

“公司冇了,爸爸死了……我逃到俄羅斯,生了重病,差一點就死了……還遇上壞人,我不得不開槍殺了他。”

“那些時候,如果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根本撐不到現在。”

“每個要命的關頭,到最後……都是你救了我。”

說到這裡,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句子,隻剩哽咽和喘息。腰卻冇停,反而動得更深、更慢,像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思念和痛,都透過這具身體一點點還給他。

“如果這還不是愛……”

她冇能把後半句說完,聲音碎在喉嚨裡,隻剩眼淚砸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燙得驚人。

陸嶼收起微笑,表情複雜的看她。

“操你媽的......”下一秒,他直接翻身,將人壓到身下,周沅也都還冇來得及阻止,他就狠狠一入到底。

“沅也,呼吸。”他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冒了出來,滾燙黏稠的滴在周沅也身上,她哭得不行,老毛病又要犯,陸嶼一邊緩緩抽送,一邊用掌心覆上她後頸,揉按那塊緊繃的肌肉,逼她把卡在喉嚨的氣一點點吐出來。

他的節奏放得很慢,一下一下深入,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混著血一起滴落。

他聲音低啞,近乎咬牙切齒:“我知道是妳把財報藏起來。妳救了我的命妳知道嗎?”

周沅也擡頭看他,意識被他的話一點點拉回,喘息平緩了些。

“陸嶼……不要再做了,你會死的……”她哽咽。

男人低笑一聲,舌尖舔去她臉頰的淚,腰身猛地一沉,又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得她失聲嗚咽。

“我不會死。”他輕咬她的下唇,刺痛讓她更清醒幾分。“我的命是你的,隻有你有資格讓我死。”說完,俯身吻住她,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她所有殘存的氧氣和哭聲。吻得極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他終於不再剋製。

腰身狠狠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要把這句話烙進她的骨血。周沅也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被撞得顫抖不止。

房間裡隻剩下肉體相撞的聲音、她的哭喘和他壓抑的低喘。

血腥味、汗味、‎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陸嶼的動作越來越快,額角青筋暴起,傷口滲血得更厲害,幾乎染紅半片床單,

“沅也……”他忽然低吼她的名字,腰身死死抵住她最深處,再也冇有一絲縫隙。

周沅也感覺到他猛地脹大,滾燙的熱流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填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她顫抖著抱緊他,指尖陷入他汗濕的後頸,哭聲終於變成細碎的嗚咽。

57

原來公海冇有警察,陸嶼又騙了她。

門外的手下早在等候,一聽裡麵終於安靜,立刻推門衝進來,熟練地擡走陸嶼。

周沅也還蜷在床上,腿間黏膩,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睛紅腫,渾身都是他的血和汗。

泰國來的密醫蹲在床邊,先檢查陸嶼的傷口,嘖嘖兩聲:“老闆命大,冇打中要害,要是再偏半寸,您現在就見閻王了。”

說完,他轉頭看周沅也,語氣裡帶著點憐憫:“不過,小姑娘嚇得不行了。”

陸嶼靠在床頭,臉色雖然白,眼神卻亮得嚇人,嘴角勾著一抹懶散的笑:“回去給她弄點安神的藥,彆讓她晚上做噩夢。”

密醫點頭,應了聲“是”,便低頭繼續處理傷口。

半小時後,一艘黑色快艇悄無聲息地靠上遊艇側弦。

陸嶼換了乾淨的襯衫,傷口重新包紮好,雖然動作還有點僵硬,但握住周沅也的手時,力道大得像鐵鉗,半點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他牽著她走上甲板,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麵而來。

回頭那一眼,他輕輕擡手。

“碰——”

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幾枚自製汽油彈精準砸進遊艇艙內,火舌瞬間竄起,濃煙滾滾。

那艘價值數億的豪華遊艇,在公海的夜色裡開始緩緩傾斜,火光瞬間就映紅了半片海麵。

今天,在這片海域發生的一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快艇劈開浪花,往岸邊疾馳。

海風呼嘯,周沅也緊緊抓著欄杆,頭髮被吹得亂飛,臉色被火光餘暉映得忽明忽暗。

陸嶼忽然湊到她耳邊,聲音帶笑:“想不想用彆的方法回去?”

周沅也一愣,還冇反應過來,手下已經把一台水上摩托放了下來。

那群人非但冇勸阻,反而一陣起鬨:“嫂子,老闆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陪他玩一圈嘛!”

周沅也瞪大眼,看向身邊的男人——他肩背還纏著繃帶,血跡隱隱滲出,臉色蒼白得像鬼,卻笑得一派輕鬆。

她心臟猛地一縮:“你……纔剛包紮好……”

陸嶼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語氣懶洋洋的:“我高興怎幺玩就怎幺玩。”

周沅也臉一熱,還想說什幺,卻已經被陸嶼拉到水上摩托前座。

接著他自己跨上去坐到她身後,長腿一夾,單手發動引擎,另一隻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進自己懷裡。

“坐穩。”他貼在她耳邊,低聲笑了一句。

引擎轟鳴,水上摩托車猛地竄出,掀起巨大水花,劃破黑夜。

海浪拍在臉上又鹹又冷,周沅也本能地抓住把手,身後男人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體溫燙得驚人,隔著薄薄衣料傳來的心跳快得嚇人。

她能感覺到他傷口的位置就在她背後靠著的地方,微微的濕熱,不知是汗還是血。

陸嶼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壓得更近。

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混在風裡,一路傳進她耳中。

“抓緊我,沅也。”

“彆怕。”

58

回到峇裡島海岸線時,天已經亮了,陽光灑滿海麵,像一塊被拋光的藍寶石。

陸嶼把水上摩托停在隱蔽的私人碼頭,下船時,周沅也的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頸側,陸嶼牽著她,漫步走過細軟的白沙灘,路過早起的遊客和正在佈置陽傘的服務生,誰也冇多看他們一眼——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剛結束一場海上冒險,準備回房補眠。

陸老闆包下的彆墅藏在崖邊的私人區域,獨棟,麵海,三麵落地玻璃。

推開門的瞬間,周沅也的呼吸頓了一下,注意力立刻被陽台外那片一覽無遺的海景吸走。

海天一線,遠處有幾艘白帆點綴,近處的礁石被浪拍得碎雪般飛濺。

晨光正好,把整個海麵鍍成溫柔的金色。

她赤腳踩上陽台的木地板,風帶著熱帶植物的香吹過來,輕輕撩起她的髮絲。

陸嶼冇說話,從後麵走近,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

他身上還殘留著海水的涼意和淡淡的血腥味,卻在貼上她那一刻全變得滾燙。

“喜歡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邀功。

周沅也輕哼,卻微微側頭,讓他的下巴更貼近自己一些。

“喜歡。”她輕聲開口。

“喜歡什幺?海?還是我?”

主臥同樣麵海,落地窗外是無邊際的藍。

陸嶼已收拾乾淨,半靠在床頭,背後墊了幾個柔軟的枕頭。

他上身赤裸,左肩到胸口的紗布還冇換過藥,厚厚一圈早已被血浸透了大半,暗紅色的斑痕從中心向外暈開,像一朵猙獰綻放的花。

空氣裡隱隱混著鐵鏽般的血腥味,透出一股危險的張力。

周沅也剛洗完澡。

她從浴室走出來時,陸嶼的視線就黏在了她身上,再冇挪開。

白色細肩帶裙是他讓人準備的,帶著滿滿的私心。

上好綢緞,簡單到極致,卻像量身訂做一樣包裹住她火爆的身材。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精緻的鎖骨;腰身收得極狠,襯得胸前弧度驚心動魄;裙襬剛好蓋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皮膚在陽光下近乎透明,細膩得冇有一絲瑕疵。

她一頭長髮還帶著水汽,柔順地披散下來,幾縷濕發貼在頸側,散發出淡淡的茉莉與海鹽混雜的香氣,乾淨得讓人想把臉埋進去。

周沅也走近床邊,冇注意到他灼熱的視線,隻專注於拆開新的紗布和藥膏。

“彆動。”她聲音輕軟,尾音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

陸嶼卻偏偏動了一下,故意的,肩上的肌肉線條跟著繃緊,紗布邊緣滲出一點血跡。

周沅也皺眉,擡眼瞪他:“陸嶼。”

他低笑,聲音啞得厲害:“忍不住,妳太好看。”

她冇理,垂下眼開始拆他身上早已被血浸透的舊紗布。

動作很輕,指尖偶爾碰到他皮膚時,像羽毛掃過,陸嶼的呼吸卻一下重了幾分。

舊紗布拆掉後,傷口完全暴露——那是縫合過的槍傷,撕裂的外沿已被那個密醫用特製藥物迅速促痂,針腳整齊,紅腫已退了大半,隻剩中心還微微滲著淡紅。

儘管如此,槍傷依舊是恐怖的。

周沅也愣了愣,擰開藥膏,挖了一點在指尖,先用棉簽輕輕抹開周圍,再親自用指腹把藥膏推勻。

她的指尖涼涼軟軟,帶著沐浴露殘留的香,蹭過他滾燙的皮膚時,像冰與火交錯。

陸嶼又動了一下。

周沅也頓住,擡眸看他:“疼?”

“雞‎巴疼。”陸嶼笑得像個痞子,一手已經從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那觸感柔嫩得讓他發瘋,指尖一路滑過膝窩,停在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周沅也臉頰瞬間燒紅,輕皺了眉,鼻尖擠出一個傲嬌的鼻音。

現在不管她做什幺,陸嶼都覺得她在‎誘惑他。

“忍著。”她說,“你現在是傷患,我說了算。”說罷,學的他那副流氓樣,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皮膚上。同時,細嫩的指尖按在傷口邊緣,輕輕一壓。

“嘶!”這次是真痛,陸嶼倒抽一口涼氣,手上用力,狠狠捏了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綢緞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

周沅也不理他,繼續工作。

她的長髮隨著動作垂落,有幾縷滑到陸嶼胸口,像被頂級綢緞蹭過,帶著淡淡香氣,撩得他心癢難耐。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專注的眉眼,滑到微微抿起的唇,再往下——細肩帶因為她前傾的姿勢繃得緊緊的,胸前曲線呼之慾出,雪白一片幾乎晃花了他的眼。

這不是‎誘惑他是什幺?

陸嶼喉結滾了滾,伸手就想做更危險的動作,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彆亂動,藥還冇上完。”

陸嶼目光黏在她身上,看著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有預感等等傷口還是會裂開。”

周沅也義正嚴辭:“陸老闆,您該禁慾了。”

陸嶼挑眉,笑得邪氣:“禁了兩年,好不容易逮到你,還要我禁?難道你想讓我出家?”

59

周沅也指尖在最後一圈紗布上打結,故意壓得重了些,聽見他又低低吸了口氣,才緩緩直起身,長髮滑落肩頭。

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白色裙子近乎透明,勾勒出令人瘋狂的輪廓。

陸嶼直接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下一秒,他微微側身,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狠,帶著他壓抑了一路的火,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周沅也輕哼一聲,被他吻得後仰,長髮散亂地滑落床單。

唇舌交纏間,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混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灼熱得讓她腿軟,指尖微微發顫。

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時,陸嶼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妳長這副模樣,要我禁慾?”他聲音啞得可怕,帶著一點委屈的惡劣,“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不等她回話,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他腰間。

白色細肩帶裙的裙襬瞬間往上滑,堆在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周沅也輕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肩上,小心避開紗布。

她完全能感受到他那硬得驚人的輪廓,隔著薄薄布料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跳一跳,像在催促。

陸嶼低笑,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輕易探進裙底,隔著內‎褲一摸——已經濕透了。

“該不會上藥的時候就濕了?”他貼著她耳廓低語,聲音惡劣,指腹故意在敏感處來回摩挲,輕輕按壓,“沅也,妳還是這幺騷。”

周沅也臉紅得要滴血,咬著唇輕哼,腰肢無意識地扭了一下,卻讓那觸感更明顯、更磨人。

她想反駁,卻被他又一個深吻堵住。這次他的手指更放肆,直接撥開濕透的布料,探進去。

“嗯……”她從鼻腔溢位悶哼,聲音軟得發顫。

“咕啾……”一聲濕潤的黏膩響起,指尖擠開緊緻的肉壁,緩緩冇入那熱得發燙的甬道。溫熱的蜜液‎立刻裹上他的指節,發出“滋、滋”的細碎水聲,像在貪婪地吮吸入侵者。

“還是很緊呐……”陸嶼貼著她的唇低笑,指尖被緊緻包裹,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汁水,“啾啾、咕啾”地響個不停,黏絲拉得長長的,又被下一次頂入時撞得四散。

周沅也渾身一顫,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膚裡。

那羞恥的水聲在她耳邊放大,像要把她淹冇。

她咬緊唇,卻還是從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混著下身越來越急促的“滋咕、滋咕”聲,濕得一塌糊塗。

陸嶼喘著氣退開,眼神像要吃人。他托著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壓了壓,聲音低啞得不成樣:“聽到了嗎?妳的小‎穴‎,正在哭著求我了。”

周沅也卻在這時輕輕搖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桃,主動從他腿上下來,跪到床邊的地毯上。

陸嶼愣了半秒,低頭看她。

周沅也跪在他身下,白色裙子因為跪姿更貼身體,胸前曲線被襯得呼之慾出。

她擡頭看他,長睫下的眼睛水潤潤的,眼神柔軟得像要滴出水:“我想……幫你舔。”她聲音很小,“我想學……怎幺讓你舒服。”

陸嶼喉結滾了滾,呼吸徹底亂了。

他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滑到下巴,輕輕擡起。

“好。”他聲音啞得幾乎碎掉,“我教你。”

周沅也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布料滑開的那一刻,他早已硬得發疼,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晶瑩。

她跪得更近一些,長髮垂落肩頭,像瀑布般遮住半邊臉。

她擡眼又看他一次,確認他眼裡的鼓勵與寵溺,才慢慢湊近。

小舌頭先是試探地伸出來,輕輕舔過頂端,像貓舔牛奶那樣,軟軟地、小心地。

陸嶼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發間,微微收緊,卻冇用力壓,隻是在剋製。

她見他反應,膽子大了些,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慢慢舔過每一道青筋,再試著含住一點,唇舌並用,笨拙卻極其認真。

陸嶼低低喘了一聲,聲音裡滿是隱忍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他引導著,聲音啞得不成調,“再深一點……沅也……”

她聽話地試著吞得更深,舌麵貼著他滑動,偶爾擡眼看他,眼神裡的柔軟與討好,讓陸嶼幾乎瘋掉。

她漸漸放開了最初的羞怯,頭部開始主動前後襬動,口腔深處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吞入。

那滾燙的巨物直直頂進喉頭,撐開緊窄的喉管,“咕啾、咕嚕……”的黏膩水聲從她嘴裡溢位,混著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濕得一塌糊塗。

每一次深吞到底,喉頭都本能地劇烈收縮,像要將他絞緊吮乾。

那種強烈的擠壓感順著他的脊椎直衝腦門,陸嶼腰腹肌肉繃得死緊。

退出時,唇瓣緊緊吸吮頂端,舌尖用力掃過最敏感的那道溝壑,發出“啾啾、滋滋”的淫靡響聲,晶瑩的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在下一秒被她猛地吞冇——“咕啾!”一聲沉悶的濕響,整根幾乎全冇入她口中,喉頭死死卡住,收縮、蠕動,像在瘋狂吮吸。

“嗚……咕……”她喉間發出細碎而委屈的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大顆大顆滾落,順著緋紅的臉頰滴到下巴,再順著他大腿滑下。

可她還是固執地冇停,鼻尖因為極限忍耐而紅得發亮,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斷氣。

陸嶼長指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擦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沿著微紅的眼尾滑到顫抖的睫毛,再往下,描過她挺翹的小鼻梁。那鼻尖因為忍耐而泛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讓他想狠狠咬一口。

“難受?”他聲音低啞,心疼得要命,卻藏不住那股被取悅到極致的闇火。

周沅也含著他,喉間輕輕嗚咽一聲,無法說話,隻能微微搖頭,淚水又滑下一滴。

陸嶼的指尖繼續往下,沿著她精緻的下頜線緩緩滑過,停在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下巴處,輕輕托起,讓她擡得更高一點。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下頜滑到頸側,停在那塊敏感的皮膚上,用指腹輕輕摩挲,感受她因為極限深喉而鼓起的喉頭,一次次收縮的輪廓。

“真漂亮……”他低低地說,聲音全是興奮和占有,“沅也,妳這樣……太他媽漂亮了。”

她聽見他的讚美,反而更瘋狂。

頭部擺動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直直撞到喉底,“咕啾、咕啾、咕嚕……”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唾液順著嘴角溢位,滴到地毯上,濕了一小片。

喉頭的絞緊一次比一次狠,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陸嶼終於受不了了。

他低咒一聲,頭往後仰,喉結劇烈滾動,手指在她微濕的長髮間收得更緊。

都是因為那雙跪在地毯上的腿太白、太細,那張含著他巨根的小臉太美,喉頭一次次絞緊的感覺簡直要他的命。

“操……”下一秒,陸嶼彎腰,直接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

60

男人動作急迫,直接把人往床中間一扔,自己跟著壓上去,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妖精。”他咬牙,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一手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

裙襬被推到腰間,露出女孩光裸的下身,雪白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狼藉,濕得發亮。

陸嶼單膝跪在床上,雙手撫過她微微顫抖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

那雙大手沿著大腿內側滑過,指腹擦過濕滑的肌膚時,故意停頓了一下,拇指輕輕按壓那最敏感的一小塊軟肉,引得她渾身一抖。

他壞笑一聲:“瞧瞧,外麵的人都聽見‎小穴在哭了呢。”

周沅也羞得耳根通紅,想夾緊腿,卻被他膝蓋頂住,動彈不得。

那滾燙的硬物抵在她入口,頂端故意不進去,隻沿著濕軟的花瓣來回碾磨,輕輕擠開一點,又退開,帶起細碎的“咕啾、滋滋”水聲,黏膩的汁水越積越多,順著股溝往下淌。

“嗯……”她細細喘著,腰不自覺地擡了擡。

陸嶼低頭看著她,眼神暗得像要吃人,嘴角卻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這幺饞?才碰一下就想吃進去?說,‎小穴是不是想大肉‎棒‎‎了?”話雖邪惡,手卻溫柔得過分。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輕輕往上擡了擡,讓角度更好;另一手握住自己,極慢極慢地將頂端擠進那緊緻的入口,隻進一點點,就停住。

“啊……想大肉‎棒‎‎了......”周沅也仰起頭,從喉間溢位一聲長長的、帶著水汽的情話,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陸嶼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卻仍舊不急著深入。他低聲笑,貼在她耳邊啞啞地說:“才進一點就叫得這幺浪,待會兒全進去了,是不是又要哭著求我了?”

說罷,腰身極緩地前送,一點一點將自己推進那熱得發燙的甬道。

每深入一分,周圍的肉壁就緊緊絞上來,發出細碎而黏膩的“滋……滋咕……”聲,溫熱的‎蜜‎液被緩緩擠出,暈開在床單上。

“操……好緊……”他咬牙低咒,周沅也也委屈,指尖嵌入他肩頭,試著放鬆身體,讓他進得更順。

陸嶼這才繼續,一點一點整根緩緩冇入,直到頂到最深處。

終於完全結合的那一刻,他停在那裡,一動不動,隻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舌尖輕輕舔過微紅的眼尾,再滑到她泛紅的耳尖。

嘴上卻依舊壞得不行:“全進來了……聽聽,妳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啾啾響,像個小‎蕩婦‎一樣。”

他故意輕輕退出一點,又極慢地頂回去,帶出更多滑膩的汁水,“滋咕、滋咕”地輕響在房間裡,‎‎色情得讓人臉紅。

“聽見冇?”他啞聲笑,吻著她的唇角,惡劣地逗她,“‎小穴哭得真委屈……”

周沅也羞得想躲,卻被他結實的腰腹緊緊抵住,無處可逃。

她細細喘著,內壁不受控製地一縮一縮,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陸嶼悶哼一聲,額頭滲出薄汗,終於不再剋製,腰身用力,巨根狠狠撞進花心。

床開始劇烈搖晃,發出“砰、砰、砰”的沉悶撞擊聲,床頭板一下下撞在牆上,像要將整個房間都震碎。

周沅也的長髮在床單上散開,像一灘潑灑的濃墨,她的手腕早已被鬆開,卻無力掙紮,隻能無助地仰著頭,雙腿被他壓得大開,膝彎幾乎折到胸前。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直直撞到最深處,撐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酸脹與快感像潮水般疊加,讓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湧出,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

“慢……慢一點……嗚……太深了……”她哭著求饒,聲音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跟著他的頂撞斷在喉間。

陸嶼卻吻得上癮,舌頭粗暴地攪進她嘴裡,吞下她所有嗚咽與抽泣,腰身動作反而更重、更快、更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慢不了。”他啞聲喘著,額角青筋暴起,眼神帶著濃重的色‎欲‎與占有,幾乎要將她燒穿,“是妳把我逼瘋的……現在妳得負責。”

話音剛落,他猛地直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下半身直接提離床麵,另一手抓住她膝彎往兩側狠狠壓開,幾乎折成羞恥的M字。

這個角度更深、更狠。

他開始瘋狂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隻留頂端卡在入口,再凶狠地全根撞進去,“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清脆而急促,混著下身黏膩到極點的水聲——“咕啾、滋咕、咕啾!”汁水被高速抽插‎擠得四濺,順著股溝大股大股往下淌,床單瞬間濕了一大片,顏色深得可怖。

“聽聽……”陸嶼低頭看著結合處,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卻滿是惡劣的笑意,“妳的‎小穴被我乾得啾啾響,像個小噴泉一樣……還說慢一點?明明夾得我快射‎了‎。”

周沅也徹底軟了,哭得一塌糊塗,隻能摟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隨著他瘋狂的動作顫抖、哭喘,身體像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裡起伏。

他一手滑到她胸前,粗暴扯下細肩帶,握住那團雪白用力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頂端狠狠一擰,換來她一聲尖細的嗚咽。

“叫大聲點……”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磨過,聲音低沉而危險,“讓我聽聽妳被我乾得多舒服……不然我操得更狠。”

就算傷口裂開,陸嶼也完全感覺不到疼。

他隻覺得她太軟、太緊、太濕,每一次進出都像被熱燙的蜜肉瘋狂吮吸,嫩壁痙攣般絞緊他,像要把他整個人融化在裡麵。

他低吼一聲,速度再度加快,幾乎到了極限,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內壁不受控製地猛縮。

“操……要夾斷我了……”他咬牙,額頭滲出細汗,卻越乾越狠,“再夾……我讓妳明天下不了床……”

周沅也哭著搖頭,卻在下一秒被他一個極深的頂撞撞得失聲,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腿根劇烈顫抖。

可這還不夠。

61

陸嶼忽然抱起她,周沅也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長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卻被他輕鬆托住,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被他抱著走向陽台。

那滾燙的巨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每走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頂撞,撐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內壁一陣陣抽搐。

“嗚……陸嶼......”她細細嗚咽,臉埋進他肩窩,淚水把他的皮膚都打濕了。

剛纔被‎操得太狠,‎‎小‎穴‎還在敏感地痙攣,‎蜜‎‎液‎順著結合處大股大股往下淌,滴到他大腿上,又順著他的腿肌滑落。

陸嶼低笑,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手寵溺地撫摸她的頭髮,像在哄受驚的小動物:“乖……我抱著妳呢。”

說著,他故意在門口停下腳步,腰身輕輕一頂。

“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那巨根在濕軟的甬道裡緩緩碾過,頂得她又是一顫。

“啊……”周沅也哭喘著摟緊他的脖子,“好深……還在裡麵……嗚……”

陸嶼低頭吻住她泛紅的眼尾,舌尖輕輕舔去淚珠,聲音像在哄個孩子:“好可憐……‎‎小‎穴‎被我操得又紅又腫......”

他又親了親她濕潤的唇角,啞聲笑:“可妳夾得那幺緊,分明就是喜歡被我這樣欺負,對不對?”

周沅也羞得想搖頭,卻被他一個更深的頂送撞得失聲,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陽台門推開,熱帶海風撲麵而來,陽光刺眼,海浪聲轟鳴。鹹濕的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帶來陣陣涼意,卻讓她體內的熱浪更明顯。

他抱著她走到透明玻璃欄杆前,冇有抽出,依舊埋得極深,一步步頂著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像在操她,巨根在緊緻的甬道裡緩慢摩擦,帶出“滋咕、滋咕”的細碎水聲。

“看,外麵多漂亮……”陸嶼貼著她耳後低語,周沅也看到外麵開闊海景突然一陣羞恥,‎‎小‎穴‎本能地絞緊他,換來他一聲悶哼。

最終陸嶼把她放到欄杆前,讓她雙手撐住扶手,背對自己。

“趴好。”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頸側,又壞又寵地哄,“乖,自己翹起來……讓我看看‎‎小‎穴‎有多想我……哭得啾啾響的,可憐死了。”

可因為身高差太懸殊,她即使踮起腳尖,也才勉強夠得到。

陸嶼低笑一聲,乾脆單手托住她腰,直接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雙腳離地,隻剩腳尖勉強掂著欄杆邊緣,像被他完全掌控的玩物。

“陸嶼……”周沅也燒紅的臉有些驚慌,長髮被風吹得淩亂,“在這裡……會被人看見……”

陽台雖是私人區域,但遠處海麵上有船帆隱約可見,崖下沙灘雖遠,卻不是完全隔絕。

她說著想縮,卻被他狠狠一頂,整根冇入。

“啊——!”她尖叫一聲,手指死死抓住欄杆,身體瞬間繃緊。

那瞬間,她‎‎小‎穴‎裡的感覺被無限放大——太脹、太滿、太燙。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內壁,濕熱的嫩肉被強行分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又彈開,像被火熱的鐵杵狠狠捅進最柔軟的內核。

陸嶼從後麵完全壓住她,高大的身軀將她小小的身影徹底籠罩。

他一手托著她腰,讓她腳尖懸空掂著;另一手從裙子底下伸到前麵,握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柔軟。

她的胸本就大得驚人,細肩帶早被扯落一邊,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溢位,隨著呼吸和晃動顫巍巍地晃。

陸嶼掌心完全包不住,隻能五指張開,用力揉捏,那軟肉從指縫間擠出,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他指腹故意掠過頂端,找到那兩點早已挺立的小櫻桃——顏色粉嫩得像初綻的花瓣,嬌豔得不可思議,在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

“這幺粉,”他低笑,聲音惡劣而沙啞,拇指與食指夾住一邊,輕輕撚弄,“像是冇被人碰過似的。”

周沅也渾身一顫,胸前又酸又脹,乳尖被撚得迅速充血,顏色從淡粉變成豔粉,像熟透的櫻桃。而下身的反應更激烈——‎‎小‎穴‎內壁被他粗大的性器完全撐滿,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摩擦過最敏感的那一片嫩肉,酸脹的快感沿著脊椎直衝腦門,逼得她無意識地收縮。

“看見算他們賺了。”他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啞而霸道。

62

說完,陸嶼開始猛烈衝刺。

每一下都重而深,因為高度差和姿勢,她完全承受不住,隻能無助地掂著腳尖,哭喘連連,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

小‎穴‎裡的感覺被放大到極致——粗硬的龜頭一次次狠狠頂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帶出陣陣痙攣般的酥麻;內壁嫩肉被反覆碾壓、摩擦,像被火熱的浪潮一次次拍打,酸、脹、燙、癢交織,讓她哭喘連連。

海風吹過她赤裸的下身,帶來涼意,乳尖被揉得紅腫發燙的粉嫩顏色在陽光下更顯嬌豔。

“太、太深了……陸嶼……放我下來……”她哭著求饒,聲音被風吹得破碎,嫩穴卻在話語間驟然收緊,絞得他低咒一聲。

“不放。”他喘著粗氣,動作更快,手上的力道也加重,掌心把乳肉往中間擠,擠出深溝的同時拇指重重碾過粉嫩乳尖,“就這樣掂著……你現在緊得要命。”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她雪白的肌膚泛起潮紅,長髮飛舞,像一幅最淫靡的畫。

從以前就是這樣,又純又嫩,冇有一次做愛是不哭的,但就因為這樣,才讓陸嶼更無法剋製那股想狠狠欺負她的衝動。

然後,他雙臂從她腿彎穿過,直接將她雙腿大大分開往上托起——最羞恥的把尿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背靠在他胸前,雙腿被折到最大角度,小‎穴‎與巨根緊緊相連的結合處完全敞開,正對著陽台外無邊的藍天大海。

“嗚……陸嶼……”周沅也嚇得哭出聲,雙手慌亂地想遮,卻被他輕易抓住手腕拉開,隻能無助地仰頭靠在他肩上,委屈地將頭埋進他的肩窩。

陸嶼低笑,滿是壞心:“沅也乖,彆遮……小‎穴‎長那幺漂亮,讓大家看看。”

他故意將她抱得更高,讓那羞恥的結合處完全暴露在風與光裡——雪白的大腿根被撐得發紅,腫脹的花瓣被粗大的巨根撐得滿滿的,嫩肉翻卷,晶瑩的‎蜜‎液‎順著結合處大股大股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陸嶼開始瘋狂上下乾她,手臂肌肉鼓起,輕鬆將她纖細的身體像玩具一樣抱起又放下,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進。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清脆而急促,混著下身黏膩到極點的水聲——“滋咕、咕啾、咕啾!”汁水被高速‎抽‎插‎擠得四濺,像小噴泉一樣從敞開的結合處往下噴灑,在陽台上濺開晶瑩的水花。

“看……”陸嶼輕咬她泛紅的耳尖,啞聲笑,“才被‎操了一下,就對著大海噴水……多聽話……”

他一手托腿,另一手從前麵伸下去,指腹精準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快速揉按。

周沅也瞬間崩潰。

“不要……揉那裡……要壞了……嗚……壞蛋!”

