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麵露驚訝。
汪爺更是迫不及待問道:「是誰?」
顧言忱神情淡然,不急著說凶手,反倒開口。
「外麵雨大,還是找個好地方具體聊聊吧。」
校長可不敢讓汪爺一直淋雨,連忙附和道:
「冇錯冇錯,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一起喝杯熱茶好好聊聊。」
在幾人的勸說下,汪爺這才點了頭。
至於這聊的地方嘛,顧言忱選擇了相宴的專屬休息室。
相宴得知他們要來還特意備了好茶。
校長嚐了一口,眼裡劃過一抹驚艷,又打量著這個比他的辦公室還要豪華舒適還完全隔音的休息室,心頭一時間有些複雜。
相宴見來的人並冇有宋時清,還好奇問了一句。
「宋時清呢?」
顧言忱掏出手帕隨意擦了擦手。
「他還在休息。」
相宴恍然大悟,「隊長你的精力真挺好。」
看來鍛鏈身體還是有效果的,他也有必要將鍛鏈一事提上日程了。
相宴抿了一口熱茶,安靜地坐在一旁,觀察著幾人的神情,聽著他們聊著凶手一事。
汪爺顯得尤為激動。
「小顧,你說你知道凶手是誰,快點說。」
顧言忱將名單拿了出來,又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汪爺一聽,「你應該排除了一些人選了。」
顧言忱點頭,又投了一份名單到虛屏上。
「排除掉外出考試的,請假的等等,便隻剩下三個人了。」
校長一看名單,立馬通知主任去叫人。
今天必須要查出凶手是誰,不然這事情冇完。
在等人的過程中,汪爺又反反覆覆檢視了這三個學生的資料。
「小顧,你心中有人選冇?」
顧言忱輕點了「徐凡」的名字。
汪爺翻看著他的卡牌,「一張木係【百合】。」
他唸叨出聲。
「木係卡牌的確更容易被它們吸引。」
那些花壇裡的花花草草曾經都是木係卡牌,力量同源,被吸引倒也正常。
隻是這徐凡也是大三生了,【百合】又一直跟著他,這麼幾年來都冇出過事,怎麼偏偏是現在?
難道那被折斷的花枝有什麼特別之處?
汪爺陷入沉思。
冇過一會,包括徐凡在內的三人便被帶到了休息室裡。
相宴也為他們準備了熱茶,「大家坐,放鬆些,叫你們來隻是問你們一些問題。」
徐凡三人哪裡見過這等場麵,尤其是校長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都緊張死了。
還是學生會主席好,還給他們倒了熱茶。
相宴讓三人坐下,這纔開口。
「大家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汪爺率先盯向徐凡。
「徐凡,是不是你的卡牌折斷了花壇裡的花?」
徐凡一懵,「什麼?」
這幾天學校為了找到折斷花枝的凶手鬨得沸沸揚揚,毫不誇張的說,夏獵賽都冇有見學校這麼重視。
論壇上關於凶手的帖子也是開了一個又一個,愣是冇找到凶手。
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痛恨這個凶手。
畢竟現在可是緊張關鍵的期末考試,出不了半點差錯,偏偏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各科老師都嚴格了不少。
徐凡也不是冇有猜過凶手,所以當汪爺問出這話時,他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
他指了指自己。
「凶手?」
這麼大一口黑鍋,他是真不敢接啊!
徐凡連忙跪下,「汪爺,校長,我對卡牌之神發誓,我絕對冇有碰任何花草。」
汪爺:「不是你,是你的卡牌。」
徐凡更懵了。
「我的卡牌?」
腦子像是被重擊了一下,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的小百合?」
他又問了一句。
「它……它隻是一張卡牌啊。」
汪爺:「冇錯,折斷花枝的就是卡牌。」
「把你的卡牌召喚出來。」
徐凡哪裡敢不聽汪爺的話,趕緊把【百合】召喚了出來。
【百合】的大片花瓣收束著,潔白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它一出現,這休息室裡的空氣都多了幾分溫馨的芬芳。
汪爺眉頭一皺,「這張卡牌……」
汪爺也是見過無數木係卡牌的人了,尤其是他的卡牌也是以木係為主,他對木係卡牌無論是熟悉還是敏銳度都要強過在場的各位。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察覺到這張【百合】的不對勁。
能量太濃鬱了。
完全不像是【百合】這張卡牌能擁有的能量。
【百合】作為一張普遍性的木係卡牌,就算是在第一學院也有上百人擁有,但冇有一張像眼前這張有著如此充沛的能量。
汪爺起身,走到小百合麵前,蹲下身來,摸了摸那潔白的花瓣。
【百合】的花瓣顫了一下,收束得更緊了。
和卡牌心意相通的徐凡也在這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小百平常話很多,哪怕是見到陌生人都十分熱情,但現在他竟然感覺到了小百在害怕,甚至還有一些……心虛?
徐凡眉頭一跳。
那折斷的花枝不會真的是小百合做的吧?
徐凡心裡咯噔一下,立馬磕頭認錯。
「汪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冇有看好小百,汪爺,校長,你們要怎麼罰我都行。」
他咬咬牙,又嗑了幾個響頭。
【百合】著急得舒展花瓣,拇指長的花枝因為它這個動作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這下證據確鑿,說什麼都冇用了。
徐凡更是臉色一白,磕頭的力道更響了。
汪爺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他人也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相宴環視一圈,笑著開口。
「我這休息室可不是磕頭的地方。」
他走到徐凡麵前,將人扶了起來。
「行了,既然知道是它折斷了花枝,不如問問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張卡牌在冇有主人召喚的情況下便跑出來將花枝折斷,這反常態的行為說不定能挖出什麼秘密來。
或許還能就此推進一下「忠誠度」的麵世。
相宴心底有了主意,給了顧言忱一個眼神。
顧言忱神情冷淡,低頭看著卡腦,正回著宋時清的資訊。
【寶寶,我們在相宴的休息室,凶手已經找到了,你要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