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輕咳一聲,耳根紅了一瞬。
「先說正事。」
他推了推顧言忱,示意他坐好。
顧言忱低笑一聲,還真乖乖坐好了。
他斂了斂笑意,眉間恢復了冷淡。 超好用,.等你讀
「聊聊。」
宋時清也在一旁開口,「對啊,大家聊聊近況啊。」
他看向相宴。
「相宴你最近怎麼樣?」
相宴端起麵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開口。
「還算不錯。」
「無相閣已經是四大勢力之首,現在卡域人人知我無相閣。」
他放下茶杯,掌心出現了一團混沌小灰團。
「法則之力也有所進步,雖然還沒到半步成神的地步,但也比之前強了不少。」
小灰團漸漸在他掌心散去,他動作優雅的拿起茶杯,輕酌一口。
「該你們了。」
封天材剛才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這會已經猛猛喝了幾大口茶解渴了。
等相宴說完,他將手中茶杯一放,急急開口。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跟姑姑學習煉製卡器。」
「我們做出了不少有用的卡器。」
「剛才武盤沒來,他沒聽到,我再介紹一遍。」
他說著又想掏出卡器介紹一遍,被武盤阻止了。
「不必。」
「相宴給我打視訊了,我聽到了。」
封天材沒想到相宴還做了這件事,臉上劃過一抹失落。
他還想再炫耀一遍呢。
「好吧。」
他坐下來,嘆了一口氣。
「那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坐下來後,他又忍不住問道:
「視訊有沒有可能說話不清楚?武盤,要不我再給你介紹一遍?」
武盤:「不必。」
封天材重重嘆了一口氣,「好吧。」
他也不是不識趣的人,隻是想多炫耀炫耀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罷了。
武盤拒絕了封天材後,也說了自己的近況。
「閉關,參悟。」
就這麼四個字,更多得也就沒有了。
宋時清還等了足足一分鐘,確定武盤就說了這麼四個字後,輕咳出聲。
「我最近一直在和汪爺爺他們做實驗,學習了很多人類的科技知識。」
「實驗也成功了不少。」
他思考了兩秒。
「其他就沒什麼了。」
他一說完,幾人的視線同時落在顧言忱身上。
顧言忱眉間一片沉靜,平靜開口。
「收集星網裡的資料,每天餵飽阿清。」
宋時清:?
他立馬撲過去捂住了顧言忱的嘴。
「顧哥是每天給我做飯啦,哈哈。」
所以餵飽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顧言忱眼裡快速劃過一抹笑意。
他抓住宋時清的手腕,輕輕往下一放。
「嗯,我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給阿清做飯送飯。」
宋時清連連點頭,「沒錯沒錯。」
其他人也沒多想,相宴也是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
「秘境還有一個月就要開了,我已經讓人去蒐集市麵上的SSS級卡核了。」
秘境每次需要的卡核都不一樣,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次需要的究竟是哪種卡核,自然是都要準備一些了。
相宴雙手交叉在一起,隨意的放在桌上。
「算算日子,我們也得準備前往混亂區了。」
他還琢磨著在混亂區無相閣分部的事情,能早點去佈置下也好。
顧言忱點頭,「嗯,卡核我也讓人收集了不少。」
封天材一聽要去混亂區,立馬開口。
「那我和姑姑煉製的卡器能派上用場了?」
「這件事你們打算告訴我姑姑嗎?」
相宴看向顧言忱,輕挑了下眉。
「隊長的意見呢?」
顧言忱則是直接問宋時清,「阿清認為呢?」
這可真把宋時清問住了。
他們這一次秘境之行不知道會如何,他有種預感,這次他能夠找到自己一直在找的東西。
但若真找到了,危險也會隨之而來。
讓前輩再一次置於危險之中是他不想看見的事情。
沉思兩秒後,他開口道:「前輩要守著天池,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了。」
他的答案便是顧言忱的回答。
顧言忱:「嗯,那先不告訴母親。」
「我們去秘境也隻是為了尋找那三幅地圖所在之處,這次時間充裕一些,我們能夠在裡麵探索很久。」
宋時清附和道:「沒錯,這次秘境一開我們便進去。」
隊長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眼見著聊得差不多了,相宴便讓人上菜了。
酒足飯飽後,幾人分開,都各自做著前往混亂區的最後準備。
顧言忱抱著宋時清回到了家。
剛才他一個沒注意,宋時清便喝了一口酒。
那酒是相宴特意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口感醇厚,後勁卻極大。
即便是他,喝兩口便已然有了幾分醉意,更別說一向不喝酒的宋時清了。
顧言忱將人抱到沙發上坐下,眼看著宋時清臉蛋通紅,不由得無奈低嘆一聲。
「小笨蛋。」
宋時清模模糊糊聽到顧言忱的聲音,長睫輕輕一顫,漂亮到極致的瞳眸間氤氳著水霧。
「哥哥。」
他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醉意,也比清醒時多了幾分嬌意。
顧言忱因這一聲喉頭一動,大手搭在宋時清的膝蓋處,單膝跪地,抬頭看著他。
「哥哥在。」
宋時清輕輕眨眼,似乎在辨認眼前的人究竟是顧言忱。
酒意醉人,他隻看見兩三個顧言忱在自己麵前晃啊晃。
晃得他有些頭暈,於是撒嬌的話脫口而出。
「哥哥你別晃。」
顧言忱身形一動不動,挺得筆直。
「好,我不晃。」
他沒有反駁宋時清的話,隻應著他。
宋時清緩了兩秒,見眼前的顧言忱終於不晃了,這才滿意一笑。
「哥哥真聽話。」
他笑眯眯開口,伸手去撫摸顧言忱的臉。
一摸還沒摸到,掌心撲了空,讓他眼中茫然更甚,似乎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看到要觸碰到了,卻什麼都沒摸到。
這時顧言忱調整了下姿勢,而後主動抓住了宋時清的手腕,拉著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臉。
宋時清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嘴角往上扯,扯出一個軟綿綿的笑來。
「好涼。」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撒嬌又像嗔怪。
顧言忱低低嘆息一聲。
「是我的錯,身體太涼了。」
「寶寶不要怪哥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