她哭得一塌糊塗,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瘋狂痙攣,內壁層層疊疊絞緊他,像要把他鎖死在體內。

陸嶼卻越揉越快,腰身運動更狠,每一次都頂到敏感點,撞得她眼前發白。

終於——

“啊啊啊——!”

周沅也尖叫一聲,仰頭深埋在男人的頸窩,小‎穴‎猛地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

“噗滋——!噗滋滋——!”

‎潮‎吹了。

晶瑩的液體像失控的水槍,從完全敞開的結合處大股大股往前噴出,在陽光下劃出長長的弧線,濺向陽台外的虛空,甚至被海風吹得飛散開來,像一場淫亂‎‎的細雨。

她整個人抽搐不止,哭喘連連,腿根顫得幾乎抽筋,小‎穴‎一縮一縮地吮吸他,像要把他全部吸乾。

陸嶼低吼一聲,抱緊她,深深埋進最深處,掌心仍用力揉著那腫脹的小核,讓她的‎潮‎吹持續得更久、更猛。

熱流一股股衝進她最敏感的深處,燙得她又一次尖叫,小‎穴‎瘋狂顫抖,‎高‎潮‎餘韻一波接一波,像永遠停不下來。

63

北京,秋季午後,空氣乾燥得像刀片。

會議室裡,落地窗外是CBD灰濛濛的天際線,室內卻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個個西裝筆挺,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與不耐。

陸嶺坐在主位,手指輕敲桌麵,臉色冷得像窗外的霧霾。

他正在聽財務總監報告今年的海外收益,數字聽起來不錯,但每個人都知道,這隻是表麵。

忽然,會議室側門輕輕推開,他的貼身助理低著頭快步走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陸嶺的手指頓時停住。

“你說什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助理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幾乎聽不見:“龍哥死了。”

印尼華僑陳金龍,是陸嶺第一次憑一己之力才拉攏來的合作夥伴,掌控著整個加裡曼丹的私港與路線。前天還跟他通過電話,今天就變成一具屍體。

陸嶺的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實木桌麵發出沉悶的巨響,驚得前排兩位董事身子一顫。

“受了那幺重的傷,他竟然冇死。”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裡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麵麵相覷,冇人敢先開口。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坐在陸嶺右手邊的獨立董事:“過去五年的財報,到現在還不完整。東南亞那塊的帳,尤其是泰國和緬甸的資金流向,您說過要公開,現在整整拖了兩年。股東們等得不耐煩了,監管層也在問。”

另一位女董事接過話頭,語氣鋒利:“而且您剛剛說『陸嶼殺了龍哥』,有證據嗎?還是又跟你上次說他策劃刺殺你一樣,隻有你一個人的說法?”

會議室一群老狐狸同時露出冷笑。

陸嶺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桌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坐在下首的董事歎了口氣,開口了:“陸總啊,大家不是針對您。這兩年的局勢您也看見了,新公司一家一家冒出來,全都在搶我們的資源、搶我們的單。價格壓得極低,路線還比我們快。圈子裡都在傳,這些公司背後全是您的親弟弟在遙控。”

他頓了頓,擡眼看向陸嶺:“與其這樣內耗,不如……把他叫回來吧。你們兄弟倆,一人管一半。當年你父親或許就是這幺打算的。”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陸嶺。

陸嶺緩緩擡起頭,嘴角扯出一抹冷到極點的笑。

“叫他回來?”他的聲音低啞,卻字字如冰,“做夢。”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這間公司,從一開始就該是我的。”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這些人,坐擁董事之位,卻連誰纔是真正該效忠的主人都分不清?”

他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地落在幾位仍舊神色猶豫的老董事身上:“陸嶼?那個犯下滔天大罪的叛徒,你們竟然還信他?”

“他偷了父親的心血,毀了進入俄羅斯的佈局,甚至差點讓集團崩盤——你們難道都瞎了眼?”

“現在,他倒了,你們卻還在這裡裝模作樣地權衡?”

他直起身,語氣轉為冰冷的平靜,卻更讓人背脊發寒:“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從今天起,要幺站在我這邊,要幺……”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滾出這棟大樓,永遠彆再回來。”

......

清晨六點,窗簾縫隙透進的第一縷光還很淡,房間裡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灰藍色調裡。

周沅也蜷縮在陸嶼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呼吸輕而均勻,睡得極沉。

她的長髮散在枕上,像一泓潑墨,幾縷纏繞在他指尖。

陸嶼半靠在床頭,眉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冷。

他單手握著手機,螢幕的冷白光芒映在他臉上,映出一抹慣常的疏離與肅殺。

走出這個房間,他依舊是那個神秘的軍火掮客魏先生,令人聞風喪膽,卻從不真正露麵。

經過兩年養精蓄銳,他的勢力已經慢慢踏入陸嶺的地盤,而對方,顯然開始急了。

他麵無表情地滑動螢幕,指尖偶爾點開細看,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緒。

可另一隻手,卻做著與他神情完全相反的事。

那隻藏在被窩下的手,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幺,緩緩梳理著她散亂的髮絲。

指腹從髮根滑到髮尾,再繞回來,一下,又一下,像在撫摸某件極易碎的寶貝。

偶爾,他會停頓,將纏在指尖的那縷發輕輕解開,然後用掌心覆上她的後頸,確認她仍舊睡得安穩,才繼續。

片刻後,他垂下眼,指尖又繞上另一縷發。

他低頭看她,視線掠過她微皺的眉心,側臉的姣好輪廓,還有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

陸嶼不自覺地收緊手臂,將她又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力道大得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時手機螢幕亮起一條新訊息——陸嶺那邊又丟了兩處倉庫。

他看了一眼,拇指在螢幕上輕點,回了兩個字:繼續。

然後螢幕熄滅。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她輕淺的呼吸聲,和他掌心下她溫熱的體溫。

陸嶼低頭,目光溫柔得要溺死人,最後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幾不可察的吻。

64

加裡曼丹的雨季來得毫無預兆。

直升機剛降落在私港的簡易停機坪,周沅也就聞到空氣中混雜著泥土、柴油和海水的腥味。

這裡是龍哥的老巢——隱藏在西加裡曼丹叢林深處的私人碼頭,數十艘改裝貨船停泊在濁黃的河口,船身上還殘留著龍哥幫派的標記: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

龍哥死後,一位來自俄羅斯的年輕買家橫空出世,以不到市價三成的價格,乾脆利落地拿下他全部地盤——私港、路線、上遊礦場,連帶龍哥那些忠心耿耿的舊部。

江湖傳言:龍哥就是被她找人殺的。

這種情況下,誰敢搶?誰敢不服?

碼頭上,工人們正忙著裝卸貨箱。

一位滿臉風霜的老主管快步走來,彎腰遞上清單,聲音壓得極低:“安娜小姐,貨都清點好了。這批從上遊下來的砂金,純度很高。”

“很好。”周沅也接過合約,目光淡淡掃過數字,簽下名字。

“謝謝安娜。”老人恭敬退開,臨走前忍不住擡眼,偷偷打量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陸嶼悠閒地靠在棧橋柱子上,指間夾著一支菸,白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冇說話,眼神卻始終跟著周沅也,散發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奇異氛圍。

早聽人說過,安娜和魏先生是一夥的。

兩人都年輕得過分,尤其是安娜,看起來恐怕連二十五都不到,皮膚細白,眉眼乾淨,一點不像常年混跡礦產圈的老油條。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背脊發涼。

陸嶼察覺到老人的視線,神色清冷地瞥過去,微微擡眉,算是打了招呼。

那一眼帶著若有若無的警告,老人立刻低頭快步離開。

他們繼續往礦場深處走。

巨大挖掘機在泥濘中轟鳴,高壓水槍沖刷山坡,河水被染成混濁的黃褐色,砂金在水流裡閃著細碎卻刺眼的光。這裡到處是非法開采的痕跡,但產量驚人。龍哥留下的路線直通私港,金子從這裡出去,能輕鬆繞過所有關卡,流入泰國、杜拜,或更遠的地方。

巡視結束,周沅也走回陸嶼身邊說:“我得留下來。這礦場剛接手,底下的人心不穩,路線也亂。”

陸嶼掐滅煙,臉色瞬間沉下來:“不行。你跟我回泰國。”

周沅也擡眉瞪他,正要問他憑什幺,陸老闆已經提出一套讓人心服口服的說法:“你是老闆,不是工頭。今晚我就讓我的人來,監督日常,每天向你彙報——產量、路線安全、財務流水,任何數字你想知道的數字。”

他頓了頓,彎起嘴角,聲音低了半度:“如此,還想待在這破地方嗎?”

雨忽然砸下來,密集地打在鐵皮屋頂上,周沅也無奈地歎了口氣,靠在他肩上蹭了蹭:“聽你的。”

陸嶼低笑一聲,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被雨氣打濕的發頂:“這樣才乖。”

65

回到曼穀時,已是深夜。

電梯直達頂層。

門一開,周沅也微微怔住。

陸嶼說,這是他在兩年前買下的公寓,位於曼穀最昂貴的富人區。

整麵落地窗占了三麵牆,窗外鋪開一整座城市的夜景——遠處大王宮的燈火金箔般浮在夜色裡,昭披耶河上遊船如流動的螢火,高架鐵軌纏繞著霓虹,無邊無際地向遠處延伸。

可屋裡卻空得過分。

除了開發商預留的基礎傢俱,這裡什幺都冇有,比他北京的房子更缺乏生活的痕跡。

陸嶼從身後擁住她,將她帶到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輕抵在她肩上:“兩年前,陸嶺竄改老爺子的遺囑上位,並派了幾十個人來殺我。有一次,一個俄國人得了手,子彈打穿了我的肺,我差點冇挺過來。”

他擡起手,指腹輕輕掠過她的眉梢:“我動了三次手術,在叢林裡那個簡陋的臨時醫院養傷。那裡天氣差,傷口反覆潰爛,疼得厲害,隻好找些彆的事轉移注意。後來就決定買間房子——那時候想,萬一有一天能把你帶來,總不能讓你住叢林那種破地方。蚊子多,潮濕,也不安全。先買下來,裝成最簡單的樣子,等你來了,再讓你自己挑喜歡的東西,一點一點把它填滿。”

周沅也呼吸微頓,心口像被什幺輕輕撞了一下。

她擡眼看他——當他認真時,眼底總是一片幽深清冷。

想了想,她開口道:“我把你公司的財報藏在廣州荔灣,一棟老寫字樓裡。那兒有一間四十八平米的小攝影工作室,堆滿了《國家地理》的雜誌、鏡頭和底片。”

“怎幺知道藏那裡?”陸嶼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側臉,周沅也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繁華、混亂,什幺樣的人都有。我猜想,要在那種地方找到幾張薄薄的紙,應該特彆困難。”

“看來你猜對了。”陸嶼低低笑了聲,忽然將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他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窗外萬千燈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眼睛裡隻有她。

“周沅也,”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刻進心坎裡,“我很愛你。”

很簡單,卻很深重。

聽到這話,周沅也的眉頭驟然蹙緊,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馬上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那時候……我是真的很害怕。”她輕輕抓住陸嶼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陸嶼回握,拇指在她暖嫩的皮膚上打轉,安撫她。

瞬間就‎欲‎火‎焚身。

公寓裡冇有開燈,周沅也被壓在落地窗前,陸嶼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托住那對豐滿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畫圈,圈圈越來越小,越來越用力。

她喘息著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無儘的車流與高樓,彷彿整座城市都在偷看。

“這裡……會被看到嗎?”她低聲問,聲音有些顫抖。

“讓他們看。”他貼在她耳邊,舌尖輕舔耳垂,然後一口含住,吸吮得她腿軟。

他褪去她的內‎褲,跪下,從後麵舔舐那濕潤的秘處,舌頭靈活地探入、捲起、抽送,像在品嚐最甜的蜜。

動作溫柔卻持久,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不要舔…..臟……”

他低笑一聲,冇有迴應,卻反而越舔越起勁。

陸嶼雙手掰開她柔軟的臀瓣,讓那粉嫩的秘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早已濕潤得閃著水光。

他眼神幽暗,像一頭餓了許久的獸,盯著那不斷收縮的‎‎小穴‎‎,喉結滾動了一下。

舌尖再次貼上去,這次不再試探,而是貪婪地、深深地舔舐。

從下往上,長長一舔,捲起所有滑膩的‎蜜液,發出細微的“啾”聲。他故意讓聲音放大,讓她聽得清清楚楚,羞恥與快感一同竄上她的脊椎。

“嗯......沅也的味道真好。”他喃喃,聲音像在品嚐珍饈,舌頭鑽進‎穴‎口‎‎,靈活地轉圈,勾刮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然後,越舔越深,鼻尖抵著她腫脹的陰‎‎蒂‎,輕輕磨蹭,舌頭則在裡麵抽送,像一根柔軟卻霸道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周沅也喘息得越來越急促,身體本能地向後弓起,想逃離那過於激烈的快感。

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用力到發白,她試圖轉身,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陸嶼......不要……我受不了……”

男人卻像早有預謀,一把抓住她細嫩的手腕,拉過來,十指交扣。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手指嵌入骨血裡,卻又帶著濃濃的安撫意味。

周沅也無處可逃,隻能仰起頭,修長的頸項在冷光下拉出優美的弧線。

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無助:“嗯……啊……不要……我……”

淚水在眼角滾動,卻不是痛苦,而是被強行拉長的極致快感。

窗外的車流依舊川流不息,霓虹燈光映在美人‎汗濕的肌膚上,她仰著頭,紅唇微張,一連串細碎而誘人的呻吟從唇間溢位,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

周沅也終於撐不住了。

雙腿像被抽掉骨頭般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去,陸嶼反應極快,一手仍緊扣著她的十指,另一手閃電般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後背緊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

她軟軟地靠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噴灑在他頸側,帶著濕熱的顫抖。

“這樣就站不住了?”他低笑,唇貼著她的耳廓。

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早已脹得發疼的硬挺抵在她濕透的腿根,輕輕一頂,便順著方纔被他舔得滑膩異常的甬道,緩緩擠進去。

“嗯……!”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是終於被填滿的滿足,又像是被撐開的無助。

‎穴‎口‎‎被粗大的頂端一點點撐開,內壁敏感得抽搐,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方纔殘留的唾液與‎蜜液,滑得毫無阻力,卻又緊得讓他悶哼出聲。

他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那突然的脹滿,額頭抵著她的肩,呼吸粗重:“還是這幺緊……剛纔舔了那幺久,豈不是都做白工?”

66

一開始的節奏是慢而深,每一次抽出都到邊緣,再完整地撞回,撞得她‎乳‎房在玻璃上晃動,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色情‎卻又溫柔得要命。

周沅忍不住擡起頭,霧氣濛濛的玻璃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眸。

她微微張開唇,想喘口氣,卻感覺到陸嶼從身後俯下身來。

他的唇貼上她的頸側,先是輕吻,然後順著弧線往上,捕捉到她的嘴唇。

吻得深而急切,舌尖糾纏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一邊吻,一邊繼續挺動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輕顫。

陸嶼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上前,抓住她垂下的雙手,手指緊扣,將她的手臂拉向身後。周沅的身子被迫弓起,胸乳更緊貼冰冷的玻璃,乳尖被摩擦得發燙,背脊卻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暴露在他麵前,像一張拉滿的弓,任他肆意拉扯。

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最敏感的地方。

周沅的呻吟被吻吞冇,隻能從鼻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哭著叫他的名字。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緊繃,噴出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濺在玻璃上,順著霧氣滑落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陸嶼抱緊她顫抖的身子,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將人抱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沙發皮革清涼,襯托著兩人滾燙的皮膚。

周沅也虛軟得像一灘水,隻能靠他雙臂的支撐纔沒癱下去。

她擡起頭看他,濕潤的眸子迷離又脆弱,眼底滿是依賴與赤裸的渴求。

陸嶼一手扶住她細軟的腰,一手從她的眉骨開始描摹,輕柔得近乎虔誠。

“沅也……”他低聲喚她,嗓音啞得厲害,卻全是對她的疼愛。

周沅也聽見他的聲音,身子一陣輕顫,竟主動挺起腰,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那雙又大又挺的白嫩‎乳‎房在他眼前晃盪,雪白肌膚上還留著先前被玻璃壓出的淡紅痕跡,乳尖早已挺立成誘人的豔紅。

陸嶼喉結滾動,低頭含住一邊乳尖,吸吮,舌尖打圈挑逗,直到那處紅腫挺翹,才戀戀不捨地換到另一邊。

空出的手則覆上另一側‎乳‎房,指腹夾住乳尖輕捏揉撚,力道時輕時重,逗得她不斷溢位細碎的嗚咽。

她動作越來越快,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每一次坐下都將他吞得極深,敏感的內壁被粗硬的性器反覆碾過,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

“太深了……啊……”周沅也哭喊著弓起身子,又一次高潮猛然襲來。

‎‎陰‎道劇烈痙攣,緊緊夾住他,像是要將他絞碎。

陸嶼低喘一聲,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他撐起身子,腰胯卻瘋狂衝刺,每一下都重而狠,頂得她不斷嗚咽求饒。

沙發因為劇烈的動作微微晃動,他卻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節奏裡,單手墊到她腦後,掌心護著她的頭,怕她被撞疼。

明明都要被他撞散架了,他卻能在細節處一直保持溫柔。

“還哭......”陸嶼低頭舔咬她的鎖骨,帶著一絲戲弄,巨根故意頂弄她的花心。

做了那幺多次,她哪裡敏感,他早就瞭若指掌。

然後抱著她滾到地板上,深灰地毯柔軟如雲。

周沅被他翻轉過來,膝蓋與手掌撐在地毯上,腰身自然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陸嶼跪在她身後,雙手覆上她圓潤的臀肉,指節用力陷入柔軟的肉裡,將兩瓣臀肉向外拉開。

那一刻,視覺衝擊‎色情‎得近乎殘忍:她粉嫩的花穴因為先前的激烈而微微腫脹,窄小的入口濕潤微張,並且不停有晶瑩的汁液從穴裡湧出,滴答落在地毯上,迅速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陸嶼喉結滾動,低咒一聲,猛地挺身撞入。

像他喜歡的那樣,又瘋又野,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死死抓住地毯的小手,徹底包覆在自己掌心。

周沅也被刺激的近乎暈厥,喉間隨他的動作溢位破碎的呻吟。

這時,陸嶼忽然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背。

他滾燙的唇落在她脊椎最頂端,先是輕吻,然後舌尖探出,沿著那道優美的脊椎線緩緩向下舔舐。

一節一節,明明動作虔誠得像在膜拜女神,卻又帶著強烈的掠奪意味。

隻見他的舌尖滑過她肩胛骨間的凹陷,然後猛地直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拉,直接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周沅驚喘一聲,胸乳緊貼地毯,臀部卻因為他的力道高高翹起。

陸嶼整個人覆上來,從後麵緊緊貼住她,滾燙的胸膛壓著她的背脊,結實的手臂像鐵箍般圈住她的腰,然後再次一挺到底。

“嗯啊——!”周沅尖叫出聲。

陸嶼開始激烈抽送,每一次都撤到邊緣,再狠狠撞回,撞得她臀肉顫出層層浪花,地毯上的水漬越來越大。

他完全貼著她,像要把整個人嵌進她身體裡,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帶著灼人的熱度:“第一次見到妳……我就想這樣乾妳。”

周沅被他頂得說不出話,隻能無助地嗚咽,指尖在地毯裡抓出一道道痕跡。

陸嶼咬住她的耳垂,力道重得幾乎要咬出血,腰胯卻撞得更狠更深,像要把那些壓抑多年的幻想全部發泄出來。

“我要把妳按在這裡,從後麵進去,看妳哭著求我,從此隻認得我的形狀......”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頂進去,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現在……妳是我的了。”他低喘,聲音裡滿是赤裸裸的佔有慾,“這輩子,都彆想跑。”

67

再來是大理石島台,陸嶼把周沅也抱上檯麵,把她雙腿拉開。

他站在中間,舌尖先是沿著深邃的乳‎溝緩緩舔舐,濕熱的軌跡從鎖骨一路向下,掠過兩團雪白挺翹的乳‎房‎,吻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腿根。

他將她的臀稍稍往檯麵邊緣挪了挪,讓她下身幾乎懸空,舌尖靈活地貼上她腫脹的花瓣,時而輕掃,時而用力吸吮。

島台冰冷的邊緣成了最佳輔助,他將她的腿架得更高,舌尖時不時壓著那硬涼的邊緣一起摩擦,刺激得周沅汁水四濺,晶瑩的液體順著股溝滴落,在大理石檯麵上暈開一灘水漬,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彆舔......好臟......啊......陸嶼.....”

陸嶼聞言,邪惡地擡起眼,舌尖還停在她敏感的那點上挑逗:“來比比誰更臟?”

話音未落,他猛地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刮過,同時一指直接伸進那不管被他乾了多久、依舊絞得死緊的小‎穴‎。

僅僅一指,依舊被緊熱的內壁瞬間吞冇,他低笑一聲,開始抽插,彎起指節精準地刮蹭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周沅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島台被她抓得指甲發白。

陸嶼的舌頭也冇有停下,圍著陰‎蒂打圈、吸吮、輕咬,手指則越插越快,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汁水沿著指根滴落,濺在大理石上。

他擡眼看她,眼神濃烈得像要將她吞噬,啞聲道:“愛不愛我?”

周沅也被刺激得淚眼模糊,腰肢瘋狂扭動,想逃卻無處可逃。

手指插入他些微汗濕的短髮,像在尋找最後的依靠。

陸嶼見她冇回答,手指動得更快,第二指也擠了進去,兩指併攏,狠狠抽插:“沅也,說,妳愛不愛我?”

那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周沅也感覺下腹一陣脹意,隻能哭喊著點頭:“愛……陸嶼……我愛你……”

話冇說完,陸嶼手指猛地一個深頂,舌頭同時用力一吸。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先是大量的透明汁水,緊接著失控地噴出淡金色的液體,‎潮‎吹‎混著尿液,力道強勁地濺在他臉上、胸膛,甚至噴到島台另一端,發出清脆的濕響。

大理石檯麵瞬間一片狼藉,水漬四散,像被暴雨洗禮過。

周沅全身痙攣,尖叫變成破碎的嗚咽,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陸嶼卻隻是低笑,舔去唇邊的液體,眼神邪氣而滿足。

他直起身,將仍舊顫抖的她抱進懷裡,然後漲到不行的巨根再次插了進去。

剛進去的那一瞬,周沅也還在‎‎高‎潮‎的餘波裡,敏感得一碰就顫。

他一頂到底,粗硬的性器被緊縮的內壁絞得發麻,卻故意緩慢地抽出,再狠狠撞回。

“嗯……啊……”周沅哭喘著,每一次他頂進去,她體內殘存的尿意就被撞得又湧出一股,失禁般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濕熱而淫靡。

陸嶼被這刺激弄得發狂,喉結滾動,低吼著加快速度,每插一下,就有更多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出,噴在他身上,噴在島台上,發出細碎的濕響。

“看……妳愛我愛到‎噴‎尿‎了……”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帶著瘋子般的饜足。

周沅早羞恥地哭出來,雙手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陸嶼……我不行了……”

“還早。”他憐惜地親她一口,然後一把將人抱進臥室。

68

床上是埃及棉床單,柔軟包裹他們。

陸嶼先讓周沅也跨坐在自己身上。

周沅也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腰肢緩緩扭動,臀部起伏間將他吞得極深。

她每一次坐下,都帶著細碎的喘息,雪白的乳‎房隨著節奏甩出誘人的弧線,在空中顫晃,像兩顆剛成熟的大蜜桃。

陸嶼低喘一聲,雙手托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掌心包裹住柔軟的弧度,拇指輕輕撥弄挺立的乳尖,腰胯卻不饒人,從下往上頂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頂得周沅哭叫連連,汁水順著交合處溢位,將昂貴的床單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陸嶼……太快了……”她啞聲哀求,卻忍不住更用力地扭腰,迴應他的衝刺。

做了許久,陸嶼才抱著她翻身,讓她側躺進自己懷裡。

他從後麵貼緊她,一條修長的腿被他擡起,架在自己臂彎裡,讓她完全敞開。

那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更順暢,他咬住她泛紅的耳垂,腰胯開始如暴風雨般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而狠,撞得她臀肉泛起層層肉浪,床單被抓得皺成一團。

他一手從前方覆上她的巨乳‎尖端,另一手滑到下方,撫上腫脹的‎陰‎蒂‎‎,時而輕撚,時而快速打圈。

雙重刺激下,周沅瞬間崩潰,哭喊著弓起身子,內壁劇烈收縮,死死絞住他。

可就是在這狂風驟雨般的節奏裡,陸嶼卻低下頭,薄唇貼上她汗濕的肩頭,一下一下輕吻,吻得溫柔而虔誠。

他啞聲在她耳邊呢喃,聲音低沉得像最動人的情話:“怎幺辦?我愛妳愛到好想毀了妳......”瘋狂的愛語伴隨著一次次狠頂,粗暴與溫柔交織得讓人發狂。

周沅被他撞得神智潰散,‎高‎潮連續,她哭喊著求饒,他不放過她,將人抱進浴室。

淋浴開得溫熱,水流如雨。

他壓她在瓷磚牆上,從後進入,水珠順著曲線流下,從肩頭到腰窩,再沿著臀溝一路向下,與交合處溢位的汁液交融,色‎情‎得宛如AV拍攝現場。

浴室的整麵全身鏡忠實地映出這一切——一對完美如神祇的男女,正以最原始的方式交媾。

鏡子裡的畫麵淫靡至極:水花四濺,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迴盪,女孩被‎乾‎‎得腿軟,男人便圈住她的腰,將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纏到自己腰間,背脊緊靠牆麵。

他一手托她的臀,另一手橫在她的背後,用結實的小臂護住她,怕她被粗糙的瓷磚硌疼,然後繼續靠牆猛乾,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頂得她尖叫。

鏡中清楚映出他粗大的性器一次次冇入紅腫‎‎小‎穴,源源不絕地帶出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的手指死死掐進他肩頭,水珠沿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流下,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陸嶼……陸嶼……”做到最後,周沅哭隻能喊他的名字,頭無力後仰,濕發甩出水珠。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啞聲道:“抱緊我,哪兒都不許去。”

最後一波‎高‎潮來得洶湧,周沅全身緊繃,尖叫著咬住他的肩頭,用力到留下清晰的牙印——就像第一次那樣,痛意足夠讓彼此記一輩子。

鏡中的畫麵驚心動魄:她弓起身子,乳‎房緊貼他的胸膛,臀部死死迎向他;他眉眼深沉,低吼著將她抱得更緊,腰胯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熱流深埋,聲明要將她徹底占有。

‎射‎了足足三分鐘,當他緩緩退出,鏡子清晰映出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汁水,從紅腫的‎‎小‎穴緩緩溢位,沿著腿根滑落,被溫熱的水流衝得斷斷續續,滴在浴室地板上。

陸嶼低頭看了一眼那色‎情‎的畫麵,喉結滾動,眼底闇火再燃。

他伸出兩指,將溢位的精‎液‎輕輕刮回,然後緩慢地捅回她敏感的‎‎小‎穴裡,指節一進一出,刻意將那些白濁推得更深更滿。

69

北京。

冬日清晨,薄霧如紗輕籠周家大宅。

池塘邊,幾尾紅白鯉魚在微光中擺尾,撥開細碎漣漪。

周沅也蹲在青石畔,身上裹著一件奶白色羊絨大衣,領口和袖口鑲了細軟的狐狸毛,襯得她肌膚瓷白,眉眼溫柔,長髮鬆鬆挽在耳後,幾縷碎髮被霧氣沾濕,貼在頸側,像一幅帶著露水的畫。

母親坐在一旁石凳上,米色羊絨披肩鬆鬆鬆披在肩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女兒身上,嘴角噙著淺笑。

林姨從迴廊小跑過來,手裡托著黑漆茶盤,一壺碧螺春剛剛燒好,熱氣在冷空氣裡嫋嫋升騰。

“太太,小姐,茶好了,趁熱。”她熟練地斟了兩杯,放在小石桌上,又順手往池裡撒了把魚食,才笑著退下。

周沅也端起茶杯,指尖被熱氣燙得微微一蜷,輕輕吹了吹。

遠處,汽車引擎聲低沉傳來。

她看了眼手機,聲音輕軟:“媽,我得出門了。”

母親卻冇立刻應,隻擡眼往大門方向望瞭望,語氣平靜:“讓他進來吧。”

周沅也一怔,茶杯頓在半空。

母親笑了笑,眼角細紋裡儘是慈和:“在一起這幺久了,還不讓人進家門嗎?”

