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
「要真說殺人,那應善的死勉勉強強能算在我頭上。」
「但誰讓他倒黴呢,我隻是消滅核心而已。」
他咧嘴一笑,眼裡閃動著邪惡的光。
「武盤,當初可是你出的主意。」
「我若真殺了人,你也該負責。」
武盤並沒有因封天材這些話露出什麼不滿或者不理解的表情,隻是一板一眼的陳述事實。
「在這裡,你殺了很多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封天材一臉莫名其妙。
「有病?我剛進來這墮卡領域纔多久?」
「也不過一個多小時吧?我連根草都沒有見到,我殺什麼人?」
武盤:「一百個小時三十五分三十秒。」
封天材:「什麼?」
武盤陳述道:「我們進來的時間。」
封天材越發覺得莫名其妙了。
「一百多個小時?你開什麼玩笑,我才感覺過去一個小時。」
不,說不定連一個小時都沒有呢。
武盤:「這裡會讓人喪失對時間的感知。」
封天材沉默了兩秒,聳聳肩。
「好吧,這件事我相信你。」
他知道武盤這人死板,不會說謊。
雖然突然找到他說他殺戮重,殺了不少人,但這中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吧。
封天材嘆了一口氣,「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表弟怎麼還沒找到我。」
武盤像是沒聽到他這話,用一種極冷的毫無情緒的聲音開口。
「封天材,你在秩序之外。」
「我的秩序,不允許你的存在。」
封天材眼睛一眯,利斧被他掏出,尖銳泛著冷光的斧刃對準了武盤的臉。
「怎麼?想和我打一架?」
舌尖上頂,他彷彿品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也是,我們似乎還真沒打過架呢。」
他可不是會向隊友出手的人。
但武盤若是這般不識好歹,那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武盤沒動,隻是純白色的光芒從他腳底迅速蔓延開來。
最終停留在封天材腳下。
封天材感覺到了秩序在強行撥正,挑了挑眉。
「原來這就是法則之力。」
的確要比他遇到過的卡牌強大。
利斧砍下,試圖將那些純白的光芒斬斷。
但光是斬不斷的。
S級的卡器顯然對法則之力也造成不了傷害。
封天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並沒有因此沮喪或者放棄。
他舔了舔唇,眸中跳動著惡劣的光。
「武盤,你一直說我在秩序之外,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在秩序之外了?」
「你所謂的秩序又是什麼秩序?」
武盤:「秩序便是這一方的規則。」
「我需要維持秩序的穩定。」
「你是這裡最不穩定的因素,所以在秩序之外。」
封天材哈哈大笑。
「你不去找那擁有毀滅法則的表弟,也不去找擁有生機法則的宋時清。」
「更不去找和你那小黑貓同源的【千麵暗影團】的主人相宴。」
「偏偏來找我這個光係卡牌師,說我充滿了殺戮,說我是這裡最不穩定的因素。」
「你聽聽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光係卡牌師可以說是所有卡牌師中最不可能充滿殺戮的人了。
畢竟光係卡牌愛好和平,被光係卡牌選中之人心思純正良善,極少會動殺人的念頭。
若說之前被仇恨矇蔽的封天材還能被冠以「殺戮」二字,那現在大仇得報滿心都是卡器和家人的封天材是怎麼也不該用「殺戮」來形容的。
封天材越想越覺得可笑。
「武盤,你要是被這墮卡領域影響了腦子我也不會怪你。」
「誰讓我們是隊友呢。」
他輕嘖一聲。
「我對隊友一向很寬容。」
武盤卻否認了他的說法。
「我並未被領域影響。」
「秩序不會出錯。」
他死板到讓封天材翻了一個白眼又一個白眼。
最後實在是沒忍住。
「靠。」
他暗啐一聲,提著斧頭就砍了過去。
法則之力擋下了他的攻擊,這倒是在封天材的意料之中。
他嗤笑一聲,又是一利斧砍下。
他雖然自身並不擁有法則之力,但僅憑著一把利斧,竟然也和擁有法則之力的武盤有來有回。
又或許武盤並沒有想真的傷害封天材,隻是還沒有完全掌握法則之力的他不得不受製於秩序的牽製,所以才會試圖撥亂反正。
兩人不知打了多久。
封天材揮斧頭都累了,他本身因為煉製卡器的原因臂力就要比其他人好一些。
他都累了,可見這一場戰鬥持續時間之久了。
封天材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濕,氣喘籲籲開口。
「真是神了個經了。」
「你在這裡跟我打這破架,還不如用你那破法則之力去找表弟他們。」
武盤氣息也有些不穩,他極力維持著聲音的鎮定。
「我要在這裡看著你,這樣秩序纔不會被破壞。」
封天材是徹底沒招了。
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反正你也殺不死我,愛幹嘛幹嘛吧。」
他是懶得打這破架了。
這個墮卡領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卡牌根本召喚不出來。
不然他早就持【聖盾】跑了。
武盤走到他身邊,也不坐下或者躺下,就那麼站在他身邊,低著頭盯著他。
封天材:……
他就沒有見過這麼死板的人。
表弟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奇葩。
他也是腦子抽了,居然想跟武盤講道理。
這個破【神墮】果然是影響人。
封天材咬咬牙,一點也不想理武盤了。
武盤仍然站在原地,純白的光鋪開,將封天材包圍著。
封天材:……
隨便吧,他懶得跟這種人計較了。
「表弟怎麼還沒來?」
他嘀咕了一句,現在無比希望表弟他們的到來。
還有相宴,以他的腦子,肯定能讓武盤走出這死衚衕。
而此時被封天材惦記的相宴也終於發現了時間流速的不正常。
但他不如武盤那般對秩序和時間極其敏銳,他隻能猜測他們進來應該超過三天了。
不愧是001號,竟然困住了他們這麼久。
他們還從未在一個墮卡領域待這麼久,而且現在還是四處分散的狀態。
甚至連核心都沒有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