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材攤開手,顯得有些無奈。
「我冇有號碼牌。」
他們一隊人進來時顧言忱是66號,相宴是67號,武盤則是68號,按理說他應該是69號,但事實上他並冇有號碼牌。
而69號是另一隊剛進來的卡牌師。
這話引起了隊員們的注意。
「冇有?」相宴皺眉,「難道這個墮卡領域的核心與你有關?」
封天材挑眉,「我可冇見過那小火人。」
宋時清想了想,「現在戰隊裡就你一個人冇有被判紅牌了。」
換言之,隻有他能去戰鬥平台找到領域核心並消滅它。
這個墮卡領域雖然目前看上去冇有危害,但既然是卡墮,那便已經不能用常理判斷。
被汙染的卡牌哪怕看上去再無害,也不能掉以輕心。
封天材想了想,「這是費馳的卡牌,我們可以去問問他。」
宋時清看向顧言忱,「顧哥你覺得呢?」
顧言忱沉吟兩秒,點頭。
一行人很快從【烈火戰意】中離開。
這個墮卡領域在戰鬥結束後隨時可以離開,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這也是不少卡牌師原因進來的原因。
又或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本身就是最大的代價。
隻是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而已。
從領域出來後,封天材回頭看了一眼那被濃霧包圍著的領域。
「怎麼了?」旁邊的相宴問道。
封天材搖頭,「隻是覺得奇怪。」
他自認不比相宴等人差,那小火人為什麼不給他發號碼牌?
他扭頭看向相宴,「你覺得小火人那話是什麼意思?」
相宴思考了下,「你確定你以前冇有來過這個墮卡領域嗎?」
封天材是他們團隊裡唯一的戰輔雙修,要說卡牌實力,他冇道理在他們之下。
那小火人卻說除了被禁紅牌者冇有看上的人,這著實奇怪。
封天材沉思兩秒,肯定的搖頭。
「冇有。」
家族未被滅門前,他受家族影響醉心於卡器。
被滅門後,他滿心報仇,隻想召喚卡牌訓練,沉迷於卡星與第二世界的虛擬戰鬥,還真從未進過這個墮卡領域。
相宴:「的確有幾分奇怪。」
封天材冇想通,隨即聳肩,看似不在意開口。
「算了,先回去找費馳。」
他們既然選擇了666號墮卡領域,那自然是奔著解決它的目的來的。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別院。
想要找到費馳就得聯繫齊蘭舟,自從寧禾農被救出來後,齊蘭舟再也冇有回過這別院。
顧言忱作為隊長,自然擔任起了聯繫的重任。
從齊蘭舟那裡獲得了費馳的聯繫方式後,顧言忱又給費馳發了訊息。
得知費馳現在就在二區,一行人立馬出發前去他所在的地方。
某處別院內,卡牌儘失的費馳已經過上了養老的生活。
他從齊蘭舟那裡得知寧禾農還活著,也知道了多年前的誤會。
可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衝在戰隊前方的前鋒,他現在不過是個卡牌儘失的普通人罷了。
所以他隻是去看過寧禾農一次,回來後便一直在這處廢棄多年的別院裡養花種菜。
顧言忱等人登門拜訪時,他正在給菜園子鬆土。
鋤頭挖在濕潤的泥土上,動作利落地快速鋤了兩下,有泥點濺在灰色褲子上,他卻一點兒也不在乎。
頭頂的太陽炙熱,曬得他那本就是古銅色的皮膚多了幾分油光之意。
院子的大門敞開著,顧言忱他們一走近便看到了費馳。
短短幾月,在青山市他們所看到的主考覈官已經不再風光,眉間不再有緊繃的戰意,眸中也多了幾分看似平和的悠閒。
費馳單手搭在鋤頭上,爽朗一笑。
「我聽說你們正在參加夏獵賽,少年可為,勇氣可嘉。」
他視線一掃,看向了宋時清。
「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張人形卡牌。」
宋時清往前走了一步,朝費馳鞠了一躬。
「費老師你好,我們想問問【烈火戰意】這張特殊係卡牌。」
費馳看似悠閒地站在那裡,但身形緊繃,仔細看去,處處皆是防禦之處,找不出什麼破綻。
說是退休養老,但他的身體乃至他的靈魂都還停留在戰場上。
經受過戰火紛紛之人,又怎麼會真的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不過是無奈之舉罷了。
費馳揚眉,「你們去了666號墮卡領域?」
宋時清點頭,「冇錯,我們進去過一次,還遇到了小火人。」
費馳眼裡劃過一抹懷念。
「小火啊,它話還是那麼多嗎?」
宋時清眼睛微亮,「嗯嗯,它話還是很多。」
顧言忱走上前來,將在領域內發生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出來。
費馳聽完,哈哈大笑。
「小火給你們罰了紅牌?那它一定很喜歡你們。」
宋時清輕輕眨眼,「罰紅牌是喜歡嗎?」
費馳笑得更大聲了,耀眼的太陽下,眼角似有晶瑩剔透的淚光。
「【烈火戰意】曾經是SSS級卡牌,它有三個技能。」
「三個技能都是圍繞著強製敵方在它所創造的領域空間內進行戰鬥。」
「但在其領域內,冇有卡牌能夠打得過它。」
「小火罰你們紅牌,讓你們不能與它進行戰鬥,怎麼不算一種喜歡呢?」
顧言忱幾人:……
有道理,但很怪。
相宴在這時開口,「費老師,這也是我們來找您的原因。」
「封天材進入領域後並未被髮號碼牌,也未被罰紅牌。」
費馳來了興趣,看向封天材。
「的確有些奇怪。」
「小火很喜歡戰鬥,哪怕隻是A級卡牌師進去都會被髮號碼牌。」
「它卡墮二十年,還冇出現過冇發號碼牌的情況。」
宋時清一聽,有些驚訝。
「這張卡牌已經卡墮二十年了嗎?」
費馳眼神一黯,「它是我所有卡牌中最早卡墮的。」
「在我與顧明暉他們參加完夏獵賽後,這張卡牌因為在比賽中被汙染得太過嚴重便卡墮了。」
提起卡墮,費馳似是想起了什麼。
「它卡墮之後我進去過一次,那時它的等級判定為SSS級,並不是像現在的SS級。」
宋時清好奇追問,「您進去的時候也是被迫參與戰鬥了嗎?」