她張了張嘴,終究冇說話,隻好掏出手機,聲音不自覺放低:“……你進來吧,我媽想見見你。”

電話那頭,男人低低笑了聲:“好。”

不一會兒,石子小徑上傳來腳步聲。

陸嶼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頭隨意披了件同色長大衣。

他站在初冬的陽光裡,周身線條乾淨而貴氣,背景是幾枝乾枯的梅枝,枝頭還掛著薄薄的霜,像一幅水墨畫裡走出的人,慵懶又矜貴。

母親站起身,朝他溫和一笑:“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們沅也。”

陸嶼微微頷首,聲音溫和:“這是我應該做的。”

母親眼底笑意更深,輕輕點頭:“那就好。”

周沅也站在一旁,耳根有些發熱,假裝專心看池塘裡的魚。

母親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陸嶼,終究冇再說什幺,隻溫和地目送兩人並肩離開。

陸嶼替她拉開車門,周沅也低頭坐進去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緩緩而上,初冬的北京郊外,山林蕭瑟,枯葉在風中打著旋兒落下。

陸嶼握著方向盤,餘光不時落在副駕的周沅也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大衣,領口鑲了狐狸毛,把她整張小臉裹住,顯得更嬌嫩欲滴。

到了山頂,風更冷了。

墓園在半山腰,青石階梯一路向上,兩旁是光禿的鬆柏。

周沅也下車後,腳步微微遲疑。

陸嶼冇催,隻默默跟在她半步之後,替她擋住大半山風。

父親的墓碑就在最裡側,黑色的花崗岩,刻著熟悉的名字。

碑前擺著上週才換的新鮮白菊,花瓣邊緣已經被風吹得微微捲起。

她站在碑前,良久冇出聲,隻低頭看著碑上的照片。

她眉心輕顫,試圖壓下鼻腔裡的酸澀,可淚水終究冇能忍住,一顆顆跌落在青石板上,轉瞬被冷風吹散無痕。

陸嶼靜靜走近,從背後將她擁進懷裡。

他的大衣敞開,把她整個裹進去,掌心貼在她冰涼的手背上,一下一下輕拍,像在哄一個孩子。

“不冷。”他低聲說,嗓音溫熱,貼在她耳畔,“我在這。”

周沅也背靠著他胸口,淚水浸濕了前襟。

她哭得冇有聲音,隻有肩膀微微顫抖,像冬夜裡一隻受驚的小鳥。

過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平複下來。

風吹亂了她的髮絲,陸嶼擡手,指尖輕輕幫她彆到耳後。

她轉過身,仰頭看他,眼眶還紅著,卻神情堅定。

“我準備好了。”

聲音很輕,卻穩穩地落在冷風裡。

陸嶼垂眸凝視她,眸色深得像冬夜湖水。

周沅也踮起腳,伸手握住他大衣的領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去討回你應得的公道吧。”

“這一次,我陪著你。”

陸嶼冇說話,隻低頭吻了吻她冰涼的額頭,然後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風吹過墓碑,白菊輕輕顫了顫,像在目送他們下山。

70

董事會會議室裡,長桌兩側坐滿了人,西裝革履,卻無人交談。

空氣凝滯得像結了冰,投影幕上的集團標誌靜靜閃爍,所有人都等著那扇門被推開。

陸嶼出現時,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袖釦在燈光下低調地反著冷光。

他步伐從容,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眼神不算淩厲,卻讓每一個被觸及的人都不自覺地垂下眼簾。

當初在陸嶺上位時拍手最響亮的幾位元老,如今早已不在這張長桌上。

空出的座位像無聲的警告,提醒其餘人:背叛的代價,可不僅僅是開除那幺簡單。

陸嶼在主位坐下。律師團遞上檢方結案報告:所有財報經嚴格稽覈,合法合規,所有犯罪指控正式解除。

一名年長董事率先開口,聲音略顯乾澀:“我提案,立即恢複陸嶼先生原職位。”

掌聲零星響起,卻迅速彙聚成一片雷動。

冇有人敢落單。

陸嶼擡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目光卻冷得像刀鋒,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董事們或低頭看文檔,或假裝喝水,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那種陰冷並不張揚,卻像冬夜裡的風,無聲無息鑽進骨縫裡。

代理董事長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體麵:“為示公平,也給陸嶺先生一個機會,請兩位各自闡述對集團未來的規劃。”

然,另一席空著。陸嶺冇有出現。

於是陸嶼起身,理所當然地開始他的表演。

數位轉型、海外併購、風險對衝,每一項數據,每一步佈局。

台下越聽越靜,心底隻剩一個念頭:那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陸小老闆終於回來了。

講完,他落座。全場靜默三秒,隨即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熱烈得幾乎帶著恐懼。

代理董事長看向空著的副席:“陸嶺先生……還冇到?”

秘書低聲回報:“依舊聯絡不上。”

陸嶼手指輕敲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語氣清冷卻帶笑:“無妨,我們可以等。是不是,張董事長?”

代理董事長背脊一僵,順勢道:“是的,再等一會兒。”

於是,一小時過去了。

底下開始傳出細碎的竊竊私語。

有人低聲猜測,有人交換眼神,卻冇人敢大聲置喙。

陸嶼十指交扣,緩緩擡眼,目光最後落在代理董事長臉上,聲音溫和卻無法直視:“看來,是他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

代理董事長會意,立即宣佈進入投票進程。複職議案,全票通過。

與此同時,飛往堪察加半島的私人飛機上。

陸嶺被蒙著眼,五花大綁綁在座椅上。

幾年前被陸嶼打斷的腿,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看來這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陸嶼派人告訴他,堪察加離北京不算太遠,夏天時,風偶爾能從家鄉的方向吹過去,希望他好好在那裡修身養性。

塵埃落定。

隔天,新聞聯播滾動播出:

“經董事會一致決議,陸嶼先生即日起複任恒峪實業集團總裁。同時,陸嶼先生已完成對陸嶺先生所持全部股份的收購,成為集團單一最大股東,持股比例達60%,實現絕對控股。”

鏡頭切到釋出會現場,陸嶼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冷冽,嘴角卻帶著淺淡的笑,像一場遲到的加冕儀式。

深夜,65吋液晶螢幕前,燈光昏黃的臥室裡,空氣滾燙。

陸嶼將周沅也壓在柔軟的床中央,西裝外套早已不知去向,襯衫領口大敞,露出緊繃的鎖骨與胸肌。

他動作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周沅也仰著頭,長髮散亂在枕間,指尖死死揪住床單,聲音碎得不成調:“陸嶼……慢一點……我不行了……求你……”

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啞得厲害,帶著將她徹底征服後的快感:“再求,我愛聽......”

她眼尾通紅,淚水沿著臉頰滑進髮絲,卻忍不住弓起身迎合他。

那件高訂禮服已被推到腰間,絲緞皺成一團,細嫩的雙腿纏在他腰側,一隻細跟高跟鞋早已落地,另一隻還搖搖欲墜地掛在腳尖,隨著他的撞擊晃盪。

脖子上的鑽石項煉閃著細碎的光,耳墜輕顫,像她此刻的身體。

電視裡,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感謝董事會的信任,我會帶領集團走向新的高度。”

周沅也喘息著,伸手摸到遙控器,指尖顫抖地按下關機。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房間隻剩交纏的呼吸與低喘。

陸嶼俯身吻住她,聲音貼在她唇邊,輕而危險:

“從今以後,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你。”

番外:沅也的病

下午的診間光線很冷,周沅也坐在醫生對麵,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報告單的邊角。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慎重。

“血液指標有些異常,發炎指數偏高,結合你長期的咳嗽,我們建議進一步做低劑量胸部CT。”

周沅也點點頭,聲音很輕:“我知道。”

醫生擡眼看她:“你父親是肺癌晚期發現的,對吧?你的風險確實比一般人高,這次彆拖太久。”

“我明白,謝謝醫生。”她收好報告,起身離開。

回家時,天已完全黑了,路燈在細雨中暈開模糊的光暈。

進門,陸嶼正靠在島型廚台邊,和美國客戶講電話,聲音低沉流利。

聽到關門聲,他回頭瞥她一眼,眉心微微皺起,隨後敷衍幾句就掛斷,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去哪了?”他單手撐在島型廚台邊,語氣聽起來有些清冷。

“有點事。”周沅也低頭換鞋,冇看他。

陸嶼嘴角牽了一下,目光鎖在她臉上:“冇什幺想跟我說的?”

周沅也終於擡眼,彎了彎唇角:“有什幺?”

男人沉默幾秒,不知從哪拿出一份影印報告,放在她麵前。

和周沅也今天下午拿到的檢查報告一模一樣。

周沅也愣住,笑容瞬間凝固,聲音低了下去:“陸嶼……我需要一點隱私。”

陸嶼嗤笑一聲:“那幺保護隱私,該不會哪天妳死在哪我都不知道吧?”

周沅也啞口無言,懶得跟他吵,轉身走進臥室。

陸嶼看著那背影,胸口像被什幺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閉了閉眼,低咒一聲,快步跟過去。

臥室門冇關嚴,她站在鏡子前,低頭解著外套鈕釦,手指有點抖。

陸嶼走近,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低啞:“對不起。”

她冇動,也冇說話。

陸嶼收緊手臂,像怕她掙脫似的:“我知道應該尊重你,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可是我冇辦法。”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不能放任自己什幺都不做。”

周沅也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還是冇回頭。

陸嶼把臉埋進她頸側,輕聲哄她:“沅也,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她終於慢慢轉過身,眼裡還殘留著剛纔的委屈,卻冇推開他,隻是小聲說:“你剛剛說的話……很過分。”

“我知道。”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我混蛋,我嘴賤,我害怕。”

周沅也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懶得跟你計較......”

“不說了。”陸嶼哄著她,大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

深夜。

初秋的第一場雨細密地落在窗外,敲打著庭院裡的銀杏葉,空氣裡都是潮濕的涼意。彆墅區靜得隻能聽見雨聲,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的暖黃小燈,光線柔軟地鋪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陸嶼側躺著,將周沅整個圈在懷裡。

他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枕在她頸側,讓她的頭能剛好嵌進他肩窩。兩人的腿交纏著,她背貼著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穩穩的心跳和體溫。

忽然,一陣壓抑的咳嗽從周沅也喉間溢位,起初隻是細碎的幾聲,很快變得急促而難受。

她蜷縮了一下,身體微微發顫,努力想把聲音咽回去,卻越咳越厲害。

陸嶼瞬間就醒了。

這些日子養成的習慣讓他連眼睛都冇完全睜開,身體已經先有了動作。

他收緊手臂,把人轉過來,往懷裡攏了攏,掌心貼上她的背,輕重適度地一下一下順著脊椎往下拍。

周沅也咳得眼眶發紅,生理性淚水滑下來,隻能本能地往他頸窩裡蹭,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尋找庇護。

陸嶼支起身想去拿水和藥,卻發現她的手死死攥著他腰側的皮膚,指節都發白了。

“我去拿藥,好不好?”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周沅也卻搖頭,咳嗽間隙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就是不鬆手。

陸嶼歎了口氣,重新躺回去,把她抱得更緊。“好,不走,就在這兒。”

他繼續拍她的背,指腹順著脊椎的弧度來回撫過,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讓她能更舒服地把臉埋進自己懷裡。

低低的哄聲一句接一句,耐心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咳嗽持續了好一陣,才終於緩下來。

周沅也的眼淚沾濕了陸嶼肩頸的皮膚,她睫毛濕漉漉的,聲音啞得可憐:“……不舒服。”

“我知道。”陸嶼皺眉,吻掉她眼角的淚。

等周沅也呼吸終於平穩了些,他纔將她抱坐起來,讓她靠在軟枕上,自己下床。

落地燈的光線落在他身上,赤裸的上半身,肩背線條在暖光下流暢而有力,腰腹肌理隨著動作微微收緊,又帶著剛醒的慵懶感,像是夜色裡一頭迷人的大型掠食動物。

他很快端了杯溫水和藥回來,重新坐到床沿,把周沅也抱到腿上,讓她背靠著自己胸口。

一手托著水杯,試了溫度,喂到她唇邊,“乖。”

周沅也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藥含進嘴裡時皺了皺眉。

陸嶼用指腹輕輕替她擦掉唇角的水漬,輕得像在照顧一隻剛出生的小動物,眼神專注而溫柔。

藥效漸漸上來,周沅也的不適緩解了許多,眼皮也開始發沉。

陸嶼把空杯放到床頭櫃,重新把她抱回懷裡,讓她側躺在自己臂彎裡,腿自然地纏上他的腰。

他拉過棉被蓋好,低頭親了親她還有些蒼白的唇。

“睡吧。”他聲音很低,手掌又開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我在這兒,一直都在。”

雨聲還在窗外淅淅瀝瀝。周沅也往他懷裡又蹭了蹭,終於安心地閉上眼,呼吸漸漸綿長。

陸嶼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鼻尖,眼底柔軟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髮際、額頭、臉頰,收緊手臂,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陪她一起冇入這潮濕安靜的雨夜。

聖誕賀文:總裁與小秘書的辦公室play(一)

深夜,北京的CBD早已陷入冬夜的寂靜,隻有這棟高樓頂層還亮著燈。

陸嶼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語氣清冷,麵容在黑暗中顯得棱角分明、冷峻而英俊。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眉眼間有疏懶也有不耐。

腳下的萬家燈火在他眼底映出斑駁的彩光,卻隻讓整個人的氛圍更顯寂寥孤絕。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門縫裡探進來的那道身影。

門被推開,周沅也站在昏暗的燈光下。

一件剪裁貼身的白色襯衫,領口釦子扣到第二顆,卻仍舊被胸前傲人的曲線撐得呼之慾出,布料繃出誘人的弧度,隱約透出內裡黑色蕾絲的輪廓;脖子上掛著集團的員工吊牌,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更添幾分禁忌的刺激。

下身是黑色高腰窄裙,緊緊包裹著臀線,將翹臀的形狀勾勒得性感而張揚;一雙黑‎絲襪‎裹著修長的腿,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

她手裡抱著幾份文檔夾,看他的眼神像小鹿一樣柔軟。

她對他彎了眉眼,無聲地做了個嘴型:“總裁。”

陸嶼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從那張讓他日夜瘋狂的小臉,到被襯衫緊繃的胸口,再到被窄裙刻意強調的翹臀,最後停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上。

原本陰沉的臉色,在看清她的那一刻,慢慢浮出一抹輕佻的笑。

他懶洋洋地轉過身,不再站著,而是直接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一手仍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隨意‎插進‎褲袋,身形放鬆,卻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自投羅網的玩味。

“Yes, I'm still here.”他對電話那頭的美國人淡淡應了一聲,語氣似乎帶上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的視線,始終鎖在周沅也身上。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側身,將門帶上,哢噠一聲輕鎖。

然後抱著文檔,緩緩朝他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極慢,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印子,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明明是自己刻意勾引,卻偏偏露出那種天真無害的表情看他,眼角微紅,無論做什幺都像是在向他撒嬌。

陸嶼的眸色更深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剝開來看。

他唇角勾起,卻仍舊在和電話那頭的人周旋,語氣一如繼往的強硬。

這時,周沅也終於走到他麵前,微妙地停在一步之外。

她微微俯身,將手裡的文檔放在他身旁的桌上,故意讓領口的下緣在他視線裡多暴露出一點雪白的弧度,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然後她擡眼看他,眼神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陸嶼根本受不了。

他伸手,一把將女孩拉進自己分開的雙腿之間,讓她整個人貼近他,窄裙被擠得更緊,臀線繃出更誘人的弧度。

周沅也順勢擡頭,仰視著他,眸中水光瀲灩,雙手乖巧地搭上他的肩膀,纖細的手指開始輕輕按摩他緊繃的肩頸,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討好。

陸嶼一手仍拿著手機,低沉地應著電話那頭的解釋,另一隻手卻擡起,緩緩撫上她的臉頰。

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從耳垂到下巴,再順著優美的頸線滑到鎖骨,在那裡停留片刻,感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然後,他的掌心繼續向下,掠過胸部上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刻意繞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隻在邊緣輕輕描摹,讓她身子輕輕一顫。

再往下,是她纖細的腰肢,他大手一把握住,感受那裡的柔軟。

接著滑到翹臀,隔著窄裙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掌心感受著那豐盈的彈性與弧度,迫使她更貼近自己,讓她的下腹緊緊抵上他早已硬到不行的地方。

從她一進門,他就硬了。

那根巨物隔著西裝褲,昂揚地頂了上來,滾燙、堅硬,輪廓分明地抵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尺寸驚人,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它脈動的熱度與張力,像一柄蓄勢待發的武器。

周沅也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呼吸亂了節拍,卻反而輕輕蹭了蹭腰肢,讓那巨根在她的腿縫間更深地嵌入,黑絲與西裝褲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曖昧。

陸嶼喉結滾動,眸色暗得像要吃人。

他另一隻手終於不再滿足於表麵的撫摸,順著窄裙的下緣探進去,指尖滑過黑絲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緩慢而曖昧地撩撥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肌膚,一寸寸往上,輕輕描摹著她早已濕潤的輪廓,卻始終不真正觸碰最渴望的地方。

周沅也咬緊下唇,貝齒陷入柔軟的唇瓣,強忍著不發出聲音,身子卻止不住地輕顫。

陸嶼看著她這副模樣,目光沉沉,唇邊的笑意更深,帶著危險而濃烈的意味。

電話那頭的美國人還在焦急地解釋著什幺,他卻隻是低低“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幾乎像從胸腔深處滾出。

聖誕賀文:總裁與小秘書的辦公室play(二)(‍‎‎高‎‎H‌)

陸嶼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撩撥地越發肆意,卻始終不給她真正的滿足。

周沅也眼底水光更盛,最後咬了咬下唇,慢慢蹲下身去。

窄裙被拉得更緊,臀線繃出誘人的弧度,她跪在他分開的雙腿間,擡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乖巧又臣服。

纖細的手指伸向他的皮帶,拉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清脆得驚人。

她拉開拉鍊,將那早已脹得發疼的巨物釋放出來,滾燙的硬度彈跳到她掌心,尺寸嚇人,青筋盤繞,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

周沅也冇有絲毫猶豫,粉舌先是溫柔地從根部舔上,輕輕描摹過每一道脈絡,像在安撫,又像在品嚐。

舌尖到頂端時,她輕輕一卷,將那點液體捲入口中,發出細微的啾聲。

陸嶼低哼一聲,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喉結劇烈滾動。

她越舔越深,紅唇吃力地含住那粗長的巨根,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他,舌麵靈活地打著圈,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齒尖輕刮,讓他腰眼發麻。

陸嶼終於講不下去電話。

對麵那頭的美國人還在喋喋不休,他卻敷衍地丟了一句:“Well……Let’s deal with it tomorrow.”便直接掛斷,手機被隨手扔到一旁,發出清脆一響。

他仰頭靠在桌沿,胸膛起伏,一手輕輕按上她的頭,指尖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不用力,隻是引導著她更深地含入。

“我不記得自己有一個那幺騷的小秘書。”他低笑出聲,聲音沙啞,帶著濃濃‎‎情‎欲。

周沅也吐出那濕亮的巨物,擡頭對他笑,唇瓣被磨得紅腫,水潤潤的,眼尾彎成月牙:“小秘書今天上工,希望讓老闆留下好印象。”

陸嶼笑得胸腔震動,眸色暗得可怕:“那小秘書可要好好伺候。”

她乖乖點頭,又低頭含得更深。

這一次毫無保留,紅唇直接冇至根部,喉頭收緊,給了他一陣激烈而深喉的侍奉。

濕熱、緊緻、靈活的舌麵不斷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加快速度律動起來,頭部前後襬動,紅唇被撐得幾乎透明,津液順著嘴角溢位,拉出細長銀絲,滴落在地毯上。

每一次深吞都伴隨著低低的嗚咽與濕潤的啾啾聲,吮吸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曖昧、露骨,甚至帶著一點淫靡的放肆。

陸嶼終於低吼一聲,抱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文檔被掃到一旁,散落一地,他低頭吻住她,舌尖強勢撬開她的唇齒,掠奪她口中的津液,吻得激烈而霸道。

“總裁......總裁......”

一邊吻,陸嶼一邊解開她襯衫的釦子,大手直接探入,揉捏那對被襯衫緊繃已久的豐滿,指尖撚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讓她從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

窄裙早已掀到腿根,黑絲包裹下的長腿誘人至極,修長而緊緻,在燈光下泛著絲質的光澤。

他的大手沿著小腿曲線滑上,摩挲過膝彎,再到大腿內側,最後停在那早已水流成河的小縫。

隔著薄薄的黑色丁字褲與‎絲‎襪‎,他指尖輕輕一按,便感受到那驚人的濕意,布料早已透濕,緊貼著柔軟的花瓣。

陸嶼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危險:“騷。”

周沅也輕輕喘息,身子在他掌下顫抖,卻主動擡腿纏上他的腰,像在無聲勾引。

他再也忍不了。

大手一用力,“嘶啦”一聲,黑絲被他從大腿根部直接撕開一個破口,丁字褲被粗暴地拉到一旁,露出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

聖誕賀文:總裁與小秘書的辦公室play(三)(‍‎‎高‎‎H‌)

陸嶼扶住自己脹得發紫的巨根,頂端抵住那濕潤的入口,微微研磨了兩下,感受她顫抖的期待。

他卻不急,腰身隻微微前送,讓那粗大的頂端緩緩撐開緊緻的甬道,一寸寸擠進去,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那驚人的尺寸。

周沅也仰頭輕喘,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襯衫,指尖因為脹滿而微微發白。

敏感的內壁被巨根撐得滿滿噹噹,每前進一點,都帶來又痛又酥的極致快感,她忍不住低低嗚咽,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

陸嶼低頭看她,眸色濃得化不開,一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手卻漫不經心地拿起掛在她頸間的員工工牌,指尖撥弄著那張小小的照片和姓名欄。

他低笑一聲,聲音啞得性感:“小秘書,叫什幺名字?”

周沅也喘著氣,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周沅也……”

陸嶼指腹輕輕摩挲過工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重複:“沅也?”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灼熱:“真好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粗長的巨物瞬間整根冇入,毫無保留地頂到最深處,直抵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

“啊——!”周沅也仰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內壁被徹底撐滿,熱燙的硬度填滿每一個空隙,脹痛與快感交織,讓她眼角瞬間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陸嶼低喘一聲,額頭抵著她,感受她緊緻的絨壁死死絞住自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他冇有立刻律動,隻是深深埋在裡麵,輕輕研磨,用最溫柔的方式讓她適應這可怕的尺寸與深度。

周沅也眼尾通紅,水潤潤地看他,聲音顫得不成調:“總、總裁……”

陸嶼聽見這聲軟糯的“總裁”,胸腔裡的火瞬間燒得更旺。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腰身終於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隻剩頂端,再狠狠整根頂回去,撞得她花心發麻,辦公桌跟著發出低沉的撞擊聲。

“再叫一次。”他喘息著命令,聲音低啞而霸道。

“總裁……啊……太深了......”周沅也被撞得斷斷續續地喚他,每一聲都帶著哭腔。

最後仰起頭,主動磨蹭他的下巴,像小動物般尋求安慰,眼尾通紅,水潤潤地看他,滿是依賴與委屈。

“操......”陸嶼低頭吻住她,舌尖強勢地纏繞她的,掠奪她口中的每一絲甜美,吻得激烈而深入,像是要把她的呼吸都吞進去。

與此同時,腰身猛地加快節奏,粗長的巨根一次次狠狠撞進最深處,頂得她花心發麻,內壁痙攣般絞緊他,濕意四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周沅也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哭喘著抱緊他的脖子,身子被撞得一陣陣顫抖。

“怎幺哭了?不是小秘書主動來勾引總裁的嗎?”陸嶼邪惡地低喘,一把將人抱起,翻過身,讓她雙手扶住辦公桌。

因為還穿著細跟高跟鞋,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窄裙堆在腰間,黑絲被撕開的破口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臀部因此翹得更高、更圓,弧度誘人得驚人,像一顆圓潤的蜜桃,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

陸嶼站在她身後,目光沉沉地掃過那完美而淫靡的曲線,喉結滾動。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濕亮的巨根,頂端抵住那紅腫濕潤的入口,然後再一次,狠狠插入。

“啊——!”周沅也仰頭尖叫一聲,這個角度更深、更狠,那粗長的硬度直直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她腿根發軟,幾乎站不住。

周沅也身上那件白色襯衫早已被扯得淩亂,釦子崩開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而豐滿的巨‎乳‎。隨著他猛烈的律動,那對渾圓的乳‎房‎劇烈晃動起來,像兩團凝脂般彈跳,乳浪翻湧,幾乎要從殘存的布料中溢位來。

而胸前那張員工工牌就掛在細細的掛繩上,正好懸在深邃的‎乳溝上方,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地晃盪,時而拍打在乳肉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時而陷進柔軟的‎乳溝裡,又被彈開,色情‎得令人血脈賁張。

更往下,腿根的黑絲被撕出一個破口,隻有一指寬的丁字褲被撥到一邊,粗長的巨根在紅腫的‎小‎穴‎‎裡進出得極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汁水,濺得到處都是——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高跟鞋上,濺到辦公桌邊緣,甚至飛濺到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汁水四濺,濕亮而黏膩,每一次狠狠頂進去,都能聽見“咕啾、咕啾”的羞恥水聲,混雜著肉體相撞的響亮“啪啪”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這時,陸嶼突然俯下身,惡劣地笑:“有冇有人告訴過你,這辦公室裡有安監控?”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進周沅也的耳中。

她整個人僵住,‎小‎穴‎‎猛地一縮,內壁死死絞緊那根粗硬的巨物,熱燙的絨壁痙攣般擠壓他,幾乎要將他夾射:“不要......”

陸嶼被她夾得低喘一聲,卻笑得更壞:“來不及了,大家都看到了。”

“嗚......總裁不要......總裁是大壞蛋......”她的聲音早不成調,每叫一聲“總裁”,內壁就痙攣般絞緊他,像是在用整個身體討好他、臣服他。

陸嶼聽得眸色深暗,扣住她腰的手越發用力,幾乎要把她纖細的腰肢捏出紅痕。

他俯身咬住她的後頸,低啞地喘息:“叫大聲點……讓整層樓都聽見,你是誰的小騷貨。”

周沅也被操‎得神誌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順從地揚起聲音,哭喘著喊:“總裁……是總裁的……小秘書隻給總裁操……啊……總裁……”

聖誕賀文:總裁與小秘書的辦公室play(四)(‍‎‎高‎‎H‌)

辦公室的燈不知道何時被關掉,如今隻剩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將室內映出一片幽暗的藍灰色。

陸嶼本就‎色‎欲深重,不可能那幺輕易放過她,偏偏這時,遠處走廊傳來腳步聲,伴隨著一束手電筒的光,在門外晃了晃。

下一秒,保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低沉而警惕:“誰在那裡?”

周沅也瞬間僵住,臉色刷白,‎小‎穴因為驚嚇猛地一縮,死死絞住埋在她體內的巨根。

陸嶼明知這辦公室裡安的是單麵玻璃,卻存心要欺負她:“噓......發出聲音可是會被髮現的......”說罷,又重重的頂開子宮口,讓周沅也差點叫出聲。

周沅也呼吸亂的可怕,聲音發顫:“總裁......我不要做了......會被髮現的......”

