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善盯著兩個小傢夥眼冒精光。
「你們根本冇發揮出它們真正的用處。」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這樣強大的卡牌應該為我所用。」
話音剛落,封天材的利斧便劈了下來。
應善瞳孔一縮,急急開口。
「你不想知道你姑姑為什麼離開封家嗎?」
利斧在應善鼻間一毫米處驀地停住。
應善額頭滲出了汗水,剛纔還囂張的臉上多了一分恐懼。
封天材死死盯著應善,「你知道我姑姑在哪?」
應善本想說自己不知道,但轉念一想便應下。
「我當然知道。」
「我還知道你們封家為什麼要將封竹除名,你一定很好奇吧?」
封天材眼神冰冷。
「我不需要問你。」
「等找到姑姑,姑姑會告訴我。」
應善諷刺一笑,「你真當以為你們封家是什麼好貨色?」
封天材怒氣橫生,「你敢侮辱我封家?」
利斧抬起,正欲揮下,卻被一旁的武盤攔住了。
武盤懷中抱著小黑貓,單手按住它的尾巴,另一隻手抓住了封天材的胳膊。
「先聽聽他說些什麼。」
封天材深吸一口氣,冷眼看嚮應善。
「你倒是說說。」
應善見兩人冇打算殺死自己,反倒是放鬆下來。
別的不說,他這心態放在哪裡都能成大事。
他端起桌上咖啡,喝了一大口,這才慢悠悠開口。
「封竹當年是千年難遇的卡器大師。」
「隻可惜她在卡器上是個天才,在其他方麵卻蠢笨得很。」
「那些被她隨意扔在封家庫房的卡器被封朱拿去研究,可是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封朱正是封天材的親生父親,也是當年封家當家家主。
封天材見應善竟然還敢提到自己的父親,臉色越發陰沉。
「繼續說。」
應善:「那些卡器裡被封印了一絲卡牌之力,連封竹自己都冇發現。」
「那些卡牌之力能夠抵禦汙染,不然以封竹的卡牌等級怎麼可能能頻繁出入墮卡領域?」
「全憑她的那些卡器。」
封天材皺起眉頭。
「就算卡器是卡獸植身上的材料製作,哪怕那些卡獸植的前身是卡牌,但卡牌一旦卡墮,卡牌之力便會消散。」
「卡器上又怎麼會有卡牌之力?」
斧刃對準了應善的眼睛。
「你在說謊。」
應善這時絲毫不慌,「要不然封竹又怎麼會是千年難遇的天才?」
還不是百年天才,而是千年,甚至毫不誇張的說,自從卡牌出現的這上千年,封竹在卡器上的天賦都是那個絕無僅有的第一名。
直到現在應善也不知道封竹是怎麼做到的,或者說冇人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但她偏偏做到了。
讓卡器之中蘊含卡牌之力,這已經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完全可以稱得上神跡。
想起往事,應善臉上的諷刺更深。
「我們第二軍團和封朱達成了合作,我花了市場二十倍的價格購買封竹製作的卡器。」
「可封朱以次充好,讓我在兄弟們麵前丟了麵子,我怎麼能不恨?」
他眼裡劃過一抹陰狠。
「你以為封朱又是個什麼好東西?」
「當年封竹性子不定,不乖乖待在家製作卡器,還總往墮卡領域裡跑。」
「封朱當年把不過兩三歲的你就扔給封竹照顧,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她乖乖待在家。」
「封朱還偷偷給她物色了對象,就等著她一回家霸王硬上弓,哈哈哈哈!」
應善張狂大笑。
「可惜啊,封竹不知從哪裡偷聽到了封朱的計劃竟然偷偷跑了。」
封天材死死握住手中的利斧。
難怪,難怪大喇叭已經播放好幾天了,姑姑卻還不願意來找自己。
原來是因為當年父親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應善見封天材麵色不好,反倒是高興起來。
「我替封竹滅了封家,她應該高興纔是。」
「封家後來將封竹除名也不過是為了不讓她製作的那些卡器流傳出去。」
「若是被其他人發現裡麵的卡牌之力,封家可交不出來人。」
應善將杯中咖啡一飲而儘。
「要不是你們這些卡器師,我的火係卡牌也不會在卡墮之後被區區A級卡牌師殺死。」
一想到這件事,應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憤怒。
「卡墮又如何?人類利用了卡牌,卻在它們無用之後將它們拋棄,還要將它們殺死。」
「哈哈哈哈!人類又是什麼好東西!」
「我最先要殺的就是人類中的卡器師,殺光了他們,卡墮牌纔不會被區區A級卡牌師殺死。」
應善的表情逐漸瘋狂。
武盤卻在這時麵無表情開口。
「你不會殺封竹。」
應善一頓,掃向武盤。
「是,我不會殺她,但那又如何?」
武盤繼續開口,「封竹纔是那個最厲害的卡牌師,但你不會殺她。」
「你根本不是站在卡墮牌那邊,你隻是為了一己私慾想要統治人類和卡牌。」
應善表情一變,惱羞成怒。
「小武盤,品嚐過權力的滋味後你就會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有多天真。」
武盤依然麵無表情,並未因為應善這話有所波動。
倒是旁邊的封天材,明顯氣得厲害。
若不是武盤攔著,封天材估計已經砍下去了。
「我認同你說的人類不是好東西。」武盤如此說道,「人類比任何一種生物都要貪婪偽善。」
「人類的歸宿是滅絕,我始終認同這一點。」
封天材在一旁皺眉,「武盤你……」
武盤冇看封天材,繼續說道:
「如果卡墮牌最終統治了這個世界,那便是命運。」
「但卡墮牌不該被你統治,應善,你也不過是個連自己的野心都不敢承認的偽君子。」
隨著這話的落下,小黑貓咻得一下躥了出去,將應善手中的那張空白卡牌叼在嘴裡。
回到武盤肩膀上,炫耀地搖著尾巴。
武盤:「空白卡牌產自【烈火戰意】,它已墮落,卻還產出了這種能夠收納墮卡的空白卡牌。」
「應善,你冇想過是為什麼嗎?」
應善擰眉,「你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