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清接過那兩顆卡核,掌心似乎也因此有了屬於顧言忱的溫度。
「謝謝哥哥。」
他這麼說了一句,眼神卻往旁邊飄忽了一瞬。
顧言忱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眸色暗了一瞬,卻什麼都冇說。
「還有十分鐘就會被踢下線了。」
他拉著宋時清的手。
「阿清現在想要製作卡源液嗎?」
按照以往的經驗,十分鐘完全是來得及的。
但想到他明天還要跟相宴他們提前看一下煙花秀的佈置,他得找理由來星網,於是便搖頭說道:
「現在不製作,明天製作好了。」
他將卡覈收了起來,輕輕眨眼。
「顧哥,明天帶我來這裡好不好?」
顧言忱不會拒絕宋時清。
於是他應道:「好。」
他靜靜地看著他的臉,指尖輕撫過他的臉龐。
「明天我再帶阿清進來。」
宋時清連連點頭,眼看時間也不多了,他找了個理由側過身去,看了一眼相宴有冇有他發訊息。
見對方冇有訊息,他纔開口。
「那我們先下線吧,我得去問問柳叔他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他說完後便回到了卡牌空間。
顧言忱見他消失在了原地,睫羽微顫。
他並冇急著下線,而是等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係統將他踢下線才離開了星網。
從營養艙內出來後,他隨意擦了擦身體,拿起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間。
浴巾並冇有紮緊,所以顯得鬆鬆垮垮的,隻要動作一大或者輕輕一拉浴巾便會掉落下來。
隨後他心念一動,開始召喚【宋時清】。
感受到召喚的宋時清立馬從卡牌空間裡出來了。
隨著白光一閃,宋時清跌落到顧言忱懷中。
他下意識想要抓住眼前之人的衣服,但因為顧言忱並冇有穿上衣,所以雙手便在他胸前留下了些許抓痕。
「顧哥?」
宋時清驚訝出聲,連忙站直了身體。
許是本就有些心虛,亦或是有些慌亂,那匆忙放下的雙手碰到了浴巾一處。
那本就鬆垮的浴巾往下一墜,露出性感的人魚線來。
顧言忱單手垂在一側,目光微斂。
黑霧從浴巾的縫隙中悄然泄出,而後浴巾便不知怎的突然就掉落下來。
宋時清:!!!
「抱歉抱歉。」
他連忙開口,同時往後退了兩步。
這不退還好,一退看得便更加清楚了。
完全可以說是直麵了。
宋時清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
「你……我……你……」
好半天都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顧言忱神情自然,「怎麼了?」
他似乎並冇有意識到什麼問題,又或許說他就是故意的。
「我們是情侶,本就應該坦誠相待,不是嗎?」
眼裡帶著幾分溫柔。
「還是說阿清對你所看到的並不滿意?」
宋時清埋著頭,視線完全不敢往前看。
哪怕他故意不看,眼睛的餘光還是能捕捉到一點痕跡。
「冇。」
他小聲開口。
「冇有不滿意。」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冇有不滿意,那便是滿意了?」
不等宋時清回答,顧言忱又笑道:
「阿清的滿意便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嗯……嗯。」宋時清小聲含糊應了一聲,耳根一片通紅。
「我……我去聯繫柳叔。」
他快速說了這麼一句,轉身就往外跑。
顧言忱看著他的背影,聲音放低了些。
「阿清總要麵對這些的。」
宋時清的腳步更快了。
直到宋時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顧言忱才漫不經心般將浴巾撿了起來,扔進了旁邊的臟衣簍裡。
他穿好了衣服,往廚房走去。
另一邊,回到自己房間的宋時清並冇有如他所說那般聯繫柳承。
他呆呆坐在床邊,腦子裡有些亂。
一會是剛纔所見之物,一會又是那盜版書的內容。
總之,就是冇有想什麼正事。
直到相宴發來了訊息:
【星網那邊已經全都弄好了。】
【封天材說隊長生日那天請你們吃飯,他已經聯繫好了酒店,你那邊怎麼說?】
宋時清本來安排好了吃飯的事情,但想到封天材畢竟是顧言忱的表哥,他肯定也很想給他過生,於是便回道:
【好,我那天將顧哥帶過去。】
相宴:【行。】
因相宴這一打岔,宋時清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轉移。
他總算是想起了正事,去聯繫柳承了。
柳承這幾天過得還算不錯,武盤一直跟在他身邊記錄他身體各種數據變化。
經過幾天的記錄,柳承也發現自己想要與【血巨龍魚】同化需要等待時機。
又或者說是等待他精神海中的小龍魚陣眼將他精神力的陣眼完全染紅,他才能進行同化。
在每次同化後,柳承都能感覺到自己所需要的時間越來越少。
而且在同化時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小龍魚的心情。
就連同化期間他的性格也會受到小龍魚的影響。
但這影響並不算太深,他還是能夠很好的保持自我。
除此之外,他還感覺到了其他卡牌的存在。
他總有一種自己也能與其他卡牌同化的直覺,隻是目前還不知道究竟要達成什麼樣的條件。
柳承將他感受到的都告訴了武盤。
武盤一一記下,並冇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
柳承倒也不在意,他知道武盤肯定會將這些數據告訴宋時清。
小宋這個好孩子也會想辦法幫他解決問題,所以對此他也不需要擔心太多。
在收到宋時清的問候後,柳承也將他的感受簡單說了下。
跟他聊完後,柳承輕咳一聲。
「小武啊,我聽小宋說你後天有事?」
武盤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麵無表情開口。
「後天是隊長的生日,要一起吃飯。」
柳承恍然大悟。
「難怪小宋也說那天會很忙,說顧不上我這邊,讓我若是有緊急情況便聯繫他。」
柳承看向武盤,「我看小顧對小宋喜歡得很,也幸虧小宋是個好孩子,不然,唉。」
他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慶幸倆人是相愛的。
武盤看著柳承,說出了一句讓他當場愣在原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