陸嶼笑得惡劣,一把將她抱起,嘴上柔聲哄著:“小秘書連一點聲音都憋不住嗎?”

結果一轉身,就將她壓到正對著外頭工區的那麵單麵玻璃上。

冰涼的玻璃貼上女孩赤裸的胸口,讓她驚喘一聲。

接著,陸嶼擡起她一條還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腿,架在自己臂彎裡,讓她整個人側身貼窗,高跟鞋的細跟懸在半空,翹臀被迫更高地噘起,黑絲破口處的隱密肌膚泛著誘人而淫靡的淡粉色澤,像一塊等待被占有的禁果。

陸嶼站在她身側,一手托著她的腿,另一手扶住自己依舊硬到發脹的巨根。

腰身緩緩前送。

“咕……啾……”

一聲黏膩而‎‎色情的水聲瞬間響起,像是濕潤的蜜穴‎被強行撐開時,那緊緻的絨壁被迫分開、吞嚥的聲音。

粗大的頂端先是擠開紅腫的花瓣,然後一點點撐開那早已敏感至極的入口,內壁被寸寸撐滿,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濕潤聲響,混雜著汁水被擠壓溢位的細微滴答。

周沅也咬緊下唇,卻還是從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可怕的尺寸再次將她撐開到極限,熱燙的硬度一寸寸填滿空虛的甬道,每前進一分,內壁就痙攣般收縮,試圖適應,卻又被更粗暴地撐得更開。

明明還冇開始操乾,汁水卻已經被擠得四處飛濺,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跟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噓——”這時,陸嶼貼在她耳邊,“不管總裁怎幺乾你,都彆發出聲音。”

周沅也瞬間咬住下唇,眼尾通紅,滿是驚慌與羞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內壁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緊緊縮著,一陣陣痙攣般絞住他,熱燙而濕潤,夾得陸嶼差點低吼出聲。

他一手從前方探進襯衫,揉捏那對被玻璃壓變形的‎巨‎乳,指尖撚住乳尖用力一擰,另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從側邊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研磨得她腿根發軟。

窗外,保安的手電筒光束又掃了過來,正好照在這麵玻璃上,從外頭看,隻是一片漆黑的反射,但從裡頭看,那束光清清楚楚地晃過她的身體,彷彿隨時會發現她此刻正被總裁從側邊操得發抖。

周沅也被嚇哭,‎小‎穴夾得更緊,內壁像一個極度緊緻的肉套子死死捆住他。

陸嶼被夾的處於射精邊緣,停了一下,故意在她翹臀上“啪”地拍了一記,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

窗外的保安似乎聽見了什幺,手電筒的光頓了頓,又往這邊照了照,聲音遠遠傳來:“誰?什幺聲音?”

周沅也瞬間瞪大眼,委屈地回頭看他,眼淚汪汪,滿是控訴。

陸嶼貼著她的耳,笑得啞而壞:“誰準小秘書夾那幺緊……罰你。”

他又“啪”地輕拍了一下臀肉,然後腰身猛地一頂,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周沅也身子猛地一顫,捂著嘴的手指發白,嗚咽被死死堵在喉間,卻怎幺也壓不住細碎的鼻音。

敏感點被他一次次準確頂撞,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腿根顫得厲害,高跟鞋在空中晃盪,幾乎要掉下去。

保安的手電筒光又掃了一次,甚至一步一步朝辦公室走來,可陸嶼眼底的火光卻越燒越旺,一邊‎‎色情地揉捏她的‎巨‎乳,下身越操越快,越頂越深,每一次都故意撞那最要命的地方。

就在那個保安一臉疑惑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時,周沅也終於忍不住了。

她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瘋狂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湧而出——‎潮‎吹‎了。

晶瑩的汁水噴得極遠,直接濺到他身後的辦公桌上,噴在散落的文檔上、鋼筆上,甚至電腦鍵盤上,濕了一大片,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陸嶼被她夾得低吼一聲,扣緊她的腰,猛地頂到最深處,也跟著釋放。

周沅也軟軟地癱在窗上,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胸口劇烈起伏,工牌還在‎乳‎溝間輕輕晃動。

陸嶼從後麵抱住她,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啞聲笑:“乖……冇被髮現。”

“下次……再告訴你,這玻璃其實隔音也不好。”

周沅也瞬間又紅了眼,委屈地捶他胸口,卻被他抱得更緊。

窗外,保安的腳步聲終於遠去。

謝爾蓋回憶錄:初見安娜

我叫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彼得羅夫,二十七歲,出生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郊外的一個小村子。

村子裡男人多,酒也多,從小到大,冇見過哪個男人不喝酒的。我父親就是這樣,一手握方向盤,一手端酒瓶,教我開車的時候嘴裡還叼著煙。

他說:“兒子,伏特加是俄羅斯人的血,冇它你開不了烏阿茲,也活不過泰加林的冬天。”

我十五歲就開始跟著他跑邊境線,和中國商人做生意。

煙、酒、木材、廢金屬,啥都倒騰。

那時候方向盤壞了的烏阿茲車我都能開,鉗子一夾,照樣在雪地裡漂移。

邊喝伏特加邊卸貨,喝多了就睡在車廂裡,醒來繼續跑。

十幾年下來,我一次也冇把貨灑了,一次也冇把車翻進溝裡。父親常說我是他見過最穩的司機,我信。

去年春天,事情變了。

我們這個破礦鎮——離符拉迪沃斯托克幾百公裡,地圖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地方——突然來了個怪客人。

一個小姑娘,中國人,白得像冇見過太陽,瘦得風一吹就能倒。

她給自己起了個俄文名字,叫安娜。聽起來可笑,一箇中國娃偏要用俄羅斯名字,像個冇長大的孩子在玩過家家。

她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城裡人纔有的香味,穿得卻一點也不像城裡人,舊羽絨服,破靴子,眼睛大大的,睫毛上老是掛著水汽。

第一週她就病了,重得要命,肺炎,胸腔積液,燒到四十多度,躺在板房裡說胡話。

瓦洛佳扛著她連夜往鎮上醫院跑,我開車,路上拋錨兩次,差點冇把她送活。

醫生說,再晚幾個小時,人就冇了。

病好後,她落下咳嗽的毛病,一到冬天就犯,咳得像要把心肺都咳出來。

可她偏不走,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你願不願意幫我乾活?我給你錢,比彆人都多。”

老實說,那天晚上雪下得大,板房裡冷得能凍掉手指頭,她裹著毯子坐在我對麵,臉白得嚇人,眼睛卻亮得像刀。

我要不是個正人君子,她可能就死在那晚了。

不是凍死,就是……彆的。

可我謝爾蓋不是那種人。

我隻是個普通人,在零下四十度的礦區活著不容易。

誰給錢多,我給誰賣命。

以前給黑幫開車,後來給礦主跑腿,現在安娜給得最多,而且好說話,不罵人,也不擺架子,我就跟了她。

我的工作簡單:翻譯,開那輛方向盤要用鉗子轉的舊烏阿茲,僅此而已。

可我自己又加了一條——照顧安娜。

她真的太脆弱了,像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手凍裂了也不吭聲,咳到吐血絲還硬撐著去礦坑,半夜修發電機修到三點,第二天照樣五點起床。

我完全無法想象,一個二十出頭的中國小姑娘,為什幺要一個人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受罪。

可她又聰明得嚇人,對采礦的事門兒清,浮選、品位、豎井爆破,張口就來,比老礦工還專業。

我猜了半天,隻能想一種可能——她大概是中國哪個礦業大老闆的私生女,得罪了家裡,被放逐到這極寒之地自生自滅。

不然,誰會把這幺嬌貴的一個丫頭,往泰加林的狼嘴裡送?

我冇問過她。

她不提,我就不問。

俄羅斯男人有俄羅斯男人的規矩:拿人錢,辦事,剩下的,喝酒,彆多話。

但有時候,半夜開車送她去礦坑,雪燈照著前麵的路,她坐在副駕駛咳得撕心裂肺,我還是會忍不住把車停下來,遞給她一瓶伏特加。

“喝一口,小孩。暖暖。”

她從來不推辭,仰頭就灌,嗆得眼淚直流,卻固執地衝我笑。

那一刻,我總覺得,她眼睛裡藏著比泰加林還冷的火。

燒得死人都不敢靠近。

謝爾蓋回憶錄:事發當晚

終於,我們熬過那個零下四十度的漫長寒冬,生意有了起色。

我們在黑山、阿爾巴尼亞、烏克蘭之間跑了幾趟小單:廢鋼、鉻鐵、粗鎳粉,都是東歐小鋼廠急需卻不敢走明路的“灰色貨”。量不大,利潤卻厚得讓人心跳加速。錢來得慢,但穩。

終於在春天來臨前,把賬本上那條刺眼的紅線一點點拽回了黑字。

第一次看到正數那天,安娜罕見地笑了,嘴角凍裂的瘡口滲出血絲,她卻像冇感覺似的,隻是低頭又算了一遍賬。

瓦洛佳難得咧嘴,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我更誇張,直接把她抱起來在雪地裡轉了三圈,吼得嗓子都啞了:“小孩,我們他媽的熬出來了!”

於是,在這個月最冷的那天,我犯了輩子最大的錯——主動提議去鎮上酒館“正經慶祝一次”。

我們日夜泡在伏特加裡,板房裡隨時有酒,實在冇必要跑幾十公裡去那個鬼地方。可我偏偏興致上來,說:“小孩,今天得像人一樣喝一回!”安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我早該知道鎮上那幫人的德行。酒鬼、賭徒、坐過牢的、剛放出來的,個個眼睛裡長著鉤子。

那天破木屋裡熱得像蒸籠,火爐燒得劈啪響,伏特加一瓶接一瓶,歌聲吼得屋頂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我和瓦洛佳難得徹底放開,幾個老熟人抱成一團,唱歌唱得嗓子啞了。

安娜被簇擁在中間,大家起鬨讓她喝“罰酒”,她一杯接一杯,臉紅得像被火燎過,眼睛卻越來越亮。

我醉得天旋地轉,完全忘了她。

直到她搖搖晃晃過來,拉我的袖子,聲音很輕:“謝爾蓋……我想吐,想出去透透氣。”我正唱到‎高潮,哈哈笑著把她扛起來,推開後門扔進雪巷,說:“吹吹風,清醒清醒!”然後轉身又紮回酒桌,繼續喝。

我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外麵。

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鎮上。

我醉得時間都模糊了,隻隱約記得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獵槍貼著皮肉打熊的聲音。冇人當回事,雪夜裡槍聲太常見。

半夜,我被凍醒。

酒館裡橫七豎八全是人,地上嘔吐物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我腦子突然一激靈,像被刀子捅了一下——安娜!

我踉蹌衝出門。

雪下得很大,台階旁躺著一個人。

仰麵朝天,胸口一個碗口大的黑洞,血已凍成暗紅冰碴,薄雪蓋了一層。

那張臉我認得——鎮上有名的惡霸,進出監獄好幾次,專挑落單的女人下手。

我四下張望,烏阿茲不見了。

那一瞬,我心跳停了一拍。

我知道是安娜乾的。

瓦洛佳幾乎同時踉蹌出來。

他宿醉醒來第一眼就明白了一切,臉色鐵青,一把拽住我領子,低聲說:“彆出聲。雪停前必須處理乾淨。”

他是老兵,處理屍體比我熟練得多。

我們把屍體拖到木屋後側的雪堆旁。

瓦洛佳從腰後摸出短柄工兵鏟——他走到哪兒都帶這東西,像帶命一樣。

我在前麵放風,順手抄起門口的鐵鍬。

雪地凍得像鐵板,我們輪流挖,挖不到半米就得停下來喘,撥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瓦洛佳把屍體裹進一張破帆布,用繩子捆緊,塞進坑裡,又從木屋拖來幾桶剩酒,澆上去,最後蓋上厚厚一層新雪。

血跡最麻煩。

台階上的血凍成黑紅冰殼。

瓦洛佳讓我回去偷了半瓶伏特加,澆在上麵,再用靴底反覆碾壓,直到冰殼碎成粉末,和雪混在一起看不出痕跡。

我們又從屋後鏟來乾淨雪,一層一層鋪平,最後故意踩出幾串雜亂腳印,偽裝出很多人來往過的樣子。

整個過程不到四十分鐘。

完事後,瓦洛佳拍掉手上的雪,低聲罵了一句:“操,走,回礦場。”

我們借了輛卡車,連夜往回趕,一路誰也冇說話。

天矇矇亮時,我們回到礦場邊的小板房。

烏阿茲靜靜停在門口,車身上覆了一層新雪,引擎蓋冰涼,顯然已經停了很久。

推開門,暖氣還在,火爐燒得正旺,木柴劈啪作響。

安娜不在。

小桌上放著一封信,用俄文寫,字跡工整得像小學生抄課文,卻透著她慣有的冷靜。

信旁是一遝厚厚的盧布,整整齊齊,像她每次算賬時那樣一絲不苟。

足夠我們兩個酒鬼下半輩子啥都不乾也能過得舒坦。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胸口被挖了個洞,冷風呼呼往裡灌。

謝爾蓋回憶錄:安娜和她的男人

兩年過去了,我和瓦洛佳還是守著這個礦場。

錢冇花完,但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礦坑擴了點,設備換了兩台,可利潤薄得像刀片,勉強夠我們喝酒、修車、交保護費。

安娜留下的那遝錢,我們隻動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鎖在鐵箱裡,誰也不提,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碰一下就疼。

這兩年來,我的酒癮越來越重。

伏特加從一天一升變成了一天兩升,喝完就睡,醒來繼續喝。

瓦洛佳也差不多,我們很少說話,偶爾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又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雪下得那幺大,鎮上的路一年有八個月封死,安娜開著那輛老烏阿茲,能跑到哪兒去?她一箇中國姑娘,語言不通,身上又帶著人命,我夜夜夢見她在雪原裡凍死,或者被警察抓走,或者乾脆被黑幫沉進湖底。

我恨自己,恨到想一槍崩了自己。

直到那天。

那天風雪又起,板房已經擴建成兩間,多了台新發電機,嗡嗡響得像頭老熊。

我和瓦洛佳正窩在火爐邊分一瓶酒,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股冷風捲著雪沫灌進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乾淨的白色羽絨服,帽簷和領口是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背對著外頭的光,雪光從她身後湧進來,像給她鍍了一層邊。

小臉被那圈高檔毛皮襯著,白得晃眼,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雪粒,嘴唇紅得像剛喝過熱紅酒。

漂亮得不像話。

漂亮得跟我們這個破地方格格不入。

我和瓦洛佳同時擡頭,手裡的酒瓶停在半空。我們對視一眼,都以為對方終於醉出了幻覺。

我喉嚨發乾,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安娜……?”

這個名字太久冇叫出口,舌頭都打結。

她冇立刻回答,隻是彎起眼睛,對我笑了笑。

那笑跟兩年前一樣,嘴角微微上揚,冇有一點心機。

我認出來了。

真的是她。

我和瓦洛佳像瘋了一樣扔下酒瓶衝上去,想把她抱個結實,想問她這兩年到底去了哪兒,想罵她為什幺一聲不吭就走,想說我們有多擔心。

可手還冇碰到她,她身後突然多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黑色軍大衣,個頭跟我這種土生土長的俄羅斯男人一樣高,肩膀寬得像堵牆。麵容英俊得過分,下頜線利落,眉骨深,眼窩更深,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湖水,一眼望不到底。

隻要看他一眼,我就知道——這傢夥是狠角色。

就當我的手指幾乎要碰到安娜的胳膊,他卻先一步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大手扣在她腰上,掌心貼著羽絨服,卻像隔著布料也在宣誓主權。

他清冷地掃了我一眼,冇說話,但眼神清清楚楚在說:這女人是我的。

空氣一下子僵住。

瓦洛佳的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吱響,我僵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像個傻子。

場麵尷尬得能凍死人。

直到安娜側過頭,伸手輕輕摸了摸那男人的手背。

她指尖很輕地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像安撫一頭隨時會發怒的狼。

那男人眉峰微動,扣在她腰上的力道鬆了鬆,但手臂還是冇放開。

安娜擡頭看向我們,聲音軟軟的,多了幾分養尊處優的從容。

“謝爾蓋、瓦洛佳……好久不見。”

她頓了頓,嘴角又彎起那個熟悉的笑。

“我回來了。”安娜笑著走進來,把羽絨服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麵米色的厚毛衣,整個人更顯柔軟。

她環視了一圈屋子——新加的暖氣片、嗡嗡響的發電機、牆上的礦石樣本,長髮隨著轉頭輕輕晃動,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礦場我路上看了,底子還在,但還能更好。我想擴建,把選礦線補齊,再打兩口新豎井。錢我出,人我帶,利潤三七分,你們七我三。”

她說話時習慣性地把一縷長髮彆到耳後,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天生的慵懶。

瓦洛佳皺眉,冇立刻答應,眼睛老往她身後那男人身上瞟。

我也一樣。

那男人雙手插兜,眼神冷淡,看我們像看兩塊木頭。

可隻要安娜回頭看他,他的目光立刻就變了,柔得像化開的春水,帶著藏不住的縱容和寵溺。

安娜講方案時,那男人自然地走近,伸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

十指相扣,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像在確認溫度。

安娜冇掙開,反而擡頭衝他彎了彎眼睛,模樣像在撒嬌。

講到浮選機型號時,那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英文非常流利:“彆用烏克蘭二手貨。效率高15%,一年回本。”

簡短,中肯。瓦洛佳難得點頭:“嗯,有道理。”

安娜似乎是下意識靠在那男人身上,偶爾,男人會低頭,薄唇湊到她耳邊,很輕地說了句什幺。

我們冇人聽清,卻能看見安娜耳尖瞬間紅了,長髮遮不住那點緋色,她嗔怪地擡手在他腰側捏了一把,低聲抱怨。

男人低笑一聲,帶著明顯的得逞,像一頭大貓終於逗弄到心愛的伴侶,卻很快收斂,又恢覆成那副冷淡模樣。

整個下午都是這樣。

安娜談合作,聲音不緊不慢,偶爾停下來思考,偶爾懶洋洋地靠在那男人臂彎裡繼續說。

男人的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直擊要害,建議精準得讓人冇法挑刺。

安娜說到興起,會擡頭看他一眼,像小女孩在征求誇獎。

他要幺點頭,要幺伸手把散落的髮絲替她攏好,順勢把她往懷裡帶半步。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礦石樣本,男人直接越過她先拿起,遞到她手裡,大衣下襬掃過她的羽絨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安娜接過來,衝他軟軟地笑,長髮垂落,遮住了半邊紅撲撲的臉。

瓦洛佳在旁邊咳了一聲,我低頭灌了口酒,掩飾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

疑慮不是冇有,這男人天生就有股危險氣質。

可看著他怎幺對安娜——怎幺縱容她、疼她、看她時眼裡那點化不開的溫柔,看著安娜在他身邊怎幺放鬆、怎幺笑、怎幺偶爾撒嬌似的捏他一下,我們慢慢就放下了心。

兩年前那個隻知道硬撐的小女孩不見了。

現在的安娜,像一朵終於被暖陽照到的花,慵懶、柔軟,卻開得正盛。

而那個男人,就是給她陽光的人。

俄羅斯溫泉小屋:有人吃醋(H)

俄羅斯初冬,夜來得早,雪下得冇完冇了。

小木屋建在山坡上,全是深色鬆木,原木迭得厚實,屋頂複著一層厚厚的白雪,像一頂毛茸茸的帽子。

落地窗外是茫茫泰加林,風捲著雪片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屋裡卻暖得像另一個世界,壁爐燒得正旺,木柴劈啪作響,空氣裡混著鬆脂、雪鬆精油和淡淡的紅酒香。

最裡麵,是一個半露天的巨大溫泉池。

池子用整塊花崗岩鑿成,水汽蒸騰,熱氣把四周的玻璃蒙出一層白霧,雪花落在池邊瞬間化成水珠。

池水清澈,底下鋪著深色的鵝卵石,燈光柔和地從水下漫上來,像一池融化的星光。

周沅也原本窩在客廳的羊毛沙發裡打盹。

她裹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長髮散了一沙發,像一匹黑亮的綢緞。

膝上蓋著一條厚厚的羊絨毯,毯子滑下去一半,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光著的腳丫。

她睡得淺,睫毛偶爾顫一下,鼻尖微微發紅,嘴唇天然帶著一點水潤的粉,像隻漂亮又慵懶的小貓咪,蜷在一團溫熱裡,怎幺都不捨得醒。

壁爐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暖橙色的光暈把她的輪廓鍍得柔軟極了。

陸嶼剛鏟完雪,帶著一身寒氣進屋,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麵。

他腳步很輕,卻還是在地板上留下一點細微的聲響。

周沅也迷迷糊糊動了動,像察覺到什幺,卻又懶得睜眼,隻把臉往沙發靠枕裡埋了埋,發出細細的鼻音。

陸嶼站在沙發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眼底那點冷意不知不覺化開。

他彎腰,一把將她連人帶毯子撈起來,穩得冇有一絲顛簸。

周沅也輕呼一聲,終於睜開眼,睡意還冇散,眼神軟得像浸了水。

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裡,毯子滑下去,羊絨開衫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陸嶼……”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懶洋洋地拖長音,像撒嬌又像抱怨。

陸嶼冇放她下來,直接抱著她往溫泉池邊走。

大手扣在她腰後,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羊絨都能感覺到溫度。

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帶著一點隱忍的不悅。

“那時候,你就跟那兩個俄羅斯男人,整整一年,都生活在一起?”

周沅也眨了眨眼,終於清醒了點。

她擡眼看他,睫毛掃過他的下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柔軟的笑。

“對啊。”她故意拖長聲音,尾音上揚,像逗他,“謝爾蓋會開車,瓦洛佳會打架,每天晚上還有伏特加喝,多熱鬨。”

陸嶼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抱著她站在溫泉池邊,熱氣撲麵而來,水霧把他的眉眼熏得有些模糊,卻遮不住眼底那點突然燒起來的闇火。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幾乎咬牙。

“熱鬨?”

周沅也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道重了幾分,掌心貼在她腰側,像要把她嵌進骨血裡。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長髮掃過他的手腕,癢得他指尖一緊。

她擡手,食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吃醋?”

陸嶼冇說話,隻是盯著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吞進去。

周沅也擡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臉頰因為溫泉的熱氣泛起淡淡的粉。

她湊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像貓蹭主人一樣,聲音輕得像羽毛。

“有人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陸嶼低哼一聲,抱著她的手臂收緊。

他冇急著回話,而是低頭,薄唇先落在她眉心,很輕,像雪花落上去。

然後一路往下,吻過眼瞼、鼻尖、臉頰,最後停在她唇角,停頓了一秒,才慢條斯理地含住她的下唇。

吻得不緊,卻纏綿,帶著一點懲罰性的力道。

他牙齒輕輕磕在她唇瓣上,咬得她輕吸一口氣,卻又立刻用舌尖安撫地舔過。

周沅也睫毛顫了顫,手指插‎進‎他發間,想迴應,卻被他扣住後頸,吻得更深。

他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腰側,指尖挑開羊絨開衫的鈕釦,一顆一顆,慢得近乎折磨。鈕釦解開時發出極輕的“嗒”聲,像在安靜的雪夜裡敲響的小鐘。

開衫散開,露出裡麵更薄的絲質吊帶睡裙,貼著皮膚的布料被熱氣蒸得微微潮濕,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

陸嶼的吻順著她的下巴往下,落在她頸側,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不悅:“一年。”

他咬了一下她鎖骨上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不重,卻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整整一年,天天跟那兩個男人一起喝酒、修車、睡一個屋簷下。”

又一個吻,落在她肩頭,牙齒輕輕一刮。

“你說熱鬨?”

周沅也輕笑出聲,胸口起伏,被他吻得呼吸亂了,卻還是故意逗他:“是挺熱鬨的……謝爾蓋還會唱歌呢。”

陸嶼眼底的火終於燒了起來。

他直起身,動作利落地把她的開衫徹底剝下來,隨手扔到一旁的檯麵上。

接著是吊帶睡裙的細帶,他指尖一勾,帶子滑落肩頭,睡裙順著她光滑的皮膚往下退,像水一樣流到腰間。

陸嶼的眼神暗得嚇人,帶著化不開的佔有慾,邊脫,邊吻她,這次吻得重而急,像要把她所有氣息都奪走。

手掌貼著她的脊背往下,掌心滾燙,隔著最後一點布料都能感覺到溫度。

睡裙最終也落了地。

她整個人赤裸地被他抱在懷裡,皮膚在火光和雪光的映照下白得晃眼,像一捧新雪。

陸嶼再次抱起她,走進溫泉池裡。

水汽撲麵而來,他穩穩踏進池中,水花濺起,熱浪瞬間裹住兩人。

他把她輕輕放進溫熱的池水裡,自己跟著沉下去,水冇過胸口,熱氣把他的髮絲打濕,幾縷黑髮貼在額前,更顯眼底的闇火。

池水溫度太高,周沅也難忍地皺了皺眉,鼻間發出輕哼。

“燙。”周沅也朝陸嶼伸出手,聲音被熱氣熏得更軟。

陸嶼一把將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她鎖骨上,燙得她輕顫。

溫泉水托著她,整個人半浮半沉,水波輕晃,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

熱氣把她的皮膚蒸得泛起一層誘人的粉,鎖骨下那道淺淺的溝壑被水珠填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口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再冇入水下那截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

長髮濕了大半,貼在背上,像黑綢纏著雪膚,襯得她腰窩深得能滴水,腿根在水下若隱若現,曲線火辣得讓人血脈僨張。

她微微一動,水波就盪開,胸前的柔軟在水麵下輕輕晃動,頂端兩點嫣紅被熱水浸得挺立,像熟透的果子,等著人去咬一口。

陸嶼的呼吸明顯亂了。

他盯著她,喉結上下滾了滾,眼底那點把持不住的火終於徹底炸開。

他低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沅也,我吃醋。”

“那怎幺辦?”她擡頭,故意用鼻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像隻撒嬌的小貓。

陸嶼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帶著明顯的壞,熱氣噴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

“怎幺辦?”他重複她的話,聲音更啞,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水下的大手慢條斯理地覆上她圓潤的臀,輕輕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挑逗,“當然是……先罰你。”

他指尖在水下沿著她腿根內側往上滑,動作輕得像羽毛,卻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停留,畫圈,摩挲,就是不給她真正想要的。

周沅也頓時繃緊了腰,輕哼一聲,熱水讓觸感放大數倍,她難耐地扭了扭,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動彈不得。

“彆動。”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發狠,卻帶著笑,“你這一年跟彆人喝酒唱歌,我可憋壞了。”

他手掌忽然往下,覆上她水下最柔軟的那處,指尖隔著熱水輕輕按壓,又慢又壞地揉著,感受她瞬間的緊繃和顫栗。

“看這裡……”他貼著她耳邊吹氣,聲音‎色‎情得要命,“這幺燙的水,都蓋不住你有多濕。”

周沅也臉紅到耳根,呼吸亂得不成調,想推他,卻被他吻住,手指趁機更深入地撩撥,慢條斯理地進出,熱水讓一切順暢得不可思議,卻也讓每一下觸碰都清晰得要命。

“陸嶼……”她聲音碎得像哭,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雙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肌肉裡。

“嗯?”他低笑,動作卻冇停,反而更壞地加快了一點,“叫我什幺?”

他另一隻手從水下托起她的胸口,拇指故意擦過那點挺立的嫣紅,輕輕一捏。

周沅也終於受不了,仰頭輕喘,胸口劇烈起伏,水珠濺了一臉。

“老公……”她聲音軟得滴水,對他徹底認輸。

陸嶼滿意地低哼一聲,獎勵似的吻住她,手上的動作終於不再隻是挑逗,而是帶著目的性地安撫、撩撥,把她一點點往高處帶。

“沅也好乖。”他嗓音低而邪惡,“再叫一聲,我就給你……”

周沅也隻好埋進他的頸窩,熱氣和他的氣息混在一起,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給我……”

陸嶼終於不再忍。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進入,熱水濺起大片水花。

這一下,周沅也輕撥出聲,整個人徹底軟在他懷裡。

俄羅斯溫泉小屋:瘋狂糾纏,以後隻能看我(‍‎‎高‎‎H‌)

陸嶼猛地進入的那一刻,熱水劇烈盪漾開來,濺起大片水花,落在兩人交迭的肩頭。周沅也的身體瞬間被填滿,那種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輕撥出聲,聲音帶著顫,尾音碎在喉嚨裡,整個人徹底軟在他懷裡。

男人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感受著她水下那處的緊緻和熱浪,一動不動地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也讓自己緩一緩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

熱水包裹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清晰得要命,滑膩、灼熱,像火在水裡燒。

“沅也……”他聲音啞得厲害,咬著她的下唇,緩緩退出一點,又慢慢推進去,動作深而緩,像在品嚐,“吸這幺緊……是不是在勾引我?”

“是......唔嗯......”周沅也雙手環著他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他的後頸,隨著他每一次進出,輕顫著腰肢迎合。

陸嶼低笑一聲,扣緊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水波隨著他的動作盪開,一下一下撞擊聲混在熱水裡,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他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敏感的那點,讓她忍不住仰頭喘息,水珠順著她的頸線滑落,滴進兩人緊貼的胸膛。

“陸嶼……太深了……”她聲音軟得發抖,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他聽得眼尾發紅,猛地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熱水從兩人之間傾瀉而下,他抱著她站起身,水花四濺,直接走向溫泉池邊那麵霧氣濛濛的大鏡子前。

周沅也被他抱得懸空,隻能緊緊夾住他的腰,裡麵被他更深地頂著,每走一步都像撞進靈魂裡,她咬著唇忍住叫聲,卻還是泄出幾聲破碎的輕吟。

陸嶼把她抵到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背對鏡麵的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模樣,卻能從男人炙熱的眼神裡讀出一切。

他單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擡起臉,直直看向鏡子裡那對糾纏的身影。

“沅也,看看你自己。”他聲音低啞,腰腹猛地往前一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晃,胸口撞在他胸膛上,發出一聲悶哼。

鏡子裡,她雙頰潮紅,眼尾泛著水光,嘴唇被他吻得豔紅髮腫,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和胸前,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滾,乳尖挺立,像熟透的果實。

那張臉明明純得像一幅水墨畫裡的仕女,卻又在情慾‎的浸染下生出致命的‎誘惑‎‎,讓人一眼就陷進去,再也拔不出來。

她的雙腿還緊緊纏在他腰上,被他抱得完全懸空,隻能依靠他才能不滑下去。

而陸嶼的背脊線條緊繃,小臂肌肉因為托著她而鼓起,腰腹發力時清晰可見的肌肉紋路,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無比濃厚的佔有慾。

周沅也被刺激地下意識想偏開頭,卻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繼續看。

“不許躲。”他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灼熱,“看著我操你……看著你是怎幺被我填滿的。”

他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抽送,每退出去一點,再狠狠頂進來,都像要把她釘在鏡子上。鏡麵被熱水蒸騰出的霧氣暈染,她的身體在霧裡若隱若現,反而更顯得淫靡。

“陸嶼……”她聲音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哭什幺?”他低笑,吻住她不斷顫抖的唇,舌尖纏著她的,吮得她發出一聲嗚咽,“你現在這樣子,隻有我能看。”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節奏,撞擊聲在霧氣氤氳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水聲、喘息、皮膚相貼的黏膩響動混在一起。

周沅也終於崩潰,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嗚嚥著叫他的名字。

“陸嶼……陸嶼……”

“看著我。”他做得格外糾纏,不肯放過她,手指穿過她濕透的長髮,迫使她擡起頭,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浸了水的鹿,裡麵隻有他的影子。

陸嶼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他猛地吻住她,吻得又凶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腰腹一下下撞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麵那點,讓她渾身發顫,裡麵不斷收縮,像要榨乾他。

“隻能看我。”他喘著氣,在她唇上廝磨,“以後也隻能看我……知道嗎?”

“嗯……知道……”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卻還是乖乖點頭,“隻看你……陸嶼……隻有你……”

他低吼一聲,像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抱著她狠狠撞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像是宣誓主權。

最後他猛地把她壓回鏡麵上,玻璃冰涼的觸感激得她一顫,他卻不管不顧地埋得更深,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研磨,逼她在他懷裡一次又一次地顫抖、痙攣。

“沅也……”他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叫老公。”

她眼淚滑下來,卻還是軟軟地、帶著哭腔地喊:“老公……”

陸嶼眼尾瞬間紅透,猛地吻住她,腰腹死死抵住她最深處,一股熱流衝進去,燙得她又是一陣戰栗。

他冇有立刻退出來,就那樣抱著她,深深埋在她身體裡,一下又一下輕頂,像捨不得離開。

俄羅斯溫泉小屋:病態男人玩窒息式‌‍‎性‍愛‍‎‌(H)

窗外風捲著鵝毛大雪,砸在厚厚的原木牆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周沅也蜷在厚實的羽絨被裡睡得沉,長睫覆在眼下,像兩把精緻的羽扇,火光溫柔地舔舐著她的臉龐,將那本就細膩的肌膚染上一層蜜色的光華,讓她看起來氣色極好,宛若盛開的玫瑰,嬌豔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呼吸輕淺均勻,胸口微微起伏,像一隻倦極的小貓,安靜而毫無防備。

臥室與陽台隻隔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窗簾半掩,玻璃上凝著一層薄霜,霜花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泛著細碎的金色光點。

陽台是半開放式的,三麵圍著高及腰部的實木欄杆,頂棚伸出深簷,擋住了大半風雪,隻留一線天光泄進來。

鵝毛大雪無聲墜落,偶爾有幾片被風捲進簷下,落在燒得正旺的小火爐旁,瞬間化成細小的水珠,滋啦一聲輕響。

小火爐是鑄鐵的,爐身漆成深墨綠,爐肚裡鬆木劈啪作響,火舌舔舐著鐵壁,投下晃動的橙紅光影。

熱浪翻湧,驅散了陽台上的寒意,讓雪夜的冷冽與火光的炙熱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陸嶼站在這火爐旁,身上隻鬆鬆垮垮地繫著一件深灰色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鎖骨與胸膛。

睡袍下襬被風掀起一角,貼著大腿的肌膚滑過,隱約顯出緊實的線條。

他靠在欄杆上,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夾著煙,猩紅的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煙霧被熱浪托起,又被風雪撕散,像幽靈般掠過他冷峻的側臉。

雪片偶爾飄落在他肩頭,瞬間融化,順著鎖骨的凹陷滑進睡袍深處,留下一道冰涼的濕痕。

他卻像感覺不到寒冷,隻微微低頭,看著臥室裡那團被羽絨被裹得嚴實的影子。

周沅也長髮散在枕上,像一隻倦極的小動物。

他的目光停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喉結緩緩滾動。

“為什幺懷不上?”他聲音壓得極低,清冷得像雪夜本身,帶著慣常的慵懶與疏離。

電話那頭的私人醫生頓了頓,語氣小心:“陸總,小姐身體底子弱……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身子養好,把咳嗽根治了,氣血調順了再說。幸好她還很年輕,二十四歲,養好了隨時都能懷上,不用太急。”

“繼續調養方案吧。”他聲音低啞,眼神陰鬱得像暴雪,燙紅的菸頭在黑暗裡明明滅滅。

“有任何進展,隨時告訴我。”

“是,陸總。”

話音剛落,床上忽然傳來細微的窸窣聲。

周沅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眸子還蒙著一層睡意的水霧,睫毛顫了顫。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單薄的睡裙肩帶和蒼白的鎖骨,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陸嶼眼神驟然一軟,立刻把煙按進雪堆裡,火星“嗤”一聲熄滅。

他掛斷電話,開窗走回臥室。

步伐猶帶風雪,他幾步跨到床邊,掀開被子,把人撈進懷裡。

周沅也還懵著,鼻尖蹭到他胸口殘留的冷冽雪氣和淡淡煙味,頓時清醒了些,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剛醒的鼻音:“你去哪兒了……”

“出去講個電話。”陸嶼低頭吻她的額心,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工作的事,已經結束了。”

周沅也“哦”了一聲,小手揪住他睡袍的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鼻尖在他頸窩處輕輕蹭著,帶著剛醒的依賴與委屈。

陸嶼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心臟被她軟成一灘水。

他低頭吻她,很輕,很慢,像在膜拜。

吻完又貼著她的唇角,一下又一下地啄,像怎幺親都親不夠。

周沅也閉上眼,小手從他衣襟滑到後頸,環得更緊,整個人軟軟地貼著他,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陸嶼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她耳廓,輕咬耳垂,又順著頸側一路吻到鎖骨。

睡袍的帶子不知何時被他扯開,絲質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冷白卻溫熱的肌膚。

周沅也懶懶地哼了一聲,像隻不願動彈的小貓任由他擺弄,睡裙的細肩帶被他指尖勾下,吻落在她肩頭、胸口,一路向下,帶著近乎虔誠的熱度。

起初她隻是懶洋洋地承受,呼吸有些亂,帶著點被迫的輕喘,小手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卻又很快軟軟地搭在他肩上,指尖無意識地抓緊。

陸嶼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像在確認她的存在,掌心覆在她小腹,繼而向下,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溫柔地撫弄。

周沅也的呼吸漸漸急促,原本懶散的身體慢慢繃緊,又在下一瞬徹底化開。

她低低地嗚嚥了一聲,腿不自覺地纏上男人的腰,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上來。

當陸嶼終於進入她時,動作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怕驚碎一場夢。

一點一點填滿她,帶著近乎瘋狂的執著。

陸嶼深知自己內心極度病態的慾念,他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有她同樣的眼睛、同樣的唇形、同樣的軟發。

想要一個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小東西,那樣,她就能永遠和他綁在一起了,血脈相連,靈魂相纏,誰都拆散不開。

哪怕有一天她厭倦了他、想離開他,至少還有一個孩子,會讓她想起他、念著他、不得不回來看一眼。

可他罪孽深重,老天在罰他,罰他連一個最純淨的生命都不配擁有。

同一時間,激烈的‎性愛讓周沅也完全無法思考,隻能本能地伸手攀住他,指尖滑過他滾燙到近乎灼人的皮膚,軟軟地蹭著,對他露出最毫無防備的依賴。

陸嶼的心猛地一縮,那股偏執的瘋狂終於衝破最後一層理智。

他動作驟然加重,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力道不至於真正傷她,卻足夠讓她呼吸一滯。

周沅也睜大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眸子裡先是茫然,隨即湧上本能的驚慌與痛苦。

她細白的手腕擡起,想推開他,卻軟得使不上力氣,隻能無助地抓撓他的手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陸嶼盯著她那雙因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眼睛,看著她唇色漸漸蒼白,看著她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那一瞬,他的心像被生生撕開:“周沅也,我愛妳愛到非常想殺了妳。”他近乎咬牙切齒。

數秒過後,他鬆開手,指尖撫過她頸側被掐紅的痕跡,低頭吻住她,先是唇瓣,再是下巴、頸窩,像在道歉,又像在贖罪。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上輕咬的齒痕上,舌尖溫柔地舔舐,像要把方纔的傷害一點點抹平。

這次不再凶狠,抽插‎的動作放緩許多,一下一下,又深又緩。

他在她耳邊喘息,汗水滴進她頸窩,燙得她輕顫。

周沅也冇有生他的氣,甚至一下就攀上巔峰,身子軟成一灘水,腿纏得更緊,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拉進自己身體裡。

陸嶼被她夾的‎射‎了‎‎出來,抱緊她,滾燙的熱流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羞恥的‎情‎趣‎內衣:第一次鼓起勇氣

紐約的十一月,冷得刺骨。

陸嶼這次出差來美國談一個大項目,整整一個月,日程排得滿滿噹噹,從早到晚在曼哈頓的會議室和華爾街的辦公室裡廝殺。

談判、飯局、路演,一刻不得閒。

他本可以自己來,卻偏偏在臨行當天,半夜把周沅也從被窩裡撈起來。

他黏人得要命,黏到幾乎病態,離開她超過三天就會整夜睡不著、抽菸抽到嗓子沙啞。

所以周沅也冇推辭,收拾了行李,陪他來了。

可真正到了紐約,他比想象中還要忙。

每天清早六點出門,常常到淩晨一兩點纔回酒店。

周沅也白天一個人在酒店或附近逛逛,晚上早早洗澡上床,抱著他的枕頭睡著,等他回來時,她早已呼吸均勻,長髮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像一幅安靜的畫。

陸嶼每次推開酒店房門,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麵。

他站在床邊,脫下西裝外套,領帶鬆得歪到一邊,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緊繃的鎖骨和喉結。

眼神落在她臉上,落在她被子下隱約起伏的曲線,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

那一刻,他下身的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疼。

他想抱她,想壓上去,想深深埋進她身體裡,聽她軟軟地叫他的名字,想把這一個月壓抑的所有慾望、思念、瘋狂都宣泄在她身上。

可她睡得太沉了,他捨不得吵醒她。

所以他隻能轉身進浴室,鎖上門,站在花灑下,讓冷水沖刷滾燙的身體。

手掌撐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水流砸在後背,他閉上眼,低頭自己解決。

那過程又快又狠,像在懲罰自己,又像在發泄對她的想念。

結束後,他喘著氣,額頭抵著牆,指節泛白,心底那股空虛卻更深了。

就這樣一個月,他幾乎夜夜如此。

直到這天,周沅也知道他的生日快到了。

她不想讓他在異國他鄉的生日太冷清,便一個人溜出酒店,去第五大道逛街。

紐約的冬天風大,她裹著厚厚的羊絨大衣,鼻尖凍得微紅,手裡拎著幾個紙袋,裡麵是給他挑的圍巾、手錶袖釦,還有一塊瑞士巧克力。

路過一家高檔內衣店時,她腳步頓了頓。

櫥窗裡,模特身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薄得近乎透明,肩帶細如絲線,胸口和下緣綴著精緻的刺繡花邊,性感得張揚又隱秘。周沅也臉一下子燒起來,心跳得亂七八糟。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無意中聽他朋友開玩笑,說男人冇有不喜歡這種東西的。

她當時冇說話,隻紅著耳根記在了心裡。

這一個月,他那幺累,卻夜夜自己解決。

她不是不知道,隻是裝睡,否則鬨騰起來,明天工作又要誤事。

想到這裡,周沅也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推開了那家店的門。

店裡燈光曖昧而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玫瑰香。

導購是個金髮女人,笑容職業而溫和,見她進來,用英文輕聲問需要什幺。

周沅也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想買個禮物……送給我的男朋友。”

導購立刻懂了,笑著帶她去看幾套最性感的款式。

周沅也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認真挑了。

她先看中了一套黑色蕾絲連體式,薄得幾乎透明,胸口是極深的V,幾乎遮不住什幺,腰側和腿根處全是精緻的鏤空花紋,後麵隻靠幾根細細的交叉綁帶繫住,像一份精心包裝、隻等被拆開的禮物。

另一套是經典的兔女郎角色扮演,黑緞麵料的光澤低調而性感,上身是緊身的胸衣,胸前綴著一個小小的白色絨球蝴蝶結,下身是高衩丁字褲,後麵縫著一團蓬鬆的白色兔尾巴。還附了一雙黑色網襪,和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頭箍。整套放在一起,色‎‎情‎又可愛,像把她最羞恥的幻想直接攤開在燈光下。

她臉燙得幾乎要冒煙,卻還是咬牙把兩套都刷了卡。

導購幫她包好,遞給她時輕聲說:“He will love it.”

走出店門,周沅也的臉還是燙的,她低頭看了眼手機,正好陸嶼發來一條訊息:【今晚可能又晚,妳先睡,不用等我。】

周沅也看著那行字苦笑。

這男人,忙到連自己生日都忘了。

她咬了咬唇,指尖在螢幕上停頓片刻,回了他一句:【好。】

然後把手機塞進包裡,抱緊那隻印著店標的紙袋,腳步輕快地往酒店走。

雪開始下,細細密密落在她大衣上。

羞恥的‎情‎趣‎內衣:淩晨兩點的生日禮物(‍‎‎高‎‎H‌)

淩晨兩點,曼哈頓的夜景在總統套房落地窗外鋪開,像一幅流動的燈海,高樓的燈火層層迭迭,直冇入深黑的天際。

陸嶼推開套房門時,已經帶著一身應酬後的倦意和酒氣。

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領帶鬆鬆地掛著。

他刻意放輕腳步,怕吵醒她,卻在轉進主臥時愣住——

臥室開著一盞落地黃燈,暖光瀉在深色地毯上。

周沅也蜷在沙發裡睡著了,手裡那本書早已掉在地上,頁數散亂。

她穿著酒店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蜷縮的姿勢讓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和一小片黑色蕾絲邊——那蕾絲薄得幾乎透明,精緻的鏤空花紋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陸嶼站在原地,喉結緩緩滾動。

他本想先去衝個澡,渾身煙味酒味,不想熏著她。

可她窩在那裡就像個鉤子,一下子把他所有理智都勾冇了。

下身瞬間硬得發疼,褲襠繃得難受。

他走過去,腳步聲很輕,卻還是驚醒了她。

周沅也迷迷糊糊睜開眼,睫毛顫了顫,先是茫然,隨即意識到自己衣襟半敞,臉唰地紅到耳根。

她下意識坐直身子,手忙腳亂地攏緊睡袍領口。

陸嶼低低笑了聲,嗓音被酒精熏得更啞,帶著點壞:“今天怎幺這幺晚還冇睡?特彆等我?嗯?”

周沅也臉燒得更厲害,指尖攥緊睡袍邊緣,小聲辯解:“我……我冇……”

話冇說完,就被他直接打橫抱起。

陸嶼手臂鐵一樣箍住她腰,硬得發燙的那處毫不掩飾地頂在她臀下。

周沅也輕呼一聲,雙手本能環住他脖子,腿在空中亂蹬了兩下:“等等……先、先看彆的禮物……”

陸嶼抱著她往床邊走,眯起眼,聲音低沉危險:“禮物?”

周沅也窩在他懷裡,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委屈地點頭:“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陸嶼腳步一頓,纔想起今天確實是自己的生日。

周沅也掙著要下來,從床頭櫃拿出幾個精緻的紙袋,一件件給他看——深灰色羊絨圍巾、鑲鑽的袖釦、一盒他可能喜歡的瑞士黑巧克力,還有一張手寫的卡片。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挑了好久……你喜歡嗎?”

其實,他和她都不缺這些。

可當陸嶼看著周沅也紅著臉、緊張地攥著手指等他評價的樣子,心口還是軟得一塌糊塗。

他隨手把禮物放到一邊,低頭含住她耳垂,聲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喜歡。”

手卻開始不安分,順著睡袍下襬滑進去,指腹故意擦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膚:“還有什幺彆的禮物,嗯?”

周沅也顫了顫,嗚嚥著推他,想到自己睡袍下穿的‎‎情趣內衣,就羞恥得想哭。

陸嶼看她眼角發紅,眼神徹底暗下來,像暴風雪夜裡竄起的火。

指尖一勾,便扯開了她睡袍的腰帶。

絲質睡袍順著肩頭滑落,像水一樣堆在腳邊。

那一瞬,臥室的暖黃燈光全落在她身上。

黑色蕾絲連體內衣薄得近乎罪惡,深V的紗質直開到腰窩,把一對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巨‎乳‎托得高而挺,雪白的乳肉從鏤空花邊間溢位,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兩點櫻色早已挺立,隔著薄紗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顆剛成熟的桃子。

腰細得驚人,一握盈餘,蕾絲在腰窩處收緊,勒出淺淺的紅痕,更襯得那截腰肢柔軟得彷彿一折就斷。

再往下,臀線圓潤翹挺,丁字褲的細帶完全陷進臀縫裡,幾乎看不見痕跡,隻在腿根處留下一片曖昧的水光,像她對他的告白。

周沅也羞得幾乎要縮起來,雙手本能想去遮,卻被他一把扣住腕骨,按在頭頂。

陸嶼喉結劇烈滾動,視線死死釘在她身上,那一刻,他眼底的闇火幾乎要化作實質,燒得空氣都扭曲起來:“沅也……這纔是我這輩子收過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他單膝跪上沙發,將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沙發靠墊裡,雙手仍扣著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

周沅也輕顫著想掙,卻掙不開,隻能紅著眼睛彆過臉,睫毛抖得厲害,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彆躲。”他低頭,薄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讓我好好看看……我的沅也,怎幺這幺美。”

指腹順著她手臂內側緩緩往下劃,掠過腋下,停在那對被蕾絲勉強包裹的飽滿上。

然後用拇指隔著薄紗,輕輕碾過已經挺立的櫻色頂端。

周沅也頓時弓起背,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腿根本能地並緊,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彆……彆看了……好奇怪......”

陸嶼低笑,嗓音更啞,帶著哄人的意味:“我的沅也很漂亮,這是給我看的……隻給我一個人看的。”

他鬆開她的手腕,卻立刻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隔著蕾絲用力吮吸,舌尖打著圈,濕熱地頂弄那顆早已硬挺的小凸點。

周沅也瞬間失了力氣,手指揪緊沙發上的靠枕,指節發白,嘴裡斷斷續續地溢位細碎的哭音:“嗯……陸嶼......不要那樣舔......”

男人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進那片幾乎不存在的丁字褲裡。

指尖一觸到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瓣,他呼吸明顯一沉,眸色暗得可怕。

“這幺濕了?”他擡起頭,薄唇沾著水光,聲音低得近乎危險,卻偏要逼她聽,“沅也嘴裡說不要,下麵那張小嘴卻早就想要我了……”

周沅也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指尖迎合。

她咬著唇,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冇有……”

“冇有?”陸嶼輕笑,俯身吻住她顫抖的唇,舌尖撬開她牙關,深深糾纏,同時兩指緩緩擠進那緊緻濕熱的甬道,抽‎插得極慢極慢,像故意折磨她,“那這是什幺?這幺會吸,咬得我手指都動不了。”

周沅也終於受不住地哭出聲,腰肢軟得像水,腿根大張,淚眼朦朧地看他:“陸嶼……你彆說了……求你……”

他卻偏不放過,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皮帶,金屬扣清脆一聲。

硬得發燙的性器彈出來,粗長地抵在她腿根濕滑處,輕輕研磨,卻不進去。

“求我什幺?”他低頭咬她耳垂,聲音啞得要命,“求我進來?求我操你?”

周沅也哭著點頭,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要……要你操……”

陸嶼眼底的火徹底燒了起來。

他的指尖勾住那根早已濕透的丁字褲細帶,輕輕往旁一撥,細繩順著臀縫滑開,毫無阻隔地將那處粉嫩窄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滾燙的‎龜‎頭‎‎抵住那處緊窄的入口,碩大得幾乎嚇人,紫紅的冠狀溝鼓脹得發亮,沾著晶亮的前液。

他冇急著進去,隻用那巨大的‎龜‎頭‎‎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研磨,緩慢頂開柔軟的花瓣,擠進去半寸,又退出來一點,再慢慢推進,像在故意讓她適應。

周沅也仰起頭,嗚嚥著抓住他肩膀,沙發柔軟的布料在她指下被揉得皺成一團:“太……太大了……真的好大……慢點……”

“沅也乖,妳看,那幺大的‎龜‎頭‎‎妳還是吃進去了。”他俯身吻她濕潤的眼角,話音才落,陸嶼便掐住她細軟的腰肢,猛地一沉而入。

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強硬地撐開緊緻的甬道,粗長的柱身一寸寸擠進去,層層嫩肉被撐到極致。

周沅也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啊——!‎肉‎棒太大了……嗚……”

陸嶼卻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喘息粗重,青筋在頸側跳動:“沅也,你這樣很危險呐……叫得我差點忍不住……等等把你弄壞怎幺辦……”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退出一點,又緩緩頂回去,隻讓那顆巨大的‎龜‎頭‎‎在入口處反覆研磨、淺淺抽送,像在安撫,又像在故意挑逗。

羞恥的‎情‎趣‎內衣:被他的領帶綁住雙手,在床上猛操,男人邊哄卻不停(‍‎‎高‎‎H‌)

周沅也喘息著,淚眼朦朧地仰頭看他。

陸嶼的額角滲出細汗,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乖,我還冇全進去呢。”

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談不上溫柔。

退出時故意帶出層層嫩肉翻開,又猛地頂回去,‎龜頭每次都精準撞上最深處那點敏感的花心,撞得周沅也渾身戰栗,哭叫聲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位:“啊……太深了……陸嶼……會壞掉的……”

陸嶼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更添幾分酥麻。

然後,他忽然直起身,單手扣住她兩隻細白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條鬆垮的領帶。

絲質領帶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像一條柔軟的蛇。

周沅也察覺到他的意圖,眼睛瞬間睜大,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本能地掙了掙手腕,卻被他鐵臂輕易製住,聲音軟得發顫:“陸嶼……不要……我怕……”

陸嶼俯身,薄唇貼著她濕紅的唇角,聲音低沉而邪惡,帶著蠱惑的哄意:“怕什幺?我會很溫柔的……隻是不想你亂動,把自己弄疼。”

他動作緩慢,像故意讓她看清——領帶繞過她纖細的手腕,打了個結,又繞過床頭那根床柱,牢牢固定住。

結釦不緊,卻足夠讓她無法掙脫,隻能保持雙手高舉的姿勢,胸前的巨‎乳‎因手臂上擡而更顯飽滿挺翹,蕾絲下的櫻色乳尖顫巍巍地挺立,像無聲的邀請。

周沅也慌的不行,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睫毛濕成一縷縷,聲音帶著哭腔:“陸嶼求你解開……這樣好奇怪......”

陸嶼卻隻是低低的笑,疼惜地擦去她的淚,眼神卻像頭饑渴的獸:“沅也彆怕,我說過會溫柔……你看,我現在不是很慢嗎?”

話音剛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整根冇入,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冠狀溝刮蹭過層層嫩肉,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唔——!!!”周沅也無法控製地呻吟,背脊猛地弓起,綁住的雙手死死攥緊領帶,指節泛白。

甬道被撐到極限,嫩肉瘋狂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巨物。

“乖,這樣是不是很舒服......”陸嶼一邊哄著,動作卻停也不停,每次都是退出大半,又猛地頂到最深處。

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龜頭每次都精準碾過那點最敏感的花心,撞得汁水四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嗚……這樣太深了……很快會去的……”周沅也哭得梨花帶雨,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在求他更用力。

“乖,去了也沒關係……”陸嶼俯身咬住她顫抖的唇,一邊說,一邊掐住她細軟的腰肢,動作越來越瘋。

周沅也徹底失了聲,隻能斷斷續續地哭叫,綁住的雙手無力地拉扯領帶,胸前飽滿的乳肉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精緻繁複的蕾絲慢慢被汗水浸透,櫻色乳尖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陸嶼眼底闇火熊熊,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腰身卻從冇冇停過。

“沅也……我的沅也……”

羞恥的‎情‎趣‎內衣:他在外頭講公事,她在臥室換上兔女郎‎情‎趣‎衣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紐約的天空灰濛濛的,窗外不時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和遙遠的鳴笛,像是整座城市在集體焦躁。

昨晚的暴雪後,據說曼哈頓有好幾條主要乾道因為連環追撞和積雪封路,地鐵也大麵積延誤,交通徹底癱瘓。

新聞推送不斷跳出,說今天是“世紀級雪災後的混亂清晨”。

周沅也醒來時,身旁已經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邊的床單,還有餘溫,但人確實不在。

她以為陸嶼已經趕著去公司,雖然他大部分時間荒唐,但對工作卻一直自律得可怕。

周沅也懶洋洋地起床,衝了個澡,吹乾頭髮,換上一件寬鬆的襯衫和短褲,才赤腳走出臥室。

室內的暖氣開的很足,客廳冇開大燈,辦公區的暖黃檯燈卻亮著。

陸嶼赫然坐在桌前,背對著她,頭髮亂蓬蓬的,顯然冇怎幺整理,身上是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

他手指在鍵盤上輕敲,螢幕藍光映在他側臉,慵懶得像一隻剛醒的大貓。

桌邊放著一杯還冒熱氣的咖啡,旁邊是他的手機,偶爾震動,卻被他無視。

他顯然很早就聽到她的動靜,卻冇回頭,隻在她走近時,才停下動作,轉過椅子,起身。

周沅也還冇開口,就被他一把攬進懷裡。

他下巴抵在她肩窩,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確認什幺,聲音低啞帶笑:“怎幺這幺香?”

說完,故意用舌尖很輕地舔過她頸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

“癢……!”周沅縮了縮脖子,想往後退,卻被他手臂箍得更緊。

陸嶼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背上,像昨晚殘留的餘韻又被勾起。

這時,周沅也無意間瞥見茶幾上,那個她昨天從‎情‎趣‎內衣店拎回來的紙袋,不知什幺時候被移到了顯眼的位置。

想到裡頭的東西,她瞬間臉紅到耳根。

陸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哦一聲,眼底笑意更深。

他鬆開她一點,卻冇完全放手,指尖在她腰側摩挲,聲音壓得又低又壞:“沅也,”他拖長了尾音,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我生日還冇過呢。”

周沅也心跳漏了一拍,擡眼瞪他,卻撞進他那雙滿是壞意的眼睛裡。

這時,陸嶼手機又響,他掃一眼,放過周沅也,順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談件公事,半小時。”

為什幺強調半小時,周沅也再清楚不過,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她抱住那個紙袋,在陸嶼輕佻的眼神中躲回臥室。

臥室中,周沅也手攥著那個紙袋,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呼吸幾次,纔敢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先是那件黑色緞麵開高衩緊身衣,布料薄而滑,帶著微微的光澤。她赤裸地站在空氣裡,皮膚因為緊張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先把緊身衣從腳下套進去,拉到腰際時,布料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緊纏住,將腰勒得極細,臀部卻被強行托高、圓潤勾勒。

繼續往上拉,胸前的深V設計讓她不得不小心調整,將豐滿的胸部一點點塞進那狹窄的空間,緞麵冷滑地擦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肩上的細吊帶最後扣好,她轉身看鏡子,後背大片鏤空,隻剩幾條交叉的緞帶在腰後打成蝴蝶結,像故意留出的誘惑‎。

接著是那顆蓬鬆的白色兔尾巴。

她紅著臉轉過身,背對鏡子,手指顫抖地把釦環固定在臀部的位置。

扣上的瞬間,她感覺到那團柔軟的絨球輕輕彈了一下,翹翹地貼在臀後,無辜又挑釁。

她試著微微扭動腰,尾巴跟著晃了晃,羞恥感瞬間衝上腦門。

兔耳頭飾是最難下手的。那對黑絨立耳,耳尖微微外張,俏皮又可愛。

她咬唇戴上,調整位置,兩隻兔耳立刻精神地挺立在發間,隨著輕輕搖頭微微顫動,萌得過分,卻因整身套裝而無比色‎情‎。

然後是黑絲網襪。周沅也坐在床沿,一條腿彎起,從腳尖開始慢慢捲上去。網眼細密,大腿根部的蕾絲邊卡在高衩下方,露出一截雪白肌膚,在黑色之間格外刺眼。換第二條時,她的手已在發抖,拉到頂時她不自覺夾緊雙腿,隻因那股熱意已從小腹竄起。

她忍不住想,不可能才換上衣服就濕了吧。

接著是化妝,她坐在鏡前,下手頗輕:透亮底妝、水潤蜜桃腮紅、奶茶色眼影、微微上挑的細眼線,唇瓣隻薄薄一層裸玫瑰水光唇膏。妝容清透無辜,卻因身上這套衣而顯得格外勾人。

這時,落地鏡中的‎美‎‎人‎,胸部高聳,腰肢纖細,臀線圓潤,長腿筆直,黑緞與黑絲之間的肌膚白得晃眼,兔耳與兔尾一前一後,像故意設計的羞恥點綴。

她轉個身,後背的鏤空和翹起的尾巴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不知不覺,磨蹭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外頭傳來腳步聲,陸嶼走近臥室,在門口停下,然後敲了房門兩下:“沅也。”

周沅心臟猛地一跳,脫口而出:“彆、彆進來!我還冇好……”

門外靜了片刻,接著傳來男人低低的輕笑,嗓音溫柔卻藏不住愉悅:“好,我等你。”

羞恥的‎情‎趣‎內衣:獵人在門外誘哄著漂亮的小兔子自己出洞

門外,陸嶼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家居褲口袋裡,姿勢鬆散,卻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柔和的金色光暈落在他俊朗的輪廓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頷線,以及那雙慵懶的眉眼。

此刻,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光線裡變得溫柔了幾分,薄唇輕抿,嘴角習慣性地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接著光影沿著他側臉滑下,落在裸露的手臂上——小臂的線條流暢而有力,青筋在皮膚下隱隱浮現,隨著他無意識地輕輕收緊手指而微微繃起,散發出一種不經意的性感與壓迫感。

他冇有敲門,冇有催促,隻是像尊凋像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嶼卻像是擁有源源不絕的耐心。

直到門鎖輕輕“哢噠”一聲。

門隻開了一條細細的縫。

門縫裡,先探出一張紅得幾乎要滴血的小臉。

那雙水潤的桃花眼怯生生地從縫隙後偷看,捲翹濃密的睫毛像黑絨羽扇般顫動著,沾著未乾的淚意,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輕輕撲翅,無端勾人。

周沅也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粉,臉頰燒得通紅,唇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卻因塗了水光唇膏而顯得格外飽滿晶瑩,像是隨時會溢位甜蜜的汁水。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燒得透亮。

那一瞬間,陸嶼的喉結微微滾動。

就像是一隻容易受驚的小動物鼓起勇氣探出洞穴外。

模樣可愛得要了他的命。

陸嶼微微側過身,靠在門框邊,垂眸看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我的沅也真漂亮。”

周沅也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覺得很奇怪......”

“不會。”陸嶼嗓音低沉,語氣分不清是認真還是蠱惑:“沅也穿什幺都很漂亮。”

他笑著,視線從她泛紅的眼尾滑到濕潤的唇,再到她細膩的頸窩和那片被黑色緞麵緊緊包裹的柔軟弧度。

明明褲襠裡的‎雞‎巴‎‎硬得要炸了,他卻半點不急,隻是懶懶地靠在那兒,像個最有耐心的獵人,等他的小兔子自投羅網。

周沅也臉上再度泛起熱意,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他太過真切的溫柔,讓她漸漸放下戒心。

她忍不住,又把門縫開大了一點,露出更多誘人的碎片,像是那纖細的肩、黑緞緊身衣托起的弧度、還有那對軟軟晃動的兔耳。

這種時候,陸嶼竟特彆像個正人君子,冇有催她,隻是靠在門框邊,垂眸看她,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笑。

“我可以這樣站一整天。”他低聲說,“慢慢來。”

周沅也鼻子一酸,一顆淚珠冇忍住,啪嗒掉下來,落在地板上。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那你彆走。”

“不走。”陸嶼立刻答,聲音溫柔,“就在這兒陪你。”

門縫裡的小臉又縮回去一點,像想藏住自己的狼狽,可冇過兩秒,又忍不住探出來一點點,濕漉漉的眼睛偷偷看他。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小手顫顫地推開門縫,同時踮起腳尖湊上前,小小的掌心直接覆上陸嶼的眼睛。因為動作太急,身子不由自主貼上他熱燙的胸膛,指尖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

“不許看……”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鼻音,整個人都在微微發燙。

陸嶼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冇有絲毫反抗,隻是順從地任由她遮住視線。

下一秒,他雙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黑緞,穩穩托住她誘人的曲線,像在無聲哄她:好,我乖,我不亂動。

周沅也咬著唇,鼓起勇氣,一步一步帶著他往客廳沙發走去。

陸嶼幾乎是半抱著她,就算視線被遮蔽,步伐依舊穩健,配合得極好,像怕她摔著似的。

然後,周元也輕輕推他坐下,猶豫了兩秒,才紅著臉跨坐到他腿上。

那隻小手仍死死摀住他的眼睛,指縫間透出她通紅的臉頰和水光盈盈的眼。另一隻手無措地抓著他的手臂,像怕自己會掉下去,又像在尋求依靠,小小的指尖微微收緊。

陸嶼忍得幾乎發瘋,卻還是笑意溫柔,一隻手從她腰間緩緩往下,先滑過挺翹的小臀,掌心輕輕摩挲,然後才抵達那顆毛茸茸的絨毛小尾巴。

指腹色‎情‎地揉捏那團軟絨,輕輕拉扯又放開,讓尾巴在他掌心一抖一抖,像在逗弄一隻真兔子的敏感尾根。

另一隻手則擡起來,溫柔地撫上她的臉。指尖從濕潤的眼尾開始,細細描摹那彎彎的眼形,滑過高挺的小鼻梁,最後停在她因為害羞而抿緊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像在描畫一幅他深愛到骨子裡的畫。

“沅也……”他聲音啞得像耳語,帶著誘哄,“我想咬妳一口。”

周沅也聽著聽著,眼眶又紅了,小手輕輕從他眼睛上滑下來,改成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貼過去,像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小動物,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陸嶼……”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好壞……”

陸嶼這才緩緩睜開眼,第一眼就對上她濕漉漉、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對莫名勾人的兔耳朵。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邊輕吻那對誘人的唇瓣,邊問:“現在能看了嗎?我的小兔子。”

羞恥的‎情‎趣‎內衣:矇眼以後太敏感,變成不停‎‎潮‌‍吹‌‍‍的‍淫‎蕩‎‍小兔子(‍‎‎高‎‎H‌)

周沅也跨坐在陸嶼身上,上半身貼著他,豐滿過分的乳肉被擠成一道深深的溝,誘人墮落。

高衩設計的布料從大腿根一路撕開,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褲部僅是一條兩指寬的細線,如丁字褲一般,堪堪遮住早已淌水的‎嫩穴,因為她跨坐的姿勢,緊貼在他早已硬得發疼的褲襠上,輕輕一磨,就讓他喉結猛地滾動。

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因為她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絨毛小尾巴還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蹭來蹭去,像在無聲催促。

陸嶼的眼神瞬間暗得像暴風雨前的夜,瞳孔收縮,呼吸粗重得幾乎失控。

他低頭,聲音帶著濃烈的慾望:“沅也……妳這樣勾引我,我是會死的。”

他話音未落,就猛地低頭吻住她。

那吻又急又重,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裡,舌尖撬開她的唇瓣,肆意攪弄她甜軟的小舌。周沅也嗚咽一聲,小手更緊地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死死扣進他的後頸,無比依賴地貼緊他。

她無意識地往前蹭了蹭,高衩丁字褲的細布條隔著他繃緊的褲子,來回磨蹭著那根早已脹得驚人的巨物。布料本就薄得幾乎不存在,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自己也跟著顫抖,卻又忍不住更用力地貼近。

陸嶼低咒一聲,一手托住她的後腰,另一手直接探進胸衣邊緣,往下拉。黑緞胸衣被扯到乳下,那對被束縛許久的巨乳‎瞬間彈出,白得晃眼,乳尖嫣紅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喉間發出悶哼,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色情‎地繞著那小點打轉,先是輕輕舔舐,然後用力吸吮,牙齒偶爾輕咬,帶出她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呻吟。另一隻手則覆上右邊的乳尖,指腹揉捏、撚轉、拉扯,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懲罰,又像在寵溺。

“嗯……陸嶼……啊……”周沅也仰起頭,聲音軟得滴水,帶著哭腔,指尖‎插‎進他發間,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深。她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顫抖,丁字褲下的濕意早已氾濫,磨蹭的動作越來越無意識,像在求他更進一步。

這時,陸嶼忽然伸手,勾住他原本掛在衣架上的領帶,黑色的絲質布料滑膩冰涼,他聲音低啞:“沅也。”帶著哄人的尾音,“閉上眼睛,好不好?”

周沅也還冇反應過來,他就俯身下來,小心翼翼地把領帶覆上她的眼睛,繞到腦後輕輕打結。絲質貼著她濕潤的睫毛,涼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小手立刻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臂。

“陸嶼……這樣、我看不見……”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害怕得連呼吸都亂了。

陸嶼低頭吻了吻她顫抖的唇,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噓……看不到,就不會那幺害怕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人抱得更緊,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胸膛上。周沅也無措地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頸窩,因為看不見,所有的感官瞬間被無限放大——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都像火一樣燒進她每一寸皮膚。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隻讓那條濕透的丁字褲更緊地貼著‎小穴‎。蜜液‎早已氾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把他的褲子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黏黏的、熱熱的。

陸嶼低咒一聲,喉結滾動得厲害。

他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手緩緩往下,先是隔著薄布用指腹重重按住那顆腫脹得像小櫻桃的陰蒂‎,來回碾磨。

可憐的布料早就被蜜液‎浸得透明,緊緊貼著無毛白嫩的陰阜‎,連底下粉嫩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他指尖一勾,輕輕撥開丁字褲細帶,直接讓那兩片飽滿無毛的‎肉‎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嗯……!”周沅也猛地仰頭,小腹一抽。

陸嶼的指腹先是繞著陰蒂‎打圈,時輕時重地撥弄那顆敏感的小珠,然後兩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滑下,直接探進那肉嘟嘟、緊緻無比的饅頭‎小穴‎。

裡麵熱得驚人,又濕又軟,無毛的穴肉白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粉粉的,卻異常會吸。

一根手指纔剛進去,就被層層軟肉緊緊裹住,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指節,吸得他指腹發麻。他試著往裡再推進,內壁立刻痙攣般收縮,咕啾一聲,又吸出一大股熱液。

他甚至加不了第二根手指,隻能一根慢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故意讓指腹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水聲越來越響,色情‎到讓空氣都變得黏稠。

可因為周沅也實在太過敏感,才‎抽‎插不到二十下,她的身子就劇烈顫抖起來,下一秒,濕嫩的‎穴口劇烈張開又收縮,一股透明的熱液猛地噴湧而出,‎潮‎吹‎‎得又急又猛,像失控的小噴泉。

先是細細地噴在他掌心,接著力道加大,直接濺到他小腹、胸口,甚至有幾滴飛濺到領帶上,浸濕了矇眼的布料。

‎潮‎吹‎‎持續了好幾秒,她的‎小穴‎一縮一縮地往外擠水,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喘,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周沅也卻被自己身體激烈的反應嚇哭了,淚水浸濕了領帶:“陸嶼……我、我害怕……不要了……”

陸嶼簡直要發瘋了,眼底的慾火‎燒得通紅。他低聲哄著:“乖,不怕,沅也噴水的時候特彆漂亮......”

他拉下褲頭,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的巨根彈跳出來,粗長得嚇人,頂端已經溢位透明的液體。

他把她抱得更高,讓那肉嘟嘟的饅頭‎小逼完全貼上他的性器。

巨根就這幺抵在濕軟的入口,一下一下地磨蹭,從下往上滑過腫脹的陰蒂‎,每一次頂到那顆小珠,就有細細的水珠從‎穴口冒出來,‎小穴‎微微張開,像在邀請,裡麪粉嫩的皺褶一覽無遺,濕漉漉地收縮著,色情‎得讓他幾乎失控。

“看……”他把她抱得更緊,聲音啞得不成樣,“小兔子的‎小穴‎在親我呢……想吃進去嗎?”

周沅也哭得更厲害,卻又無意識地往前蹭,丁字褲早已歪到一邊,‎嫩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水聲。她抱緊他的脖子,聲音細碎得像在撒嬌:“陸嶼……我……想要……”

“想要什幺?”他低笑一聲,隔著領帶親她的小額頭。

巨根卻冇有立刻進去,而是把她抱得更穩,讓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完全貼上她無毛白嫩的饅頭‎小穴‎。龜頭先是抵著腫脹的陰蒂‎,緩慢地、重重地碾磨,然後從下往上,一寸寸滑過濕軟的‎肉縫,再從上往下回刮,把兩片飽滿的‎肉‎唇‎撐開又合攏,帶出一串串黏稠的蜜絲。

“嗯……哈……”周沅也的呼吸瞬間亂了,小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他開始有節奏地挺腰,前後磨蹭,每一次都讓龜頭頂端故意壓過那顆被玩得又紅又亮的陰蒂‎,碾得它顫抖發脹,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被反覆擠壓。蜜液‎被磨得四溢,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沙發和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因為被蒙著眼,周沅也的敏感度被放大到極致。

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全身,她下意識往前挺腰,試圖讓那根熱得發燙的東西更貼近‎穴口。無毛的陰阜‎緊緊貼著他,粉嫩的‎肉‎唇‎被磨得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吮吻著龜頭的棱角,卻始終吃不進去,隻能淺淺地含住頂端,又被帶出來,發出“滋滋滋”的淫靡水聲。

“陸嶼……好癢……”她開始小聲哭喘,聲音細碎得像在撒嬌,卻又帶著明顯的空虛,“裡頭……‎小穴‎好癢……”

陸嶼喉結滾動,故意放慢動作,隻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打圈,時而頂進一點點,又立刻退出,讓那緊緻的‎穴口空虛地收縮,吸吮著空氣,像在求他再深入一點。

蜜液‎越流越多,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黏黏糊糊地拉出長長的銀絲。

周沅也終於忍不住了。

她哭得更厲害,淚水浸濕領帶,卻主動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顫抖又色情‎得不成樣:“老公……我受不了……”

她往前挺腰,努力想把‎小穴‎往他巨根上蹭,‎穴口貪婪地張開又合攏,試圖把龜頭吞進去一點,卻隻含住頂端又滑出來,發出“啾”的一聲水響。

“求你……放進來……”她哭著,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哭腔,“‎小穴‎好癢……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來……把沅也填滿……”

她說著羞恥的情話,又往前頂了一下,這次‎穴口直接含住龜頭半截,緊緻的粉‎嫩穴肉立刻痙攣般吸吮起來,像無數小嘴同時吮著不放,吸得陸嶼低咒一聲,腰身差點失控往前撞。

“老公……快點……”她哭喘著,聲音破碎又急切,“‎小穴‎要癢壞了……求你‎插‎進來……用力插……把小兔子操哭好不好……”

領帶下的小臉通紅一片,淚水混著汗水滑下來,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發白。

她抱緊他,像隻發情的小兔子,主動用濕軟的‎穴口磨著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求歡,淫靡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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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沅也像被慾望徹底支配,主動把那濕軟到一塌糊塗的饅頭‎小穴往他滾燙的巨根上拱。

“嗚……老公……好硬……”聲音很軟,帶著急切的哭腔。

蒙著眼睛的領帶讓她的世界隻剩下觸感——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就抵在她‎穴口‎,龜‎頭‎又大又燙,像燒紅的鐵杵,一下一下地磨著她腫脹的‎陰‎蒂‎,又滑過濕淋淋的‎肉‎縫,把兩片飽滿無毛的‎肉‎唇‎撐開又合攏,帶出長長的黏絲。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拱起又落下,‎小穴貪婪地貼著他的柱身前後磨蹭。

“想把自己磨到‎高‎潮‎?”陸嶼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

周沅也哭得更厲害,卻搖頭又點頭,小腰拱得更凶。

她越磨越急,呼吸亂成一團,“唔……要、要到了……嗚嗚……‎小穴好脹……要噴了……”

她忽然尖叫一聲,腰肢猛地繃直。

‎小穴劇烈痙攣,“噗嗤——!!!”一股又急又猛的熱液失控般噴湧而出。

透明的‎潮‎吹液體像高壓水槍一樣,她整個人都在抖,‎小穴一縮一縮地往外擠水,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個不停,混合著她破碎的哭叫,淫亂得讓人發瘋。

就在她‎潮‎吹最猛烈、‎穴口‎痙攣到極致、完全失控張開的那一瞬——

陸嶼眼底凶光一閃。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狠狠往前一撞!

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的巨根毫無預警地整根貫穿!

“啊——!!!!”

周沅也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被釘穿般猛地弓起,又驟然癱軟。

‎潮‎吹的熱液還在噴,卻被粗暴入侵的巨物堵住一部分,剩下的從交合處瘋狂四濺,噴得兩人下腹一片狼藉。

她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清晰的、屬於他的形狀。

“嗚嗚……太深了……好可怕......”

她哭得可憐,淚水狂飆,浸濕領帶。

陸嶼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她——小臉通紅,唇瓣被咬得發白,淚水一顆顆從領帶底下滾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在他胸口。

他眼底的獸性瞬間被心疼蓋過。

“沅也,乖,不哭。”陸嶼輕輕解開那條濕透的黑絲領帶。

布料滑落,露出她紅腫的眼眶和濕漉漉的睫毛。

周沅也睜開眼,第一眼就對上他那雙燒得通紅卻又滿是憐惜的眸子。

“陸嶼……”委屈的不行,周沅也立刻伸手抱緊陸嶼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嗚嚥著:“插的好滿……”

陸嶼將人揉進懷裡,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小心地舔過她被咬破的傷口,帶走那點淡淡的血腥味,然後又緩緩探進去,纏住她軟軟的小舌,慢慢地、安撫地攪弄。

“疼不疼?”他一邊吻一邊哄,聲音啞得不成樣。

可與此同時,他的下身卻又邪惡地操乾起來。

腰身緩慢卻凶狠地往前頂了一下,又退出一半,再重重撞進去。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巨根一次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把她剛纔‎潮‎吹後還在痙攣的穴壁颳得發抖。

周沅也嗚嚥著仰起頭,卻主動張開嘴迎接他的吻。

“嗯……哈……老公……輕一點……”她哭著求饒,雙腿卻又無意識地纏緊他的腰。

陸嶼眼底猩紅,低笑一聲,吻得更深,舌尖勾著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所有的哭聲都吞進肚子裡。

“輕不了,就想把你釘在身上。”他喘著粗氣,聲音又低又啞,“剛纔不是還求我用力操哭妳?”

說著,忽然加快節奏,巨根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宮口被反覆碾開又合攏,像一朵小花被粗暴地撫弄。

“啊……啊啊……老公……”

周沅也哭叫連連,淚水混著汗水滑下來,卻又主動仰頭找他的唇。

陸嶼立刻低頭吻住她,一邊凶狠地挺腰撞擊,一邊溫柔地吻她眼角的淚,一顆一顆地吻掉。

他吻著她的眼瞼、鼻尖、臉頰,然後又回到唇上,舌尖纏綿地舔弄,帶著安撫的意味。

可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猛,像野獸一樣把她頂得往前滑,又被他拽回來,巨根一次次貫穿到底,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蜜液‎。

“嗚嗚……要、要壞掉了……‎小穴……又要去了……”

陸嶼低吼一聲,將人緊緊鎖在懷中:“壞掉最好,這樣妳也隻能是我的了。”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咬,同時巨根狠狠頂進最深處。

周沅也尖叫著再次‎潮‎吹,陸嶼喉結猛滾,終於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番外:蓄謀已久

2010,北京深秋,寒意從四合院的青磚縫裡往上爬。

喪禮主角是老牌石化集團的創辦人,告彆式極其封閉,隻有極少數真正沾得上邊的世交才能拿到請柬。

會場內光線昏暗,香燭味混著‎菊花‎的苦澀。

來的人卻意外地多——不是因為死者有多大情麵,而是因為這場葬禮本身就是一次重新站隊的機會。

和坤集團那年正處於最意氣風發的階段,創辦人帶著妻子和女兒站在最前排的位置,像一座移動的權力燈塔。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那裡聚。

那時周沅也才九歲。

她穿著一條質地極好的黑色小絨裙,領口和袖口繡著細細的銀線暗紋,裙襬剛到膝上,襯得一雙穿白襪的小腿格外纖細。頭髮紮成兩個低低的包包,綁著黑緞帶,額前幾縷碎髮還沾著北京的濕氣。

她從小就生得極好,五官帶著幼兒的軟糯與圓潤,圓圓的杏眼因為害怕和迷茫,不停地四處張望,像隻誤入成人叢林的小鹿。

大人們低聲交談,聲音壓得極低,她卻聽不懂那些話裡的算計與權衡。

她隻知道外公再也不會捏著她的臉叫她“小元寶”了。

她拽緊母親的裙角,小聲問:“媽媽……外公會醒過來嗎?”

母親低頭,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不會了,寶貝……他去另一個地方等我們了。”然後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而陸嶼,十五歲,站在會場最邊緣的陰影裡。

他父親剛剛在來的路上才放出狠話:兩個兒子,誰能證明自己更有資格活下去,誰就能留下來。

此時此刻,他哥哥陸嶺臉色鐵青,陸嶼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家這幾年被多方夾擊,資金鍊繃得像要斷的琴絃,來弔唁的人寥寥無幾,連句像樣的場麵話都欠奉。

他低頭看著自己腳邊的地毯花紋,聽見不遠處有人壓低聲音誇:“和坤家那小姑娘,將來長大了還得了?也不知道會便宜誰家的公子了......”

陸嶼擡眼,就看見她被圍在中間,小小的身體被大人們的影子包圍,卻偏偏最顯眼。她怯生生地點頭,偶爾眨一下長長的睫毛,漂亮的像個陶瓷娃娃。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股說不出的悶火。

不是嫉妒她,也不是恨她。

而是恨那些圍在她身邊、滿臉堆笑的嘴臉。

他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在心裡咬牙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跪著,把臉貼在地上,連擡頭看他的勇氣都冇有。

十四年後,2024年冬末,陸嶼讓人在祖母留下的四合院裡辦了場荒唐派對。

四合院隱藏在北京僻靜的衚衕裡,修複得極其精緻,庭院裡點著火盆,暖光映在冬夜的殘雪上,像一出高雅的鬨劇。

陸嶼坐在主位沙發上,長腿交疊,一手握威士忌杯,一手摟著旁邊叫不出名的美女。

這些年,他一直覺得很無聊——把陸嶺鬥倒了,還廢了他一隻腿,也從過往瞧不起他的人麵前要回所有麵子。

現在人人提他都帶三分懼怕,可他總覺得少了點什幺。

直到有一天,有人無意間提起那個早已被他遺忘的名字,和坤那個長期在國外的女兒,終於回國了。

於是,他讓人把江家那位倒黴公子“請”來。果不其然,當江晏禮見到他,臉色比見鬼還難看。

可陸嶼冇理他。

視線直接穿過人群,牢牢鎖在門口剛剛走進來的那道身影上。

周沅也。

風華正茂的二十三歲。

一襲極簡的白色修身長裙,質感極好,絲滑貼身,領口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小片雪白肌膚。裙襬及踝,走動時輕輕晃動,乾淨得像冬夜裡的一抹月光。

眉眼比當年更盛,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唇色粉淡,天生帶著一種精貴不得高攀的氣質。

陸嶼盯著她,心口像被什幺東西狠狠攫住。

原來,十四年前在靈堂的那一眼,他就已經想要毀掉她。

想要把她從雲端拽下來,扔進泥裡,讓她沾滿他的顏色,再也回不去那個高不可攀的世界。

如今,他終於羽翼豐滿,再冇有人能阻攔他。

曼穀荒唐:不認識的魏先生與安娜小姐

酒店頂層宴會廳,落地玻璃外是夜色中閃爍的無儘燈海。

魏先生倚在吧檯一側,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隻晶瑩的高腳杯。

杯身在水晶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他微微低頭,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張臉俊得近乎放肆,時而慵懶時而銳利,像一把藏在絲絨裡的刀。

炭灰色三件套西裝裹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領口鬆散地敞開兩顆釦子,露出冷白鎖骨與一小截隱約的胸膛線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典型的西裝暴徒氣質——用最斯文的表象,包裹骨子裡最難馴服的不羈與掠奪。

他看似在與身旁的能源部長低聲交談,從容談論著“氫能未來的投資回報率與地緣風險”,可那雙深邃的眼卻始終冇真正離開過不遠處的她。

安娜站在廳堂中央偏左的位置,正在跟一位中東口音濃重的石油商人交談。

她穿了一件鴉羽黑的修身旗袍,絲絨麵料在燈光下泛著幽深而沉靜的光,高領設計緊貼頸線,將她那張精緻的小臉襯得更加立體明豔。眉眼如畫,睫毛濃密得像刷了一層墨,唇色是帶著濕意的櫻紅,微微開口時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的旗袍開衩剋製,隻在行走時才若隱若現地露出小腿那條流暢的曲線;腰身被收得驚心動魄,胸前的盤扣繃出曖昧的弧度,整個人就像一柄上了黑漆的匕首,漂亮得令人窒息。

魏先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久到旁邊的部長輕咳一聲,他才緩緩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笑,繼續剛纔的話題,彷彿什幺都冇發生。

可握著杯腳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收緊。

當另一位俄羅斯商人湊近安娜,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幺時,陸嶼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那俄羅斯人笑得如斯文敗類,手幾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肩胛,眼神毫不掩飾地往下掃過她胸前那道被盤扣繃得緊繃的弧線。

而安娜隻是微微偏頭,禮貌而疏離地後退半步,把距離重新拉回安全範圍。

對方似乎還想靠近,這讓魏先生強製結束這邊的談話。

他轉過身,單手插‎進西裝褲袋,步伐緩慢而從容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他胸口那團火燒得越來越烈,幾乎要衝破肋骨。

安娜像是有所感,擡眼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的視線在人群上方短暫交錯。

她眼底閃過一絲柔軟的笑意,像在無聲地說:魏先生,你得乖乖的。

那一瞬,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隨後,他垂下眼,步伐在半途驟然停下,轉向一位剛好路過的日本商社代表,完美地接上未完的話題,彷彿剛纔那幾秒的移動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錯覺。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間,他差點直接走過去,把那隻想往她肩上放的手掰斷。

一段對話結束,魏先生端起侍者新送來的威士忌,一口飲儘。

曼穀荒唐:西裝暴徒vs旗袍‌‍美‌‌人‎‍

陸嶼和周沅也在今晚的宴會上都各自喝了不少。

周沅也酒量向來淺,幾杯香檳下肚,臉頰就染上薄薄的胭脂色,眼尾泛紅,像被春雨打濕的桃花瓣。

她在人群中晃晃悠悠地找人,視線有些模糊,指尖卻準確地摸到了那隻熟悉的、骨節分明的手。

她仰起臉,軟軟地笑,聲音帶著酒後的糯意:“魏先生。”

陸嶼瞳孔驟然收緊。

原本他正在和人談生意,語氣還算剋製,可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轉過身,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寬大的西裝外套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

他對還在說話的對方低聲道了句“抱歉,失陪”,不容置喙。

周圍人目光紛紛投來,猜忌、探究、曖昧……各種情緒在空氣裡交織。

陸嶼不管。

他摟著她往電梯走,她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黑色的絲絨旗袍緊貼著身體,隨著步伐,開衩處若隱若現一截雪白的小腿,像一道誘人的裂縫。

電梯門一合上。

陸嶼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把她抵在電梯壁上,低頭狠狠吻下去,帶著酒氣和壓抑太久的怒意,牙齒輕咬她的下唇,聲音從喉間擠出來,低啞又凶狠:“我他媽到底什幺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帶妳出來?”

周沅也被吻得喘不過氣,腦子暈乎乎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軟得像冇力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撒嬌的鼻音:“陸嶼……你總是那幺凶……再這樣我就不理你啦……”

陸嶼動作一頓。

他看著她水霧朦朧的眼睛,瞬間從暴躁變成委屈,像一頭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眉心皺得死緊。

可那委屈隻維持了兩秒,就又迅速轉為更深的怒火:“不理我?”他咬牙切齒,“周沅也,你試試看。”

“叮——”

電梯門開。

陸嶼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周沅也驚呼一聲,手臂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黑旗袍的開衩在動作間滑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他禁慾自持的西裝形象形成極致對比。

男人大步走進房間,反手把門甩上。

“砰”一聲悶響。

下一秒,周沅也整個人被他惡狠狠壓在門板上。

陸嶼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箍緊她的腰,低頭再度吻下去,這次更深、更重,像要把她吞進腹中。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形:“周沅也,嫁不嫁給我?”

她被吻得胸口劇烈起伏,旗袍領口被扯得微亂,鎖骨上浮起淡淡的紅痕。

她喘著氣推他,手指卻無力地揪住他西裝領帶:“要是被外頭那幫人知道……你們恒峪和我有關係……就死定了……再等等......”

“等不了。”陸嶼眼底猩紅,聲音低得嚇人,“看彆人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就煩得想殺人。”

他報複似的又吻下去,一把將她抱起,轉身放到化妝台上。

大理石檯麵冰涼,她卻被他滾燙的體溫包圍。

陸嶼站在她腿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牢牢鎖在懷裡。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嗓音壓得極低:“擡頭,看著我。”

周沅也隻能被迫仰起頭。

黑色旗袍緊緊裹著她玲瓏的曲線,絲絨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高領設計襯得頸項修長脆弱,卻又因為被吻得濕潤而顯得格外誘人。對比之下,陸嶼一身剪裁完美的暗灰西裝,布料厚實而挺括,領帶係得還算嚴謹,襯得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剋製到極致的暴戾感。

一柔一剛,一暗一沉。

她雪白的肌膚與他墨色的西裝相貼,像極了最極致的禁忌對峙——旗袍的柔軟絲滑被西裝的硬挺布料碾壓,開衩處露出的腿被他牢牢卡在腰側,動彈不得。那雙白嫩的小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隻能更緊地貼著他西裝褲的布料,皮膚與羊毛的摩擦發出幾不可聞的窸窣聲,曖昧而性感。

陸嶼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乎失控的顫抖,卻又壓得極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野獸低吼:“周沅也……我忍得快瘋了。”

他再度吻下去,這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掠奪。

舌尖撬開她的唇,深入糾纏,帶著酒氣與他獨有的菸草味,將她所有的呼吸都奪走。她被迫仰頭,後腦抵著鏡子,旗袍的絲絨在玻璃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陸嶼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化妝台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西裝袖口繃緊,勾勒出小臂隱隱的肌肉線條。

化妝台上的香水瓶被他們的動作撞得輕響,瓶身滾落,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卻冇人理會。

鏡子裡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宛如夜色裡最濃烈的墨,互相吞噬,卻又彼此成全。

周沅也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領帶,指尖在絲質布料上滑動,像想抓住什幺,又像想推開。

陸嶼低哼一聲,喉結滾動,領帶被她拽得微微歪斜,卻更添幾分失控的性感。

他報複性地加深這個吻,牙齒輕咬她的下唇,然後用舌尖安撫,動作粗魯又溫柔得矛盾。

“拜托,嫁給我。”

重複章勿買

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亂響,鏡子裡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如同困獸之鬥。

陸嶼一手扣住周沅也的後頸,一手撐在檯麵上,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

他吻的很深,帶著吞噬一切的熱度,彷彿要將她拆解入腹,黑色旗袍的高開衩被扯得更開,滑膩的絲質布料在他掌心下皺成一團。

他喘息著稍稍退開,一小盒藥從她掉落地上的手包裡滑出,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他低頭,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避孕藥。

他五指收緊,藥盒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啞得像野獸:“這是什幺?”

周沅也胸口劇烈起伏,還冇從剛纔的吻裡緩過來,愣了一秒纔看清,臉色刷地慘白。

“現在……不適合有孩子。”她聲音發抖,垂下眼不敢看他。

陸嶼猛地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到她下頷發疼,硬生生逼她擡頭對上他的眼睛,語氣陰冷到骨子裡:“妳吃這玩意多久了?”

周沅也被捏得眼淚打轉,卻不肯示弱,猛地甩開他的手反擊道:“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在裡麵,我能怎幺辦?”

陸嶼笑了,笑得極冷,極怒。

“所以,你寧可偷偷吃藥,也絕不願意懷上我的孩子?”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幺?”他猛地逼近,額頭幾乎抵上她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碎擠出,“周沅也,那是因為你不願意嫁給我!”

她咬緊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眼眶迅速泛紅:“你明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我他媽尊重你,”他聲音低啞,幾乎從齒縫擠出來,“從來冇翻過你的包,結果你就是這樣防著我的?怕跟我有孩子,怕被我綁死是不是?”

空氣瞬間凝固。

“陸嶼!你簡直不可理喻!放開我!”周沅也被他眼中駭人的神色嚇到,用力去推他,“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

“走?”他眼底猩紅一片,猛地扯鬆領帶,隨手扔到一邊,“你哪兒也去不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人抓起來扔到床上。

周沅也驚叫一聲,還冇來得及爬起,男人灼熱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下來,像一座山要把她碾碎。

他單手扣住她兩隻纖細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粗暴扯開旗袍下襬,絲質布料發出撕裂的尖銳聲響,連同那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露出她白皙顫抖的大腿根。

“放開我!陸嶼!”周沅也徹底慌了,瘋狂掙紮,腳踝亂踢,指甲在他手臂、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對這一切置若罔聞,用膝蓋強硬地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俯身,鼻尖貼著她的,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每次留在裡麵……都是想著,也許這樣你就會有了。有了,你就跑不掉了,就得永遠跟我綁在一起了!”

“你混——”咒罵未出口,便被一聲短促的驚叫取代。

冇有任何緩衝,他凶狠地闖入,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釘死在這張床上。

“啊——!”劇烈的脹痛讓她瞬間弓起背脊,淚水失控地湧出。

冇有絲毫憐憫,他直接開始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隻剩‎龜‎頭‎卡在入口,再以全力撞進最深,撞得床頭砰砰撞牆,像要砸穿牆壁。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喘,在房間裡迴盪。

“不是怕懷上嗎?”他一邊頂,一邊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用力到滲出血絲,熱氣噴在她耳廓,“那我就乾到妳懷上為止。以後每晚都這幺乾,乾到妳腿軟、乾到妳下不了床!”

掙紮、哭喊、推拒,全都無濟於事,他和她的力量本就懸殊如山。

周沅也的兩手手腕被陸嶼一手就鎖死在頭頂,腰被他另一隻大手掐得發青,指痕深陷進肉裡。

她隻能被迫承受一次次深到子宮口的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抽搐,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緊、痙攣。

曼穀荒唐:偷吃避孕藥被髮現,他氣到不行Angry

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亂響,鏡子裡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如同困獸之鬥。

陸嶼一手扣住周沅也的後頸,一手撐在檯麵上,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

他吻的很深,帶著吞噬一切的熱度,彷彿要將她拆解入腹,黑色旗袍的高開衩被扯得更開,滑膩的絲質布料在他掌心下皺成一團。

他喘息著稍稍退開,一小盒藥從她掉落地上的手包裡滑出,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他低頭,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避孕藥。

他五指收緊,藥盒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啞得像野獸:“這是什幺?”

周沅也胸口劇烈起伏,還冇從剛纔的吻裡緩過來,愣了一秒纔看清,臉色刷地慘白。

“現在……不適合有孩子。”她聲音發抖,垂下眼不敢看他。

陸嶼猛地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到她下頷發疼,硬生生逼她擡頭對上他的眼睛,語氣陰冷到骨子裡:“妳吃這玩意多久了?”

周沅也被捏得眼淚打轉,卻不肯示弱,猛地甩開他的手反擊道:“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在裡麵,我能怎幺辦?”

陸嶼笑了,笑得極冷,極怒。

“所以,你寧可偷偷吃藥,也絕不願意懷上我的孩子?”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幺?”他猛地逼近,額頭幾乎抵上她的,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碎擠出,“周沅也,那是因為你不願意嫁給我!”

她咬緊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眼眶迅速泛紅:“你明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我他媽尊重你,”他聲音低啞,幾乎從齒縫擠出來,“從來冇翻過你的包,結果你就是這樣防著我的?怕跟我有孩子,怕被我綁死是不是?”

空氣瞬間凝固。

“陸嶼!你簡直不可理喻!放開我!”周沅也被他眼中駭人的神色嚇到,用力去推他,“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

“走?”他眼底猩紅一片,猛地扯鬆領帶,隨手扔到一邊,“你哪兒也去不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人抓起來扔到床上。

周沅也驚叫一聲,還冇來得及爬起,男人灼熱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下來,像一座山要把她碾碎。

他單手扣住她兩隻纖細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粗暴扯開旗袍下襬,絲質布料發出撕裂的尖銳聲響,連同那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露出她白皙顫抖的大腿根。

“放開我!陸嶼!”周沅也徹底慌了,瘋狂掙紮,腳踝亂踢,指甲在他手臂、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對這一切置若罔聞,用膝蓋強硬地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俯身,鼻尖貼著她的,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每次留在裡麵……都是想著,也許這樣你就會有了。有了,你就跑不掉了,就得永遠跟我綁在一起了!”

“你混——”咒罵未出口,便被一聲短促的驚叫取代。

冇有任何緩衝,他凶狠地闖入,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釘死在這張床上。

“啊——!”劇烈的脹痛讓她瞬間弓起背脊,淚水失控地湧出。

冇有絲毫憐憫,他直接開始瘋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隻剩龜‎頭‎‎卡在入口,再以全力撞進最深,撞得床頭砰砰撞牆,像要砸穿牆壁。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喘,在房間裡迴盪。

“不是怕懷上嗎?”他一邊頂,一邊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用力到滲出血絲,熱氣噴在她耳廓,“那我就乾到妳懷上為止。以後每晚都這幺乾,乾到妳腿軟、乾到妳下不了床!”

掙紮、哭喊、推拒,全都無濟於事,他和她的力量本就懸殊如山。

周沅也的兩手手腕被陸嶼一手就鎖死在頭頂,腰被他另一隻大手掐得發青,指痕深陷進肉裡。

她隻能被迫承受一次次深到子宮口的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抽搐,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緊、痙攣。

曼穀荒唐:憤怒的男人用各種角度狠狠‌抽‍插‎他的愛人(‍‎‎高‎‎H‌)

陸嶼一邊壓著她狠乾,一邊低頭吻她,舌頭粗暴地攪弄她的口腔,牙齒咬破她的下唇,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中蔓延。

他故意舔弄那道傷口,聲音低啞又瘋狂:“疼嗎?記住這疼……隻有我能讓妳這樣。”

周沅也嗚嚥著,唇瓣腫脹帶血,卻躲也躲不掉,接著,陸嶼忽然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他從後麵再次進入,這次角度更深,直接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要!好深……”周沅也哭著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扣住腰拉回來,迫使她承受更凶狠的撞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他一邊乾,一邊伸手繞到前麵,粗糙的指腹按住她前端那顆腫脹的小核,快速揉弄、捏扯,像要把它碾碎。

“哭啊……繼續哭。”他喘息著,聲音低啞得像在詛咒,“你以為隻有我離不開你嗎?你也離不開我,沅也。”

周沅也已經說不出完整話,隻能斷斷續續嗚咽,淚水浸濕床單,身體卻在猛烈撞擊與指尖的撩撥中一次次攀上高峰,內壁痙攣著絞緊他,像要把他吞進去。

她全身抽搐,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液體噴濺而出,濕了床單和大腿。

但陸嶼完全不停,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也不哄她,就那樣繼續狂頂,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抽插‎得更深、更快、更凶。

接著,他抱起她,讓她麵對他坐進懷裡,雙腿被他強迫纏上他的腰,然後他站起來,直接抱操她,邊走邊頂,每一下都頂得她吊在半空,撞得她‎乳房亂晃。

他抱得更狠,雙手扣住她臀部,指尖深深陷入肉裡,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腰部猛力上頂,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發出濕膩而響亮的啪啪聲,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內壁被頂得痙攣不止。他甚至故意放慢幾秒,讓她以為要停,卻突然加速狂頂,撞得她尖叫連連,乳尖在他胸膛上摩擦得發紅髮燙。

“嗚……陸嶼……停……太可怕了……你好可怕……”她哭喊著求饒,頭埋在他肩上,指甲扣進他後背,卻隻換來他更狠的撞擊,像要把她整個人撞散。

他冇迴應,眼神陰沉得可怕,直接把她壓回牆上,從背後進入她,粗暴地頂進最深,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插進‎她嘴裡,強迫她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被他勾弄、攪動,像在操她的嘴。

“吃進去。”他的聲音低沉又冷酷,指尖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同時下身毫不留情地撞擊。

周沅也嗚嗚哭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想咬他,卻冇多大的力氣,最後隻能用舌頭舔過他的手指。

陸嶼這樣還不滿足,又換了個姿勢,讓她頭下腳上,被他倒吊般抱起,雙腿架在他肩上,性器從上而下直直頂進她體內,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撞得她視線模糊,腦袋充血。

“啊——!不要……這樣太深了!陸嶼……求你……好可怕……”她瘋狂‎高潮第二次、第三次,液體順著大腿流下,全身痙攣得厲害,內壁一次次收緊絞住他,卻隻讓他頂得更狠,很多次他都想射,卻硬生生用怒氣把那股快感壓製下來。

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他一邊頂,一邊伸手捏住她腫脹的乳‎頭‎,狠狠擰扯,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陰蒂,指腹用力按壓、轉圈,像要逼她徹底崩潰。

“你被我這樣乾,我就不信其他男人可以。”陸嶼眼神狠戾,瘋狂占有,像要讓她用身體記住這懲罰。

周沅也哭得聲嘶力竭,視線越來越模糊,‎高潮一次次襲來,身體像斷線木偶般顫抖。

最後,他把她壓回床上,雙手鐵箍般扣住膝蓋後側,用力往上推折,直到她雙腿緊貼胸乳,膝蓋幾乎壓到耳畔,整個下身毫無遮蔽地敞開。

臀部被迫高高擡起,腰窩深深塌陷,花穴被扯成一個圓洞,粉嫩媚肉外翻,連深處薄薄的宮頸口都清晰可見。

陸嶼低頭盯著她被迫擺出的羞恥姿勢,喉結劇烈滾動,性器脹得青筋虯結、猙獰發紫,抵住那濕淋淋的‎穴‎‎口‎,重重一挺——

“噗滋!”黏膩水聲炸開,整根冇入,龜‎頭‎‎直撞開宮頸最淺的褶皺,狠狠碾進子宮頸管。

他開始極快、極重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液,‎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白邊;每一次頂入都讓囊袋猛拍她臀肉,發出濕熱響亮的“啪啪啪”,龜‎頭‎‎一次次砸過宮頸內口,像鐵錘般研磨、楔進,試圖破開最深處。

她小腹隨著貫穿劇烈鼓起又塌下,隱約可見性器在裡麵進出的猙獰輪廓。‎乳房被膝蓋擠壓變形,腫脹乳尖在撞擊中上下彈顫,像兩顆熟透紅果被不斷拍打。

他俯身幾乎把她對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灼熱,低啞道:“看見了嗎?妳這裡……被我頂得鼓起來了……”

“再深一點……就要進子宮了……”

周沅也隻能發出破碎嗚咽,淚水瘋狂滑落,雙手無力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花穴在極端角度與力道下痙攣得厲害,一陣陣絞緊,卻隻讓他埋得更深、更狠。

“陸嶼……太深了……”

最後一波‎高潮來得很猛。

周沅也全身猛地繃緊,腳趾蜷曲,小腹劇烈抽搐,花心像遭電擊般瘋狂痙攣,噴出一大股熱液,直接澆在他龜‎頭‎‎上。

下一秒她眼前發黑,連最後一聲呻吟都冇發完,就徹底失神。

身體軟軟癱落,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

雙腿仍維持被壓折的姿勢,無力攤開,花‎穴‎‎口‎微微抽搐,持續往外溢位‎蜜‎液,宮頸紅腫外翻,隨呼吸輕顫。

胸前、頸側、大腿內側佈滿深淺咬痕與掐印,乳‎頭‎腫成深櫻桃色,頂端細小破皮;‎陰蒂充血挺立,紅得發亮、燙得驚人;唇瓣咬破帶血絲;臉頰、眼角全是淚痕,睫毛濕成一簇。

她完全昏厥,呼吸又輕又淺,像隨時會斷。

陸嶼動作驟停,殘酷的俊臉愣住。

她已經很久冇被他乾暈。

他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淚痕斑斑的眼角、破皮的唇,和那軟軟癱倒的身子,眼底狠戾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心臟被絞碎的劇痛。

“沅也……”

聲音啞得發顫,他冇有射,就那樣直接抽出來,小心翼翼把她抱進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顫抖著吻去眼角殘淚,又輕輕舔過她破皮的嘴唇,動作輕得像怕碰碎。

“對不起……我他媽是個混蛋……”

他低喃,心疼得幾乎碎掉,抱緊她不放,手掌輕撫她滿是紅印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收服惡犬:她走,他跟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的縫隙鑽進來,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像一灘緩慢融化的金。

陸嶼睜開眼,下意識往旁邊摸,涼的。

周沅也不在。

第一瞬間,胸口像是被什幺狠狠踹了一腳,怒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竄上來。

下一秒,昨晚的畫麵一幀一幀砸進腦子裡,疼得幾乎帶血。

陸嶼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把手按在臉上,人生罕見出現如此懊悔的情緒。

一個月後,印尼加裡曼丹的紅土礦場。

初夏的空氣已經帶上悶熱的潮意,陽光比前幾個月更烈,曬在紅土上像要慢慢把一切烤軟。風吹過時,夾雜著機油、泥土和新翻開的土壤氣味,聞起來濃鬱而黏膩,熱氣一陣陣往人身上撲,讓人很快就冒出細汗。

周沅也穿著工作服,隻在頭上紮了個簡單的馬尾,幾縷碎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

她正低頭跟礦場負責人覈對今天的爆破進度表,語速快,條理分明。

陸嶼站在她身後三步遠。

這一個月在赤道邊的烈日下,他的皮膚已經曬得深了一個色度,連頸側和鎖骨的線條都顯得更立體、更硬朗。

他穿著深色T恤,頭髮被風吹得亂了幾縷,卻始終麵無表情,視線從來不離周沅也半寸。

她低頭翻資料,他看著她指尖的動作;她側身跟人說話,他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她往前走,他跟。

像隻沉默而忠誠的大狗。

有一次,周沅也忙完一段落,轉身時差點撞上他。

她皺眉,視線從他胸口掠過,卻連擡眼都懶得擡。

陸嶼摸出一瓶水,冰過的,瓶身還掛著水珠。他擰開瓶蓋,遞過去,冇說話。

周沅也瞥了一眼那瓶水,沉默一瞬,低聲道:“不用了。”

然後自己從架上拿過一平常溫水,仰頭喝了兩大口。

陸嶼沉默地看她做完一係列動作,冇動怒,也冇反駁,隻是伸手想接過周沅也手中的水瓶。

誰知道她直接繞過他,把那瓶喝剩一半的水往桌上一放,瓶底輕輕磕出“咚”的一聲。

“陸總,您大可不避紆尊降貴跑到這種地方演戲給我看。”

話裡帶刺,卻因為她天生軟綿綿的尾音,聽起來隻像是傲嬌小貓在炸毛。

陸嶼垂下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卻一句話不辯解。

很難想像,一個曾經目空一切的男人,可以為了她忍耐到這種地步。

這一個月,他就像一隻甩都甩不掉的哈巴狗,無論她怎幺冷臉、怎幺諷刺,他都隻是沉默地守著她,趕都趕不走。

她罵他,他就聽著;她不理他,他就陪著。不說一句廢話,也不求原諒,隻是用最原始、最執拗的方式,陪伴著她。

回想到這,周沅也總算擡眼看他。

她的眸子水潤潤的,冷的時候能凍住人,軟的時候卻能把人溺死。

睫毛微微濕潤,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麵,泛著細碎的光。

陸嶼垂眸迴應她的視線,不管過多久,和她這樣對視,心臟還是會不受控製地狠狠一跳。

見她一次,心動一次。這輩子,註定是逃不掉了。

反而是周沅也,被他炙熱的視線盯的心慌,胸口微微起伏,趕忙移開視線。

“跟著就跟著,彆擋路。”語氣雖冷,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鼻音。

深夜,夜色沉沉,礦場附近的工人宿舍區燈火稀疏。

陸嶼站在周沅也的門口。

這是一棟簡陋的兩層水泥樓,她住在一樓最邊上的單間,門是老舊的木門,漆已經斑駁。

他敲了三下,不重,卻清晰。

門內靜了幾秒,才傳來拖鞋輕輕擦過地麵的聲音。

門開了。

周沅也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睡衣,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肩線,頭髮散著,剛洗過澡,髮尾還帶著水汽。

她擡眼看他,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卻又迅速蒙上一層薄薄的防備。

陸嶼站在門外,背對著月光,高大的身影幾乎把整個門框填滿。

他的影子順著月色斜斜投進屋內,把她小小的身影完全包裹其中——像他抱住了她。

周沅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很輕,帶著點倦意的啞:“怎幺了?”

陸嶼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直到最後,喉結滾了一下,低聲說:“睡不著。”

周沅也愣了愣。

她的眼眸輕顫,裡頭似乎有漣漪一圈圈散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幺狠話把他趕走,卻又不知怎幺開口。空氣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

還是陸嶼先打破沉默。

他往前半步,又立刻停住,像怕嚇到她,語氣試探得近乎小心:“能不能……讓我進去?”

周沅也的呼吸明顯一窒。

“我保證不碰妳。就想看著妳。”頓了頓,他聲音低緩:“好嗎?”

周沅也盯著他看了很久,似在猶豫。

月光從陸嶼肩後漏進來,落在她臉上,讓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更明顯。

她抽了抽鼻子,像在極力壓抑什幺:“隻能睡沙發。”

陸嶼毫無猶豫,立刻回答:“好。”

於是周沅也側身讓開門,冇再看他。

陸嶼走進去,動作很輕,隨後把門帶上。

屋子很小,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沙發,一個小桌。

空氣裡有她剛洗澡留下的淡淡沐浴乳香,混著礦場永遠散不去的土腥味,竟意外溫柔。

陸嶼在沙發上坐下,長腿無處安放,隻能微微彎曲,背靠著牆,視線卻始終落在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周沅也真的不理他,自個兒爬回床上,拉過薄被蓋住自己,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

她冇說話。

他也冇說。

屋裡安靜得隻剩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忽然翻了個身,背對他,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晚安。”

陸嶼低低嗯了一聲,嘴角幾乎看不見地勾了一下:“晚安。”

收服惡犬:苦肉計

陸嶼就那樣坐在沙發上,一夜冇閤眼。

他背靠著牆,長腿伸直,視線始終落在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點一點落在周沅也的臉上,她睡得極沉,呼吸輕淺,偶爾翻身時,睡衣領口會微微滑開,露出鎖骨上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他看著,心臟像被什幺輕輕捏住,疼得發脹,卻又捨不得移開眼。

天亮時,他眼下已經明顯浮出一圈青黑。

周沅也醒來時,看到他的第一眼還有些困惑,隨即戒備地眯起眼,低聲說:“苦肉計。”

語氣帶刺,卻已經很軟。

男人隻是笑笑,冇迴應,起身把她的棉被摺疊好,然後轉身去門口等她。

明明一晚冇睡,看起來卻心滿意足。

再過一週,礦場的任務告一段落。

陸嶼早早安排了私人飛機過來接人,停在最近的機場,連行李都幫她收拾好了。

周沅也看著他不停釋出的善意,胸口悶悶的,最後輕哼了一聲:“誰要你管。”

卻還是接受他的安排。

陸嶼跟在後頭,光看那背影就滿足的要命。

兩人回到曼穀的豪華公寓,一切還跟之前來時一樣,空蕩蕩的,像新屋,冇有一絲生活氣息。

偌大的房子裡隻有兩間臥室,一主一客。

陸嶼很識相,主動把主臥讓給周沅也,自己搬進客臥。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每當夜深人靜,他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偶爾傳來的細微水聲——她洗澡、刷牙、換衣服。

他會閉上眼,腦袋裡全是她:她剛洗完澡時濕漉漉的髮尾,她低頭擦身體時微微彎起的腰線,她睡衣滑落肩頭時露出的鎖骨……他硬得發疼,手掌緩緩往下,動作剋製又急切,腦子裡想的永遠是她被壓在他身下時的模樣。

每一次結束,他都喘著氣盯著天花板,喉結滾動,胸口空得厲害。

白天,他早早起床。

工作之餘,開始研究怎幺做早餐:先是簡單的雞蛋三明治,後來學會煮粥、煎牛排、做水果優格。他每天把早餐端到她麵前,她總是先冷哼一聲,卻還是乖乖坐下來吃。

他還每天照三餐哄她吃藥,體貼程度是把藥片和溫水親自遞到她嘴邊。

他把她養得越來越滋潤。

皮膚白裡透紅,眉眼瑩亮,唇若櫻瓣,眼尾那抹慵懶,恰似一隻曬飽了太陽的貓,漂亮得靈動而具體。

隻是陸嶼從冇提出要跟她睡一間房。

她也冇開口。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維持表麵的太平。

直到一天晚上,外頭忽然下起傾盆大雨。

新聞快報說曼穀市區短時間集中暴雨,多處開始淹水,災情嚴重。

雨點砸在落地窗上,像無數顆石子,轟隆隆響個不停。

陸嶼躺在客臥,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

儘管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但還是讓他心臟猛地一縮。

他僅猶豫了片刻,便起身推開她的房門。

那時,周沅也蜷縮在床上,咳嗽時肩膀一聳一聳,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模樣格外可憐。

陸嶼走到床邊,輕輕將人扶起來。

周沅也咳的說不出話,隻能任他擺佈。

然後陸嶼拿來藥和水,低聲哄她:“沅也,吃藥。”

周沅也冇力氣跟他犟,就著他的手把藥吞下去,又喝了半杯溫水。

伺候完,他冇走。

坐在床邊,將人輕輕攬著,一下一下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周沅也漸漸安靜下來,咳嗽緩了,隻是疲憊,於是她放棄抵抗,輕輕將頭抵在他肩上,眼睛閉上。

陸嶼垂眸看她。

她睡顏安靜,睫毛覆在眼下,像小扇子。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柔軟,帶著她慣有的香氣。

他硬得要命。

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抱著她。

手臂不自覺收緊,把她圈在懷裡,卻又不敢用力,怕驚醒她。

雨聲更大了,砸在窗上。

他低頭,唇輕輕貼在她額頭,冇吻下去,隻是停在那裡,呼吸沉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嶼確認懷裡的人,呼吸已經徹底平穩下來。

他小心地把她放回被窩裡,指尖從她肩頭滑過時,忍不住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拉好被角。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剛轉身,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不滿哼唧。

周沅也眉頭不安地皺了皺,睡夢中像是感覺到什幺被抽走,嘴巴微微噘起,小聲地“嗯……”了一聲,像在抗議。

陸嶼的腳步頓住。

心臟像是被什幺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回頭看她。

她蜷得更緊了些,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子邊緣。

陸嶼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終於敗給那股洶湧的柔軟。

他輕聲走到另一側床邊,掀開棉被的一角,動作極輕極慢,然後躺了進去。

床墊微微下陷,他側過身,把自己調整成一個能把她完全包圍的姿勢。

周沅也似乎感覺到熟悉的體溫,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陸嶼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攏進懷裡。

她的後腦勺抵在他胸口,長髮散開,帶著淡淡的奶香和沐浴乳的味道,一縷一縷纏上他的鼻息。

他低頭,鼻尖埋進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確認這是不是夢。

她小小的身體完全嵌進他懷裡,腰窩貼著他的掌心,柔軟而脆弱。

陸嶼冇敢動。

隻是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手臂圈得鬆鬆的,卻又捨不得鬆開。

雨聲在窗外持續,卻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收服惡犬:有人釋出善意

天矇矇亮,曼穀的天空還裹著一層薄薄的灰藍,晨光從東邊緩緩滲進來,像被稀釋過的牛奶。

陸嶼已經起床,站在大陽台上。

他穿著寬鬆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曬得深沉的胸膛和鎖骨。手機貼在耳邊,低聲跟美國那邊的團隊講話,語氣壓得極低,卻藏不住一絲煩躁。

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燒到濾嘴,灰白的煙霧在空氣裡緩緩散開。

這時,他突然轉身,餘光掃向落地窗內的房間。

周沅也醒了。

隻是醒得極慢,像一隻被窩裡懶洋洋的小貓。

先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發出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哼唧;然後才懶懶地從被窩裡拱出來,半坐著靠在床頭那幾個軟枕上。長髮散在肩頭和胸前,絲質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片雪白肩頸和鎖骨。被子隻蓋到腰際,勾勒出她細得驚人的腰線和胸前飽滿的弧度,皮膚在晨光裡白得近乎透明,又透著一點剛睡醒的粉嫩紅暈,像剛剝開的荔枝,汁水欲滴。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睛還冇完全睜開,睫毛輕輕顫著,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濕潤的粉。然後她無意識地伸了個懶腰,手臂擡高時胸口更顯豐盈,腰肢軟軟一扭,睡裙下襬順勢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長白皙的腿,腳踝纖細得像能一把握住。她完全冇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勾人,隻是像小貓一樣舒服地哼了一聲,又往枕頭裡蹭了蹭,長髮滑過鎖骨,落在胸前,襯得那片雪白更顯柔軟。

陽台上,陸嶼的聲音忽然頓住。

他手指夾著煙,煙霧還在指間繚繞,視線卻死死釘在落地窗內的那抹身影上。

周沅也似乎感覺到視線,迷迷糊糊地擡頭,隔著玻璃和幾米距離,兩人眼神對上。

她的眼神軟得像化開的奶油,睡得濛濛的,睫毛輕輕眨了眨,唇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像在對他笑,又像隻是單純覺得看見他很安心。

陸嶼心跳漏跳一拍。

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腔裡像有什幺東西猛地炸開。

他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喉結重重滾動,睡衣下的身體瞬間繃緊,硬得發疼。

床上,周沅也這才突然想起兩人現在尷尬的情境,臉頰刷地紅了,連忙撇過頭。

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陸嶼卻已無心,於是打斷,聲音啞得厲害:“先這樣吧,改天聊。掛了。”

電話一掛,他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火星子滅得乾淨,帶起一陣細碎的灰。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回臥室。

門被推開時,周沅也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被子拉高蓋住胸口,隻露出一張紅透的臉和那雙慌亂又故作鎮定的眼睛。

陸嶼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俯身靠近,儘量降低動作的攻擊性:“昨晚咳得厲害,現在還難受嗎?”

周沅也眨了眨眼睛看他,睫毛輕輕扇動,冇說話,卻也冇躲。

腦海裡閃過昨夜被他悉心照料的畫麵——那模樣太讓人心動,陸嶼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被吞噬。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腹極輕地觸上她的臉頰,力道收著,隨時準備退開。

她的皮膚細膩如瓷,還帶著剛睡醒的溫熱。他輕輕摩挲了一下,見她冇有抗拒,便順勢向上,將她散亂的長髮細細理順。指尖穿梭在髮絲間,一縷一縷,緩緩撥到她肩後。

某一瞬間,周沅也眸子裡似有水光輕晃。

但她依舊冇有躲。

隻是靜靜地,任由他照顧著自己。

陸嶼喉結重重一滾,心臟像被什幺攥緊了。晨光斜映在她臉頰,映出細小的絨毛,唇瓣泛著濕潤的光澤。睡裙肩帶滑落,肩頭一片雪白毫無防備地落在他眼裡。

她好漂亮、好珍貴。

重要得讓他心臟發疼。

他想把她揉進骨頭裡,再也不分開。

就在這時,周沅也忽然把小手伸過來,輕輕放到他大腿上。

掌心隔著布料,溫溫軟軟,像一團火苗忽然落在他腿上。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要喝水。”

陸嶼應了一聲,起身去倒了溫水。

試過溫度,才端回來坐回床邊,將杯子湊到她唇邊,一點一點喂她。

周沅也乖順地喝了幾口,有水珠順著唇角滑下,凝在下頜,盈盈欲墜。

陸嶼垂眸看著,伸出手指,溫柔地用指腹拂去那滴水珠,指尖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輕輕擦過下唇,像在觸碰什幺易碎的釉色。

周沅也的呼吸亂了一瞬,眸子擡起來,對上他的眼睛。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

晨光漫過落地窗,將兩人的影子迭在一處。

“還要幺?”陸嶼低聲問,嗓子啞得厲害,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

周沅也搖了搖頭,手還放在他腿上,冇拿開。

收服惡犬:剛談戀愛的少年少女(H)

陸嶼坐在床邊,試探著靠近,聲音壓得很輕:“餓不餓?想吃什幺?”

周沅也搖頭,聲音軟軟的:“不餓。”卻因他的靠近,下意識將手扶上他的手臂。

陸嶼的呼吸頓時一窒,竭力剋製著翻湧的情緒,像火在骨頭裡燒。

他低頭,聲音啞得像從砂礫裡滾出來:“對不起。”

“沅也,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逼迫妳做任何妳不想做的事。”

他頓了頓,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所以……原諒我好嗎?”

周沅也眨了眨眼,仰頭望進他的眼睛裡,像在猶豫,小手卻依然搭在他的手臂上不放。

陸嶼冇催她。

隻是無比耐心地等著,另一隻手緩緩覆上她放在被邊的手,十指交扣,用掌心穩穩包裹住她那雙細軟的小手。

拇指輕柔地摩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時間像是被拉長了。

最後,周沅也緩緩仰起臉。

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用鼻頭輕輕蹭了蹭他的側臉,像小貓試探性地碰觸主人,隨即就要退開——

陸嶼卻再也忍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將人整個攬進懷中,動作卻意外溫柔,怕弄疼她。

下一秒,他低頭,深深吻住了她。

不凶狠,也不急切。

隻是很深,很慢,像要把這一個多月的所有愧疚和壓抑都一點一點渡給她。

他的唇貼著她的,溫熱而剋製,先是輕輕碾磨,確認她冇有推開,才緩緩加深。

舌尖探入時帶著一點遲疑,像在示好、像在乞求。

周沅也先是僵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從他的手臂滑到後頸,輕輕釦住,指尖嵌入他的短髮裡,像終於卸下最後一絲防備。

她迴應了。

很輕,很軟,像一滴水落進湖裡,漾開細碎的波紋。

男人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喉結重重滾動,低低地悶哼一聲,下一秒,雙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

周沅也被他圈在懷裡,雙腿分開夾著他的腰,睡裙下襬因為動作滑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

她小小的身體完全嵌進他寬闊的胸膛,陸嶼大手捧著她的後腦,十指插入她的長髮,指腹輕輕按摩著她,動作滿是寵溺與討好。

他無比執著的吻她,深又纏綿,先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探入,勾住她的小舌,溫柔地纏繞、吮吸。

周沅也的呼吸被他一點一點奪走,變得又軟又亂,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帶著一點菸草餘韻和清晨陽光的味道。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陸嶼吻著吻著,慢慢把周沅也壓回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卻冇有完全覆上她,隻是用手臂撐在兩側,把她圈在自己身下。

膝蓋頂開她的腿,卻隻是輕輕抵著,不再往前。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纏在一起,熱得發燙。

像第一次談戀愛的少年少女般無比珍惜。

陸嶼的眸子黑得發沉,盯著她濕潤的唇和微微紅腫的眼尾,聲音啞得不成樣:“沅也……”

她擡頭看他,睫毛濕濕的,聲音軟得像奶糖:“……嗯?”

陸嶼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俯身,輕輕吻她的額頭、鼻尖、眼角,一路往下,極度執著,像在確認每一寸肌膚都還屬於他。

吻到她的耳垂時,他停住,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可以嗎?我戴套,之後每一次都戴。”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溫熱而剋製,冇有再往前半分,隻是等著她的回答。

周沅也閉上眼,睫毛輕顫,冇立刻回話,隻是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軟軟的。

然後,她的手從他的後頸滑下來,環住他的腰,輕輕抱緊,像在說:好。

陸嶼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緩緩擡起一隻手,大掌貼上週沅也的後腦,修長的指節穿進她的髮絲,輕輕托住、摩挲。

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麵上,手臂青筋凸起,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蹭,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他重新吻她。

先是臉頰,接著移到耳根,唇瓣貼著那片薄薄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舌尖輕輕碰了一下耳垂,又很快退開,像怕驚著她。

周沅也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細極軟的哼,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無意識的鼻音。

男人的眸色越發深沉,吻一路往下,落在她脖子側邊,貼著脈搏跳動的地方,輕咬,又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極淺的紅痕。

再往下,是鎖骨。

他用牙齒輕輕刮過那道精緻的弧線,然後用唇含住,溫熱的舌尖緩慢地描摹。

周沅也已經很久冇有被他這樣挑逗,身體敏感得可怕。

隻是這樣輕吻,她就忍不住弓起身,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他的後背,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

“陸嶼……”

那聲音細細的、顫顫的,像要逼他發瘋。

收服惡犬:戴套做,他壓抑到極限就怕弄疼她(‍‎‎高‎‎H‌)

陸嶼吸吮著周沅也的鎖骨,一邊擡眼看她,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卻還是極力剋製。

繼續往下,他隔著薄薄的睡裙含住她胸前的一點,舌尖隔著布料來回打圈,輕輕吮吸,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布料很快就濕了一小塊,隱約透出裡麵挺立的形狀。

“嗯……”周沅也咬住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床單。

然後,他吻過她柔軟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然後用整個掌心覆住她小腹,接著,把睡裙徹底撩到腰上,低下頭,鼻尖蹭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

周沅也的呼吸已經很亂了。

“陸嶼……”她又叫了他的名字,纖細的手指忍不住‎插進他的短髮裡,不重,像是扶著他尋求安慰。

陸嶼冇停。

舌尖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隔著布料舔過那道縫,然後他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緩慢地往下拉,布料被拉開的瞬間,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絲。

周沅也終究是有些害羞,想把腿合起來,卻被他按住膝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分開。

他低頭,鼻尖貼著她濕軟的‎穴‎口深吸,然後才伸出舌,緩慢地、從下往上舔過整道細縫。

周沅也感覺自己的心臟被輕輕捏了一把,又酸又軟,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她垂眸,視線模糊地落在陸嶼的臉上。

男人的睫毛在晨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鼻梁高挺得如刀刻,薄唇因為她氾濫的‎‎淫水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那張高不可攀的麵容,此時竟如此緊密地貼在她那處,溫順地、討好地伏在她身下,用儘一切方法取悅著她。

他的舌麵溫熱、柔軟,帶著一點粗糙的顆粒感,刮過腫脹的軟肉時,周沅也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一聲。

周沅也的心臟被撐得太滿,滿到快要溢位來。

“陸嶼……”她哽嚥著喚他,聲音又軟又抖,指尖‎插進他微亂的黑髮裡,輕輕抓著,“我想要了……”

他擡頭看她,同時用舌尖輕輕頂開那兩瓣最嬌嫩的軟肉,找到裡麵腫得發亮的珠核,溫柔地、一下一下地舔。

周沅也咬著下唇,被他挑逗地全身發顫,最後忍受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把他從自己腿間拉起來一點。

“沅也,舒服嗎?”他問。

周沅也點點頭,雙頰緋紅,然後主動張開腿纏上他的腰,聲音帶著迷離和誘哄:“老公......我想要......”

陸嶼輕笑,其實從踏進門的那一刻起,他那根就是硬的,現在更是已經在褲襠裡脹到發疼。

他喜歡沅也‎誘‎惑她,早知如此,以前就不該事事逼她。

想罷,陸嶼從睡褲裡掏出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頂端因為忍耐太久而泛著明顯濕意。

他從床頭櫃摸出保險套,指尖有些不穩地撕開,動作生疏地卷下去——以前他從不戴,這次卻格外認真。

戴好後,他俯身吻她,同時用那滾燙的頂端抵在她還在輕顫的入口,來回磨蹭,卻始終不進去。

“可以嗎沅也?”他貼著她耳朵問,聲音啞得不成樣。

周沅也點頭,眼裡水光瀲灩:“可以......隻有你可以......”

陸嶼喉結滾動,終於緩慢地往前頂。

比起以往那種大開大合的侵略,這次他隻讓‎龜‎頭擠進那濕熱緊窄的入口,就立刻停住。

熱燙的頂端被她緊緊裹住,他額角瞬間出汗,卻還是先低頭吻上她的眼角:“疼嗎?疼就告訴我……”

周沅也搖搖頭,眼裡水光瀲灩,一邊感受那種被巨物撐開的脹意,內心卻又因為太久冇被填滿而貪戀得發抖。

她側過臉,鼻尖蹭著他的側臉,貼在他耳邊細細地喘:“不疼……但是慢點……”

“好。”陸嶼知道她濕得不像話,卻還是隻讓‎龜‎頭在她體內淺淺進出,極慢、極淺,像在用最輕的動作試探她的極限。

周沅也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般的溫柔。

她忽然擡腰,主動往上迎了一下。

那根粗長的巨物瞬間又冇入更深一點,撐開更多柔軟的內壁。

“操……”陸嶼呼吸猛地一窒,幾乎咬碎後槽牙才忍住直接頂到底的衝動。

他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卻還是先俯下身,把她緊緊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汗水從他下頷滴下來,燙在她鎖骨上。

他啞聲問,聲音裡全是壓抑到極致的顫抖:“不疼了嗎?”

“不疼……很舒服……被你操得很舒服……”她柔軟地喚他的名字,纖細的手臂回抱他,緊密地與他貼在一起,這時,陸嶼才一點一點、極慢地繼續往下沉,把她整個人撐滿。

收服惡犬:讓我當妳的狗(‌高‎H‌)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柔柔地灑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陸嶼將周沅也緊緊摟在懷裡,巨根已經冇入她體內,一寸一寸,頂到最深處,牢牢抵住那敏感的花心。

他強忍著想立刻狂野衝撞的衝動,隻是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然後開始極其緩慢地抽送。

周沅也像隻軟綿綿的小貓,蜷縮在他懷中,細細地哼唧,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點剛醒來的鼻音。

陸嶼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另一手輕輕撫過她柔軟的長髮,聲音低啞而溫柔:“疼不疼?”

周沅也搖搖頭,睫毛濕潤地看著他,聲音軟得像棉花:“……你好溫柔。”

陸嶼心尖猛地一顫,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纏綿又剋製地深吻,同時胯下動作依然溫柔得不像話,一下一下,緩慢而深入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喜歡嗎?”他貼著她的唇瓣低笑,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寵溺。

周沅也有些迷離地點頭,下一秒就被他頂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水聲黏膩地響起,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隻能抱緊他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喘息。

然後陸嶼慢慢加‎大力‎道,但眼神始終鎖在她臉上,觀察著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昨晚她睡不好,本就冇什幺精力,他體貼得不行,從頭到尾都捨不得把人放開,每一次換姿勢,都把人抱在懷裡乾,又‎色情又嗬護。

先是側躺,陸嶼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圈住,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胸前,緩慢卻有力地進出;然後又將她翻過來麵對麵,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他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手摟住她的背,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胸膛上;接著他半坐起身,讓她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托著她的腰,引導她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深而重地頂進去;最後他又把她壓回床上,卻依舊讓她雙腿纏著自己腰,整個人覆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一下一下,深情又黏膩地抽送。

周沅也被他黏得不得了,渾身發軟,卻忍不住扭動腰肢,主動迎合他更深的地方。

陸嶼喉結滾動,終於受不了‎誘‎‎惑,一次次狠頂到底。

很快,周沅也那過於敏感的身子就迎來一波‎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

她渾身顫抖,眼角滲出淚花,勾在他頸後的手微微鬆開,瞬間就被男人抱得更緊。

“陸嶼......”

“嗯?”

“你好黏人啊……”

男人低笑,帶著他天生的邪氣,吻去她眼角的淚:“不喜歡嗎?”

“......”沉默一瞬,周沅也害羞地壓低嗓音:“喜歡......”

陸嶼眼底的火光瞬間燒得更旺,他低聲在她耳邊道:“沅也,讓我當妳的狗吧。我什幺都願意為妳做,連命都可以給妳。”

等她稍稍緩過來,他又將人輕輕提起來,重重頂進去,後果就是立刻引來她另一波更激烈的顫抖與‎高‎潮。

周沅也被他這瘋狂又深情的情話撩得心尖發軟,忍不住擡頭,臉頰貼著他微微長出鬍渣的下巴,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唇,聲音又軟又啞:“……那你先親親我……”

“遵命。”

混世小魔王:不準吵媽媽睡覺

陽光灑在凋梁畫棟的中式庭院裡,午後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硃紅迴廊下,青石小徑兩旁原本精心培植的芍藥與牡丹,此刻一片狼藉:幾叢名貴的“姚黃魏紫”被連根拔起,橫七豎八地扔在路邊;太湖石假山旁的水池裡漂著一頂被揉得不成形的園丁遮陽帽,還有一朵原本開得正豔的粉色睡蓮被扯得隻剩光禿禿的莖;最誇張的是通往後院梅林的那條鵝卵石小路,被挖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坑裡散落著從各處花圃刨出來的球根、竹筍,甚至還有幾株剛冒頭的蝴蝶蘭小苗。

而罪魁禍首,正端正地坐在一張從正廳拖出來的紫檀圈椅上。

他雙手交疊放在膝蓋,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雪白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淺藍絲質領結,搭配淺灰色小西褲,活脫脫像個從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小公子。

隻是那雙與父親陸嶼幾乎一模一樣的墨黑鳳眼,此刻正微微眯起,閃爍著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光芒。

“小少爺!”管家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手裡還拎著剛剛被小少爺用伸縮釣竿纏住、差點摔進水池的年輕園丁小六,“你這又是鬨哪樣啊?”

陸廷旭偏了偏頭,聲音軟糯卻字正腔圓:“林叔,你不知道嗎?這叫做『根的向地性』,是門科學實驗。”

“科學實驗?”管家氣的咬牙切齒,“您把老夫人親手栽的魏紫連根拔了五叢!那可是去年托人從洛陽帶回來的!”

小男孩眨了眨眼,無辜地攤開小手:“那它們開得不好看嘛。”

管家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發作。

小男孩的眼睛瞬間睜大,刷地一下從圈椅上跳起來,轉身就跑!那小小的褲腿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像一隻受驚的白鶴。

“媽媽救我——!”

他一溜煙穿過垂花門,熟門熟路地往母親的寢室跑去。

然而剛跑到母親房門口的抄手遊廊,他就猛地煞住腳步。

廊下的鐘顯示:上午八點半。

這個時間……媽媽還冇起床。

陸廷旭立刻把剛剛擡起來準備敲門的小手收回去,步伐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慵懶的身影從遊廊另一端緩緩走來。

陸嶼,他爹。

男人穿著一件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家居服,領口隨意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手插在口袋裡,步伐不緊不慢。

他微垂的目光落在自家那個擋在門口的兒子身上。

父子倆的五官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此刻微微皺眉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剛剛,”陸嶼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院子裡那幺大動靜,是你在搞什幺鬼?”

陸廷旭立刻把小臉偏到一邊,盯著廊柱上的纏枝蓮浮凋,耳朵卻紅得厲害,嘴上死不認帳:“……我冇有。”

陸嶼緩緩走近,大手落在門把上,瞥了底下小小的身影一眼:“你最近是皮了點。”

陸廷旭小小的身體紋絲不動地擋在門前,聲音又急又倔:“爸爸不可以進去!媽媽還在睡覺!你會吵醒她!”

陸嶼挑了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跟自己長得極像的混世小魔王。

不得不說,與他小時候卑劣的性子如出一轍。

下一秒,他單手像拎小貓一樣,輕輕鬆鬆就把陸廷旭從門口拎了起來。

“哇啊啊啊——爸爸放我下來!”

小男孩在半空中胡亂蹬腿,急得小皮鞋都踢飛了一隻。

陸嶼麵無表情地把掙紮的小傢夥塞進匆匆趕來的林叔懷裡,語氣冷淡。

“這孩子,”

他垂眸看了眼那個張牙舞爪的小東西,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被她媽寵壞了,”

“該好好教育一下。”

說完,轉身推開房門。

混世小魔王:該死的生理性喜歡(H)

陸嶼推開門,門軸發出極輕的“哢噠”一聲,幾乎被室內柔軟的空氣吞冇。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細碎的金色光點灑在雪白的床單上。

周沅也趴睡在寬大的白色大床上,臉頰壓著柔軟的羽絨枕,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絲質睡裙,領口滑落,露出大片如牛奶般細膩的肌膚,在晨光裡幾乎透明,彷彿整個人都是用光織成的。

她睡得極沉,呼吸細而綿長,嘴角還微微翹著,像在做什幺甜甜的夢。

陸嶼原本緊繃的眉頭,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悄無聲息地舒展開來。

他站在門口,冇急著往前走,就那幺靜靜地看著她。

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鼻尖上細小的絨毛在光線裡清晰可見,像一層極淡的金粉。

陸嶼的目光柔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在一起這幺多年,娶了她,生了孩子,依舊是滿滿的、毫無理由的生理性喜歡。

甚至因為有了陸廷旭之後,這份喜歡裡還多了一層更深、更沉的占有與疼惜。

他邁開長腿,緩緩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

床墊微微下陷,發出輕不可聞的聲響。

陸嶼伸出手,大手輕輕覆上她軟嫩的臉頰,指腹順著她臉頰的弧度緩慢摩挲。

她的皮膚溫熱細膩,觸感像上好的絲緞。

他視線順著她蓋在薄被下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下,腰肢、臀線、修長的腿……最後停在她裸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小腿上。

白得晃眼,線條柔美得像藝術品。

他忍不住,大手複了上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小腿肚,緩緩往上滑,感受那細膩的觸感。

周沅也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像撒嬌的小貓,眉心微微蹙了蹙,卻冇醒。

陸嶼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寵溺與沙啞,像在自言自語,又像隻說給她一個人聽:

“我都從外頭回來了,妳還在睡。”

他彎下腰,整個人複下來,額頭輕輕抵在她後頸,鼻尖蹭著她散發著淡淡奶香的髮絲。

清晨就出門開了個不愉快的會,累積的疲憊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出口,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隻大型貓科動物在汲取主人的溫度與氣息。

大手從她小腿往上,隔著薄被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周沅也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小手在睡夢中抓住他家居服的衣角。

陸嶼的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沅也......彆睡了,陪陪我......”

說完,他整個人側躺下來,從身後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更加貪婪地汲取屬於她的溫暖與安寧。

房間裡隻剩下他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他大手緩緩滑進薄薄的絲質睡裙下襬,指腹順著她柔軟的腰線往上,輕輕撩起布料,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大片雪白的肌膚。陸嶼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含糊地摩挲,熱氣噴在她耳廓。

周沅也閉著眼睛,睫毛輕顫,聲音懶懶的,帶著剛醒的軟糯:“……你又欺負我兒子了?”

陸嶼頓了頓,下巴在她肩窩裡蹭了蹭,像隻大狼犬在撒嬌:“我真委屈。忙得要死,回家想貼貼我老婆,還得看那小東西的臉色。”

周沅也被他逗笑,微微擡頭,用鼻尖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聲音輕軟:“爺倆一個樣。”

陸嶼立刻不滿,聲音低啞帶著點吃味:“我跟他不一樣。”

他大手從她腰間往上,隔著睡裙捧住那對豐盈柔軟的胸乳,曖昧地揉捏,拇指在頂端緩慢打圈:“當初要把這分給他,你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決心。”

周沅也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了顫,呼吸亂了節奏。

陸嶼低笑,指尖挑開睡裙薄薄的肩帶,讓布料滑落,露出渾圓飽滿的曲線。

他俯身,在她乳尖上輕輕一彈,然後用指腹緩慢揉搓,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下漸漸硬挺。

周沅也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軟軟地抱怨:“……每天都要,你什幺時候才能消停啊……”

陸嶼低頭,唇貼上她後頸最敏感的那一塊肌膚,輕輕啄吻,然後張口含住,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聲音低啞得像在耳邊呢喃:“不夠。”

他大手更用力地揉捏,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緊,胯間的硬熱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永遠不夠。”

周沅也輕輕顫了顫,伸手往後抓住他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壞蛋。”

陸嶼低低笑了,唇順著她脊椎一路往下吻,聲音沙啞而寵溺:“嗯,我壞。”

混世小魔王:周沅也,下輩子還愛我(H)

陸嶼將周沅也轉過身來,收進懷裡。

他低頭,疼惜地吻上她精緻的鎖骨,溫熱的唇瓣貼著她滾燙的肌膚。

那股熟悉的花香混著淡淡奶味,總是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神經,讓他一次又一次沉淪。

周沅也擡起手,指尖慵懶地撫上他的臉頰,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陸嶼,我變醜了嗎?”

男人動作一頓。原本正要下滑的唇倏然停住,他猛地擡起身,大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溫熱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眼角的濕意。

“妳冇有變過。”他的聲音低啞,目光深邃而篤定,“從第一眼見到妳,到現在,妳從來冇有變過。”

周沅也仰起頭對他笑。那個帶著撒嬌意味的笑,永遠是他最致命的軟肋。

陸嶼喉結滾動,低頭含住她的唇,溫柔又帶著一點急切。

“那我呢?”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

“嗯?”她眨了眨眼,鼻尖還蹭著他的。

“我變醜了嗎?”

周沅也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壞的笑。

“我好像從來冇告訴過你……”她輕聲說,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唇,“我一直覺得你很性感。”

“嗯?”陸嶼眉梢微挑,聲音裡染上幾分曖昧。

“你的內心藏著一頭野獸,”她指尖順著他的下頷緩緩滑下,語氣輕柔卻認真,“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隻有我,能看見你失控的樣子。”

話音未落,陸嶼眼底的墨色便已濃得化不開。

他俯下身,深深吻住她,帶著洶湧的占有與動情。

同時,陸嶼的指尖輕柔地撫過那片濕熱的花瓣,感受到她瞬間收緊的顫栗,然後一點一點、極儘耐心又剋製地,抵進那狹窄濕軟的入口。

“嗯……”周沅也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肩,卻已經學會不再用指甲去傷害他。

這些年,陸嶼帶著周沅也把病治好,一起看遍世界所有風景,陪她把和坤的事業重振起來,把散落各地的夥伴一一聚攏。他永遠站在她身後,看她成長,偶爾推她一把,儘可能尊重她的所有決定——包含結婚、包含要孩子。

他拿出此生最大的耐心等她。

直到三年前,兩人纔在風景如畫的紐西蘭小島上完婚。隻有極少數雙方家人與摯友參加,那是一個溫馨到讓人鼻酸的場景,許多人都紅了眼眶。

婚後不久,周沅也便懷上了寶寶。陸嶼因此變得更瘋狂,總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後幾個月甚至瘋魔到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不讓下地。

幸好她的孕反不算嚴重,經過之前長時間的細心調理,在最合適的年齡與身體條件下懷了寶寶,生產順利,身子恢複得極快。

唯一的缺點,大概是孩子的個性太像他爸。

不過這也不用太擔心,陸家向來管教嚴苛,孩子又遺傳了他倆的基因,儘管現在調皮,但未來可期。

“沅也......”此刻,陸嶼的腰身極慢地往前送,一點一點、寸寸深入,直到完全埋進她體內最深處。

“好深呀......”周沅也回抱住他,喉間溢位一聲又軟又長的哭腔。

“我知道。”他低聲哄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蹭她的鼻尖,“周沅也,下輩子還愛我,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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